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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色之白诡蓝异-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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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勾唇,绝美的弧度淡化掉脸上那最后一点冷硬,“我没事,内伤已经全好了,正阳功力反而突破桎梏更上层楼。”
“呼……”我长出一口气,推开他反手扶额,薄怒道:“你是不是没事做了,吓我很好玩么?”
他顺着我一推之势坐在靠椅上,也把我拉过去抱在膝头,在我耳畔低低笑道:“是你自己性子急会错了意,反而怪我吓你。”
他口鼻间含着隐隐沉水香味的热气吐在我的腮旁耳中,麻麻痒痒的熏人欲醉,我不禁霞飞双颊心跳加快。人真是奇怪,当不喜欢的时候,他便是在面前裸奔也全无感觉,可爱上后,便是一个小小的亲密动作,也会觉得甜蜜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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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噩耗
雪无伤发现了我的异样,探手抬起我尖尖的下颌,用拇指轻轻厮磨我嫣红粉腻的脸颊,乌瞳中爱意满溢宝光粼粼,几乎能溺死人。发现新大陆般的玩味轻呼,咦,我的家胡泊大小姐竟然会害羞,不是我眼花了吧?”
我捶他,娇嗔道:“雪无伤你越来越讨厌了……”
他低低哑哑的笑出来,垂眸凝视我,眼神炙热得几乎能点燃,“我们明天就大婚好不好?我真的等不及了,我想你早日成为我的新娘。”
我侧头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但这样着急做什么?明天和五日后有什么区别,又不差这几天。”
他轻阖眼帘,遮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异样,因为太快我没有看清,他已转移我的注意力,沉声道:“边疆出了点事,我可能要去看看,我不想把婚期延后,就只有提前了。”
“嗯,这样哦……”我关心的问道:“事情严重么?延后也没关系,正事要紧,等你回来也不迟。”
他乌瞳轻眯,狡猾的道:“延后倒也可以,只是归期不定,你所谓的家人只怕就要多吃些苦头了……”
“啊?”我马上反悔,挂上甜腻笑容,谄媚的道:“成成成,咱明天就成婚,我也是一天都等不得了。”
雪无伤无奈摇头,掐住我晶莹粉嫩脸颊微微施力,叹气道:“对你来说他们比我还重要么?”
“呀……”我轻轻呼痛,眼珠骨碌几转,实话实说道:“亲情和爱情没有可比性,对我来说你们同样重要。”
他乌瞳一暗,放开我长身站起,“那就这样定了,我们明天成婚。反正这段时间内务府一直在准备相关事宜,提前几天应该也没有大碍,我这就去下旨,晚上再来陪你。”
“好”我点头,想了想拉住他飘飞的衣袖,道:“晚上你别来了,按照习俗新婚前夜我们是不能见面的。”
他愣了愣,孩子气的轻轻抿唇,不悦道:“这些破规矩,烦死人了。”
我噗嗤笑,柔声哄他道:“既然世世代代的人们都遵守,自然有它的道理。听说婚礼头天新郎新娘见面不好,我们今儿都见面了,若是晚上再在一起,真触犯了什么远古诅咒怎么办?我还想和你举案齐眉白头偕老呢。”
他神情这才柔和下来,颔首道:“好吧,听你的,那我晚上就不过来了。”一顿,眸露不舍之色,俯首缠绵的吻上来,直到缺氧才放开我,轻啄我已经红透的耳珠,“晚上早点睡,记得想我……”
“啐”我脸色更红,轻推他离开,“不过就分开一个晚上,有什么好想的?快去忙你的吧。”
他低低的笑,又在我额头眷恋一吻,才依依不舍的转身而去。
我看着他修长挺拔宛如玉树青松般的背影不由轻轻勾唇,露出甜蜜笑容。
分了三次都没分开,只能说我们真的有缘分,不管他对别人怎样冷酷无情,对我的确很好,女人最终都得寻个归宿,只不过是比我预计的早了几年,但“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嫁就嫁了吧,
我正发呆出神,就听见轻轻的弹窗声。我一笑摇头走至窗边,还以为是雪无伤眷恋不舍,要再见我一面,便随手推开了琉璃窗,窗外之人却不是雪无伤,而是一个很是面熟的俏丽宫女。
“你……”我微微诧异,回忆道:“你是……”我看书几乎可以过目不忘,记人却全不在行,除非特别美丽出色的男女,否则过目就忘。
那俏丽宫女眼中寒光一闪而过,垂头躬身提裙一礼,道:“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奴婢夕颜曾在清心阁侍奉过小姐几天,小姐难道一些记忆也没有么?”
“啊,是你。”我恍如大悟,怪不得眼熟,原来是那个趁我受伤想攀龙附凤却被不解风情的雪无伤直接遣返内务府的宫女。
“正是奴婢。”那宫女夕颜态度恭敬之极无可挑剔,但不知为何我就是觉得她眼中透着恶意。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轻轻吸气,微笑道:“多日不见,姑娘一向可好,今儿是特意来见我的么?”
“多谢小姐关心,夕颜现在在慈康宫当值,今天正是特意来看望小姐的。”夕颜点头,口气笑容都恰到好处,竟颇有大将之风,看来出身恐怕不低。
我心生警惕,笑容反而更甜美,“既然是来看我,怎么不走正门?外面冷,雪……王上新赏了几罐好茶,进来喝杯茶吧。”
夕颜一愣,这时代等级分明,我是未来王后,请个小宫女喝茶实在于理不合,但我本来就没打算守那些宫规,所以百无禁忌。
“不敢麻烦小姐,奴婢说几句话就走。”夕颜摆手,左右看看,压低声音神秘的道:“时日虽短,但毕竟是主仆一场,奴婢听到了这个消息,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冒死来告知小姐一声。”
“什么事,姑娘请直言。”我表面虽镇定,心中却隐隐觉得不好,我的第六感因魂弓魄箭的关系一向奇准,她要说的十有八九不是好事。
她又环顾一圈,确定四周没人,才凑近我小声低语道:“今儿下午我当值,听见有人偷偷禀告太后说,小姐的家人在流放边疆的路上全部遇害。”
“什么?”我只觉眼前一黑双腿发软,一把抓住窗棂晃了两晃才重新站稳,历声道:“此话当真?这可开不得玩笑。”
夕颜似乎早有心理准备,并没有被我吓到,郑重点头道:“是奴婢亲耳听到的,绝不会有错。”迟疑一下,声音压得更小,“听闻大王上午就知道了,但封锁了消息,不许任何人告诉小姐,说怕小姐伤心。”
“怪不得……”我心思电转,才恍然大悟雪无伤今儿为什么突然要求明天就成婚,因为他怕我知道了家人全部遇害,协议做废不肯再和他成婚。
夕颜后退两步,提裙施礼,“奴婢话已说完,不宜久留。小姐请节哀顺变,奴婢告辞。”
“多谢,若有机会琥珀一定回报姑娘报信之谊。”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毕竟对我有用,我一向恩怨分明,自当记得她的好处。
强撑着关好窗,再支持不住,靠着窗台软软滑坐到地上。
170 借刀
“怎么可能?”我用力抱住头,瘫坐在地上,脑子呈半空白状态,全无意识的喃喃念道:“他们不过才走了五天,怎么会……怎么会……就全部遇害了?我不相信……我不信……”虽说着不信,可是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下来。
父亲仲武二娘三娘的音容笑貌都还在眼前,怎么会就没了呢?雕漆家如今只剩下我孤身一人,可严格上来说,我亦不算是真正的雕漆家人,也就是说曾经盛极一时人丁兴旺的雕漆首辅家满门灭绝了。还记得第一次随雕漆?奕归家,三个姨娘、两个兄长、一个嫂嫂满满一屋子人热闹无比,可不过才几个月便物是人非全部归于尘土,前后对比之强烈,我如何能够不伤心?
作为一个异世孤魂,我真的非常渴望亲情。别人倒还罢了,雕漆?奕却早已被我视为父亲,而雕漆?仲武更是地球小弟活脱脱的翻版,他虽是哥哥但我一直当他比我小而护着宠着宝贝着。为了救他们我明知道雪无伤深恶痛绝后|宫参政,还是冒着撕破脸的风险闯金殿舌战群臣,背弃诺言第三次和雪无伤分手,腿伤未愈忍着剧痛在寒风中站立了两个多小时,甚至赌上一生的幸福同意与雪无伤成婚。我做了这么多牺牲,我如此珍视的家人,却就这样没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我狠狠抹去满脸的泪痕,咬牙站起。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要弄清父亲他们是怎么死的,我要给他们报仇!不能让他们含冤枉死,无论凶手是谁,我都要他血债血还!
雪无伤既然要瞒我,我若是去问他,他那性子十有八九会一口回绝说绝无此事,即便是告诉了我实情,也百分百会彻查我从何处得到的消息,这样就会牵连出北崖王后。我虽不喜欢她,但她毕竟是伊纱的生母,青狸仅存的亲人,所以我不能害了她。那么解铃还须系铃,我只能去找北崖王后问个清楚了。
我强忍悲痛对镜整妆,事关重大不能让别人看出我的异样,对小六都没有实言相告,只说想出去走走便一个人出了门直奔慈康宫。
“大王不是已免去了你的晨昏定省,雕漆小姐怎么会忽然想起来看望我这个老太婆?”北崖王太后虽如此说,神色却无半点惊诧,显然口不对心。
都是千年的狐狸精,眉眼高低一看即透。我立时便明白了夕颜即便不是北崖王太后派去报信,也是特意让她听见并料定会去给我通风。
这样到也好,可省去我许多唇舌,我干脆开门见山的道:“无事不登三宝殿,王太后想必已经知道琥珀为何而来。”
北崖王太后这才微微动容,审视的道:“不知为何,总觉得你和以前很是不同……”
我苦笑,“人总是要长大。”
她皱眉,厌恶的道:“可无论你长成什么样子,我还是不喜欢,真不知道青狸看上了你什么,竟然甘愿为你抛弃荣华富贵功名利禄,流落江湖做个布衣百姓。”
提到青狸我不禁黯然,静默半晌才找回声音,吸气道:“太后既然肯告知我家人遇害的消息,不知清楚否我家人是因何遇害的,还请您不吝明示。”
她冷笑,满眼恶意的道:“你真想知道么?”
我心中隐觉不好,但还是点头道:“当然,父母家人枉死,为人子女者怎能不弄个明白。”
她笑意更浓,抬高下颌俯视我,道:“不后悔?”
我斩钉截铁的回道:“不后悔!”
“出来吧。”她合掌轻拍,立时从帷帐后走出一个白白净净的中年太监。
“奴才见过雕漆小姐。”那太监躬身向我施礼,声音也似曾相识。
我微微凝神细想,马上认出他便是我给雪无伤做面片那夜为我引路的太监。
“你不是勤政殿的太监么,怎么会在这里?”
那太监尖声细气的道:“雕漆小姐好眼力,奴才正是勤政殿的管事太监,王太后是奴才故主,所以过来请安。”
我立时反应过来,这太监应该是北崖王太后安插在雪无伤身边的奸细了。
北崖王太后适时道:“都是明白人不用再说那些虚话,乔公公,告诉她你听到了什么。”
“是”乔公公忙应道:“六天前,也就是雕漆首辅被流放的前一天,大王在勤政殿召见了几名官差,奴才正好当值,端茶送水的时候听见了几句对话。大王说‘不管你们和雕漆?奕有什么血海深仇,也不能在十日内动手……’”
我震惊,厉声道:“你说什么?你若敢胡说,我让雪无伤杀了你!”
乔公公忙躬身赌咒发誓道:“奴才绝对不敢胡说。奴才也怕听错,后来用心打听了下,原来那几名官差都是新从军队或各地府衙甄选上来的,的确个个都跟雕漆首辅有血海深仇……””
北崖王太后冷笑道:“雕漆?奕十七岁当官,从政三十一年,做了十二年的首辅,过手的人命何止千百?想找几个他的仇家那还不容易。”
这话不错,“一任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父亲为官三十多年,从小吏做起,就算是没有错判一案枉杀一人,那些被斩的恶人也是有儿女亲人的,怎么会没有仇家?
“十日内……”我和雪无伤第十日大婚,他的意思已经非常明了,但我还是不死心的问道:“你还听见了什么,说十日后要怎样了吗?”
乔公公摇头,“奴才就听见了这一句话,大王很快就让他们退下了。”
“这一句已经足够了。”北崖王太后幸灾乐祸的笑道:“听音知意,那些人又不是傻子,而且我着暗部查过,他们非但不傻,还都是百里挑一的精英,这着借刀杀人之计用得妙绝。”
我用力摇头,嘶声道:“不可能,雪无伤不会如此对我,你们串通好了是不是?我不会信的!”
北崖王太后讥笑道:“我入宫二十年,早已经明白了纸必然包不住火,怎会用这么容易败露的事情骗你,你若不信就自己去查证押送雕漆?奕他们的都是些什么人。”
我恍然想起,当初无论如何给那些官差钱他们都不收,我还觉得奇怪来着,而且那些官差的确一看就不是普通官差,个个健壮精悍,的确似经过精挑细选。
“雪无伤雪无伤你算计得我好苦……”我再站不住,也不管太后没给我赐坐便后退两步跌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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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办事了,更晚了,害大家久等了,不好意思。
171 决断
“雪无伤雪无伤你算计得我好苦……”我再站不住,也不管太后没给我赐坐便后退两步跌坐在椅子上。
“那群官差在那?我要找他们问个明白,我家人若真是他们杀的,我要他们血债血偿。”我心中虽然明知道罪魁祸首是雪无伤,却还是起不了杀他之心,只能迁怒于别人,当真是无用之极。
“当然是跑了,难道还会原地待罪等候发落不成?大王说十日内不许动手,他们却没能忍住仇恨提前下手,坏了大王的好事,怎会不害怕潜逃?而且他们还割掉了你家人的人头,据报只找到你家人的四俱尸体。”北崖王太后看透我似的冷笑,“再说你便是杀了他们,就能给你家人报仇了么?你心知肚明谁是元凶。”
“我家人的头颅都不见了?他们……他们……死无全尸?”我双目通红紧握双拳,指甲都深深刺入掌心才能凭借着刺痛而控制住自己不崩溃,狠狠咬牙强撑着对北崖太后道:“你当然希望我杀了雪无伤,但不管你怎么挑拨,我都不会遂你心意的!”
“哈……”北崖太后笑出来,嗤之以鼻的道:“我为什么希望他死?我又没儿子可继位,连唯一的侄子也因为你下落不明,我只是讨厌你,不想看见你快乐而已。”
我用力咬唇,不让自己在她面前哭,但还是不禁语声哽咽,“那么你现在满意了?”
她探究的审视我,摇头道:“没有,我以为你会崩溃,最少也要大哭大叫去找他质问吵闹,但你冷静自制得令我诧异,你是不够爱家人还是太爱他?”
我霍然心生警惕,这个女人太聪明,居然一语中的。我虽视雕漆家之人为亲人,但毕竟不是真正的亲人,我才认识他们几个月,感情自然不够亲厚。这要是我地球的爸爸小弟被谁杀了,那即使是我的挚爱,我也一定不会放过!
心中警钟大响,我反而真正冷静下来,咬牙道:“哭闹有何用?”
北崖太后蔑视的笑,恶毒的道:“难道你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你是果真太爱他,还是贪恋他能给你的荣华富贵权利地位,得女如此,雕漆?奕只怕是要死不瞑目了。”
我无力的摇头,“你不用再说这种话,我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雕漆一家满门俱灭,即使不是雪无伤所杀,我也不想再呆在白国这个充满回忆的伤心地,且雪无伤如此待我,我如何还能与他结婚?更没信心可以心无芥蒂的跟他白头偕老,最重要的是我虽下不去手杀了他为雕漆家人报仇,但无论如何也要还他一报,让他也尝尝痛失挚爱亲人之苦。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我胡泊从来不是以德报怨之人。
北崖太后微微挑眉,“哦,你打算要怎么做?”
“离开。”我狠狠咬唇,下定决心当机立断,道:“你不是讨厌我,不想看见我么,那就帮我离开白国,我自然就从你眼前消失了。”
她冷笑,“我为何要帮你?”
“因为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只能嫁给雪无伤,每天双双对对的来给你晨昏定省,且宫中寂寞无以打发时间,我是王后你是王太后,只好咱们两人博弈消磨时光了。也就是说从今往后,你说东我必定往西,你说是我保证说非,和你作对到底,不死不休。”
她勃然大怒,拍案道:“大胆!你居然敢威胁我?”
“没有。”我摇头,用红肿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道:“这不是威胁,是实话,你需要我发誓吗?”
她更怒,叫道:“放肆!你……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
我惨笑,梗起脖子,“我现在还有什么不敢?你要以大不敬的罪名杀了我么,请动手吧。”
“哼!”她拂袖,“现在杀了你,岂不是正遂了你的心意……”眸射厌恶狠毒之色,缓缓的道:“雕漆?琥珀,你会为今天如此跟我说话后悔的。”
我笑得更惨,声音控制不住的哽咽,“我后悔的事还少么,不差你这一件。”
“这是你说的,你最好记住。”她双眸慢慢眯起,露出一个诡异之极的笑容,道:“好,我便帮你离开,但你要完全服从,否则我就不管了。”
“成,只要能离开白国,你怎么说我怎么做。”现在这情形,雪无伤一定不肯放我离开,没有北崖太后的帮助,我自己保证难以逃脱,所以只能答应她。
她缓缓点头,一正神色道:“我听闻,大王下旨婚期提前,明天你们就要大婚。我想你明白,若礼成,便是我也没办法帮一国之后离开白国。”
“就是明白,我才这么着急。”我颔首,略一沉思,道:“我有拖延办法了,但不能太久。”
她微微勾唇,胸有成竹的道:“二十天可以不?”
我用力一咬牙,颔首道:“成,就二十天。”
她点头,“你不宜在此久留,回去等我消息,没有消息前不要再来慈康宫,我们接触越少越好。”
“我明白,那我就先走了。”我站起来,犹豫一下还是屈膝一礼,小声道:“无论如何,谢谢你。”
“咯咯咯……”她大笑起来,阴嗖嗖的道:“现在道谢太早了,只怕你将来会后悔。”
我无奈摇头,再不搭话径自走出慈康宫,只觉身心具伤头痛欲裂,这些人没有一个好相与的,即使打起十二分精神还是不免被他们算计到。我真的好想念地球生活,没有这些生死陷阱,最多赔点钱,只要每天勤奋工作,即可华衣美食逍遥快乐。
我一边往回走,一边咬牙切齿的恨自己,干嘛那么犟不听九儿的话还阳,非得作穿越了,承受这丧失亲人和被挚爱欺骗的双重痛苦,真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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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有事要出门,先更了,省得大家等。
172 背影
我回到清心阁,先把事情的始末简单的告诉了小六,要她配合我。然后吩咐小太监给我准备洗澡水,等浴桶抬进来,我摒退众人只留下小六,让她插好门,浇灭地炉,打开所有的窗户,等水冷透便脱去衣裙,只着贴身小衣咬牙泡进冷水里。我体质虽极好,却因和师父掉入寒潭而落下了受寒太过便会发烧的病根,在冬季泡冰水,我相信一定会旧病复发。
小六呜咽,“小姐小姐,你不这样做,会伤身体的……”
我冻得牙齿直颤,却发狠道:“若不真生病,是瞒不过雪无伤的,你不要管我了,我身上虽冷,心却没有那么痛了。”
是夜,我果然开始发烧。
我不许小六惊动旁人,苦忍至天明,已经烧得面红耳赤神志不清。好处是我不用再面对雪无伤,坏处是我控制不住逐渐失去知觉。
再回复神志时,小六告诉我已经过了三日。
我吩咐小六把药都偷偷倒掉,稍微见好便再泡次冷水,让自己持续发烧。雪无伤虽然着急担心,但见我病势如此沉重,也没办法迫我成婚。而他在时,我基本都在真睡或装睡中,避免他谈及婚事。这期间我让小六以回雕漆府给我拿东西为由,偷偷出宫打探那些官差的身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得到的消息虽不多,只确定了其中两人的父亲都是雕漆?奕判的死刑,但窥一斑而识全豹,这已经足够了。
我最后的一点希望也破灭了,证据确凿铁证如山,只能接受残酷的现实,血淋淋的真相。不知是因为雕漆家人到底非我原版亲人,还是哀莫大于心死,面对雪无伤竟没有多少恨意只是觉得淡漠麻木,不想见面,不想交谈,不想碰触,连梦都不要梦到,黄泉碧落再无瓜葛。
就这样昏昏沉沉缠绵病榻,度日如年般的熬过了二十天。
北崖太后出乎意料的守信,在第二十日夜传来消息,着我在五日内好转,等待她下一个指令。
我自然全力配合,接下来的五天中,每天按时喝药,即使没胃口也努力加餐,精神气色自然一日好似一日。
雪无伤大喜,一日来看我数次,什么血燕人参首乌灵芝等等珍贵的药材补品流水般的送过来,足够给一头大象进补。
他那么聪明自然对我突然病倒感到怀疑,我回说不知为何那天夜里噩梦连连,恍惚是父亲雕漆?奕他们遭遇不测,漫天的鲜血,凄厉的嚎叫,我被魇住怎么也醒不过来,出了一身冷汗,早起便开始发烧了。又借机问雪无伤,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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