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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太监-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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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暮天正在喝水,当即喷了一口水,秋宁也有点脸红,但心里十分高兴。
  “你晚上不和萧姑娘睡麽?”步旷换了个比较俚俗易懂的问法。
  “我一个人睡……现在和阿宁睡。”步随云笑咪咪地回答。
  步旷翻了翻眼皮,自语道:“小混蛋没成婚吧?还好,老头子我可不想和萧家结亲家。以前就吃过萧家的亏,萧家的人鬼心眼多著呢。”
  “你不在神龙谷呆著,怎的跟著跑到这里?”步旷继续问道。
  这也是秋宁的疑惑,只因一路上不是担惊受怕便是躲躲藏藏,没机会问而已。
  步随云抱著脑袋想了半天,只道:“我看见阿宁,想跟著他,就一路跟来了。”
  秋宁曾经在越州见过步随云两次,最後一次正是在码头上,打算前往燮国的时候。大概步随云那时便已跟著他。从越州到燮国,再到来这里,他得躲过多少人,费多大心思,才能跟在秋宁身边?何况他的内力时有时无,这一路上的艰辛不言而喻。
  步随云什麽都忘了,他的头脑可能比小儿还单纯。没有任何计较,没有任何理由,就是跟定秋宁,并且为了这个目的,竟激发出他的潜力,能在到处是追兵和敌人、心智如孩童一般、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偷偷保护秋宁。
  秋宁眼眶发热,深深地凝视著步随云,紧握住他的手。
  步旷无可奈何的摇头道:“小混蛋连外公都忘,就记得你媳妇儿……真是痴儿。不过,你还记得我教你的阵法,说不定想想办法还是能记起以前的事。对了,我前阵子见过你的小徒弟。”
  秋宁道:“长生?”
  “那小娃有意思得紧。我看他一心想为你分忧,便找人指点他。”
  “原来他遇到的高人是您。”
  “呵呵,那孩子根骨极佳,是学武的好料子,要不是身有残疾,只怕武功造诣还在小虞之上,对不对?”步旷向虞暮天扬起下颌。
  虞暮天点头道:“长生确实是可惜了。”
  
    
    ☆、倾国太监(一百零七)再分离

  由步旷带领众人去取宝藏,果然一路无阻。宝藏虽然不如想象中那般丰厚,然而整整四十箱金银珠宝,平分了也够陆、玄两处势力维持两三载。只是将这些箱子运出去颇费神,所幸步旷精通机关,将原来的装置烧加改造便成了运箱子的工具。
  离开湖底,如何把箱子运下绝壁又成难题。两拨人眼睁睁望著步旷,步旷也不含糊,指挥众人做出大齿轮,把藤蔓绞成绳索拴住宝箱送下悬崖。
  做齿轮、藤蔓花费了好几天,在下悬崖的前一晚,秋宁辗转反侧,睁眼看见步旷白衣飘飘盘坐在崖壁旁。他悄悄爬起来,蹑手蹑脚走到步旷身边。
  步旷背对他,笑问道:“小娃也睡不著?且来陪老头子聊天。”
  秋宁坐到他身旁,轻声道:“外公明天跟不跟我们一起走?”
  “既然你已拿到宝藏,也没我什麽事了,我自是回鸣岐山。也许回去之前会绕道去一趟南疆,看看长生那孩子。你和随云呢?你是带他走还是送他回神龙谷?”
  “我不会送他回去!”秋宁咬著嘴唇,低声而坚决地道,“既然随云到现在还要和我在一起,我怎能辜负他?再说,我、我也舍不得。”
  “呵呵,萧家可要恨死你了。”步旷捋须笑道。
  “这次我食言,他们如何恨我也不为过。如果他们要找我算账,我自会应付,但我再不会把随云交给他们。”秋宁回头看了看睡得正香的步随云,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翘起。
  “随云出事时,我正在云游,来不及赶去西疆。其实,解金家蛊毒,不一定非要萧家不可。你不知道,金家很多年前闹内讧,有小部分金家人被赶出南疆,四处流浪,那金烈大约便是其中一员。还有一家人没有逃离南疆,而是被人收留,从此隐姓埋名,而这家人曾是制蛊高手,或许能替随云解蛊。”
  步旷见秋宁神色凝滞,叹道:“我找到这家人时,随云已被萧家带走。我曾去神龙谷要人,但他们说随云已与萧玖兰成婚,是神龙谷的女婿……凌波也是这般告诉我。我想他既然成婚,我老头子没理由拆人姻缘,也就作罢。後来我遇到长生,方才知晓你们的一段往事……”
  秋宁垂下眼帘,感慨道:“当真是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原来他和步随云本不需遭受这三年的离别之苦,然而阴差阳错地分开,又阴差阳错地重遇,连江山都变了,唯有他们的那片心从没有变过。  
  这是命,也是情。
  两人沈默了一会儿,秋宁道:“长生是跟那家人学习蛊术麽?”
  步旷微笑反问道:“你这些年也在专研蛊术吧?”
  秋宁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忽然,夜晚的宁静被一声痛呼打破!
  他们回头一看,步随云正蜷成一团滚来滚去。
  秋宁吓得奔过去抱住他,急问:“随云、随云,你怎麽了?”
  苍白的月光下,步随云脸颊、嘴唇青白一片,满脑门冷汗,身体蜷在秋宁怀里瑟瑟发抖。秋宁伸手摸他的额头,冷冰冰的没有一点温度,好像当年他毒发命危时的情状。
  秋宁大惊,乱了方寸,按著他的脉门也摸不出个所以然。
  步旷扳过步随云的脸仔细瞅了瞅,霍地站起身,大步走到金烈面前,一把扼住他的咽喉。金烈刚醒过来,还没搞清状况便被人捏住命门,挣著手呜呜地叫。
  步旷冷冷地道:“你敢害我外孙?他若死了,你就替他陪葬!”
  金烈那一只眼睛都要瞪出眼眶,嘴里呜咽道:“没、没有……我没有……”
  陆震忙道:“金烈已经解了蛊,前辈何来此说?”
  步旷拖起金烈走到步随云身旁,喝道:“你看看他,到底怎麽回事?你是解了蛊还是根本没解?你若敢耍诈,我有一百种方法令你生不如死!”
  金烈像是怕了,慌忙查看步随云情况,“我确实已为他解了蛊。只是他当年中了离心蛊,虽然保住性命,但体内原有余毒,我的蛊不小心引发了余毒……”
  他还未说完便被步旷一脚踹翻在地。他抱著头辩解道:“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只是有些痛楚。”
  秋宁急红了眼,吼道:“暂时不会,那以後呢?以後会不会危急性命?”
  “不、不、不知道。”金烈手脚并用地往後退,生怕被气急交加的两人撕成碎片。
  步旷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对秋宁道:“我带他先走,迟了只怕有危险!”
  秋宁不舍地望著步随云,两人都是痛苦难当的模样。秋宁终於艰点点头,慢慢地,艰难地,放开了手。
  步随云咬著牙,用力抓扯著秋宁的衣襟,嘴里断续的叫著:“宁……阿宁……不要走……”
  步旷一把扯开他的手,“傻小子,只是带你去治毒,又不是以後不见面!放心,我不会送你去神龙谷!”他这话冲著步随云说,其实是说给秋宁听。
  秋宁感激地看了步旷一眼,亲昵地与步随云碰了碰额头,安慰道:“随云,别怕。我不会离开你的。”
  步旷抱过步随云,对秋宁嘀咕几句,然後对著天上吹一声长哨,夜空传来一声锐啸仿佛是在回应他,一对巨大的翅膀穿过黑暗落到悬崖边──正是当日接住步随云的那只大鹏。
  步旷跳到大鹏背上,对秋宁道:“孩子记住了麽?”
  “我记住了!”秋宁迎著步随云死瞪著他的难舍眼光,对他挥了挥手,脸上还故意露出轻松的微笑。像是他们真的很容易就会见面。
  眼望大鹏载著步家祖孙消失在夜色里,陆震和金烈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金烈早知晓步随云余毒未清,当然也清楚自己的蛊会引发离心蛊的余毒。即使金烈放蛊失败,只要有蛊虫进入步随云的身体,便会对他造成很大的伤害,这便是金烈向陆震献的主意。施蛊成功,步随云就是死;施蛊不成功,步随云也会吃苦头,甚至危及性命。
  金烈被逼著解了步随云的蛊後就一直在等他余毒发作。
  现在,弄走了碍眼的步随云和煞星般的步旷,陆震那张很少会变化的冷厉面孔上,也显现出一丝愉悦笑意。
  
  作家的话:
  娃们中秋快乐!这两天生病了,更新慢了点哈,见谅!
    
    ☆、倾国太监(一百零八)落陷阱

  大船终於载满四十箱宝物扬帆起航。
  海天茫茫之间,隐约露出一线黑色轮廓。秋宁凝眸远眺白雾缭绕的药师国,双手紧紧抓著护栏,指甲几乎嵌进去。
  “停船!”他忽然大吼一声,声音之大,震得舱壁嗡嗡作响。
  陆震走上甲板,秋宁冷冷地对他道:“我要去药师国。”
  他瘦削的身影笔直冷锐宛如一座冰雕,浑身散发出沈重的寒气。
  陆震默默地转开身,吩咐船掉头驶向药师国。
  秋宁踏上药师国的第一步时,身体狠狠地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但他很快稳住身形,快步走向岛中央。
  曾经美丽的世外桃源如今成为一座死寂的空岛。树木遮天蔽日,藤蔓缠绕纠结,白石房屋倾倒坍颓。死气沈沈的密林掩盖了往日的丰美生机,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化为累累白骨。
  秋宁一步一步走得很慢,他的身影像是穿梭於林间的飘忽幽灵,让人不安。除了陆震没有人跟上来,药师国人在林边做法事,而陆震的随从谁也不愿走进这个充满冤魂的地方。
  陆震看著秋宁走上曾是药师国王宫的高台。那里四散著一大堆骸骨,都是秋宁的家人。
  秋宁跪到骸骨旁边,重重地磕了几个头。他伸手捡起一只最小的头骨,放到颊边轻轻磨蹭,嘴里轻轻哼起一支歌谣。
  他的父母,他的姐妹,在这里,被屠戮!被侵犯!被毁灭!
  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溅到白骨上。
  仿佛又看到,铁蹄践踏,鲜血满地,战火里人影奔逃,刀光闪动间血肉横飞。他好像听到林间冤魂的哭泣悲号,“要报仇!为我们报仇!”
  秋宁蓦地站起身,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宝剑。紫眸被腥红泅印,好像燃烧起熊熊火焰,半黑半白的发丝在他身後怒张成一张网。
  他身形晃动,挟裹起一阵森然杀气直袭陆震。陆震抽刀出鞘用力横挡,刀剑相碰之间火星四溅。秋宁往後退了两步,还未站稳已经再才发起攻击,剑光如电,霎时将陆震包围起来。
  陆震挥刀反击,步伐沈稳,如狂潮中的砥石。无论秋宁攻势怎样凌厉,皆被他一一拆解。
  “你不是我的对手,杀不了我的!”他冷笑道。
  秋宁不答,动作更快。紫眸里迸射的杀意比他的宝剑更锋利,直直刺进陆震的心底。
  陆震好像又看见那个满脸血污,含泪搏杀的少年。这个深深烙进心房的身影在他胸口拱起一阵剧痛。他忽然停下动作,任宝剑刺穿肩胛。
  他慢慢垂下眼眸,轻轻道:“你杀了我吧……如果你这样希望我死,动手吧。”
  秋宁用意味复杂的目光死死盯著他,“哧”的一声,剑刃直没入肉,鲜血滴答落下,染红了两人的衣襟。
  陆震嘿嘿笑道:“你并不想杀我。要不然这一剑不会刺偏。”
  秋宁眼里狂热的红色渐渐褪去,恢复了冷定,他的声音也如冰似雪:“你该死!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为我族人陪葬!”
  他放开剑柄,转身走开。
  陆震在他身後高声道:“你今天不杀我,以後就没有机会了。”
  秋宁脚步不停,挺拔的背影里都流露出傲然蔑视。
  “你想用我牵制姓木的,我却是可以反过来与他合作!”陆震不甘心地喊道。
  秋宁转头哂然一笑,道:“你有这个心,他也不会信。这盘棋注定是我们三个来下。而我,一定会赢!”
  他站在白石台阶的最上方,微微抬起下颌,那种深重伤痛、刻骨仇恨全被收敛进淡淡的骄傲里。他已不复当年的无助孱弱,他有足够的势力与任何一位藩王诸侯逐鹿天下。而这样的秋宁有一种别样风姿。
  陆震的征服欲再次被挑起,胸口鼓荡著跃跃欲试的野心,“好,我拭目以待!”
  ……
  船在燮国的一个偏僻但离越州不远的码头停靠,早有接应秋、虞的人等在那里。陆震眯起眼,虽然疑惑他们传递消息的渠道,可是没有时间去考虑。他既不想将宝物分给秋宁,更不想让秋宁走脱。他在等金烈做出解药,这样就能不受制於秋宁,对他下手。
  第十箱宝物被抬下去的时候,金烈急急走到甲板上,对陆震点点头。秋宁和虞暮天此时正站在船尾指挥搬箱子。
  陆震向金烈打个手势。他扫了一眼甲板上的布置,突地拔地而起,扑向虞暮天。
  他的攻击迅速而突然,虞暮天匆忙接招,被他逼得倒退。与此同时,一张大网从天而降,秋宁躲闪不及被罩个严实。陆震的随从同时发难,秋宁的人纷纷被打下船。舢板被抽掉,船帆鼓起,顺风开动。
  虞暮天见秋宁被大网网住,掉在半空中,心里发急,运起十足真气,挺身发力。真气轰然击碎吊秋宁的桅杆,秋宁随著网重重落到甲板上。而陆震抓住空隙一掌打中虞暮天的胸口。两人真气相碰,陆震往後退了几步,虞暮天则被直接打飞出去,落到水里。
  虞暮天浮出水面的时候,船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他并没有去追,只是冷冷地望著远去的船影。
  ……
  陆震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直到码头渐远才转身。这时候秋宁已被捆缚结实,推到他面前。
  秋宁淡淡地威胁道:“你不想要解药了?”
  陆震耸耸肩道:“不需要了。你太小看金烈。”
  秋宁点头道:“我是小看他,也小看你。你这种卑鄙之人,根本没有信誉,不值得合作。”
  陆震捻起他肩头的一绺头发,附耳轻语道:“不卑鄙怎麽捉得到你?这一回,你休想再跑。”
  以後几天陆震松了秋宁的绑,用镣铐锁了他的脚,他只能在房间里和房门口一小块范围内自由活动。
  秋宁很安静,认命一般。只是每天要到甲板上坐一会儿,吹吹笛子,发发呆。陆震盯他盯得紧,但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这日,秋宁照旧坐在甲板上,断断续续地吹笛子。一群海鸟在空中盘旋,像是被他的笛声吸引,引亢长啸。秋宁一手搭在额头,眯眼望著海鸟群,然後状似不经意地吹出几个音,海鸟又叫了几声,拍著翅膀飞走了。
  秋宁慵懒地拿起笛子,认真地吹了一支完整而优美的曲子。他的眼睛瞟到拐角里聆听的陆震,眼风飘飘荡荡地飞过去,在陆震脸上溜了两圈。
  接触到他软绵绵的视线,陆震心里先是一荡,又是一怔,竟有些反应不过来。刚才那一瞬,他似乎看到那位颠倒众生的媚公公。
  晚上陆震提著食盒走进房间,秋宁看了他一眼,大大咧咧地问道:“有酒吗?”
  陆震吩咐人端来酒。
  秋宁又道:“陪我喝一杯。”
  两人面对面喝起酒。秋宁不说话,闷头一个劲喝酒,一口气就喝掉半壶。
  陆震按住他的手道:“喝慢些,会醉的。”
  秋宁一手杵著头,抬起眼皮笑了笑,“醉了好。醉了就什麽都不用想了。”
  他双靥泛红,眼波流转,眸光散漫,似有几分醉意。
  陆震眼眸深暗,用力攥住他的手腕。秋宁轻轻哼了一声,声音里带了嗔怪和委屈,霎时在陆震心里放了一把火。
  他摸了摸秋宁断指的地方,柔声问:“怎麽弄的?”
  秋宁歪著头想了想,道:“不愿受辱,砍了。”
  陆震低下头吻了吻伤处。抬头时正对上秋宁的紫眸,他在里面看到了一丝轻慢,居高临下的。
  热血上涌,陆震用力将秋宁扯进怀里。
  
  作家的话:
  明天有更新。
    
    ☆、倾国太监(一百零九)入南疆

  热血上涌,陆震用力将秋宁扯进怀里。
  秋宁在陆震怀里仰头,紫眸水光潋滟,似笑非笑。
  火星溅入荒原,野火蓬蓬勃勃烧起来。
  陆震俯头去吻那樱红嘴唇。秋宁偏过头。热吻落到颈项微凉的皮肤上。陆震皱了皱眉,张嘴咬住,用牙齿慢慢撕磨。
  秋宁闷哼了一声,闭上眼睛默默忍受。大腿上抵著的火热物件的鲜明触感令他微微瑟缩了一下,眉间轻颤,似痛苦似害怕。
  陆震把头揉进他的肩膀,粗糙的大手伸进衣服贪念地汲取他的温度。颊边吞吐的热气如火般灼人,贴在胸膛激烈的心跳充满了侵略的威胁。
  秋宁像失去气力般瘫软在陆震怀里,轻轻嘤咛道:“不、不要……”
  陆震的动作僵了僵,有了片刻迟疑。他若激烈反抗,陆震一定会把他捆起来粗暴侵犯,可他如此示弱,陆震再狠不下心。毕竟心里是爱他的,想要好好疼他的。
  但这狡猾的东西已经骗过自己很多次!
  翻腾的欲望被这种又爱又恨的情绪冲击,陆震发狠地把他往壁板上撞去。秋宁像个破布娃娃般无力地晃荡,手指紧紧揪著陆震的衣袖。
  陆震瞥见他的断指处,也明白如果自己用强,秋宁绝对会伤害自己来反抗。
  终究还是不忍。
  陆震认命地闭了闭眼。
  他抓起秋宁的手伸进裤子里,握住热烫的硬物。他闷闷地道:“今天且放过你,以後要你加倍还!”
  秋宁的手在接触到那东西时,猛地往回缩。
  陆震用力按住,恶狠狠道:“不许躲!再躲,信不信我强了你!”
  秋宁伏在他怀里,不动了。t,
  陆震恶意地挺了挺身,“你这阶下囚不该伺候伺候我麽?”
  秋宁静静地握著滚烫的硬物,手心一点点湿润。终於,他的手指动了动,随後一下一下,缓慢地上下捋动。
  陆震紧贴著他,喉头发出舒爽的叹息。
  他更紧地箍住秋宁,胡乱地亲吻秋宁的脸颊脖颈,身体随著手指的节奏难耐地摩蹭。虽然是隔靴搔痒,毕竟还是肌肤相亲,比起在无尽思念里意淫,这也算不错了。
  秋宁如网的发丝如网般缠绕住他,一阵阵幽香沁入肺腑,令他意乱情迷。
  终於,秋宁手里的热铁抖动了几下,陆震低吼一声,热液蓬勃而出。秋宁的手颓然垂下,靠在壁板上微微喘息。
  陆震抵著他粗喘一会儿,歪头见他面无表情,目光虚无地盯著对面,不忿地扭过他的下颌,不由分说地压住他的嘴唇。秋宁一动不动,任陆震在他唇间蹂、躏一番。
  闹了一会儿,抵不住上涌的困意,陆震抱著秋宁倒在床上,立刻就落入梦乡。
  梦里,他似乎看到秋宁悬在他上方,静静地盯著他的脸。然後,拿出一把匕首横在他喉咙上。冰冷的寒意令陆震毛骨悚然。他想去推,可是胳膊一点力气也无,抬都抬不起来。寒光闪烁间,利刃切入他的喉管,他能清楚地感到那种!人的杀意。
  陆震大叫一声坐起来,头沈沈地发晕。
  房间里除了扔在地上的钥匙和镣铐外,哪里有秋宁的人影!空气中残留著秋宁发间的幽香和体、液的腥膻。
  陆震暗道“不好!”──又中计了!狡猾的小狐狸一服软就有诈!
  他翻身下床,踉跄著撞出门去。
  秋宁站在栏杆上,衣袂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对陆震挑衅似的扬了扬下巴,纵身跃入海里。
  陆震冲过去,只见白浪翻滚间,人影若隐若现,灵活如游鱼一般。陆震勃然大怒,一只脚垮到栏杆上。猛地一个浪头打过来,船上下晃动不已,冰冷的海水溅到脸上,他霎时冷静下来。
  太大意了!他自己水性不好,却忘了药师国人的水性原是极好。
  竟然,又一次失去了他!
  陆震放下脚,不甘地一掌拍在栏杆上,发出低低的野兽般的嚎叫,被黑色浪涛裹著冲下远方。
  ……
  秋宁在海里载沈载浮,不时仰望星辰辨别方向。咬牙游了大半个时辰,一只大船打著灯朝他开来。船上的人看到他,忙放下绳梯把他拽了上来。
  虞暮天见到脱力的秋宁时,赞赏地点了点头。
  步旷离开时,他们便商量过,并不认为陆震会被秋宁的毒药制住。以陆震往日的作为,说不定会半途翻脸,对秋宁和宝物下手。所以那日虞暮天被打下船,并未追击,而是迅速联系上玄氏的暗探,找到结实的大船和可靠的水手方才出海。
  秋宁早在三年前就让念秋训练了一批水鸟,通过音律传递消息。这一路上他就是用这些鸟和虞暮天保持联络。虞暮天原来根本信不过这些长毛的飞禽,而秋宁成功出逃让他衷心信服了这位“媚公公”。
  秋宁缓过气来,立刻吩咐准备热汤沐浴。
  他在浴桶里使劲搓洗那只捋过陆震的手,差点搓下一层皮。而那些脖颈肩头的红痕肯定是洗不掉的,让他一看就作呕。
  他得知虞暮天追上了陆震的船,就打算迷翻陆震拿钥匙。无奈陆震内力深湛,酒也喝得少,迷药发作的时间拖长了一些,当时如不服软,不知陆震会做出怎样不堪的事情。虽说为成大事,可以不拘手段,但以、色、迷人终究让他不适。想到马上就能见到步随云,他心里才稍稍振奋起来。
  秋宁指挥大船折返藏宝藏的小岛。
  当日步旷走时告诉秋宁,藏宝之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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