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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禁爱(帝王兄妹)-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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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汐不念冬雪

【由文】

☆、第一章 逼宫

冬至,戚戚的大雪没有缝隙的肆意飞舞,将皇城雕琢成一片银白素裹。白色的,不止是雪,还有家家户户门前所挂举丧的白旗,大明帝宫内,亦甚,处处皆是高高挂起的丧幡,满目的白绫,看起来比雪还冷上几分。

明翰宫内,紫檀和木的梳妆镜前,坐着罗络氏蕙兰,景帝刚驾崩,她即被封为慈安孝敏太妃,此刻,她正安静的看着镜子,镜子中,一群宫娥正簇拥在她身边,为她挽发梳妆,在她的云鬓上插进发簪珠翠,她像一个死人一样坐在那里任她们盘弄,她看久了,眼神有些涣散,可很快眼睛越来越亮,晶亮得好像要生起一把火,将所看到的一切统统烧成灰烬,她的手背上忽然滴上了一滴温热,她缓慢的抬头,身边的蓝屏手里拿着一盒胭脂,手抖得厉害,蓝屏憋着嘴,不敢大声的哭,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娘娘……娘娘……”蓝屏终于还是忍不住大哭了出来,双膝一软,跪坐在地上。

蕙兰微微倾身,似乎想要伸手扶她,蕙兰没有扶她,只是取走了蓝屏手里的胭脂盒,打开,然后往自己的脸颊上细细的涂染。

“哭什么,本宫会好好的。”蕙兰淡淡的说,甚至是带着微笑的,她的微笑忽然凝住,耳边,蓝屏的哭声依然响彻一片,殿外有了动静,每一步,她都听得真切。

来人是先皇身边的太监总管福祥,福祥的身后跟着两个托着盘子的宫娥,蕙兰转过头来看了看,一个托盘上是一件明绿色的寿衣,另一个托盘上,是一条折叠整齐的白绫。

这时福祥带头先跪了下来,“请娘娘用衣,以免耽搁了吉时。”

蕙兰站起身来,福祥跪在她面前,没有抬头,蕙兰嘴角扯出一个冷笑,“狗奴才!!!”她一脚踹在福祥身上,“忘恩负义的狗奴才!当年,若不是本宫,你会有今日!!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也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福祥很快重新跪好,一字一句平静的告诉她,“奴才不敢,只不过,是奉先皇的遗命。”

“你胡说!!”她愤慨的指着他,“先皇他是那样的宠爱本宫,他怎么会舍得让本宫为他殉葬!”她怒着,伤心着,也彷徨着。她的丈夫,那样意气风发的一国之君,她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在正值壮年之时突然暴毙而崩,她还来不及伤心,太皇太后那头却传来先皇的遗命……要她殉葬。蕙兰的呼吸越来越哽咽,眼角很干涸,却早在心底哭了千遍万遍,隽康,我不相信这是真的,绝不相信,可我……该怎么办。

“请娘娘用衣。”福祥重复了一遍,这时的蕙兰,已经恢复了一些平静,她淡淡的看了一眼福祥,说,“本宫信不过你,本宫这就要亲自去拜见太皇太后。”说着,就要往殿外走去。

“不必去见皇奶奶了。”

蕙兰停住了步子,福祥和众宫娥再次向着殿门的方向跪下,“参见太子殿下,参见六皇子,十皇子。”

“太子殿下……”蕙兰喃喃念着,扫视了一眼面前三个皇服少年,最后停留在沂宁面上的目光忽然凌厉一亮,“我的桀儿才是皇上亲立的储君,你算个什么东西!”

沂宁的眉头飞快的皱了一下,想说些什么,眼神一暗,最后却也不作言语,身边的沂丞丝毫没有半分动容,冷眼又鄙夷的看着她,开口道,“皇考在世时与娘娘伉俪情深,他最宠爱的也就是娘娘您,如今皇考仙逝,娘娘您又怎么忍心独活人间,舍得与他阴阳相隔?”

蕙兰冷笑,“本宫与你父皇早有誓约,就算他先我一步百年,本宫亦要为他守护好这启南王朝的千秋大业。”蕙兰上前一步,眸光转动,“你们……何不想想,你们的父皇为什么会突然暴毙,本宫认为这其中大有可疑。而继承王位的,为什么是沂宁,而不是你们?”

“放肆!”沂宁狠狠一甩袖,再看蕙兰,她正笑得狡黠,一旁的沂礼没有出声,似乎在思考她的话,只有沂丞依然面无表情,他看着她,淡漠却凌厉的反问,“娘娘口中的‘千秋大业’,可知流了多少人的鲜血?只怕……那些人的血还不够铸就皇考的千秋基业,不过是为娘娘的家族,在后宫,在朝政,谋了一袭不动摇的地位罢了。”

“你!!”蕙兰气极,但她,让自己尽快的平息下来,她换成了一个笑,说,“本宫今日偏不如你们的意,你们又能奈本宫何?或是亲手杀了本宫?”

这时厅外响起一阵爽朗的笑声,福安问礼过后,那少年已近在眼前了。沂宁对这个与他们一般年纪的皇叔最为敬重,沂丞沂礼和隽行向来走的不近,只淡淡称呼了一声。

“有何可笑?”蕙兰隐怒反问。

隽行依然微笑,“特来送太妃娘娘升天,太妃娘娘去到极乐净土,便再无为烦忧,亦能追随先皇而去,与先皇在九泉下再续前缘,是好事,该笑。”

蕙兰冷冷瞥着他。

隽行将手中的诏书展开,递到蕙兰面前,“这是先皇的遗诏,太妃娘娘不会连先皇的笔迹都认不出来了吧?”

她抖动得厉害的目光,终于寻到了“殉葬”两个字时,不由往后踉跄了几步。

“不……”

“由不得你不信。”隽行收回了诏书,墨黑的眼眸里旋即显出一丝肃杀,蕙兰死死瞪着眼前这四个决然看着她的少年,她不肯,也不甘,可隽行的眼神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隽行喊了一声“林常”,侯在门外的太监立刻推门而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跟随林常一同进来的绾公主身上。

绾公主才八岁,个头小小的,所以进来以后她一直仰起头,才能看清这里一些人的面孔。

蕙兰见着爱女,忘了处境她失神的柔唤了一声,“虹儿”。但她很快就明白过来了。

隽行牵起了文虹的小手,文虹怕极了,出于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不肯与他接触,可她看见了他的唇边一直挂着清浅的笑容,那笑容在一个孩子的眼中只是温柔又好看的,没有任何它意,于是蜷缩的小手慢慢打开,柔顺的被他握在了掌心。

“皇奶奶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小妖孽?”沂礼像看好戏一样的问,沂丞不做声,看着文虹目光忽然变得很深。

“那要看太妃娘娘今日如何做决定了。”隽行温柔的抚摸着文虹的小脑袋。

蕙兰不敢置信的看着隽行,隽行掠过来一眼,那眼神的意思是,我就是威胁了你,你又能怎么样。

蕙兰往后踉跄了几步,眼里盘旋的挣扎慢慢的,化成了绝然的沉寂。

蕙兰招手示意女儿过来,将女儿慢慢搂紧在怀中,眼睛一闭,泪水滚落,她哽咽的说,“我没有对不起你们的母亲……我这一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沂礼先冷哼了一声,这样的话,他连反驳的想法都不屑。

“母妃,是不是他们都欺负你?”文虹躲在母亲怀中怯怯的问。她想伸手为母亲拭去眼泪,可她踮起脚尖也够不着。

“没有,他们没有欺负母妃。”蕙兰对文虹笑着,“他们……都是你的亲人,你的叔叔,你的哥哥们……怎么会欺负母妃。”蕙兰让文虹给少年们一一拜礼,意思彼此都明白,她已经妥协了,只希望他们能善待她的女儿。

文虹行了一圈礼,最后又回到了隽行的身边,隽行对她说,“虹儿,送送你的母妃,她要去到一个很远的地方,不会再回来了。”

文虹哭着问,“那不是母妃再也见不着虹儿和哥哥了?”

隽行不答,这时,殿外已传来了击鼓之声。

“请太妃娘娘升天。”隽行先跪了下来,带着文虹一起。

“请太妃娘娘升天——”殿内的所有人都跪了下来,呼声一片,震耳欲聋。

文虹忍不住抬起了脑袋,亲眼看见母亲吊死的悬梁上的文虹,不堪刺激的长长一声尖叫,猝然倒下……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穿越文,嘿嘿,希望亲们多留言支持新文哒~~~

☆、第二章 我的六哥沂丞

咸安六年,冬,瑶华苑。

宫娥们知道我怕冷,在宫殿里点上了好几个小炭炉,把这不大的一座殿堂薰得仿佛四月春暖,我任那一头的乌发长长慵懒的披散在身后,只穿着一件罩衫躺在了狐裘毡毛的暖榻上,窗棂下,隔着厚重的垂帘我听到了窗外呼啸的风雪,我长长叹了一口气,心想着,这种春天般的快活日子我应该过不了多久了,不由心里也和那窗外的空气一样,拔凉拔凉。

小翠进来的时候我正用双手枕着头,一只腿搁在另一只腿的膝盖上,抖来抖去,宣泄着心里不能发泄出来的紧张情绪,小翠跟了我6年,早已被我同化,见怪不怪了,小翠手捧着一大盘的点心瓜子,笑吟吟的挨着我身边坐下来,她自己先抓了一把,磕了一颗,又问我,“小姐今年冬天想要怎么个玩法啊?等雪停了,不如我们去堆一个比往年更大的史努比你看怎么样?”

我听罢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嘴里刚塞进一块点心,这一笑,糕点沫子像仙女撒花一样落得满处都是,小翠已经习惯了我的思维方式和一些奇怪的名词,但这么多年我还是不能习惯她一个古人嘴里冒出这些现代的词汇,我笑了一会渐渐笑不出来了,这大概是,自从我六年前穿越到了这个王朝,到了如今,我还是无法融入其中。

“今年还玩什么。”我黯然神伤,“好日子不长久了……”

“怎么会?”小翠不以为然,甚至喜形于色,“小姐快到及笄之年,瑞王爷养着你这许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天,长大了好嫁给他呗。”

小翠一直是这样想的,这里伺候我的宫娥太监也是这样想的,我在心里静悄悄的哀叹,我这具借尸还魂的身体,可是那瑞王爷的亲妹妹啊,只不过,除了沂丞,没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他们所知晓的绾公主文虹,早在六年前太妃娘娘殉葬的当日就已猝死。

回想起刚穿越过来的那一刻我到如今都心惊胆颤。

任谁穿也没我穿的倒霉,一穿就穿到了灵堂,那天守夜的不知为什么只有沂丞一个人,那一刻,我腾的从灵柩中坐起身,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我与他双双把眼瞪了很久,他冷静得出奇,并没有按照常人的反应大叫一声“见鬼了”,引来众人围观,他就这样把我从灵堂“偷”了出来,日后下葬的那樽棺木,众人皆以为内里躺的是绾公主其实里面不过是与我差不多重量的石头……

那时我一直不敢相信自己是真的穿越了,以为不过是一场梦,梦醒了我还是一苦命的高三生,为了考上一所好大学将来谋一份好工作继续过着那睡得比猫晚起的比鸡早的悲催生活,可时间证明了一切,如果这是梦,我是深陷在这梦里,醒不过来了,我,杨晓悦,从一个十八岁的花季少女,缩水成了一个八岁的小女娃,我从一个先进文明的21世纪来到了这个我从来没听说过的封建王朝……我哭,我不哭,事实摆在那里,不变不改。

于是我安慰自己,那小说中好多人穿越成什么大宅门的庶女,从此开始为几斗米几个颜面纠结万分的艰苦奋斗,终日活在妯娌姑嫂的唾沫中,我好歹,是个公主啊,出生就高人一等,我有一个巨牛无比的爹,这天下都是咱家的。可那股自豪之情还没来得及涌上胸口时,我得知了,我父母双亡。

我又安慰自己,爹娘没了,不要紧,我还有一群皇亲国戚,我的皇兄们帅气又多金,怎么会扔下我这个可怜的小妹妹不理不顾,我还有一个奶奶,老一辈的人最疼孙辈,她会对我爱护有加的。

可一步一步接近真相后,我知道我错了,错的离谱,原来绾公主的母亲是他们共同的仇人,也是太皇太后的眼中钉。我的身份是不能曝光的,如果曝光了我就必须死。沂丞曾这样冷冷的告诫过我。直到那时,我才彻底清楚我的状况,可谓四面楚歌。

所以同样恨着我的沂丞,他在关键时刻救了我的命,把我以另一个身份和名字安置在这帝宫中,一定有他的目的,至于这个目的是什么,我还没想到,会不会是想等我长大后再想法子报复我?毕竟那时的我,不过是个可怜兮兮惹人怜爱的小女娃娃,他不会狠的心来折磨一个小丫头,不管他的目的到底为何,有一点我却能感受到,他是在等我长大。

如果是这样,他留我下来就为了能够好生欺负我,那沂丞这个人就太腹黑太可怕了,他会怎么欺负我?我想起了满清十大酷刑,为此哆嗉了好几个夜晚不眠,指甲咬断了几只。后来,我想开了,我还有这么多年,慢慢想法子来应付他,然后找到回去现代的办法,我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开始重新整理心情过日子,除了好吃懒做外,我找了很多书籍了解了这个朝代的历史背景和文化风俗,似乎和我们那个世界的明朝清朝有点相像,贵族均以复姓为之,帝姓为傅陵枼氏,而当今皇上正是六年前登基的新帝沂宁,国号为咸安。

等我到了十岁,沂丞给我请了几个夫子和音律老师来教习我一些有的没的,我得过且过,并不放在心上,样样都学个一知半解,揣测着沂丞这样安排的目的,沂丞每年的冬至都会来看我一次,和我一起吃顿饭,但总是沉默,甚少问话,问也只是问我的学业怎么样,那也是我最忐忑不安的时候,偶尔我会硬着头皮主动跟他扯些闲话,可每次他都不搭理我,久了我自己觉得甚是没趣,两个人之间除了压抑的沉默就再无其他。我完全不了解他的想法,和一个仇人的女儿坐在一起吃饭,他能觉得有滋味么?

我们以这种冷漠却和平的方式相处了一年又一年,我也重新经历了一次发育之痛,这些年来除了身体的长大外仿佛什么都没改变,唯一改变的,是我的心境,这种感觉我无法准确的形容,但我有预感,这样没心没肺的安逸生活会随着我及笄之年的到来而结束,结束后,我即将面对的又是什么?这皇宫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的是,这座大明帝宫,绝对不会像还珠格格那样的宫廷范儿,鼓吹皇宫就是一温暖大家庭,兄弟姐妹一家亲。这里是真真实实的古代皇族帝宫,内里究竟充斥着多少残酷与阴暗,我难以想象也不敢去多想……

我抬头看了看,又低头,低头是到处散乱着瓜子壳的地面……苍天啊,大地啊,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啊。

“小姐小姐,外面的雪停了,还积了好厚一层,你要是不想堆史努比不如我们去堆个机器猫吧。”小翠磕完了一盘瓜子,掀开窗帘看了看,更加来了精神。

“机器猫……”我一把抱住小翠,哭着就唱了起来,“还有竹蜻蜓和时光隧道能去任何的地方……”

——————

再过三个月就是我十五岁的生辰,从此往后是福是祸,我也懒得想了。我这个人本来就比较懒,不喜欢深谋远虑,做一天公主就混一天日子,是我穿越而来的做人宗旨。

我想试试最近的运气如何,遂叫来了一伙儿宫女太监,找来了骰子盖碗什么的工具,可惜,我是个穷公主,身无长物,连碎银也没有一块作为赌金,只是虚赌,太没意思,于是我拍胸脯承诺说先记账,等到将来我飞黄腾达了,一定十倍奉还,大家都齐声说好。

小碗口,骰子响,压大压小一吆喝,气氛就上来了。

“赢了!!赢了!!庄家赢了!这一票干的可真够大!!”

这是最后一声欢呼,出自宫女小翠之口,之后便嘎然宁静。因为游戏太过热烈高昂,把门前负责传报的太监也吸引过来围观,沂丞进来时连个报讯的人都没有,所以他撞见的情景是这样一幕:绾公主正毫无形象的翘着二郎腿和一群宫女太监聚赌在瑶华苑里的书桌上。

众人皆惊,沂丞也惊。

☆、第三章 刺身

我们完全没料到今日沂丞会过来这里,往年,他都是过了腊月才来,从没有过意外。我以为我赢了几把想当然觉得近些日子运气差不到哪里去,可这个事实恰恰证明了,我的运气是衰到了顶。

宫女太监比我反应快,在我还傻站在那里直愣愣的看着沂丞时,他们都齐刷刷的跪下来了。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我看着小安子,小翠,小兰等大伙儿在沂丞面前诚惶诚恐的求饶,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我在这里原本就没个熟识的人,他们都是陪着我“长大”的,在我眼中他们早就是朋友,是伙伴,可在沂丞,不,在这宫里除我之外任何一个人眼中,他们都是,奴才。我感慨,这个朝代把人的等级,从上到下,一层一层,分得太清楚。

沂丞暂时没有反应,还在瞪着我看,我想他大概是过度惊愕了,这些年我在他面前一直都扮演着乖顺柔弱的角色,我怎么能让他看出我被他囚禁在这里依然过得风生水起?此刻我咬紧唇,我要怎么挽回我的形象。

“这是怎么一回事!?”沂丞回过神来,剑眉一拧,终于发了脾气,他愤怒的扫视了一眼跪在地面哆嗦不已的众人,“是谁教她玩这些!??是谁!??”他当然想不到,这一切都是我教唆的,众人面面相觑,有口难言,我把唇咬得更紧。

“是我。”我不能连累无辜的他们受罚,于是壮着胆子上前一步,沂丞终于将目光停在我的身上,他在等我解释。

沂丞眼中流露出的倨傲不屑,让我极为郁闷刺伤。在我心中他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小屁孩一个,他凭什么对我这种态度。可是没办法,借尸还魂中,不得不低头,他是我这个身体的哥哥,他位高权重,我一无所有,他在我面前就是大爷。

要我跪我可跪不下去。“瑞王爷,对不起……”我瘪瘪嘴,嘴唇已经被咬的快出血,终于痛的眼角泛起泪花儿,“我只是看书上说民间有这玩意,想尝尝新鲜,所以非要拉着他们张罗这些陪我玩,你别责怪他们,好不好……”这个绾公主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长大后更是长成了美人中的美人,连我揽镜自照时,都时常被这张脸弄得失神,再加上被我这么一装模作样的扮演,谁见了都会失去免疫力,而沂丞又是她的兄长,我想,如果没有上一辈恩怨,他该也是很疼惜这个妹妹的……我转眼已哭得梨花带泪,但沂丞看着我的眼神依旧那么冰冷,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我的心也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沉。

这些年我不是没想过跟他搞好关系,希望他能释怀,在这样的时局中我若不寻找一个依靠,别说是想办法回去了,可能随时连命都保不住,可惜,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他对我的态度,四个字,冷若冰霜。

好在沂丞没说要责罚的话,只是将他们都屏退了下去,随即又进来了三名宫娥,带头的,看那穿着打扮是个倌娘,也就是女官,我好奇的瞅了瞅她们手中的托盘,这一瞅吓的寒毛直竖,手心冒出了冷汗,我都看见了什么,一排排细长的银针,另一个托盘上是许多个精致小巧的白瓷盒,我猜测不到里面装的是什么,但光看到容嬷嬷的那经典收藏品,我就很不淡定。

“瑞王爷,这是……”我怕我再胡思乱想下去,会控制不住的失态,所以我嘘嘘的赔笑,问了问。

沂丞悠闲的坐在那上座上,手里端着浓香的蒙顶甘露抿了一口,他抬起眼帘看了我一眼,然后似笑非笑的说,“昔儿,你的身份很快就能够昭告天下了,怎么样,觉得开心吗?只不过,这需要你一点牺牲……”他很少会喊出我的乳名,昔儿。不,是绾公主的乳名。

我再一次回忆起他的残忍。

这个乳名,原本是当年他母亲和慈安孝敏太妃关系要好时,共同为绾公主而取,可惜,后来反目后没有机会用上,这些都是沂丞告诉我的。

在我穿越而来对自己的身份立场一无所知时,沂丞不让我“失忆”,是他将所有发生的一切都一点点的告诉了我听,甚至仔细到孝敏太妃是如何残害他的母亲,可那时的绾公主才只有八岁啊,幸好当时我的心理年龄是十八,且抱着一份旁观者的心态对待,不然真的要一个小孩儿接受如此强大的精神折磨,现在她一定青出于蓝比起沂丞更加心灵扭曲了。

思绪跑远了,我回到刚才听到的重点来。昭告天下,牺牲,我看到了沂丞嘴角边漾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既然在笑,那就表示这件事对我来说肯定不是好事,于是我又多捏了一把冷汗。

“王爷,是要先验身么?”一旁的倌娘,躬□子询问了一句。

“验身……?”听到这两个字,我浑身汗毛炸开。

“不必了。”沂丞轻飘飘的说。我紧悬的心这才稍稍落定。

且先不管什么理由要验身,万一真要验身我恐怕是死路一条,我对不住绾公主啊,穿越来了之后两年,十岁时,我闲着无聊去后院爬树摘果子,想重温幸福的童年时光,却不慎踩了空从树上摔了下来,人倒好,没摔到什么,只是后来发现裘裤上竟有一块血渍斑斑,我心一紧,坏事了,又不是来大姨妈,八成是那玩意给摔破了,这事我不敢告诉任何人,偷偷的将裤子给埋在了树下,我知道女人的贞洁在这样的时代相当于半条命,幸好沂丞够自信,想来我被他锁在这瑶华苑,见过真正的男人也只有他这一个,没道理不是完璧之身,要是让沂丞知道了我没能保住那“半条命”,恐怕我这后半条命也别想保住了。

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庆幸,因为沂丞吩咐倌娘,“给她刺身吧。”

就知道那些大大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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