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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易楼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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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么…你大概还不知道,殷寒轩的房间里面常年点着一种熏香,叫龙涎香。与众不同的是他又在熏香里加了些料,好像是用来驱赶蚊虫的。你身上正好有这种香味。”落无尘深深地吸了口气分析道。
“那你又怎么知道殷寒轩的房间里有龙涎香的?”
“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去殷寒轩的房间?难道是……”落无尘突然一脸豁然开朗的表情。
“什么?”
“你男女通吃!”落无尘不知死活地抛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语。
“……落无尘,你找死啊!”说话间江离气势汹汹毫不客气地赏给落无尘一个爆栗。
“疼!疼!疼!”落无尘龇牙咧嘴地抱着脑袋,“那是为什么?”
“不久前我身上的钱财被某个阴险狡诈的小人给骗走了。本公子没有钱花只好找了一份比较有前途的职业来赚点生活费花花。”江离有点玩味地看着落无尘。
“大哥,你身上的夜行衣可比我身上的衣服华丽多了。如果小偷都这么奢华那我可不是要自卑死。“
江离瞟了一眼身上的衣衫,“是么,这是我质地最差的一件衣服。”
“……”
“你在想什么?”看落无尘忽然陷入沉思,不言不语,江离奇怪地问道。
“我突然想起易楼目前好像是我的地盘,你去我的地盘偷东西,我是不是应该拉你去见官?”落无尘很严肃地回答道。
“你说什么?易楼什么时候姓落了?”江离难以置信地看着落无尘。
“嗯,”落无尘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忽地眼珠一转,兴奋地说道:“你到易楼想要什么,我可以帮你哦。”
“好啊,先给我几万两银子花花。”江离向落无尘伸出手去。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落无尘说着就准备离开。
“你去哪里?”江离忙问道。
“你放心,我不会去报官的,再怎么说,你也帮过我。”落无尘别有用意地回头说道。
“等一下,你,真的能帮我?”江离犹豫地问道。
“愿闻其详!”落无尘再次蹿回原位。
“什么!你要蓝田盏?”落无尘有点诧异地看着江离,“你要见谁?你死去的亲人还是情人?”
“你的想象力不是一般的 丰(书)富(网) 。”江离无力地翻翻白眼。
“行,我不问了。这个小事一桩,不过按照易楼的规矩,你必须得有所付出,你负担的起吗?”落无尘问道。
“我什么都愿意付出。”江离正色道。
“跟我走吧!”落无尘潇洒地摆摆手。
“你为什么不问下去?”
“我为什么要问下去?嗬,你这个人真奇怪。”
“我…”江离语结。
落无尘一马当先,率领江离长驱直入。
“江湖上盛传,不久前易楼各国主事都聚到这里为的是迎接易楼的大老板,而且全都满意而归。落无尘,你就是那个大老板?”江离一路尾随,终于弄清楚落无尘目前的身份。
“你的表情很古怪。”落无尘停下绕着江离走了三圈,“没有大惊,没有大喜,好像有所期待。你是期待我的肯定还是否定?”
“小姐,你看人的眼光其实不用这么毒的。”江离浅笑。
正说着,忽觉背后阴风冷冽,落无尘立马身形迁移,待站定,就看到两道身影早已缠斗在了一起。身形百变,剑气长吟,只觉空中劲风吹鼓,人影重叠,令人眼花缭乱,根本分辨不清谁是谁非。落无尘站在一边好整以暇地观看着这场决斗,就差手中捧一包瓜子,提一壶茶了。
正到精彩之处,落无尘忽觉自己被一道强大的力量卷起,身体不受控制地飞向战场,然后就看见江离那邪恶的笑容。下一刻自己面对着的便是言青裂空而来的剑锋。王八蛋,竟敢用我来挡剑!
言青硬生生地停住剑势,剑侧着落无尘的脸颊划过,削去几缕青丝。
“落姑娘。”言青保持持剑的姿势站在落无尘面前,脸色有些发白,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
“言青?”落无尘忽然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转而看向江离。
“不能怪我,他的攻击太凶猛了,一时间强行停住,内力反噬,没吐血算是不错的了。”江离心虚地说道。
“落姑娘,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只是片刻,言青就恢复了常态,江离微感讶异地看着他。
“他是易楼的客户。”落无尘平静地说道。
“他是昨天晚上行刺公子的人。”言青冷冰冰的眼眸锁住江离。
“他只是找我进错了房间。”落无尘漫不经心地回应,一脸的若有所思。
“落姑娘?”言青又疑惑地叫了一声,对于企图伤害殷寒轩的人,他是决计一个都不会放过的,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落无尘这么袒护那个人,他不知道落无尘的来历,即使是公子也还没有查出落无尘的来历。如果她也对公子构成威胁了呢?
“言青,你帮我叫一下古木来…现在他不会伤害到你的公子…当然我也不会。”落无尘恢复了常态,随性地看着言青。
最后一句话正好道破了言青的心事,不禁有点尴尬,想到落无尘好像让他去找古木,便急忙离开,临走的时候狠狠瞪了江离一眼。
街道上,一辆马车不急不缓前进着,古木手扬马鞭坐在车外。车内,落无尘和江离分居于马车两侧。落无尘一言不发,埋首静坐,长发垂下来挡住了她面部的表情。江离歪头看了一会儿,甚觉无聊,有点无奈地开口道:“我刚才的玩笑是不是太过分了?你沉默下来的样子好可怕。”
“没什么大不了的,”落无尘终于出声了,只是头还是没有抬起来,就像睡着了一般,“言青的剑绝对不会伤害我,至于你嘛,以后用你做挡箭牌我会更加心安理得一点。”
“你不会早就做好这个打算了吧?”江离有点抑郁。
“你说呢?”落无尘抬起头,一脸的高深莫测。
寒,江离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比自己还要寒。
古木驾着马车穿过繁华的大街,绕过僻静的深巷,终于在一间大宅子前停了下来。
落无尘跳下马车,看着这桩宅院,轻笑道:“住的还不赖嘛。”
“落老板没有见到福升以前的住所,那是整个家徒四壁啊。”古木接口说着,叩响大门。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江离有些莫名其妙。
“蓝田盏就在里面。”落无尘回答。
“什么?”江离万万没料到天下至宝蓝田盏竟然会藏身于这样一座普通得甚至有些寒酸的宅子之中。
敲了半天也不见有人来开门,“是不是都出去了?”古木疑惑地朝着大门的缝隙向里张望,空荡荡的院子略显冷清。
“怎么了?”落无尘也察觉一丝异样。
“落老板,里面好像没人。”古木回答。
“没人?”落无尘沉吟片刻,“我们直接进去好了。”
说直接进去其实也就是破门而入了,古木满脸惋惜地看着那两扇被落无尘踹的摇摇欲坠的大门。没办法,受残镜那破老头的影响落无尘开门向来不用手的。
三人径直穿过小院进入大堂,一进门就看见福升正笑盈盈地坐在中堂之上,旁边他的妻子儿女也都聚在一起,好像在促膝长谈的样子。
“福升,落老板来了,你为什么不开门?”见福升自在地坐在那里,古木气不打一处来,捏紧拳头就想冲上去。
“等一下!”落无尘忽然厉声制止。
古木从没见过这样的落无尘,一时间惊在那里反应不过来。
“他们已经死了。”江离淡淡地说道。
“什么?!”这下的震惊更是巨大,古木骇然地回过头,看着脸色红润,春风满面的福升,“死了?”嘴里喃喃自语,可是眼睛始终无法相信。
亮堂堂的府第,全家人围坐在一起,谈天说地,乐得开怀。这是一幅多么温馨甜美的画面,人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那微笑从嘴角一直迁延到眼底,可是,画里的人全都死了?穿堂风呼呼吹过,掀起他们的衣袂,阳光似乎被乌云遮住了,落无尘抬起头,缩了缩脖子,这个鬼天气。
“死了大概半个时辰。”江离边检查遗体边说道,“尸身的温度还很高,瞳孔湿润透明,相信是在我们来的那段时间被人杀害的。”
“那死因呢?”古木绕着那些尸体转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伤口,如果不是时间地点的不合情理,他还真的以为他们只是睡着了。
“不知道。”江离老实地回答。
“古木,知道蓝田盏放在哪里吗?”一直沉默的落无尘忽然开口说话了。
“先前听福升说过放在他家灵堂祭拜着。”
“那就去看看吧。”落无尘淡淡地说着,准备离开这间屋子。
“可是,落老板…”古木心中突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情愫,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冷漠,除了刚开始阻止他的行为外,似乎一直很置身事外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什么?”落无尘回头,眼中没有别样的感情。
“走吧。”江离拍拍古木的肩膀,率先跟在落无尘后面走了出去。
走进灵堂,香火弥漫,熏得人无法睁开双眼。
落无尘等人一边用手挥去眼前的烟雾,一边努力让自己的眼睛适应灵堂的环境。
“真不知道他是要祭祖,还是要烤灵?”落无尘不禁埋怨起来。
灵堂里除了几个牌位之外,什么都没有。那些牌位也被扔的乱七八糟,除了一块看上去非常古老的木牌。落无尘走上前去拿过那块木牌放在眼前仔细端详,上面是一个字,只是这似乎是一个很古老的文字,她根本不认识。
“古木,这上面写的什么?”落无尘将木牌扔给古木,年纪大的人应该能认识吧。
古木双手接过木牌,细看了半天,略带惭愧地说道:“老朽愚昧,实在认不出这是什么字。”
“这是字吗?我觉得更像画啊。”江离也侧过头来发表一下见解。
看着这间略显空荡的屋子,福升竟然将蓝田盏放在这个地方,他的胆识比我大多了,落无尘不禁暗自钦佩到。
“落老板,这里根本就没有蓝田盏,难道已经被别人拿走了。”古木找了一周之后终于像发现了事情的真相。
“这是肯定的。”江离靠着门框悠闲的玩着自己的秀发。
“哈?”古木受不了被别人当白痴看的打击,不死心地看向落无尘。
“他说的对,即使这里有蓝田盏也被拿走了,不会等我们来的。”落无尘淡然道。
“那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古木看着这两位神乎其神的晚辈,不得不感叹一声后生可畏啊。
“来看看凶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落无尘便回答边在屋里转悠,“不过凶手似乎什么都没留下。”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古木渐渐习惯虚心请教。
“你找人把福升一家人葬了吧,我们回易楼。”落无尘说着走出屋去,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那凶手……”古木犹疑着。
“放心,凶手过不了几天就会去易楼了。”落无尘很耐心地给古木解释道。
“为什么?”这次提问的是江离。
“因为凶手拿走的是假的蓝田盏,真的留在了易楼。”落无尘看着远方说道。
“什么?”古木瞠目结舌,“蓝田盏确实是让福升带回去了啊。”这是他亲手处理的生意,他怎么会弄错。
“因为殷寒轩没有我那么天真。”落无尘冷自嘲着说道。
“楼主他…”古木还想问什么,可看到落无尘的表情硬把话咽回了肚里,那是一种挫败之后异常愤恨的表情,出现在落无尘的脸上,十分诡异骇人。
江离无言,默默地看着落无尘,似乎想把她看透。
离开那座宅子,重新坐回马车,每个人心中都藏着很多疑问,气氛异常的压抑。
“你确定凶手会造访易楼?”江离开口问道,声音已失了平常的玩世不恭,毕竟福升一家被灭门了。
“找出凶手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你忘了蓝田盏的用处了?”落无尘似乎非常不耐烦。
“你…”江离气结。
落无尘轻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不少,“我和殷寒轩打了个赌,我以我的理论方式来管理易楼的运营,处理各种典当事件,他以他的经验来进行操作。现在你也看到了,现实世界是多么的不合理论。原本以为有了易楼的保障福升一家就会平平安安的,早知道我就应该昭告天下,蓝田盏已经收藏于易楼之内了。就因为我一时的玩性,害死了一家人,我……”落无尘满脸的后悔自责,索性闭上了眼睛。
“生死有命,你不用自责的。”江离感到自己的安慰是多么的无力。
古木驾着马车,遗憾地摇摇头,长叹一声,驱车疾驰。


 











第十一章







殷寒轩的房中。
“蓝田盏是真的被盗了吧?”殷寒轩看着目光空洞的落无尘问道。
“嗯。”落无尘响应着。
“你告诉他们被盗走的蓝田盏是假的,你,是在怀疑他们?”殷寒轩神色未变,但目光深邃起来。
“嗯。”落无尘再次响应。
“你连他们都不相信吗?”殷寒轩注视着落无尘,想捕捉到她脸上神情的变化。
只不过,
“嗯。”落无尘继续痴呆状。
没来由的心头蹿起了一团火,“你打算这样半死不活地持续多久?”
“不会太久,怎么,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殷楼主生气啦?”落无尘似突然之间变了个人,神采奕奕,精力焕发,刚才的颓废完全像是一个幻像,现在她正一脸戏谑地看着殷寒轩,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
“你,真的很可怕。”殷寒轩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现在帘幕已经卷起,落无尘和殷寒轩面对面地坐在长榻之上,两人都是绝代风华,相互辉映,若有人见到,必会惊心动魄于这样美好的一幕。
“福升一家被杀的时候他们可都和你在一起的,即便这样也不相信吗?”殷寒轩抿了一口茶,他喝的茶水特别的香,而且是那种没有经过加工的自然的茶香。
“我现在只知道人不是我杀的,其余的我什么也不知道。”落无尘看着面前的茶壶回答道。
“也就是说我也可能是凶手?”殷寒轩平静地问道,声音里没有带任何情绪。
“他们是中毒死的,中的是‘含笑九泉’,”落无尘也给自己面前的杯子里倒上茶水,很嘲讽地笑了一声,“很形象的名字,对不对?”
“你怀疑我是因为那天江离中了我的毒?我得知我会用毒?”殷寒轩饶有兴趣地看着落无尘,好一个心思细腻的人。
“知道蓝田盏留在福升家的人并不多。”依旧是那平淡的声音,落无尘嗅了一下杯中茶,皱了皱眉,又放下了杯子,她不是那种勇于尝试新鲜事物的人。
“你这样说出一切,不怕我杀你灭口吗?”殷寒轩微眯起双眼,目光中透出若有若无的杀意。
“前提是你是那个凶手。”落无尘面不改色地回答道。
“哦,”殷寒轩扬起眉头,“你已经确认我不是那个凶手了?”
“嗯,”落无尘点点头,从袖中掏出一张揉皱了的纸,展开露出表面的一层灰色粉末,“这是从福升家的灵堂里发现的,混在香灰里但不是香灰,我取了一点带回来。”
“这,难道是‘含笑九泉’么?”殷寒轩轻笑,他有点佩服落无尘的能力了。
“的确,刚才我撒了一点在你面前的香炉里,你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说明你根本不认识‘含笑九泉’,所以你不是凶手。”落无尘含笑解释道。
“什么?”殷寒轩脸色忽然地沉抑了下来,如果说刚才的杀意是假的话,那现在他还真得认真考虑考虑应不应该让落无尘继续留在这世上。
“你别担心,少量的‘含笑九泉’对人体够不成威胁的…应该是这样的…”看着面色不善的殷寒轩,落无尘有点心虚地笑笑,悄悄地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将香炉用水浇熄,殷寒轩深吸了口起,“然后呢,既然已经断定我不是凶手了,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凶手嘛当然得一个一个地排除。”落无尘收起那张纸。
“你还想用刚才的方法去试验?”
“我已经没有‘含笑九泉’了,”落无尘诚实地回答着,转而又似在抱怨,“我收起这张纸是因为你这里连个装垃圾的娄子都没有。”
“……”
“你这里有文房四宝么?”落无尘像想到什么似的正经起来。
“言青。”殷寒轩随声唤道。
不一会儿,言青捧着文房四宝从门外走了进来。
落无尘在桌子上展开一张洁白的纸,拿起毛笔饱蘸墨汁,准备挥洒一番。只是,真是对不起中华民族聪慧而伟大的老祖先啊,落无尘暗自惭愧,她从来就没有抓过毛笔,现在抓着毛笔的手一直抖啊抖,老爹没有请人教她书法真是一个天大的失算。算了,落无尘改用握钢笔的姿势握住毛笔,一丝不苟地趴在桌上涂鸦起来。
看着她那笨拙的模样,殷寒轩不觉有点好笑,“落姑娘不愧是奇人,连书写的姿势都那么得不拘一格,尽显风流。”
讽刺我?落无尘抬首谦虚地笑笑,“殷楼主过誉了。”她是那种大人不计小人过的人,不计较,不计较。
忙了许久,纸上终于出现了一个像样的字,落无尘放下毛笔,颇感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你认识这个字吗?”她将纸递到殷寒轩的面前。
殷寒轩看着那个字,不觉吃惊,虽然能看出落无尘不会用毛笔,不过她写出来的字还是有那么一点风骨蕴藏其中。“这是一种很古老的字体,如果推算起来应该是五百年前的字了,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字的?”
“昨天在福升家的灵堂里发现的。”
“是牌位上的字,也难怪他会供奉着他了。”殷寒轩了然一笑。
“什么意思?”落无尘一只手支起脑袋。
“这个是汞字,一个人的名字,生活在五百年前的一个人。”
“汞?”落无尘略微思索了一下,“和蓝田盏有关?”
“的确,”殷寒轩面露赞赏之色,“蓝田盏就是他造的。”
“原来如此,所以福升家才会祭着他的牌位。”落无尘【恍【然【网】大悟。
“不知道这条讯息对你有没有用?”
“有用,我想我有点明白了一个人的身份。”落无尘坦白地说道,“话说回来,汞为什么要造出蓝田盏,难道为了好玩吗?”
“好玩?没有人会认认为造出一件世间神器是为了好玩吧?”殷寒轩揶揄道。
“蓝田盏可以招魂,除了这个之外他还能做什么用?”落无尘满心好奇。
“这里是易楼?”殷寒轩却答非所问。
“嗯。”落无尘点点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那你应该知道易楼的规矩,无论要获得什么都得付出代价。”殷寒轩云淡风清地说道。
“是这样啊,”落无尘不免有些遗憾,“既然殷楼主吝惜赐教,那我只好去找别人问清楚情况了。”说罢起身,也不多做逗留,径直向房门走去。
“江离这个人你最好离他远一点。”沉默了一会儿,殷寒轩平淡地说道。
“多谢关心。”话音随着关门声一起消失。
“含笑九泉么?”殷寒轩看着眼前熄灭的香炉,眼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一仰头将落无尘倒的茶喝下,真是好茶呢!
一进家门就看见自己心爱的吊床上躺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落无尘不悦地皱皱眉头。
看见主人回来了,江离微睁开眼睛,含笑地看着落无尘,他的肤色白得出奇,即使在这样温暖的阳光下,也能给人一丝寒意。
“查的怎么样了?”
“稍微查到了一点有趣的东西,福升家竟然供奉着五百年前制造蓝田盏的汞的牌位。”落无尘坐到一旁的石凳上,一边说一边观察江离的反应。
江离懒懒地抬了抬眼,“是么?”
“你一点都不惊讶吗?”落无尘继续问道。
“福升家既然祭祀蓝田盏,那么供奉着蓝田盏的主人也是人之常情。”江离还是懒懒地回应。
“我是说你听到‘汞’字竟然一点都不惊讶。”落无尘别有深意地看着江离。
“汞?”江离闭眼沉思片刻,霍地睁开眼睛,“落无尘难道你认为我会是汞的后人,就因为我姓‘江’?”
“嗯。”落无尘毫不做作地点点头。
“为什么你会这么自信地衍生出这样离奇的想法?”江离快要被她那古怪的思维方式气死。
“只是感觉,不过你不是吗?”落无尘怀疑地看着江离。
“我说我不是你会相信吗?”江离忽地从吊床上跃下,坐到落无尘对面,双眼直视落无尘。
落无尘沉默着不回答,谁会轻易去相信一个只见过三次,只知道一个不知真假姓名的的陌生人?至少她落无尘不会。
“我说我没有杀福升一家你相信吗?”江离又追问道,别人无所谓,可是落无尘就是不能怀疑他,江离没有理由地坚持着这一点,“你不相信吗?”江离猛地抓住落无尘的手腕。
一阵严酷的寒意涌上心头,落无尘抬头吃惊地看着江离,为什么他的眼中有那么多的恼意,还夹杂着淡淡的哀愁?
“如果你再不放手,你的手臂会再一次麻痹。”许久落无尘冷冷地说道。
江离看着她,最终冷哼一声,甩开她的手腕,“你以为同样的招数我会失败两次?”
落无尘不语,拉起衣袖遮住手腕上那一圈指印。
“你,”江离看着她,咬咬牙,说道:“落无尘,你想知道的事在我身上找不到答案。福升一家不是我杀的!”说完起身拂袖而去。
“哦,不是你杀的么…”良久,落无尘低喃道。
一阵寒风刮过,黄叶簌簌地落了一地。
“殷楼主,你把我的院子弄得这么脏,要替我打扫吗?”落无尘禁不住抱怨道。
随着寒风飘然而下的还有一个身穿丝质长袍,一头银发无限张扬,神情俊美,气宇轩昂的男子。
“你早知道我在这里了?”殷寒轩在落无尘不远处坐下,一点儿也不意外地问道。
“我也练过凭虚御风术。”落无尘神情淡漠地回答着,“你来干什么?”
“我是来观战的,只可惜……”
“真是遗憾没让你看到那血雨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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