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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王-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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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儿分别飞了我们一眼,才说道:“我老人家去上海,当然是申请吉尼斯世界记录!唉!你们俩呀,一个比一个没文化!”

小月噗嗤一声捂住嘴,脚底下却没闲着,狠狠踩了我一下。

老儿早就有将我收入门下之心,他赶在半年期限快到的时候回五台也绝非巧合!小月的态度则更明了:老儿能练出郑晓龙这个天下第一,就一定有其过人之处。她当然希望我能顺理成章的拜个便宜师傅。

我不再犹豫,马上离座,推金山倒玉柱,扑通一声跪下去,一个响头磕在地上,“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老儿大马金刀的一坐,已笑得合不拢嘴,“哎!这就对了!宇儿啊,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这个头,磕得绝对值!”说着他环顾一遭简陋的房间,骂道:“这个破山沟子,真他奶奶的要啥没啥!算了,拜师仪式就免了,一切从简。。。”老儿自说自话了半晌,才将我扶起来,严肃道:“宇儿,从现在起,你这个徒弟我算是收了。我知道,你这孩子厚道,那些门规什么的对你也是行同虚设,我就不再罗嗦。不过,我个人却对你有个要求。”

我立在一旁,恭敬道:“师傅,您说。”

他长叹一口气,“唉!教出郑晓龙这么个徒弟,是我一生中最得意的一件事,也是最后悔的一件事!这小子心术不正,仗着自己的能耐为非作歹,坏事都做绝了。。。我现在上了岁数,已经不能再收拾他,宇儿啊,你一旦学成,一定要废掉这个混蛋!替为师清理门户。”

我怔了怔,却又遭到了小月的暗算!急忙跪倒:“师傅,郑晓龙对弟子有救命之恩,我。。。”

老儿板了脸,“我只是想取回他身上的功夫,又没让你要他的命!怎么?这也不行?”

听他如此要求,我大松一口气,诺诺道:“弟子谨遵师命!”

。。。。。。

自此以后,老儿对我展开了惨绝人寰的非人训练!

我每日的时间分配如下:睡眠,四小时;三餐,共计一个半小时;其余时间,训练中。。。。。。

训练内容分为体能、击打与抗击打、对战技巧等几项。

从表面上看,这几项内容虽与当初马教练所教并无二致,但实际上却大相径庭!

体能训练比较简单,但也最令人痛苦!老儿为我特制了几个包袱皮儿,里面虽没有真金白银、衣服干粮,却塞满了生铁猛钢。这里有的是大山,他通常会选定一段最为陡峭难行的山路,让我背上包袱皮儿去爬山。他对时间的要求非常苛刻,规定四十分钟跑个来回就绝不允许晚一点。当然,如果晚了也好办,直接从睡觉的时间里扣。

击打训练依旧是殴打沙袋。他不知从哪里搞来一口袋铁沙,训练之前,一般先与我将口袋中的铁沙墩实,然后才吊在树上。他的要求也挺特别,不是让我将沙袋踢飞,而是将铁沙打散。到后来,他又在铁沙中埋了几块青砖,其要求也变为将铁沙打散的同时,将青砖击碎。在最后一个月,他干脆将口袋中的铁沙全部换成青砖,让我悉数将青砖打碎,同时还不能破坏麻袋。这个要求,实现起来难度非常大!关键在一个‘震’字!老儿说,那些顶尖高手,皮骨都练得非常结实,很扛打!要想一击得手,就只有震碎其内脏一途。他还说,现在对我的要求已放松了许多,打沙袋的最高境界是将满口袋山石还原成‘沙’袋!他的这个说法太过恐怖,对此,我只能嗤之以鼻!认为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达到的境界。

老儿对我的腿部攻击进行了侧重训练。他的理念很简单,两人对战,一寸长一寸强,因而在实战中,双腿便掌握了主要话语权。我在踢沙袋的时候,他总是守在旁边认真观看,一旦发现不满意的地方,都会叫停,而后详加解说,有时甚至亲身示范。他教授给我十八种踢法,说是从传统的贴衣十八跌中悟出来的。在我看,这些动作都是人在失去重心时的仓皇出腿。他对这十八踢非常看重!逼迫着我一练就是几百遍甚或上千遍,务求作到准确!凶狠!一击杀敌!

老儿在房前的小院中埋了几根混着钢筋的粗水泥柱子,让我用身体的各个部位不停的拍打。他说真正的高手,身体要象钢铁一样坚硬!只有这样,才能在犯错误的时候顶住对手的攻击,从而转败为胜。

抗击打训练是老儿在一天中最欢乐的时光。他叫上了小月,两人各持铁棍,对我进行穷追猛打!他对我的要求是:可以躲,躲不过就硬挨,但绝不许还手!老儿下手非常狠!我越是疼得呲牙咧嘴,他就越开心,出棍的频率还就越快!小月心疼我,不敢真打。她叫嚷得虽然凶狠,却只是挥舞着棍子追在老儿的屁股后面起哄。最后把老儿气得不行,硬是取消了她助教的资格,换上了圭儿。

圭儿人虽机灵,却实在得可以!老儿叫他打,他就认认真真的打,而且下手没轻没重,浑不讲往日的交情。不仅如此,他还利用自己所学的知识,拿着铁棒子竟往我身上的穴道捅。他的解释更令人气愤!说是想看看我自身的本气对外来攻击的反应。还说身体的穴道是气眼,反应该最强烈。面对这个没有人性的家伙,我当真无言以对!只能报以冷哼。

别看老儿自己练气的功夫并不到家,但对我在训练中对气的运用却相当重视!他总用那句最俗的说法来教导我: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凭心而论,老儿在练气方面虽确实差了些,但纸上谈兵的功夫还是相当深厚!比如,蓄势待发中蓄势该如何做到;比如,如何将内气在体内做局部高速震荡,而后震出;再比如,在倾力一击中,如何使肌肉、骨骼以及内气这三者的劲道合而为一,使攻击力趋至最强。。。。。。当我领会了这一切,并轻易将小院里的水泥桩子扫断后,老儿看着那截被弯曲的钢筋带得上下摇动不止的断桩,已是目瞪口呆,口水横流。

三个月的时光,说短不短,说长也并不很长。临近结束的时候,老儿教给我一套步法,叫‘七星逍遥步’。说是从老几代师傅那里传下来的绝技。这套步法,若快可缩地成寸,于瞬间攻至敌人身侧;若慢则可虚张声势,使对手摸不到自己的虚实。老儿放言:当今天下,会这步法的就只有他一家。而且这套步法如果与先前所学的十八踢相结合,其功用将更妙不可言!而这个中的滋味只可意会,无法言传,因此只能靠我自己慢慢去体会。

临行前,老儿抚着我的胳膊,意味深长的说:“两人对战,当刚则刚,当柔则柔。只懂得以硬碰硬不过是下下的蠢材,以柔克刚才是妙到颠毫的上上至理!宇儿啊,这是当初我师傅传授给我的一番话,现在我把它传给你。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一定要好好琢磨琢磨七星步法和站桩六式,从中悟出以柔克刚的至理,悟通了这个道理,你将天下无敌!”

经过三个月的磨练,我又粗壮结实了不少。反观老儿,人已累脱了形,精神非常差!他与我同睡同起,有时甚至是同练!对于这把年纪的人来说,换作是谁,也吃不住劲啊!我攀住他的手,动情道:“师傅,您放心!‘刚则易折,柔则百坚’这个道理我已经明白,现在缺乏的就是实战。我一定不会辱没师门,也决不会丢您老人家的脸。俄罗斯之行,我必当全功而回!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这样就好。俄罗斯事了,你就带着月儿回来看我,千万别学那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混蛋!还有,回来的时候最好给我带个小孙孙,让我也享享天伦之乐。”

“干爹!”小月一张俏脸顿时红到耳根。

老儿拍拍小月的肩膀,调皮的一笑,径自飘然离去,不复回头。

 

 

拳王 上卷 第六十三章 定计

自老儿走后,我开始了漫长而焦急的等待。等待那个已失踪很久的半仙………老包。

老包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既然要远行,无论如何也不能不辞而别。

我曾问圭儿:老包通常多久回来一趟?他的回答令我非常苦恼!

他说:“我师傅一般少则三十天、多则一个半月就必回来一趟。可是,自从你们到了这里,他。。。好象就不怎么爱回来了。”

我不可能无限期的等下去,于是将最后期限锁定为‘十一’。到了‘十一’,如果老包还不回来,我就留下书信,带着小月下山。

九月二十七日这天,我象往常一样,早早的在对面山中练完功,便赶回小院吃早饭。临近山谷的时候,看到院外停着一辆出租车。我没太在意,以为又是来求卦的,便信步走了过去。刚进院门,只见一个身材修长的高挑女子从圭儿的房中迎了出来。

在阳光中,她满头的金发随晨风飞舞,飘出层层金芒,宛若童话中的公主飘落人间,煞是动人!我盯着她那双蓝而深的大眼睛,恍如在梦中。根本不能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切是事实!

“莎莎。。。你怎么来了?”我惊异的问道,人已经怔住!一半是因为她此来太过突然,另一半却是因为她的美丽。

她淡淡一笑,神态自然大度,眼中并无喜忧之色,“我听说你出了事,找了很久才找到这里。怎么?不欢迎吗?”

她并未提及半年之约,倒让我觉得更不是滋味!

“欢迎!当然欢迎!那个什么,嘿嘿!有话到屋里说吧,外面怪冷的。”我尴尬的笑着,说话就要领她进屋,却被叫住。

“张宇,我想在外面走走。陪陪我,好吗?”她的声音并不高,却不容质疑!

“好啊!反正也没事,出去溜达溜达也好。走吧!”我心中有愧,脸上的笑容就越发不自然。

练了一早晨的功,我早已是饥肠辘辘,饿得前胸快贴上了后背!现在如此说,我亏心啊!

这时圭儿从房中跟出来。他从未与外国人打过交道,更何况眼前这个外国人又是金发碧眼的大美人!迎着娜塔莎迷人的目光,圭儿平日的机灵劲儿已不知跑到了哪里,竟红着脸傻傻的说不出半个字来。 

娜塔莎冲着圭儿妩媚的一笑,便领着我登上了小院对面的山坡。

我跟在她的身后,允吸着夹杂了她体香的清新晨风,不知该从何说起。

“看起来你已经完全恢复了。”她停住脚步,回过头,话语间充满了亲切。

我垂下眼,不能与她灼灼的目光相对,慌乱应道:“是啊。我,我的问题比较复杂,恢复的时间稍微长了点,所以拖了三个月,我。。。真的很抱歉!不过我已经准备去找您,现在只是等师伯回来,好向他打声招呼。”

“没有关系。”她微微一笑,“只要能恢复就好!你说呢?”

我点了点头,问道:“莎莎,你是怎么知道我出事的?又是怎么找到的这里?”老包选的这块地方虽不是深山老林,却也远离喧嚣,等闲人很难找来。娜塔莎能寻到我,当真是神通广大!

“你出事的消息是从郑晓龙那边传过来的。我们得到消息后,托了很多关系,找了很多朋友,才查到你的下落。。。不过这里确实很好!景色好,环境好,非常适于休养。”娜塔莎轻描淡写的便将此事带过,显然,她并不愿在寻找我的问题上作过多纠缠。只见她继续说道:“你的师伯大概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我也不知道。我已经等了一些天,可是我这个师伯一向神出鬼没,没准得很!可能一会儿就来了。也说不定。”说到这儿,我自己先笑了。

娜塔莎没有笑,依旧专著的看着我。

我急忙说:“呵,你放心!我不会无限期的等下去。如果过了十月一他还不回来,我就不再等。”说到这里,又笑着打趣:“让涅莫夫先生多等了三个月,他一定在骂我呢!”

我刚说完,娜塔莎的眼圈竟红了,接着,滚下了两行泪。

我的笑容顿时僵住!“怎么?涅莫夫先生他。。。?”我虽如此问,但已猜到了结果。娜塔莎再也控制不住,纵身扑入了过来,伏在我的肩头失声哭泣。

我的两只手虚张在她背后,不知该抱一抱还是将她推开。此时,她紧贴住我的身体随着抽泣声不停的抖动,已使我产生了不应有的反映。“莎莎。。。”我刚一张嘴,却被晨风将几缕金丝吹入口中,竟生出异样的感觉。

我不再犹豫,双手轻轻按下去,抚住她纤细的后腰,就象哄孩子般不住的拍动。她已失去了唯一的亲人,正需要一副结实的肩膀。我不能将她推开,否则,就太没有人性!

就在我揽香抱玉,昏昏然大享艳福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两声轻轻的咳嗽。

是小月!

我心里咯噔一下,却不敢回头,双手迅速上移,扳住了娜塔莎的肩,嘴里也并没闲着,“莎莎,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没有谁能躲过这一关。涅莫夫先生既然走了,你再怎么哭也是哭不回来的。过度伤心只能毁了自己的身体,节哀吧!啊?”说着,我轻轻用力,将她推离了自己。

哭过之后,娜塔莎胸中的郁闷已发泄不少。她脱开我的掌握,边点头边从随身的小包内摸出手帕。趁这个工夫,我回过头,冲小月招了招手,道:“月儿,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娜塔莎小姐。”接着对娜塔莎道:“莎莎,她就是我这次回国要找的人,我的未婚妻………小月。”

小月比娜塔莎矮了大半个头。看着对面这个高大美丽的异域女子,一时之间,她竟也痴了。被我一说,才醒过闷来,羞怯的轻声说:“你好。”接着对我道:“宇哥,我刚刚挑水回来,圭儿说来了客人,我。。。过来看看。”

显然,‘未婚妻’那三个字发挥了巨大作用!令小月分外满意,也使得她对我的态度格外温馨。

娜塔莎拭去残泪,伸出手,脸上已浮起迷人的微笑,“您好!很高兴认识您。”

小月慌忙伸出手,又少不得客套一番。看着这两个虽风格窘异,却都有着同样令人窒息美貌的女子,我心中突然生出一个极不现实的想法。。。随即又暗骂自己: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真不是个东西!

此时,小月和娜塔莎二人虽彬彬有理、互致寒暄,但看得出来,她们都相当不自在。尤其是小月,面对娜塔莎这么个敌我难分的美女,说话和动作都非常局促,举手投足间隐隐透露着些微不安。

“月儿,我和娜塔莎小姐还要谈点正事,你就先回吧。我们随后就到。”我适时中断了两人的矫作。再多过一会儿,小月怕就该语无伦次了。对她来说,行先离开也许是一种解脱。

小月分别看了看我们,才应命而去。

望着她的背影,娜塔莎由衷赞道:“你的女朋友充满了东方女性的魅力,很迷人!”

我随意的笑笑,心思却转到了正题上。涅莫夫的去世,对我而言,说不定还真是件好事!

下一刻,我板起面孔,郑重道:“莎莎,涅莫夫先生虽然不在了,但是我先前的承诺依然有效!我还是斯罗帕亚旗下的拳手,我依然会为斯罗帕亚、为涅莫夫先生夺取拳王的桂冠!我。。。”

娜塔莎摆摆手,中断了我信誓旦旦的表白,扬起脸,望着远方葱郁的山峦,幽幽说道:“涅莫夫爷爷既然去世了,咱们之间的约定自然就已经取消。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愿意做一个拳场上的杀人机器,拳王,更不是你的理想。不是么?”说到这儿,她调皮的瞟了我一眼,那目光却直似透入我内心深处。

她并不容我解释,继续说道:“我这次来找你,并不是想让你去打拳。我想请你出山,帮我坐镇N市!”

我闻言心中一动!

“你们没有听我的劝告,让郑晓龙坐大了!是吗?”我冷然问。

“郑晓龙。。。唉!”娜塔莎默念着这三个字,长叹一声。“你当时的判断非常准确!可是。。。涅莫夫爷爷一直在生病,我们根本没有精力对付他。”

“现在的形势到底如何?”我追问。

“很糟糕!非常糟糕!”她连用两个糟糕都无法化解眼中的忧虑,“你还记得洪长青吗?今年三月,他移民到加拿大,上个月,也就是八月初,他死在自己的别墅中。是被枪杀的!一家五口无一幸免!与此同时,与他一起移民的几个手下也都被灭门!根据我们的分析和调查,这几次杀戮,都是郑晓龙一手策划的。”说到这里,娜塔莎感到有些发冷,竟不自觉的抱起双臂,蜷成一团。

我当然记得洪长青,不就是长春的那个矮胖子?!他是郑晓龙的盟友和靠山。当初莫河的袭杀命案,他也是元凶之一。对于他的死,我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因为我知道,所有与郑晓龙合作的人都早晚会死在郑的手上!想到这儿,我进一步问道:“这么说,郑晓龙已经坐上了吉林老大的位置?”

娜塔莎点头道:“是的!郑氏集团的总部已经搬到长春市。他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就解决了一切问题。所有那些不肯合作的人,最后都消失了!”

“对于洪长青的死,四哥和王京生都有什么反映?”我问,心中盘算着对策。

“王京生?”提到这个名字,娜塔莎冷冷一笑,“他就是墙上的草,风向哪边刮,他就向哪边靠。至于四哥,前一阵他们内部出了一件大事!那件事已经把他们搞得焦头烂额,根本无暇顾及郑晓龙。”

我一惊!忙问:“四哥?出了什么事?”

“今年二月,明辉集团高层的一个财务主管突然失踪了,与她一起失踪的,还有近两亿元的战略储备金。现在去明辉登门讨债的人都排成了长队。你说四哥的日子能好过么?”

“那。。。他们就没有什么好办法吗?比如找别人拆借一些资金,以解燃眉之急?”

娜塔莎不屑道:“商场上的惯例是你好、我好、大家就都好。如果你不好了,我也会被牵连,到那时就是墙倒众人推,没有人会可怜你,更没有人会帮你。四哥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追回失踪的资金,才能解决一切问题。”

娜塔莎的话说得再明白不过!四哥很可能因为资金周转问题已欠了斯罗帕亚一大笔货款,使斯罗帕亚也陷入了资金短缺的困境!我甚至能肯定,在那支催帐的大军中,斯罗帕亚的人应该是排在了队首。至于四哥,除非天上能掉馅饼,否则那笔丢失的巨额资金根本就无从找寻!唉,四哥真是背到家了!!

娜塔莎颇感烦躁的挥挥手,道:“不说他们的事了!谈谈我们自己的情况吧。斯罗帕亚的处境已经非常艰难!明辉本来是我们最大的客户,但是现在,我们之间的贸易额已锐减到不足原来的十分之一。而且不仅如此,我们的客户流失情况也相当严重!很多已合作多年的老客户都被郑晓龙以低价拉走。。。”

我不等她说完,便插话道:“你们可以考虑开发新的大客户,比如王京生,我看他就很有潜力。”

这是我第二次提到王京生,娜塔莎的反映却更加强烈!

“王京生?哼!他现在已经不从我们这里进货了!”

“你是说。。。他也被郑晓龙拉走了?”我不安的问。

她无言的点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复,我当真如坠深渊!王京生是疯了?还是傻了?莫河事件是郑晓龙等人一手策划的。对于无双的死和王决的伤,郑晓龙有着不可推卸的罪责!现在,这本应是仇敌的二人却成了合作伙伴!王京生啊王京生,你分明是在玩火!分明是在与狼共舞啊!

“在N市,郑晓龙已经成功的令华荣和庆祥臣服在自己旗下,而且到目前为止,他垄断了七成以上的军火交易。。。现在,斯罗帕亚已经成为他最后的障碍。我们之间的决战,相信很快就会到来。张宇,我们现在资金紧缺,客源锐减,已经被逼上了绝路!再这样下去,涅莫夫爷爷一手创建的事业将彻底毁在我的手中!我。。。郑晓龙太可怕了!我考虑再三,张宇,只有你能够和郑晓龙一争胜负!你的才能和智谋与郑不相上下,你们才是天生的对手!”说到这里,她突然握住我的双手,“张宇,我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帮助!”

娜塔莎的眼神中充满了忧虑和期待,这倒使得那双幽蓝的大眼更加美丽、迷人。望着她,我不禁暗自苦笑:郑晓龙的可怕我早就领教过!而我之所以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正是拜他所赐!娜塔莎怎么就认准了我是郑晓龙的唯一对手呢?唉!她真是太高看我了!

就在我沉吟的工夫,她捉住我的手又紧了紧,急切问道:“怎么?有问题吗?”

我轻轻一笑,答道:“莎莎,郑晓龙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你的请求,我当然会同意!可是,不知你想过没有,这里面有个潜在的问题。我是个外人!你用我来号令那些原本是涅莫夫先生的下属,他们肯听从管束么?”

“这个问题我早就想过,本来确实有个很好的解决办法。可是现在。。。”说到这儿,她的脸竟红了!接着便浅笑道:“不说这个!张宇,我既然敢来找你,就一定能把这个问题解决好!对于这一点,请你相信我!”

娜塔莎虽没有明说,但我已领会到她的意思。如果我们成为一家人,我自然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领袖斯罗帕亚。这原本是她早就作好的预算,可是小月的出现,打乱了这个计划。而这也正是她脸红的原因。

想到这儿,我不仅没有脱开她的掌握,反而并拢双手,将一对柔荑握在胸前,坦然说道:“莎莎,不瞒你说,我和郑晓龙的恩怨早晚要解决。既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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