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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妃无敌-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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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当她随那丫环到达她的睡房的时候,心里不由得有些气苦,追风和月灵落在玉修的手中,她已经失去了主动权了,等到她失去利用价值的时候,她实在是不敢想玉修会如何对付他们。
  一晚上都在胡思乱想,直到天明时才沉沉睡了过去。
  正睡得迷迷糊糊之际,觉得脸上有些痒痒湿湿的感觉,她一惊,睁开眼睛一看,却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狗脑袋,她以为她看错了,又揉了揉眼睛,确实是一条狗。她一骨碌爬起来,却见那条狗全身毛发雪白,可爱至极。
  她忍不住把那条狗抱在怀里道:“呀,你可真可爱,比起那个和你一样整天穿着白衣服,却披着人皮的狼要可爱的多!”说罢,搂着那个狗头就亲了一下。而那条狗却似很不喜欢她这个动作一般,“汪”的一声便叫了起来,一边叫一边跳下了床。
  她眉头微皱道:“刚才还在夸你,没料到你却也和他一样,长的赏心悦目,却是一肚子坏水!”
  那条狗又朝她叫了两声。
  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狗欺了!她不由得怒道:“叫什么叫!再叫把你炖汤喝了!”
  耳边却传来了一声清润的男音:“原来王妃这么喜欢吃狗肉,要不改天本王为王妃做一场全狗宴,如何?”那条狗一听得他的声音便往他的身上窜去。
  舒欣笑着道:“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狗,都长的挺漂亮却还只是一条狗。”
  玉修淡淡一笑道:“王妃说的话倒是挺有道理,只是本王若是狗的话,王妃也成了狗的王妃,算起来我们还真是半斤八两。”
  舒欣皮笑肉不笑的道:“王爷说的话还真有几分道理,这样算起来你的爹就是老公狗,你的娘就是老母狗,我原来是嫁进了狗族。嗯嗯,真是不错!”玉修的爹是皇帝,娘是皇后。要吵架,谁怕谁?
  玉修的脸色一沉,普天之下或许只有她能讲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他正要说话,舒欣却又道:“不知道狗王爷你一大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事先声明,我如果没有看到追风和月灵是平平安安的,我拒绝帮你做任何事情!”
  玉修淡淡一笑道:“王妃的这个要求实在是简单!”说罢,一本正经的道:“来人啦,去把那个小杂种和小丫环的手个砍一支过来,以便王妃确认!”
  他的话音一落,一个汉子便走了进来道:“是,王爷!”说罢,便欲离去。
  舒欣怒道:“慢着!”又瞪着玉修道:“不知道王爷今日里想我怎么做?”心里在大骂玉修不是人!
  玉秀对那人道:“好了,现在没你的事了,下去吧!”说罢,有看了看舒欣道:“王妃不用确认了?”他的眼角眉梢满是浓浓的笑意,那副样子看起来有些得意。
  舒欣恨的牙痒痒,却笑意浓浓的道:“我一直都相信王爷的心地极好,又是个讲信用的人,所以不用确认了!”心里却已把他的八辈祖宗全问候了一遍。
  玉修问道:“王妃真的不确认呢?”
  舒欣笑的一片轻松道:“不用了,我相信网页,但是我也相信我自己,我能帮王爷办的成事,当然也就能把王爷所有的事情全毁了!王爷你说是吧!”她从来不相信他承诺的任何事情,心里却在寻找最佳的解决之法。只是将所有的办法全部想完,硬是没有一条是行的通的。
  玉修眼里依旧笑的一片轻松道:“本王从来都不怀疑王妃的能力。不如今日便陪本王回一趟相府吧!”
  舒欣一愣,他还真是迫不及待!这么快就要采取行动了。
  玉修淡淡的道:“王妃不用吃惊,本来在大婚的第二日本王就应该陪王妃回相府,可是这段时间王妃却在陪本王玩游戏,所以晚回了几天,本王相信舒相也不会在意!”
  舒欣恨的牙痒痒!
  秦王声势浩大的带着舒欣进了相府,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个玉修还实在是工于心计,如此一来,他便是告诉全天下的人,他带着她回门了。如此高调的处事方法实在是与往常的他不太一样,不知道那些有心之人能不能猜透他的心思。
  舒相一早便听得秦王带着舒欣回门的消息,长叹了一口气,便命下人们去准备一应物事,他自己在门口早早的候着。
  玉修才于舒欣一走进相府的门,舒相便跪在地上道:“老夫教女无方,以至于让皇室蒙羞,还请王爷责罚!”
  玉修也不扶他,笑的温和道:“仔细算来,舒相也算是我的丈人,是我的长辈,如此大礼,本王受之不起。”嘴里说受之不起,却并未起身去扶他。
  舒相长叹道:“王爷还认老夫这个丈人,老夫实在是心中有愧!”
  玉修笑的暖如春风道:“舒相说哪里话,七小姐已是我的王妃,这件事情再无更改。而大婚那日的事情,本王已与王妃尽释前嫌,所以舒相也不用过于介怀。”
  舒相又朝玉修跪拜道:“王爷的胸襟,老夫惭愧!”
  玉修这才上前将舒相扶起道:“舒相过奖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些事情也须多多包容些。而本王已经查明,那日的事情不过是王妃的恶作剧罢了,所以本王不会深究。且此时整个相府已于本王息息相关,舒相就不用太过客气。”
  舒欣见玉修的短短几句话,便道破了所有的事情,恩威并施,他实在是一个有手段的人。而舒相看起来虽然卑微,却也将他的立场表现的极为清楚,只要玉修不为难她,那便什么都好说。看来她的爹虽然功利了些,但是心里却还是关心她的。
  她本来还在担心舒相的心早已偏到玉修这边,她还没有说什么,他便什么都应承玉修,而此时看来,她的老狐狸爹爹,还真是不愧是只老狐狸,他的底牌不会轻易露出来。这些发现让她的心情不由得好了起来,知道自己终是有筹码在手,月灵和追风也有办法救的出来了。
  舒相捋了捋山羊胡子道:“王爷说的甚是!”他的嘴角含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看向舒欣的眼里有抹关切。舒欣会意,朝他淡淡一笑。
  舒欣实在是讨厌看着两个人这样打太极,在旁笑道:“爹,王爷,进屋里去讲吧!再讲下去,只怕相府的门口都要被堵住了。”
  玉修带的侍从婢女极多,他不进门,他们都只能在外候着,让相府外的半条街道全塞满了人。
  舒相瞪了一眼舒欣,骂道:“都是你这个不肖女惹的祸!”却又极为恭敬的对玉修道:“王爷请进屋里喝茶!”说罢,便对玉修做了个请的姿势。
  只是当舒相看到舒欣脸上青青紫紫的一块印痕时,脸色微微的变了变,那个印痕看起来是个巴掌印,看来玉修还是打她了。心里不禁升起几分怜惜,但是挡着玉修的面,却又不能说什么,毕竟她那一日做的事情玉修是可以杀了她的,而只打了她一巴掌,也不算太过,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心疼。
  舒欣见得舒相的表情,不由得撇了撇嘴道:“爹,不管怎么样,我现在已经是秦王妃了,你今日就不用再装模作样了。”
  此言一出,舒相的脸色微变,他斜眼看了一眼玉修,却见他依旧嘴角含笑,好似没有听出她的话中之意一般,不由得舒了一口气,却道:“是啊,是为父错了,你已经出嫁了,已是秦王妃了,里面请!”嘴里说请,眼里却满是警告。
  他的女儿他当然清楚,一天到晚满嘴尽会胡说八道。这次的麻烦已经不小,却依旧不懂得收敛!他这个女儿,是注定要让他操一辈子的心。
  他听闻舒欣被秦王关进了东院,秦王府的东院是什么地方,他是知道的,他原本想等玉修气消了之后,再想办法把她从东院里营救出来,却没料到玉修居然带着她回门了。心里一时猜不到玉修的想法,便决定静观其变。他又哪里知道,舒欣已经从鬼门关走了一回了。
  玉修嘴角含笑,神情温柔无比,轻轻的牵着舒欣的手走进了相府。而舒欣却能在他的眼里看到满满的警告,她不由得失笑,今日的这一场戏她到底要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
  三人坐定后,舒相道:“小女能嫁给王爷,是小女的福气,只是她从小被老夫娇纵惯了,性子难免有些娇蛮,还请王爷多多担待写!”
  玉修淡淡的道:“舒相对女儿的管教之严,在整个飞雁城是出了名的,本王能娶到舒相的女儿是本王的福气。王妃的性子虽然娇蛮了一些,倒也有趣的紧,秦王府里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热闹的让他有些想抓狂。
  舒欣在旁笑道:“王爷若是喜欢热闹,我敢保证,以后还会更加热闹!”何止热闹,她还能让秦王府里鸡犬不宁。
  舒相瞪了她一眼道:“众人皆知王爷好静,王妃若是有空的话不妨多陪王爷下下棋,作作画。”
  舒欣哈哈大笑道:“爹,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女儿我,在椅子上坐不上三分钟屁股就会发烫,下棋、作画之类的事情还是算了。而据我所知,爹的棋艺精进无比,而王爷也难得来一趟,今日里不如你们在这里先下一局如何?”
  舒相听得她的话,心里忍不住叹息,嘴里却道:“老夫的棋艺又如何比得过王爷!”
  玉修笑的无害道:“父皇一直夸舒相心思缜密,洞察所有世情,本王早就想与舒相下一局棋了,只是舒相平日里公务繁忙,极难有闲暇之时,今日里难得有此机会,无论如何也想于舒相讨教一番,还望舒相不要推辞!”
  舒相打着哈哈道:“讨教就不敢当了!来人啦,取棋盘!”
  舒欣见得两人的神情,不由得微微一笑,这局棋该如何下就不关她的事了,她在旁看热闹就好。
  舒相的棋风严谨,步步为营,滴水不漏,玉修的棋风大气,大开大合间常见精妙之处,看起来 好似没有半点机巧,却常有神来之棋,总能在看似绝境中杀出一条生路。而他的那些生路之间又相互联系,看起来毫无章法的棋路,其实里面满面杀机。
  这局棋才下到一半,舒相的头上便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纵是他及善于布局,却已经居于下风,而玉修的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但是那双眼里却时不时的露出杀机。
  两人是在凉亭里下着棋的,风吹过玉修的白衣,飘逸而又出尘。
  舒欣不太懂棋,却也知道一局棋往往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虽然她早知道玉修是那种扮猪吃老虎型的人,此时见他和舒相下的难分难解,便知道他比起扮猪吃老虎来,更上另一个境界,这个男人的心机实在是深沉的有些可怕!
  舒欣有些无聊的在旁打着呵欠,就在他快要到周公那去报导时,听到了舒相哈哈大笑的声音,只听得他道:“网页的棋路精妙至极,老夫佩服!”
  玉修面露微笑道:“舒相棋风严谨,布局精巧,若是能撇开心里的种种成见,将目光再放远一些,只怕输的便是本王。”
  舒相叹道:“老夫已经老了,要达到网页所说的那般,又是谈何容易,棋艺又岂是一天两天就能精进的。且棋局上变幻莫测,老夫已老了,王爷的很多伏着已经看不出来了,王爷若不是下了杀手,老夫还一直迷糊其中。”
  舒欣听到这里,不由得暗笑,与她预料的差不多,这哪里还是下棋,摆明了是在说朝中的局势。又或者说两人的这局棋也是一种试探,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心思,对于朝堂之上当地有何看法。君侯将相,又到底将自己摆在什么位置。
  她的爹也实在是精明的很,虽然在玉修面前认了输,却也已看出了玉修的种种心思。
  玉修微微一笑,看着舒相道:“这一局全是舒相手握乾坤,若不是因为本王的身份,你心中有所顾忌,就算会输,也不至于会那般惨。所以我才劝舒相将眼界扩宽一些,不拘泥于陈规滥调,当别有一番新意,或许局势会逆转,本王要赢就不易了!”
  舒欣听得出他的话中之意,无非就是让舒相不要看太子是那么光鲜的外表,其实他的机谋远在太子之上。而他的文治武功与杀划决断也远在太子之上,若是拘泥于理法和伦理,往往会陷入万劫不覆之地。而他原本就是皇帝属意的皇位继承人,只不过因为五年前的那场事情而改变了些许,他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拿回他应得的东西罢了。
  玉修说罢,执了一枚黑子填了下去,又道:“就好比这一处,舒相若是有气魄一些,填下这一颗子,看起来是好似没有生机,其实却不然。”
  他伸手将那一片棋子捡了出来又道:“舒相,再看这样又如何?”
  舒相面色微变,看着玉修,喃喃的道:“置之死地而后生?”
  玉修一本正经道:“是的,这一局棋舒相若能做出这样的选择,便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了!”说罢,又轻轻的放下几枚白子,淡笑道:“若是如此,结局便又完全改变。”
  舒相叹了口气道:“王爷说的甚有道理,是老夫的眼界窄了,没有看透其中的玄机。”说罢,又朝玉修拱了拱手道:“王爷的目光和见解,甚是独到,只是胆子也似乎太大了些,这一颗子下下去,若真能洞察到后面的棋子,便是生了,若是洞察不到,便是死路一条。”
  玉修淡淡一笑道:“舒相素以心思缜密长远名闻朝野,后着也只有几步棋,又岂有参不透之理?”说罢,目光如炬般看着舒相。
  舒相也看着玉修道:“王爷说的虽然极有道理,但是这其中的玄机老夫还需要再参详参详!”
  玉修微微一笑,又执起了一枚黑子放在棋盘之上道:“而舒相方才若是下的是这一枚棋,那么这个局势却又是这样!”说罢,他又执起一枚白子缓缓落下,含笑看着舒相道:“不用下到一半,这局势早就定下,而舒相输的就不是刚刚那屈屈几子了,而是全盘了!”
  舒相一见得那枚棋子落下,顿时面色大变,又惊又疑的看着玉修道:“王爷的棋艺实在是冠绝天下,老夫自叹不如!”
  舒欣见舒相的面色大变,心中也升起一抹好奇之心,往棋局上看去,却见只那一子,便将整个局势又完全改变,而且这一变是吃掉了白子一大片。纵然她再不明白棋局之理,也知道这一局舒相是输的彻底,从一开始便已经被玉修左右。
  舒欣笑道:“原本王爷在一开始下棋的时候,便已经把全局全布置好了,所谓的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说的也不过如此吧!”玉修的心思实在是深的可怕,她知道舒相的棋艺其实已经极好,纵然今日里不是有意想让,也绝不可能是玉修的对手。
  玉修还未回答,旁边的一个男音却道:“王爷是将一切都算计好了,棋艺精妙的让人叹为观止,悠然甚是佩服,不知道王爷是否有空,陪悠然下一局?”
  舒欣一听得那熟悉的声音,不由得一呆,回头一看,却见乔悠然一袭黑衣站在回廊里,才几日每件,却见他明显的瘦了不少,看起来也有几分憔悴,只是一双桃花眼依旧光芒灼灼,眉间的那点红痣依然鲜红无比。他负手站在风中,微风吹过他的黑发,飘逸而又深邃。他站在那里,轻轻的咳了几声,看起来似乎大病还未痊愈。
  他的目光淡淡的扫过众人,当落在舒欣身上时,她的心不由得又跳了起来,只是他的目光清淡,她在他的眼里看不到半点其它的东西。心里不由得一阵失落,一股苦意又泛了起来,或许她终是想多了,他是她的亲哥哥!
  她知道他是这个世上最为关心她的人,以前当她屡屡闯祸的时候,他都会为她挺身而出。可是自她决定嫁给玉修后,他对她冷淡了许多,在他的心里,是不是也存在着种种芥蒂?那一日她拒绝了他的表白,他是否也在意?她或许也没有他勇敢,跨不出自己的那个心魔。
  这几日来,她经(书)历(网)了生生死死,而却始终未见他现身,习惯于他的保护之后,这段时间身边没了他的踪影,实在是让她有些不太适应。每每当她遇见危机的时候,她心里总会想,他会不会来?而他终是让她有些许失望。只是当这些失望看到他清瘦的模样之后,转瞬间又有些关切。
  她的心里也终是知道,这段时间不见他的真正原因是因为他的病情一直都未好转。
  乔悠然见舒欣脸上青紫一片,心里不禁有些心疼,但是脸上却不动神色,目光依旧清淡,没有泄露半点情绪。
  舒相在旁道:“然儿,你的身子还未好,大夫说了最好还是别吹风。”
  乔悠然淡淡的道:“多谢舅父关心,我已经大好了,今日里秦王爷陪表妹回门,于情于理我也该出来见见。再则这段时间身边少了表妹在旁唠叨,还真是有些不太习惯。”说罢,他又转过头对舒欣道:“也是到今日里我才知道,我的表妹也终是长大了,都嫁人了,若不是我最近病的不轻,表妹大婚的那一日我也该去观礼。”
  舒欣听得他的话,心里又苦又涩,当下淡淡的道:“前几日我还在跟网页抱怨,表格未来观礼,却不料表格病的这么严重,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她的话里有责备,也有关心。
  乔悠然的眼眸里一抹光华闪过,桃花眼里有些欣喜,她终是关心他的!只是玉修也太过小人了,居然连女人也打,实在是卑鄙无耻!心里不禁有些后悔,如果不是舒相封锁了消息,不让他知道舒欣在她大婚那日里闹的那些事情,他纵是病的再厉害,也决不容他如此对她!又或者真是他大意了,以她的性格,又怎么可能会乖乖的嫁给玉修?又或许是他真的被她骗了,她的心里明明有自己,又怎么可能爱上玉修,心甘情愿的嫁给玉修?
  刹那间,乔悠然只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笨的笨蛋,他怎么就相信了那一日她的那些话!与她相处了这么多年,他应该早就识破她那一日说的话是在胡说八道的。而她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来,是否是为了不牵连到他?想想又不对,在那日之前,她一直在玉修的面前制造千百种误会,让玉修认为她与他有染。心里一时百转千回,参不透也想不通。
  乔悠然淡淡的道:“我只是身体病了,总好过心病。”他的眸光浅浅淡淡的落在舒欣的脸上,缠绵的关切隐约可见。
  舒欣见得他关切的目光,心里不由得一暖,原本心里的猜测和不快,俱都消失到九霄云外。她终是知道,在他的心里,还是一如既往的重要。这份认识让她的心也快乐起来,不管他是表哥也好,是亲哥哥也罢,有人关心自己那便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她淡淡一笑道:“心病需心药医,而心药或许都不存在于这个世上。我恭喜表哥,只是身体有病,而这病只要好好吃药,自会有祛除的一日。”
  玉修一见乔悠然,回头看了舒欣一眼,却见她的脸色与往常有异,心里不由得有几分气恼,但是眉眼之间却不见任何异色,依旧笑的暖如春风,温和无比道:“你们这一对表兄妹的感情实在是让本王羡慕,才几日每件,便似思念无限。”他顿了顿又道:“本王以前只听闻乔三公子擅长声乐,却不料还擅长棋道,本王今日里陪王妃过门,清闲的紧,三公子若能陪本王下棋,实在是再好不过!”
  不知为何,他心里的怒火极盛,恨不得此时将乔悠然碎尸万段,心里也如百爪抓心,揪的紧,揪的痛,抓的他难受,却偏偏还在保持着他的翩翩风度,脸上的伪装在此时险些尽数撤去。他一时不太明白他的心里怎么会这么难受,多少年了,他的心湖都没有如此的激荡过。
  他转念又想,他根本就不会爱上舒欣,否则她在王府的时候,就不会对她动杀机,所以他根本就无需介意她爱的人是谁。只是此时他这般看着舒欣与乔悠然眉来眼去,他的心里为何这么难受?当他看到舒欣被朱雀打伤,心里为何又会那么怜惜?他回答不了他自己,心里不由得乱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猛然又想起他与舒欣之间的约定,或许他只是拉不下被她戴绿帽子的事实,她让他颜面尽失。或许他的心里难受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对了,就是这件事情。这般一想,他的心才稍稍平静了一些。
  乔悠然淡淡一笑道:“秦王爷如此给面子,悠然实在是三生有幸!”说罢,便走到石桌前坐下,双眼看着玉修道:“王爷请!”
  玉修笑意浓浓的道:“本王平日里对三公子仰慕有加,若是在下完棋之后还能再听到三公子的乐声,那就更好了!”
  乔悠然微微一笑道:“王爷是贵客,悠然又岂敢不从,王爷请!”说罢,比了一个请下棋的手势。
  玉修却道:“本王甚是敬佩才艺过人之人,今日里又能听到三公子的仙乐,实在是有耳福了,所以还是三公子先请!”
  乔悠然淡淡的道:“王爷过奖了,悠然若是推辞,反而显得不太恭敬了!”说罢,执起黑子便落在了棋盘之上。
  玉修也淡淡一笑,便执起了白子。
  一黑一白在棋盘上左冲右突,两人杀得不可开交。
  一开始下棋,乔悠然和玉修两人的目光都变的森冷。
  舒欣看着两人在棋盘上冲杀,两个人的周身都露出杀气来,她的心里不由得有些紧张,她知道这两人此时不再是下棋了,而是在看对方的布局。
  杀气越来越重,在这炎热的夏天,舒欣却觉得这凉亭周围冷的怕人,凛冽的气息布满了她的周身。她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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