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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太监-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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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震拦腰抱住他,无论他踢打撕咬,手臂都坚定如磐石,毫不松懈,“一起死?休想!”
  他的语调残忍冷酷,碾碎了秋宁最後的希望。
  
  作家的话:
  倒霉陆已经疯鸟!!!!
  这周日更。
    
    ☆、倾国太监(一百零四)寻宝行1

  陆震的语调残忍冷酷,碾碎了秋宁最後的希望。
  他把秋宁拖到崖边,按著他的头逼他看步随云坠崖的景象。
  秋宁睚呲欲裂,只能发出野兽般尖锐的“啊啊”叫声。
  忽然一声清越悠长的哨声在从林间传来,在岛上缭绕不绝。
  从悬崖边的密林里迅疾如风地飞出一只巨大的鹏鸟。张开的翅膀在绝壁间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接住了下落的步随云。
  看到这种景象的人全惊呆了。秋宁更是直接跪倒在地。
  大鹏闪著翅膀,带著步随云飞上了悬崖。它轻轻抖了抖身子,步随云翻落下来。大鹏把头凑到步随云脸前,用喙蹭了蹭他的脸颊。然後张开翅膀,飞走了。
  刚才还打作一团的两拨人,怔怔地看著从天而降、奇大无比的鹏鸟,待它飞得不见踪影都未反应过来。
  秋宁挣脱陆震,跑到步随云面前,死死抱著他的头,捏捏脸,软的,热的,活人的温度。秋宁一屁股坐到地上,居然捂著脸哭起来。别说秋宁的手下没见过他这般失态,虞暮天认识他多年也是第一次见他哭。
  步随云走过去蹲下来,把他搂在怀里,拍著他的肩膀温柔安慰。
  虞暮天推开陆震的人,向前几步,对步随云抱拳道:“步先生,虞某有礼了。”
  步随云抬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继续专心哄秋宁。
  秋宁怕虞暮天误会,忙擦擦脸,低声解释道:“随云他,好多事不记得了。”
  虞暮天点头道:“虞某也有所耳闻。”
  陆震站在一边,目光阴冷地看著眼前相拥的两人。
  秋宁怕他再下杀手,忙站起来挡在步随云身前,咬牙威胁道:“你敢再动随云试试!你还想不想要解药!”
  陆震的眼里射出刀子般,钉在步随云脸上,像要剜下块肉一般。
  步随云毫不避让,与陆震针锋相对,顺便把秋宁圈到怀里。
  对峙半晌,陆震不言不语地走了。
  待他走远了,步随云对秋宁耳语道:“对不起,我……没有了。”
  秋宁暗道一声好险,原来步随云最後坠崖是因为失了功力……他的武功时有时无,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牵起步随云的手,秋宁坚定地道:“我会保护你!你跟紧了,不要单独行动。”
  步随云乖乖地点头,与他十指紧扣。
  秋宁小声道:“那只鸟……”
  步随云马上接口道:“好大!”
  秋宁无奈叹气,本想问问他大鸟的来历,看来他并不比自己知道的多。
  ……
  一行人在丛林里走了一日。
  第二日走了大半天还在原地打转。那树丛并不高,长得也一样,沿著弯弯拐拐的小路走了无数圈,每次都绕回出发处。
  众人又惊又累,有人甚至喊道:“难道是鬼打墙?”此言一出,大家心里全泛起寒凉的疑惑。
  步随云走到最前面,眉间耸成山峰,直直地盯著前方,好似在冥思苦想。
  秋宁跟上去,见他满头大汗,手指按著太阳穴,痛苦地蹲下来。
  “怎麽啦?”秋宁关切地问。
  步随云呻吟般呐呐道:“头好疼,好疼……”
  秋宁忧急如焚,又束手无策,只得抱著他替他按摩头部。
  蓦地,他抬起眼,手指前方道:“有路!”
  秋宁顺著他的手指看去,前面全是树木,哪里有路?
  步随云抓起他的手,快步往前走。
  陆震、虞暮天紧跟其後。其他人陆续跟了上来。
  步随云并未循著林间隐约的小路走,而是径直往前方走去。他在第一排树木前拐了弯,走进後面一排树木里。这一排树木分成两段,中间有个缺口,穿过缺口走到第三排。这般一会儿拐一会儿钻缺口,竟走出一条路,半个时辰已走了好长一段。
  步随云忽然停下来,警惕地上下左右看了几圈,嘴里喃喃地念叨。然後,他试探著伸脚踏了一步。空气里发出轻微的爆裂声,他立即往侧扑倒,顺便把秋宁扑在身下。
  一声雷般的炸响从空中传来,一个巨大的火球砸到地上,一排树木迅速燃起,四周顿时陷入一片火海。
  步随云拉起秋宁从最矮的火墙上跳过去,嘴里一连串地喊道:“快、快、快跳!”
  他们穿过火墙,前方一望无际,顺坡而下有一个小小的湖泊,碧波荡漾,清澈见底。和後面著火的密林完全是两种景象。
  步随云拉著秋宁一口气跑下山坡,在湖边坐下休息。
  秋宁奇道:“你怎麽知道这样走?”
  步随云摇头道:“我也不清楚,只是觉得以前见过……”他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类似卦象的图,“就是这个,最後有雷有火。”
  秋宁更奇,他是药师国人却从来没见过这种阵法,步随云竟说以前见过。他又是哪里见过的?这岛上处处透著诡异,先是那只大鸟,现今又是奇怪的阵法,後面还会有什麽?
  这时候,陆震等人也跑了下来,秋宁忙用脚擦掉地上的图,悄声道:“不要告诉任何人。”
  陆震跑到步随云面前,揪住他的衣襟道:“你为何知道这里的机关?”
  步随云使劲打开他的手,双臂抱胸,重重地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秋宁推了陆震一下,道:“你凶什麽凶?他知道又怎麽啦?歪打正著不行啊!”
  陆震看秋宁为步随云这般耍赖,咬碎牙齿才压住满腔怒气,硬梆梆地道:“下面该怎麽走?”
  秋宁指著前面道:“沿著石像走。”
  湖畔分布著好些石像,都是形态各异的麒麟。
  队伍里的药师国人低声嘱咐同伴别碰那些麒麟,被陆震的人听到,手贱地去摸,结果几声惨叫後,摸的人被地下射出的箭矢射成了刺蝟。
  秋宁冷冷警告道:“别碰我族神兽!”
  所有人老实了,苍白著脸跟在他身後。
  他在一只昂首抬头特别高大的麒麟前停下,恭敬地跪倒,步随云毫不迟疑地跟著跪下,药师国人也纷纷匍匐在地。秋宁口中念念有词,对著麒麟拜了数拜。然後他拿起麒麟前面石槽里的一颗石球,小心放到麒麟嘴里。球滚了几滚,被卡住不动。这时,湖里传来震耳欲聋的声响,湖面开始晃动起来。
  令人惊异的景象出现了!
  从麒麟石像开始,湖里升起一截截碧色的水晶桩,几乎与湖面齐平,像是和湖水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秋宁踏上水晶桩。他每走一步,水面就漾起一圈圈涟漪,好像是踩著湖面行走,步步生莲。
  步随云紧跟著他。
  而金烈往步随云身边蹭了蹭,一只米粒大的青色虫子迅速爬进了步随云的衣服。
  
  作家的话:
  只有更狗血,木有最狗血;嗷嗷嗷!!!
  猜到大鸟和小岛玄机滴娃可以点一篇中秋番外!!!
    
    ☆、倾国太监(一百零五)寻宝行2

  水晶桩一路延伸到湖对岸,尽头的地面裂开了容一人通过的缝隙,有向下的石阶通往黑暗中未知的方向。
  秋宁和步随云亮起火折毫不迟疑地踏上石阶。石阶大约上百,下到底时,前面是一条长长的甬道。陆震等人带了火把,照亮了整条甬道。甬道两边的墙壁上绘著壁画,全是药师国的各种传说、风俗。
  看著栩栩如生的壁画,秋宁仿佛又回到了儿时的故乡,每一样的东西都是融入骨血般的亲近,他好似走入壁画,重新经历一遍。
  步随云见他神情专注而悲戚,一言不发地握紧他的手,安静地陪在他身旁。
  走完甬道,他们走进一间空阔的大厅。
  大厅的前面和後面隔著一道二十多丈的沟壑,沟底布满尖利如刀的铁棍。数根拳头粗的铁链连在沟壑两头,到对面只能借用铁链。
  众人走了一天,此时疲累之极,於是决定休息一晚,明日再走。
  他们点起火堆,拿出肉干、面饼烤著吃。
  药师国人情绪低落,秋宁更是神思恍惚,一味坐著发怔。
  步随云守著火堆,待食物烧好便一把抢过,双手捧到秋宁面前。
  “吃、吃,阿宁……”他腾出一只手,把肉干和面饼掰开,一块块塞到秋宁嘴里,笑咪咪地看秋宁慢慢地吃下去。
  虞暮天坐在他们附近,眼见这位当年名动西疆的谋士,现在像小孩似的心里眼里只有秋宁,不禁微笑著摇了摇头。
  步随云等秋宁吃完,才把那些剩下的食物匆匆吃罢。他张开手臂把秋宁裹在怀里,轻声道:“阿宁今天不高兴。”
  秋宁红著眼幽幽道:“我看到了家乡……药师国是很美丽的地方……可是已经没了……”
  步随云搂紧他,轻声道:“没关系,我们再建一个美丽的家乡!”
  秋宁扬起头凝视了他半晌,然後深情地道:“你已经给了我们另一个家乡。谢谢你。”
  步随云笑了笑,和秋宁头靠头,紧紧相拥。
  秋宁望著跳动的火堆,哼唱起一首药师国歌谣。优美的歌声在空旷的地下大厅里回荡,有一种特别的旷远意味,众人听得如迷,药师国人更是忍不住流下眼泪。
  陆震负手立在沟壑旁,背对诸人。他眼望空中某一点,难得地露出沈郁而孤寂的神情。
  步随云和秋宁的对话,他一字不落全听到了。这个时候,听著秋宁忧伤的歌声,他忽然意识到,他和秋宁之间隔著一条无法逾越、无法弥补的沟壑!
  当日,是他带领军队闯入药师国,屠杀秋宁的族人,任他的家人受辱身死。他不是这场屠戮的策划者,却是执行者,他的双手确确实实沾满药师国人的鲜血。
  所有药师国人在他眼中不过是一群战败的奴隶,只是他爱上了一个奴隶。过去他曾想,只要把秋宁留在身边,好好待他,终有一日会感化他,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或许因为陆震自己离家太早,对家庭族人没什麽感情,他不能理解那种失去家国的痛苦和仇恨。何况他一生戎马,从不会伤春悲秋。可是面对身後相依相偎的那两人,他忽然有些後悔,如果当初不是自己领军屠杀秋宁的族人,也许、也许……
  “侯爷,属下听说步随云中了金家的离心蛊,是神龙谷替他解的蛊。”金烈站在他旁边,用低到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陆震冷冰冰地道:“那又如何?”
  金烈阴阴一笑道:“属下虽被逐出金家,却知道那离心蛊乃是金家的秘术,极为厉害。神龙谷能替他解蛊,但难保他不受到损伤。属下仔细查看过,总觉他还有余毒未清……属下若能让他吃些苦头,说不定可以逼秋先生就范。侯爷中的毒,属下已经控制住,只有回去找齐药材定能解毒,根本不必受制於人。侯爷既然喜欢,属下理当为侯爷分忧。”
  陆震横了他一眼,“喔?”
  金烈附在陆震耳边低语一阵,陆震脸上的失落神情渐渐消失,眸中时有精光闪动。
  ……
  次日众人准备过铁索,步随云的头忽然疼起来。鉴於上次经验,秋宁忙暗示自己的人暂时不动。
  陆震的人冲在前面上了铁锁,走了一段,铁锁纷纷往回缩,锁上之人通通掉入沟壑,被铁棍刺穿。
  陆震发现不对,索性停下来等著,看秋宁他们如何行动。
  步随云悄悄对秋宁道:“铁链是按阵法布置的。”
  “你能过麽?”
  “能过。但是,我那个又没有了,飞不起来。”
  “我背你过去。”
  “不!”步随云坚决反对秋宁的提议。
  秋宁好奇问道:“为何?”
  步随云低头扭手,半晌才道:“我太重了。”
  秋宁扑哧笑起来,“我有武功的,比你重的都能背。”
  “我不!”步随云干脆转过身去。
  秋宁扳过他的身子,命令道:“休得罗嗦,我背你过去。”
  步随云急得跺脚道:“不!我是男人,不要你背!”
  秋宁冲他小腿踢了一脚,生气道:“我也是男人!你是不是小看我?”
  步随云顿时蔫了,瞅了瞅秋宁,勉强答应道:“好吧。等我能飞的时候,我背你。”
  秋宁背起步随云,用腰带把两人紧系一起,大步上了铁锁。
  “往前五步, 换左边那根走六步……”
  秋宁依照步随云的提点,一时左一时右,在铁链间穿梭跳跃,走了一多半,铁链都没再发生意外。
  虞暮天带人紧跟他们。
  陆震心头疑云更甚──这是药师国人的宝藏,步随云为何会破这里的机关?
  秋宁毕竟背著个成年男人,渐渐有些体力不支,动作也慢下来。
  步随云心疼地擦了擦他头上的汗,嘴上却道:“阿宁坚持住,只有最後一段了!”
  秋宁再次跃到落下时,脚下打滑,身体歪斜,向下摔去。他忙在空中伸手,双手抓住旁边的铁链,双脚则勾在原来的铁链上。他努力想撑起身体,无奈背上有步随云,不但没撑起来,身体反倒又往下坠了一段。
  陆震在後面看得著急,可他隔著好几个人鞭长莫及,只能干急。
  步随云见秋宁的双臂急剧颤抖,脸颊脖颈撑得通红,他把心一横,伸手一把解开了腰带,翻身从秋宁身上滚下。他急中生智,身体甫一悬空,便抓住铁链,险拎拎地挂在半空。
  
    
    ☆、倾国太监(一百零六)高人现

  步随云急中生智,身体甫一悬空,便抓住铁链,险拎拎地挂在半空。不巧他所处位置正好触动机关,从沟壑四面先後射出箭矢、飞镖等利器,此时他功力全失,身子沈重地掉在铁锁上,仅能前後晃荡,如何躲得过这些暗器?
  秋宁猛地放开双脚,像他似的悬在空中,伸脚踢著步随云上下左右躲避。步随云倒是躲过去了,他的腿却接连受伤,鲜血泅透裤管。
  步随云哑著声音道:“阿宁不要管我了!”
  秋宁吼道:“住嘴!”
  他们一番动作,铁锁被震荡得厉害,上面的人站立不稳,有人跳、有人骑、有人挂,这根铁链越发动个不停。
  混乱之中,忽有白影掠过,一手提步随云,一手提秋宁,好像一片羽毛似的轻飘飘落到了沟壑对面。
  来人是一位白衣老者,须发皆白,相貌温雅,气度超然。他对上秋宁的眼眸,一股宁定祥和的感觉从秋宁心底升起。
  “你是水邱後裔?”老者问道。
  秋宁点点头。
  老者的眼睛扫过他腿上的伤处和瘫坐一旁的步随云,手指被困铁锁阵的人,“他们都是你的人?”
  秋宁看著陆震及其随从,面露犹豫。
  老者微笑道:“小娃儿想好了再答。”
  秋宁抬起眼睛,很坚定地点了点头。
  老者走到石墙边拍了拍,大厅内传来闷重的好像巨大机器转动的声音。
  待声音听下後,老者朗声道:“机关已关闭,你们过来吧。”音色洪亮醇厚,内力定然深湛。
  虞暮天看到老者时眼睛一亮,现在听他这般说,毫不犹豫地顺著铁锁蹚过来。其他人见他并不疑惧,哪还会犹豫,踩著铁锁一路疾行。
  老者蹲下来,对步随云道:“听说你什麽都忘了?你记不记得我?”
  步随云茫然地摇摇头。
  老者眼睛圆睁,手指秋宁喝道:“那你就记得他?色迷心窍的小混蛋!”
  步随云缩了缩脖子,眼珠一转,拉住老者的衣袖央求道:“你给他治伤,我就记得你了。”
  “说什麽鬼话?”老者气得把胡子都吹起来了,嘴上虽叫著,还是拿出伤药递给秋宁,“没有粹毒,只是皮肉伤,擦了我的伤药,几天就好了。”
  “多谢。”秋宁道谢後,撒开裤子看伤。
  步随云想过去帮忙,却被老者揪著脖领拎回来,“你给我站著别动,我还有话问你。”
  步随云扭过头对老者颇委屈地扁了扁嘴。
  虞暮天甫一落地,便快步走到老者前面,恭敬揖礼道:“晚辈见过步老先生。”
  秋宁惊异地抬起头。
  虞暮天向他介绍道:“这位是鸣岐山主步老先生。”
  “什麽老先生,我叫步旷,鸣岐山是我的地盘。”步旷不耐烦地一挥手,向虞暮天问道:“小虞,你怎麽跟这些娃娃混到这里来了?”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虞暮天微笑道。
  秋宁呆呆地仰望步旷,几乎要怀疑自己在做梦。
  鸣岐山,乃是和神龙谷一般,超然於各种势力之外的所在。据说鸣岐山主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晓古今,谙熟各类奇门遁甲,他广收门徒,按学生资质兴趣教授各种知识,很多名士重臣均出自他门下。而且他是步随云的外公,步随云一身本领均是由他所授。
  这个传奇一般的人物此时就站在自己面前。
  步旷弯下腰,对秋宁道:“娃儿,发什麽楞?叫外公啊?”
  秋宁忙磕了个头,清脆地叫了一声:“外公!”
  步旷捋著白须,微皱眉头嘀咕道:“要是个女的就好了……西疆的风气让玄昀带坏了,一个两个好南风……不过水邱家的孩子也不错……”
  “步老,这里的机关是您的手笔吧?还有接住步先生的大鹏也是您的?”虞暮天道。
  步旷嘿嘿笑起来,“怎麽样?有了这些机关,还有人敢打水邱氏宝藏的主意,真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虞暮天道:“大约齐行忌并未动过这些宝藏。”
  “防的就是他!”
  “能劳您出手,莫非您与药师国有渊源?”
  秋宁听他们一问一答,脑中灵光一闪,失声叫道:“您是父王招待过的那位爷爷?”
  步旷笑著摸摸他的头,“是啊,那时候你三岁多,我还抱过你。”
  “您还送了我一只玉老虎……”提起往事,秋宁有些黯然。
  “当年我有幸到药师国一游,蒙水邱王盛情款待。水邱王与我甚是投缘,我离开後还常常与他联系。当我听到药师国被齐行忌所灭的消息赶来时……终究是晚了……唉,这是药师国的劫数,非人力所能阻止。”
  步旷眼望虚空,刚才还生动异常的神情被一种沈凝的严肃代替,像是在回首往事的悲凉,又像是对命运的敬畏臣服。
  “水邱王曾经对我提过药师国宝藏,还想请我为他修一些厉害的防护,我想齐行忌定是想要宝藏,所以一直盯著他。後来我跟踪他们来到这里,想法儿吓走他们,就著手修葺机关。我买了一批药师国遗民来修这些东西,别的人我不放心。待机关修建好,他们除了未成年的孩子,其他人全投海自尽了,说是怕不小心泄露宝藏的机密。药师国人当真烈性,令人佩服!”
  “孩子,我一直在打听你的下落,直到随云和你相遇後才知晓你在宫中。无奈你命盘里注定会有宫中的一番劫难,我不能也无力改写你的命盘,你怪不怪我?”
  秋宁擦了擦眼角的泪痕,郑重地向步旷磕了三个头,“外公耗费那麽多心力人力守住我族宝藏,如此大恩我族人无以回报,又岂敢对外公有丝毫不敬!”
  其他药师国人也纷纷向步旷磕头称谢。
  步旷扶起秋宁,拍了拍他的肩,微笑赞道:“小娃不简单,忍辱负重手刃亲仇,很好!不愧是水邱後裔!”
  他向後看了一眼,目光在陆震身上停了停,压低声音道:“我赶跑了虎,你却招来了狼。”
  秋宁惭愧地轻声地道:“我们被燮国人追赶,撞上了他……想借用他的船,才受制於他。”
  “药师国人精通水性,你们不会驾船麽?”
  “我族虽然精通水性,但常年与世隔绝,只有少数被允许外出的族人会驾船……”
  “也罢,这个便宜不能让他占了去。”步旷对著秋宁耳语一阵,秋宁先是疑惑随後眉头渐渐舒展,最後露出由衷的笑容向步旷道谢。
  步旷摆了摆手,大声道:“今天且在此处休息,明日我带你们去取宝藏。”
  陆震已知晓步旷的身份,震惊之余颇为担心。秋宁等人有此等高人相助,自己不但挟制不了他们,反而处境堪忧。
  步旷大步走过来,伸手一探,抓住了金烈。陆震出手阻拦,两人只拆过三招,陆震就被推到一旁。
  “小子,你在随云身上做了什麽手脚?当我看不见麽?”步旷将金烈的手臂扭到背後,喝问道。
  金烈本想抵赖,却见陆震对他递了个眼色,也明白现在万万不能与鸣岐山主硬碰硬,於是乖乖地替步随云拔出蛊虫。
  秋宁眼睁睁看著金烈从步随云身上取出一只青色虫子,後怕不已。金家的虫子简直是无孔不入,若不是步旷发现,随云不知要遭什麽罪!他气得咬牙,不但打断了金烈一条胳膊,还暗暗思忖如何能撕毁约定不给陆震解药。
  步旷拎著步随云的脖领子,审问他道:“你不是和萧家二姑娘成婚了麽?你家娘子知不知道你跑出来?”
  步随云大惑不解,“娘子?我没有娘子……”他抓抓头又道:“阿宁是我的娘子。”
  步旷:“……”
  虞暮天正在喝水,当即喷了一口水,秋宁也有点脸红,但心里十分高兴。
  “你晚上不和萧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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