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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禁爱(帝王兄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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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庆幸,因为沂丞吩咐倌娘,“给她刺身吧。”

就知道那些大大小小的针都是冲着我的皮肤而来,我在心里哭,我咬紧牙关,我忍!我忍!……我只有忍。我在意的是为什么他要我刺身,这跟将我的身份昭告天下有什么关系,也许这就是他收留我这么多年的原因,我所知道的是,启南王朝的女子从来以身体光洁无瑕为美,并没有刺身的习俗啊……我恍惚看着倌娘吩咐那两个宫女去用屏风把暖榻围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沂丞却示意让她们不要动作,接着他一开口语出惊人,“本王要亲自看着刺身的进行。”

我脑袋轰鸣,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时她们几个已经手脚麻利的将软榻搬到了他的座位面前。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恼羞成怒,吼了一声。宫娥倌娘齐齐跪下,我以为她们是被我的气场给威慑到,我错了,她们跪下是因为害怕沂丞发怒,可是沂丞没有,他微仰起头,看着我,然后淡淡的吐出一个字,“脱。”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的汐猫,球爪印球安抚~~~各种鼓励~~嘻嘻

☆、第四章 目光盛宴

我完全没料到沂丞会心灵扭曲到这种程度……禽兽,变态,这样的字眼我在心里问候了他一圈可一个字也不敢说出来,我也不敢当着他的面质问你要你亲妹妹在你面前脱衣服你情何以堪啊,那样尚有利用价值的我可能一时不会死,身边伺候的人就难说了……

“你……”我咬紧牙齿,隐晦的提醒,“你别忘了,我的身份……”

“你的身份?”他轻笑,很不以为然,“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对于我来说,你不过是个物品,这已经足够看得起你了。”这是他第一次,用如此伤人自尊的语气跟我说话,我意外,但也不该意外,我预料的那一天比我想象中来得还要快,这也只是个开始。我知道他一直没把我当妹妹看,但想不到的是,原来我在他眼中连个“人”都谈不上,不过是个物品。

我低估了沂丞对我的恨意。

这些年,他的平静不代表他的淡忘,他只是耐性好而已,他一直在等……此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已被搁在了砧板上,而他是操刀者,我可还有第二个选择?

“快点,脱。”沂丞加强了语气,催促了我一声。

我本来想表现得大义凛然一点,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滚滚落下,沂丞,他再怎么冷漠绝情混蛋流氓也好,他也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遇见的人,是他救了我,是他收留了我,是他将我“抚养”了六年,我警惕他揣测他鄙视他,可心里说没有一点感情,那也是假的,但我对他的眷念之情并是不很多,所以哭了一会眼泪就干了,我把心一横你看就看吧,反正这个身体不是我的,我只是一个寄居在内里的灵魂,我这样想了心就好受多了,一直停在衣襟上颤抖的手,终于有了动作。很快,外裙脱落,落在了脚边。

“再脱。”

里衫没了。

“接着脱。”

“不能再脱了。”我欲哭无泪的抱起双臂,此刻的我只剩裘裤和肚兜上下各一件衣物遮体,我在原有的世界长了十八年,从没有在一个男生面前只着寸缕的经历,更别提,如今眼前这个男人,是我这个身体的亲哥哥了,叫我怎么能不羞愤,而他居然还在要我继续。

“去,帮她脱,脱光为止。”沂丞一个眼神,将倌娘宫女都使唤过来了,这些人和我那厢的完全不一样,面孔看起来恭敬而麻木,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她们都不会露出任何表情,她们一个个上下其手,麻利得很,不一会儿就把我拨了个精光,我在最快的时间内把心情调适得跟她们的面孔一样麻木,可真的到了这一刻,让我□的面对他,我还是慌忙的想护住胸部和下面,可我毕竟只有一双手,面积有限,又能遮多少。而稳坐在座位上的沂丞,却看着我如此仓皇无措的模样,笑的轻描淡写并夹带了那么一丝丝的邪魅。

“你就不觉得恶心吗……?”我不忍再看他的脸,眼睛被刺痛,所以偏过了头去,我这么问,是因为我觉得恶心,我和他的身体里,毕竟流着相同的血液,这绝不是我们两个该有的处境。

“怎么会恶心。”沂丞用鄙夷和略有欣赏的眼光,审视着他面前这具美人之躯,“明眸皓齿,肌肤胜雪……你长得很美,胜过你的母亲。”片刻后,他称赞,这是他第一次称赞我,前半句带着戏谑,后半句带着恨意。

我转过头来时,沂丞的目光正隐隐淡淡的扫视在我胸口耸起的柔软,我心一紧,跌进了谷底深渊,多说无益,别说是看,就是他现在要上,我又能怎么办。此刻我们之间的立场骤变,打破了往日那种虚伪的平和,我头一次为自己深陷在这牢笼一样的帝宫,感到是如此的绝望。

我一边期盼沂丞的道德伦常观念不要那么薄弱,一面分析着他看我的眼神,好在,那里只有玩弄和鄙夷,除此之外我没有找寻到一丝一毫的欲念,可悲么,我竟为他对我的玩弄和鄙夷,庆幸不已。

宫娥让我趴伏在暖榻上,刺身开始了。

原来刚才我看见的一排小瓷盒,内里装的是一种能嵌进皮肤的朱砂颜料,那些颜料释放出一种妖娆的清香,窜进我的鼻息后,使得我不由又打了一个哆嗦,倌娘手中的银针很快在我面前高高举起,快要落下时我喊了一声“等一下”,我问她,“是要刺什么图案?”后背的地方我又见不着,不会在我背后刺上什么蝎子蜈蚣之类的吧,尤其是蝎子我甚为抗拒,多年后万一我身材发福,蝎子变成了龙虾我该如何是好。

倌娘答:“芍药。”

“芍药……?”我一时恍惚,不由看向沂丞,竟然傻乎乎的问他,“为什么会是芍药?”

这次他没有回答我,只是将我看着,那目光,很深很深。

我任疼痛再甚,始终咬紧牙关让自己保持着面无表情,我不能让沂丞看出我的痛苦,这样他就无法在我的痛苦上建立起他自己的快乐……

不,不,不。那只是我最初的幻想。

我痛恨这个没有止痛药的古代。这绵绵不断的锥刺之疼比我想象的还要难以忍受,事实上我佯装的坚强不消片刻就败在了那疼痛的淫威下。我开始呜呜的哭号,双爪快将暖榻上的毡毛给全部抓断,冷汗挥如雨下,顺着眼睫滑落一滴又一滴,脱光的那一瞬我冷得瑟瑟抖动,可此刻我仿佛掉入了火窖之中,有一把无形的火,焚烧在我□的肌肤上,点燃了那妖娆的香气,把我的汗水和眼泪都给不停的薰了出来。此刻的我疼得悲惨兮兮……原来,面无表情的,始终都是他们。

这样的过程持续了几个时辰,当沂丞手中的香茶换了第三杯后,我的意识开始慢慢模糊,我想起了芍药。

看取三春如转影,折来一笑是生涯。

绮罗不妒倾城色,蜂蝶难窥上相家。京国十年昏病眼,可怜风雨落朝霞……我迷迷糊糊在心里念着这首洪炎的《牡丹芍药诗》,我怎么会想起这首诗的。

我记得芍药代表着爱情,从古至今都是,在我们的世界,芍药的花语是:依依惜别,难舍难分。

于是想着,我将与谁依依惜别在这遥远的时代,我可会与他难舍难分……?

最好不要让我遇到这么一个人,我要回去我的世界,回去后我会当这里的一切是我做过的一场梦,梦醒后无牵无挂,什么也不留,只是此刻,我仍身在梦中,梦里不知身是客……

沂丞起身,一步步的靠近过来,我看见倌娘在收拾东西,才知道,刺身已完毕。

他坐在了我的身侧,端详着我背后的图案,我一直扭头警惕的看着他,我怕他要伸手抚摸上刺身,那样我一定会痛晕过去,沂丞果然向着我伸出手来,我浑身一秫,想挪动想躲开,可他的手已经触上了我的后背,好在他没有灭绝人性的那样做,只是用手指浅浅勾勒着图案周边的轮廓。

“很痛,是吗?”他轻轻的问。

“废话……”我咬牙切齿,气若游丝。

他的指下,带着某种我难以揣测的情绪,缓慢的,向下移动,甚至微微触碰到我胸口的柔软,然后掌心,贴合在那紧俏的臀暧昧的摩挲,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能再摸下去了,再摸下去……我下意识的合拢了双腿,他却停了下来,我没有力气再扭头观察,就这么任自己瘫痪在暖榻上,但我感觉,他的目光正暧昧的享用我的身体,甚至停在两腿间游走……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汐猫伸出哆嗦的猫爪,期待亲们的留言支持~~~按个爪印哟~~

☆、第五章 赴夜之行

“真是个天生的妖精。”沂丞啧啧的叹了叹,“你的身体,几乎能让所有男人都为之迷醉。”

这话出自沂丞的口,我觉得十分恶心,我忍不住讥讽他,“所有的男人?包不包括你?”

沂丞并不表现得意外,他甚至能微笑的反问我,“你觉得呢?”

我无言以对。

疼痛,愤怒,使得我身子一直抖动不停。沂丞的手终于离开了我的身体,他重新站起身来,没有再看我一眼,而是吩咐倌娘,“挑个日子过来,教教她该怎么服侍男人。”

我本来快要晕厥过去,听到沂丞这句话我又冷汗乍乍的精神了起来,我想问为什么,可是沂丞走的很快,我也早已耗尽力气,话梗喉咙里,喊也喊不出,只能愣愣的盯着他的背影。我吁了一口气,安慰自己,也许他只是恶趣味的吓唬我,他怎么可能这样做。

——————

半月后,大雪仍未停,甚至落得更加厉害。

我足不出殿,只能趴在榻上养着背后的伤,沂丞的那些话,让我再没心情和小翠他们玩些什么,只是没日没夜的这么趴着,想着,想来想去,之前那些模糊的疑问变得逐渐清晰,清晰起来后,还原成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猜想。五天后,倌娘按照沂丞的吩咐,带着一本类似春宫图的书册,前来我这瑶华苑专门教习我一些房中之术,于是这个可怕的猜想,成了现实。

难怪这些年,沂丞在生活物资上待我不薄,给我吃好喝好穿好,请师傅来教育我,给我这般公主的待遇,难怪他说过段日子会将我的身份昭示天下,只不过我要有所牺牲,难怪,他找人教我怎么取悦男人……他要将我以公主的身份献给谁呢?我猜这个人,对沂丞来说定有利益可取。

沂丞,他真狠。

他再怎么恨孝敏太妃,绾公主又做过什么对不住他的事情,他要这样的牺牲她,糟蹋她……?可现在的我,除了捏紧拳头缩在榻上发抖发寒,我能做的,就是静静的等待这种命运的降临。

我又开始了做梦。

许许多多的梦,梦境与梦境交缠在一起,就像一幅幅不停在时空中穿梭的画面,每一幅都是破碎的,模糊的,就像我穿越而来时的记忆,支离不堪,连自己父母是谁,是怎么穿越而来的,我都没有了印象。

我回到了我的高中,我站在了教学楼的走道上,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投射进来,空气里弥漫着我熟悉的梧桐香,这个味道曾让我安宁又紧张,安宁是因为熟悉,紧张是因为,它浸透了我高三备考的生活,来到启南我忘了很多东西,但惟独这种有汗水有耕耘的日子,我深刻的记下了,曾经厌恶曾经疲倦,此刻,却怀念得想掉泪。

手腕骤起一阵疼痛。

我抬起手,惊异的发现左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红色的腕带,我离开了教室,脚步开始不由自主的向着某个方向迈动,我踏上了走廊的阶梯,一层一层的往上,直到顶楼。我推开眼前的铁门,向着天台走去,仰起头,天空很高很蓝,深深又深深的蓝,白色的云朵仿佛镶嵌在那样的深蓝中,静止着流动。我的脚步继续迈动,缓慢的向前,抬起脚,站在了临台的上方,脚下,是一片混沌的白茫茫。

不,不……我摇头,我不想跳下去,我摇头,拼命的摇头,忽然心悸的胸口涌入一种强烈无可抵挡的悲戚,眼睛骤然灼热,一闭眼,尽是泪……

虹儿,虹儿。

我努力的张开眼睛。

眼前,是一个身着皇服玉带的少年。

“还睡,都成小懒猫了。”少年伸手来刮了刮我的鼻子。他的五官和我长得几分相似,眉宇间俊秀而温柔,话语里尽是宠溺。

“你不是总囔着要学骑马吗?前几日北塞进贡了一匹玉狮子,父皇将它送给了我。走,哥哥带你骑马去。”他牵起我的小手,带着我出了宫殿。

马背有些高,我的身子又小,坐上去后摇摆不稳,好在他翻身上马抱住了我,我回头,他正微笑的将我注视着,我就这么痴痴的仰头看着他,舍不得离开视线,舍不得眨一下眼。

“驾——”他策马扬鞭,马儿迎风跑了起来,风将他身后的黑发佛起,衣阙翻飞,四月的春暖,玉色梨花磊磊落落,马蹄一路,溅得许多花香。我慢慢的闭上眼,靠在他的怀中,如果时间可以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如果可以……

“沂桀……沂桀……”

我喊着这个名字猛然惊醒。

用力的睁大了眼睛,那暖春与花香都留在了梦里,眼前,全是浓深的黑暗。

听到我叫唤的当值宫娥速速跑了进来,为我掌起了案头的灯火,月笼轻纱的光线,寂静幽柔的落在我的四周,我抱着双膝呆呆的坐在床角,用目光勾勒着这瑶华苑的景,该是熟悉的,午夜梦醒时,又总觉得说不出的陌生。

我揉了揉发疼的额头,这不是第一次梦见沂桀。我似乎继承了绾公主的一些记忆,她应该打小就相当的依恋她的哥哥,可是沂桀他去了哪里?是否还尚在这人世?我问过沂丞,他却只是告诉我,这个人对于我来说已经不再具备任何意义,他让我忘了他。

这一天终于还了来了。只不过,太监前来传召时,夜已经有些深。

几个陌生的宫娥带着行头悄然来到我这瑶华苑,伺候我更衣,又给我上了胭脂熏香,我呆呆凝望着镜中这张脸,不知怎么忽然想到四个字:红颜祸水……

我感叹,我这个“红颜”,将会去为祸谁还不知道,可惜,最先受难的,却是自己。

小翠喜滋滋的凑过来,把我看了又看,眼里闪动着璀璨的光,“小姐您真像仙女下凡,难怪瑞王爷等不到你及笄之年,要提早临幸你啦。”小翠口无遮拦的给我道贺,惹来领头的太监一阵白眼,我听了这话很是无语,心里也泛起了深深的悲哀。我始终忘不了沂丞是与我血脉相连的兄长,可在他心里呢,我又算什么。

一会儿光景,辇轿停了下来。

我步下轿子,宫娥立刻为我披上了风袍。前方便是玉心湖,雪花淡淡的纷飞在夜的湖上,更显得那湖心飘摇的画舫朦胧不已。我眯了眯眼睛,一片雪花吹进了眼中,很是冰凉。

“小姐,瑞王爷正在画舫招待贵客。”身旁随行的太监对我恪尽礼数,可他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不舒服,他看出我的犹豫,这是在催促我。

“画舫离得那么远,难道要我游过去。”我没好气。

倏地一下,空中几个腾腾微步,刹那功夫我就被带着“飞”到了画舫的甲板上。我回头惊奇的看了看那气都不踹的太监,果不能以貌取人啊,他看似猥琐低调,不料竟一身绝好轻功。

画舫豪华偌大,比起庭院那儿也要明亮许多,灯火流光弥漫一片,照亮了船下粼粼波光,甲板上伫立着一共十个拿武器的侍卫,只是一排各站的五个,衣着打扮完全不一样,另五个像是异邦人,想必早有交代,他们见着我既不做阻拦也不问话,我迤逦着宫裙,只步步向前走着。

我听到了奏乐声,也嗅到了阵阵的酒香,这味道让我心里的恐惧扩大了数倍,这样的时辰,这样的情形,一切都朝着最不妙的方向发展。但既来了这一趟,我自然是没有回头路可走,只能让自己每一步都少些迟疑,多些果决。

掀开翠珠帘幕,我步入其中,我看见了沂丞,他正坐在案矶边端着酒杯,他的对面是一个外族打扮的肥胖男人,恶心皱眉的同时我立刻给他量身定制了一个绰号:猪肥肥。猪肥肥转头看见我,眼睛惊艳的瞪了一瞪,沂丞这时也看了过来,他依然是挂着淡淡若无的微笑,我猜不透他看我的眼神。

“她就是瑞王您提到过的小公主?”猪肥肥一把推开怀中搂着的女子,那小得称不上眼睛的眼睛,嘶嘶放射出色迷迷的两道光,牢牢笼罩在我身上,我既惊秫又隐怒,沂丞向我招了招手,我有些惊慌的快步走过去,心里竟还傻傻的对沂丞存有一丝依赖,我希望他能保护我。

“这位是越姜国的汗王三世子,你去好生招呼着。”哪知,沂丞却没让我靠近他的身边,而是将我推到了对面,猪肥肥的位置。我的心就像被浇了一袭冰水,虽然冷到了骨子里,但也醒悟了,他叫我这趟来的目的,我不是早就猜的清清楚楚么。

我心如死灰,一如面色上的平静。我拿起酒壶为猪肥肥斟了一杯酒,这么做不是顺从,而是我很想知道,接下来,沂丞他到底会将我出卖到何种程度。

“不愧为瑞王爷的妹妹,公主果然生的标致出众,是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啊。”猪肥肥一杯下肚,那表情是甚为夸赞的,就像喝了神仙水一般差点没踩着云雾飘走,我在心里暗骂。

“世子喜欢就好。”沂丞举杯,猪肥肥殷勤的凑过来与他碰了碰杯,两个人都在笑,猪肥肥笑的肥肉颠簸,沂丞笑的倾倒众生,我一时陷入恍惚。

美男与野兽……?

不,不,我在心里摇头。

应该是野兽与野兽。

沂丞他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

         

作者有话要说:会来一段小高潮,明天请继续期待哦~~~~打滚要爪印~~~~~~

☆、第六章 猎艳

他们喝着酒,浅浅的谈起了政事,我并非全都听得明白,但大致的意思也能猜个差不多。我从书上知道在启南王朝的边陲之疆,主要有东临的巴蜀,西南的席王山、塞北的苍梧三个小国为属国。这三个小国各自统治着周边大大小小的族落,单独来看属国虽不成气候,但若联合起来发动战争,对于启南王朝来说也会是一件麻烦事,而这三国因地理原因,物资有限,也不得不依赖启南王朝生存,一直以来也算是相安平和。可越姜国却有点儿特殊,它不属于被三国统治的族落,而是依临饶河水资,独立生存,这次汗王三世子前来,沂丞是希望他将来继位后越姜国能归属苍梧,当然,并非嫡长的三世子如何继位这里面就大有文章,以目前的情形,猪肥肥为了获得权力和王位,很可能会不惜任何代价与沂丞合作,作为合作的诚心和友善,猪肥肥已向启南进贡了越姜国的五皇女,对自家则美其名曰与启南联姻,沂丞礼尚往来,就打算回赠一个公主,他肯定舍不得将自个儿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文祯献给这猪蹄子,选别宫的公主吧,可谁又情愿,我不得不称赞沂丞的高瞻远瞩,当年他留下了我,就是为了今天走对这一步棋,妙,真是妙。

“待到一个月后,本王会将你的身份昭告天下,另赐丰厚嫁妆,与越姜国和亲。”沂丞所说的每一个字,如雷贯耳。我拿杯的手不稳,狠狠颤了一颤,洒出不止几滴,亲耳听到他要将我远嫁他国,任由这猪蹄子蹂躏,我真的慌了神。

“皇兄……”我噗通一下跪在他的面前,屈辱的仰视着他,这是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跪他,也是第一次喊出这个称呼来,“求求你……不要……”我求了他,眼泪绝提,在这宫里我举目无亲,孤身一人,除了求他我别无选择。

此刻他就像一个主宰我命运的神,高高在上,操作着我的命运,可此刻的沂丞,却还是和从前一样,倨傲,冷酷,那么无情的,将我看着。

不一样的是,从前我从不觉得自己卑微,可现在,我将这种滋味体会了透彻。

“你放心,本王会将你以最高的公主之礼风光嫁出去,绝不会让你吃半分亏。”我听见沂丞这么说。

我的意思他很明白,他这一句不痛不痒避重就轻的“安慰”,已经是将我判了死刑。我颓然跌坐在地面,泪已干,面颊上一片冷凉。

“你怕什么,小美人……”一旁的猪肥肥喝得已有七八分醉意,歪歪倒倒的凑近我身边,伸出蹄子就搂住我的双肩,“等你嫁给我,我一定会好好的疼爱你的,我保证……嘿嘿……”浓烈的酒气喷洒在我的面颊,颈窝,我惊恐万分的推搡着,可我那微薄的力量哪能跟肥猪抗衡,不一会儿,他借着酒劲已将我推倒在地,他不忘挥手遣走那些乐手和舞娘,很快他的□没有了其他声音的遮盖。

“你要干什么!?”我左偏右躲着猪肥肥飘着恶心味道的唇,猪肥肥已经越来越过分,欺身过来,骑在了我的身上。

“瑞王爷,反正公主迟早都是我的人她长得太美了我把持不住啊我现在就要她成为我的女人。”猪肥肥把自己的心理活动一股脑的说了出来。我的心停跳一拍……他竟然要当着沂丞的面□我。

直到这一刻,我仍然对沂丞抱有着最后的期望,我告诉自己,无论怎样都好,他都是我的哥哥,他不可能这样对我。

“皇兄,救我,救我……”

“皇兄,求求你,救救我……”

我声声呼喊着这里唯一能救我的人,可是,谁又会来救我……

我挣扎着起身,爬到沂丞的脚下抓住他的衣襟,我苦苦的哀求他,求他不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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