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弑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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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红潋呆了半响才大笑道:“好小子,身怀了修罗神僧的五十年功力,真人不露相,连我都被瞒过了。”

江暮云问道:“战兄也认得修罗神僧?”

“纵横中土西域的修罗神僧,只要是武林中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虽遭人暗算,但一身功力也算后继有人了。”

江暮云感叹道:“也是,就像黑蚕子前辈一样,又有几人不知呢?”

战红潋摆出一副遥想当年的神情道:“记得三年前,在天山脚下,我还向他发起过挑战,结果输得一塌糊涂。”

“什么?”江暮云吃惊地瞪大了双眼。

战红潋微微一笑道:“有甚大惊小怪的,这也是为了追求武道上的突破。我若赢了,自然声名大噪;若输了也是理所当然,心服口服,他日再奋发图强便可,可谓百利而无一害也。”

江暮云佩服道:“战兄的算盘倒是打的精细。”

战红潋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对此次扬州之行兴趣大增。放心吧,等我伤愈,我会一路护送你安然抵达扬州。”

“战兄不去大明寺找杨琏真迦淘宝了?”

战红潋苦笑道:“淘甚么宝,等我把伤养好,恐怕杨琏真迦功力尽复了。”

江暮云忙起身作揖道:“多就有劳战兄了,日后我若赚了大钱,定助战兄招兵买马,杀回汗国。”

战红潋搭上他的肩膀道:“我战红潋虽一向独来独往,拒人于千里之外,但你我一见如故,又何须多礼?来日方才,你若真有了大钱,我定会却之不恭的。”

“哈哈,战兄真快人快语!”

连续的好几天,小谷上方碧空万里,天气也一天酷热过一天。虽然每天的生活如出一辙,但江暮云如老僧入定般不觉枯燥乏味。趁战红潋疗伤的当口,他便盘坐于洞外的岩上,通过体内新生的真气来带出丹田处的雄浑寒气,并加以汲取,融汇于真气中。

这一日,因为一时贪图冒进,不慎带出了过多的寒气,奇寒难耐之下,江暮云不得不暂时放弃修炼,转而又想起了未完的轻功。于是便找了块大石头爬上跳下,尝试再找回那晚的神奇感觉,却始终不得要领。

这一幕正巧被战红潋见着了,他遂笑问道:“江小子,你这是在干什么?”

江暮云上气不接下气道:“练轻功,练轻功。”

战红潋哭笑不得道:“有你这么练轻功的么?”

江暮云遂将那晚落崖后,绝处逢生之事道出,又道:“当时不知不觉间我就成了哩。”

“那你可曾记得用了什么法子?”

江暮云摇头道:“当时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以我什么都不记得啦。”

战红潋又细问了他的内功,江暮云照实说出,却听得战红潋一知半解,疑惑道:“这是甚么功法?简直闻所未闻!你我行功方式相差太大,我倒一时不知该如何指点你了。”

为求早日能在武学上有所突破,江暮云也不再瞒他,坦白道:“也不怕战兄笑话,这内功心法正是出自《公输般手卷》,有点像半吊子的功法,我也是胡乱练的。”

战红潋吃惊道:“你竟不怕走火入魔?”

江暮云心说修罗神僧五十年功力已经逼的他和走火入魔差不多了,练习了此功法才舒坦了很多,嘴上却道:“战兄要不要拿去一窥究竟?”

战红潋毅然拒绝道:“此等奇物,乃有缘人居之,在下岂能窥视?”

江暮云暗暗敬佩他的心胸磊落,遂正色道:“上面尚记载了不少机关和战争器械的制造方法,或许日后对战兄有所帮助。”

战红潋想了想道:“那倒不妨借来一看,不过这事容后再说吧。你刚才说是断了呼吸之后才感觉到真气贯遍全身经脉的?”

“没错。”

“这就说明你在无意中已掌握了催动真气的方法,就是断了后天呼吸,从而引发出先天呼吸……”

江暮云讶然打断道:“这不是修道之人梦寐以求的境界吗?”

战红潋点头道:“确实如此,也许《公输般手卷》上记载的正是出自道家的上等内功心法,真是可遇不可求啊,你小子有福了。”

江暮云不解道:“可我为何独独就那晚成功了?”

“也许你忽略了当时的某些细节,要知道,人在求生时能发挥出自身最大的潜力。虽然你我内功路子大不相同,但我想在练习轻功方面,方法应该是一致的。”

“愿闻其详。”

“鸟儿飞翔,如不伸展翅膀,怎能飞的起来?轻功也是一样,虽有真气在经脉间流动,但若不加以操控,又如何能够施展出来?”

“那该如何操控?”

“很简单,你再从岩石上跳下,在力尽时,充分利用真气的作用,达到不降反升的效果。”

江暮云依言爬上岩石,屏息凝神,然后往下跳去。

战红潋大喊一声:“运劲!”

眼见着双脚又要落地,江暮云下意识地猛提真气,双掌下按,立时体内真气一荡,生出一股反冲力,身体不降反升。欣喜之余,江暮云怪叫一声,身子在半空失去平衡,“扑通”一声摔进了水潭内。

第五十三章 习功(3)

“哇哈哈!我成功了哩!”

江暮云兴奋地拍打着潭水,难掩心中的狂喜。

战红潋看着他兴高采烈的样子,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仿佛回到了自己在武学上初有小成的岁月。

接下来的日子里,江暮云在白天练习轻功,夜晚汲取体内寒气,练得不亦乐乎,如痴如醉。

从学会控制身体平衡、落地歪歪扭扭到充分掌握诀窍,能自如飞身至两丈多高的大树,江暮云不过用了几日的光景。不过他又想出了一个独特的练法,就是在腿上绑上小石块,逐日加量,虽收效甚微,他也乐在其中。

这一日,战红潋的内外伤终痊愈,时已值谷内落叶纷飞,秋意甚浓。

“江小子,寒冬将至,留在这谷中怕多有不便,我们是该要出去了。”

江暮云一听要出谷,摇头道:“不成不成,我暂时还不想迈出小谷。”

战红潋奇道:“谷中生活如此清苦,你这又是为哪着?”

江暮云煞有介事地担忧道:“此去扬州,一路不知还要遭遇多少强敌。我虽在轻功方面略有小成,但连对敌的一招半式都不曾习得,得自创些武功出来才是。”

战红潋哭笑不得道:“自创武功岂是一朝一夕所能完成的?”

“我知战兄强横,但我又怎能让战兄一直独身犯险,而自己只会狼狈逃窜呢?”

战红潋想了想道:“你的志气倒不下当年的我!我这一身修为均是自学,武功亦是自创,没有师承。我看不如这样吧,我把自创之一的‘殇身六战’教授于你,助你自保杀敌之用。”

江暮云不好意思道:“战兄将自创的武功授予我,岂不犯了武学大忌?”

战红潋不以为然道:“世俗观念而已,理它作甚?你到底想不想学?”

江暮云笑嘻嘻道:“既然战兄如此慷慨,小弟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殇身六战’,顾名思义,前后共六种招式,主要用于群战突围之用。”

江暮云想到自己哪次不是被一群又一群的凶徒追杀的抱头鼠窜,遂欢喜插嘴道:“这个我喜欢。”

战红潋继续道:“别小看这区区六招,其中却包含了劈、砍、刺、挑、钩、削、扫、甩等诸多杀敌招式。”

“那岂非是融合了十八般兵器的战法?”

战红潋点头道:“正是,也就是说,此六招适用于多种兵器。我先给你讲解一番,再作示范,你可要听仔细了。”

江暮云一脸肃然,洗耳恭听。

“第一式‘心战’,是最难把握和最考验修为的一式,讲究以气势压迫敌人,不出刀剑,却是锋芒毕露,令敌未战先怯,让自己取得先机。”

“第二式‘冷战’,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招式虚实无章,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用以摸清敌群最弱处与最强处。”

“第三式‘速战’,以最简练有效的战法直取目标,为达成目标不择手段,从不拖泥带水。”

“第四式‘怒战’,多用于深陷敌群之时,以狂猛无匹,秋风扫落叶般的招式搏得生机。”

“第五式‘血战’,战斗意志高昂,头脑冷静,多用于被围困之时,取敌方头目之用。”

“第六式‘死战’,招招致命,以命换命,敌我皆不给留后路,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也。”

讲解完毕,战红潋舞练起钢刀,从第一式演示至第六式,再从第六式回练到第一式。周而复始,前后不下三遍。边上枯叶漫天飞舞,潭水化作股股水柱激溅而出,气势恢宏之至。令江暮云大开眼界,连声称好。

战红潋面不改色地将刀递与江暮云道:“该你了,小子。”

在接过钢刀之前,江暮云从脚底下抽出了《公输般手卷》,递了过去。

战红潋问道:“这是什么?”

“《公输般手卷》,就当是答谢战兄的‘殇身六战’了,请万毋推辞。”

战红潋接纳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暂借一阅。”

随即又想起了什么,道:“对了,江小子,此手卷上的功法你是否已牢记于心?”

江暮云茫然地点点头,不知他要干什么。

战红潋郑重道:“那就请把上面记载的功法撕去,否则我看的不安稳。”

江暮云迟疑道:“如此损毁前朝之物,会不会太可惜了?”

战红潋遗憾道:“那就恕我无法借阅了。”

江暮云抢过手卷,一咬牙道:“撕就撕吧,反正这书早晚得归那昏君所有,我一直有这么个预感。”

从深秋到第二年初春的这段时间里,江暮云终于在武学的道路上迈出了坚实的一步。而战红潋一边提点他,一边对着《公输般手卷》里所记载的内容拍案叫绝,看得忘乎所以,不知不觉中,两人在谷中度过了整个寒冬。

冬去春来,春暖花开,谷中一派春意盎然。

江暮云在战红潋的悉心指导下,已将‘殇身六战’的后四式使的炉火纯青,至于前两式,却只能通过实战去领会其精要所在。

两人又在不使用内力的情况下,以纯招式硬拼了十几招,战红潋满意道:“单人修习也不过如此了,接下来再要想有更大的进步,只有通过实战。”

江暮云拍拍胸膛,自信满满道:“一般的山贼应该是奈何不了我了。”

战红潋微笑道:“以纯招式来讲,你如今也只够得上三流水准,不过加上内力,我也无法评价你是几流了。”

又道:“现下暖意融融,使人多生慵懒,你功夫也练得差不多了,该出谷了吧?再不出去,你我恐怕都要成野人了。”

江暮云透过水潭照了照自己胡子拉碴的邋遢相,再看看蓬头垢面的战红潋,不禁放声大笑。

战红潋看了他半响,感叹道:“江小子,你长高了,也变结实了。”

江暮云左右看了看自己,捏了几下结实的臂膀,发现自己确已非昔日那个骨瘦如柴的纤弱小生了。

遂神采奕奕道:“我比战兄还矮了半个头哩。”

小谷四面环山,只有一条狭窄崎岖的小径可供出入。在即要踏出小谷前,江暮云又恋恋不舍地回过头去,注视着这呆了有半年光景的幽谷,神情显得颇为留恋。

前面挥砍荆棘的战红潋道:“怎么,还舍不得走了?”

江暮云感慨道:“是啊,好说好歹也相处了半年有余,怎的生不出感情?”

“走吧,等重见天日了,你就能忘却这里了。”

“不若临别之际,我给它取个名吧。”

“叫甚?”

江暮云思索了片刻道:“就叫‘封天谷’吧,昔日居此谷中,仰望苍天时,总觉四面巍巍群山似要把幽谷封存一般。”

战红潋复念几遍,忽大笑曰:“好名字!好名字啊!本是天封幽谷,却反被你神来之口,当真气势不凡!江小子,你果然是才高八斗,不去考取功名真是可惜了!”

江暮云指着左上方一块巨石道:“战兄可否以此石为匾,题名其上?”

“有何不可?”

说罢,战红潋飞身而起,刀光挥洒间,火星四溅,刚猛之极。“封天谷”三字一气呵成,端得龙飞凤舞,气势磅礴。

江暮云赞道:“看不出战兄虽出自回鹘,但这手好字颇见功力。”

又调侃道:“从今往后,吾就是封天谷的谷主了,战兄就委屈下,做个副谷主吧。”

战红潋笑骂道:“去你娘的副谷主,你还是独享你的谷主大梦吧,现在可以走了么?江谷主!”

“副谷主,开路!开路!”

第五十四章 乔装乞丐

两人有说有笑着行至小径中段,却被杂乱的石块挡住了去路。

江暮云道:“怪不得这里罕有人迹,原来是出入口被封死了。”

战红潋见怪不怪道:“我来找你时便是越过了这乱石屏障,当时伤重,差点没把我摔死,想来这是由于山体滑坡造成的。走吧,两边皆是陡峭石壁,无捷径可走。不过以你现在的身手,攀爬过去倒也绝非难事。”

江暮云手抓脚蹬,几个借力便轻松越过了丈许高的障碍,不多时,两人便走出了小径。

居高临下,展现在两人眼前的是延绵群山与仿佛望不到尽头的山林。两人相互对看一眼,均长舒一口气,大有再世为人的感觉。尤其是江暮云,经过这半年多在封天谷的历练,恨不得立马能大展拳脚,一试所学。

江暮云仰望无边苍穹,有雄鹰翱翔于其上,道:“战兄,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去扬州?”

战红潋不假思索道:“走陆路吧。”

江暮云同意道:“也对,前车之鉴,走水路恐怕容易引起他人注意。可我们总不成徒步走到扬州吧?妈呀,这样会死人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过最好还是乔装打扮一番,免得被人轻易看穿身份。”

江暮云笑道:“还要乔装甚么?眼下咱俩蓬头垢面,衣不遮体,就是实打实的乞丐模样,保管路人连正眼都不会瞧咱一眼,唾弃躲避还来不及。”

“也对,那就扮作乞丐,沿路行乞好了。

战红潋随手折了根树枝权当拐杖,领头去了。

两人沿途风餐露宿,走走歇歇,顺便欣赏山水风光,乡土人情,倒也乐得自在。正如江暮云所推测的那样,只有撵他们走的人,不曾有人主动上门寻事。

这一日,两人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三岔路口立定,江暮云问道:“战兄,我们都走了有两个多月了,再往前是哪里了?”

“我们应该已进入江浙地界了,至此北上渡江,便能到庐州,只要过了庐州,东去扬州也就不远了。”

一提到庐州,江暮云首先想起的是不知下落的罗璇儿和罗宽,然后是那该死的察罕帖木儿和李思齐。

江暮云想了想,决定道:“那我们就先去庐州吧,我想打探一下璇姐的下落。”

战红潋不解道:“你不是说察罕帖木儿和李思齐一直在搜寻你的下落么?照我看,此去庐州甚为危险,况且你璇姐此刻也不一定在那里,不如就此沿江而上,等到了集庆再做打算吧?”

江暮云执意道:“不,就去庐州。”

战红潋拗不过他,隧道:“庐州就庐州,走吧,小乞丐。”

“你快些跟上,大乞丐。”

正说着,忽隐隐有马蹄声从另一条小路上传来。战红潋立刻双手撑地,伏于地上,右耳贴地。

立刻又起身道:“大概有三十来骑。”

“不知是何来头?”

战红潋遥遥望去,见前方旗帜招展,遂推测道:“有可能是走镖的镖队。”

江暮云提议道:“那我们就在这儿装乏装病,说不定能博取人家同情,徒省了脚力。”

战红潋忍俊不禁道:“就数你小子鬼主意多。不过也好,就在这坐等吧,看看他们押的什么镖,要押往何方。”

“不过先声明了,你不可把人家的镖给劫了。”

战红潋哭笑不得道:“你把我战红潋当成什么人了,拦路抢劫这等毛贼勾当我还不屑去做。”

随即又张望道:“旗帜上好似绣了个‘威’字,莫非是南方最大的天威镖局?”

江暮云随口道:“来头倒是不小,定是保了趟大镖。”

“据闻天威镖局的总镖头杨滔乃是你们中土武林有数的高手,手中两把金背大环刀威震黑白两道,撑起了天威这块金字招牌。”

江暮云感兴趣道:“也是个使双刀的?比之我赵大哥又如何?”

“你是说‘沧浪双刀’赵普胜?”

“正是。”

“谁知道呢?我想他们若有机会见面的话,定会相互切磋,一较高下。”

江暮云呻吟道:“哎,他们快来了,我得尽量装的痛苦些。”

马蹄翻扬,尘烟四起,马队渐行渐近。正如战红潋所推断的那样,对方一共三十余骑,中间护着一架大红马车,最前面的两匹高头大马上坐着一男一女。

男的四十上下,身形矮胖,大鼻子圆下巴,脸上赘肉横生,给人一种虚肿的感觉。但目光如炬,两边太阳穴高高鼓起,显是个内外兼修的好手。女的不过十五六岁,粉雕玉琢,娇小玲珑。容貌虽稍逊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但一身侠女装扮,英气逼人,且面带少许稚气,可人之极,别有一番风情。

待马队走的更近些了,战红潋这才拄着木棍,摇摇晃晃地站到了路中间,装出一脸的谦卑和忧愁。

少女见前方有人拦路,忙对男子道:“二叔,有人拦路抢劫,看来我们遇上毛贼啦。”

声如银铃,煞是清脆动听。

中年男子朝战红潋这边凝望片刻,然后道:“要劫镖也不会只靠一个人吧?”

少女眨了眨杏眼道:“也许他的同伙都埋伏起来了。”

中年男子哂道:“你看此处一片荒野,山野毛贼又如何藏匿?看他衣衫褴褛,疲态尽显,倒更像是个沿路乞讨的乞丐。”

后面几个劲装大汉连声应是。

少女见自己的推断被否定,心中不甚乐意,遂撅嘴道:“二叔,你看,路边还躺着一个乞丐呢。”

中年男子沉声命令道:“不要生事,只顾行过去就是了。”

众人一声领命。

战红潋收敛眼中精芒,迎面而上,卑躬道:“行行好吧,大侠,侠女,可怜可怜我们兄弟俩吧。”

中年男子此时已经从战红潋身旁擦身而过,少女却放缓了前进速度,不忍道:“二叔,你看这两人多可怜,不如施舍他们几两银子安生吧?”

男子回首无奈道:“这一路上你只要见有穷苦人就施舍,你的荷囊倒是充实的很。你这丫头,心善的叫二叔担心呐。”

少女嫣然一笑道:“乐善好施,多积些德不是挺好吗?”

中男子自知拗不过她,遂催促道:“好,好,那你快些,我们还得抓紧时间赶路。”

战红潋见少女要打开荷囊,忙道:“谢谢大侠,谢谢侠女。可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给再多银两也无甚用处。”

少女怔了怔,疑惑道:“那你要什么?”

第五十五章 借道

战红潋假装悲痛道:“鄙人秦鸿,路边躺着的是我三弟秦云,蕲州人氏。只因二弟嗜赌成性,欠下巨额赌资,无以偿还。后债主寻上门来,家中被抢劫一空,二弟惨遭殴打致死,我三弟亦被人打成了重伤。现不得已之下,正打算前往扬州去投奔我一个表兄。可谁知在这半路上,三弟内伤发作,已不堪行走。

战红潋本想说去庐州,但一想,直接去扬州岂不是更加便捷么?

少女拿不定主意,朝她二叔看去,征求他的意见。

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了几眼战红潋,神情戒备道:“我看你身板精壮,倒像是个不俗的会家子。”

战红潋心知他起疑心,遂不慌不忙道:“大侠慧眼,只因我三兄弟自幼父母双亡,我又身为兄长,不得不挑起家中重担。因此,鄙人以前在大旗会做过一阵子的喽啰,靠刀头舔血来挣些银两营生。”

遂又恳求道:“求求大侠、侠女救救我三弟吧,我只有这一个弟弟了。”

江暮云听的暗自发笑,看不出这生相豪迈的战红潋编起谎来还有模有样,就跟真有其事一样。

少女见两人遭遇如此悲惨,遂同情道:“二叔,不如顺路送他们去扬州吧,反正也不会耽搁交货的期限。”

中年男子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见侄女态度坚决,只好翻身下马,朝江暮云走去。

江暮云早感觉到对方迫近的气势,知他要探自己的虚实。遂暗自运功,将丹田内的寒气缓缓引出,使其与体内真气融合,给人一种真气紊乱的错觉。

随着中男子搭上自己手腕,江暮云微微感受到一丝真气渡入到自己经脉,但对方立刻又如遭雷殛般退了开去。

这一切都在江暮云的预料之中。

少女见他面色微变,关切地问道:“二叔,怎么了?他的内伤重吗?”

男子沉声道:“他体内有大量寒气侵入,脉象紊乱不堪,更像是练功出了岔子,走火入魔了。但如果真的是被人打伤,那伤他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江暮云听他一番见解,心下暗赞此人亦有他高明之处。

战红潋借机愁容满面道:“我现在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大侠可有施救之策?”

男子摆摆手道:“毋须太过客套,我乃天威镖局副镖头杨乾,她是我侄女杨仪伶。”

随即又道:“也罢,我们此去泰州,途经扬州,就顺路送你们过去好了。至于令弟的伤势,恕在下才识浅薄,无能为力。”

战红潋感恩戴德道:“杨副镖头的大恩,在下感激不尽,日后定会相报。”

江暮云心中大松了一口气,这一路走来,他双腿早已如灌了铅般沉重,脚底也磨出了血泡。几番说服战红潋置两匹马代步,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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