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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着屁股去唐朝-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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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数十日连续的行军,飞骑军中军来到离咸阳不足百里的沣陵安营扎寨,斥候兵四布侦查,多日行军的将士也趁此休息,以待来日之战。
在中军大军与沣陵处修整的时候,木寒生临时从亲兵护卫及军中抽调百名勇士,给予最精良的装备,配备五花八门的武器,可谓矛镗刀戈,剑锤戟斧十八般兵器一应齐全。木寒生准备用这支没有编制,奇怪异特的特兵行突然之举,给予他们的命令就是,伺机寻找敌王汗帅旗所在,不惜一切代价,俘虏他。
准备好百名勇士的事情后,木寒生回到帅营。一干将领早已经等候多时,商量对敌之策。
常凡成见木寒生已到,开始了话题,“大元帅,刚才收到咸阳的紧急军情,突厥骑兵约有十万,已经围攻咸阳十日之久。咸阳守军损失惨重,城防破损严重。敌似乎已经知道我们的到来,今日攻击放缓。”
木寒生微微皱了皱眉头,“十万?难道突厥对咸阳势在必得?如果真的有十万的话,布牙王汗一定在这里!”木寒生依然念念不忘俘虏布牙王汗,这对他来说,极为重要。
“从咸阳来的军情上来看,目前还不知道敌王汗是否在围城之军中!”
木寒生抬起头,看向常凡成,“我军及敌军兵员损失情况如何?”
常凡成脸色暗了下去,声音有点沉痛,“我咸阳约五万的守军大约只有数万残兵,咸阳城破损严重。敌损失不详,约二万有数!”
众将闻言,脸色更加沉重。在攻城战中,有条几乎不变的法则,那就是攻城一方往往要花上几倍于守城一方的代价,方能夺城或取得决定性的胜利。一贯不善于攻城战的突厥骑兵,竟然只费如此之耗就要攻下咸阳,难道他们基因突变?变牛了?木寒生也赶到纳闷异常!
“众将有何良策?”木寒生沉重地看向几位亲密的将领,显然,他对这几名熟悉的将领能给他一个惊人的谋略不报太大的希望,正当他准备低头时,宰父关出声了。
“将军,为何不让咸阳守城之军撤离咸阳。”
“撤离?”马三闻言大声叫道,木寒生也奇怪地看向宰父关。
“好计!”一直沉默未言的陆天天突然道,这更让木寒生感到不解了,为何陆天天也如此附和,难道真的有一个好计吗?想到突厥的强悍,木寒生觉得,扬己之长,发挥谋略的确很是重要。只是这宰父关能给自己一个如此的计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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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3;烈火焚野马
(一天一解,继续解……)
143 烈火焚野马
陆天天眼神放光地看着宰父关道,“如果此时咸阳守军佯败撤离,对咸阳势在必得的突厥大军一定会迅速占领都城,那样我们就可以避免正面与突厥骑兵的战斗了,也可以减少守军的继续伤亡!”
“那如此一来,咸阳就在突厥人的手中了。难道我们再花费数倍于敌人的兵力进行持续的抢夺战?”常凡成着急地吼道,显然,他还是不懂陆天天和宰父关的意图。
木寒生也有点迷惑,但他不像常凡成如此急躁,他明白,作战经验丰富的宰父关和聪明睿智的陆天天显然不会不考虑到这一点。陆天天不慌不忙,看着常凡成道,“我们当然不会如此做,我们会等待,等待着突厥人入城。”
常凡成似乎也意识到这里面有玄机,疑惑地看了木寒生一眼,声音也小了下来,对陆天天问道,“就这样?”
陆天天不再说话了,微笑地看着宰父关,似乎提醒诸位,这条计谋原本就是宰父关想出来的。宰父关见众人的目光全部随着陆天天的目光转移而转移,不禁有点慌了起来,语气有急促快地道,“接着,我们可以用火计!”
火计?众将心头纷纷冒出无数个大大的问号。火计对于这些熟知兵书,多晓战法的将领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奇怪高明的计谋,可以说是一种常用的,并且极为普通的战法。其发动和破解都同样简单,只是,在攻城战中使用火攻?并企图一举获得胜利,似乎有点不太现实!
“那假如突厥骑兵不立即进城,或者他们进城后依旧对我们实行野战呢?这样做,我们岂不与自断一臂无异?”马三虽然勇猛有余,谋略不足,但此问题提出后,众人的目光还是齐齐看向宰父关。
“野战?”宰父关一愣,接着脸色通红,似乎他也感觉到这条计策的漏洞,不免难堪地低下头去。
“唯今之计,我们就是要让突厥的王汗明白,我们对他们的攻击将是义无反顾,不畏惧任何损失和代价的。以让他在气势上不敢与我避视,在体力上劳累之极。待咸阳‘破城’之日,敌势必全军进城,一来避我之锋芒,二来略做修整!”陆天天紧接着就说了起来,一下子把众将的目光又吸引回来。
“这样也不无可能,但是,火攻真的有此奇效?”苏良点了点头,但他还是怀疑,单单一个简单的火攻有没有如此效果和惊人的变化!
宰父关闻言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道,“这个我早就想过了,我们可以让咸阳守军在城中多匿干草柴火,若干易火之油物。待敌全部进城后,以抛掷雷火弹引燃咸阳城中的物什。我军可趁敌混乱之时,一举重新夺下咸阳,完成对突厥骑兵的全歼。”
众人神色惊骇,谁都明白,此举如果成功实施后的威力。届时满城的火势就足以让大半突厥兵士葬身,更别提上马作战了。但是此计划实施极为复杂,一招失算,将满盘皆输,众将情不自禁地看向木寒生,也只有大元帅可以作此决定了。
“如果这样做?那整个咸阳……”徐安似乎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惊恐地道,随即看向木寒生,语气着急而慌乱地道,“元帅,如此,整个咸阳势必毁于一旦。元帅,你可要慎重三思啊!”
木寒生似乎早有决断,脸色沉重地看着徐安,“徐先生,这是战争,有些东西必须要让位于胜利,我们没有选择。”随即不顾徐安的脸色,看向陆天天,严肃地道,“假如我们的计谋被敌人识破,该有如何退路?”
陆天天想也没想,“如果突厥骑兵中真有高人,识我计谋,一旦咸阳撤兵,突厥王汗必定派部分兵士占领咸阳,其余主力将转向与我展开决战!那样,我们就必须回退长安、三原,坚守城池,以待他策!”
本来兴奋满满的众将闻言一下子又沉静下来,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此战的风险将足以影响整个大唐的命运,也足可以影响这些人的仕途前程。众将又下意识地看向木寒生,如果身为大元帅的木寒生做了决定,他们也就无所顾忌了。
“阮放将军!”沉默良久的木寒生突然站了起来,大声道。
“末将在!”阮放立即应道。
“命你秘密潜进咸阳,总领咸阳一切军务,与余禁一起秘密布置燃火之物。注意,一定要秘密,不要让城外的突厥人察觉。给你三日时间,必须布置完毕全军撤出咸阳。”
“末将遵命!”阮放大声应道。
“常都尉!”
“属下在!”常凡成站了出来。
“命你火速准备抛掷雷火弹,也必须秘密进行,不要让敌斥候察觉。”
“属下明白!”常凡成明白这抛掷雷火弹对此战斗的重要性,对木寒生能把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他宽心不少。心中对于木寒生之前撤去他朝安府职务的芥蒂缓释无几。
“马三,苏良,王本冲,白天行诸将!”
“属下候令!”四名都尉齐声应道。
“命你等各领本部二千人马组成第一阵营,明日凌晨对突厥发起攻击。”
“得令!”
“白水英,宰父关,费辛,容定山诸将!”木寒生再次下令。
“属下听令!”
“命你等各领本部二千人马组成第二阵营,在第一阵营撤退后,对敌迅速发起第二次攻击!”
“明白!”
“其他将领全部待令,所有人马随时补充第一,第二阵营的伤员。要保持三天以上的攻击不停止!”木寒生站了起来,眼神凌厉地道。
“是!”所有将领齐齐站了起来,大声道。
次日,当大多突厥骑兵还在熟睡的时候,负责站岗的哨兵睡眼惺松地歪来歪去。早春的露水打湿了他的头发,一阵凉意袭人的东风吹来,不禁让他打了一个哆嗦,顿时清醒许多。他无比疲倦愁苦地看向北方,封冻数月的黄河即将开河,而他们的家乡,那一望无际的草原却只能在梦中见到,可能,他们将永久停留在这片土地。想到中原富饶的物资,美丽的女人,无数的金银财宝,他又笑了。
这时,一阵阵整齐的马蹄声惊动了他,让他快速从幻想中走了出来。出身草原的他对于马蹄的熟悉甚过一切声音,他很快就估计出,这种声音是整齐重骑兵的奔腾声音,并且人数在万人左右。难道敌军偷袭?难道敌军袭营?这名哨兵火速吹响警戒牛角号音……。
在敌袭警告音还未落时,那名哨兵已经看见前方唐朝骑兵的大旗。快速奔腾中的骑兵瞬间即至,冲破了简单的防御,薄弱的营寨。许多熟睡中的突厥骑兵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头颅已经抛空而上,瞪着不甘心的眼睛,滚落在马蹄卷起的烟尘中。
很快地,突厥人设置在主营数里之外的前锋营区被连根拔起,数千突厥精兵无一生还,全部葬送在飞骑军重骑兵的长枪和马蹄之下。
经过这前锋哨营的阻滞,飞骑军第一阵营的速度变慢了许多。当他们重新整齐队型,快速冲向突厥大军主力时,收到警戒信号的突厥骑兵已经匆忙在大营前结成简单的防御阵型。一场厮杀顿时展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其惨烈和无人能比的悲壮。
得突然之势的飞骑营一开始占尽优势,但随着突厥骑兵渐渐恢复秩序和阵型,处于绝对人数优势的他们开始对这数万飞骑军展开决战之势,优势在渐渐向突厥骑兵倾倒。整个激战持续了三个时辰,直到午时,第一阵营才不得不因敌人即将展开包围之势而撤了回去。
就待突厥骑兵怀着胜利的喜悦准备好好休息喝酒,大吃一顿的时候,前方又出现一支整齐的崭新的骑兵。神情松懈下来的突厥骑兵一下子又紧张起来,带着疲倦饥饿的身体打起精神继续战斗。就这样,来自大唐的骑兵似乎永无止境,一波接着一波,当一波骑兵被打退后,另一波骑兵紧接着又冲了上来。这让无论身体还是精神都极度疲倦的突厥骑兵渐渐有不支的感觉,兵员伤亡损失严重。
突厥王汗布牙大惑不解,在帅营帐篷中嘶声厉吼,“为什么?为什么汉人会有如此多的骑兵?为什么他们突然变的如此神勇?为什么他们变的不畏惧弓箭?为什么的他们的攻击永无止境?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一直跟随在他身边的汉人翻译兼谋士阿拉万悄悄捏了把冷汗,小声道,“奴下不知,不过大唐的那些骑兵似乎身着重型盔甲,这种盔甲可以抵御我们的弓箭射击。他们的元帅似乎要打疲劳消耗战法。大汗可以不必顾忌对方这种攻击,让前方将士轮番休息,否则我们很快将不战自败!”
“这是他们的重骑兵,我们可以寻找敌主帅的方位,主动出击!相信他们不会有多少重骑兵的!”一个藏身于暗处的影子突然发话。阿拉万又悄悄地汗了一把,这个影子自从出现在大汗身边,原本一意孤行的大汗似乎很听那个神秘影子的话,就连一直跟随在大汗身边的阿拉万也不知道那影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但是,他们似乎还有二十多万的大军?”阿拉万没有一点意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动,凭空看着帐篷顶道。
“哼?二十万?”那个影子只发出一声不屑的哼声,随即就沉默不言了。
布牙王汗沉默良久,对阿拉万道,“你去让众将士分成二队,轮流休息,待汉人的攻击停下来后,我们一定快速拿下咸阳!”
阿拉万悄悄地看向布牙身后的影子,见他没有出声,于是道了声是就立即出去了。他知道,如果此时那影子出声反对,十有八九大汗都会改变主意的,这种场面他可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经过三天持续惨烈的战斗,双方的损失都很严重。原本五万军容整齐的飞骑营,最后竟然不能派出一支完整的毫无损伤的攻击阵营。大约近万将士永埋沙场,马革裹尸,包括近千名装备精良的重骑兵。而突厥骑兵似乎损失更为严重,原本近十万的骑兵,经此一役,其尚具战斗力的将士不足六万。
三日后,原本守卫咸阳的守军突然消失。紧张等待飞骑营继续攻击的突厥骑兵发觉日已上三杆,却依然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什么?咸阳守军全无?”这次不但布牙王汗发出惊叫声,就连暗处一直毫无动静的影子也动了动。布牙王汗略作思考,快速道,“火速命令众勇士,夺取咸阳,全军入城!”已经疲惫不堪的他们多么希望凭借坚实的咸阳城得到一刻喘息。
“不行!”暗处的影子喝道,“这里面似乎有阴谋!”
布牙王汗第一次对影子发出不满,埋怨地道,“影先生,要知道我的勇士们已经疲倦不堪,我们再不休息,会被汉人的攻击逼回草原的!”
“不,如果我们现在进城,所有将士必定无一人可以再回到草原。”那名影子坚决道。
布牙王汗不满道,“影先生为何如此说?要知道我草原的勇士们在守城战中虽然不如马背上娴熟,但也不至于无一人可以回到草原吧,再说我们依然还有马,我们可以随时离开咸阳,就如我们离开长安一样。当初你说大军驻留长安,将面临三面包围攻击之险,于是我就撤离长安。今后,我们依然可以如此!”
“不,今天不一样!”那名影子坚决道。
“那你说有何不一样!”傲慢的布牙王汗终于怒了,声音也有点不礼貌,可是那影子似乎一点也不见怪,只是在喃喃地念道,“不一样的,绝对不一样的!”
布牙王汗还是没有完全忽视影子的警告,大部突厥骑兵全部进入咸阳城,但在城外主营依然驻留了数万的骑兵。直到一天过去,昏色渐上,汉人的飞骑军始终都没有发起攻击,让身在咸阳城中的布牙王汗放心不少,在城外的突厥骑兵也渐渐往城中撤回。他可不想让草原的勇士们再次忍受寒冷的痛苦,他们都累了。咸阳城中有充足的草料可以喂马,足够的柴木可以烤火。
“天助我也!”木寒生闻说驻扎在咸阳城外的数万骑兵也开始陆续撤回城中,不禁大喜出声,一直紧皱眉头的陆天天也笑了。
“元帅,这下完美无缺了!”陆天天无比温柔地道。只有一旁的徐安沉默不语,他的心中郁闷难忍。完美无缺?数万飞骑军将士已经消失了,这就是完美无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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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4;一战定乾坤
(再解~~~)
144 一战定乾坤
是夜,黑暗把大地笼罩的严严实实。天地极为安静,没有一丝风声,树声,人声,甚至马嘶的声音。大自然的生物们似乎预感到什么,都害怕地缩起头颈,一声不出。
井然有序的一队飞骑军将士正无声悄息地运送着抛掷雷火弹,他们每个人都明白,真正决定胜负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为白天数万阵亡将士报仇的机会来了。只要他们小心地把抛掷雷火弹和抛掷车运送到射程距离之内,抛掷雷火弹的威力足以使咸阳变成一片火海,而正在城中热酣的突厥骑兵们将在烈火中燃成灰烬。
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但身在帅营的木寒生及诸位将军都睡不着,齐齐聚集在营帐之中,等候着随时而来的消息。木寒生很明白,身为一军之帅的他在此时不能惊慌和着急,他应该显的若无其事或者成竹在胸的模样。就像他所在时代的某个领袖,一种战前谋划战后松的气度。但他做不到,无论他给自己试用什么办法,他都无法一个人安静地去做其他事情,而不关注今晚将要发生的事情。
不过比之其他将领,木寒生至少还是坐着的,虽然杯中的茶水已经凉了,但他却丝毫没有察觉。马三等待不住了,在营帐中走来走去,看着依旧安静的大元帅,他一次次张口欲语。
“……元……元帅,你还不如让我带领一千人马去帮帮常都尉吧,我真担心……哎……元帅!”马三的心头像爬着蚂蚁般难扰,他不知所措不耐地说道。
“马三,不要胡来,这次成败就在今晚一举,千万不要误了我等大事。”宰父关毫不客气地道。马三作为木寒生最亲信的将领之一,其在飞骑军中的地位还是很高的。加上其作战勇猛,忠心耿耿,深得飞骑军上下信任。所以平时很少有人以这种口气与他说话,包括常凡成等将领。
宰父关的呵斥让马三一愣,随即他诧异地看向木寒生,见木寒生没有反应,他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重新在帅营中走来走去,丝毫不介意宰父关刚才的无礼。
“报!”沉寂的帅营被冲进来的传令兵打破,一名身着黑色夜行军衣的传令兵沉静地禀报道,“启禀大元帅,常都尉处一切准备就绪,等待攻击,请元帅下令。”
木寒生匆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众将领也纷纷围了上来,焦急紧张地看向木寒生。
木寒生使劲地吸了一口气,以最大的可能使自己的语气变得不太激动,下令道,“所有将领听令,随时准备出击,待咸阳城火起时,给我把咸阳通往各处的路口封锁起来,务必不要逃走一个敌人!”
“是!”众将兴奋地大声应道。
“传令兵,现在传我大元帅令,命令,常凡成都尉立刻全面进攻,把所有的抛掷雷火弹全部给我打进咸阳城!”虽然木寒生在极力克制,但是他的语气依然很是激动,激动的有点无法自制。
“是!”传令兵立刻转身快速离开帅营,整个营帐内的将领们情不自禁发出点点小小的欢呼声,在他们看来,胜利已经不可逆转。只有身在一边的徐安微微叹了口气,似乎在为即将焚毁的咸阳而哀叹。当然,这声哀叹在充满激动的营帐中显得极为不足道。
夜更加黑了,似乎还有黑云涌了上来,大自然变得更加安静。在咸阳城中突厥的马圈中,几匹马不安地打着响鼻,使劲地踢动着地上的草和一旁的木栅栏。看护马匹的士兵睁着惺松的眼睛不耐烦地来到马的身旁,伸出手去慰抚着马的脖子,企图使它们安静下来。但是任他怎么努力,马却变的越来越暴躁,丝毫没有要安静下来的打算。
“今晚是见鬼了,这些马难道不适应城中温暖舒服的环境?”这名马兵诧异地道,心中闪过一丝不安。还没有等他明白为何会产生这丝不安时,天空突然亮了起来,非常的亮。
他奇怪地抬起头来,突然发现远处的天空中漂浮着上百个大大的燃烧着的火球。那火球正在快速移动着,方向……,不错,方向正是咸阳城。这名突厥马兵极速地地下头来,快速地看了看四周满是易燃的草料和木材,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火球极速地射到咸阳城上,把整个咸阳城照的通亮。等那名马兵反应过来,刚刚张大嘴以高声喊叫示警时,火球就落了下来。其中一个火球落在了马圈中,轰的一声还炸了开来。顿时火星四溅,迅速点燃了四周的草料和木板。那名马兵迅速地就被大火吞没。马匹们胡乱地嘶叫着,有的挣脱了木柱,无目的地惊跑起来,使得本来就混乱的局势显得更加混乱不堪了。
数也数不清的火球就如流星雨般纷纷落下,偌大的咸阳顿时变成火的海洋。从熟睡中惊醒的突厥士兵们纷纷慌了手脚,所幸训练有素的他们在勇敢的各级首领的指挥下还显得镇定从容。咸阳四个主城门全部洞开,无数的突厥士兵从城中往外涌出。
任他们再勇敢,任他们再骁勇善战,任他们再训练有素。毕竟水火无情,肉体被火烤烧的滋味毕竟不是香的。在火势、践踏、倒压等各种灾难般的动荡下逃出来的只能算是幸运儿了。
在咸阳的大火依然烧的正旺时,逃出咸阳城的突厥士兵立刻就遇到了准备多时的飞骑军中军将士。仇人眼见格外红,一场惨烈的厮杀瞬时展了开来。由于突厥骑兵慌乱且遭遇突然,又没有马匹相助,飞骑军将士以逸待劳,这种战斗的主动权罕见地一边倒地掌握在飞骑军的手中。
坐在大元帅营帐中的木寒生听着来回不停斥候兵的禀告,内心渐渐松了下来,神情也舒展开了。等他换了一杯热茶后,他召来一命传令兵道,“传我大元帅令,命令所有飞骑军将士的主要目标是敌王汗布牙,谁能抓住布牙,本帅赏赐他一万钱。”
“是!”那名斥候兵快速离开。现在在木寒生的心中,唯一可以阻止他睡个安稳觉的就剩下这件事情了。如果能够顺利抓住布牙王汗,所有的事情就好解决了。如果被他逃脱,就算今年他不会再袭击中原,难保他明年不会卷土重来,以报此役之耻。
只半盏茶功夫,还没让木寒生把兴奋沉淀,一名斥候兵就迅速来报,言前方战斗已经结束,零零散散的战斗已经不足为俱,敌王汗被生擒,大部将士全部投降。
“什么?这么快?生擒?”木寒生显的有点难以相信,随即他快速走出帅营,骑上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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