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戾太子重生-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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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哥叫马通,可惜他当年死在东胡了。”

张全对马通这个名字一点印象也没有,李仲元也不记得了,张全又问他:“马通?他是什么人?是怎么死的?”

“哼!这要问问你的好兄弟了,”说着,马安成狠狠地瞪着李仲元,如果不是几个护卫死死地按住他,他早就冲上去咬死李仲元了。“当年,我大哥就是他的亲随wωw奇Qisuu書网,没想到去东胡的时候被他灭了口!”

李仲元闻言,脸色一变,他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了,他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有人会翻出这件事来。

张全还是不明白,他猛地揪住了马安成的衣领,叫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安成已经不想再回答他的问话了,他对着李仲元不住地骂着,而李仲元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他在想着当年的往事。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宫中侍卫急匆匆地赶来,向张全和李仲元传递着另一个更可怕的消息。

“什么?皇上遇刺了?”张全完全忘记了面前的马安成。

“是的。万幸的是皇上无恙。”

“那就好,那就好。”张全和李仲元同时松了一口气,张全又看了看马安成,见他一脸的失望,心中明白了七八分,刘据和李仲元同时遇刺,决不是偶然,这一定是他们事先的计划好的。

张全招呼手下:“走,进宫,把这个刺客也带进宫。”

很快,张全和李仲元来到了刘据面前,此时,御林军已经封锁了整个长乐宫,李锋也接到了旨意,带领着禁卫军控制了整个长安城。刘据不知道有长安城中有多少刺客,马氏兄弟还有多少同党,更主要的是,这次行刺太突然了,完全不同于二十年前的两次叛乱。那两次叛乱虽然规模较大,但事先已露出端倪,这次却不一样了,现在全国上下一派欣欣向荣,在大家的心目中,刘据是位明君,所有的人都想不出这两个刚刚建功立业的兄弟俩为什么要行刺他和李仲元。盛怒之下,刘据把马何罗兄弟俩交给了金日磾、上官桀和田千秋三人连夜审讯。

整个晚上,张全都和李仲元一起陪着刘据,刘据的心情很不好,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根本没搭理他们两个。张全和李仲元面面相觑,都以为刘据是受到了惊吓,李仲元悄悄地把张全拽到了一旁,小声问道:“全哥,据哥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受惊过度?”

张全又偷眼看了看刘据,然后摇了摇头:“不应该呀,据哥什么没见过?怎么可能受到惊吓?”

“那他为什么坐在那里一声不吭?”

“这个……可能……也许……大概……”张全吱吱唔唔半天也没找到合理的解释。

这时候,刘据突然开口说话了:“你们就别猜了,我没事,只是在思考问题。”

张全又转回到他的面前,问道:“是关于那两个刺客的行刺动机?”

“这只是一方面,我在想,要是今天我死了,大汉会出现什么样的一个局面。”

“啊?据哥,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刘据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已经坐麻木的手脚,然后说道:“我们回来快三十年了,是做了不少事。可以后怎么办?我们可以改变历史,可我们无法让历史按照我们的设想去发展,如果我们三个都死了,历史会不会转了一圈又回到原点?”

李仲元安慰他:“据哥,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只要我们尽了力,就算再过一万年,也会有人记住我们的。”

刘据摇了摇头:“我不是在考虑自己,我是在考虑我们的国家。中国在历史上也曾强盛过,可有些事是阻止不了的。”

张全问他:“据哥,你到底要说什么,我们以前也讨论过这些问题,这么多年来,我们不是一直在扫除那些不安定的因素?有时间你应该出去看了看,现在的大汉已经不是原来的大汉了。”

刘据点了点头:“你说的我都知道,我在想,我们这么多年是做了不少,可有些事我们现在根本做不了,只有交给后来人去做。可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做,一定会走很多的弯路,如果我们把自己知道的东西都记录下来,留给后人,那样的话,对我们的国家会更有益处的。”

“都记录下来?可是,有些事是不可能告诉别人的。”

“我想好了,我们三个把知道的东西都记录下来,想到什么就记录什么,然后进行分类,把其中可以公开的公开,需要研究的交给专门部门去研究,现在还不能说的可以封存起来,过个几百年再让后人打开。你们看,这个主意如何?”

张全点了点头:“可以,这个办法好,我们现在受各种条件的限制,不可能把事情都做掉,那我们就写成书留给后人去做。”

刘据又看了看李仲元,见他也没有意见,于是说道:“好,就这么办,等这件事过去之后我们就开始,连书名我都想好了,我们从地狱来,这本书就叫《鬼书》吧!”

第93章 新的风波(5)

 三个人讨论了一夜,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金日磾等人才来交旨,经过一夜的审讯,马何罗与马安成什么都没说,任凭他们如何威逼利诱,两人就是不说,只是不断地大骂李仲元,从他的八辈祖宗一直骂到子孙十八代。

听完金日磾的汇报,刘据和张全都看了看李仲元,见他神情恍惚,似乎已经清楚了对方的意图。这时,金日磾问刘据:“皇上,此事是不是要继续追查?是不是要对他们动大刑?”

“查肯定是要查的,动刑就没必要了,既然他们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你们很难从他们身上问到什么,你们马上对他们的家人和朋友展开调查,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臣等遵旨。”金日磾等人领旨后就离开了温室殿。等他们都走了,刘据才问李仲元:“仲元,你一定知道马氏兄弟此来是为了何事。”

“对呀!”张全也插嘴说道,“在我家大门口我就觉得奇怪,刚才一紧张忘问你了。你倒是说说,他们为什么要杀你和据哥?”

“这个……嗯……”李仲元结结巴巴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刘据不耐烦了,对他说道:“仲元,我们兄弟之间还有什么不好说的?你有什么要对我们进行隐瞒?”

“哎,好吧,我说。”李仲元无奈,只得向他们说出了其中的缘由。李仲元问道:“你们还记得当年在东胡,独狐忠是怎么死的吗?”

张全反问道:“独狐忠?陈文博的老丈人?他不是被人杀死的吗?”

刘据也想起来了:“我记得好象是东胡的一个小部落杀的,把这事嫁祸给了达奚望,怎么?这两个刺客是达奚望的人?”

李仲元摇了摇头:“独狐忠的确是被一个叫野狼部的小部落伏击后杀死的,不过……不过这个野狼部是我派去的。”

“什么?是你杀了独狐忠?”张全对独狐忠有过交往,对他还是比较尊敬的,可他没想到,这位长者竟然是被自己的兄弟杀死的。

“对,可以这么说,要不然,就凭野狼部那些粗人,怎么可能想出这个借刀杀人的计策来。当初我到东胡,就是想尽早稳定那里的局势,可他们各个部落只有小打小闹,我们很难有动手的机会。就在这个时候,那个野狼部的来人见我,他们的部落被达奚望灭了族,只跑出来一百多人,他们求我出兵为他们报仇,被我拒绝了。后来我想到了借刀杀人之计,于是就派了我的贴身护卫马通去指点他们,让他们在半路伏击独狐忠,这样才造成东胡的内乱。”

张全没想到李仲元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可刘据却并不在意,而是问李仲元:“你是不是怕马通把这件事泄露出去,才杀人灭口的?”

李仲元点了点头:“对,本来我也不想这么做的,可当时陈文博的表现让我害怕,他是独狐忠的女婿,对东胡又有一定的感情,我是怕他知道了真相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所以我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杀了马通。我以为过了这么多年了,不会有人知道事情的真相,没想到,马通的这两个兄弟会知道了一切。”

“你是自作自受!”张全忍不住骂了一句。

刘据示意张全不要激动,他对张全说道:“我倒觉得仲元做得没错,如果换了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

“据哥,你……你怎么还帮他说话?”张全还是接受不了,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正直的人,他的兄弟也不应该做出这种事来。

刘据劝他:“张全啊,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仲元这么做虽然有些狠毒,可他却稳定了整个东胡。如果那次东胡没有内乱,也许一直到现在我们都不能完全控制那里,说不定还要死更多的人。我们的目光不应该放在眼前,而是应该看得更长远一些,只要对大汉的将来有利,我们就应该去做,即使背上千古骂名也在所不惜。”

张全也知道刘据说得在理,可他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对刘据说道:“就算是这样,我们也可以选择其它的方式解决问题啊。”

“可我们需要时间,你看看,这么多年过去了,东胡的百姓不是生活的很好吗?行了,这件事就不必再提了,马氏兄弟肯定是不能留了,一定要杀的,而且还要对他们的朋友进行调查,看看是谁走漏的消息。仲元,这件事还是交给你来办吧。”

“好。”李仲元点了点头,“当初这件事除了我应该没什么人知道,估计是马通生前对谁说过些什么,我会查清楚的。”

张全也不再说什么,他叹了口气:“唉,也只好这样了,这件我就不管了。我先回去休息了,一夜没合眼,实在是有些累了。”

他这么一说,刘据和李仲元也才觉得自己也累了,于是三人这才散去,各自回去休息去了。

马何罗与马安成行刺之事在长安城里掀起了轩然大波,大家都没想到两个为大汉出生入死,上阵杀敌的汉军将领会做出这种事来,所有的人都纷纷猜测他们的行刺动机,但他们兄弟却怎么也不开口,而刘据和李仲元也闭口不提,只是将二人处死了事,甚至没有追究他们家人的罪责。

由于二人没有同党,大家都觉得此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李寿却有一种坐立不安的感觉。这倒不是他与马氏兄弟的感情有多好,而是他觉得有人已经开始注意自己了。先是马氏兄弟生前的一批好友受到调查,接着是当年跟着李仲元去东胡的官员及卫士受到盘查。李寿有些心慌了,如果再这样查下去,他与马氏兄弟的关系一定会被人查出来,再加上他家与马家是世交,很容易就会成为别人的怀疑对象,他在惴惴不安中寻找脱身之计。

现在,李寿要找一个能吸引大家注意的人,让他来转移别人的视线,李寿找来找去,找到了太仆陈文博。陈文博虽然是张全的老部下,可他是独狐忠的女婿,独狐忠出事的时候他正好是东胡的总督,如果他知道了独狐忠的真正死因,一定会去李仲元理论,甚至与李仲元反目成仇的。想到这里,李寿决定把一切都告诉陈文博。

李寿现在的官职是太仆丞,是陈文博的属官,可以说几乎天天都能看到陈文博,但他是不会直接告诉陈文博一切的。所以,他偷偷地写了一封信,把当年独狐忠被杀之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然后又花了几个钱,在大街上随便找了个人,把这封信交给了陈文博家的看门人。等他确定这封信能够交到陈文博手里后,就得意地回家等着看好戏去了。

第94章 新的风波(6)

 自从陈文博进了内阁,每天杂七杂八的事很多,这天,他处理完政务,回到了自己的府上。他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喝口茶,多兰那云就和他提起了女儿的婚事。

“今天又有人上门提亲了。”陈文博和多兰那云有一儿一女,他们这个女儿今年刚满十六岁,大概是遗传得好,是长安城出了名的美人儿,再加上陈家的权势,许多皇亲贵胄都想与陈文博结亲家。

“谁?”陈文博随口问道,他对这类事已经麻木了。

“李陵的夫人,她想给他们的儿子提亲。”

“李陵?他怎么不跟我说?”陈文博与李陵等人可是几十年的交情,可以说是无话不谈。

“瞧你这记性,李陵不是带队去安息了吗?估计是他夫人等不及他回来了,这才上直接上门来的。我们的宝贝女儿也到出阁的年纪了,也该给她找个婆家了。”

“这不是没找到合适的吗?我平时忙,你就多关心一点,我也想早点抱外孙。”他们的小儿子刚满十岁,现在是不能指望抱孙子了。

两个人正说着,门外有仆人来报,说有人送来一封信。

陈文博随口问了一句:“信?谁的信?”

“来人没说,只说大人看了之后就会明白了。”

陈文博接过信,先挥了挥手,示意仆人退下,然后拆开了信。陈文博一看信的内容,立刻皱起了眉头,越看表情越凝重。一旁的多兰那云见他看得这么出神,就随口问道:“是谁的信啊?”

“啊!”陈文博现在还不能分辨信的内容的真伪,他也不想让多兰那云知道此事,于是敷衍道:“哦,是件公务。我要去书房查点东西,你先和孩子们吃饭吧,别等我了。”

说完,陈文博不等多兰那云答应,就急急忙忙地回到了自己的书房里。进了书房,陈文博关上门,然后又把信拿出来,仔仔细细地又看了数遍,由于这封信没有属名,他要将这封信的内容与自己已经掌握的情况相对照,以确定这封信内容的真假。

渐渐地,陈文博判断出这封信的内容是可靠,至少大部分内容是真实的。因为李寿在信中提到的几个细节是真实的,比如李仲元在东胡半年多的时间里,住所换过好几个,而这封信中提到的时间和这些事情所发生的地点是相吻合的,如果不是李仲元身边的人绝对不会知道的这么详细。虽然陈文博已经相信这封信的内容大致是真实的,可他还是不能接受李仲元设计害死了自己的岳丈。陈文博努力思索着李仲元这么做的动机,他把李仲元在事发前后的态度及言行在自己的头脑中过了一遍,终于,陈文博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李仲元为了平定东胡,设计杀死了独狐忠,造成东胡内乱,然后乘势平定了整个东胡!

陈文博被自己的判断惊呆了,一方面,如果自己的判断正确,那么李仲元为了达到目的,不惜牺牲了独狐忠和几十万东胡百姓的生命;另一方面,如果自己的判断正确,那自己应该怎么办?是去找他理论,还是当作什么也不知道,或者把这件事公诸于世,甚至于杀了李仲元。

陈文博在痛苦中煎熬,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这不仅因为怕祸及自己的家人,更重要的是李仲元在他心目中有极高的地位,他从内心里就不愿相信这是真的。陈文博一个人在书房里呆呆地坐了很长时间,到最后也没有想好该怎么做,但他决定不把这些告诉多兰那云,他要独自去解决这一难题。

接连几日,陈文博茶不思饭不想,就连在内阁讨论政务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满脑子都是有关这封信的事。

这天,多兰那云再一次和他提起女儿的婚事,陈文博心中一动,对她说道:“那云啊,你也有不少年没回草原了吧?”

多兰那云随口答道:“是啊,自从跟着你到了长安,就没回去看过,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了?”

“呵呵!”陈文博挤出一丝笑容,“我是想在女儿出嫁之前,带你和她回去看看,等她成了婚,就不可能再和我们回去了。”

“主意是不错,可你整日这么忙,皇上能让你跟我们一起回去?”

“应该可以,明日我就向皇上告假,陪你们回去看看,顺道去散散心。”

第二天,陈文博进宫去见刘据,提出要陪夫人和女儿回东胡看看,刘据当时就准了。没过几天,陈文博就带着一家大小返回东胡了。

陈文博一家回东胡的消息很快就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了,多数人都觉得这件事很正常,可有两个人却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一是李寿,他把匿名信送过去后等了几天都没有动静,现在陈文博回到东胡,在他看来陈文博一定是不想再管此事了,所以才离开了长安;另一个则是李仲元,马氏兄弟刺杀案还没结果,这个时候陈文博突然返回东胡,这不能不让他有所警觉。

其实,李寿还是不了解陈文博,在李寿看来,陈文博当过马贼,功夫了得,又在草原上混了这么多年,应当算半个莽夫,可实际上,陈文博能文能武,即使李陵、李锋、郝平山他们几个与之相比也是望尘莫及的。正因为如此,当年张全才会早早地让他独当一面,成为东胡地区的第一任总督。另一方面,陈文博是非分明,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他是不会放过此事的。陈文博此次就是想借着探亲为名,调查独狐忠遇害的真相。

现在的东胡已经完全在大汉的控制之下,原来的各个部落已经被打散,一般汉军一个连或一个营的驻地旁生活着数千甚至是上万的东胡百姓,他们有的放牧,有的耕作,大部分都是定居在一个地区。

由于陈文博当过东胡总督,又是当今太仆,他想去哪里自然不会有人阻拦,他们一家在上百名护卫的保护下很快就来到了当年多兰部的驻地——濡水河畔。

听说妹妹一家回来了,步六弧带着几个儿子和族人迎出几十里。多兰部也早已不存在了,可因为步六弧与汉军的关系,许多当年多兰部的族人还是生活在濡水河一带,只是变成了大汉的子民,而步六弧头上则顶着大汉的官职,依然管理着这里的百姓。

第95章 新的风波(7)

 陈文博在濡水河一带住了十几日,却一直没能查到一点有用的线索,对这里的人来说,独狐忠就是被野狼部杀害的,这件事纯属偶然,背后没有任何秘密。

就在陈文博感到失望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消息,当年郝丹手下的大将牛元就住在离此地不远的地方。得到了这个消息,陈文博带了十几名护兵匆匆忙忙地赶了过去。

牛元已经老了,自从当年仙鹤山之战后,他侥幸不死,被汉军俘虏,直到汉军平定了整个东胡,他才被放了出来。凭借他在西乌桓的影响力,他带着上百族人来到离濡水河不远的一片草场上安了家,过着平静的生活。听说陈文博来了,牛元感到万分的意外,对这位昔日的东胡总督,他还是十分的崇敬,没想到事隔这么多年,陈文博还会来看他。

为了招待陈文博,牛元让自己的族人杀牛宰羊,非要请陈文博喝上几杯。陈文博知道草原上的人都好客,也不推辞,于是两个人就在帐外的空地上对饮起来。

等几杯酒下肚了,牛元支开自己的家人,然后问陈文博:“陈大人,不知今日到访所为何事?”

陈文博也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的卫兵也都离开,然后才说:“不瞒牛将军,陈某到此是有一事相询。”

“哦?不知是何事还要烦劳陈大人亲自跑一趟?”

“我是想问问有关野狼部的事。”

“野狼部?”牛元当然记得这个野狼部,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事隔这么多年,陈文博会突然提起此事。

“对,就是杀害独狐老大人的那个野狼部,我要知道当年的详细情况,”

牛元不明白陈文博要问这件事,但他还是一五一十地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那还是在达奚望率军偷袭了青牛部之后,我们跟着郝丹郝大人赶往了濡水河,到了那里,达奚望已经带着白马部向东而去,我们就慢慢地跟在后面。大概走了两天的样子,有一天傍晚宿营的时候,我派人在四周围查了一圈,结果没有发现白马部的踪迹,只发现一百多野狼部的残余。因为他们的人数、装备和行动方向与伏击独狐老大人的那伙人情况相吻合,于是我多了个心眼,把这事告诉了郝大人,结果郝大人让我把他们全都杀了。”

“你们没有问他们什么吗?”

牛元摇了摇头:“没有,郝大人怕问出什么不该问的情况,所以什么都没问他们,直接杀了了事。”陈文博明白,当时郝丹也希望借机杀了达奚望,所以才会杀人灭口的。

这些情况陈文博以前都知道,可他还是不死心,又问牛元:“他们临死前就没说什么?你们就没查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牛元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没有,什么也没有。其实我和郝大人都相信他们就是杀害独狐老大人的凶手,只是当时不想让别人知道,杀他们的时候我不在现场,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陈文博有点失望了,如果牛元也不清楚事情的真相,那他可就真的白跑了,他不再问什么,只是给自己斟了杯酒,一饮而尽。牛元不知道他问这事的目的,但能感觉到他很失落,牛元又想了想,一拍脑袋说道:“对了,当时杀他们的百夫长回来向我报告时说过,这伙人当中可能跑了一个,不过是在我们抓住他们之前就跑掉的。”

“哦?”陈文博没想到还会有活口,急忙问道:“跑了什么人?那个百夫长现在还在吗?”

牛元再一次摇了摇头:“他早在仙鹤山之战中战死了,至于跑了什么人我就不知道了。”

陈文博心里盘算了一下,按照那封信里的说法,当初马通就是从野狼部里跑出来的,回到李仲元身边不久就被灭了口,看来,一切都是真的。

接下来的两个多月的时间里,陈文博又四处打探野狼部的幸存者,野狼部本来就是一个小部落,而且当初野狼部的人被达奚望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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