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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争霸-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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澡堂里许多人议论,潘云飞他们真有面子,潘云飞团伙名字在这一时期被人广泛传播。

通过中间人,刘七和潘云飞约了时间,九月一号晚八点,团结公园人工湖边见高低。中间人没有暴露刘七实力,怕惊飞潘云飞。

其实潘云飞他们已经得到了很多传言。

此时已是八月下旬,时缓时骤的雨落了几天,天空凉飕飕的。

一条小街,几蓬小树油亮,有黄油伞缓缓移动。

潘云飞陈锋黄老歪几个人蹲在屋檐下,看那雨水飘荡。

他们是来堵人的,已经蹲了好久。左玉梅说给我修理个人,也没问原因,他们就来了。

几个人衣服都塌在身上,头发湿漉漉帖着头皮。

路口蒙蒙的几个人走来,也没打伞,步履飞快。

是余三他们。潘云飞冷冷的说。

对方溅着水就过来了。

小几吧孩。余三说。

潘云飞陈锋黄老歪头侧着,看雨水。

靠你妈这会儿哑巴了?是不是听说啥了?余三说。

潘云飞一跃而起,左胳膊肘把瘦小的余三勒住,右手从腰间抽出一尺长的螺丝刀,顶上了余三咽喉。

螺丝刀前端磨的锋利。

潘云飞说:我警告过你,你骂我啥都可以,但不能骂靠你妈!

陈锋黄老歪依旧蹲着,依旧看那雨水。

余三的几个同伙措手不及,呆在那里。

余三说:你发疯了。

潘云飞说:你再骂一句。

余三说:有种!

潘云飞说:你再骂一句。

余三说:你会后悔的。

潘云飞说:啥几吧大哥们,滚比!

余三踉跄着,被潘云飞搡出好远。

陈锋黄老歪此时也抽出螺丝刀,侧着头,在雨地上划拉。

余三几个悻悻的大步离去了。

潘云飞他们要堵的那个人躲起来了,他远远的眼见了这一幕,他猜测这几个凶猛的半大孩子是奔他而来的。

买张票,他回了老家。

过了两天,傍晚,潘云飞陈锋黄老歪狄爱国一帮七八个在泡馍店吃泡馍,被余三得到消息,也懒得等九月一号了,摔二三十人赶来,抄着一米来长的木棍。

潘云飞他们翻窗而走,余三他们没处撒气,把泡馍店砸了个一塌糊涂。

半夜时候余三打探到左玉梅处,五六十人围了那楼。

双方对峙,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潘云飞手握板斧,陈锋黄老歪持菜刀,后面人拎板凳,守着房门。

后来院里两个老头大喊:派出所来了!

余三他们四面散了。

潘云飞陈锋黄老歪一帮子借着夜幕出了屋门,翻墙走了。

左玉梅被派出所带走审查,她家不能住了。

高四儿给潘云飞安排了住处,是一片老旧的平房区,种植着许多藤蔓植物,胳膊粗的老丝瓜不小心就碰了头。

房屋面积很小,不过很僻静一个去处。

这一个夜晚陈锋独自一人走在灯光昏暗的街头,在地摊上买回了一捧杂志和书。

陈锋和潘云飞就是这个时候迷上了金庸。黄老歪不识字,偶尔听他们讲讲,也是听的热血上涌。

高四儿在这个晚上找了余三。高四儿和余三有交情,互相挺佩服的,都是手艺超群之人。

已是半夜,两个人蹲在余三家门前的马路边,没有灯光,漆黑的夜幕把他们笼罩着。

只有烟头闪烁。

高四儿说:云飞是我兄弟。

余三说:四儿,这次没完了。

高四儿说:不给面子?

余三说:三哥任何面子都给你,就这个不给。

高四儿说:那好吧,不勉强。

余三说:九月一号是潘云飞他们结束的日子。

高四儿说:我会去的。

余三说:四儿,你别去,你应该知道刘七这次都约了谁。

高四儿说:云飞是我兄弟。

余三说:给你透漏个关键的,外人都不知道,小红袍这次要来。

高四儿说:不可能。

余三说:你一定要相信,所以你不能去,细节我就不说了。

高四儿说:那我走了。

高四儿回了潘云飞住处,几个人都还没睡。

高四儿阴着脸,把情况说了。

别去了。高四儿说。

潘云飞侧脸看陈锋,陈锋一条腿耷拉到床下,一条腿支着床帮,双臂抱着腿,脸被双臂遮了一半,目光凝神的停在角落。

潘云飞又看黄老歪,黄老歪双腿支床,双臂箍着双腿,头侧着,看不出在想什么。

潘云飞说:男子汉大丈夫。

黄老歪说:唾沫就是钉。

陈锋说:管谁。

高四儿说:日!你们这群杂种!

(30)

八月末这天清晨,吴少侯还在和一个女孩子蒙头大睡,闻天海来敲门了。

那次打架吴少侯主动找人和闻天海疏通,成了朋友。吴少侯就是这样人,气一撒,再打听了对方名头,就千方百计和好。

睡眼惺忪的吴少侯赤条条起来开门,闻天海闪进来。

床上的女孩翻了个身,裸露着白皙丰润的后背。

吴少侯找烟,烟盒扁了。

你去买一盒吧,我也没带烟。闻天海说。

吴少侯提上长裤,衬衣半披着出去了。

回来时候,屋里扑通扑通的,吴少侯推门进去,闻天海在床上骑着那女孩,女孩赤身裸体,拼命和他撕打。

吴少侯冲上前来,抓起女孩头发,恶狠狠几耳光打上去。

闻天海呼哧着下了床,不知道吴少侯什么意思。

吴少侯骂女孩:靠你妈你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是我生死兄弟,他只要喜欢,我金银山都给他搬过去,何况你这个比养的!

闻天海血热了:少侯,以后有啥事,我闻天海赴汤蹈火!

吴少侯说:今天你给我伺候好他!

女孩哭了。

吴少侯说:妈惹急了不要你了!

吴少侯锁上门走了。

他没走远,就在附近闲逛,还在一个小吃铺吃了稀饭油条。后来他看到了矮子,没有矮子他还不会认识闻天海。

吴少侯说:眼子头你干啥呢?

自从吴少侯和闻天海瓜葛上,矮子就没了脾气,吴少侯有钱。眼子就是面蛋,内奸,被人鄙视的那种,但矮子认了。

矮子说:我去找体育场老郑,他说给我介绍个工作。

吴少侯说:介绍你加入国家篮球队。

矮子心里说:介绍我去靠你妈。

后来吴少侯就看几个闲人下棋,再后来闻天海就出来了。

闻天海脸色潮红,眼光迷离。

吴少侯问:干了几火?

闻天海说:四火。

吴少侯说:日,还是你厉害!

闻天海说:咱俩是亲兄弟了,啥也不说了,我还有事,要过去。

吴少侯说:喝两杯再走,眼看中午了。

闻天海说:我找刘七一下,明天有一场血战。

吴少侯说:跟谁?

闻天海说:回头告诉你,我明天晚上还来啊,让那小妞等我。

挺进路上,一家国营餐厅,刘七曹过在请白杰他们吃饭。白杰他们四个公交公安,制服敞着,没带帽子。

刘七一个小兄弟,赶公交车,赶的是余三团伙不常上的几路,出事了,被抓个现行,刘七曹过是来说情的。

办案公安也在,他说听白杰的。

白杰不吐口,曹过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拎个袋子,里面是八条登喜路。

你们四个拿着抽吧。刘七说。

头那一关还得过。白杰说。

没问题,一会曹哥再去拿四条。刘七说。

靠,这回劳教他,至少满罐。白杰说。

还靠兄弟多费心了。曹过说。

晚上吧,下午我做工作,晚上你们去领人。白杰说。

白哥就是爽快,喝酒!刘七站起来举起了杯。

酒席吃了一半,闻天海摸来了,闻天海那三角眼一扫就扫见了白杰,走上去握手。

白杰傲慢的看着他。

白哥,你忘了,咱俩见过面,那次在澡堂,七哥介绍的,我叫闻天海。

想起来了,你这货三角眼很特别。你来晚了,自罚三杯吧。

曹过倒酒,闻天海三杯捏一起,一饮而尽。

滴酒没洒,可以啊你。白杰说。

是一个敢打敢拼的小兄弟。刘七说。

坐那吧,咱划会拳。白杰说。

后来大家喝的醉醺醺,互相乱说话。闻天海问起明天的情况,刘七告诉他,都约好了,并说出了小红袍会出现。

闻天海搓着手,满面红光,大声打喷嚏,很兴奋。

明天干啥?白杰问。

大会战,大头,运动,余三,陈万明陈万里都要来。刘七说。

对方是谁,惊动这么多司令?一个公安抠着鼻屎问。

你们不认识,都是小几吧孩,不过狂的很,鬼神不认。刘七说。

知道是谁了,潘云飞陈锋黄老歪狄爱国。白杰说。

你咋知道?曹过说。

靠,别人传的。白杰说。

酒席是在二楼吃的,散席时,曹过陪白杰他们先下去了。刘七等闻天海,闻天海这时候才狼吞虎咽起来。

靠,刚才一口菜没吃,都好菜啊!闻天海说。

慢慢吃,没事。刘七剔牙。

后来闻天海吃饱了,两个人来到窗口,朝外看。

挺进路上车水马龙,这里是最繁华的地带了。

七哥,咱俩磕头吧!闻天海突然说。

干啥?

磕了头就是生死兄弟,挺进路作证!

好,磕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世事难料,十几年后,已经呼风唤雨称霸黑道的闻天海和刘七,就在这条挺进路上,当然那时侯已经拓宽改造易名了,被金盆洗手的陈锋持五连发猎枪一一索命。

傍晚时分,风起处,小红袍妇女腚山本五十六三人在车站露面了。

小红袍俯视众生。

忙碌着的大头他们围了上来。

兄弟,你们回来了。大头把小红袍抱住了。

小红袍略微一抱,是个意思,又推开了。

见面礼。大头从裤兜掏出厚厚一摞钱,分成三份,给了他们。

小红袍三人目光平视前方,一个秀丽的女子款款走来。

肖晓来了。大头说。

小红袍冷峻的目光开始柔和。

明天公园有一场灭人战,刘七,曹过,运动,余三,陈万明陈万里我们都去,是不是你也要去?大头说。

小红袍依旧看着前方:你们这帮人集合起来好打我了。

哈哈,这次确实是无人敌。大头笑。

那我还去干啥。

多少兄弟都想见见你。

小红袍把大头一推,飞奔过去,肖晓也飞奔过来,两个人紧紧拥抱了。

那时侯当众拥抱是电影里镜头,小红袍说,谁看不惯,我打空车站广场!

灯光中,肖晓的泪光闪烁。

妇女腚和山本五十六默默走过来,离他们两三米处,垂手而立。

看到你好好的,我就开心。肖晓说。

小红袍用雪白的手帕轻轻给她擦眼泪。

那个男青年现在纠缠的紧了,我妈逼婚。

你憔悴了。

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我知道。

没有一个男人比得上你!哥,你说你爱我,一辈子爱我!

晓,我爱你,我小红袍今生今世不会再爱另一个女人。

哥,那我搬到单位去住。

好的。

挥挥手,小红袍几个走了,大头他们唏嘘着。

小红袍和肖晓去看了小红袍父母,昏暗的灯光,陈旧的摆设,老两口抚摩着小红袍和肖晓,眼里满是泪花。

默默无语。

快走吧,你们快走吧,我们心都到了嗓子眼。母亲开始推他们了。

小红袍悄悄把一摞钱放到了柜子上。

屋外是一片漆黑,妇女腚和山本五十六一人把一头,警觉的注视四周。

(31)

九月一号早上开始下雨,淅淅沥沥下了一天,没有停顿的意思。

天地一片苍茫。

这是一片藕塘,肥大的叶子上,圆滚滚的水块。有燕子掠过。

当时城市的四周很多这样的藕塘。

藕塘后面是三间低矮的房子,草泥顶,土坯墙。

四周的植物是一蓬蓬的青绿着。

陈锋和黄老歪坐在藕塘边,屁股下面垫着藕叶,头顶是一棵不知名的树,伞一样撑开去。

他们是来找李勇的,李勇的家就是那三间房。

李勇十四岁和成年人斗殴,一柄铁叉刺过去,伤人致死,先是少管,后来进了成人监狱,然后是漫漫的刑期。

狄爱国听人说他回来了,有人看到了他,很瘦,很高,电线杆。说是保外出来的,他患了严重的肺结核。

李勇母亲在喂猪,告诉黄老歪,李勇一早出去了。两个人就坐在藕塘边,开始等,一等就等到了中午。

再等半小时,再没他影,咱就回去,我下午还要集合学校的兄弟。陈锋说。

中,再等半小时。黄老歪说。

李勇长啥样?

细高挑,小眼,厚嘴唇,那货绝对是条汉子。

你们早就认识?

靠,大概十一二岁认识的,那次赶集,李勇家来卖树,我们打了一架。

老哨也不识字?

识个吊,俺门口过去都是拉车工,老辈就没几个识字的。老哨俺俩九岁就不上学了,不象云飞,还上到了初中。

云飞其实很聪明。

这我承认,他拳头硬,脑子也好使,不象我,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小红袍你见过没?

见过两次,靠,他都快成我偶像了,长的那个帅。他过去其实不孬,打架被拘留十五天,上铺指使他们几个用鞋帮敲一个犯人膝盖,天天敲,结果那个犯人被敲成了脉管炎,截去了一条腿。指使的那货有后台,没事,敲膝盖的犯人前后有许多,家里多少都有点背景,只判了小红袍一个,五年。出来后小红袍极度仇视社会,几年下来,称王了,日。

泥泞的路上走来两个十七八岁孩子,头上顶着藕叶,手里拎着柳条,柳条上穿满了大蜻蜓。

这种蜻蜓现在不见了,过去城里也很多。清凉的河面上,它们刷的飞过去。

这种蜻蜓个头大,是平常那种蜻蜓的五六倍。尾巴长而粗,背肌发达,飞行极迅速,一道影子,就没了。

但它们停留时,有些蠢,悄悄捱过去,捏着尾巴就捉了。

陈锋过去也捉,但捉了就放了,他比较爱怜这种动物。蜻蜓咬他手时他就放了。

当时还有一种蜻蜓,比平常那种略小,落那里象通红的朝天椒。这种蜻蜓不好捉,罕见的敏锐。

两个孩子过来时,陈锋看到柳条从蜻蜓背部穿过,有些蜻蜓还在动。

你们捉它干吗?陈锋问。

两个孩子都是龅牙,雷公脸,一脸坏相。

喂鸡。一个说。

你妈比,你管。另一个说。

陈锋跳起来,挥拳打翻一个,一脚把另一个扑通踢进了藕塘。

黄老歪坐那里眯眼看,陈锋扒拉两下手,眼斜着,又坐了。

岸上那个先跑了,藕塘那个爬上来,也水淋淋落荒而去。

你妈比,有种别走!他们远远的声音传来。

黄老歪抽了两根烟。陈锋说:有半个小时没?

黄老歪说:没吧。

陈锋说:没表真麻烦。

雨又大起来时,两个人去李勇家门口推了自行车,陈锋带着黄老歪,钻进了雨幕。

下午的时候,雨蒙蒙中,陈锋的姥姥去拍马建立家门。

马建立不耐烦的出来了,光着膀子,披着军装。

给你说过多少次,我没见过陈锋。马建立说。

姥姥想他啊。姥姥说。

你想他也没用。马建立闯进了雨里。

大毛和刘蛮子站在背雨处抽烟,大毛弓着腰,刘蛮子挺胸。

恨天高。大毛喊。

你妈勒比。马建立说。

晚上不是打架吗,你不去?大毛说。

我咋不去,潘云飞陈锋来喊我好几次了。马建立把刘蛮子香烟摸出来,装自己口袋。

你要会去我是王八。大毛说。

大个,打完他们再来打你俩。马建立走了。

靠他妈,真想弄死他。刘蛮子说。

秋雨天,黑的早,七点多点已是灰蒙蒙一片,景物粘连了。

雨又猛烈了一阵,然后就缓缓的飘。

公园东门是一带假山,植物葱茏。潘云飞他们开始在假山集结。

一哨一哨人马,都隐进了假山,到了七点半左右,已集结二百来人。

外面已是万家灯火。

全部都是白手套,因为下雨,怕淋湿分辨不明,都用白油漆刷过了,捏的手中的棍棒粘呼呼的。

这次的棍棒都是一水一水的。陈锋他们那些学生携带的是一米来长的白蜡杆,拇指粗,韧性极好,劈打不折。有人说它是软棒,也有人说它是钢鞭,七十年代曾风云一时。

潘云飞他们是钢筋,也是一米来长,一端切了斜角。

狄爱国把贼召集了五六十个,一律一托长沉甸甸四楞棒,撬开一个木器厂拿的。

六指有事没来,小顺那帮子拎的是长短不一的板凳腿。

高四儿还没到,不过他的人马一齐,四五十个,一手生铁手盔,一手列检锤。

帆布雨衣都藏进了一个山洞,自行车都摆在了公园外不易丢失的地方。

潘云飞陈锋黄老歪狄爱国小顺老哨几个站在假山最高处,每个人朝背上掖板斧。

是高四让同伙带来的,高四儿捎话,一拼可能天亮,可能天黑,没退路了,他一会就到。

狄爱国的夜光表指针指向八点,大家水一样从山上漫下来,朝人工湖方向涌去。

公园寂静无声,没有游人,风雨中传来猴子的啼鸣。

(32)

人工湖畔,风吹雨打中,几盏朦胧灯火。

人工湖西面,是一个空旷的草场,再往西,有一脉连绵的土丘,风雨中黑蒙蒙一片。

一声呼哨,枝叶摆动中,一百多人从土丘中钻出,草场里散了一片。是刘七的人马。

刘七在草场的南面,这里是杨树林,地上是雨水中倒伏的青草。

林子里站着几帮人马,都是成了名的人物。有巴运动,韩小,大头,余三,陈万里陈万明兄弟。他们带来的人不多,合起来也就三十余人。

你先打,都上了太给他们面子。巴运动说。

你们来了我就感激不尽。刘七说。

曹过那猪呢?大头说。

刘七抬头朝远处眺望。

一条土路,几条人影快速走来。前面那个是曹过,走路架势就能看出来,两手鸭子摆。

小红袍来了!刘七激动不已。

大家都奔出了林子,只陈万明和几个兄弟没有过去。

小红袍长发拂面,雨水中眯着眼,昂着头。身边是妇女腚,山本五十六和两个陌生汉子。

刘七握着小红袍双手:哥,我是刘七,我是刘七……

小红袍扫视着大家:我喜欢看电影,看戏,当然有时候也看打架。

大头巴运动陈万里在握手,只韩小站在一边。

小红袍说:哪个叫韩小?

韩小说:我就是。

小红袍上下审视了他:过来,握一下手。

韩小过来,将他的手紧紧握住。

这时东边大地震动,人群乱云一样涌过来,白手套晃动,棍棒乱响。

我日,这么多人。小红袍说。

咱进林子里,别打错了。小红袍说。

大家退进林子,刘七曹过狂呼着朝西跑了。

林子里烟火一明一暗的,大家说着话,不时瞅一眼草场。

草场沸腾了,喊杀声震天,两帮人马象潮水一样碰撞了。

看这阵势,刘七不行。巴运动说。

一会我去收拾潘云飞。韩小说。

一道光闪过来,大头说接着,韩小顺手抄了,是一把带鞘的东洋刀。

钢刀抽出一半,寒光扑出来,韩小说:好刀!

陈万明乜斜着眼看小红袍,小红袍和妇女腚他们几个在说着什么。

草场已经白热化,渐渐的三个人凸显出来。一律白手套,所向披靡,搅一起的人群被他们撕开了口子,越撕越大,后来干脆就望风而逃了。

已经有逃跑的影子,没带白手套的败绩显现。

有人朝林子逃来。

那三个人是谁?陈万里喊。

潘云飞陈锋黄老歪。逃跑的人说。

刘七呢?

刚照面就被陈锋打昏,曹过被潘云飞钢筋扎透,钉树上了。

这边还要问,那几个人已经穿林而走了。

刘七人马溃败了,到处是逃窜的身影。闻天海和几个兄弟披头散发朝树林这边奔来,后面紧紧追赶着几个人,再后面是潮水一样涌来的白手套。

满身是血的陈锋发现的闻天海,一声喊,潘云飞黄老歪小顺和陈锋朝那边猛扑过去。

我去收拾他们!韩小挥刀走出树林。

单枪匹马的韩小走出树林,一弓身,双手持刀冲了上去。

闻天海他们跑走了,潘云飞陈锋黄老歪小顺从背上抽出板斧,大步冲向韩小,挥斧乱劈。等后面大批人马赶到,韩小已经倒在血泊中,东洋刀插在草地上晃荡。小顺也被砍倒了,仰面朝天,大口吐血。黄老歪被砍的栽在泥土里,一动不动。

此时潘云飞他们后面已经涌来了一百多人,见地上三个人的惨状,怕出人命,有人悄悄开溜了。

巴运动血往脑门涌,被小红袍一把拉住。

韩小是我兄弟!巴运动声嘶力竭大喊。

你上去照样。小红袍说。

巴运动要冲,小红袍伸脚一拌,巴运动一头撞在树上。

余三大头陈万里几个被潘云飞陈锋的勇猛震慑,目瞪口呆了,只陈万明双手插兜,目光炯炯。

爷爷来了!小红袍几个走出了林子。

你他妈是谁?那边有人喊。

小红袍!

轰的一阵骚乱,等潘云飞回头看去,只剩下二十几人了。

你们咋不跑?潘云飞喊。

小红袍是谁?后面人说。

拼啦!潘云飞说。

拼!陈锋说。

小红袍闲庭信步离他们只有几米远了,只见他束束裤腰,一抬腿,从长桶胶靴里抽出一把鸟铳来。这是一把改造过的鸟铳,枪管锯了,枪托拆了,只余钢架部分。

他举枪对准了潘云飞陈锋:家伙都给我放下!

当啷啷一阵响动,潘云飞和陈锋对视一眼,仰天长叹。

巴运动抽刀跑了过来。

交给你了,地上有斧子,看能给我砍下一个头不能。小红袍说。

巴运动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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