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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公主:吃定俏驸马-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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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待会咱们三人不醉不休!”
说罢,抬腿便朝书房外走去。江染雪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不言也不语。幽静的走廊上,只余下两人细碎的脚步声。行至半途,纳兰硕柯挥手叫来了一个身着灰色棉袍的家丁,开口说道:“去,让人准备一大桶热水送到我的房间里来。”说罢,又转身随意的看向江染雪。“对了,你有换洗的衣物么?”
“有的。”江染雪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根又是一红,呐呐的点头答道。
“那就好。”纳兰硕柯点点头,对家丁挥挥手,道:“去罢,速度快点。”家丁闻言,领命而去。纳兰硕柯这才领着江染雪,继续一言不发的朝内院走去。
一路的沉寂之后,江染雪的一颗火热的心,渐渐的冷了下来。原以为,原以为他见了她,虽不说如她一般欣喜若狂,不能自抑。可至少,他也是愿意见到她,想要见到她的。可自踏进相府以来,他的表现平淡如水,寡而无味。
平淡到,她甚至怀疑建乐城的那番旖旎,只是她的幻想而已!不过是两月未见,往日的情意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甚至连一个正视的眼神也不给她。是她太自作多情,还是他变得太快!
身前之人的身影,依旧挺拔如玉。这一袭无暇白衣下掩盖的,究竟是怎样的一幅七窍玲珑心?这一刻,江染雪心中升起从未有过的茫然和无措。第一次,她觉得她似乎从来都没有了解过面前这个俊逸无双,姿容绝世的男子。
☆、一醉方休(4)
正想着,江染雪只觉得面前的人影一顿,下一秒,她的鼻尖已经撞在了一副宽厚的背上。“到了。”回头静静的注视着眼前的人儿,纳兰硕柯的黑眸里,又暗藏的幽光,若隐若现,似要喷薄而出,却又被拼命的压抑着。
“哦……”江染雪揉了揉被碰得发痛的鼻尖,只觉得眼里有一股雾气蔓延。勾了勾唇,她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随即抬腿跟着纳兰硕柯走进了屋子。
方一踏进门,下一刻,朱红色的雕花木门便应声随风合上。江染雪正觉得诧异,人,却已经被一双强而有力的臂弯猛地一带,下一秒,她便撞进了一副宽厚温暖的胸膛。”
“染雪……”一声悠悠的叹息之后,纳兰硕柯俯身咬住了她的红唇,狠狠地,狠狠地……
江染雪猝不及防,一下子便被纳兰硕柯强而有力的手臂猛地一带,将她囚禁在了他的怀抱之中。俯身,咬住她粉嫩的红唇,狠狠地,狠狠地。纳兰硕柯似要将所有离别的相思之苦,一下子都讨回来一般。
江染雪呜咽一声,身子微微颤抖着,心也狂跳不已。双手却身不由己的抱住了他,紧紧的,紧紧的。似要将自己镶嵌进他的身体一般。”
感受到她的热情,纳兰硕柯更受刺激。于是不管不顾,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缠住她的香舌,唇齿相磕间将她彻底占据。啃咬着她的唇舌,纳兰硕柯嘴里逸出一声喟叹:“江染雪。”
“唔……”她抬眸望进他的魅惑撩人的眼神之中,顿觉心跳漏了半拍,连呼吸也慢了下来。
“江染雪,你终于肯来了!”双手紧了紧,让她贴得他更紧。他菲薄的双唇掠过她光洁的额头,一路沿脸颊滑下,含住了她红得透明,似红宝石一般快要滴血的耳垂。
她脸上被他碰触过的肌肤,。一下子便如火焰燃烧,炙热烫人。“怎么?你不想我来么。”
“小妖精,冤枉人是犯戒的行为,小心下拔舌地狱。”偏过头寻到她的粉唇,与她唇舌相缠,相濡以沫。他用尽力气吻她,似惩罚更似一泄心中相思之意。
她只觉一股热潮从脚趾头蜂拥而上,带着酥麻难耐的痒,直冲她的小腹之下。于是也轻启了红唇,热烈的回应他。
“那方才为何一直不肯理我?”心。中仍对他方才的行为介怀,趁着换气的空挡,她挑眉问道。
“呵……”他喉间逸出一阵轻笑,唇角弧度越来越明显。伸。手揉了揉她的黑发,他叹息道:“傻丫头!”说到此处,他又俯身含住了她的耳垂,然后唇舌沿着她的颈脖慢慢的滑落到了她胸前那片青瓷般的肌肤上,辗转,反侧……
心中之火燃烧得越来越旺,她只觉得浑身虚软无。力。却对他的回避不依不饶,只一把拽住他的青丝,继续挑眉问道:“为何?”
“因为我怕我一对上你的眼眸,一看见你的笑颜,一听见你唤我硕柯,我便再也忍不住,当场便将你吃掉。”抬起头,正视着她清冽的眸子。他目光灼灼,坚定如磐石。末了,俯身噙住她的红唇,狠咬一口,直到她嘴里呼痛。他才放开。“傻丫头,你居然敢怀疑我,看我如何收拾你!”
☆、一醉方休(5)
说罢,他眼中火。焰燃烧得更旺,隐隐中,还有什么东西欲喷薄而出。她心中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连忙低头垂眸,掩住了眸中的慌乱。嘴里喃喃的说道:“我怎知道,你是不是如我想你一般想我?”
“你自己瞧瞧便知道了。”牵住她的手,朝他的胯下伸去。纳兰硕柯温润如玉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促狭之色。更多的,却是熊熊燃烧的激情。
她猛地一缩手,手上似被红烫的烙铁滚过一般。烧得她浑身发烫,情欲盎然。“硕柯……”她忍不住呼唤他的名字,却听见自己的声音轻若蚊蚋,在这寂静得只剩急促的呼吸声,和衣料簌簌摩擦声的房间里,更添几分旖旎和暧昧。”
一把将她抱起,分开她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间。他低头,唇舌在她胸前莹莹如玉的肌肤上流连往返。引得她轻喘连连,娇声不断。他方才满意的收紧了手臂,一字一句的说道:“再也不放你走了……”
感觉到他双腿间的昂扬直直地顶着自己,江染雪越发觉得脸颊发烫,浑身发软,呼吸紊乱,不能自抑。却强抑住体内澎湃激情,扬眉问道:“当真?””
“千真万确!”一把扯开她领口的衣襟,他附头,准确的掠过她的**之间,然后一路慢慢向上,含住她粉嫩耸立的樱桃。轻咬一口,方才一字一顿的说道。
“别!脏!”她小腹热流涌动得更加厉害,整个人也虚软无力。嘴里连连求饶道:“我还没洗澡呢!”
“现在才说,你不觉得晚么?”他扬眉邪肆一笑,不管不顾,继续攻城掠地。手下却是慢慢下滑到她的臀部,狠捏一把,狠狠的说道:
“小妖精,每次都这样,勾起了我的火就想溜走。这次,可没那么容易了……”说罢,胯下一动,朝她双腿间狠顶一下。一双如火黑眸,却直勾勾的盯着她,任情欲翻滚涌动。
“谁勾你了,明明是你……”她耳垂红得发亮,双颊生霞,眸中情欲翻滚,发丝凌乱不堪,衣衫半遮半掩,露出若隐若现的青瓷般的肌肤。
整个人看上去魅惑撩人,靡丽娇艳。偏唇角的那抹笑容,却清丽无双。这两相对比之下,竟妩媚中透着清逸,慵懒着透着魅惑。“是你先招惹我的……”
“那好吧,我招惹了你,就一定会负责到底的。”双手托出她的臀部,将她放在桌子之上。他又凑上来,侵占她的唇舌……
嘴里逸出一阵喟叹,江染雪只觉得心中之火更盛。伸手勾住他的颈脖,双腿朝他腰间用力一夹,她正要说话。走廊外却传来了一阵清晰可闻的脚步声。江染雪顿时惊慌失措,一把放开他,双手撑在桌子之上,便要起身。
却见他勾唇一笑,在她额头上蜻蜓点水而过,方才不疾不徐地替她拢了拢胸前半遮半掩的衣襟。然后才一把将她抱下了桌子。嘴里却不情不愿的嘟囔道:“真是扫兴!”
☆、一醉方休(6) 。
她抬眸白了他一眼。手忙脚乱的扣好松散的衣襟,又理了理自己凌乱不堪的发丝。低头的瞬间,却发现自己的颈脖处有啃咬的红印清晰可见,于是耳根一热。连忙踱步到了墙边,假装欣赏着墙上的山水画……
“大人,水到了。”方一站定,门外便传来了清晰的叩门声。
“进来吧。”纳兰硕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背影,嘴里逸出一阵轻笑。
江染雪心中恨恨,却又不敢转身瞪他。只得负手而立,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墙上的画页,听着屋子里响起的凌乱的脚步声,和潺潺的流水声……
“行了,别看了。人都走了。”身后,传来一个戏虐的声音。下一秒,江染雪便落入了一副宽广而温暖的怀抱。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偏头准确地含住江染雪粉嫩透明的圆润耳珠,纳兰硕柯喉间逸出一阵心满意足的叹息。“真美!”
“我去洗澡。”江染雪脖子一红,轻轻的挣开的他的怀抱。大步朝屏风后的浴桶走去。
“也好。”他笑着松开她,声音越发邪肆。“洗干净了才好让我吃干抹净!”话音方落,下一秒,一本书册便被江染雪顺手朝他掷来。
“让你胡说八道。”狠狠的睨了他一眼,江染雪双颊嫣红的娇嗔道。
一把接住书册,纳兰硕柯扬了扬眉,正色道:“我可没有胡说,我是很认真的在说话!”
“赶紧出去,我要洗澡了。”甩给。他一个白眼,江染雪抬腿转入屏风之内不见踪影,只余清丽的声音隔着屏风而来……
“我为什么要出去,反正又不是没。有看过。”身后传来一阵让江染雪咬牙切齿的,无赖之极的声音。
江染雪气结,决定不同他做无。谓的口舌之争。只迂回说道:“你呆在这里的时间不短了,再拖延下去,小心东方羽起疑心。”
“他知道了正好,反正咱们男未娶女未嫁,正大光明。”。纳兰硕柯想也不想的便回答道。片刻之后,又似想起什么。声音渐沉,隐隐的带了一丝不悦。“怎么,你那么怕他知道咱们的关系。是不是在心虚什么啊?”
一边解开外套的扣子,江染雪一边挑眉反驳道:“我。行得端,坐得正。为什么要心虚?”
“你难道不觉得,东方姿容绝世么?”片刻的沉默之。后,屏风外传来了纳兰硕柯略带了一些不安的声音。江染雪敏锐的嗅到了其中的一丝淡淡的醋味。
“没错,他的确可。以称得上是天下第一美男子。”感觉到屏风外的人呼吸一滞,江染雪满意的勾唇一笑。为这么快便扳回一城而窃喜不已。“不过,我对太妖孽的美人没有兴趣!”
纳兰硕柯这才松了一口气,嘴里犹自气恼道:“那方才你还附和他!”
“我又不是故意的!”他这么一说,江染雪顿时想起自己方才在书房里的走神。又蓦地想起自己是为何而走神。一时间懊恼不已,为自己被纳兰硕柯迷得神魂颠倒,竟差点忘了要事而自责。
☆、一醉方休(7)
屏风外,纳兰硕柯的脚步声响起,且离她越来越远,大有向门外走去的趋势。“好吧,既然是无心,便饶过你这一次罢。”
“硕柯。”江染雪见状急了,连忙开口叫住了他。
“怎么,又舍不得我走了么?!真是女人心,海底针。方才不是还要撵我走么?怎么才一会便转了性子。”纳兰硕柯驻足,笑着打趣道。
“别走,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不理会他的调侃,江染雪的声音异常的严肃。”
闻言,纳兰硕柯这才收起嬉笑。抬腿朝她这边走来,一边走,一边正色道:“何事?”
“站住,别过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顿时让江染雪乱了心神。“你去瞧瞧门外有没有人,我再告诉你。”
“放心罢,我的卧室不经我同意,是没有敢轻易靠近的。”纳兰硕柯侧耳倾听一番之后,信誓旦旦的保证道:“且,我敢保证这会外面连一只麻雀都没有。”
“那就好。”江染雪紧绷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想了想,又开口说道:“你再走近一些。”纳兰硕柯依言而行,江染雪数着他的脚步声,感觉到差不多了,这才叫了声停。这一次,纳兰硕柯并未再调侃于她,只是乖乖的听话照做。”
一边抬腿迈入原木浴桶之中,让温度适中的热水将自己包裹住。江染雪一边将“宰白鸭”的事情原原本本,一五一十的告诉纳兰硕柯。末了,还补充道:
“我们已经打探清楚了,王至趋的家乡就在直隶附近的唐金县。为掩人耳目,此次‘王至趋’的尸首,必定会被运回家乡祖坟下葬。而寒魂一路跟踪他们,都会留下记号。所以,你只要派人沿着记号搜寻而去。便会联络上寒魂。”
“我知道了。”纳兰硕柯声音沉稳,听不出一丝情绪。江染雪却明显的感觉到他的紧张。不用看,她甚至都能想象他此刻眉头微蹙,唇角紧抿的模样。“染雪,你先洗着。我去安排一下便来。洗完了澡,你到书房来找我。”
“好。”知道他此刻定是心急如焚。江染雪点点头,毫不犹豫的答道。
一室的雾气,氤氲缭绕。随着纳兰硕柯的离去,江染雪紧绷已经的心绪,这才缓缓的放了下来。许是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的缘故。
这一刻,她竟感觉无边的疲惫向她□□。浴桶里舒适的温度,让她浑身犯困。不知不觉间,她阖上眼眸,竟然浅浅入眠。
直到身下的水渐渐凉去,舒适的温度渐退,刺激到她敏感的肌肤,她这才蓦地清醒过来。起身,跨出浴桶,拿毛巾擦拭干自己身上的水珠。再寻了干净的衣衫穿上,江染雪只觉得整个人都显得神清气爽。
镜中之人,一袭水蓝色的棉衣。清清袅袅,亭亭玉立。那清俊无双的容颜,泛着撩人的嫣红。映衬着那双清澈黑亮的眸子,越发的让人移不开目光。低下头,仔细的检查了一番。见没有任何破绽,江染雪这才推开门,准备朝书房而去。
☆、一醉方休(8)
一阵冷风迎面□□,随之而来的,是几粒调皮的雪花,钻到了她的颈脖之处。让她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
原来,方才她浅浅入眠之际,外面早已是大雪纷飞,寒意逼人。想了想,江染雪又折回身去。从包袱里拿出寒魂买给她的白色狐裘穿上,这才转身,迤逦的朝纳兰硕柯的书房走去。
夜幕低垂,雕花屋檐下,沿路垂挂着八角宫灯,光彩璀璨。漫天雪花疏疏淡淡,朵朵如艳极而落的白梅,洋洋洒洒飞舞而下。”
再衬托上光彩炫目,五颜六色的灯光。一时间,偌大的一个右相府竟然美得梦幻迷离,恍若仙境。
书房内,烛光摇曳。江染雪站在门前,深呼吸了一口气。镇定了一番心绪,方才推门而进。谁知门开的瞬间,却发现书房里清冷一片。不只是纳兰硕柯,就连东方羽亦不见了踪影
偌大的书房里,空荡荡的寂静无声。窗外,静得只余飞雪落地的簌簌声。江染雪一边在脑海中暗自猜度着两人离开的原因,心中的担忧却渐渐的浓烈了起来。”
正踟蹰着要不要出去找找,门外的走廊上便传来了一阵清晰的脚步声和爽朗的嬉笑之声。笑声一路而来,至门口方落。半掩的书房门携带着一阵飞舞的雪花,被猛地推开。
江染雪抬眸望去,禀烈的寒风中。纳兰硕柯一身白衣胜雪,风流俊雅,如万峰之雪。东方羽一袭紫衣优雅魅惑,邪肆而狂狷,如极致盛开的彼岸花。
一个淡到极致便是雅,一个艳到极致却为魅。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便会让人眼前一亮,仿佛天地灵气之所钟,日月辉华之所聚。让人有一种惊为天人的感觉!
“染雪,你来啦。”高举着手中的酒坛,纳兰硕柯的笑声如山涧清泉,悦耳动听。“看,这是什么?”
江染雪定睛望去,见两人皆抱着一坛酒含笑而立,望着她的目光,却一个炙热如火,一个恣意狂肆。都仿佛要将她融化一般。江染雪低下头,避开两道灼灼的目光,只勾唇浅浅笑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当真准备不醉不归啊?”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东方羽扯了扯唇角,露出媚惑勾人的笑容。慢悠悠的吟道:
“咱们这酒虽非新酿,可这大雪飞舞,寒风凛冽的。岂不是开怀畅饮,对酒当歌的最佳时机。恰好这右相府后花园有一大片梅林,开得正旺。咱们还可借着酒劲,附庸一把风雅。也做一回风流雅士嘛……”
“六王爷此言,可真是要让天下文。人士子惭愧了。”江染雪勾唇一笑,半是玩笑半是讥讽。
“染雪虽孤陋寡闻,又身在穷乡僻壤,却也早就听说过早年六王爷与纳兰大人的盛名。这天下文人,要论惊才绝艳,才华横溢,风流不羁。只怕两位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风流不羁四个字,江染雪咬得。尤其的重。一边说,目光一边还在他的俊颜上掠过。纳兰硕柯无奈的揉了揉鼻子,目光却飞快的在空气中与她相遇。
☆、一醉方休(9) 。
江染雪看得一惊,立刻移开了眸光,只抿唇一笑,指着两人手中的酒问道:“咦,这是什么酒,没有开封居然也有香味溢出?”
“此乃纳兰的珍藏,二十年陈酿的竹叶青。乃是以上好的汾酒为底酒,再添加砂仁、紫檀、当归、陈皮、公丁香、零香、广木香等十余种名贵中药材,再用竹叶、冰糖、蛋清等泡制而成。又埋于地底封存数年之久,岂有不香不醇之理?”
东方羽勾唇一笑,扬手将密封的酒坛拍开。一股芳香醇厚的酒香,立刻扑鼻而来。萦绕在空气中,久久不去。
“果真是好酒!”江染雪扬眉看去,此酒色泽金黄透明,。微带青碧之色。嗅之幽香清冽,入口绵甜,回味无穷。“看来,这次纳兰大人是下了血本了。”
“那是自然!”东方羽别有所指的笑道:“这酒可是纳。兰的宝贝,想当初我缠了他好久,想让他给我尝尝鲜。谁知他愣是不肯。今个儿啊,我还是沾了你的光呢!”
“六王爷说笑了,。你这样一说,真是让染雪汗颜。”接过纳兰硕柯递过来的酒杯,江染雪眼波流转。将酒放在鼻下轻嗅一番,这才仰头一饮而尽。
嘴里这样说着,江染雪的目光却情不自禁的转向了纳兰硕柯。心中暗自思忖:也不知他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想要开口询问,又碍于东方羽在场,找不到机会。想要以眼神交流之,又怕引起东方羽的怀疑。一时间,江染雪陷入两难的境界。于是只能按捺住心中的焦急,不动声色的等待机会。
正苦无机会间,书房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仔细一听之下,还不只一人。“大人,暖锅准备好了。”
“送进来罢。”纳兰硕柯闻言,站起身来朝书房门口走去。门开处,两个家丁搬了一个火烧得旺旺的,精致小巧的火炉走了进来。身后一个家丁还端着滚烫的汤锅。在其后,几个丫鬟提着食盒鱼贯而入。
江染雪见状,起身一边浏览着菜品,一边扬眉朝纳兰硕柯看去。嘴里却犹自说道:“啧啧,羊肉片,兔肉片,鹿肉片,牛肉片,鱼肉片……外加野鸡鲜菌底锅。今天这顿可真是丰富!”
“还不是你方才说什么要应了六王爷的诗,围炉烫食畅饮开怀,害得我临时改变主意,把相府厨房里的那一干下人,差点忙得四脚朝天。”
说罢,纳兰硕柯目光飞快地掠过江染雪,却扭头朝东方羽瞪了一眼。“都是你方才那首诗惹的祸,你这个罪魁祸首!”
江染雪这才知道,纳兰硕柯方才居然是拿这个借口来敷衍东方羽的。一时间,想起卧房里的情形,脖子一红,又是羞涩又觉好笑。
可纳兰硕柯却仿佛没事人一般,招呼着两人坐下。“来来来,今儿个咱们一边赏雪景,一边喝酒行乐。定要畅饮三百杯,一醉方休才行!”
“纳兰大人,你就饶了我罢。我不胜酒力,别说三百杯,就是三十杯下肚,也得撂翻了在这不成。”见他如此镇定自若,眉宇间一点也看不出担忧的神色。
☆、一醉方休(10)
仿佛“宰白鸭”之事,只是江染雪的臆想,从不曾发生过一般。大有谈笑间杀戮决断之态。江染雪不由得若有所思的抿了一口酒,扬眉笑道。“倘若二位真是想看我的笑话,直说便好了。何苦想这些名堂来折腾一番。”
“你放心!”纳兰硕柯拍了拍江染雪的肩膀,黑眸中星光点点,有异色一闪而过。“你放心,这竹叶青亦不算烈酒,入口绵长,甘甜润口。到时候只怕你还嫌不够,要同我们抢呢!””
你放心三个字,纳兰硕柯咬得重重的。就连唇畔的笑容,看在江染雪眼中,也别有一丝深长的意味。闻言,江染雪心知他布局已定,一颗悬着的心,这才徐徐的落了下来。神色间亦是前所未有的放松之态。
端起酒杯,朝两人举了举,江染雪扬唇笑得很是动人。“如此,我便舍命陪君子,不醉不休了。”
几杯酒下肚,她顿时腮若粉桃,眉角带俏,色若春晓。一副俏丽中见空灵,清幽中见娴静之态。晃眼望去,又仿佛柳松之行,梅雪之姿……
夜色朦胧,苍穹昏鸦,彤云堆积。漫天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的落下,寒风中,树上稀稀落落的残叶瑟索摇摆。不时被积雪之重压得不堪承受,于是终于摇摇晃晃的飞舞而下,只待来年化作护花春泥。”
相府中宫灯璀璨,光彩耀人。书房内红泥小火炉,熏得暖气逼人。雾气袅袅氤氲中,每个人的眼角眉梢,都带了一番风流恣意之态,加上陈酿的熏陶,在场之人或是丰神俊朗、清傲舒逸,或是淡若春柳,欲语含羞。别有一番风情在其中……
绯红的火光,将江染雪青瓷般的肌肤映衬得莹莹如玉,没有一丝瑕疵。杯盏往来,觥筹交错间,她早已是眼若流波,眉若含情,带了三分醉意。
此刻眼见招架不住,江染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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