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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月老的恶作剧-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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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力地眨开眼,又闭上,似乎这个单纯的动作要耗费千斤万斤的力量。
“别怕,我来了。”他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刘海。“你哪里不舒服?”
“心口……好痛……”她几近无声地低语,睫毛在眼窝凹处晕成扇形的阴影。
很奇怪,每当她出了状况,不论是巧合也好,心里有预感也好,他总是能及
时出现,她一睁眼,瞧见的首张脸孔就是他。
“好了,没事了……”但是指下所碰触到的肌肤冷凉得令他心惊。“我送你
回去休息好不好?”
“总经理,”林小姐小心翼翼地插嘴。“我想,应该送萧小姐到医院挂个急
诊,比较妥当吧?”
“我要,回家……”繁红费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勉强眨开眼帘。
王鑫默默解读她眸心的恳求。
月圆那夜,她也曾经突发过身体不适的情况,主因和症状虽然与现在不同,
情境却是相仿的。他并不晓得自己从哪里得来正确的思绪,直觉却知道,送她
回吴氏公寓的助益性,绝对远超过带她向医生求诊。
“好,我们回家。”
吴氏公寓原本就人烟稀少,白日时分,房东夫妇投入各自的工作,风师叔也
抢搭台北建醮大法会的列车,努力攒点生活费,就连曾春衫和小路母子也临时
回娘家办事,整栋公寓仅剩除了实验、啥都不了解的科学家尹承治。
王鑫终于了解“求助无门”是何等滋味。
回到繁红的公寓,先安顿好她睡下,他示意跟在后头团团转的尹承治出来客
厅,让他静静休眠一阵子。
两个男人隔著红木茶几,面对面地坐下来。
“希望不是繁红的老毛病又发作了。”承治看起来相当困扰。
“她有什么老毛病?”王鑫非问清楚不可。
“一种定期会发作的病。”
“这种病有什么症状?”
“我说过了,它会定期发作。”承治以打量白痴的狐疑眼光睨著他。
“废话!”王鑫失去耐性。“我是问你,她会定期发作、全身疼痛难忍的症
状又叫做什么病?”
“叫做‘老毛病’。”承治斜睨的眼光转为质疑他。“你耳袭了吗?”
“尹先生,”他必须用尽全身每一分自制力,才能说服自己咽下懊恼的狂吼。
“明人眼前不说暗话,你不必再闪躲我的问题,何妨直接告诉我──繁红究竟
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
“你觉得呢?”承治百截了当的反问害他一时之间答不上话。
“我觉得──”他谨慎地选取不至于产生负面影响的言词。“她很像……某
种动物。”
“当然。”承治几乎开始歧视他的智商。“你是动物,我是动物,她也是动
物,天下本一家!”
讲了半天全是白搭。
再这样瞎扯下去,他担心沈楚天练球回家后,会发现楼下停著几辆警车,而
吴氏公寓内溅满呆头科学家的血液,他则被管区大人以“一级谋杀”的罪名逮
捕。
“算了,我去烧水。”他欠了欠身,决议冲泡一杯红茶提提押。
红茶?他明明属性黑咖啡生物。
这下子惨了,连口味都让那个仙女似的妖女给惑乱了。王鑫摇头苦笑。
水壶才摆上炉火台,繁红房内忽然飘出微弱的轻唤。
“繁红?噢,该死……”他连忙将触著火的指尖含进嘴里。“等一下,我马
上来!”
快手快脚地奔进她香闺,入眼的景象却让他不由得升起杀人的冲动。
承治先一步抵达目的地,此时已经侵占了繁红床边最佳的地理位置,扶著她
撑坐起来,半倚在他胸怀中。
“没关系,你去忙你的,繁红交给我照顾就好。”承治不好意思让客人太操
烦。
“是吗?”王鑫哼了声。
不知道是他太多心了还是怎地,最近繁红身旁突然冒出一大堆碍手碍脚的野
男人,代表人物之一是高鹰人,第二把交椅自然非尹大科学家莫属。
或许他应该好好考虑吴语凝前阵子的提议,鼓吹孟家小姐尽早回国来搅局,
别让尹承治将太多注意力放在繁红身上。
“想喝茶……”繁红的气色依然偏向苍白虚弱。
“嘿,你!”王鑫朝房门口偏了偏头。“厨房在那个方向,需要我带路吗?”
“不用。”承治愣愣地站起来。
“慢慢来,不用急,免得烫伤了手。”
“好,多谢关心。”承治一时不察就被他给骗了出去。
王鑫当著碍眼人物的鼻梁,将房门掩上。
总算赶走了他!
“繁红,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了?”怨气从王鑫紧拧的眉透出端倪。他依著一
式一样的姿势将她移回自己怀中。“规矩的淑女绝对不会随便让陌生人亲亲搂
搂,你应该学会适时的抵抗!”
“承治又还没亲。”她很委屈,急病中依然不忘反驳。
“等他亲了、你才反抗,那还得了?”他横眉竖眼的。“陌生人很危险!”
“你比较陌生。”繁红提醒他。
对喔!承治似乎比他更早结识繁红。
王鑫不禁老羞成怒。“那又如何?我已经亲过你了,他还没有,你说说看是
谁比较陌生?”
“嗯……他。”繁红思虑过后的回答令人非常满意。
“这不就对了。”他大剌剌地声张主权。“记得,以后一定要反抗,知道吗?”
其实,跟逻辑观与众不同的人交谈也有几分好处,起码旁人一听就抓中语病
的论调,拿出来唬唬她却不成问题。
商贾之人嘛!阴险一点也无妨。王鑫立刻恢复心安理得。
“胸口很难受……好像有东西烙上去……”繁红抚按著胸口,颦眉的病容别
有一番勾引人的风情。
“烙印?”难怪,他总觉得那股揪心的痛楚犹如被灼烧的铁具用刑。“让我
看看。”
他放平了繁红,轻手轻脚地撩开白衫的前襟。不一会儿,遮阻的衣料完全敞
开,粉雕玉琢般的雪肤尽数暴露在他谨慎的眼前。
关怀的情绪暂时高涨于窥香的目的。他的手徒然一震,被烙在她酥胸的褐印
骇了好大一跳。
一道符印显眼地浮现于她左侧的酥胸,面积约莫五公分见方,有若道士直接
拿朱砂笔画写上去的。符印的上截已经消失了一大片,下半部的笔痕却依然清
楚而深刻。
“这是什么?”他细细抚过新生的印子。
“啊!”她的伤处仍然敏感脆弱,禁不起碰触。
“这些怪痕是怎么印上去的?”上班时间,谁敢在公司内剥掉她的衣棠,轻
薄至几近不堪的地步?
“不晓得。”繁红虚颓得合上眼。
无论他有多么渴盼挖掘出事实,此时此刻绝非上佳的时机,她的体力恐怕负
荷不了多久。
“你多睡一会儿,养好精神要紧。”王鑫先撇开满腔的疑惑。
说来好笑,他心里声声句句提醒自己,“繁红很危险”、“不可以太过接近
她”,结果呢?眼巴巴地就和她夹缠不清了。
下个星期他必须和梁依露跑一趟纽约,或许,时与地的相隔,有助于他贯彻
拉远距离的决心吧!
“又是你!”砰!房门被人一家伙撞开来。语凝活似一只触了电的母老虎,
眉毛、寒毛、头发全竖直成盾牌。“你真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每次
我一进门就会发现你偷吃繁红豆腐!”
王鑫瞥向墙头的挂钟。六点整,房东大人下班回家的时间还真该死的神准。
“唷,少年耶,你的手脚挺快的嘛,和当年的沈楚天有得比哦!”风师叔施
施然地跟著晃进来。
王鑫赶紧拉拢病美人的衣襟,免得曝光过度,身价贬值。
“繁红生病了。”他为名誉清白提出无辜的声明。
“就是趁人之危才可耻!”语凝无视于矮人家一颗半脑袋的高度,居然揪住
他的衣领,一副随时准备将他过肩摔的勇猛悍样。“我问你,你对我们繁红做
了什么好事?”
他啼笑皆非。抓贼的反而被抓了!
“她的心口突然浮出诡异的符咒印子,我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
“什么符咒?让我看看!”风师叔排挤到大前线,撩高袖子就准备上场掀繁
红衣服。
“喂!喂!喂!”王鑫沉下脸,差点抡拳头揍人。“你想干什么?”
“查查她著了谁的道呀!”风师叔一脸莫名其妙。
“男女授受不亲。”他要求清场。“去去去,你们全到外头排队,我把那道
符印依样画下来,送给你们研究。”
“先生,现场的‘唯一’女性好像是区区不才在下我!”语凝恶狠狠地狞笑。
“这个嘛……”他为之语塞。“好吧,人就交给你,不过你可别趁我不在场,
侵犯我员工的权益。”
“废话!”一干男人全被赶到客厅。
五分钟后,语凝拎著一张纸交给风师叔。
“风师叔,这是什么奇怪文字?”无论是何方高人出手,她保证与对方没完
没了。
“哎呀!”风师叔突然跳起半天高。
“怎么样?”一夥人齐齐惊问。
“没事,我不小心咬到舌头。”风师叔不好意思地搔搔脑袋。
“风师叔!”抗议声充斥著各个角落。
“抱歉抱歉,大家多多包涵。”老师公有模有样地端详著房东手绘的符纸,
头至歪的。
“哎呀!”
“这回又咬到什么了?”王鑫在旁边放冷枪。
“这、这、这,这可奇了!天师制狐咒!”这回风师叔来真的,经验和道行
遭受前所末有的冲击。“天师制狐咒明明已失传上百年,居然还有人通晓法术
的施咒术。”
王鑫觉得他的科学观正面临严重考验。二十世纪的现代人应不应该采信符咒、
施术的异端邪说?
而且,吴氏公寓的成员好像没有如上的困扰,就连正牌科学家尹承治也聆听
得相当入神,难道没人愿意站出来主张“废除迷信”?
话说回来,对于一栋怪人收容所,他应该期待什么?
“重点是,中了天师制狐咒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他决定入境随俗,同流
合污。
“嘿嘿,这个问题你就问对人了。”风师叔钦赐他孺子可教也的关爱眼神。
“如何?”大夥屏气等候他公布答案。
“不晓得。”风师叔回覆得乾净俐落,甚至没有一丝丝惭愧的意思。
王鑫翻个白眼,跌坐进沙发内。现在不得不从现实观点考量,把繁红交托给
他们照料,不晓得安全性有多高?为了她的小命著想,或许他应该将她随身携
带到纽约去。
“什么叫‘不晓得’?”承治有种上当的感觉。
“不晓得就是不晓得。”老道士坦率地嚷嚷。“我已经说过了,这道符咒早
已失传,我怎么知道它会发挥什么作用?”
“可是繁红已经中了符,你有什么具建设性的解决方案?”在场中人,王总
经理是唯一保有理智思考者。
“我先烧七七四十九道护身符给她喝喝看!”
王鑫听得心惊肉跳。她喝完之后焉有命在!
“如果没效呢?”语凝也抱持怀疑的态度。
“那只好等到繁红发作,再对症下药喽!”风师叔摊了摊手。
直到这一刻,王鑫终于确定,繁红留在他们手中铁定凶事多、吉事少。即使
不为其他,光是考虑到员工福利这点,他便不能坐视。
“大家介不介意我们用比较科学的方法来解决?”他一一扫视过每双眼瞳。
“解剖她?”承治表达最专业严肃的意见。
“您老人家手下留情。”这也未免太矫枉过正了!“反正,繁红的事交给我
负责就好,你们回头忙各自的事去吧!”
………………………………………………
第五章长荣航空班机划破蔚蓝如洗的晴空,扬向另一
块远隔数千里的大陆。
“繁红终于飞走了。”语凝昂著螓首,送别腾空而去的七四七巨无霸。
过去几天,吴氏公寓陷入繁红就职后的第二波忙乱。王鑫决定偕同她往纽约
交涉公事,顺道延请专业的医疗机构为繁红的怪病做检验。
房东大人的算盘打得好,让繁红出国做个检验,查清楚她的奇异脉源会不会
产生什么未知的变化,顺道增长见闻也不错。于是,公寓的一干怪人全部投注
在赶办签证、收拾行李,叮咛她应注意的事项。种种琐事费心之余,也没剩多
少时间让大夥培养依依的离情了。
其间,王鑫前阵子介绍过的孟家小姐也搬进公寓里,而且对承治似乎还颇有
好感。两位美女级人物一进一出,总算吴氏公寓得以维持繁红未离去之前的生
态。
可是,公寓内的每一位成员皆是无可取代的。
“唉!”房东大人幽幽叹息。
“别想太多啦,鹅妈妈。”沈楚天极力想提振暴君老婆的士气。“你的小雏
鹅总有一天会长成大鹅,一只只飞离窝巢。”
“可是,美国……美国耶!”她垮著凄凉伤悲的娃娃脸。
“美人去美国,王八配绿豆,正好嘛!”风师叔加入劝说的行列。
“而且他们顶多待两、三个星期就回来了。即使临时发生意外,十几个钟头
的机程也不算太远呀!”难得向来悲观的曾春衫也对繁红的纽约之行抱持正面
态度。
“纽约的治安之恶劣排名全世界第一,而且社会问题那么严重……”她忍不
住又呼了第二口沉重的悲气。
“反正繁红只是暂住一段时间,又不打算移民,社会问题什么的也和她无关
嘛!”沈楚天属于乐天派。
“这就是重点呀!你怎么能确定美国的社会问题和繁红无关呢?”语凝终于
详实地表达出内心的焦虑。“你要晓得,美国人一天到晚打仗、天灾人祸处处
发生,实在已经够可怜了,现在又多出一个繁红──唉!”
惨惨惨,连三惨!
“嗯……被你这么一说,我也开始替美利坚人感到忧心了。”风师叔顿时陷
入沉思。
“回家吧!”语凝抬起千斤重的步伐,颓丧她走向机场出口。“从明天开始,
大家记得每天收看CNN,说不定我们得到有关繁红的消息,会比她主动打电
话来得更迅速。”
傍晚六点半,王鑫和繁红抵达希尔顿饭店,进驻阁楼套房。
里头的光华富丽自然不在话下。大理石贴出明净照人的地板,落地窗形成采
光的灵魂枢纽,俯览著迷离的市区。玄关、会客室、浴间、客厅、小吧台、卧
室,一应俱全,虽然名为“套房”,其实已等于一间设备精致的独立公寓。
透过王鑫的事前要求,旅馆方面在会议室内加了一张床位,布置成第二间优
雅舒适的卧房。繁红未来二周的香闺,就此有了著落。
“您希望我将行李搁置在何处?”美色当前,金发服务生提著两大袋行李,
却丝毫不觉得辛苦。
繁红勾著灵艳如仙的浅笑,并不吭声。
服务生的三魂七魄从眼睛里蒸发出窍,简直神魂颠倒得可以。
“小姐?”他晕陶陶地再催问一次。
繁红一个劲儿地微微颔首。
“小姐,我并没有冒犯的意思,不过,您的美丽实在是世间少有,能够为您
服务是我最大的荣幸。”殷切的侍者几乎没跪地膜拜她的绝色。
“这位小姐听不懂英文,你向她献殷勤也没用。”蓦地,服务生耳后响起冷
冷的嘲讽。
金发帅哥闪电般地收起一脸涎相,双脚并拢。
“您好,先生。请问行李应该放在哪里?”同样的问句,现在听起来立刻变
成刚健正直、绝不好色的话调。
“原地放下。”王鑫随手掏出一张五元纸钞递给他,尖锐的眸光险险刺穿他
的胸腔。
“谢谢你尽心尽力的服侍。”
金发小帅哥不敢回应他讥诮的视线,接过小费即快步离开火药味喷鼻的阁楼。
“繁红,你到底记不记得我警告过你几百次了?”他快受不了了。
“嗯──”繁红扳著手指头,开始喃喃计算。“数数看,一次、两次……”
失去耐性的大手猛然包住纤指。“我的姑奶奶,对于引申性的问题,请你不
要从字面上直接解释,可以吗?”
“可以呀!”她很好商量。
王鑫实在渴望能仰天长啸。
“记住!纽约不比台湾,千万别因为人家对你和颜悦色的,你就乖乖的被他
拐著走。”
“又没有跟他走……”她委屈地咕哝。
“等你跟他走就来不及了。”他瞪了瞪眼,弯身提起行李袋。
每回他前来纽约办事,固定会住在希尔顿,这间阁楼套房内的摆设已摸得一
清二楚,犹如识途老马。
“想喝茶……想睡觉。”繁红拖著疲软的金莲,跟在他身后。
“你想喝茶还是想睡觉?”基本上,喝了茶应该很难入眠才是,这是正常的
咖啡因观念推理。
“喝了茶就能睡著。”她极端渴望一杯热腾腾的阿萨姆。
王鑫早已放弃将“正常”、“推理”与“繁红”之间画上等号。
他推开一扇门,扭亮晕彩的小壁灯。宽大的双人床架置在正中央,随时等著
拥抱女主人入梦。
“你补个眠,好好休息,行李待精神恢复了再整理。”他侧身让颓倦的倩影
飘进来。
她的眼部染上一圈淡淡的阴影,连丝褥也懒得拉开,软软地直接瘫上床。
生平第一次搭机远行的人自然敌不过时差的威力。繁红已习惯了整天飘来荡
去的,即使他们乘坐的是头等舱,空间上仍嫌局促了点,尤其她又无法适应飞
机上的餐点。十几个钟头的飞行下来,繁红几乎没有进过食、合过眼。
王鑫静静地伫在房门口。既然安顿好了她,他应该回头打理自己的行里,可
是,她蜷缩成小虾米般的柔躯,有著无以言喻的娇弱和诱惑力,挑动著男性的
保护欲。
他忍不住走向前,捱著床沿坐下来,修长的食揩抚过她清丽的脸蛋。
繁红睁开一只杏眼,慵懒地扯了扯嘴角。
“我和‘梭罗医学研究中心’约妥了会面时间,后天下午先带你过去抽血检
验。”他轻声说道。
听起来就像很痛的样子,但繁红劳顿得不想反对。
“好。”她又闭上眼睑。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很安全,害她总是昏昏欲睡。
“晚安。”他俯首,浅浅的吻印上她的额角。好好睡……
砰!
迅雷不及掩耳。一只白瓷花瓶狠狠敲撞他的头顶,刹那间,金亮的星芒聚集
在他眼前团团转。
“这次我有反抗哦!”繁红温柔的声音穿透迷雾,向剧痛的受袭者邀功。
“我的头──”
报应呀……
第三天下午,结束了“梭罗医学研究中心”之行,她被专车载回希尔顿,王
鑫则直接前往“海华电子”的总部参加研商会议。
临去之前,他谆谆叮嘱她不准擅自离开套房,除非有他或认识的人带领,而
且也禁止和饭店那票男性荷尔蒙分泌过度旺盛的服务生勾三搭四。
“你怎么知道他们的荷尔蒙分泌太旺盛?外观上看得出来吗?”繁红好奇地
问。
他无奈地爬过深墨色的黑发,不屑再多作解释,驰聘著爱驹迎向光明的前程。
“梭罗医学研究中心”约莫需要七天的检验期,届时才会通知他们结果。而
且验血仅是众多检测项目的第一步,接下来还有很多细部查验工作有待进行。
她真的不了解。自己没病没痛,只不过血脉中的遗传因子,造成她对月圆之
夜和某些法术“过敏”而已,何必千里迢迢地跑来美洲大陆求诊呢?王鑫未免
太大惊小怪了。
思及此,繁红忽然发现一个问题。公寓里好像没有人向王鑫介绍过她和小路
的奇异血源,想必他还不晓得她的狐仙正统身世。
这就不免让人怀疑,她到底出国干什么?
叩叩!豪华套房出现第一名豪华访客。她瞟向墙上的挂钟,五点十五分。王
鑫说过,他六点左右才会回旅馆,带她出去进晚膳。
“谁?”繁红搁下茶香弥漫的杯子,前去应门。
“萧小姐,你还记得我吧?”梁依露的身影赫然独立于廊道间。
她依然英气逼人,修长的连身裤装散发出中性的白领气息,和繁红飘逸如风
月流云的娇柔味儿截然成对比。
两位美女已是第二次碰面,却尚未做过正式的介绍。但是梁依露早已摸清她
的底细,而繁红却连人家姓啥名啥、混哪里的也没头绪。
“王鑫不在。”繁红轻幽的柔音彷佛缥缈著仙气。
“我知道,我刚从他那边赶过来。他仍然在开会,暂时无法脱身。”梁依露
不待她邀请,自动自发地进入套房。“难得你们同赴纽约,我告诉王鑫今晚务
必接受我的沈尘宴,他同意了,叫我直接载你到接风地点和他会合。”
“喝茶吗?”她向来好客。
“好,谢谢。”梁依露接过浓香的茶杯,透过白烟锐利地打量著她。“萧小
姐,我提早半个钟头过来,无非是希望和你私下聊聊。”
“我又不认识你。”她只有和相热的朋友才聊得起来。
“的确,你也应该知道我的身分了。”梁依露的微笑充满挑衅。“我和王鑫
的关系匪浅,可以算是王家的人。”
“哦──”繁红懂了。“你好,王小姐。”
梁依露差点呛到。“我不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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