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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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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一声怒喝,这时过来寻找其兄的常羽冠喊道,夜归天回头一看,无持相双掌已到面前,掌风扑面而来。
夜归天心知不免;把心一横,手中长刀向前一送,挺身受了无持相的“轮回掌”。然那无持相甚是爱惜自己的生命,哪里敢接此同归于尽的招数。忽然腾空而起,从夜归天头顶飞过,在空中迅速一个转身,双掌再次往他后背击去! 夜归天却是不避,将长刀倒转,忽然向前一躬身,那长刀从肋下送出,直塞进无持相胸膛,刀尖深入其胸,自己也扑到地上,松开了刀把。
自那一战之后,他名震军中,被倭寇视之为杀神在世,魔鬼重生。
昏迷了三日三夜,直到一个游方的和尚赶来,才救活了他。
杀戮的快感,死亡的沉沦,使夜归天一下子明白了许多的东西,从此之后,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大千世界浩茫茫,收拾都将一袋装。毕竟有收还有散,放宽些子也何妨。”
这是这游方和尚留给他的几句话,但他一直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在夜归天沉思的时候,祠堂上的蚩尤相忽然有了异动,石像的四只眼睛忽然一齐亮了起来,四道红光将夜归天罩住,然后一个牛头的影子出现在石像的后面。
夜归天手中的骨头渐渐消失,而右手腕上的“妖刀”血饮忽然一下子握在手中,血红光亮,将原来的黑气洗刷的干干净净,只有红光闪耀,将这祠堂照得血光灿烂。
这一定是夜归天无边的杀气引动了蚩尤的魂魄才发生的这种异动。
目睹这一异状的智者目瞪口呆,他虽然是早有思想准备,但夜归天的奇异变化,妖帝蚩尤的突然现身着实诡异,让他一时也发应不过来。
当夜归天的心沉寂下来以后,那红光渐渐黯淡,而蚩尤的影像也慢慢地变黯淡,最终消失不见。在影响消失之后,夜归天右臂上的“血饮”也缩回了腕中。
“智者先生,适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的头疼的这么厉害呢?”
蚩尤消失了之后,夜归天终于恢复了原状,他见智者惊异地看着自己,不由得问道。
“大将军,你,你真的就是横行天下的‘兵主’,妖帝魔神蚩尤啊!”
第五章 '本章字数:22028 最新更新时间:2006…05…05 17:15: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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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临北府势如破竹 议迁都危比累卵
夜归天与智胜两人回到北府的时候,已经是辰时了。
冬夜天黑的早,夜归天进城的时候颇费了一番周折,最后还是陈剑行出来,才把这两位夜归的上司接了进去。
回房之后,夜归天一直在思索在蚩尤祠的际遇。
蚩尤,这个传说中的人物存在么?夜归天曾经有机会看到皇家的密藏。在皇家正史里面是没有记载蚩尤这个“妖帝”的,那里面记载的唯一“魔帝”是一个叫通天的神兽,而且还被镇压在天南的镇妖塔里面。书中记载,世间但凡魔物,无不具有“魔帝”的气息,是故魔与魔也会心灵相通。
皇家密藏的权威性肯定是要比智胜的传说大的多。而且照智胜对他描述的情况,他可以断定,这个所谓的蚩尤显灵显而易见是假的,顶大不起是有魔性的小魔物,而不会是具有强大魔力的“妖帝”蚩尤,更不可能是万魔之祖的“魔帝”通天神兽。
想到这里,夜归天不由得觉得好笑,世间芸芸众生,总是假托蚩尤、刑天、毕比等上古传说帝王附身,通过一些障眼法来蒙蔽黎民百姓以售其奸。难道这些帝王真的就这么容易地被他们遇到么?四年前在山东平叛的时候,一个山贼会禁咒法术,能够使金属兵器不伤其身,他自称是蚩尤附了身,刀枪不入。但结果呢?还不是被常羽冠一棍子把脑袋砸的稀巴烂!
但是这些话他是不能对智胜说的,因为他需要智胜对他的忠心,甚至是崇拜。宗教是容易让人狂热的东西,教徒对他们信仰的神的崇拜是无以复加的,无论是金钱、美女、权势还是其他的东西,都不能使他们动摇分毫。夜归天是见过疯狂的倭寇是怎么样悍不畏死的,他们在所谓的“武士道”精神和东密“大师”的鼓动下,战斗力是惊人的,若非人数过少,恐怕还真不容易灭掉他们。
正想着,忽然窗外有一阵轻微的风声传入耳中。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风,而是夜行人走过带起的风。
“有人!”夜归天迅速站起身来,纵身一跃,来到门边。
外面忽然没了动静,夜归天知道来人已经听到了他行动时带起的细小声音。
这人好厉害的身手!
既然双方都知道了对方的动向,那就由暗转明,开门见山好了。
夜归天伸手拉开门,迈步出门,道:“是哪位朋友来访夜某?”
院落中果真站着一个人,一身雪白的衣衫,在这浓漆的夜色中显得特立独行,甚至有些格格不入,但没有人会责怪这人,因为没有人舍得拿这种无聊的话题去辱没这绝世的美人。
这是个绝美的人儿,即便是你只看她的身形。
虽然蒙着面纱,戴着斗笠,披着披风,夜归天仍能认出她来。
一个美到令人无法忘怀的美人,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的,遇到这美人是一生的幸运,而能与她说上几句话,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然而这美人,居然在一个深静的冬夜,独自一人来到这个男人的面前,这该是如何妖异的一副画面。
夜归天见到这美人,心中有些欣喜,却又有些不安。因为他知道,在正常的时节,这个美人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公主,夜某有礼了。”
不管夜归天是怎样的想法,在这个时候,男人总是要主动一点的。
“夜郎,你还记得宁夏么?”
这一声“夜郎”,宛如空谷莺鸣,曼妙婉转,又带着无限的幽怨,彷佛可以消融男人所有的意志。
夜归天苦笑了一声,他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夜半无人欲语时,此时有声胜无声。
夜归天请宁夏公主进了屋里,因为他无话可说。
宁夏公主来到北府,对夜归天来说,绝对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自年前宁夏公主和皇族的女人们被送到惠陵以后,夜归天就没有再见到这对他款款深情的公主。
换了皇帝,宁夏也返回了京城。
当她知道自己的情人到北府抗战了以后,甚至都没进宫恭喜一下大哥登基,就连夜赶到了北府。
一个女人,若是能为他的男人抛弃的一切,不管她做错过什么,都是值得原谅的,因为在爱情上她是伟大的。对一个女人来说,她的最大幸福就是找一个爱她的男人,就这样过一辈子,直到地老天荒。
女人的幸福其实很简单,只是一个爱她的男人。
宁夏公主的要求也很简单,但夜归天不能满足她,因为他还有很多东西不能放弃。
“我不美么?”
“美,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孩。”
“我不温柔么?”
“温柔,你是我见过脾气最好的公主。”
“我配不上你么?”
“如果要说谁配不上谁,只会是我夜归天自惭形秽。”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娶我,不去向父皇求亲?”
“我……”
夜归天无话可说,只有转身走开,留下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在花园里默默地哭泣。
那时候,宁夏公主还只能被称为女孩,因为她只有十三岁。
但现在,七年过去了,她已经从一个“少年不知愁滋味”的少女变成了一个“夜夜思郎归”的女人了。
一个女人过了二十岁,她的青春就挥霍的差不多了。
虽然她还是龙神帝最小的女儿,虽然她还是龙文帝最小的妹妹,但龙神帝已经“龙御殡天”了,而龙文帝已经成为了帝国新的统治者。
“你大哥把你们都接回来了?”
夜归天想不到他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样。
宁夏公主有些失望,但还是默默点了点头。
“都回来了,我,所有的人,包括锦绣公主。”
听宁夏公主提到锦绣公主,夜归天的头马上就大了。这些年,他几乎已经不再去想这个可怜的公主,但是宁夏有意无意地点到了她,彷佛是在提示着夜归天什么。
“哦,她身体还好吧。”夜归天装作漠不经心地说道。
“不好,已经病入膏肓了。太医说,如果没有奇迹发生,她是过不了这个春天了。”
说完,宁夏公主轻轻地叹了口气,即便是不合,但锦绣公主始终是她的姐姐,一奶同胞的亲姐姐。
说道锦绣,似乎是被她的病情所诱导,夜归天再也没有说过话,同样宁夏公主也没有。
对坐无言,直到天明。
“天亮了。”
夜归天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
“嗯,但我还是喜欢这静默的夜,喜欢和你在一起渡过的黑夜。”
“我送你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这里不是,哪里是?”
宁夏公主的眼中饱含着泪水,似乎她再也承受不住夜归天对她的任何打击了。
“宁夏,这里是战场,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没有你,我在哪里都是战场。你是担心我的安危么?”
夜归天无奈地点点头,虽然他知道六神之首的“水仙子”水红颜的弟子,武功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如果我胜了你,你会不会让我走?”
“会!”
夜归天的话无疑有些残酷,但他确实不想宁夏公主留在这里。
有些时候,男人是需要做出一些比较痛苦的选择的,尤其是对着爱着自己的女人。
宁夏并没有听话地离开,因为她已经离开夜归天太久太久了。
夜归天也没有办法,因为宁夏如果要留在他这里,他是无权也不可能赶他走的。
两个人在一起总是显得尴尬,所以他只有选择离开。
在校场和陈剑行、杨公时以及林刚演练军马一个上午之后,夜归天便独自一人来到了东门城楼上。
北府的南边就是大河,因为是冬季,进入了枯水期,所以大河也不像往日那样肆虐咆哮,显得安静了许多。
大河的南岸就是京城,北岸连环有四个水寨,是帝国大河水军的营房,停靠着几百艘大大小小的战船,一些水军的兵丁正在操练。
帝国在陆军上不如北胡彪悍,在水军上不如倭寇凶猛,积弱了很多年,一直处在被动的地位,这一点令夜归天十分不快。
夜归天打眼往北边望去,一片空廓辽远,河北的大平原一眼望不到边,寂寥的几座小山峰孤零零地耸立在那里,显得有些落寞。
这些小山周围已经埋下了“轰天雷”,在北胡骑兵到来的时候就可以发挥奇兵之效。
夜归天朝城边蜿蜒而过的野老山望去,炮军都督林刚在山上布下了几百门火炮,严密监视着城外的动静。
说起来,林刚这人还是不错的。为军多年,也算是一个比较正统的军人,没有纨绔子弟的习气。
夜归天正想着,东门外一骑人马赶到。
“大哥,我回来了!”
夜归天一听,就知道是常羽冠回来了,他后面的马车里应该坐着小妹妹林青。
夜归天从城楼下来,沿着城墙走到城门口,常羽冠下了马,让后面的车夫把马车赶了进来。
林青掀开门帘,抱着一个大包袱从车上跳了出来,见到夜归天,开心地笑了一下。
夜归天怜爱地抱过林青,顺手把包袱丢给了常羽冠。
林青羞红了脸,把头埋在大哥的肩上,任由夜归天把她抱进了府中。
时已到午时,夜归天吩咐下人摆了家宴,闭门谢客,专门给小妹妹洗尘。
夜归天、常羽冠、林青和宁夏公主。
北府虽是军城,少有百姓,但节度使府中还是有很多好厨子的。
三美豆腐,黄焖鸡块,蛋清羊尾……只要北府能做出来的名菜,席上全都有。
菜很丰盛,夜归天特地吩咐厨子要做最好的菜,看着林青吃的开心,夜归天心里也很欣慰。
常羽冠吃的也很好,他是个不会客气的人,从来是有吃就吃的。常羽冠与林青这两人一大一小,吃的不亦乐乎。
夜归天吃的很少,宁夏公主也是。
夜归天看的出来,宁夏公主也很喜欢林青,但是每每夜归天为林青挟菜的时候,她都会露出一种疲倦的神态,酸酸的感觉。
吃了一个多时辰,这场丰盛的午宴终于临近尾声。
林青的小肚皮撑得圆圆的,手上都是油脂,颇为可爱。夜归天把林青抱过来,用帛绢给她擦手。
宁夏公主看在眼里,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七年前的皇宫午宴,夜归天不是也这样给她擦过手么?
擦完了手,夜归天叫常羽冠把林青送到房间里休息去了,他和宁夏公主出了房,到节度使府的后花园散步。
从夜归天来了以后,陈剑行一家就搬到节度使的官衙去住了,这私房就留给夜归天做了大将军府。
冬天的花园,除了梅花和雪,是看无可看的。
宁夏公主走到一片梅花中间,对夜归天道:“夜郎,你看我美不美呢?”
夜归天笑道:“美,你永远是最美的公主。”
宁夏笑了笑,问道:“比你的林青小妹妹呢?”
夜归天无奈地摇摇头,哭笑不得。
“宁夏,青儿是我妹妹,也是你妹妹,你怎么会往那方面去想呢?”
“锦绣是我姐姐,为什么我不能往那方面想呢?”
夜归天长叹了口气,道:“你姐姐她活不了多长时间了,你还是跟她斤斤计较。”
“夜郎,你爱我多一点还是爱她多一些呢?”
“宁夏,你,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我什么时候爱过你姐姐了?我只是见她整日消沉,又活不过几天了,才多和她在一起,连这你都嫉妒,哎!”
“嫉妒?我是很嫉妒!我爱了你七年,至今还待字闺中。你和我姐姐只不过相识了一晚,她连孩子都有了,你说我怎么能不嫉妒!”宁夏公主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夜归天很烦闷,这是他心底隐藏最深,一辈子最不愿意提起的事,宁夏的眼泪,使他格外觉得郁闷。
“好了好了。”夜归天走了过来,拉住宁夏公主的手,“都过去了,不要再提她好么?她是个命苦的女人,你就不能原谅她么?”
宁夏公主摇摇头,略带凄悲地说道:“我不能原谅她,她抢走了我的男人,抢走了我的丈夫。她还跟你生了孩子,我怎么能原谅她?”
夜归天抱住宁夏,用力地抱紧她,紧到她喘不过气来。
宁夏双臂环绕着夜归天的臂膀,头倚在他的胸口,紧紧地靠在一起,一动不动。
两人彼此能够听到对方的心跳,感受到来自对方的浓浓爱意。
正当两人戚戚我我,意乱情迷时,一个不合时宜的人出现了。
“大哥,不好拉,顺德府方向起了狼烟!”
夜归天一听,立刻放开了宁夏公主,双足一顿,飞身而去。急的一旁的宁夏连连跺脚,无奈之下,也跟着她的夜郎飞奔而去。
到了东门的城楼处,夜归天登高而望,果然北边狼烟滚滚,看的十分真切。
此刻杨公时、陈剑行、林刚三员大将和智者先生都来到了东门城楼上,因为北府是依山而建,所以只有东门一道大门,南门则是水寨,也是绕道东门进城。东门城楼高十丈,乃是不可多得的了望塔。
“大将军,看来北胡已经攻到顺德府了,我们该出兵救助么?”杨公时问道。
夜归天摇摇头,想了片刻,道:“胡兵来的不会这么快,应该只是先头部队,许是斥候也不一定。杨将军,你的三千营与‘假面骑士’训练的如何?”
杨公时回道:“随时可以征战!”
夜归天点点头道:“叫他们不要懈怠,今明两天一定会有骑兵的交战发生。”
杨公时道:“大将军放心好了,这四千骑兵绝对是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若是骑兵阵上输掉一场,我提自己的脑袋来见大将军。”
杨公时的自信感染了当场的将士,夜归天笑道:“杨三千勇冠三军,待那胡马来时定当先胜他三阵。”
说完,夜归天问陈剑行道:“陈将军,斥候探马有无回报?”
陈剑行拱手道:“大将军,暂时还没有。”
正说着,探马已经回返,急匆匆上了城楼。
探马单膝点地,气喘吁吁道:“禀大将军,一彪胡军约万人已经到了顺德府前,正在扎营,后续部队正在赶来,据属下探看,此次来犯的敌军约有十万之众。”
十万骑兵!
讶异的表情在众将面上浮现,即便是勇不可挡的杨公时面色也凝重起来,他的四千骑兵若是顶多能对抗一万的胡兵铁骑,再多就撑不住了,毕竟胡军的骑兵也是锐不可当。
夜归天虽然面上没有色变,但心里也是有些讶异,他没想到胡军的主力部队会这么快的打过来。按照他的想法,胡军至少还需要两三天的休整期。在敌方的地盘急行军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粮草跟不上,士兵疲倦容易被人偷袭,若是折了几阵,就会失了锐气。他不知道苍穹是怎样想的,但胡军既然来了,他夜归天就不能坐视不管,必须先给胡军来个下马威。
夜归天沉思片刻,对杨公时道:“杨将军,马上调集所部骑兵随我出发!”
“得令!”
杨公时走后,夜归天对陈剑行道:“陈将军你守城,随时准备出城接应我们!”
“遵命!”
夜归天看看林刚,道:“林将军,你留在城中,驻好火炮。另外你派几个人携带两门火炮,跟在我后面,在我撤退时用火炮轰击追兵。火炮,这是对付敌军骑兵的最好武器了。”
林刚得令下去准备去了,夜归天对智胜笑道:“智先生,你要不要随我出征呢?”
智胜摇摇头,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道:“我不去,还是呆在城里安全些。”
夜归天哈哈大笑道:“那你就带着那两门火炮跟在我们后面好了,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我的后方嘛!”
说笑归说笑,智胜还真的带着两门火炮和几个炮兵跟在夜归天后面出发了。
夜归天带着常羽冠、杨公时和四千骑兵就出发了。
依旧是常羽冠冲在前头,因为这次带着他的两柄大锤,所以他是唯一一个没有骑马而步行的人,然而他的速度确实令后面的骑兵汗颜。
到了逐鹿原,夜归天留下杨公时和三千骑兵,智胜也留在这里安装火炮,常羽冠与夜归天带着一千骑兵继续前行。
还未到顺德府,前方的烟尘就已经开始弥漫起来。
胡兵的斥候游骑已经发现了夜归天这彪人马,并且快速地回报了大营。
过不片刻,胡军就来了一队人马,看样子有三五千人,领头的是一个金甲的小将,手持狼牙棒。
夜归天对常羽冠笑道:“四弟,你看这小娃娃衣着显贵,定是胡人军中显贵,你将他擒来如何?”
常羽冠挥一挥手中的大锤,笑道:“大哥,瓮中捉鳖,手到擒来!”
夜归天笑道:“小心被鳖咬了手啊!”
说着,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对面那彪人马已经到了五百步外,领头的小将慢慢地约住马匹。
“咄,来将通名!不是龙国名将趁早滚开,否则爷爷一棒子砸碎你的天灵盖!”
那小将约莫只有十几岁,奶声奶气的,偏偏故作老成,惹得夜归天一方大笑不已。
常羽冠挺着两柄“火云锤”迎上前去,对那小将道:“我是龙国上将军,叫爷爷,你是哪个?”
那小将一挺狼牙棒道:“我是金木呼,是我国先锋将金云赞之子,位列金甲将军。爷爷,你为何不骑马与我战?”
金木呼这话一出口,差点没把常羽冠笑死,这蛮子还真是可爱的紧。
“我是步将,所以不骑马。”
“爷爷,我不能与你交战,你换个人来吧。”
常羽冠哪里憋的住,仰天长笑起来,倒让金木呼纳闷不已。
旁边早有兵丁小声告诉了金木呼缘由,金木呼听完,脸色都变了,白生生的脸气得发黑,叫道:“你们这些南蛮恁的不厚道,看俺的狼牙棒!”
常羽冠倒不是诚心占他的便宜,只是想激怒这小将,好趁机活捉他,见金木呼 拍马杀来,他转身就跑。
他跑倒不是回到本阵,而是绕着圈跑,这样金木呼就跟在他背后绕着圈的追,人要转个弯容易的很,马却不那么容易。
金木呼追的郁闷,连连叫骂。
常羽冠见金木呼心烦气躁,不由得喜上心来,他瞅准金木呼打马转向的一瞬间,一个返身回锤,一锤头打折了马腿。
“哎哟”一声,金木呼掉在地上,还没等起身,常羽冠一脚踢在他腰上,把他踢出去几丈远,早有龙国的骑兵下马把他捉住。
常羽冠哈哈大笑道:“大哥,旗开得胜啦!”
夜归天赞许地点点头,他也没想到开站就能捉住敌军先锋将的儿子。敌军的先锋将失了儿子,定会乱了心神,这样打起仗来,可是占了莫大的先机。
那旁的胡军骑兵早有去通报先锋官的,过不片刻,就见一金甲大将气急败坏拍马杀到。
“咄,那方的南蛮子,快还我儿金木呼来!”
儿子被捉,老子自然心急如焚。金云赞正在指挥军兵驻扎营帐,分派探马斥候,忽然听到儿子被擒,不由得五内俱焚,匆匆打马赶来。
夜归天笑道:“打了儿子,疼了老子。四弟,你就再战一阵吧。”
常羽冠闻言,一挺大锤,笑道:“大哥,你就请好吧。”
金云赞见到金木呼被捆成粽子一样,又见常羽冠立在那倒在地上不停翻腾的马旁边,心里知道就是这个人捉了他儿子,不由得怒火中烧,把马一拍,挥着狼牙棒冲了上来,嘴里叫道:“南蛮子,你还我儿来!”
夜归天见金云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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