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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妃无敌-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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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气越来越重,在这炎热的夏天,舒欣却觉得这凉亭周围冷的怕人,凛冽的气息布满了她的周身。她看了看乔悠然,却见他的额头上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再看玉修,他也好不到哪去,再没有往日里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眉眼间满是慎重。
舒欣是第一次见得乔悠然和玉修这副模样。
乔悠然在她的面前,始终是笑嘻嘻的,甚至还带着痞痞的气息,就算他生气了,发火了,眉目间却始终有着三分笑意,就算他不笑,他眉间的那颗红痣也会微微的抖动,将他的心情泄露出来。所以他在舒欣的眼里只是一只纸老虎,所以她根本就不怕他。
可是此时的乔悠然却与往常大不相同吗,周身满是严肃,一股稳重而又干练的气息布满了他的周身,隐隐还有一抹戾气,桃花眼里寒冰一片,眉间的红痣也不再抖动。舒欣看到乔悠然此时的模样,居然有几分陌生的感觉,仿佛这个人一夕之间就不再是那个陪着她嬉笑玩闹的表哥了!
玉修在她面前,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平日里笑的温和,其实却是一肚子坏水,心是黑的。连骨头都是黑的。他们每日里一见面便是算计和争斗,她也很成功的将他那张面具揭下来过,也成功的看过他要发怒的样子。却从未见过他如此凝重而沉稳的气息。他的戾气比乔悠然的更重,她甚至能感觉得到,他此时是恨不得将乔悠然五马分尸!
舒欣讨厌这副样子的乔悠然和玉修!
只是周身的杀气实在太重,她没有半点武功,根本迈不开步子,她再看了眼旁边的舒相,却见他的额头见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一双精明的眼里此时满是担忧。也不知道他是想玉修赢还是想乔悠然赢。
舒欣突然想起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乔悠然和舒相既然是亲生父子,为什么两个人的心思却完全不一样,舒相似乎对太子没有什么好感,一直站在玉修这边。而乔悠然好似从一开始就死心塌地的为太子做事。她心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舒相把她嫁给了秦王,而秦王与太子却又是水火不容,若单看表面,她与乔悠然已是站在了敌对方。而舒相却是亲手把自己的女儿和儿子弄成了敌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三年来,舒欣知道舒相对她一直是关爱有加,她一直都觉得有些奇怪,这么多的女儿中间为什么他对自己是最好的,而她明显又是最丑的,难道就是因为她的丑,让他觉得对她有亏欠,所以才对她格外的好?这个理由似乎也不能成立。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她听的玉修道:“乔三公子的棋艺,实在是令本王佩服!本王一直都不知道乔三公子是杜天棋的弟子,实在是眼拙了!”他这句话一出口,她只觉得周身的气息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忙回过神来一看,却见那棋盘之上已满是密密麻麻的棋子,黑白相间,看不出谁输谁赢。再看玉修和乔悠然,两人俱都大汗淋漓
乔悠然嘴角含着笑,淡淡的道:“王爷的密宗心法,也让悠然佩服的紧,今日里是王爷承让了!”
玉修狭长的眼睛微微一眯道:倒也不是本王相让,而是本王一直都小看乔三公子了。只是杜天琪已失踪了十年,没料到是躲起来当起三公子的师父。”
杜天琪本是当朝太傅,是一个稀世奇才,文通古今,武冠群雄,是传说中的文武全才。杜天琪隐退时,玉修曾派人追寻他的下落,却一直没有任何音讯,仿佛从人间消失了一般。
乔悠然看着玉修道:“家师自当年与皇上辞别后,便过着隐居的生活,与悠然的师徒情分也是巧合而已。只是家师也不像王爷所说的躲起来,他只是隐退而已。”
玉修淡淡的道:“杜天琪的本事全天下人有目共睹,乔三公子能得到他的真传,想必见识也早已超出常人,只是乔三公子倒是极懂得隐藏,今日若不是下了这局棋,本王只怕会一直蒙在鼓里。”说罢,眼眸如电看向乔悠然。
乔悠然微微一笑道:“王爷言重了,倒不是悠然有意相瞒,而是家师在收我为弟子时,曾再三嘱咐,若是朝中一片安详,我是他弟子的事情就不需要让任何人知道,而朝中若是出现了乱臣贼子,我当出面辅佐当朝太子以平内乱。”
玉修眸光一寒,双眸盯着乔悠然道:“如今朝堂上下一片升平,又哪里来的乱臣贼子?”
第二卷 我是丑妃我怕谁 第五章
乔悠然浅浅一笑道:“是否有乱成贼子,王爷心里再清楚不过。”他语气极淡,但是一双眼睛却如同刀刃,锋利异常。
舒欣听到这里,便已经明白了乔悠然今日里出现的大致用意,她不由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到现在也终于明白了乔悠然为什么会帮太子了。
原来他的武功他的谋略,全是太傅杜天棋所教,而杜天棋在收他为弟子时,便提出了要求,要他助皇长子成为太子,成为太子之后,再辅佐他登基称帝,帮他打理江山。
此事事关大漠皇朝的命脉,乔悠然当时年纪尚小,而杜天棋一直给他灌输的是皇长子应天,而他则无条件的助皇长子成为皇帝。
玉修冷冷一笑道:“乔三公子的这句话说的倒有些蹊跷了。在本王眼里可是看不到什么乱臣贼子,倒见到了有些人用意不明,分不清是非黑白!”他的目光如刀,杀机隐隐若现。
杜天棋的那些观念,玉修是知道的,在他看来,什么皇长子是应天命的话,全是放屁。
舒欣心里微惊,知道这两人若是再说下去,只怕是要当场翻脸了。她干笑几声后道:“王爷今日里陪我回门,本是开开心心的事情,怎得又和表哥说起什么乱臣贼子来了。而王爷最近都极为操劳,极难得有空闲陪我,偏偏说那些朝堂上的事情,真是无趣又煞风景的很!”说罢,她便粘在玉修的身边,拉了拉他的手,嘟了嘟嘴巴。
她的模样是在撒娇,如果不看她那张又青又紫又红的脸,应该会让极多的男子动心。
玉修见得她这样的举动,眸光一沉,旋即笑道:“王妃说的甚是,今日里如此开心,我们不谈国家大事。”嘴上是这样说,却又冷冷的看了乔悠然一眼,眼里满是警告的味道。
乔悠然见到舒欣的举动,心里不由得一阵神伤,却也只是淡淡一笑,他对着玉修微微一揖道,“王爷在下棋之前说想听悠然吹奏一曲,不知现在是否还有雅兴?”
玉修哈哈笑道:“乔三公子的乐曲,只怕没有人会不愿意听!王妃你说是吧!”他的眸光如刀,怒意隐隐,整个人看起来却又一片云淡风轻。
舒欣含笑看着乔悠然道:“正是!”她最近和玉修吵架是吵太多了,此时真的很讨厌吵架。
乔悠然淡淡一笑,从怀里抽出那支白玉般的笛子吹奏起来。笛声悠扬而凄婉,虽然动听至极,却又让人莫名的有些神伤。
舒欣听得这首曲子,不由得想起了两人这三年来的相处,虽然打打闹闹不休,但是只要事情闹得太过厉害,乔悠然总会让着她。而她每次只要稍有危险,他都会挺身而出。她很清楚的知道,这几年来,若是没有他的包容,她的日子也断不会有这么精彩。
笛声忽高忽低,终在她认为一曲即将终了的时候,那调子却突然升高,高的还微微有些刺耳,而那微微的刺耳声过后,耳朵里却又'炫'舒'书'服'网'异常。舒欣听到这里的时候,眼睛不由得亮了亮,却又不动声色。
笛音才停,玉修便道:“乔三公子的这首曲子本王还是初次听到,甚是特别,不知道这首曲子的名字是什么?”他的眼睛淡淡的看着乔悠然。
乔悠然答道:“这首曲子是我新近所做,最近有些感触,于是便将自己的心情记录下来,便谱成了这首曲子,王爷喜欢就好!”他的语气说的甚是恭敬,但是眼睛里却满是鄙薄之情。
玉修笑道:“看来乔三公子的乐仙之名还真是名副其实,本王甚是佩服!”他嘴里说佩服,但是眼里却满是不以为然。
舒欣见两人这副模样,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两个男人还真是天生的敌人,一见面不用说上三句话便不忘损彼此。只是她哪里知道,如果不是她一直以来在其中挑拨,两人原本是有嫌隙,但还不至于如此剑拔弩张。
舒欣笑嘻嘻的道:“表哥的笛子是吹的越来越好了,难得王爷如此喜欢,表哥若是有空,常来王府坐坐。”
玉修听得她的话,心里不由得冒火,她的胆子也太大了吧,当着他的面和情人勾勾搭搭,她把他当成什么?只是当着众人的面,他也不好发火,只是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已满是狂风暴雨。
乔悠然缓缓的道:“多谢王妃邀约。”说罢,也不看舒欣,只是负手而立,却又淡淡的对玉修道:“王爷刚才问我这首曲子的名字,由于是随心所作做,还未取名,难得王爷如此赏识,不如王爷帮这首曲子取个名吧!”
舒欣微微一愣,“王妃”那两个字却让她咯得慌,直到此时,她才明白,她已是玉修的王妃,她和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了。
舒欣的表情俱都落入玉修的眼里,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愤怒,却又不动声色。他微微一笑道:“乔三公子方才说了这首曲子是随心而做,不如就叫随心吧!”
乔悠然在嘴里念了两遍“随心”后,对玉修微微一笑道:“王爷的才学,令悠然佩服,随心随心,心之所至,情之所钟,爱恨悠悠,随缘而已。随心之名,实在是道出了这首曲子的精髓,悠然谢王爷赐名!”说罢,他朝玉修微微一揖。
玉修眸子转寒,冷冷的说道:“原来在乔三公子的心里早就已经想好了这首曲子的名字,又何必多此一举让本王赐名?”
乔悠然淡淡一笑道:“王爷的话言重了,刚才那几句话,不过是悠然有感而发罢了。这个世上的爱情,原本就是随缘,时间对了,人对了,那便是完美的爱情,而时间和人只要其中一样不对,都是孽缘!是以爱恨随心,不能强求!”
舒欣听得乔悠然的话,心里蓦地一怔,她知道他的这一席话是对她讲的,一抹苦意自心中升起,她和他是不是时间不对?她不由得问自己,若没有那层关系,他们算不算得上是有缘人?
正在此时,只听得一个清润的男音道:“本宫今日路过相府,见门口满是秦王府的人,心生好奇便来瞧瞧,一瞧才知道今日里秦王陪王妃回门,想着秦王定与秦王妃一起来到相府,本宫又许久未见秦王了,便进来看看。秦王与相爷不会不欢迎吧!”
舒欣回头一看,却见太子玉照带着两个随从站在廊边,他头束金冠,长的与玉修有五分相似,五官没有玉修的温和,却多了一份霸气,他穿了一件深褐色的便装,着了一双皂底玄面的官靴,他只随意的那么一站,便有一股君临天下的霸气。
众人一见是他,俱都起身行礼,唯只有舒欣呆呆的站立不动,似看什么入神了一般。
舒相行罢礼后道:“不知太子殿下驾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玉照淡淡一笑道:“今日本宫微服出来,就不需要行那些俗礼了,所谓不知者无罪,舒相不必拘礼!”他看了看舒欣后道:“这位想必就是秦王妃了,你与秦王大婚时,本宫奉皇命在外巡查,错过了你们的大婚,还请见谅。”
舒欣笑嘻嘻的道:“太子殿下多礼了!你是一国储君,当以国事为重,秦王与我又岂会介意?不过太子殿下那日未来观礼也就罢了,怎么小气的连贺礼都舍不得送?”说罢,还是睁大了一双眼睛看着玉照。
玉照微微一愣,随即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倒不是本宫小气,而是本宫与秦王自小交厚,寻常的礼品若是送给秦王,便显得本宫小气。所以这次南下时,一边平息叛乱,一边寻找合适的礼品,礼品已经派人送到秦王府了。”说罢,他淡淡的看着玉修道:“我想秦王应该是会喜欢本宫的礼品。”
玉修淡淡一笑道:“太子殿下素来以有心而在众兄弟间传颂,本王相信太子殿下送的礼品定不寻常,本王定会喜欢。”他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没有半点欢喜之意。
舒欣听两人说话的语气,就知道两人极为不合,否则不会好好的皇兄皇弟不叫,偏偏要叫太子叫秦王,还自称本宫自称本王,摆明了两人嫌隙已深。她也顿时明白了玉修今日里大张旗鼓回相府的真正原因。
舒欣的眼睛转了转,笑的愉悦道:“太子殿下可别笑话我,我最是喜欢金银财宝,不知太子殿下送了什么?”
玉照笑了笑道:“秦王妃真是一个有趣之人,这世间的金银财宝多了去了,秦王府里就堆积如山,秦王妃若是喜欢那些东西,秦王定能满足,而我送的贺礼,秦王妃可能不会太喜欢,但是秦王却必定喜欢。”
舒欣撇了撇嘴:“哦!”她的神情间是难掩的扫兴,却又瞪大一双杏眸看着玉照。
玉照问道:“敢问秦王妃本宫脸上可有脏东西,以至于这样看着本宫?”他见舒欣的脸半边鲜红无比,另半边又青又紫,看起来像个手掌印,实在是丑不堪言,只是她的那双眼睛,又黑又亮,可爱而又灵动,看着她的眼睛,倒有些让人忽略了她那丑到极致的容颜。
舒相怕她又胡说八道,本想阻止,但是她现在已是秦王妃,却又不知该如何阻止,张了张嘴,终是没有说出话来。
玉修自玉照到达之后,眸光转深,嘴角划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在听得舒欣的那句话之后,一时猜不出她到底想怎样,便也没有阻止。
乔悠然听得舒欣的话,在心底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她总是这样唯恐天下不乱!
玉照问道:“哦?不知道秦王妃可看出什么端倪来?”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眼眸里却是冰冷一片。她那句话里的刺他隐隐能听得出来,却想听听她会怎么说。
舒欣见得他这副模样,心里想笑,真不愧是玉修的哥哥,连表情都一样,还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她笑的可爱无比道:“当然看出来了!当我第一次见到秦王的时候,便觉得他是全天下最帅气的男子,心里不由得为他动心。可是今日见到殿下后,才发现秦王固然优秀,但是一与殿下相比,便显得黯然失色了。”
玉照看了一眼玉修,却见他一幅云淡风轻,不以为意,他眨了一下眼睛道:“秦王妃当着自己相公的面,夸赞其它的男子,难道就不怕秦王生气?”看来大婚之日的事情也不全是传言,她的确不是什么恪守妇道的女子。
他不禁佩服起玉修来,为了得到舒相的帮助,居然连这样的女子也敢娶!曾经他也想过为了拉拢舒相要娶相府小姐,只是去提亲的时候,舒相的其它九个女儿都早早的就许配了人家,只余下七小姐舒欣,当时他在听闻她的丑貌之后,便断了这份念想。他的心里不禁又升起几分担忧,玉修为了达到目的居然连这样的丑女也娶!
玉修淡淡的道:“太子殿下言重了,贱内的脾性向来是口无遮拦,想到什么说什么,本王早已习惯!”她想拍马屁就让她去拍吧!
舒欣嘻嘻一笑,挽紧玉修的手道:“我就知道王爷不会生气!”她又扭过头对玉照道:“太子殿下是一国储君,其风采自然是除了当今皇上再无人能及,所以就算秦王再优秀,也及不上殿下。”这句话完全就是拍马屁。
玉照哈哈大笑道:“秦王妃倒实在是有趣!以前本宫听闻秦王欲娶秦王妃,觉得甚是奇怪,可是今日里在见得秦王妃后,便觉得一点都不奇怪了。秦王妃虽然不是容貌倾国倾城的女子,却有一张极为乖巧的嘴巴!”
舒欣松开玉修,走到玉照的身侧,再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后道:“太子殿下除了风采超凡之外,眼睛和耳朵也甚是厉害!”
玉照眉头微皱道:“何以见得?”
舒欣淡笑道:“秦王才一进相府,太子殿下便也跟着来了,这样的眼睛和耳朵难道不厉害吗?”
此言一出,众人尽皆脸色大变。
玉照淡淡的道:“倒不是本宫的眼睛和耳朵厉害,而是本宫与秦王兄弟之间极有默契。原本本宫是不需要走这一条路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两条腿就往这边走了过来,刚好就遇上了秦王和秦王妃。”他含笑看着舒欣道:“原本本宫一直在想,改日到秦王府上去见见名扬整个皇城的秦王妃,而今日一行却将本宫的愿望全都满足了!”
舒欣问道:“不知太子殿下见到我之后是否觉得和传闻的一样?”
玉照笑道:“说实话,秦王妃的名声听起来的确是能把人吓倒,当初父皇下旨赐婚时,本宫还替秦王捏了一把汗,可是见面之后,却发现秦王的眼光不错,秦王妃模样是不敢恭维,不过却如晋王所言,全身充满了灵气,有了这份灵气便会让人忘记秦王妃的相貌。”他嘴里的晋王指的是玉临。
舒欣呵呵的笑了起来,杏眼朝玉照眨了眨道:“太子殿下如此称赞,实在令我受宠若惊。只是太子殿下这番话还好是当着秦王的面说的,否则传到有心人的耳朵里,只怕会说成太子当众调戏王妃。”
此言一出,众人再次脸色大变。
玉照只觉得手心里有汗渗了出来,却笑着道:“传闻秦王妃爱说笑话,今日得见还真是如此!只是本宫妃嫔极多,随便一个都会比秦王妃美上数倍。”
玉修在旁道:“太子殿下不用介意,贱内平日里就喜欢胡说八道!”他说的温和,却又瞪了舒欣一眼。
舒欣却似没有看见玉修的眼神一般,微微一笑道:“可是太子殿下也说了,看我是不能只看相貌的。况且山珍海味是美味,可是天天吃就乏味了。太子殿下天天吃美味,总有腻的一天,偶尔吃点青菜萝卜反而回味无穷。”说罢,又朝玉照走近了一步。
玉照没料到她的胆子这么大,这样的话也敢如此胡说八道,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胡说,他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却淡笑着道:“看来传闻的也不全是传闻,秦王妃的胆子实在是大的可怕!”
舒欣微微一笑,嘴巴微微一嘟道:“太子殿下的这句话可是夸奖我?”说罢,又朝玉照走近了一步。
玉照又后退了一步,却看了一眼玉修道:“本宫现在觉得不管秦王妃的胆子再大,也没有秦王的胆子大。”
舒欣眉头微皱道:“太子殿下这句话是何意?”
玉照道:“秦王妃在大婚那日做了那等出格的事情后,秦王非但不休妻,反而还带着秦王妃大张旗鼓的回门,这份不惧世俗眼光的勇气本宫实在是佩服。”
舒欣在心里偷笑,很好!抬脚又朝玉照走去,却被一只手拉住。她回头一看,是玉修,她笑着问道:“王爷拉我做什么?我只不过想问清楚太子殿下的意思罢了。”玉照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他在损玉修,而她已成了玉修最大的笑柄。
玉修淡淡的道:“王妃的心意本王知道了,只是你的丫环……”她实在是不知悔改,他高调的带舒欣回相府,的确是想引玉照过来,只是她好似忘了她的处境了,他不得不提醒一下她。
舒欣忙道:“太子殿下与秦王手足情深……”心里却在骂玉修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就知道拿月灵和追风来威胁她!
玉修看了她一眼,却对玉照道:“其实也不是本王胆子大,而是情之所至,她就算犯了再大的错,本王也能包容。更何况大婚那一日她的话都是胡说八道而已,本王的王妃从来都是冰清玉洁。”他看舒欣的那一眼在别人的眼里是深情一片,但是舒欣却知道那里满是威胁。
她也实在是过分,和乔悠然有染也就罢了,还敢当着他的面和玉照眉来眼去!
乔悠然看着舒欣的举动,心里直想笑,她这样的举动她是见多了,而且她一动他便已看出了她的动机,她还是像以前一样唯恐天下不乱。再到这里,他也终是确认了一件事情,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玉修。他为他的这个发现心里雀跃不已。
玉照哈哈一笑道:“本宫也早就看出来,秦王妃是在开玩笑了。”
舒相见舒欣一直在挑拨是非,欲让玉修和玉照撕破脸皮,她若再说下去,天知道还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当下便道:“王妃,你出嫁后,你大娘想你想得紧,你去陪你大娘说说话。”
舒欣皱了皱眉道:“我真没想到大娘也会如此想念我,不过我却想在见大娘前先去见见我的亲娘。”
舒相只想支开她,至于她想去哪里那就随她的便了。当下点了点头,又对玉照和玉修道:“已近中午了,这里热得紧,太子殿下与秦王殿下客厅请!”
舒欣有些想笑的看着今日里的这一幕闹剧,独自一人含笑走到了相府后的小湖。此时虽然已近中午,但是小湖边绿荫一片,微风轻拂,倒也凉快。
她望着那清澈见底的小湖,嘴角划出一抹笑意,因为她已经听到一阵脚步声在她的身后响起,她嘻嘻笑道:“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一个清润的男音道:“哦,我的王妃还真是厉害,这样都能猜得出是本王。”
舒欣一惊,回头一看,眼里难掩有些失望,却还是笑着道:“你我是夫妻,自然心有灵犀。”心里却又有些生气,为什么来的不是乔悠然,而是玉修?乔悠然去哪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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