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吸血鬼王:恋人苏醒-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又或者像是过了好几年。
时间的混沌就如同她模糊的视线,刺激着她,惊吓着她。
她把丝绸睡衣裹得更紧。这一切情绪反应都错得离谱,她本应该欢欣喜悦才对。天知道她在地下管道里被困了多少个星期,逃离那个次生人自上而下的俯视之后,现在她应该喜极而泣、轻松无比才对。
只不过,这一切都让她觉得不真实,就像被丢进了一个真人大小的玩具屋里,身边全是虚假的纸模。
她站在窗前,意识到至少还有一件事是真实的。她全心希望自己和他住在一起。
在她刚苏醒的时候,守候在床边的人一定就是萨迪斯特。她当时正梦见自己再次落到那个次生人手里,重新被关进洞里。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只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笼罩着她。有那么一小会儿,她还无法将现实和梦魇分离开来。
直到现在,她还是很难受。
上帝啊,她想现在就去找萨迪斯特,她想回去他的房间。可是,在她尖叫引发的那团混乱过去后,他并没阻止她搬离他房间,不是吗?也许他更希望让她待在别处。
贝拉驱使着双脚继续绕圈子。沿着大床和躺椅走动,绕过窗、高脚橱前的落地镜和古典风格的写字台,最后走到了壁炉和书架前。
不停地走,不停地走。
到最后,她走进浴室,没有在镜子前停留,因为不想知道自己脸上的模样。她只想要淋一下热水,想要再冲一百次澡,洗一千次浴。想要把皮肤外的一层皮都剥掉,把那个次生人钟爱的这片头发都剃光,剪掉指甲,弄干净耳朵,还有刮掉脚底的皮。
她打开冲淋头。水流渐渐变热,她脱掉睡袍,走到水流之下。热流触到背的那一秒,她本能地护住自己。一只手臂拦在胸前,另一只护住大腿根部……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并不需要躲藏。在这里,她的隐私能够得到保障。
她直起身子,强制性地让手放在两侧。离她上次独自冲洗,仿佛已经过去了一辈子。那个可恶的次生人似乎永远在场,有时只是看着,有时则更糟,他会帮手。
感谢上帝的是,他从未试图和她做爱。起初,强奸是她最大的恐惧。她一直心惊胆战,害怕被他强迫就范。不过接下来她发现这个男人不能勃起。不管他多么用力盯着自己,至少身体的那个部分总是疲软无力的。
她打了个冷战,伸手去拿一旁的肥皂,涂抹手臂,一路往上抹过去。肥皂沫出现在脖子上、肩膀上,然后一路往下……
贝拉皱起眉,她的小腹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她弯下了腰……已经不太清晰的刻痕,这个痕迹是……哦,天哪,那是个“D”吧?接下来……是个“A”。然后是一个“V”、一个“I”和另一个“D”。
贝拉丢掉了肥皂,用手捂住腹部,跌坐在瓷砖上。他将名字留在了她身上,直接刺在皮肤上。仿佛是对吸血鬼一族崇高配对仪式的拙劣模仿,让她真正成为了他的妻子……
她从冲淋头里跨出,双脚在大理石地板上打滑。她抓过一条浴巾裹住自己,然后又抓过一条。要是能找到更多,或许她会选择裹上第三、第四甚至第五条。
她自我嫌恶得浑身发抖,大步走到起了雾的镜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用手肘擦去水汽,端详起自己。
约翰擦了擦嘴,不小心碰掉了餐巾。他心中暗自诅咒,随即弯腰去捡。莎蕾尔也弯下了腰,而且先捡起了餐巾。她递来餐巾时,约翰忙做出“谢谢”的口型。
“不用谢。”她说。
天啊,他爱听她的声音,也喜欢她身上的气味,就像薰衣草的洗浴露。还有,他喜欢她那双纤长的手。
不过,他不太喜欢【文】晚餐时【人】薇尔丝【书】和托蒙特【屋】喋喋不休地谈论他,为莎蕾尔提供了一份经过修饰的人生简历。至于他自己在记事本上写下的那些话,则像是愚蠢的补充注解。
他抬起头,薇尔丝正对着他微笑,但接着她咳嗽了几声,似乎还想保持几分严肃。
“所以,正如我说的,当我们还在古国时,一部分贵族女人会负责运作冬至节。贝拉的母亲就是其中之一。事实上,我想和他们确认一下,确保我们不会遗漏什么。”
约翰让接下来的对话从耳畔划过,对于冬至节他并不热心。直到莎蕾尔说:“那么,我想我最好现在离开,还有三十分钟就要天亮了,不然我的父母就要歇斯底里了。”
她往后推开椅子,约翰也和其他人一同站起身。所有人都说着“再见”,他发现自己变成了不会说话的布景。至少,在莎蕾尔望着他之前,他是这么认为的。
“你愿意送我出去吗?”她问道。
他的目光转到前门。送她出去?到她的车里?
某种原始的男性本能突然而来,如激流般在他的胸中泛滥,一股强大的力量让他短暂一颤。他觉得掌心突然发痒,低头去看,似乎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他好像握住了什么……所以,他能够保护她。
莎蕾尔咳嗽了一下:“好吧……嗯……”
约翰从小小的恍惚中清醒过来,才意识到她还在等着自己。跨前几步,举手指引前门的方向。
两人走到屋外,她问道:“那么说,你准备好参加训练课了?”
约翰点点头,发现自己的目光在不自觉地扫视着周围,寻找着阴影所在。他可以察觉到自己的紧张,右手掌再次震动。他不确定自己究竟在搜寻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必须付出任何代价来保护莎蕾尔的安全。
莎蕾尔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钥匙“叮当”作响。
“我想我的朋友也会分到你的班里。他应该会在今晚去报到。”她打开车门,“不管怎么说,你知道我来这里的真正原因,对吧?”
他还是摇头。
“我想,他们希望你从我这儿吸食血液,当你的转化期到来的时候。”
这个消息让约翰震惊不已,只能用咳嗽来掩饰。其实,他的眼珠子仿佛要冲出来滚到车道上了。
“抱歉。”她面带歉意,微微一笑,“我猜他们没有告诉你。”
哦,他记起那段对话。
“我没有什么问题,”她继续道,“你呢?”
哦,我的上帝啊!
“约翰?”她有些尴尬,清了清喉咙,“我问你,有什么让我可以写字的东西吗?”
他还是木讷地摇着头,他把记事本留在了房子里。白痴,他骂自己。
“把你的手给我。”他伸出手,她从不知什么地方找来一只圆珠笔,扳开他的手掌,笔尖流畅地划过他的皮肤,“这是我的邮箱地址和网上聊天的用户名。再过一个小时,我会上线。你联系我,好不好?我们可以聊天。”
他只知道呆呆望着她写的字。
她略一耸肩:“我是说,你也可以不要,就是……你知道。我觉得我们可以用这个方法来了解彼此。”她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回应,“呃……随便吧。不逼你,我的意思是……”
他抓起她的手,抽出手中的圆珠笔,摊平她的掌心。
“我想要和你聊天。”他写道。
接着,他直直望着莎蕾尔的眼睛,做出有生以来最勇敢和最惊人的事。
对她笑了。
15
黎明到来,窗户内侧的百叶窗纷纷落下。贝拉披着黑色睡衣,箭一般冲出安排给她的卧室。她快速扫了一眼过道前后,没有人在。很好。她悄悄关上门,走在波斯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她来到巨大的楼梯前,停了下来,回忆该往哪边走。
有雕像的过道,她心中念叨,回忆起了很多个星期之前,那次沿着长长走廊奔跑的造访。
她越走越快,然后跑了起来,一手抓住睡袍的领子,另一只手提着大腿侧的袍底分叉。跑过无数雕像和房门,一直冲到尽头,停在最后那道门前。她来不及喘口气就立即重重地敲了敲门。
门里传来一句:“去你妈的,老子很忙。”
她旋转把手,往里一推,走廊内的灯光闯了进去,往黑暗中塞进一道楔子。光束正照在萨迪斯特身上。他坐在最远角落的地铺上,光着身子,皮肤之下,肌肉仅仅依附在骨头隆起的几处,乳环泛着银光。脸上的那道疤痕,是这个易怒的男人的标志。
“我说了,去你……贝拉?”他忙用手护住要害,“上帝啊,你要干什么?”
这是个很好的问题,她顿时感觉到自己聚集的勇气黯淡了几分:“我……我能不能和你待在一起?”
他眉头一紧:“你要……不行,不可以。”
他从地板上抓过一些衣物挡在身前,然后站了起来。她没有为自己唐突的注视道歉,反而细致地望着眼前的身体。手腕和脖子上纹着血奴的环状文身,左耳垂的巨大耳钉,黑曜石般的眼瞳,骷髅状的发型;身体异常消瘦,和记忆中颇为吻合;肌肉块块分明,血管爆在外面,还有清晰可见的骨头突起。身体最原始的力量掩盖住了萨迪斯特的虚弱。
“贝拉,你出去,好吗?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
贝拉决定无视来自他眼神和嗓音中的命令意味,因为就算她已丧失了勇气,还有一份不顾一切的绝望在给予一切她所需要的力量。
她不再支吾,直截了当地问:“我刚被救出来,躺在车里的时候,是你在开车,对吗?”他没有回答。其实,贝拉并不需要他的回复。“没错,是你在开车,就是你。你跟我说话,你是来救我的那个人,对不对?”
他涨红了脸:“是黑剑兄弟会救了你。”
“但是是你开车送我离开的。你首先把我带到了这里,带到了你的房间。”她看着那张豪华大床,上面散乱的被单已经铺了回去,但她枕过的那只枕头还略略凹陷着,“让我留下。”
“你看,你需要留在安全的……”
“我和你在一起很安全。你救了我。你不会让那个次生人再把我抓走的。”
“你在这里绝对没有人能碰你。这个地方的警备简直跟五角大楼一样难缠。”
“求求你……”
“不行。”他说得斩钉截铁,“现在快给我滚出去。”
她在发抖:“我一个人没法待着。让我和你待在一起吧。我需要……”她尤其需要他,却不敢期待他会有正面的回应,“我需要有人陪。”
“那就去找费瑞,他能提供的比你想要的更多。”
“不对,他不行。”她要的是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就因为他的粗暴,让她本能地信任着他。
“别赶我走。”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听到他咒骂的声音,她终于松了一口气,知道这已是她能获得的最近似肯定的答案。
“我要穿条裤子。”他简略地说。
贝拉走进房间,关上了门,眼睛只是闭了一小会。当她再次抬起头,他已经转过身,正在往腿上套一条黑色尼龙紧身裤。
他的背上满是疤痕,肌肉因为弯腰的关系微微隆起。看着那些代表残酷过往的疤痕,她的心中猛然一惊,更加想要知道他究竟有过什么样的经历。她听说过无数关于萨迪斯特的传闻,但她只需要真相。
既然他能够承受这一切,并且活下来,那么她也可以。
他回过身问:“你吃过东西了?”
“嗯,费瑞给我拿了吃的。”
一种复杂的表情自他脸上一闪而过,快到她来不及解读出意思。
“你身上还痛吗?”
“不算痛了。”
他走到床前,把枕头拍得蓬松一些,接着走到一侧,眼睛盯着地板。
“睡进去。”
她走上前,想要张开手臂抱住他,他的身体突然一僵,仿佛读透了她脑中的念头。上帝,她知道萨迪斯特不喜欢和人接触,而且是通过一种糟糕的方式知道的。可无论如何,她还是想靠近。
请看着我吧。她在心中祈求。
她正准备发问,突然注意到萨迪斯特咽喉下的某个物件。
“我的项链,”她猛吸了口气,“你戴着我的项链。”
她伸出手去摸,却被他敏捷地躲开。他迅速地摘掉那串脆弱的镶钻金项链,丢到她手里。
“给你,拿回去。”
她低下头,蒂芙尼的钻石项链,她已经佩戴了好几年。她小心地抚摸着珠宝,这串项链几乎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不戴着它会让她有种一丝不挂的感觉。可现在,这串首饰竟像是件全然陌生的事物。
上面还有余温,她心想着,手指搭在钻石上,暖意穿过皮肤。
“我希望你收下它。”她冲口而出。
“不要。”
“但是……”
“说得够多了。你睡进去,要么就出去。”
她把项链放入睡袍的口袋里,瞄了萨迪斯特一眼。他的眼睛牢牢盯着地板,乳环随着呼吸在起伏,折射着走廊外的光线。
请看着我啊,她的内心在叫喊。
只可惜,他并没有那么做。于是她万般无奈,睡到了床上。当他俯下身时,她急忙翻身,留出一部分空间给他,可他只是为她盖好被单,然后就走回了房间角落,坐回地板上的地铺。
贝拉朝着天花板发了好几分钟的呆,然后抓起一只枕头,下床来到萨迪斯特身边。
“你干什么?”他提高了音量,声音里透着警惕。
她丢下枕头,也躺到地板上,睡在他高大的身体旁。他的气味现在更浓烈了,那是常绿植物和经过蒸馏的男性气味。为了寻求他身体的热量,她悄悄挪动,一寸一寸,直到把额头抵在他的手臂上。他的身体很结实,像堵石墙一样,但他也是温暖的,让她的身体放松。靠在他身边,她才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重量,感觉到身下地板的坚硬,还感觉到在房间里涌动的暖流。通过他的存在,她才能将自己和身边的世界重新维系起来。
再靠近一些吧。
她继续往前挪动,直到身体紧紧贴上他的后背,从乳房直到脚跟。
他猛地转身,向后退去,后背顶住了墙。
“抱歉,”她小声道歉,身体却继续前压,“我需要你的这些。我的身体需要……”你,她省略了这个字,改口道,“一些温暖。”
他却陡然跳了起来。
哦,不要吧,他是要把她踢出门外了吗?
“来吧。”他生硬地命令道,“我们睡到床上去。我受不了让你躺在地板上。”
那些认为同一件东西无法出售两次的人,一定没遇见过奥米迦。
O先生翻过身,腹部贴地,用虚弱的手臂撑起身体。借助重力的帮忙,这样的姿势在呕吐的时候会更容易些。
胃里翻江倒海时,他回想起和所有次生人的再造之父达成的第一笔小交易。在O先生加入次生人社团的第一夜,伴随着鲜血和心脏,他交换出了自己的灵魂,成为了一个永远不死,得到社团大力支援的杀手。
而现在,他刚达成了第二笔交易。X先生不再是首席次生人了。而他,O先生,才是首席次生人。
不幸的是,他依然只是个躺在奥米迦胯下的婊子。
他试着抬起头,艰难地环顾四周,他累得连继续呕吐的力气都没有了,抑或是腹中没有什么剩下的了。
这是座木屋,他还在X先生的木屋里。按外面的光景看,时间已经接近黄昏。他眨着眼,看着微弱的暮光,又低头看看自己。自己全身赤裸,满身的伤痕,口中的恶心味道让他憎恶不已。
冲澡,他需要冲个澡。
O先生拖动着身体,扶着椅子和桌子边沿攀爬。站起身来的那一刻,不知出于何种疯狂的理由,虚弱的双腿让他想起了迷幻彩灯。也许是因为两者内里都有液体在流动吧。
左边膝盖一脱力,他跌坐在椅子上,手臂环抱住自己。他决定先等一等,之后再去冲洗。
天啊……他现在面对的是个全新世界了,不是吗?从升职的课程里,他学到了许多。在地位提升之前,他本不知道,首席次生人并不只是杀手的头领那么简单。事实上,奥米迦被困在了另一边。他需要一条通道来到达现实。在奥米迦跨界之时,这位首席次生人就是奥米迦用来寻路的道标。所有的首席次生人要做的事情,就是打开通道,成为一座指引灯塔。
作为管事的次生人,自然会得到不少的好处。而X先生常常使用的惩罚——冻结他人肢体——在这些好处面前,就成了小儿科般的把戏。
X先生……善良的老师。O先生咧嘴一笑,不管今天晚上他的感受有多糟,他可以保证,X先生绝对比他更加狼狈不堪。
随着刀刃刺进胸膛,一切过程顺利无比。O先生直接跪倒在奥米迦脚下,完成了一次政权的交替。他指出,不仅社团成员的数量在锐减,特别是精英成员的人数,而且黑剑兄弟会在愈发强盛。盲眼君主继位后,X先生的表现不够强势,难以抗衡。
所有的情况都是真实的,不过这些真相并非促成交易的那临门一脚。
全都不是,这一切都来自于奥米迦对O先生的一份奇思妙想。
在社团的历史里,有过无数次范例,奥米迦的个人喜好——如果你可以这样形容——落在了某个特定的次生人身上,当然这并不是常人想象中的那种恩惠。传言中,奥米迦偶尔会拥有强烈的情绪,但其存在的时间极短,而破灭的后果尤其残忍可怕。不过O先生愿意低声下气去乞求、伪装、撒谎和欺骗,以获得他所需要的一切,而奥米迦也欣然接受了他的阿谀奉承和贡献。
这是多么可怕的一种消磨时间的方式啊。不过对他来说,一切非常值得。
他无聊地猜测着X先生现在遇到了什么惨事。在他被释放的同时,想来奥米迦也准备好将另一位杀手召唤回老家,也许已经完成了也说不定。前任首席次生人的武器还摆在桌上,还有他的黑莓手机。前门上有个烧穿的星形小洞。
O先生仰头看了眼对面的电子钟,尽管心中觉得不重要,但现在该是行动的时候了。他抓过X先生的电话拨号,然后按倒耳边。
“什么事,老师?”U先生接起电话。
“领导权交替。我想你当我的副指挥官。”
沉默,接着对方问道:“见鬼了。X先生怎么了?”
“他正在吞自己的解雇书呢。那你是同意了?”
“啊,同意,当然同意。我是你的手下了。”
“从现在开始,由你负责签到。不需要亲自去检查,邮件就行。我会保留现在的小队编制,精英小队两人一组,次级小队四人一组。先把关于X先生退位的事宣布下去,然后快点滚回木屋来。”
O先生挂上电话。他一点都不关心社团的破事儿,也不想花费太多心思关注这场和吸血鬼的愚蠢战争。他只有两个目的:把他的女人救回来,生死毋论;还有把那个带她走的刀疤脸兄弟会战士干掉。
他站起来,低头望着自己的身体,目光落在那根疲软的男性器官上。一个恐惧的念头如毒蛇般盘踞在脑海。
吸血鬼可不像次生人,他们的性功能完整。
他的脑海里映出自己纯洁、美丽的妻子……看见她光着身子,秀发盖在粉白的肩头上,优雅修长的身体曲线映照在灯光下。高贵、完美,简直是太完美了,女人味十足。
她是值得崇拜和占有的美好,但不是做爱的对象。她是女神。
只不过,事实上每个长了那根玩意儿的家伙都会想要得到她,不管吸血鬼、人类,还是次生人,每个男人都会生出这样亵渎的念头。
暴力窜进他的身体,一时间,他甚至期望她已经死了。若是那个丑陋的混蛋想和她做爱……天啊。在杀死那个混蛋战士之前,O先生一定会用把勺子把他给阉了。
若是乐于和他们做爱,那么,她也只能祈求上帝保佑了。
16
费瑞醒过来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十五分。他睡得很窝火,还在为前一晚发生的事情生闷气,肾上腺素像是在加班加点地工作似的,这样子根本难以闭眼进入熟睡。
他取过一根烟卷点燃,将“红烟”的烟雾摄入肺里,屏住呼吸。他努力不去想自己会冲进萨迪斯特的房间里,用一个下钩拳将他揍醒。不过这一份义正词严的幻想的确很有吸引力。
妈的,他真的不敢相信萨迪斯特竟然想要趁机占有贝拉。实际上,他对弟弟的堕落痛心疾首、万分悔恨,导致更加憎恨自己。他一贯相信,在萨迪斯特的奴隶生涯中,或多或少总会保留了一些东西,总会有某些细小的灵魂残片留在他的身体里。可在昨晚之后呢?对于孪生弟弟的残酷本质,他再也没有任何疑虑了。
啊,妈的,这个惹是生非的混蛋自己也该清楚,他害贝拉大失所望。当时就不该让贝拉留在萨迪斯特的房间里。为了所谓的信任而牺牲她的安全,这让费瑞难以承受。
贝拉。
回想起她是如何让自己安慰她的。在那短暂的时刻,他觉得自己强大无比,甚至能够在一支次生人的军队面前保护她。在那短暂的瞬间,她将他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再无需为了某些特定的原因而放弃自己的意愿。
比起瘸着腿追在一个有自杀倾向的疯子后面跑,变成另外一种人——无论是哪一种——都再好不过。
他迫切想在夜晚陪伴着贝拉,但他只能离去,因为这才是唯一正确的选择。她已经疲惫到脱力了,不过不仅是这个原因,也不仅是因为他的独身主义,而是因为他不再值得信任。他竟然妄想用身体去帮助他,他甚至希望用全部的血肉骨骼来崇拜她,帮她变得完整。
可是,他根本就不该这样想。
费瑞用力抽了一口“红烟”,“嘶”地吐出气,却将烟气留在体内,觉得肩膀上紧绷的感觉得到了缓解,冷静回归体内。他望着木盒,里面的存货已经不多了。尽管并不乐意和瑞文德打交道,但他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