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厨娘阿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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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骗我。”那样想着，却在一瞬间，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阿钰干干的，没有一丝感情的吐出了这三个字。心里突然哄的一声，阿钰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刚想解释，却立即听到了小引的声音，“对不起”。又是一句对不起，可是，比起之前的那些对不起，这次却让阿钰明显察觉了说话人言语中含有的痛苦。

为小引声音中的难过而难过，却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明明轻松愉快的气氛，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那个”说完了那个，阿钰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哪个，本来应该有很多话题可以转，脑子却突然生了锈一样，变得一片空白。

第五十一章　风哥哥

“其实，你两岁之后，只要是清醒的时间，我都避开了。所以，你不用担心这件事。”声音中不再有笑意，却依然极为动听，丝毫没有冷淡之感。

但不知为何，阿钰就是听出了这声音里的疏离。心里闷闷的有些别扭。‘两岁，你还真是个正人君子’。嘟囔着撇了撇嘴，背上了自己的行李包，再把盘的九曲十八弯的烦恼丝全部卸开，揪在脑后挽了一个发髻，插上一支简单的牛角钗，阿钰才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就算我大度原谅你了。”

听出阿钰声音里的不顺畅，透明身影露出了带着无奈的微笑，只是那微笑之后，到底还藏着多少其他的感情，却没有人能看得见，也没有人能看得懂。

“阿钰，阿钰，你在吗？”一阵咚咚的敲门声伴随着问话，让屋子里干坐在床边不知要说什么的阿钰稍稍松了口气。

“我在，是古大哥吗？”一听声音，阿钰便知道，来人就是古家的大将军，今天帮了她不少次的古亭风。

当然，这么笃定是他，原因还要追朔到在大夫给阿钰包扎好伤口后，古亭风送阿钰回来的路上。

“古大哥，今天真是麻烦你了。”阿钰真心感谢道。没有想象中的官架子，只有在一脸刚毅的外貌和身在沙场所磨砺出的凛冽气势。如果从古家人里选，阿钰最有好感的，当属古亭风了。更何况，今天屡屡发生的意外中，不少次古亭风都挡在了自己身前。这样的男子，对女子来说应是极安心的依靠吧。看着脚边被磨得浑圆的鹅卵石，阿钰漫无边际的想着。

“殷小姐客气了。”自从阿钰包好了伤口，古亭风就不再扶着她，而是保持了两步的距离，称呼也从小红变成了殷小姐。

带着浅的可以忽略的笑意，阿钰轻声说到：“古大哥还是称呼我为阿钰吧，我的亲人都是这么叫我的。”客气平和的语调，只是说到亲人这个字眼，阿钰却几不可查的晃了晃神。

夜凉如水，不知是默契还是逃避，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走在清冷的月光下，一步一步，动作单一而沉重。偶尔一道鹅卵石折射的月光晃过来，竟白白的刺眼，像是杀人的匕首，能割伤皮肉。

“阿钰”路程走了过半，古亭风的声音突然想起。虽然只是喊她的名字，但那种压抑的语气，让阿钰的心瞬间揪紧。“冰莲”“冰莲”相同的名字，从阿钰和古亭风的嘴里一前一后吐出，只是，斯人已逝，这个名字已经不知道在两人口中兜了多少圈，却让人既不能放下，又难以吐出。

阿钰没有再出声，只是静静等待古亭风开口。

“我想给她下葬，就算是个衣冠冢也可以。但是，她却什么也没有留下。”那样平静压抑的语调，让阿钰突然觉得无所适从。观察到阿钰的神情，古亭风不由挤出个浅笑，带着有些愧疚的神情道：“抱歉，阿钰，她毕竟是伤害你的人，我这么说，你不高兴也是应该的……”阿钰没有说话，虽然她丝毫不在乎这些，但是现在却没有解释的必要和心情，轻轻摇了摇头，阿钰的眼光已经追着被脚尖踢跑的鹅卵石而去。

“我十几岁时便认识她，那时她父亲是五品官员，和我家素有来往，我记得，她当年不大一点，还总抱着一个比她更小的弟弟。”似乎没有在意阿钰是不是在听，只是一径沉浸在回忆里的古亭风，缓缓的叙述着已逝的当年。

“那时候她活泼可爱，梳着两个小羊角辫，抱着弟弟摇摇晃晃的走来走去，看到我就缠着我教她武功，说以后要当个女侠。”听着古亭风的几声轻笑，阿钰却只能默默无言。原来冰莲真的是古亭风的旧识，只是没想到，他们相识时她竟是那么单纯稚嫩的样子。

“我当时没有太多功夫陪她玩，只推说以后得空一定教她武功，却谁知当年一别后，她家就出事了。”深吸了一口气，古亭风继续说：“据说是遭山贼抢劫，马车落了悬崖，一家人生死不知。其实，当时的我也没多大感觉，虽然觉得难过可惜，不过几天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那，你们再次相见，是在……”阿钰的声带有些发紧，像嚼过了康谷之后，带着摩擦的喑哑。“在万花楼。”古亭风的手不由自主的握成了拳，却又像突然失了力气，颓然的放开了。“是她自己跟我说的，一别经年，我又早以为她死了，自然认不出她来。”带着苦涩的声音，一出来便消散天际。阿钰完全找不到安慰的语言。

“她想让我买她一夜，我不同意。我想给她赎身，她也不同意。我气她自甘堕落，她说我不过假装清高。结果，那天我们不欢而散。”已经走到了厢房的门口，看着这间与冰莲同住的屋子，阿钰只觉眼睛发酸，嘴里更像是吞了黄连，苦不堪言。两人站定在门口，古亭风的声音又缓缓飘出。“在我心里，她还是那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还是奶声奶气叫我风哥哥的小姑娘，可是我忘了，她早在经过那场变故后，就不可能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孩子了。”

“后来我们几次见面，都擦身而过，没有再说过什么话。直到白公子怀疑她身份有问题，我们查了半晚却没有线索，就在我隐隐庆幸之时，这一切，还是发生了。”

“她，到最后，也喜欢你。”阿钰尽量想让这几个字平平静静的说出来，却不想仍旧带了颤音。古亭风听到这句话，全身一震，松散的手指，终于再一次攥紧，不再松开。“在这个世上，只有两个人管我叫，风哥哥，一个死了，一个失踪了。其实，我不配当她们的风哥哥，不配。”

看着古亭风充慢血丝的双眼，阿钰像是无法自抑的，突然紧紧握住了他攥成拳头的冰凉的手：“你是个好哥哥，是她们心里最好的风哥哥。”破口而出的话，那么大声，好像把整个夜晚都震得一摇。阿钰和古亭风都愣怔了片刻。

第五十二章　夜半相约

唰的松开手，阿钰快速把手放到了身后，脸上显出一层窘意。古亭风则是不自然的搓了搓自己的拳头，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尴尬像晕黄的月光，明明有光亮，却总是把世界照的不清不楚。阿钰突然爆发性的喊声，完全出乎两个人的意料之外。从昨晚的相遇，到今晚的相识。短短十二个时辰，他明明不该对她说的话，却全盘托出，连他的家人，都不知道冰莲就是当年的单家女儿。同样短短的十二个时辰，她明明不该有的情绪，却溢满了胸腔，依赖他，为他的遭遇而心酸。

‘我是怎么了？’两个人头脑中闪现着相同的疑问。

“阿钰姑娘，明天，我便送你回家吧。”古亭风终于恢复了正常，身披的长袍在忽来的一阵大风中猎猎发响。

“古大哥”聂诺了一会儿，明知是为难别人的阿钰还是提出了自己的请求。“我想今晚就走，而且我要先去‘万草园’找冰莲口中的‘笛儿’问问清楚。”为了克服心里的歉意，阿钰用比平时快了一倍的语速一口气说出了这句话，生怕说慢一点，自己就说不出来了。

看着阿钰稍稍低下的头，出乎意料的是，古亭风只稍微想了一下，就开口答应了。之后，两人便说好前半夜先休息，子时碰头。

正当子时，古亭风果然如期而至。

听到外面的应声，阿钰连忙回答：“古大哥你稍等片刻，我很快就出来。”

说罢这句，阿钰兀自转过头，走到了泼墨山水画的屏风后面，脸上却一阵热的发痒。而在屏风外阿钰的斜对面，透明身影却是看着门外，眼中满是复杂的神情。阿钰竖起耳朵，还是没有等到小引出声，只好扭扭捏捏的小声道：“小引，你还在吗？”

“在”小引转过头来，对着阿钰微微一笑，眼光却好像透过了屏风，让阿钰突然感到如芒在背，又是一阵心跳加速。更别说小引的声音总是那么云淡风轻，涤荡心灵。

“那你回避……一下，我要换……”话还没说完，阿钰的脸就已经红得像个熟透了的大苹果。小引似乎很清楚情况，根本不等阿钰说完，一个“好”字之后，便再没了声音。

“小引，小引？”小声叫了两次，除了窗外的虫叫蛙鸣，再没有一点别的声音回应阿钰。‘躲得倒是挺快’。阿钰嘟囔了一句，脱了外衣，刚想套上她的小厮装，却不自觉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前：这身材不错呀，至于让小引避如蛇蝎吗？想着想着，突然听到外面古亭风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阿钰一边暗恼着迅速往身上套衣服，一边大声问道：“古大哥，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呛了一口风。”听着古亭风依然费力的回答，阿钰却不疑有他，迅速穿好了衣服，带好自己的小包裹，当然，桌子上的吃食还是一样不落的全部收罗走，就算不好吃也聊胜于无。

“小引，走了啊。”也不知道小引到底在哪，但是就想第六感一样，阿钰好像能觉察到小引就在她身边。心里多少有点小气，也没等小引回答，阿钰便推门而出。

古亭风就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对阿钰笑着。古亭风长得英俊阳刚，但是很少笑，就算笑，也笑的像僵尸一样，让人感到心里发寒。但是，不知现在是怎么了，在朦胧的月光下，古亭风脸上的棱角因为他的笑意竟变得特别柔和，自然散发出一股与之前大不相同的魅力，有点……蛊惑人心……

心跳突然错乱了几拍，阿钰连忙低头，竟然不太敢看古亭风的笑颜。自己这是怎么了？“阿钰，走吧。”听着古亭风的召唤，阿钰连忙快走了几步，跟上古亭风的脚步，手却不知道摆在哪里好。从没感到过这么窘迫，这么不知如何是好，阿钰觉得自己好像退化成了还没学会直立行走的人猿，浑身上下都颠三倒四，乱七八糟。

古亭风带着她从后门出了古家。而总算走到了大门外，阿钰不协调的四肢稍有缓解。抬起头，却看到不远处木桩上拴着一匹油光水滑的大黑马。许是感觉到阿钰不太和谐的目光，大黑马缓缓抬头瞄了她一眼，一见阿钰那副四肢僵硬的样子，似乎觉得没啥威胁，得得鼻子，出了口笑气，又继续低头吃起它的干草来。

阿钰看着那只破马的表情，险些眼前一黑。那只马不仅瞧不起她，竟然还笑她。看着紧紧盯着大黑马的阿钰，古亭风笑着说：“这是黑夜，是匹战马，脾气不太好，但是很聪明。这一路，它就是咱们的伙伴了。”

听了古亭风的话，阿钰似乎觉得眼前更黑了。跟着古亭风走到黑夜身边，只是当古亭风一只手接触到马缰的时候，大黑马突然嘶鸣一声，尥起了蹶子，险些把古亭风撞倒在地。躲得快的阿钰，惊险之余心里却突然一阵好笑。不知道古亭风那些属下，如果知道他们的将军被自己的马险些撞倒在地，会是什么表情。

“你连主人都不认识了吗？”来自地狱的冷酷声音，扯起了阿钰一身的鸡皮疙瘩。“嗯嗯嗯”。委屈的小声，带着点呜咽，阿钰两眼一瞪，这哪是刚才趾高气昂的大黑马黑夜呀，明明就是一只在主人怀里撒娇的小花猫才能发出的声音嘛。

在阿钰惊讶的注视中，古亭风单手抓着缰绳，就那么翻身上马，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阿钰眼前全是金颤颤的小星星，羡慕嫉妒恨呀。

见古亭风坐在黑夜身上潇洒招手，阿钰心里扬起一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向着黑夜走去。阿钰还没近身，黑夜便开始左颠一下，右跳一下，显然不想让阿钰也坐上它的背。“老实点。”古亭风拉着缰绳，轻声呵斥道。黑夜在古亭风的淫威下，呜呜恩恩，不甘不愿的站稳了脚。

第五十三章　异世界的初吻

手脚并用，像蚯蚓一样一点点蹭到了马背上。在阿钰的四肢还有些抽搐时，古亭风却温柔的道一声“抱住我坐好了”，便甩着马鞭，让黑夜搜的蹿了出去。“碰”的一声，是鼻粱骨撞到脊骨的声音，“滑”的一声，是眼睛分泌液体的声音，“得”的一声，是奔跑中的黑夜笑话她的声音。

双手不得已的紧紧抱住古亭风的腰身。感受着周围的风速陡然增快，脸庞却熨帖在古亭风的背部。本应是宽广的让人心安的背，却不知是靠得太近还是其他什么原因，阿钰只觉得一阵阵热流透过衣服，从古亭风的背部传出，让她又一次脸红心跳。

抓着古亭风衣服的手已经布满汗水，背起自己曾经在家翻到过的一本“静心诀”，燥热依然难挡。心跳越来越快，从他背部传出的热流不仅没有消退，而是越发的增加。

直到阿钰的头上都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古亭风可算一拉马缰，黑夜的速度突然慢了下来，走了几步，便停止不动了。

阿钰往旁边一看，的确，斜前方那明晃晃的一整条街市，如横亘在黑夜中的妖娆怪物，充斥着刺鼻的香粉和欲望的味道。

天地一转，连惊呼声都只发出半截，阿钰的两只脚就沾到了地面。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然被古亭风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而此时，古亭风的双手环在她的背后，英俊而棱角分明的脸却贴近她的面前。这个姿势实在是……顶着红透了的脸，望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中，阿钰好像看到了深处的两团火苗，闪耀着幽寂而炽烈的光芒，舔舐着她，也灼伤着她。

不由自主的想流眼泪，身体却瘫软的没有一丝力气，阿钰的耳际，除了自己心跳的声声轰响，什么也听不到。那双眼睛越来越近，灼痛和燥热也越来越明显。阿钰想，自己是不是要闭上眼睛，实在是，太热了。颤抖的合上双眼，迎接已近到鼻尖的气息，那么温暖，熟悉，想要沉沦到永远。直到此刻，阿钰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心，是那么的渴望，渴望他的……一切。

闭上，再睁开。灼热的反义词，是不是叫做凄凉。突然放开的手，还没有接触就消失了的温度和气息，让阿钰愣怔了片刻，睁开了眼。“对不起！”深切而痛苦的声音，从那个已经隔了自己几步远的男人嘴里发出。“嘎嘣”一声，阿钰听到自己的心，生生碎裂了一块。其实，一点也不疼，就想前世吃的“呀！土豆”一样，这颗心，只不过从实心的土豆变成了空心的薯条。

“呵呵，没关系，你倒是和小引一样呢！总是跟我说对不起。”阿钰笑的花枝灿烂，对上古亭风看过来的愧疚眼神，身体内却突然一阵翻涌，心像被扎了一下，瞬间一股腥气涌入口鼻，被迫张开嘴，一口猩红的血被阿钰吐出。

‘还好是黑夜，不然又要发晕血症了，赶紧擦掉，赶紧擦掉’，头脑中只是这么想着，阿钰匆忙的摸着身上的口袋，想找出手帕。“阿钰，你怎么样！？”瞬间被古亭风拥入怀中，阻碍了阿钰继续找手帕的动作。“你放开，我没事。”冷静的说着，却怎么挣不开古亭风的怀抱。就在阿钰准备下狠手时，突然感到一阵巨大的压迫感，接着，自己的唇，被紧紧贴合了。

轰的一声，脑子好像突然爆炸了，像烟花一样裂成了火星。明明想要挣扎，却没办法发出指令。温软的唇，似曾相识的气味，轻柔的吸允碰触，变成了整个身体唯一存在的感觉。

温柔坚定的舌顶开阿钰闭合的齿，深入她的口中，瞄准她的舌，极尽舔抚纠缠。那股血的味道，在唇舌缱绻间，渐渐消失不见，而刚刚消失殆尽的灼热，又一点一点滋生，从口腔传遍了全身。

双手渐渐攀上他的肩，突然抓紧，一个瞬间将身上仅存的一点力气全部发出，毫无察觉的古亭风竟被推了个踉跄，一只手支在地上的他眼中带着明显的意外和懊恼。

一阵清冷的晚风吹散了周围残余的暖香春意，阿钰顿时觉得呼吸也顺畅了，头脑也清晰了。只有微微发红的唇上还留有酥酥麻麻的感觉，但是，已经不重要了。

“对——”“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了。”站起身，拉开距离，清理了自己脸上的血迹，阿钰清亮的声音打断了古亭风的话。

“你没有什么错。”阿钰笑的灿烂“只是，我，不需要别人的施舍。”

还记得当年，那个女孩，也是这么说的，‘我，不需要别人的施舍。’以为她变了不少，结果，还是当年那个，逞强的小姑娘。

看着对面古亭风僵硬的脸庞，似乎觉得自己语气有些不好，阿钰又连忙补了一句：“我又不是林黛玉，吐口血又不会死，你放心吧。”

四周又归为沉寂。晚风夹杂着尘土，打在阿钰已经僵硬的笑容上，辣辣的。

“我没有施舍，我，一直……”带着轻轻的叹息，古亭风开了口。

沙沙的树叶声让阿钰没有听到最后那几个字。只是，更让阿钰疑惑的是，刚刚的话明明是从古亭风嘴里发出的，却让她在一瞬间，竟然觉得是小引的声音。

“你说什么？”“没什么，走吧。”这回答明明是古亭风的声音，自己刚刚肯定是听错了，还以为是小引在说话，怎么会呢？想到小引，阿钰不由一阵苦笑。小引，一定觉得自己是个不守妇道的浪荡之人。先是半夜与男子幽会，然后在大街上与男子拥吻，如果被人瞧见，起码蹲大狱是免不了的吧。

心里又泛出一股酸楚，阿钰嘴里却一阵发苦。难道自己不仅喜欢古亭风？还对小引念念不忘？说起来突然喜欢古亭风就够怪异的了，这会刚丢了在这个世界的初吻，心里却想着另一个不知道是人是鬼还是一组编程数据的男子，阿钰在想自己是不是穿越的时候没有喝孟婆汤，而是喝了什么‘金莲水’之类的东西？

第五十四章　万草园

没有家，也没有爱。如果她是个行尸走肉，那就不用在乎这些‘身外之物’了。可惜，她还是放不开，走不掉，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汲汲营营的上下求索，求索那些梦寐以求的和幸福，梦想有关的字眼。

将马拴在街角的木桩上，阿钰和古亭风一起，走进这片纸醉金迷的区域，眼中却泛着好奇而陌生的光亮。她被拐来时是白天，只见过这个大怪物懈怠的模样。阿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原来，这就是所谓‘红灯区’的夜晚。已经过了午夜，依旧灯火通明，一幢幢被烛光和粉彩香晕的妩媚朦胧的小楼中，不时传来调笑声，间或呻吟，偶尔还能听到凄厉的喊叫。这里，如同艳鬼画皮的老巢，表面光鲜亮丽，却做着吃人的勾当。

“你跟在我后面就好。”古亭风附在阿钰儿际小声叮咛了一句，便向着‘万草园’走去。跟在古亭风后面，学着他轻轻点头，然后面无表情的被妩媚多姿，面含春意的‘蛇腰彩妆小美男’迎入园内。阿钰略带紧张和好奇的左右张望，观察着这个让她‘觊觎’已久的地方。

雕梁画壁，如层峦叠嶂般的粉纱帐垂挂在每个转角的拱门处，让那之后的景致，似现而非现，勾得人心痒难耐。金蟾玉兔，彩色翡翠做的盆景，随意摆在大厅的各个角落。看着这些用银子堆出来的装饰摆设，阿钰得出了一个结论，这里，果然是个销金窟。

“呦，这不是古将军吗，大稀客，大稀客。”一句惊天动地的高调，让大厅中嬉戏调笑的揽客声全部停止，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古亭风的身上，当然离他如此近的阿钰也不免被连带着瞄上几眼。想自己一个纯如清泉风姿卓卓一尘不染天可见怜我见犹怜眉如远黛目含秋水盈盈浅笑脉脉捕鱼的新世纪美少女战士来逛小倌馆也就罢了，可如今，怎么就站到了一个小倌馆的中间，接受起众人的注目礼来了。但是，懊恼之余，阿钰却不得不佩服老鸨的敬业，这大半夜的，还眼尖的像个猫头鹰，古亭风前脚进门，后脚她那一嗓子就来到了。再说，那一身红袍牡丹福禄寿，少说得有二十斤沉，裹在发了横福的身体上，真不知得是什么滋味。

“你们院中可有个叫‘小笛’的？”在阿钰为老鸨而唏嘘之时，古亭风已经道出了来此的目的。

老鸨一脸为难，“这个”阿钰在底下小声嘀咕‘下句肯定是，小笛有些不妥呀。’

“小笛有些不妥呀。”老鸨的声音接踵而至，只是比阿钰的台词更多了一层‘深深的无奈’。阿钰暗一拍掌，不由内心一吼，古装电视剧诚不欺我。

古亭风听到了阿钰的嘀咕声，却只能憋着笑意。因此，众人都看到他在老鸨说完话后，露出了一种高深莫测的表情。老鸨却觉得四周好像冒出了一股阴森的寒气，让她满身的热汗一瞬间就转成了冷汗。

“还不快去，把小笛给我请出来！”老鸨咬牙笑着道，这位爷，她到底还是惹不起。古亭风却打断了那个小厮的脚步，“不必，你给我们带路便可。”转手一挥，一个偌大的足金元宝从他的手中直飞到了老鸨袖口。

在众人“红心四溢”的目光中，阿钰跟着古亭风向上走去。看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