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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 血色圣杯-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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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宫抬起头时,绮礼才发现,他似乎比曾经记忆中的样貌年轻很多,就像个20出头的年轻人,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是疑惑的,和曾经相比略显稚嫩的声音里包含着疑惑的意味:“你是谁,请问我们认识么?”
和那些愚笨的虚同样失去了生前的记忆么,说实话,发现这个事实的一瞬间绮礼感觉到的是愤怒和失望。但是,他并没有放弃这个家伙的打算,既然让自己感兴趣了,就绝对不会放过卫宫切嗣,这是绮礼的坚持。
挂上神职人员所惯有柔和笑容,此时的言峰绮礼看上去很亲切,也很容易令人亲近:“我是言峰绮礼,我们曾经是同伴,没想到你已经不记得我了,卫宫。不过,我想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不是么?”
卫宫切嗣看着眼前带着笑容,却好像有一点失落的男人,突然感觉非常歉疚,匆忙站起身,握住了言峰绮礼的手臂:“嗯,当然可以,言峰桑,很抱歉,我……我实在是记不起你的身份,虽然你确实让我有种熟悉感。”
眼前短发的挂着微笑的神父确实让自己有种熟悉感,卫宫切嗣毕竟已经不是曾经的魔术师杀手,于是由于歉疚自然而然的忽视了心中一闪而过的危险的预感。之后,几乎是顺理成章的,在了解到言峰绮礼目前在尸魂界没有落脚的地方时,切嗣领着这个男人回了自己的家。
对于绮礼永远穿着禁欲系的黑色神父装,切嗣倒是没有发表任何评论,但是对于神父挂在胸口的金色十字架,切嗣总有种看到就觉得恶寒的条件反射。尤其是当绮礼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然后轻吻胸口的十字架时,熟悉的厌恶感让切嗣几乎无法安坐,但是他忽视了这样的感觉,大概只是错觉而已。
绮礼是个货真价实的天才,在知道切嗣作为死神在护庭十三番工作的时候,他迅速选择了加入十一番队,并没有进行过死神技能的学习,仅仅靠着白打击败了十一番队的席官,成为了死神中的一员。
于是,切嗣即使是在静灵庭中,也总是能够时不时见到绮礼,尤其是十一番队和十番队相隔的并不十分远的情况下。两个人迅速的熟悉起来,切嗣每次在看见绮礼时总是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即使并不是完全的想起这个人的身份,但是在这个陌生的尸魂界,绮礼仍然凭借切嗣对他莫名的熟悉感成为了与切嗣走的最近的人。
无论什么时候,在绮礼面前切嗣总是会变得听话,面对绮礼,切嗣总是有种近乎是一种本能一样的恐惧感。但是绮礼总是能够很好的利用这一点让切嗣对他更为依靠,毕竟,在王的训练下,绮礼变得相当擅长自己编写剧本,这样让他感兴趣的人,绮礼自然会用尽一切手段把他留在自己身边。
共同的生活持续了很长时间,切嗣的生活中几乎完全被绮礼侵入,但是切嗣并不在意,习惯了绮礼陪伴的生活让他觉得很舒心,他不想再失去什么。不对,难道自己曾经失去过很多东西,这样的疑问开始萦绕在切嗣心中,但是他并不打算询问曾经和自己相识的绮礼,看得出来,绮礼似乎并不想和自己讨论过去的事情。
生日的时候,切嗣收到了绮礼的礼物,长条形的黑色盒子被浅金色的绸子绑好,看上去很郑重。感觉温暖,有和家人生活在一起的感觉,很快拆开礼盒,里面是一杆狙击枪,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知道这是所谓的狙击枪。
脑海中似乎有什么画面出现,嘈杂而又混乱,并不容易看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果断的放弃了无谓思考,对着绮礼笑的很真诚,切嗣的声音都有些兴奋:“绮礼,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谢谢。”
不过,绮礼的神情有些奇怪,看上去有点沮丧,不想看见绮礼沮丧的样子,所以切嗣轻轻抱住了绮礼。很温暖,和与自己一样的生命接触的感觉很温暖,原本只是打算安慰绮礼,但是最后切嗣发现自己不想放手,然后感觉自己同样被绮礼抱住了,很紧的抱住。
第二天临近中午,切嗣才从并不舒服的睡眠中醒来,腰和后背又酸又疼,后面也有着撕裂一样的疼痛感,不过似乎很清爽,大抵是昨天自己睡着后绮礼帮忙清理的。总感觉有些不真实,和自己的朋友发生了这样的关系,以后见面会很尴尬吧。
但是似乎并没有,在绮礼把热好的粥端到自己面前时,似乎只感觉很温暖,想要和绮礼一直在一起,自己一个人总是会做些奇怪的噩梦,死去的银发女人,漫天的大火,痛苦的蜷坐在地上的女孩,眼神没有焦距的男人,还有在空中爆炸的飞机。
只要和绮礼在一起就不会做这样的噩梦了,而且冰冷的心又有了活过来的感觉。绮礼吻吻自己的额头,把手里的粥碗放在了床头的桌上,突然坐在了床边:“切嗣,我想问你几个问题,请如实的回答我。”
切嗣并没有拒绝,等待着绮礼的提问,然后听见低沉的声音:“如果这个世界上只剩下500人,这是最后的人类,他们分别坐在两条船上,航行在海里。一条船上有300人,而另一条船上有200人。这时候,两条船上都出现了足以令船沉没的洞……”
不祥的感觉,窒息感让切嗣感觉喘不过气来,请不要再说了。
“能够修船的人只有你一个,你想要救哪条船上的人,是300人还是200人……而此时,载有两百人的那条船上的人强行留住你,你会怎么做……”
像是□控了,切嗣开口就是冷漠的话语:“当然是300人的那条船,那两百人,杀……”
停下来,请不要再说了,停下来啊,绮礼。
“之后,剩下的两百人又分别乘上两条船,一条一百人,一条两百人,两条船又出现了破洞……”
“不……不对……不是这样,这样的话人数不就超过了么,死去了300人只剩下200人,这样天平的平衡就……”
“不,没有错,按照你的行为方式,为了大多数人牺牲人数较少的一方,这不是你的行为准则吗?”绮礼的声音异乎寻常的冷漠,甜腻恶毒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不对,这不是我想要的正义!”几乎是疯狂的喊出这句话,切嗣感觉原本一直阻隔着自己的那道记忆之门猛然打开,死去的夏丽,被自己亲手杀掉的父亲还有娜塔莉亚,被杀的久舞还有作为小圣杯消失的临死前还在诅咒自己的爱丽丝菲尔,被大火覆盖的冬木市,还有那个令自己感觉到恐惧最后被自己射杀,当然,并没有死去的言峰绮礼。
绮礼站在床边,满意的看见切嗣的表情变得痛苦绝望,然后看向自己时只剩下麻木,并没有预期中的仇恨。他的声音显得很虚弱,不像记忆中冷酷的魔术师杀手:“我已经不想在失去什么了,但是,我同样不想再看见你,言峰绮礼。”
这样的卫宫切嗣才是自己所希望看见的,尽管有所不足,但是绮礼已经很满足了。粗暴的拉起切嗣的手,黑腔被打开,在荒凉的沙漠中央的山洞里,切嗣被扔在地面上:“不要想着逃走,卫宫切嗣。”
终于露出仇恨表情的卫宫切嗣牢牢地盯着绮礼,然后看见了绮礼脸上更为满意扭曲的笑容:“你的痛苦绝望还有仇恨,是我最为希望的,你果然是唯一能够填补我内心空虚的人,所以,我永远不会放你离开的,卫宫切嗣。”
54枪教授he番外
他依稀记得那张最终让自己丧命的自我强制证文,还有冷酷的面无表情的魔术师杀手和满脸怜悯同情的骑士王,这是令人作呕的神情。很讨厌以saber阶职出现的骑士王,并不是因为她是圣杯战争的对手,而是因为每次遇上她,那个花心的lancer总会违抗自己的命令。
挣扎着睁开眼睛,看见的是有着岩石质感的遮挡,轻声喘息着,肯尼斯用尽全身的力气倚靠在背后冰冷的岩壁上。似乎是一个巨大的山洞,干燥黑暗,在微光下仅仅看得到单调的岩壁,周围没有任何人的存在。
并不是自己死去时身处的废旧工厂,这大抵就是所谓的死后世界了。之后,再也支撑不住的肯尼斯又一次陷入昏睡中,全身的酸软疼痛和死亡带来的精神上的冲击并不是一时半会可以缓解的,很快他又陷入了无法挣脱的睡梦,没有看见从山洞另一端逐渐靠近的黑影。
不断被迅速变换的梦所纠缠,肯尼斯睡得并不安稳,梦中的场景杂乱不堪,依稀看见幼年时生活的宅院,还有之后在时钟塔任课时的场景。有些怀念,记得在参加圣杯战争前,自己的生活还是相当平常的。
之后,梦中出现了召唤英灵的魔法阵,在参加圣杯战争前,肯尼斯确定自己做出了这辈子最不恰当的决定。疯狂的扑到梦中毫无知觉的自己身上,肯尼斯想要制止这次的召唤,他后悔的并不是参加圣杯战争,而是把与圣杯战争毫无关联的索拉牵扯进这样残忍的战争。
在接触到专心绘制召唤阵的自己的前一秒,梦中的场景变换了,站在魔法阵前的自己惊讶的注视着被召唤出来的从者。名为迪卢木多的英灵身着紧身的概念武装,锻炼的很好的身材,一看就知道这个男人擅长战斗,垂下的一缕头发让他看上去有些可爱,眼角魅惑的痣瞬间吸引了自己和身边索拉的注意力。
传说中引诱自己君主妻子的骑士果然有着一副好样貌,即使是已经死去的现在,在看见迪卢木多招蜂惹蝶的样子肯尼斯依旧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咬咬牙,看着法阵中央的骑士单膝跪地,恭敬的向自己宣誓效忠。
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愿望,参加圣杯战争不过是想要完成生前未完成的遗憾,效忠与主上,这样的骑士让肯尼斯无法信任。眼前的骑士确实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但是他并不适合参加圣杯战争,因为对于圣杯的渴求甚至是对于主上的忠诚都完全无法让这个男人舍弃对于道义的尊崇。
肯尼斯即使知道自己是在睡梦中,依旧抑制不住居高临下的瞪着单膝跪地的迪卢木多,这个人效忠的对象绝对不是自己或者是曾经的那个芬恩,他从始至终效忠的对象只有他自己的骑士道。
想到这里,肯尼斯就感觉到无法抑制的恼怒,这个人嘴里说的一切都是虚伪的,他从来没有真正效忠于自己过。这个男人竟然还为了制服海怪自毁了宝具,如果不是这个家伙自毁宝具,在卫宫切嗣带着saber前来攻击的时候也不会和saber久争不下。
自己也不会签下那份自我强制证文,那个蠢笨的骑士……也就不会……死。承认这一点总是需要极大的勇气,他总是记得那个骑士死前的样子的,很恐怖,御敌的长枪刺入心脏,毫无防备的被自己的武器害死,眼眶里溢出黑红的血液,眼中的仇恨让人不寒而栗。
但是,看向自己时却是温柔愧疚的,为什么,是因为之前晚上的那个意外,把自己当成女人了么!平白无故的感觉不舒服,但是却不由自主想起那个荒唐的夜晚,那个男人的温度让人很有安全感,眼下的泪痣也显得极有美丽,就连自己都被吸引了么!
甩开心里不切实际的回忆,明明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却无法控制也无法挣脱。梦中的故事似乎已经进行到了英灵之间第一次战斗,这次自己终于可以近距离观察战斗了,说实话,迪卢木多战斗的样子意外的帅气,但是看到迪卢木多那家伙和骑士王互相赏识认可的样子,肯尼斯抑制不住的愤怒,明明是自己的servant,明明是自己的。
之后是被炸毁的酒店,那个魔术师杀手,明明是一只卑劣的老鼠,却总是能够破坏自己的计划,让自己狼狈不堪。破旧仓库里如鬼魅一样的敌人,还有失去了生命,看上去却依旧美丽的索拉,以及迷乱的夜晚和那个令人安心的温度。
可惜自己自认为是天才,却什么都留不住,无论是索拉还是……迪卢木多,当时是带着报复性质签下自我强制证文的,但是似乎当时就立刻后悔了。坐在轮椅上被人从旧仓库里推出来,看见的就是满脸惊讶绝望的迪卢木多。
他是真心想要效忠于自己么,这不可能,他们的理念背道而驰,那个男人有如此的坚持他所谓的骑士道。也许是自己过于傲慢,从没有听过迪卢木多的话语,也许是自己被愤怒和嫉妒冲昏了头脑,从没有给予那个骑士应有的信任。
是迪卢木多的错,是自己的错,各种矛盾的念头交织在一起,头脑已经完全混乱了,然后,即使是记忆犹新的画面,再一次看见迪卢木多死亡的样子,看着他眼里溢出血泪的样子,还是让肯尼斯心里一阵疼痛,然后从梦中惊醒:“不,迪卢木多!”
几乎是本能的惊呼,想要阻止已经发生的事件,肯尼斯激动的坐起身,完全忘记了曾经重视的红色身影。然后,在黯淡的光线中,看见一个人向自己靠近,背光的人影被光线映出一个模糊的轮廓,但是,肯尼斯认出来了那个人。
“迪卢木……嗯……lancer。”呢喃的声音,像是在和自己说话。
感觉到熟悉的温度环绕在了身上,迪卢木多依旧是死前的样貌,红色的泪痕已经变成了脸上的纹饰,红黑的眼睛注视着肯尼斯,专注而温柔,并不像临死前充满了怨恨。唇轻轻印在肯尼斯的唇上,相接的瞬间肯尼斯落下泪水,眼里的感情分不清是歉疚还是依赖。
无论如何,自己还是得到了想要的那个人,迪卢木多的脸上有着满足的笑容,收紧了胳膊,在失而复得的那个人脸上落下细密的吻,在他的耳侧轻声表白:“Master,您一直向我询问我的愿望,如今我终于可以告诉您了,我想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意料之外的表白,没有听到任何怨恨的语言,这样的效忠自己是确实接收到了,也许自己真的可以相信这个男人。
又一次把肯尼斯搂在怀里,迪卢木多的笑容里划过一丝阴霾:那个在死后依旧纠缠自己的女人似乎是Master爱恋的未婚妻,幸好那个女人已经永远无法打扰Master了,这样就很好了,只要Master和自己在一起就好,至于Master心中那个人会是谁,自己拥有无尽的时间让Master心里只有自己,不是么?
55分离
身体上的疼痛逐渐消褪,整个人有种重新回到初生时期的困顿感,周围嘈杂的声音和战斗的气息终于还是唤醒了伸二的意识。他并不清楚那条该死的裂缝到底把自己卷到了什么地方,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并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冬木市的任何地方。
抬眼望去一望无际的荒漠让人平白有种寂寞感,但是现如今明显是不远处血腥原始的战斗更能够吸引伸二的注意力。很熟悉的生物,曾经在通过石田龙弦的灵力洗礼下才首次意识到的属于亡者的生物,也是自己曾经在现世作为敌人战斗过的生物,其名为虚。
如他的名字所预示着的,虚永远处于无法填补的空虚中,永远试图以人类的灵魂填补内心的空虚,没有感情和理智的存在,在记忆中伸二确实是这样定义虚的存在的。不过,和曾经在现世所遇见的贪婪疯狂的生物不同,此处的虚明显更为理智,实力也更为强大。
如果与这些虚战斗,大抵就能够得到更强大的力量了。被一条奇怪的裂缝摆布的无能的自己的样子明显让伸二感觉到了不甘心,更重要的是自己的英灵,独属于自己的那个灵魂如今算得上是下落不明,就连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令咒都已经彻底消失,真是,该死。
微微皱眉,伸二也同样发现了自己身体上的改变,身体上所有的伤痛都平白消失,就连身体似乎都回到了最巅峰的时刻,就像是经过裂缝中痛苦的洗礼,整个人回到了过去。不对,并不能这么说,自己如今身体的素质和爆发力甚至比自己曾经最强时刻更强大。
身体变得年轻,实力变得强大,这样简直就像是在洗礼后得到了新生一样,这样轻易的获得实力让伸二有种不真实感,简直就像是圣杯实现了自己当时一闪而过的念头一样,想要更加的强大。不过,这似乎并不是没有付出代价,自己手背上的令咒消失恐怕并不是因为圣杯战争的结束,而是因为自己的死亡。
作为一个master,手背上的令咒消失只有几种情况,servant的死亡,圣杯战争的结束,以及作为master本身死亡。根据情报,圣杯似乎受到了污染,已经没有正常实现愿望的能力了,只会通过杀戮实现愿望的圣杯和自己如今完全可以称得上奇迹的状况无一不说明,自己当时一瞬间闪过的念头被以一种奇怪的途径实现了。
不过,如果自己没有猜错,这个地方就是石田龙弦曾经提到过的,虚生活的地方——虚圈。这是最适合自己提升能力的地方,这是伸二唯一确定的,即使在这个地方恐怕再看不到圣杯战争中见到的那些宝贵的死亡,但是拥有实力还是目前而言对自己最重要的事情。
而且更重要的是,掌握更加强大的实力自己也许就可以找回那个独属于自己的灵魂了。
抬眼望去,那两只长相相当不符合自己审美的虚依旧在战斗,暴露的伤口撒发出血腥的气味,甚至勾起了伸二难得的战斗欲望。手中的手术刀又一次攥紧,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毕竟,在被缝隙捕获的瞬间,伸二确实没有能够活下去的奢望。
瞬间出现在本来就纠葛的战局中,伸二几乎是瞬间就隔离了战斗中的两只虚。有一定的智商而更有着强悍的野兽直觉的两只虚几乎是在伸二出现的瞬间就发现了敌人的恐怖性,且不说作为灭却师对于虚的能力克制性,光是伸二身上浓重的血气都让虚感受到了威胁。
两只虚瞬间结成了临时战斗联盟,面对危险的敌人,他们选择了联手。即使同是虚,他们的能力和战斗方式也是截然不同的,然而,对于敌人的压迫,他们的意外的默契。伸二嘴角勾起愉悦的微笑,没有枉费他留时间给那两个家伙,这样才更有战斗的趣味。
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在短短几天就被自己的servant影响,伸二和曾经的战斗方式已经彻底改变,对于死亡的追求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掺杂了不少对于更势均力敌的战斗的渴望。游刃有余的穿行于结盟的虚之间,伸二更为深刻的体会到了自己如今增强的力量。
不光是速度和力量上升了一个等级,就连视力也好了不少,就算是虚高速的移动都可以清晰的看见全过程,同时视野的距离也增加不少。更重要的是,曾经很多构想出来的,却因为身体素质无法使用的招数都可以顺利使用了。
更加强劲的攻击如狂风暴雨,更为迅捷的速度,那两只虚是绝对没有胜利的可能性的,然而,他们依旧活着,在伸二如同猫玩弄老鼠的攻击下苟延残喘。利用两只弱小的虚练手伸二完全没有罪恶感,这个世界永远都是强者为尊。
在不断的战斗中,伸二逐渐适应了此时更为强大的身体,动作的转折已经没有了任何停顿,相反变得流畅,伸二才终于结束了戏弄老鼠的游戏,干脆利落的送那两只伤痕累累的虚上了路,转而开始寻找更加强大的对手。
虚圈很大,一望无际的沙漠里只有形状怪异的白骨和天际冰冷的月亮,伸二漫无目的的走了很久都没有看见除了自己意外任何生物的存在。有些累,倚靠在身边的石块上休息,伸二抬头看着空中的月,感觉有些寂寞,总是站在身边的英灵,已经离开了。
那个人确实的影响着自己,感觉自从母亲死去以后变得空洞的心重新变得充实,甚至有了追求战斗乐趣的欲望,而不是单纯的收集死亡。开始对其他的世界感兴趣,尤其是那个人曾经生活过得,有着无限城和夺回二人组的世界,突然开始有点想念他的servant。
当新的敌人出现,伸二从石块上站起身,手中攥着的手术刀并不是自己常用的那把,而是在最后时刻从赤尸身上取走的,那个人身体里一百零八把手术刀的其中一把,有种共同战斗的感觉,等到再次见到赤尸,自己绝对会变得比赤尸更强大,然后杀了赤尸,把那个男人死亡的瞬间永远收藏。
体内有股奇怪的从未出现的力量开始翻腾,和身体里的魔力互相融合,变得更加强劲,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想要寻找出路。眼前出现的敌人正是送上门的猎物,对准敌人平举起手术刀,暗红色的光芒在刀刃尖端凝聚,然后理所当然开口:“王虚的闪光——”
赤尸是被周围嘈杂的声音吵醒的,和记忆中同样的混乱却有着特有规则的无限城,即使雷帝银次已经离开了,无限城也是有着自己的管理者的,而混乱中也孕育着这里的秩序,果然是容易让人兴奋的地方,如果伸二也在这里,他应该会很感兴趣的。
发现自己想到了已经无法见到的人,赤尸自嘲的笑了笑,作为一个英灵,他自然知道此时的伸二已经失去了生命,不过,如果是那个有趣的Master,说不定还有机会能够见面。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笃定的念头,不过已经无所谓了,等到解决完应该解决的问题,或许可以尝试去找找自己的Master。
周围的渣滓开始聚集,即使看出了赤尸身上危险的气息,但是赤尸身上狼狈的伤痕让他们放松了警惕,想尝试着趁火打劫。赤尸脸上开始绽放嗜血的笑容,手里的手术刀已经开始颤抖,身体上的伤口早在降临无限城的瞬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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