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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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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沙发上随手翻着歌单没理她。
看出我态度有点不对劲,她走过来用近乎撒娇的口吻道:“您可千万别不高兴,伺候不好您可没妹妹我什么好果子吃。不是不满意小燕么?看上谁了,宇哥您只管说!都不是外人,就您一句话的事儿。您说对不?”
“那你把小月叫来吧。”我合上歌单抬眼道。
“哟,您这是藏着私心呐。”她暧昧的抛给我个媚眼。其实,我和小月那点事儿大伙都清楚,想必她也早有耳闻。
但转眼她又故作犹豫道:“不过,小月只是服务生,按规矩。。。”
明知道我跟小月好还来这一手!这八成又和刘姐有关系。一定是那骚猪事先有交代啊。想到此我重重的哼了一声,道:“不是我一句话的事儿么?怎么着?这一句话得说多少遍才算数啊?”
她倒机灵,看我冷了脸马上陪笑道:“您别生气呀!这么着吧,我先跟刘姐打声招呼,这就把小月叫来。”
“废什么话!刘姐那么忙,哪儿有功夫管这闲事儿?快去!”我一边呵斥着她,心里一边暗骂:这个小骚狐狸,还他妈跟我耍心眼?告诉刘姐?就是告诉郑哥,也得把小月给我叫过来!
也巧了,正在这时小月端着一盘点心打门口路过。
“小月。”我高声叫道,同时向她招招手,“进来。”
她满面狐疑的走过来,问道:“有事儿吗?”说话间仍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暗自叹了口气,拉她坐到身边,“陪我呆会儿。”
“干什么呀这是?人家还上班呢!”我如此亲密的举动羞得她满面通红。
也不理小月的窘态,我硬从她手中拿过盘子道:“今天你的班儿就是陪我。”而后将盘子一把塞进那领班怀中道:“怎么着?麻烦你送一趟吧?”
“这。。。?”领班不情愿的怀抱着盘子迟迟不肯离去。
看她扭捏的样儿我真是气儿不打一处来。可再一想,一女流之辈犯不上和她较劲,便强忍着气道:“你就别跟我这儿找别扭了,该干嘛干嘛去,有事儿我扛着呢。”
终于打发走了领班,我怜惜的握住小月的手,轻声道:“月儿,今儿的事儿怕是不能善了。要不。。。你先走吧。”
大概是从我凝滞的表情中看出了问题的严重,她也紧握住我的手,“宇哥,我不走。在你身边,我啥都不怕!”
“那。。。你不后悔?”我问。
“不。”她坚定的回答,语气沉稳而从容。
简单的一个‘不’字已胜过所有山盟海誓!既然命运把我们推到了生死与共的境地,我还有什么好说的?该来的就让他们来吧!
。。。。。。
第一个冲进门的竟是刘姐!
“呵!还真是亲亲热热小两口呀。”她一进门见我和小月亲密的挨坐在一起,忍不住满嘴喷醋,“我说小月,你不是从不陪酒吗?今儿可是破例啊!”
“我。。。”面对平时颐指气使惯了的领导,小月仍旧很紧张,在一旁惴惴的不知如何应答。
“她不是陪酒,是陪我!怎么?有事儿么?”我把话头接了过来。
刘姐轻蔑的拿眼角扫了我一眼道:“那什么,废话我就不多说了。小月,崔哥那边叫你过去呢,赶紧跟我走吧。”
小月刚要搭茬,我捏了她手一下,缓缓应道:“小月今天陪我,哪儿都不去。”
这句话终于点燃了刘姐的怒火:“我说张宇,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在这儿,还没你说话的份儿。”
“是吗?”我微笑着看着刘姐,右手轻轻抚摸着沙发扶手,手腕猛的一用力,竟生生的将硬木制成的扶手掰下一大块。然后把那块木头放在掌中把玩起来。
“你?”刘姐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粉面泛白,旋即暴叫道:“张宇,你这可是找死!”
对于妇女,本来我是不愿动手。但这个刘姐一而再搬弄是非,设计害我,我已濒于忍无可忍的地步。念及于此,手上再度用力,刹时层层木屑便从指缝间飘扬撒落。满腔怒火竟通过手掌宣泄而出。片刻后,我将剩余的木块丢在她脚下,闷声喝道:“滚!”这已是我对她能够忍受的极限,如果她再要鸡嘴鸭嘴的胡说八道,那说不得只有先拿她下手了。
无论如何刘姐也是老大一级的人物,竟如此的不被我放在眼中,此刻已是浑身颤抖。我想她现在的状态气愤应还是大于恐惧的。
“行!张宇!你。。。有种!我找晓龙说理去。咱走着瞧!”撂下这句话,她头也不回的撞出门去。屋内只余下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深深吸了口气,我反复琢磨着她临出门的那句话,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找郑哥说理?’对呀!按说郑哥早就该找我谈小月的事了,这可是他应了崔广泰的。是忘了?这不可能!依着我对郑哥的了解,他可不是个健忘的老大。那就是另有原因。。。。。。?随着思路的拓展,我在黑暗中依希看到了曙光。
“小月呢?小月!给我滚出来!”伴随着吵嚷声,一个高大的身影晃晃悠悠的出现在门外。不用看,我也知道是崔广泰来了。此时他显然已是喝了不少酒,身上散发着阵阵酒臭。
“有我在,不用怕。”我安慰过身边的小月便起身迎向了破门而入的崔广泰。隔着正方行的茶几,我们站定。
“滚开!这儿没你事儿!”他冲我怒叱道。
“抱歉,这儿还真有我的事儿。今天小月陪我,哪儿都不去。”我平静的答道。
“你他妈找死!”看出我不肯放弃,崔广泰倏然稳住身行,拉开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式,试图对我进行最后的恐吓。
“宇哥。”旁边的两个小弟纷纷推开怀中的小姐,作势欲上前相助。
“这儿没你们事儿,都踏踏实实呆着。”我侧脸告诫两人。然后又回首直视着崔广泰的双眼,冷声道:“咱们彼此彼此。”
现在的情势基本已经明朗了。郑哥到此时仍未露面,其用意非常清楚,就是摆明要让我二人拼个你死我活。当然,最好的结果是我能将崔广泰干掉,那样将一了百了。
崔广泰呀,崔广泰!你可真是傻到家了。在东阳你是人人唾弃的叛徒,在我们这儿你又是杀伤我方弟兄的仇人。搁哪儿也都是狗屎一堆呀!没人肯帮你不说,偏偏你还知道郑哥那么多秘密,而偏偏你又想拿这些见不得人的事儿要挟郑哥。不死你还等什么呀?而对于我来讲,只要能干掉他,那我和小月就可化险为夷了。事后大不了被郑哥批一通,那又不少骨头不少肉的怕得何来?
这么看,今天真正陷入死局的并非我和小月,而是崔广泰!
想到这儿,我的嘴角现出一丝微笑。
也许是得意忘了行,我竟在二人对峙时想入非非。毕竟,崔广泰也算成名的高手,他抓住了我瞬间的大意,率先出脚,抢得先机。
等我回过神时,眼前的茶几已被他一脚踢飞,扑面而至。我一边出手隔挡,一边急速后退。虽然茶几阻隔了视线,但我知道,他的第二脚肯定已经紧跟在茶几后。崔广泰号称霹雳腿,自是以腿法见长。他的腿攻力量大,频率高,往往能一气得胜,根本不给对手以喘息的机会。我自知不能硬挡他一踢,便只有后撤一途。但怎奈房内空间过于狭小,没退几步,后背就贴上了墙。
只听‘砰’的一声,他如影随行的一脚踏碎了茶几正中的硬木,结结实实的踢在我胸口上。尽管我已后撤几步减弱了他前冲的势头,同时又有茶几先行替我搪了一下,但他那霹雳般的一腿还是震得我五内翻腾,胸骨欲裂。
这一脚让我懂得:和高手对决任何疏忽都要付出代价。而代价最高的就是自己这条性命。虽然茶几代我受了过,但我很清楚,危机并没过去。
拼命忍住胸口的剧痛,我迅速向左侧滑。又是‘轰’的一声巨响,他的第三脚踢到了墙上,这一踢只震得整个房间都为之颤抖。也许是他酒喝的太多了,又或许是他过于轻视我的能力。总之,这第三腿的落空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他的后续动作也为此停顿了一下。
我期待的就是这一下停顿。他信心十足全力一击的对象居然是一堵墙,这对任何一个高手来说都是天大的笑话!全力出手后的落空就意味着死亡!在下一刻,他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已于事无补。我在他身侧飞速挥出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了他本就有伤的右肩上。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惊天的惨叫。就在惨叫声结束前,我的第二拳击碎了他的喉骨。
看着他的尸体象烂泥般堆在地上,胸口的剧痛再次传来,一股腥咸的鲜血冲开我的喉咙,喷射而出。我无力的跌坐在一旁。
小月飞扑过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擦拭着我口边的血迹,带着哭腔叫道:“宇哥。”
我忍住疼,冲她微微一笑:“月儿,没事儿了。”
看到我还能谈笑自若,小月放下心来。她附到我耳边微声道:“宇哥,咱们赶紧走吧!”
尚不知个中内情的她见到我伤了人命,心中的第一个念头自然是尽快溜之呼也。其实捅了那么大的篓子,到现在才想到要跑早就来不及了。不过我并不担心,崔广泰的死,无论对谁都是件大快人心的事。特别是郑哥!更应该在内心感激我才对。毕竟,我算帮了他一个大忙。
“月儿,不碍事的。别怕,咱们已经安全了。”
小月张大一双秀目骇然的望着我,会说话般的眼神仿佛在问:天啊!你伤糊涂了吧?
当着这么多人,我实在无法将事情的原委和她讲清楚,便只能含糊道:“月儿,你不是说过么?‘在我身边,啥都不怕!’相信我吧!等郑哥过来。”
看到我如此坚持,她只得无奈的靠在我身上,放弃了劝戒我的打算。
“宇哥,你放心吧。待会儿我替你作证,是姓崔的先动的手。”一个小弟表达了他强烈支持我的立场。
“我也是!”另一人急忙跟进,生怕落后。
“那就先谢了。”我感激的望向他们。其实人都死了,谁先动手已无关紧要。但他们的支持多少让我感到些许温暖,弟兄们还是非常可爱的,只不知当他们成为大哥后会不会也变的象郑哥那样心黑手毒。
拳王 上卷 第八章 虎口脱险1
郑哥终于风风火火的赶来了。
分开围观的众人,他来到近前。在他身边,刘姐小碎步紧跟着,嘴上还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
看到恐怖的现场,他一时间惊呆了。嘴里喃喃的念叨着:“我这才出去一小会儿,就闹了这么大的事儿!”而后暴喝道:“张宇!”
“郑哥,我在呢。”我站起身平静的应道。
话音还未落,他已一步抢上前,张开铁掌,抡圆了扇了我个大嘴吧。
脆响过后,我左侧面颊飞速的膨胀起来,一道火辣辣的掌痕清晰的印在那里。
对于这一下,我还是有充分心理准备的。当着这么多人,这恐怕已是最轻的惩戒!不过这一掌扇的也真够劲,两颗槽牙都被打得摇摇欲落。但只要能活着,就是满口牙都被打掉也值啊!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郑哥手指着崔广泰的尸体,几乎是‘气’不成声的喝问。
“郑哥,是崔广泰先动的手!”;“没错!我们都看着呢。”那两个小弟确实很仗义,在这种风口浪尖上居然敢挺身而出,替我解围。
“都给我闭嘴!郑哥侧过头粗暴的打断了二人的证言,继而又转回脸怒视着我。
看来在现时的场合下,如果拿不出个合理的解释,我今晚的日子怕不是那么好过呢!
“郑哥。”我和他对视片刻,然后垂下头恳切道:“我错了。”
本来低头认罪后我只要再表示甘受处罚就可以给足了郑哥一个台阶,让他从容的大事化小,将事情圆满解决。但之后我又耍了个小聪明,而正是这个小聪明引起了他的疑心,给我以后的苦难生活埋下了祸根。
“我不该失手把崔哥打死。”我继续悔恨道。这话说得倒是一点不假,因为当时我确能放他一条生路。
“不过,我真是没法子呀!我和小月好的事您肯定跟他说了,可他还不依不饶的。而且是他先动的手,一上来就全是拼命的路数。这些,旁边的弟兄都看见了。”说到这儿我偷偷瞟了他一眼,发现他蹙起眉,眼中怒火更盛。
我心里很清楚,这些说辞一出口已经将郑哥推上了两难的境地。一方面是我这边占足了理,因为按我的说法,我和小月的关系应该已经通过郑哥这个老大的口告诉了崔广泰,他要是还打小月的主意那可就是明知故犯,这已经犯了道上的大忌!这种人被打死一点都不冤。而另一方面,无论怎么说,崔广泰都是郑哥的大功臣,他就这么白白的被一个小弟给打死,最后还落个骂名。那你让郑哥的脸往哪儿放?
但我说这番话也有自己的苦衷。
首先是不想小月受牵连。虽然这件事的最终结果是我打死崔广泰,但归根结底事情的起因还在小月。对于郑哥来说,我多少还是有些用的,可小月就不同。她只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使唤丫头,而且她的存在不仅给郑哥添了些许麻烦,同时还会牵扯我的精力。真保不齐郑哥一高兴就会迁怒于她。到那时,我可是后悔都来不及呀!
另外我也留了个心眼。虽然这回我把崔哥给打发了,说不准将来还会有什么猪哥狗哥的再来动小月的歪脑筋,那可就真的不胜其烦了。我趁这个机会把我和小月的事儿当着郑哥的面和大家挑明,以后也就省却很多麻烦。
尽管我的愿望非常美好,但结果却是事与愿违。
郑哥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双目闪烁,面沉似水。
良久,他才喃喃道:“照你的说法,崔广泰是死有余辜喽?”
我随口应道:“本来就是他自找的!”虽然声音很小而且语音模糊,但也被郑哥捕捉入耳。
一丝惊异的神色在他面上一现即逝。通过郑哥的表情,我马上反应到这句脱口而出的话闯了祸。当然,郑哥自身是希望崔广泰死得越早越好。但作为本应不知内情的我对崔的死就表现的太过坦然了。
崔广泰有伤在身,实力已大打折扣。以我的能力完全可以先将其制住,而后交给郑哥发落。即便是失手杀了崔,此刻也应胆战心惊的向郑哥请罪才对。而刚才的那番说辞已经使其心生警惕。他看似无心的反问更是在试探我的反应,再加上他与崔广泰密谈时我正好也不在席间,所有这一切都说明我有很大嫌疑偷听到了他们的秘密。
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看到他面上越来越重的杀机,我甚至能听到他握紧拳时骨节发出的咔咔声。
尽管我已拥有了一定的实力,尽管郑哥超强的水准也仅仅是传闻中的事,但我还没疯到妄图与其一决高下的地步。我们之间的差距甚至根本用不着通过较量来判别。对于这一点,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自知之明。那种感觉说起来很玄,但它确确实实存在。
既然不能硬拼,那活命之路就仅剩妥协一途。
最理想的莫过于能够扑灭郑哥胸中的怒火。只要让他消了气儿就还有回转的余地。至于我是否真的知道那些见不得人事儿对于他来说还是未知之数,相信他也不愿意就那么不明不白的毁掉我。嗨,要是能有人出面给我求个情就好了。只可惜在郑氏集团的两年中,我不过是个小小的学员。即使是最近崭露了些头角,但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个打手。并没有哪位大哥肯会为我这种小角色在郑哥的气头上去触他的霉头。看来在现时的境况下,能胜任消防队员工作的就只有自己了。
“郑哥。”想通了这一切,我再次抬起头坦诚的直视着他的双眸。“祸是我闯下的;您。。。处罚我吧。”
“处罚?刚你还说得条条是道的,怎么转眼又低头认罪了?这………变的也快点了吧?”郑哥不紧不慢的应着,语气中多少有些阴阳怪气的味道。
“那是一时糊涂。”我颓然垂下头小心答道。
“一时糊涂?我看你是一直糊涂!”郑哥这座火山终于爆发了,不过我心中也暗自松了口气。
“为个女人你连兄弟的情分都不顾了?你自己说说看,你还算个爷们吗?你。。。!行了,废话我也不多说了。你不是请求处罚么?那你自己觉着应该怎么处罚才对啊?”
他这个大哥还真是会做,又把球给踢回来了。我立在那儿静默片刻,而后咬了咬牙道:“今儿这事儿,既然祸是我惹的,人也是我杀的。那就一命换一命,我来给崔哥偿命好了。”
这番话其实是我挺而走险的一招,我是在拿自己这条命赌他还舍不得我死!
“郑哥,这事儿是因我而起的,要偿命我来偿!”在这要命的关头,小月竟挺身而出。她的心意虽好,可却给这本就纠缠不清的一笔糊涂帐又增加了莫测的变数。郑哥就是再爱惜我这个人才,但要真把他给惹翻了,那可就谁都吃不上好果子了。
想到这儿,我焦急的朝她喊道:“小月,这儿没你的事儿!”一边喊一边示意她别再多事。但得到的回答却是她坚定而又无所畏惧的目光。也许在她看来,今天我俩算是在劫难逃了。
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我也躲不过!爱谁谁吧。
“行!我看你俩是要做同命鸳鸯啊?好!真好!那你俩就一起死呗。我姓郑的还保证成全你们!”郑哥气闷道。
看样子郑哥并没被小月激怒,可他这话说的怎么那么别扭啊!不行,我还得再加把劲。
这么想着我接道:“郑哥,当初要不是您救我,到现在我是人是鬼还不一定呢!我这条命早就是您的了,您让我去死,我二话都不会有。”说这话时我态度诚恳之极,当然这些也确是我心中所想。略顿了顿我又道:“至于小月。。。她还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很明显,郑哥被我这番话给打动了。听罢他激动道:“张宇啊张宇!你咋就明白不过来了呢?现在老崔已经没了,你就是死一百回也不可能让他再活过来。偿命?哼!偿命顶他妈个屁用!我看你还是没找着自己毛病的根儿在哪儿?这么着吧,这边的班你还是先别上了。回去好好想想自己到底错在哪儿。至于怎么处分么。。。回头我再跟他们几个商量商量。得!就这么地吧。”
得到大赦,我连忙点头称是,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到肚子里。
“哎!你们这些人不去工作都在这看啥呢?”郑哥冲着已是围得里外三层的人群喝道,“走!走1走!都散了吧。各干各的去!”言罢,他恨恨的瞥了小月一眼,负手而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的心又渐渐沉重起来。其实今天最圆满的结果应是我回去反省,而小月则是被开除。这样才算万事大吉。单看他对小月没做任何处置这就不是什么好苗头!在这当子事儿之前,小月要走要留还能自作主张,毕竟那时她只是个使唤丫头。但现在恐怕就身不由己了。在郑哥眼里,她已变成了制约我的一张王牌!嗨,无论如何,能够度过今天这一劫已属不幸中之万幸了。
回到宿舍,我立即爬上床,开始调息疗伤。崔广泰的霹雳腿毕竟不是闹着玩的,虽没要了我的小命却也震伤了内脏。受了内伤不能耽搁,必须及时施治,这是常识。否则一经拖延将会给伤者带来终身遗害。
我取出‘金针’刺入胸口几个疏气的穴位,除却杂念,意守丹田开始行功。
气,血在意念的引导下飞快的游走全身。初时倒还畅行无阻,但渐渐的,小武,小月等人的幻像开始频频出现在脑海。体内凝聚的气流竟不受控制的分散开来,四处乱撞。一阵阵的烦躁和不安袭上心头,打破了原有的平和与泰然。
糟糕!这是走火入魔的先兆。我急忙放开身心,任由那几道狂桀不驯的气脉四下奔涌,待它们几经周折四处碰壁后再尝试着以意念将其一一引导归位。这是一个极其艰辛而又漫长的过程,精神必须高度集中而且还不能着急,否则任何一个微小的失误都将给我带来灾难性的后果。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将散气归一,脱离险境。收功下地时发现汗水已浸湿全身。
走火入魔俗称岔气,是气血失控的表现。它对于普通人来说只是生活中的一种不适,只要稍微缓一缓就没事儿了。但对于练气者来说却不啻为灭顶之灾!尤其在练功时,一旦岔气轻则残废重则一命呜呼。刚才我在万般无奈下行险一搏,采取先纵后收的策略,没想到还真把自己从鬼门关里拽了回来。不过可能也亏得我功力较弱,体内的‘气’还没成气候,如若不然,就象刚才那种情况,恐怕我早就散功玩儿完了。其实在很多年前我已经能做到心无旁羁的练功,象今天这样在行功的关键时刻竟幻像丛生险些走火入魔的状况,按说是不该发生的。唉!可能是这两天烦事儿太多了吧?以后还是多加小心为妙。
我轻舒一口气,胸口虽仍有些气闷,但已大大好于从前。知道自己已无大碍,我脱下几乎能拧出水的衣服走出屋门。屋外漆黑一片,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漫天的乌云将它们本就少得可怜的光芒遮挡得严严实实,让人觉得无比压抑。昆虫的高声鸣唱不仅没有打破世间的静寂,反而更托出夜的阴森诡异。
我在院中随意踱起步,开始细细思量眼下的境况。
郑哥有恩于我这不假,但经过今晚这件事,他显然已不可能再象从前那样信任自己。象他这种阴毒狡狠之人,既然已对我起了疑心,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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