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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厨娘阿钰-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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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红心四溢”的目光中,阿钰跟着古亭风向上走去。看着衣袖飘飘大步撒踏的古亭风,阿钰不由撇了撇嘴,在这种地方竟然也能如此肆意自如,看来古大将军不仅艳福不浅,还是个男女通吃的主啊。“走啊!”古亭风回头,看着停在半路阿钰,眉眼中平添了一抹温柔笑意,柔声说道。阿钰不甘不愿的向前走去,心里不自觉冒出了不少酸酸的小泡泡,啪嗒啪嗒破个不停。
而后知后觉的老鸨,愣了半晌才掏出袖口的金元宝,狠狠的咬了一口,之后便像抽风了一样笑的花枝烂颤,毕竟这个‘小笛’在她看来不过是个废物利用品,这一个月过后,不死也快惨了,而这当见儿,他所赚的每一笔钱,那都是老天赏赐给她这个兢兢业业的老鸨的。笑了半天,羊癫疯老鸨才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大喊道:“古将军,您稍等呀,小笛屋中还有客呢,古将军”
可惜,她喊晚了。
阿钰跟在古亭风身后,稳稳妥妥的扮演着小厮的角色。而前面真正的‘万草园’小厮,则是一脸奉承的边恭恭敬敬带着俩人绕来绕去,便谄媚的开口嚼起舌根:“古将军,不是我说,您好容易大驾光临,怎么不去梅兰竹菊的院子,偏偏看上了这个招人……的小笛。”也许是怕招惹古亭风的不快,小厮说话间故意模糊了那两个不雅的字符。“偶,他有什么不好吗?”古亭风倒是没有生气,只是一脸好奇的问道。
小厮听到这话心头一乐,暗想这位糊涂爷竟然啥也不知道,如果让他抛了这个小笛,而给他介绍到梅兰竹菊那,被那些个销魂蚀骨的给迷住,自己这月钱指不定能翻几番呢。
吧嗒吧嗒嘴,小厮露出了媒婆一般的八卦嘴脸:“我跟您说,这个小笛,是个半新不旧的小倌。来时已经不是个干净的了,相貌虽说男生女相,身段也还可以,但是琴棋书画却没有一样出彩。”看着古亭风和阿钰都听得认真,八婆小厮更加卖力讲解:“像他这样的,如果安分守己,自然也没人愿意多管。可是,这个月呀!”小厮故意咽了咽口水,像要吊古亭风的胃口:“这个小笛到底是个不安分的主,不知道喜欢上了对面万花园的哪个姑娘,竟然为了去对面一次,非要跟着争这揽客的头筹。”
“他难道不可以参加吗?”阿钰听着那个万花园的老鸨说过这茬事,不由好奇的问道。那小厮少侧过身来,嗤笑道:“小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哪次能竟到第一的不是梅兰竹菊那几位,包那几位的,动辄出手白两千两,平常小倌都不会有跟他们抢的心思。他一个没门没脸的小小倌,就算被人玩死了,也得不到第一。”
第五十五章 笛儿
“可是,他却像得了失心疯一样,非得要争这个名额。这不,这个月只要有钱,他啥客都接,那些个以前没人敢接的,专门祸害人的客人,只要有钱,都被他接去遭禁他一个人了。这眼看着也快月末了,上次我看见他都差点没认出来,又瘦又干,脸上没一点血色。所以说”小二又谄媚的咧了咧嘴,“古将军您还是换一位吧,咱们园里的梅兰竹菊各个风情万种,可比这个快被玩残了的小笛强多了。”
古亭风听了此话,突然对着小厮粲然一笑,“那倒不必!我此时倒是对这个小笛更感兴趣了!”看着古亭风满身风情,一脸桃花样,阿钰眼睛瞪得如驼铃大。这,这还是他认识的古亭风吗?这明明是……?……是谁呢?
明明好像近在眼前,那个人,那个不是古亭风的另一个人……但是,脑子就是不肯合作,记忆只隔了一层纱,却总是捅不透。头部又隐隐作痛,阿钰攥起拳头凿了两下,试图把那阵疼痛压下去。
“古将军,您这……得,我还是带着您去亲眼看看吧。”带路小厮忍着想要吐血的冲动,带着阿钰和古亭风兜兜转转绕了好多弯,来到了二楼一个偏僻的小房间门口。他们还没有站定,就听到屋子里传来一阵暗哑的嘶叫,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求饶。如果这声音是从邢房里传来的,还算正常,但是……
小厮一脸得意地看向古亭风,却没想古亭风只是和阿钰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便一左一右的猛然推开了小笛房间的门。
门口直对着床铺,床上的帘帐还好好的别在两侧,而入眼却是白花花的一片。一个肥硕的肉体正趴在另一个身体上,手里握着一根一掌长的针,一边蠕动一边往下刺去,边刺还边狠戾的淫笑。这个胖子完全沉浸在虐待身下人的快乐中,全身的肥肉抖来抖去,却不知道此时房门已经大开。
说时迟那时快,古亭风双脚一点,便来到床前,一个擒拿手,就把胖子从床上抓起,砰的一声撇到了地上。
“我&;6%”被摔的七晕八素的胖子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嘴脏话便吐了满地。可是,待他看清楚来人时,顿时止了声。“古古古将军,我我我——”
“滚,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低沉的声音,含着深深的愤怒。地上的胖子好像被古亭风的话吓破了胆,连衣服都不敢穿,连滚带爬的出了屋子,头也不回的跑远了。
阿钰也是头一次看到古亭风发这么大的脾气。但是,当她看到躺在床上的小笛之后,她终于明白了古亭风发火的原因,如果她是古亭风,一定会剁掉刚刚那个男人的手脚,再阉了扔到粪坑里,这么人神共愤的事,他是怎么做出来的?!
躺在床上的是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子。他的身上只挂着一件被撕得破破烂烂的白色亵衣,如今却被血染得红一块白一块。
男孩的脸已经瘦的有些塌陷,面色比刚才小厮说的更加苍白。眼睛松松闭着,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腿上全是一块一块的紫青的,红黑的淤血,明显是被人硬生生掐出来的。不忍再看下去,阿钰走到床边,想给他盖上被子。
一靠近床边,阿钰就闻到了一股浓重血味夹杂着腥臭。而离得这么近,阿钰才真正知道,这个只有十三四岁的孩子,究竟遭受了什么样的折磨。他的胸口,腹部,大腿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针眼,离远处看到的淤青,竟然有大部分都是用针一下一下扎出来的。孩子下身的床单,都已经被干涸的血液沓硬了,但是,血还在往外涌,并没有停止。
这个世界里又没有抗生素又没有速效的消炎药,再这样下去,如果感染了,这个孩子的命也许都保不住。而且,他伤的这么厉害,现在恐怕挪地方都挪不了。“这孩子不能再这么挺下去了,古大哥,你想办法去请个大夫来吧。”古亭风点了点头,快步走出门口。一心想着小笛的阿钰并没有发现古亭风走到门外后忽然古怪的干呕了一下。
阿钰轻手轻脚的给孩子盖上一层薄被,生怕碰到他的伤处。但是,那么轻微的动作,好像还是惊着了床上的小笛儿,孩子慢慢睁大眼睛,看着阿钰,缓缓伸出手,阿钰连握住他只剩皮包骨却长满了茧子的手。“姐姐,你……来看我了。”虚弱的又带着欣喜的声音,从笛儿的口中传出。阿钰愣怔着不知道说什么。姐姐?她明明记着自己是个男子装扮。
“姐姐,你怎么……咳咳,穿着男装。”说话好像牵动了他的伤口,阿钰忙道:“你先睡会,等身体好了再说话。
阿钰只觉得握住她的笛儿的手突然一紧,笛儿深吸了一口气,艰难的说道:“姐姐,我知道你就是对面的‘冰莲’,你不用瞒,瞒着我了。我想,这个月,我这么做,一定会传到你那,你没嘴会来看我……看我一次,没想到你果真……来了,我好……开心。”
阿钰一声也不敢吱,甚至不敢看床上笛儿满是幸福的表情。而她没有握着笛儿的手,指甲生生的抠到了肉里,就这样僵直着,直到笛儿又一次昏睡过去。
“别哭了,阿钰,这些并不是你的错。”一阵如微风般的抚慰,飘过耳际。“小引,你别瞎说了,我没哭。”轻轻抽出了笛儿握着的手,将被子稍微向上盖了盖,阿钰慢慢的走到门口,拿起手巾擦了擦脸。
“既然笛儿叫我一声姐姐,以后他就是我的亲弟弟。”阿钰的声音还是那么轻,生怕吵到笛儿,可是,平淡的声调中却隐隐含着一股凌厉的坚决。
“好。不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还是那么轻柔温暖,那么让人想哭着去拥抱,把所有的难过都在他怀中抹掉。
第五十六章 和阿爹团聚
自己真是个疯子,对小引竟然也如此……渴望,渴望他的温暖,渴望心灵的慰藉,渴望长久的拥有。“那,小引,你能不能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子?”略带颤抖的问句,透露着说话人的不安。还是忍不住,还是带着期待,还是想要知道,小引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寂静过后,小引的‘对不起’又一次柔柔飘到阿钰的耳际。
阿钰笑了,只是笑的苦涩。她尝试过了,她努力想找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但,还是,不行啊。小引,只是一个虚幻,那么难以触摸,那么虚无缥缈。
古亭风不愧是古亭风,不过一会就找来了大夫,还细心的吩咐人打来了热水。看着面无表情,挺拔健朗的古亭风,阿钰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这才是真正的古亭风,那个像个大哥哥一样的人。’
“啊,不要,姐姐救我。”笛儿凄厉的喊声,瞬间打断了阿钰的思索。快速移到床边,此时大夫正在为笛儿上药。看着那些被蜡烛烫的泡,那些不知是什么利器弄的还没有结疤的伤口,看着那一针一针刺出的淤青,大夫每碰到一下,都能让快要昏厥的笛儿扯出无力的哭喊和求救。
_文_“大夫,您轻点,轻点啊!”“这,姑娘,我尽量。”看着大夫脸上大大的汗滴,再看看旁边一直煽火摇扇煮着药的药童,阿钰知道,自己没有责备大夫的理由。
_人_阿钰只能一把抓住笛儿的手,攥得紧紧的,想要给这个弟弟一点微薄的支撑。“笛儿,姐姐在这,姐姐就在你身边,你乖乖听话,身上抹了药就不痛了。”带着些微颤音和满满的温柔抚慰,阿钰不停的说着这句话。在床上挣扎叫喊的笛儿好像真的听到了阿钰的声音,渐渐安静了下来,似乎又昏睡了过去。
_书_阿钰悄悄抹去眼角的泪滴和额头上的冷汗。也许,笛儿只是因为伤的太严重,才在迷糊之中把她当做了冰莲,也许笛儿受伤太重,失了记忆甚至失了神智。也许,笛儿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秘密。但是,没关系。只要他这一刻把自己当做姐姐,阿钰就想尽自己微薄的力量,让这个孩子能稍微幸福一会儿。
_屋_药中掺了麻痹的成分,笛儿上了药后便处于昏睡的状态。由于这个地方实在不是个养伤的好处所。古亭风便动用职权和财力毫不费力的买下了笛儿,把他们挪到了自己在城内的一处私宅。安顿好依旧昏睡的笛儿,阿钰抬起头,看着东方天际已经隐隐出现了光亮。
古亭风说要处理些事情,很快回来。大夫和他的药童也告辞了,说是已经上好的药能挺一天,隔天再上。至于汤药,黎明喂过一次,下一次要过了晌午再喂,到时他会差药童来送。
阿钰本想问完笛儿自己身上的秘密,便连夜启程回家,也会给古亭风省去一些麻烦。可如今,家没回去身边又加上了一个重伤的笛儿,真是……投了投巾怕,擦了把脸,阿钰感到深深的困倦。轻轻叫了小引两声,无人回应。她感觉到,小引已经离开了。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自己遇到了那么多人:活泼古怪,却在关键时候为自己奋不顾身的阿爹;奉命要娶自己,却从来没有逼迫过她的司徒麟;妖艳美丽,却终于成了自己商业伙伴的红莲;大气凛然,帮了自己多次又从不摆官架子的古亭风;表面风流倜傥,还莫名其妙送自己一块珍贵玉佩的白公子;来无影去无踪,只能听到声音,却时时鼓励自己的小引……
他们每个人,虽然都有自己的秘密,但是对自己,真的,很好。让那么灼人的渴望趋于平缓,一遍一遍默念着那句话:知足者长乐。知足者,长乐。阿钰,你不过转世而来一抹幽灵,有那么多可遇而不可期的人,你已经遇到了,还有什么可奢求的呢。
听到院外一阵嘈杂,紧接着便是几声哀嚎。警醒的阿钰立即把床帘拉紧,然后抽出头上的钗子,握在手中。这个地方有些偏僻,加上看门护院,总共也没有五个下人。如果来人是来抓自己的,那,千万不能让他们发现笛儿。阿钰又握了握手上的钗子,推开房门跑了出去。
“阿爹!”跑到院子中,看到中间打得正欢的俩人,阿钰手中的钗子‘当’一下子掉在了地上,愣在当下。“阿钰——”那个正和古亭风斗得旗鼓相当小老头,听到阿钰的喊声,立即收手,回身看了阿钰几眼,却突然撇了撇嘴儿,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样,丢下了手里的软剑和一招没出差点憋出内伤的古亭风,拉着长声伸着手就冲阿钰跑来。
父女相拥,喜极而泣的变成了小老头,安慰他的则成了这个被拐走好几天的女儿阿钰。看着又瘦了一圈,正委委屈屈的小老头,阿钰既心疼又心安。心疼的是小老头又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心安的是自己总算回到了这个老父亲身边,俩人都没啥大事,以后自己又可以细心照顾他。
被吓坏了的老顽童可没那么好哄。阿钰只能对着院中的古亭风和好久不见的司徒麟用眼神略表歉意。
小老头说她不听话,阿钰就点头说自己怎么这么不听话;小老头说她不小心,阿钰就点头道自己的确太不小心。小老头说她一定受了很多苦,阿钰就笑的红光满面,说不仅苦没受到,还享了很多福。见小老头不相信,阿钰继续笑道自己不仅拓展了人际关系,还增长了厨艺,增加了见识,顺便把这前前后后的经历竟捡好听的讲给了小老头,又解释了自己怎么认识古亭风,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种种,直到小老头面上委屈之色褪尽,眼中含笑,阿钰才总算松了口气。
第五十七章 和阿爹团聚(二)
古亭风办好正事,急急飞奔在回私宅的路上,却被一把软剑突然袭击。江湖上用软剑的人本就寥寥无几,再加上此剑出手角度刁钻怪异,剑花仿佛化作了一条剧毒的竹叶青,堪称凌厉非常。险险躲过这凌厉的剑气,古亭风一个侧身,看清了出剑人的面目。这是一张特别普通的中年男人的脸孔,普通到可以是任何一个阿三阿四,张五王六。但越是这样,古亭风却越加确信了此人的身份。
乒乒乓乓破了一条竹叶青的七寸,剑气化为一道青烟瞬间消散。“前辈可是千变王爷?”
趁着破招的间隙,古亭风立即出声。“你管我是谁?敢拐我女儿,先受我一顿打。”听着这毫不讲理的古怪声音,冷汗暗出的古亭风又堪堪躲掉了一剑,面上还是僵硬没有表情,心里却纠结不已。
想必阿钰的这位养父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却仍旧见人就打。但是,谁叫人家是千变王爷呢?在自己还是个黄毛小儿时,就以‘云里镖,雾中剑’名震天下的殷千变,自己在他手上绝对过不到百招。想来想去,古亭风只好兵行险招,把这个大神引到自己的私宅里,让阿钰‘解决’他。
所以,当阿钰拿着钗子冲出门后,便看到了古亭风与小老头对打的场景。“我就是看这面瘫小子不顺眼。”在把小老头哄顺之后,一并主角们都移驾屋内,端坐在茶桌上的小老头抓起一把葵花籽,磕得啧啧有声。
“阿爹,古大哥这些天真的帮了我不少。”听着小老头别扭的应声,阿钰好笑的将记忆略略过了一遍,却不自觉的停到了昨夜那个不甚愉快的吻的画面。想到那个吻,心头还是隐隐发酸。只是,当时渴望到疼痛的心情,当时拥抱到绝望的喜欢,当时心里的炫彩迷茫,当时眼前的烟花灿烂,似乎都成了已逝的过眼云烟。那个时候拼了命的喜欢,随着太阳的出现就这么一点一点消失了。
事后,两个人到底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闭口不提。不是不提,而是无话可提。说起来,当时还莫名其妙的吐了口血,阿钰无奈的苦笑,反正来到这个世界后,乱起八糟的事太多了,也不差这一桩。
有些人,是一吻定情,有些人,是一吻忘情。但是,这个吻,搁在阿钰和古亭风身上,却变得特别晦涩难懂。阿钰抬眼看着古亭风,他的眼光此时清澈见底,丝毫不见昨晚如永夜般的漆黑和深邃。有所察觉的古亭风也回视着她,两个人互相勾起了嘴角。微笑。礼貌且生疏。
“乖女儿,不是我说你,这小子没什么好的,不过一个傻大兵,天天跟木偶似的啥表情也没有,还赶不上司徒麟那臭小子呢!”看着古亭风和阿钰对视,磕葵花籽也堵不住嘴的小老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看着寥寥无几的几个下人抿着嘴偷笑,阿钰决定把小老头凉在一边,让他好好凉快凉快。“司徒麟,这次找我真是麻烦你了,谢谢。”转头看向一直笑意盈盈的司徒麟,阿钰真诚的答谢。“是我没照顾好你,找你本是分内之事,况且如果再不找着你,红莲的口水都快把我淹死了。”司徒麟话语中似乎真带着几分逃脱一劫的轻松。
“啊!你不说我都忘问了!”阿钰想象着红莲把司徒麟说得哑口无言的样子,不由心里一乐。“红莲怎么样,那几道菜卖得还好吗?”“看看这几天分的红利你就知道了。”司徒麟边说边从怀中掏出一打银票,走到阿钰身旁递给她。阿钰接过一数,惊讶道:“五百两?”她都不敢相信,才这么短短两天,自己光凭分红利就赚了如此多的银子。“阿钰,你到底做了什么呀,这么赚钱。”不知何时又凑到阿钰身旁的,嘻嘻笑道。看着自己没个正型的老爹,阿钰无奈笑道:“就是卖了几道菜给祥瑞食肆,跟着天天拿分红。”
看到阿爹眼里骄傲的得意,再转头看看古亭风明了的表情,阿钰深深吐出一口浊气。自己终于和阿爹重逢了。在这个世界上,这份亲情,才是自己最大的守护和最难以难以割舍的东西。至于什么喜欢,什么爱情之类的,借用一句前人的一句话,‘有就有,没有就没有’顺其自然就好了。
东方沉浸在一片通红的朝霞中,太阳用最温暖的颜色晕染海天大陆广袤的天地。在这样美好的景色中,新的一天,新的伊始。
众人协商过后,阿钰准备跟着老爹收拾行囊上路,而冰莲的弟弟笛儿则暂时留在古亭风处由他照顾。待得伤病养好,看他自己的意愿再做决定。
古亭风拗不过阿钰,只好暂代笛儿收下了阿钰给的五百两银子。小老头万事不管,只顾着给阿钰张罗一辆宽敞舒服的大马车。当然,最后一切还是由古亭风这个地方大鳄兼东道主提供办妥。
就快走了。在屋子里收拾自己那小小一包细软,这短短几天,虽然没有遇到什么太大的危险,但还是过得惊心动魄,期间更夹杂着惨烈和悲痛。
阿钰暗叹一声,朝花已入土,夕夕拾不得。被冰莲划到的肩膀依旧隐隐作痛,但一切,已经尘归尘,土归土,没有回头的余地。如果让冰莲再选择一次,她还会像昨晚一样一心求死吗?笛儿,在这个悲剧中,又是怎样的角色呢?阿钰无奈的摇了摇越发沉重的头,将包裹系了一个挽扣。
“阿钰,你好了吗?”古亭风的声音在门外想起。听到他的叫门声,阿钰有片刻的怔忪,昨晚,也是同样的场景。只不过,物是人非。现在,不仅少了小引,她与古亭风,也变得更加生疏。
“好了。我这就出去。”阿钰背好背包走到门口。却看到古亭风直直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古大哥,你怎么了?!”察觉古亭风有问题,匆忙推开门的阿钰,却在下一刻,被紧紧的拥入怀中。
第五十七章 途中
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怔愣了一下,阿钰头脑中一阵轰鸣。可就是推不开,那个如钢铁一样箍得死紧的怀抱。
“阿钰,一路保重。”古亭风突然放开了她,退到几步之外。听着古亭风深沉简单的话语,看着他在阳光下挺立笔直的身姿,没有一点亵渎和玩弄之意,阿钰也只能当刚才的拥抱是所谓的临别拥抱。
“那,你也多保重。我走了。”干干的说完自己的临别赠言,阿钰以竞走的步履走出古亭风的视线,然后百米冲刺般的向门口跑去。
而目送她的身影渐渐远离的古亭风,却突然一个踉跄,瞳孔开始扩张,眼球由黄棕色突然变得漆黑,接着便是一阵干呕。只是跑远了的阿钰完全没有发现这一幕。
一个男子的身影渐渐在古亭风面前显现了出来。男子的身体并不凝实,脚还虚虚的浮在空中没有沾地。但尽管身影如此羸弱,这个男子仍可称得上英姿不凡,神采奕奕。平润的五官分开来看本没有任何出奇,合起来却独有一股温文尔雅的美感,所谓公子如玉,形容的该就是这般相貌。
但是,这般如玉的容貌,却配了一对异常深邃凌厉的双眼。漆黑如永夜的眸子,深不见底的目光,被这样的双眼直视,足以让人忽略这个人的一切,独独记住他的视线。
就是这样一副容貌和这双眼睛的巧妙结合,给男子温润的气质抹上了一笔不定的邪魅,凌厉和潇洒。
“你怎么样,师兄?”男子对着古亭风温和说道,脸上隐隐含着担忧和歉意。如果阿钰还在,一定会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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