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严白虎新传-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雅大惊,回顾身后己军众士兵道:“这厮是不是脑子有病啊?”灵机一闪道:“兄弟们,我都说严白虎一方小寇,手下尽是些鸡鸣狗盗、头脑有病之人,你们还不信,现在信了吧。对付这帮乌合之众,我军此战必胜。”
众人皆举臂呼道:“张将军此言是也!严白虎手下众人果是神经有病。”
张雅见己军士气颇高,又打马走出数步,举矛喝道:“严白虎,你军中可有能战之将敢来与我决一生死?”
夫将之所以战者,兵也;兵之所以战者,气也;气之所以盛者,鼓也。
敌人士气在张雅鼓动之下,一时大振,我军士气反被他压过,若要挽回,则必须接受他的挑战。看来这位名为张雅的人深知两军相争,士气之重要。势成骑虎,我如不应战,必会被笑为胆怯,于是我回顾军中,呼道:“谁可出战?”
话音未落,虞翻早一标枪抛出,直取张雅。张雅忙将矛挥起格挡,标枪直直贴着他的脸颊而过,吓得张雅脸都白了。
我军众人皆哈哈大笑,董袭更笑得直抱肚子,并大叫道:“兀那汉子,惹毛了嫉恶如仇虞仲翔,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啊。”
虞翻摇头道:“想不到我在激动的状态下战斗力下降了不止一个档次,这一枪竟没能取了这狗贼的命。不行啊,要冷静,冷静。”
董袭笑道:“老虞,你先歇会,让我来会会这个混蛋好了。”对我一拱手道:“主公,我去会会这厮。”
我点头允许,董袭便挺环首大刀而出,也不骑马。张雅看得奇怪,心想这大汉连匹马都没有,看来应该不是将领级人物,莫非是个步兵?严白虎叫个步兵来出战,也太看不起我了吧。当下大为恼火,吼叫道:“严白虎,你不敢出战的话,好歹也得叫个有点级别的大将出来应战,就算没大将,那个什么嫉恶如仇虞仲翔的出来一战也未尝不可。如今叫个步兵出来,你什么意思。”
我还未及答话,董袭早奔跑到张雅面前,叫道:“哪来那么多的鸟话,先吃老子一刀。”一刀砍去。张雅大怒,连忙举矛迎战,战不十合,张雅心中早怯,暗想:“邪门了,严白虎帐下连个步兵都这么猛,姥姥的,某家难不成要归位了。”眼看渐渐不敌,忽然场边一声惊叫,却是那反判的县长商升中箭翻身落马。众人举目四望,原来射箭之人正是凌操,他于阵脚处,趁着大家都专心于阵中相斗,便冷不防的射出一箭,将商升射死。
凌操见众人都看着自己,便恶狠狠地骂了一声:“我操,看个鸟啊。”时众人眼光都聚集在凌操身上。却无人发现敌军阵中已冲出一将,纵马猛朝我所在之地奔来。其势快如闪电,令人防不胜防。我匆忙中望去,只见那人黑衣黑甲,手舞一条碗口般粗细的巨槊,座下战马黑如墨碳,高大无比。这一人一马便如一阵黑旋风般袭卷而来,让人望而生畏。
眨眼间,黑旋风已至我身前,巨槊横扫而来,我吓得本能挥出龙渊剑格挡。那将似乎发现了龙渊剑的厉害,口中“咦”了一声,手中巨槊连忙回收。不敢硬拼,怕巨槊被我龙渊剑斩断。就这一停顿,早听见凌操破口大骂一声:“我操。”纵马欺身而至,举大刀劈向那将。我连忙趁机撤开,凌操与那将立时就战到了一块。不三合,凌操已落下风。
虞翻见状况不对,急忙唤军士冲锋,敌人见商升阵亡,军心已乱,今见我军冲锋,他们也只好硬着头皮杀出。两军交锋,顿时喊声震天。厮杀中,我见那黑甲大将凶猛异常,勇不可当。凌操在他巨槊的急攻之下,刀法渐乱。幸好这时一阵马蹄声响,贺齐、阚泽带着两千骑兵已从敌军背后突袭而来。他二人先前秘密饶到敌军背后,靠着马速,饶了一大圈子,总算是赶上了。前后夹击之下,敌军渐趋败亡之相。那黑甲大将把巨槊一挥,逼开了凌操,望着我笑道:“严白虎,咱们后会有期。”随即呼道:“众军撤退。”打马与张雅合于一处,领军突围而去。
我急命贺齐、董袭、阚泽领军追了上去,我与凌操、虞翻则尾随于后。待虞翻靠近来,我问道:“此黑甲大将是何人?”
虞翻道:“此人便是山越贼首潘临那混蛋。”
……
与贺齐骑兵队会合时,已是黄昏,全军就驻扎在一个山口前。而潘临与张雅的大军则驻扎在了山上。那山四壁斗绝,唯有容得两三人并肩通过的小径,可以曲曲折折攀登而上。贺齐见此处地势凶险,不易强攻,所以只得将军队驻扎于山口前。
军帐中,我与虞翻、阚泽正商量着如何对付潘临,我心暗自叹息:“想不到潘临贼子如此骁勇,我真是大意了。”乃问他二人道:“潘临贼子率众入驻山上,二公以为此是何意?”
阚泽道:“此山易守难攻,山上又有一天池,潘临贼子如于山上屯积粮草,则少说可与我军对峙一年。今其有持无恐,想必是早有准备。”
虞翻点头道:“德润此言是也,我军粮草不足,实难与其长久作战。今贼子固守此山,我军若久守山下,恐为不妥。”
我闻言不悦,道:“莫非我军要无功而返?”
虞翻道:“主公莫急,待贺、凌、董三位将军回来,便有分晓。”
片刻后凌操、董袭进帐,我忙问战况如何?凌操笑道:“我操。二位先生所料不差,潘临贼子果然有援兵于后,我与董将军于半道埋下伏兵,一战之下,全歼其敌。”
董袭手中提着一个首级,笑道:“这支援军领头之人乃是张雅贼子的女婿何雄。”将首级掷于地上,“此贼武艺却不如其岳父张雅也。”
我笑道:“那张雅贼子早先就被董将军杀得无还手之力,这何雄不如张雅,那遇上董将军,还不一合就死。”
董袭笑了笑,这时,贺齐也回到帐中来了。
“贺帅哥地形勘察得如何?”
贺齐叹道:“此山陡峭无比,除山前那条小径外,实无别的路通往山顶,唯东北陡崖边有一棵大树,掩映于半壁之间。我军如能利用此树爬上山顶,则有望出奇制胜。”
阚泽问道:“此树离地面有多远?”
“足有二十丈!”
“如此之高,人力恐难到达啊。”我轻叹一声。
“主公勿忧,齐所练之兵,足堪一用。”贺齐一脸自信的说道。
“哈哈,好。”我点头赞许,遂命贺齐将他那一千精兵招集到东北崖下,我过去一看,只见那些士兵个个站得腰板挺直,每人手上脚上都戴有特制的铁爪,想是以备攀登之用的;腰间还都带有两条绳索与一柄短剑。看这架势,确实有精兵的风范。
我点头赞扬了几句,然后说道:“将士们,你们谁若能像猿猴一般攀上此绝壁,赏千金。”
众士兵闻言一声欢呼,看来士气颇高。贺齐向我一抱拳之后就开始指挥众人行动,先有十人开始朝绝壁攀爬而上。此时乌云遮夜,四周昏暗得辩不清咫尺之物,众人皆屏息等候。片刻后,只听得“刺刺”声响,有石头滚落而下,接着便见一名士兵失足坠地,摔得粉身碎骨。虽如此,然众勇士却无一人后退,仍是整齐的站在那,纹丝不动。我不由暗赞贺齐之兵军纪何其严明也。又过了片刻,山上终有一条绳子垂落下来,以此绳为号,众人已知有人攀上了大树。于是又十人上前攀岩而上,已不在话下。
营寨那边,按虞翻与阚泽的计较,是假装放火,造成何雄援兵奇袭我军的假像,引诱潘临出击。
……
山顶!潘临寨中。
“看来许太守是多虑了,大帅此计足擒严白虎。”张雅于山顶俯瞰而下,看着山脚一片大火,哈哈笑道:“严白虎此时营寨已起火,看来何雄是得手了,我们是否出兵突袭?”
潘临粗犷的脸庞没有一丝笑意,他道:“你真认为以何雄之能,能轻意袭击严白虎?”
“大帅的意思是?”
“何雄此刻已命丧敌军之手。”
张雅闻言脸色突变,颤声道:“大帅何以如此肯定?”
潘临手指山下,说道:“观此火势,绝非何雄所造。你看那没有烧火的地方,看似杂乱无章,其实却是一条将我军引入绝地的道路。我军如冒然下山出击,则必入贼人之埋伏圈也。”
张雅听罢面色铁青,他对潘临的实力十分崇信,知他从不说无把握之话,也从不打无把握之战。眼下虽非看到何雄的尸身,但想来也是九死一生了。潘临见张雅面色难看,便又说道:“其实以何雄的武艺,也并非就死。我今便亲统一支兵马下山去看看。”
“这如何使得,大帅岂可为了小婿之命,而亲入虎狼之穴。”
潘临将大手一摆,道:“此亦非全为何雄,严白虎帐中谋士颇多,我今佯装出击,然后败回。让严白虎连连得胜,其心则安,我军便可将其继续牵制在此,那么许太守这支援军取下会稽也指日可待。牺牲何雄,再让我败上一阵,以满严白虎之心,此战可谓圆满。”
第十五章 前后受敌
山顶!潘临布置了许多的巡逻兵巡视山边。
“大帅也太多心了,东北陡崖如此险峻,便是我山越勇士亦难攀登,敌人又如何能上得来?”一个巡逻士兵懒懒散散的走过,忽然草丛中发出“沙沙”之声。士兵也不在意,随手拿火把一照,只见白光一闪,一条烂银枪骤然刺来,插入了士兵的喉咙。士兵还未反应过来,便即倒地身亡。
“如何上不来!”一个身披九麟龙甲的将军笑着将烂银枪拔起,此人正是贺齐,眼下已与他的精兵攀上了山顶。
“勇士们,开始行动吧。”贺齐一声令下,众勇士便如矫捷的猎犬一般,四处散开了去,消失在了黑暗中。
张雅端坐大帐内,心乱如麻,正不知女婿何雄是生是死,而潘临领了少量兵马杀下山,也还未有音讯。他拿起那柄长矛,望着油灯上昏暗的火光,忽然心头一颤。
“天兵降临了!”帐外喊声四起。
张雅急忙挺矛出帐,只见营中一片火光,众山越士兵慌乱成了一团。山越人崇信大山之神,见无故火起,又不知贺齐的士兵如何上得山来,且那士兵个个衣甲精奇,便以为是天兵降临,无不惊慌失措。而敌军中的汉人,见勇猛的山越人如此惊慌,亦不免乱成了一团。
张雅大声呼叫众人不可慌乱,可惜却是制止不住。火光中,看见一将急速奔来,一条烂银枪上下翻滚,便如白龙出海,威不可当。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贺齐,眨眼间,他已奔至张雅身前,张雅举矛迎上,由于心神不宁,战不三合,便已胆怯,忙虚晃一矛,转身而走。贺齐见状,取出铁爪,照着张雅后背掷去,正中其背心。张雅口吐鲜血,摔倒于地,贺齐赶上,一枪结果了性命,又取出短剑,将张雅首级割下,随后喝道:“降者免死。”
众敌兵见张雅已死,贺齐大军又如天神一般,心中惊骇,自觉不敌,无不纷纷弃械投降。
山脚下,潘临领着一千士兵,冲入我军营寨,寻着无火之处,左突右撞。我军弓箭手早埋伏于大火之外,闻得声至,一起举弓齐发,那箭便如雨点般压去。潘临冷笑一声,“果不出所料。”立于原地,舞动巨槊。只见那箭飞到潘临大军身前,便自动弹开了去。
我与众将站与寨外一小山岗上,见此情景,无不大吃一惊。
虞翻惊叹道:“久闻山越之民中有善禁者,刀剑弓弩皆不能伤,今日见之,果不其然。”
听了这话,我忽然想起了《抱朴子》里的一段记载:昔吴遣贺将军讨山贼,贼中有善禁者,每当交战,官军刀剑不得拔,弓弩射矢皆还自向,辄致不利。贺将军长情有思,乃曰:“吾闻金有刃者可禁,虫有毒者可禁,其无刃之物,无毒之虫,则不可禁。彼必是能禁吾兵者也,必不能禁无刃物矣。”乃多作劲木白棓,选有力精卒五千人为先登,尽捉棓。彼山贼恃其有善禁者,了不严备。于是官军以白棓击之,彼禁者果不复行,所击杀者万计。
原来破此术的还是贺齐,此刻他正在山上杀敌,不然他肯定会提出看法。既然他不在,而我又得窥此术的解法,战况紧急,也只能厚颜盗版一下了。于是将原本是贺齐该说的那段话说了出来。
虞翻喜道:“主公真是见识过人,这法子都让你想到了。”
我笑道:“这法子其实是公苗传给我的。”
虞翻闻言不悦,道:“那个花钱如流水的人怎么可能懂得这法子,主公你就不要维护他了。”
我道:“我哪有维护他啊,这法子真是他想出来的。”
“不信。”
“不信是不是?那好,我们来打个赌。等会儿打完战我们就去问他,看他答不答得出来。他要答得出来,你以后就不要再和他争吵。”
“那他要答不出来呢?”
“答不出来,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答不出来的话,就叫他以后别穿得那么花花绿绿的。”
我笑道:“老虞,你还真有老一派的作风。”随即传下命令让士兵们将箭头拔掉,箭身直接削尖,再射出去,潘临军果不能挡,每一阵箭雨过去,便有敌人伤亡。
潘临本来仗着禁术,有恃无恐,今见禁术被破,只得自舞槊断后,唤众人掉头撤回山顶。快到寨门时,远远望见山上一片火红,心中不禁一惊:“敌军难道已攻上山顶,此间我禁术又被破,严白虎帐下能人何其多也。”忙催兵出寨,却见寨门处杀进一支军马来。领头者正是我与董袭、凌操、虞翻、阚泽。
我大呼道:“潘临,你已入我包围圈,还不快快下马受降。”
潘临笑道:“严太守果然厉害,潘临甘拜下风。然临手中这条铁槊,却是不容我受降。”说罢大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猛冲而来。
董袭、凌操双挺大刀迎上,三个人,三匹马儿,三般兵器转丁儿厮杀。十余合后,潘临右手猛扫一槊,左手一扯疆绳,黑色巨马人立而起,一声长嘶,惊得董袭、凌操二人座下战马连退数步。那马极其凶猛,趁势就两人中间冲了过去,直朝我所处方向冲来。
我身旁亲兵急忙拥上,严阵以待,岂料潘临这一冲击只是个假像,半路将马一拐,竟越过了一处大火,消失于众人眼中。“严白虎,我们后会有期。”只留那粗犷的声音回荡于夜空。
我叹道:“真猛将也!”
阚泽笑道:“潘临虽猛,却视自家兵士如同草芥,毫无仁义,纵有勇略,却不足惧也。”
听了阚泽之言,再望了望场上那群潘临遗下的士兵,我不得不对阚泽的观察入微深表赞同。遂向阚泽拱手道:“先生所言极是。”再打马而出,呼道:“你们的主帅已舍你们而去,你们何故再做无谓的抵抗。”
敌人众士兵见四面火海,又被重兵包围,逃是逃不出,打也打不过,主帅也走了,一切拼斗皆显得毫无意义,于是全数弃械投降。
这一战,我军收得降兵三千,更得山中军粮、器械甚多,我命贺齐将山上众军与粮草等物全部搬至山下。见面后,我急忙抢身上前问贺齐道:“公苗啊,我有个问题要问问你。”
贺齐道:“主公有什么问题?齐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笑道:“好,我问你,如果山越贼人中有会禁术的,刀剑不能伤,那应该怎么对付他们。”
贺齐道:“这个简单,所谓的禁术,不过是兵器有刃者可禁,虫有毒者可禁,而兵器无刃着,虫无毒者,则不可禁。所以如果敌人用了禁术后不怕刀剑,那就要用木制兵器攻击,则必能破其禁术。”
一旁的虞翻听得大吃一惊,我点头笑道:“不错,不错,就该这么破禁术。”转头望向虞翻,虞翻摇头叹道:“这厮真的知道这法子,唉。真是没道理啊没道理。”
我哈哈笑道:“仲翔你怎么也学起老卫的口头禅来了。”也不等他回话,便一边拉住他的手,一边拉住贺齐的手,一起前往询问降兵潘临的情况去了。
从降兵口中得知,潘临的军队尚在大山之中,并无受损,他此次仅带了山越兵两千人下山,与张雅、詹疆八千兵马会合,取下了候官县。今张雅虽亡,而詹疆尚驻扎于候官县五十里外,想潘临必是前往与詹疆会合了。
歇了一夜,次日,我便命全军先往候官县暂歇。进入县中,聚众将商议。
贺齐道:“潘临贼子仅出山越兵两千,大军却未出动,看来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探知我军虚实而已。”
我点头称是,眼下降兵三千人中,有一大半便是我大汉子民,仅少数为山越人。难怪潘临撤离时,眼都不眨一下。此时,我越发感觉山越之强大实非我所料。
正商议出兵攻打詹疆,却见一条大汉扶着秦狼仓惶而入,我见状大惊,心想必有祸事。忙迎上去。董袭此时更是一惊,呼道:“兀那大汉,不是陆老翁的仆人?”
大汉不答话,只立身于一旁,我心想莫不是陆纡让他与秦狼一起突围而来的?不及搭理这大汉,忙问秦狼出了什么事?秦狼大喘粗气,禀道:“吴郡太守许贡起兵一万攻打会稽,今会稽被围甚急,老大你要速速发兵救援啊。若不快点发兵……”说到这就猛擦着汗,只顾喘气,也不接着说下去了。
我忙问:“若不快点发兵会怎么样?”
秦狼歇了歇,叫道:“若不快点发兵,应该也没有什么事。”
众皆大汗,秦狼又叫道:“你们要不信的话,敢不敢来跟我打个赌。我打赌有二爷、老步、老卫三人在,会稽肯定能守得住的。怎么样?赌不赌,买一赔三啊。”
秦狼叫得贼响,可惜并无人理他。虞翻白了他一眼后说道:“这事看来有蹊跷,我们前头才出兵平乱,许贡这混蛋后脚就杀到会稽,两者绝对不是巧合那么简单。”
阚泽道:“没错,我看肯定是许贡与张雅、詹疆素有往来,然后再联合潘临,设计以临等袭击乡县,引我军出兵,将我军牵制于外,他便好起兵袭取会稽。而会稽郡兵马大部分皆已被带出来讨伐山越,仅存士兵三千守城,战力悬殊啊。”
秦狼大叫道:“是啊,许贡那王八羔子的兵力比我们守城的兵力可就多太多了。还好有老步与老卫连连设计;我与二爷死命力守,才让许贡那王八羔子连攻数日,也占不得半点便宜。本来我就说就这样守着不就行了,反正在外耕种的百姓都已入了城,而且粮草也够用,许贡那王八羔子想耗咱就跟他耗呗。可是老步却说难以久守,所以要我趁夜间率精壮士兵五十余人突围而出,前来求援。”
我点头道:“子山的顾虑是有道理的。”
秦狼叫道:“是啊,我也觉得很有道理,所以我就连夜杀出,谁知许贡那王八羔子早有准备。和我一起出来的那五十余名勇士就这样全部战死了,我也险些命丧沙场。”说着望向那条大汉道:“幸亏这位大哥出手相救,我才能顺利杀出重围,来到候官县啊。”
我摇头道:“会稽是我们的根本,千万不能有失,我看还是得快快回援才行。”
虞翻道:“潘临、詹疆尚虎视眈眈,我军若走,这两个混蛋必会掩军袭我于后,不可不防啊。”
我道:“看来只有留下一员大将在此镇守,并阻断潘临、詹疆之兵,我军方能快速救援会稽。”说着我望向贺齐道:“公苗以奇兵袭杀张雅,胆识过人,我想就让你领兵断潘临、詹疆于后,不知能担当否?”
贺齐抱拳道:“蒙主公不弃,拔齐于草野,今又委以重任,齐焉敢不效死力。若潘临、詹疆二人敢来时,齐定为主公破之。”
我点头赞许,问道:“不知将军须多少兵马留守?”
贺齐道:“只我本部之兵足矣。”
贺齐本部精兵于攀岩作战中伤亡几十人,仅剩一千人不到。而他所要面对的敌人——詹疆有兵马三千,潘临更有山越大军不知多少。
我道:“此事干系重大,公苗切不可儿戏。”
贺齐慨然道:“愿领军令状。”
我赞道:“壮哉!此间之事,便全权委任与公苗了,然尚需一人为辅,我方放心。”
阚泽出列道:“某愿助贺公苗一臂之力。”
我笑道:“若得先生与公苗合力,吾则无忧矣。”遂取过印绶,交与贺齐、阚泽。一面自与凌操领二千骑兵先行,虞翻、董袭、秦狼领众步兵随后。
……
会稽郡外,许贡军帐中。
“周先生此计甚妙,放走秦狼,让其请来援军,再伏兵以歼之,此真深得兵法之精髓也。算时日,严白虎的援军也快到了吧。”说话之人一脸富态,正是豪族焦矫。那次他与周昕投至吴郡,听得严白虎领会稽太守,心中极为愤怒,便与许贡密谋起了攻取会稽之事。此时许贡领兵一万攻打会稽,他与周昕亦随在军中。
由于前些天秦狼趁夜突围,被周昕领兵堵住,杀了与秦狼共同突围的士兵后,周昕自忖多日攻会稽不下,不如围点打援,于是便故意将秦狼放走。此时听了焦矫之言,忽然想起那夜之事,心头一颤,乃干笑道:“焦公不知,我虽有意放走秦狼,然当时却有一蒙脸汉子冲杀而来,其武艺之高,实属罕见,我便是不想放秦狼走,亦不能也。说来惭愧,当时我差点便丧命于那蒙脸汉子之手。”说罢尚心有余悸,额头微有冷汗渗出,可想而知当时情势是多么的凶险。
许贡见状笑道:“周先生是不是有点抬高了那人,若当时我许门三剑客在,誓必擒下那人,为先生解气。”
焦矫点头道:“然也,我之门客,多为三剑客之门徒。我门客之剑法,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