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 血色圣杯-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51孔洞

大抵相熟的人的战斗总是有着奇异的默契的,两个人的身影不断交错,不时带出浓郁的血腥味。两个人都并不是全盛时期,实力自然是有所削弱,然而,眼神中凶恶的战意确实完全无法忽视,像是两条暗夜中的恶狼。

有的时候,战斗分出胜负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然而,这两个人似乎达成了什么奇异的共识,不论输赢或是生死,只是不断的在招数上的碰撞。有时迸出的火花映亮伸二的面孔,脸上一样的没有以往战斗时的疯狂或是狂热。

前所未有的平静,以及愉悦,能够和自己选定的敌人和拍档战斗,这样的事实让他感觉到了曾经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快乐,大概是自从母亲死去后就再也没有感受过的快乐。而赤尸似乎也对于这次的战斗异常的满足,不光光是对于一个势均力敌的敌人的兴趣。

这样耀眼的伸二似乎才是让赤尸如此感兴趣的原因,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如同得到了心爱的玩具一样单纯的开心着的伸二,这样的伸二让他有种绝对不会放手,一定要牢牢攥在自己手里的想法,这样强烈的占有欲似乎是首次体会到。

不在意的擦拭脸颊上的血,伸二注视着对面似乎同样狼狈的赤尸,一系列的战斗让他原本优雅得体的装束变得有些狼狈,脸颊上和衣服上沾染的鲜血又让他有种残忍的美感。然而,即使在衣着上已经无法维持最初的优雅,他看上去却依旧有种吸引人的气质,像是古老传说中邪恶的吸血鬼贵族。

从赤尸冰冷的手术刀刀刃上,伸二看见了自己的样子,同样狼狈的衣着,黑色的风衣早就不见,白色的衬衫上染得血色显得更为明显,脸上带着惯常的微笑,然而却又和平时有点什么不一样,似乎更为柔和,也更为真实,完全不像自己脸上的表情。

为什么会在这样的战斗中露出这样的笑容,完全无意识中流露的笑容似乎隐含着什么不同的意义,有着这样笑容的男人,并不像自己。但是,没有办法压制下去,有些疑惑,可惜如今并不是疑惑的时候,攥紧手术刀,伸二又一次冲向赤尸。

完全被两个战斗狂无视的挂在半空中的孔洞似乎开始躁动,黑泥不断的从孔洞里涌出,蔓延到正下方的水池中,整个池塘就像是被点燃的焦油铺盖了一层,看上去让人异常的抗拒。终于发现周围环境异常的赤尸和伸二暂停了不间断的战斗,转而开始注视发狂的圣杯。

这样的黑泥会给servant造成妨碍,伸二知道这一点,他的攻击对象瞬间转为空中的孔洞。绝对不是担心赤尸,他心里倒是这样确定着的,或者说他是在不断的说服自己,只是担心赤尸没有能力和自己继续战斗下去了而已。

当然,对于自己感兴趣的只是名为赤尸藏人的英灵的死亡,而不是和赤尸真刀实枪的搏斗这样的想法,伸二早就忘却了。赤尸自然是不愿意这样轻易的就消失的,他重新把武器架在身前,两个人几乎同时攻向孔洞。

剧烈的攻击,飞溅的火花,龟裂的开始震动的大地,无论是那一点似乎都意味着什么不好的事情的发生。并不像想象中那样只要消灭孔洞就可以迎来事件的结束,整个柳洞寺的情况似乎变得更为复杂,空中的孔洞消失,然而,完全不稳定的黑色裂缝凭空出现。

这样的情况是赤尸和伸二完全没有意料到的,这样如同把天空彻底撕裂的状况让人无端有种不祥的预感。疯狂卷起的风把地面上的杂物带进黑色的裂缝中,风刮起的声音仿佛撕裂般刺耳,然而黑色的裂缝中又似乎有着绝对的安静。

似乎一切生物都在黑色的裂缝中消失,被卷进黑色裂缝中的鸟类仿佛瞬间变成了路边糟糕的仿冒品,没有一丝生机。伸二和赤尸小步的向后倒退,然而人力怎么逃得过这样绝对的神秘,一种无力掌握一切是失落感缠绕上了伸二,让他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赤尸的脸色也并不好看,这样的裂缝让他想到了自己的招数,完全无法想象链接时间点和位置的裂缝。这样的存在算得上是绝对的神秘,绝对不是伸二这样水准的魔术师可以克服的,即使是灵长类的天敌英灵,也是完全没有逃脱的可能,比如被卷进裂缝中的saber。

这样不在自己状况内的情况对于赤尸来说并不是首次遇见,若是以往,他自然是有兴趣面对这样意料外的惊喜的,就算失去性命也不过是技不如人的下场,能够体验到超自然的力(W//RS/HU)量是远比生命更为重要的,这是对于赤尸本人来说。

然而,此时面临困境的人并不只赤尸一人,还有自己那个疯狂的实力强大的爱好收集死亡的Master。果然是对他相当感兴趣,赤尸发现自己不希望伸二就这样死去,这是自己选定的对手,只有自己能够决定他性命的归属,即使是绝对的神秘,也绝对不能够和自己抢人。

两个人在心中达成了和对方似乎差的并不多的决定,眼睛里都闪现出疯狂和决绝。手中的手术刀几乎同时射向空中被悬挂着的伊利亚,杀掉小圣杯的载体有可能停止这样的吸引力,在昏迷中,伊利亚瞬间失去了生命。

然而,空中黑色的缝隙没有停止吸收周围的一切,就像是填不饱肚子的饕餮一般贪婪的吸收着周遭的所有。最让人烦闷的就是,这黑色的缝隙面临的范围异常的广,几乎是涵盖了整个柳洞寺,无数无辜的人被吸入无情的黑洞,消失了踪迹。

要逃,一定不能够被吸进黑色的缝隙,这样的预感让伸二举起了右手在狂风中依旧口齿清楚的喊出了他想要说的内容:“以令咒之名,赤尸藏人,立刻离开柳洞寺,不允许回来!”

赤尸愣愣的站在原地,令咒的力量即使是豺狼医生也完全无法抵抗,瞬间令咒的魔力就开始在他身体里流动,只是一瞬间,原本眼前难得狼狈的伸二就彻底消失了。当赤尸环顾四周时,他瞬间就发现了自己此时身处的地方是伸二召唤自己的那个地下室,阴冷的环境让赤尸感觉到了从心底传出的寒意。

伸二发现自己寸步难移时,似乎已经有点晚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和赤尸一同离开的,并不清楚原因,但是那黑色的裂缝似乎对自己格外的照顾,无论自己走了多远它总是能够跟上,只有自己留下来,赤尸才有可能逃走。

身边所有的倚靠物都被狂暴的飓风卷进了黑色的裂缝,就连用尽全力刺进地面的手术刀都似乎无法维持自己的平衡,伸二有些无奈的闭上了眼睛,看来这次是逃不了了。身体被飓风从地面卷起的感觉绝对不能说好受,失重的感觉让伸二异常没有安全感。

这样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掌控的感觉是伸二从没有体验过的,也是他极力避免的,伸二了解自己,这样的失控感觉会让自己彻底没有安全感。风在脸上刮过的感觉伸二已经有些感觉不到了,大抵是麻木的原因,身体不受控制。

被完全的摆布了,像是线牵得人偶,真是可恶,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和赤尸战斗过,真的是遗憾,再也看不到赤尸了,并不是看不见赤尸死亡的样子,而仅仅是单纯的再也看不到这个人都会让自己如此失落么?

并无了解自己的感情,伸二看着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远,然后身体融进了黑暗。和想象中并不相同,在黑洞中感受到的并不是疼痛或是其他什么不适的感觉,甚至连身体的控制都回到了自己手中,但是,实在是安静。

在黑色的缝隙中没有任何声音,安静的仿佛没有任何生命的存在,没有风,没有光,也没有声音。这样的安静让伸二不由自主的蜷缩起身体,否则连自己的身体是否存在都无法感知,这样的不安产生的很快。

不知道前路为何,不知道去路何在,伸二什么都无法感觉到,直到手背上的疼痛把他从胡思乱想中拯救出来,手背上的令咒颜色逐渐变亮,然后在剧烈的疼痛后从自己的手背上被剥离,彻底消失了。

无暇顾及手背上令咒消失代表的涵义到底是圣杯战争的结束还是赤尸的死亡,伸二感觉到无法抵抗的困意袭来,终于合上了研究能够,又一次什么都感觉不到。站在地下室的赤尸感觉到了,和Master联系的彻底断裂,没有了提供魔力的Master,自己大概也是要消失的。

“真的是给我提供了相当多的乐趣呢,没想到能够遇上如此有意思的Master。”赤尸的声音有一点叹息和不舍,但是果然在圣杯战争结束后自己就可以回到自己生活的世界了,即使如此,那样不舍的感情又是怎么回事,还是没有能够保护自己的Master,真是令人沮丧。

52金时he番外

原本以为死去后会回到英灵座,但是当金色的英灵睁开眼睛时,看见的确实一望无际的沙漠。微微皱起了眉头,即使对于盖亚,金色的英灵也没有什么尊崇的意思:“该死的盖亚,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这是在愚弄王么,该死的杂种!”

吉尔伽美什一向是没有什么耐心的,原本打算立刻离开这个让自己感觉不舒服的地方,但是不远处熟悉的身影打消了吉尔伽美什的决定。看上去很优雅的陷入了苦战,这样矛盾的境况在他的记忆中只有一个人会遇见。

事情似乎变得有趣起来,看着不远处战斗着的男人,吉尔伽美什想起了那个妄图把自己当成祭品的狂妄之辈,那个死得异常无趣的男人。靠近了一点才发现,那个男人和记忆中似乎完全没有变化,留着奇怪的小胡子,宝蓝色的眼睛看上去晶莹剔透。

手中的武器……手中的武器,那样熟悉的形状是让吉尔伽美什停顿的原因,和记忆中刺入男人后心完全一致的匕首。这个男人是自虐狂么,选用曾经夺取了自己性命的武器,吉尔伽美什想要嗤笑,却发现自己完全笑不出来,当他看见男人冰封的表情时。

在记忆中,远坂时臣是个无趣的家伙,总是优雅的笑着,愚蠢的追求着遥不可及的愿望,对待自己时总是恭敬地毫无破绽,即使他在内心想的是如何杀掉自己。无论何时,想到远坂时臣的打算时,吉尔伽美什还是会感觉到怒不可遏。

虽然意外的在自己死之前瞬间的想到的是时臣的面孔,但是想到的场景却显得有些不真实,那样纯粹的喜悦和尊崇只出现在他召唤出自己的一瞬间。然而,在一瞬间的惊艳后,时臣在自己面前就变得永远都是同一张脸孔,虚伪的优雅的微笑。

所以说果然是无聊,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露出那样的笑容,不过是另一种伪装而已。所以,直到最后,他都没有再相信过时臣,当从绮礼那里听到时臣的阴谋时,甚至有种果然是这样的感觉,真是好笑。

不过真的是没有想到,即使在死后还是能够再一次见到那个男人,想起他死之前愚蠢丑陋的样子,吉尔伽美什就感觉到一阵烦躁。吉尔伽美什是任性的,因为他有任性的资格,作为最古之王,所以他此时不再思考联络盖亚的问题,而是转向不远处的时臣。

时臣的对手是一个有着骨质面具长相丑陋的生物,看上去就像是直立的大型蜥蜴,贪婪的注视着时臣,眼睛里满满都是欲望。时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静的站在原地,手里的匕首只是一甩动就爆发出绚丽的火焰。

就像他曾经最擅长的魔术一样,即使在死后,他的能力依旧是火焰。纯粹的猛烈燃烧的火焰像是整个沙漠里唯一的生机,这样纯粹的存在勾起了一边观战的吉尔伽美什的兴趣,那样无趣的男人却有着如此美丽的能力,真得让见惯宝物的王也有了收藏的欲望。

美丽的火光并不像它表面那样飘忽,相反,它有着极强大的攻击能力,这从对面丑陋的生物在被灼烧到的瞬间发出惨厉的尖叫就可以看出。然而,并不是让对方受伤就足以让对手逃走,显然,那个丑陋的生物被激怒了,开始疯狂的攻击时臣。

火焰构筑的线条一次次划过生物的表面,但是那奇怪的生物有着极强的愈合能力,无论什么样的伤势总能够迅速愈合,简直就像是caster召唤出来的海怪一样。更麻烦的是,那奇怪的生物同样有着极强的攻击力和敏捷的速度。

所以,时臣的身体上开始遍布伤口,如生前一样浓稠的血液不断的滴落,身上红色的西装染满了鲜血,但是并不怎么看得出来。有种自己的东西被破坏的愤怒感,这是吉尔伽美什一瞬间感受到的冲击,看到时臣受到伤害的样子,很不舒服。

不合时宜的想起时臣死去的时候,安静的难以置信的躺倒在地上,到最后都没有看见自己信赖的英灵出现,那样痛苦扭曲的表情,是受到背叛的绝望么?吉尔伽美什不知道时臣那样痛苦的表情因何出现,但是那个时候,自己确实是感受到了心脏细密的疼痛。

不想自己挚友死去的时候那样撕心裂肺的痛苦,而是什么东西永远的失去的缺失感,并不十分痛,却让人无法忽视。如今,相同的感觉又一次出现,但是吉尔伽美什并没有试图帮助时臣,他只想看看那样美丽的火焰最后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奇怪的生物明显占据了上风,但是时臣的身手也同样让王吃惊,敏捷利落的招式次次都瞄准着致命部位,并不是时臣曾经的能力。这样说似乎是死亡后得到的,或者说是锻炼出来的能力,突然有些心痛,是为了时臣么?

重重跌倒在沙地里的时臣看上去很狼狈,没有了一贯的优雅,微微合上的眼睛和紧抿着的唇似乎说明他已经放弃了,奇怪的生物明显很得意,低头靠近他的猎物。十分碍眼,那个不知所谓的生物在吉尔伽美什眼里猛然变得十分碍眼。

王之财宝的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展开,吉尔伽美什的杀意也开始隐藏不住,然而就在那个瞬间,倒在地上的时臣猛然起身,短小的匕首捅进了奇怪生物的眼睛里,爆裂出来的火焰让那个生物的头变成了一块焦炭。

透过时臣破碎的不再整齐笔挺的衣服,吉尔伽美什突然注意到时臣的胸口有一个孔洞,贯穿整个身体,就在曾经被匕首刺入的位置。死去的人都会这样么,那个奇怪的生物也是如此,然后就觉得身体同样的部位感受到了疼痛,就像那个伤口在自己胸口一样。

是装死么,那个时臣也变得狡猾了,不像以前一样无趣了,但是为什么觉得心疼,甚至觉得就算是曾经无趣的时臣也很好,吉尔伽美什完全不明白自己的心理活动。艰难起身的时臣猛然愣在原地,手攥的紧紧地,朝向吉尔伽美什的方向看过来。

一言不发,手放在了胸口,身体微微弯下一个弧度,时臣垂下的短发遮挡住了美丽的眼睛,他的声音和曾经一样醇厚,但是却少了曾经的圆滑弧度,变得有些冷硬,语气确实完全没有改变,恭敬尊崇:“王,是您吧。”

很直白的询问,不像是曾经的时臣,但是吉尔伽美什还是现身了,他知道自己刚才一瞬间泄漏的魔力足够这个优秀的魔术师发现自己的身份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时臣的问句,所以还是和曾经一样的训斥:“时臣,你还是那样的无趣。”

“非常抱歉让您觉得无趣了,王。”头低的很深,吉尔伽美什看不见时臣的表情,但是这样平和的回答让吉尔伽美什有些不爽,然后听见时臣接下来的话语,“非常抱歉曾经背叛过王,得到这样的下场也算得上是活该。不过,王,我真的很荣幸能够召唤出您。”

这样的话语让吉尔伽美什觉得不真实,这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明明一直以来都筹划着谋杀自己,如今的讲述大概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留他一条命而已。

可是烦人的话语没有停顿:“王和我是完全不同的存在,王永远都是那样的自由任性,但是总是能够吸引我,果然是因为有太多的不同了么?但是远坂家的悲愿是我自出生以来就注定背负的一切,所以我可以为了到达根源不惜一切。”

“我一直在思考怎样才能既让王生存下去,同时也达到魔法的根源,后来我发现这是不可能的,我为此困扰了很久,”时臣说着流露出一丝苦笑,却又很快心情转好,“但是多亏了王,帮我想到了最好的办法,果然只要我死掉,这一切都有解了。”

说着露出了曾经以为不可能再出现在这张脸上的笑容,真实而充满崇敬,还有些王无法理解的感情。似乎是庆幸,对于自己死亡的庆幸,对于自己可以不用害死王的纯粹的喜悦,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似乎是一个很纯粹的存在。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要吻时臣,不想看到他因为这样的原因露出如此喜悦的表情,为什么会因为自己的毁灭而开心。心里这样想,吉尔伽美什就这样做了,和想象中一样温暖柔软的嘴唇,虽然有一丝铁锈的味道,但还是让吉尔伽美什感觉沉醉。

温热的带着咸味的液体流进嘴唇交接的位置,似乎是眼泪,从宝石一样蓝的眼睛中溢出。吉尔伽美什难得温柔的用手指拭去时臣脸上的泪水,这个男人对于自己来说似乎很重要,因为吉尔伽美什突然发现自己不想看见他的泪水。

如果能够把他收藏起来就好了,吉尔伽美什开始走神,然后感觉到自己被推开了一段距离。时臣眼里满是困惑,声音有些低沉:“为什么要吻我,如果您讨厌我的话,为什么要吻我呢,是什么新奇的游戏么?”

“时臣,你到底在想着什么呢?”吉尔伽美什相当有耐心的看着时臣,靠近了距离,“我可没有兴趣戏弄像你一样无聊的家伙,时臣。忘记你的那些胡思乱想,为什么要追求那样虚无缥缈的根源呢,放弃你那些无聊的执念吧,今后只要追求染上我的颜色就可以了。到那时,在最古之王的名号下,我将赐予你这世界上所有的快乐和愉悦。”

时臣似乎是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充满了王的个人风格,霸道而没有丝毫拒绝的余地,但是,就算是这样,却也是自己甘之如饴的。即使吉尔伽美什似乎并不了解自己说的话意味着什么,但是时臣还是笑了:“那么,我爱你,王。”

低语声让吉尔伽美什有些震动,“爱”么,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语句,也许自己对于时臣的感情同样是爱,但是这无所谓,只要时臣能够一直陪伴在他的身侧就好了:“时臣,我给你永远陪伴在我身边的荣幸。”

“这正是我所希望的,王。”

53言切貌似算是he番外

心口的疼痛已经逐渐减弱,但是最后时刻心中强烈的执念依旧没有停息,睁开疲乏的双眼,言峰绮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苍白的沙漠里,有着零星几个长相奇特的怪物漫无目的的游荡,就像是所谓的地狱一样的环境,这样的地方,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那个男人。

卫宫切嗣,熟悉的名字在喉舌间滑过,在唇齿间咀嚼,读出时有着暧昧的感觉,突然很想见到那个唯一能够让自己如此感兴趣的男人。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应对逐渐包围上来的长相奇特的生物,绮礼手中瞬间出现锋利的黑键,干脆利落而又血腥的战斗和他身上黑色的神父装放在一起有种矛盾的美感。

当那些不自量力的生物的尸体摆满地面时,绮礼轻吻挂在胸前金色的十字架,冰冷的触感让他勾起毫无温度的微笑,这个世界实在是无法给他带来任何乐趣,他开始怀念那个男人依旧活着的那段时间。

在荒凉的沙漠生活了半年,绮礼终于弄清楚的他所在的地方,名为虚圈,生活着无数以人类灵魂为食的恶灵的恶之地。孕育着恶的地方,依旧是主所庇护的地方,十分适合他居住,却因为少了那个男人而没有了让他感兴趣的因素。

自己似乎也变成了名为虚的存在,以其他的虚为食,胸口心脏部位有一个小巧的洞口,还有奇怪的能量。在与虚的无数次战斗中,绮礼学会了许多这个地方特有的能力,比如虚闪,又比如说那种能够瞬间移动的能力,甚至还有打开黑腔的能力。

但是,他并不像那些虚一样没有生前的记忆,只有无尽的食欲驱使,毫无理智可言。同时,他也比那些虚强得多,有的时候他甚至只要放出气势就可以把那些虚杀掉,有的虚说自己比起虚,更像那种名为死神的生物,也许那个男人也是这样。

他想,虚圈不会是那个男人生活的地方,也许,虚之间流传那个执掌正义的尸魂界才是那个男人如今生活的地方。所以,他毫无顾忌的打开了通往尸魂界的黑腔,黑色的洞口通向未知的方向,绮礼却没有片刻的犹豫。

从黑暗中一步跨出,入目的是古老的如同江户时期的房屋,衣着古典的人群在身边穿行,大抵是绮礼看上去普通的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区别,也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不知道为什么,不远处的一家小酒馆让绮礼很在意,从嘈杂的环境中传出来的似乎是记忆中的声音。

果然是记忆中的那个男人,并不像第四次圣杯战争那样穿着合体的黑色风衣,看上去宽松的黑色和服似乎同样适合那个男人。坐在角落里喝着清酒,身边有着其他几个看上去挺开朗的家伙在拼酒,那个男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是他看向身边同伴的眼神还是柔软的。

是那个男人的同伴么,言峰绮礼莫名感觉很不爽,自己的东西被其他人窥伺的感觉挥之不去。跨步走进酒馆,身上气势与周围人明显不同的绮礼造成了如摩西分海一样的视觉效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