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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白虎新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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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贡见状笑道:“周先生是不是有点抬高了那人,若当时我许门三剑客在,誓必擒下那人,为先生解气。”

焦矫点头道:“然也,我之门客,多为三剑客之门徒。我门客之剑法,周先生已然见过,三剑客剑术当世更是无人能敌,先生就不必担心了。今伏击严白虎援兵者,正是三剑客,此事料无差错。”说着谓许贡道:“许公,我吃了豹子胆进言,眼下即可设下宴席,待破了援兵,便让众将士好好吃喝一番,然后攻城。”说罢哈哈大笑起来。

周昕心中却隐隐觉得三剑客实非那大汉之敌手,不过他也不想在这件事上多做讨论,见焦矫已露骄态,便道:“严白虎并非等闲之辈,我军实不可大意。我看宴席之事,还是等破了会稽再办为妥。”

许贡虽知此时非办宴席之时,然对周昕推崇严白虎之言亦甚为不满,乃道:“周先生也太谨慎了吧。想那山越王潘临便已足够严白虎头疼的了,如今我又包围了会稽,会稽乃严白虎之根本,如秦狼顺利报讯,则其必引兵来救。而顾及到潘临,严白虎又不可派出过多援兵。就算他多派援兵,那也是远道而来,我伏兵以逸待劳,安有不胜之理?其前后皆有强敌,兵又不足,试问如此难题,便是孙吴复生,亦难破解,严白虎又何能为之。” 

第十六章 奇取吴郡 

夜!很暗!

坐在马背上,我身心俱疲。日夜赶路,这可真不是人干得活。我马术又不是很好,整个人都快累吐了,就连马匹也不堪重负,看看要倒的样子。大家现在肯定要怀疑我的身体素质了是不是?实不相瞒,本人虽然不会武功内功什么的,但身体还是很强壮,而且自从来到这乱世,我就天天锻炼,做俯卧撑(真的俯卧撑哦,别想歪),马也是经常骑(真的马哦,别想歪),早就不是刚来时的那个我了,身体素质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那你可能又要问,既然身体这么好,为什么还会累到想吐。告诉你,我可是骑着马连续从会稽候官县那边跑到这的啊,这是哪?这是离吴郡已不到数里的地方了啊。

我死咬着牙,回头望了一下众将士,这帮家伙也差不多和我一个德性了。只有凌操与陆老头的那名仆人尚是一脸坚毅,丝毫看不出有半点倦意。靠,这两个真不是人。

凌操的武勇我们是不容置疑的,那么那名仆人又是哪路好汉?且听我道来,话说那日他报出名号时,我就着实被吓了一跳。此人姓鲍名出,字文才,京兆新丰人也。因与其母避难至江东,逢其母身患重病,无钱就医,幸得陆逊出手相救,将他母子二人接回家中,请遍江东诸名医为鲍出老母治病。病好后,鲍出感恩涕泠,自愿为陆逊的仆人。

我当时为何会因为听到鲍出的名字便吓一跳呢?那是因为我熟读史书,早就从史书上知道了鲍出这人的武勇了,那可真是世间罕有。史书上关于他武勇的记载,有这么一件事:那是在兴平年间,鲍出与老母及兄弟五人家居本县,由于贫困无食,所以鲍出便与几个兄弟出外采莲蓬,留老母一人在家中。采得莲蓬数升后,就让两个哥哥鲍初、鲍雅及四弟鲍成拿了先回家,给老母吃,而鲍出则与最小的弟弟继续采莲蓬。鲍初哥三个回到家时,正好看到老母被一伙啖人贼掳走。啖人贼就是专门抓人去吃的贼团伙,他们用绳索将抓来之人的手掌贯穿后牵着走,鲍初哥三个见了后胆战心惊,不敢追逐,就家门口徘徊不安。

等到鲍出回来时,跟他说老母被啖人贼抓走了。鲍出大惊,急忙就要追上去。哥几个赶快劝说:“贼众,当如何?”

鲍出怒道:“有母而使贼贯其手,将去煮啖之,用活何为?”于是攘臂结衽独追之,急追数里,终于赶上了断后的贼人。贼人忙列阵相迎,鲍出不打话,冲入贼阵就是一阵乱砍,立时杀贼四五人。吓得贼人四散开来,不敢接近,只远远包围起了鲍出,准备群而攻之。鲍出管你三七二十一,又是一阵乱砍,马上又有十余人丧命,当真是勇不可当。

贼人被打怕了,仓惶逃去与前部贼众会合。鲍出穷追不舍,赶上了贼人的大部队,看见母亲与邻家老妇都被贼人贯手相连,鲍出气得头发都竖直了,猛喝一声冲入贼阵乱砍乱杀,其模样便似一头发疯的猛虎,吓得贼人肝胆俱裂。领头的贼人慌忙问鲍出道:“卿欲何得?”

鲍出指着自己老母,说那是我妈。贼人急忙就把他老母放了,然后想走。鲍出怒气未消,又见邻家老妇还在贼阵中,远远望着这边哀求。于是话也不说,又冲入贼阵,再杀了数人,贼人吓得哀求道:“已还卿母,何为不止?”鲍出虎目一瞪,指着邻家老妇道:“此我嫂也。”贼人闻言赶紧又把邻家老妇放了,鲍出这才背着老母与邻家老妇回了家。能以一人之力,打得这伙穷凶极恶的啖人贼魂飞魄散,鲍出之武勇可见一斑。

那日在候官县,我本想及时救援会稽,却被鲍出的一句话改变了初衷:“吾主言:‘许贡袭会稽,吴郡空虚,严公可趁势取之。’”

鲍出的主人正是陆逊,当时我在心中反复思考良久。这是一个大胆的计谋,从候官县赶往吴郡,路途遥远,且须饶过会稽,不可被许贡察知,此计方能奏效。然如此花费时日,恐怕还未取下吴郡,会稽便已落入许贡之手。而且还有一点就是我根本不清楚吴郡是否真实空虚,我长途奔袭,若许贡有备,则我必将全军覆没也。

当时情况十分紧急,已不容我多作思考,我必须马上做出决定。于是我打算暂时学一下秦狼,拿出赌徒不要命的本性,赌上一场。这是一场豪赌,赌得是我对鲍出与陆逊的信任,我不知道为何我会对一个未曾谋面的少年和眼前这个只见过一次面的大汉如此有信心,我只知道,我已经没有后路了。于是,在鲍出的带领下,我大军抄远路来到了吴郡。这条路不必通过会稽,且十分的偏僻,如果没有鲍出带路,我们几乎还不知道有这么一条路。路虽好,就是远了点,要不然我也不会累到要吐。

虽然人很不舒服,但是现在可是关键时刻,全身精神都绷得紧紧,人倒感觉不出累了。只见鲍出从怀中取出一支信号箭,射向天空。这是他与陆逊的联络信号,我知道战争就要开始了,果然须臾间,吴郡城头的守兵就出现了骚乱,因为有人在城门不远处放起了火。趁着一些守兵跑去救火的空挡,陆逊的人悄悄摸到了城门,将看门守兵杀死,打开了城门。

我于城外黑暗中见状大为欣喜,看来赌对了。急忙挥兵冲出,两千骑兵飞驰狂奔,鱼贯杀入了吴郡,左突右冲。大家虽然疲惫不堪,但均知此战关系重大,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于是全都咬紧牙根,战斗力丝毫无减。

我与凌操兵分两路,凌操领兵平定众守兵,我领兵直取府衙。快至府门时,忽见一黄衣男子仗剑大跨步而来。我身旁数名亲骑挺刀迎上,却被那男子几个纵跃,半空中剑光闪过,刺下马来。我不禁一怔,心想我这数名亲骑骁勇过人,又是联手出击,竟无一招便被刺杀,此人当真了得。

我急问:“来者何人,可留姓名?”

那男子朗声应道:“某乃许翼是也!”

我曾听虞翻提起过,许翼便是许贡门下三剑客之一,不仅剑法高超,而且捷速过人,江东罕有其敌手。只见他奔跑中左脚一蹬,整个人飞身而起,直向我冲来。靠,别总以为老子不会功夫就好欺负,告诉你,老子也不是好惹的。拔出龙渊剑就对准许翼撩出,许翼人在半空,早感觉出龙渊剑寒气逼人,锋利无比。当下大吃一惊,不敢与我对碰,连忙把力一收。“沙”的一声,两剑相贴。我一愣,这混蛋手中的长剑不仅没有和我的龙渊剑相撞,还这么紧贴着龙渊剑的剑身向我手臂削下。

慌忙中我灵机一动,急将龙渊剑奋力一转,刃口翻上。

许翼“咦”的一声,速将长剑收回,脚往马首一瞪,向后跃去。落地后叫道:“焦公所言不差,龙渊剑果然在你手上。”

我心中已暗暗吃惊,刚才许翼若非悸惮我龙渊剑锋利,恐怕此时我右臂已被削下。正要回话,座下战马却由于刚刚被许翼蹬了一脚而痛嘶一声,倒将了下来,事发突然,我已来不及跳开,倒地后,直接就被战马压住了右腿。操!也太倒霉了吧我,看那混蛋许翼还大声冷笑,然后又是一个飞身,长剑当空就刺来。

眼看躲闪不过了,我心中暗骂:“我操。老子要穿越了。”

“锵!”一声金铁交鸣,许翼人已飞出了数丈,落地后,脚下连退数步,还站不稳,重重地摔了一跤。我大喜道:“摔你妈个狗吃屎了吧,敢算计老子。”抬眼看看是哪位英雄救了我,眼前出现的只是一柄开山巨斧。没错,正是这柄开山巨斧的到来,才轰退了许翼。难道救我的英雄是一柄开山巨斧?当然不是,救我的英雄是开山巨斧的主人。此时他正大喝一声,左手扯住战马的腿,巨力一出,就将整匹战马提起来甩开,再转头向我恭敬的说道:“严公勿忧。”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巨力大汉鲍出。

贱(没错,就是这个贱,不是剑,谁叫他伤害了纯洁的我)客许翼站起身后恼羞成怒,纵身飞来,快至鲍出身前时,手中长剑忽地一抖,顿时便有无数道银光,分刺鲍出全身各大要害。鲍出不慌不忙,将开山巨斧猛砍入地面上的一块踏石,双臂巨力一使,竟生生将踏石整块拔起,轰向了许翼。

我的妈呀!这块石头少说也有两、三百斤,竟被鲍出一斧挖起,这力量实在是令人匪疑所思。贱人许翼这会也是吓得脸都白了,就差大小便失禁,只见他所出剑招全都刺在了踏石上,毫无用武之地。他自知自己的武艺,实在是远非鲍出对手,百忙中急一脚蹬在踏石上,借力后跃开去。鲍出将开山巨斧猛地一挥,那踏石整块被抛出,砸向了许翼,速度之快,令人反应不及。许翼匆忙中只得将剑斩去,“砰”的一声巨响,算这贱人还有两下子,踏石被一斩为二了,不过这贱人也不好过,猛吐出了数口鲜血。他不敢再停留了,急忙几个纵跃,撤出了十数丈外,跃上一匹战马,向西门飞逃了去。

“严公无事否?”鲍出过来一问。

我站起身,腿上隐隐做痛,幸好未伤及筋骨。于是笑道:“无妨,多亏巨力老兄你及时出手相救啊。”

鲍出呵呵一声,随即道:“府衙中已无许荣身影,想这厮是早已撤走。”许荣正是许贡之子。原来鲍出早在之前就赶到了府衙,且已搜寻了一番。我还以为是我最先赶到此处,心中一时颇为郁闷。

这时,见凌操打马而来,大声呼道:“主公。你没事吧?”飞身下马,道:“刚才许荣那混蛋提着个人头,诈称主公已死,真吓死我了。这混蛋真不是东西,怎么提了个这么像主公的死人头,真他妈的混蛋,骗了我。”

我无语,凌操又拉着我上下看,叫道:“主公,你身上没受伤吧。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我见他如此着急的模样,真是又好笑又无语,最后还是说道:“我不是好好的嘛,一点伤都没有。老凌,你身为大将,在战场上凡事皆须冷静,切不可总是如此感情用事啊。”

凌操点有称是,我又问道:“郡中守兵如何?”

凌操道:“郡中仅守兵两千,皆已平定,降者六百多人。尚有一千多人随许荣那混蛋突围出去了。”说着愤愤不平,一脸怒色,“当时我就是听到许荣这混蛋大呼主公已死,我才急追上去,正要擒住这混蛋时,这混蛋就将手上的死人头抛向我。我接住一看,才知道这死人头并不是主公,只不过有七、八分相似而已。再想追去,就因战马脚力不济,追不上了。我当时心中非常挂念主公安危,所以就转身而回,唉,抓不住许荣,实在是我之罪啊。”

我道:“许荣走了也好,正好下一个计谋也用得上他。”

凌操闻言方才想起先前所言之事,失声道:“我心神不宁,差点就把所有的事都忘了,真该死。”

我说道:“凌将军也不必自责了,如果当时是我听说将军出事,也会心神不宁的。”

凌操尴尬一笑。我心中暗想:“凌操虽有缺点,但他对情义却是无比看重,对他妻儿如此,对我这个主公亦是如此。在听到我被杀时,便忘记一切,虽不冷静,却是真性情。对他这样有情有义的人,还能怎么说他呢。” 

第十七章 周昕之计 

会稽城外,许贡于营中望着城头,愤然言道:“会稽豪族竟助严白虎守城,真是反了。”

焦矫上前一拱手:“许公息怒,今会稽豪族皆以陆纡为首,而陆纡族人尚在我吴郡,以我之见,不如就着人去将其族人抓来,逼迫陆纡就范。”

许贡微微点头,回问周昕道:“先生定下埋伏之计多日,如何不见严白虎领兵来援?莫非他真的欲置会稽于不顾。”

周昕道:“据探子所报,严白虎早已领援兵来救会稽,可是却迟迟不见其踪影。”微微沉思,又得一计,乃道:“严白虎既不来,我军不如就唤回埋伏军,假作救援会稽的援军,杀入我军营寨。会稽守军若见之,则必引兵出城回应,我军再及时杀他个回马枪,便可攻入城去。”

许贡点头笑道:“先生此计亦妙。”遂一面叫人去通知埋伏军,一面调兵去吴郡抓拿陆纡家人。忽然,见远处一支军马奔来,待近时,方看清为首者乃许荣。许荣翻身下马,哭泣道:“父亲,吴郡已落入严白虎之手。”

许贡闻言,惊倒于地,许荣连忙扶住,许贡半晌方道:“严白虎如何能从我军眼皮底下钻过,攻下吴郡,莫非真是天意?”

焦矫忙劝道:“许公切不可灰心……”待想说几句安慰的话,怎奈心中已乱,千头万绪,理不出严白虎是如何“暗渡陈仓”的,所以后面的话,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静了片刻,却听周昕分析道:“兵法云:‘卷甲而趋,日夜不处,倍道兼行,百里而争利,则擒三将军,劲者先,疲者后,其法十一而至;五十里而争利,则蹶上将军,其法半至;三十里而争利,则三分之二至。’今严白虎长途奔袭吴郡已越百里,其兵必疲且少,如何能攻取吴郡?其中必有原故。”

许荣道:“只因陆家里应外合,打开城门,放入了严白虎。我军不及堤防,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许贡怒道:“又是陆家,我许贡誓不与你干休。”便要下令攻城。

周昕道:“今吴郡局势不稳,明公可调回埋伏军,令其急速开往吴郡,则必擒严白虎。严白虎若擒,会稽不足虑也。”

许贡疑虑道:“吴郡已被严白虎占据,我军再往攻打,恐为不利。况今会稽未破,我若再去打吴郡,岂不分散了兵力。不如合全军之力,先取下会稽,再反攻吴郡。”

周昕道:“非也,以吾观之,今吴郡兵马应不足一千,且疲惫不堪,实不足守城。我军若能快速回击,也可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焦矫闻言亦觉有理,遂劝道:“周先生所言甚是,若擒得严白虎,会稽岂非明公囊中之物。”

许贡尚有疑虑,乃问道:“何以见得吴郡兵马不足一千?”

周昕望了望许荣,道:“公子能带着一千兵马从容撤离,则必是严白虎兵力不足以抗击吴郡军队之相。”说着举出手指算了算,道:“严白虎大军顶多一万,今会稽有守兵三千,那么他能调之兵只剩七千,且需留一部分兵抗击潘临,则奔袭吴郡之兵不可多于三千。而长途奔袭只得用骑兵,明公想想,严白虎能有多少骑兵可用?至吴郡时,骑兵又能剩多少?”

许荣闻言一怔,随后回忆起当时情形,只觉着火之处甚多,更兼到处有人呼喊敌军数万人马杀进城来了。然亲眼见到的却只是为数不多的骑兵,怎奈当时自己的心已乱,敌人骑兵又凶悍无比,自觉吴郡守不住,慌乱中只得领兵突围。想到此不禁羞愧难当,自责道:“周先生之言甚是,我察看不明,以致吴郡失陷。”望向许贡,“我愧对父亲之重托,真罪不容诛也。”说着欲拔剑自刎,焦矫忙拦住道:“公子切不可如此,此举岂不令亲者痛,仇者快。”

许贡叱道:“你自刎能顶何事,今吴郡因你而失,你便当亲自去收回。”举起令剑道:“传我令,速命许忠、许莫回军,由许荣统领,回击吴郡。”

许贡手下三剑客,许翼、许忠、许莫。许翼在吴郡一战中撤离,眼下却不知身在何处。而许忠、许莫则是率军埋伏在会稽郡外不远处,此二人武勇过人,许忠使得一口大剑,重五十斤,勇力绝人;许莫使一柄短剑,背一张铁弓,猿臂善射,短兵功夫更是了得。

当下二人接到许贡命令,急忙领伏兵四千,与许荣前往吴郡。

……

虞翻站在一座山岗上,眺望着远方一支行进而来的兵马,道:“兵行险着,长途奔袭。敌人伏兵尽出,想来吴郡已下。董将军,秦将军,众将士都准备好了吗?”

董袭、秦狼双手一抱拳,“众军皆已埋伏妥当,一切只等先生调度。”

虞翻笑道:“好!这一战定要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兵马越来越近了,人影也越来越清晰。渐渐的,看出领头三人,分别是许荣、许忠、许莫。

“敌人已进入包围圈。”

“好,全军出击。”

一声令下,将士们皆举起硬弓,搭上箭矢,朝天空射出。哗哗声响,黑压压的箭雨顿时便将许荣率领的军队罩住,许荣大吃一惊,急忙举剑格挡。许忠、许莫更是飞马向前,挡在许荣身前,手中之剑急舞如电。

咣铛声响中,第一波箭雨过去了。许荣幸得许忠、许莫二人护住,未有损伤,然身旁的亲兵却是死伤极多。不及多想,许荣忙掉转马头,大呼撤退。又一波箭雨射来,许忠、许莫紧随许荣身后,为他挡下箭矢颇多。几波箭雨过后,许荣大军已伤亡近千人,所幸大部队已离开了箭雨笼罩区。正跑间,忽然一阵呼喊声响起,左右两旁斜刺里冲出两支军马,为首者乃是董袭、秦狼。

许荣军见之慌作一团,正是前有箭雨,后有大军。没奈何,只得仓促应战,两军相交,厮杀声喊成一片。片刻后,许荣军已渐感不支,许荣左突右撞,急寻路撤走,冷不防前面一箭射来。许莫眼尖,早一箭射去,将那箭撞开。许荣惊得面无人色,大呼:“快护我撤离此处。”

许莫亦怕许荣有所闪失,急急催马上去,紧紧护在许荣身旁,向前突去。最后凭着一口剑一张弓,总算杀出了重围,留许忠断后。许忠手中大剑狂扫猛砸,毙敌甚多,战阵中秦狼舞狼牙棒接住,斗不五合,董袭又挺环首大刀而来,两人连手双战许忠。看看要败许忠,忽然许莫回身一箭射来,正中秦狼胸口,秦狼大叫一声:“他妈的放冷箭,人品也太差了。”翻身落马,晕死过去。董袭见状怒吼一声,手上环首大刀更下死力,却见许莫又是一箭射来,董袭急抽刀回挡。许忠趁机撤出了战阵,同许莫率数十名亲兵护着许荣撤回了会稽许贡处。

董袭回身,忙唤亲兵将秦狼扶走,便挺环首大刀杀入敌群,左砍右劈,不一会便将余敌歼灭。再去看秦狼时,虞翻已为他拔出了箭,眼见伤势沉重,虞翻叹道:“若得吴普父子一人在此,秦狼方得活命也。”

董袭急道:“难道先生亦无法保住狼兄弟性命?”

虞翻道:“我医术有限,秦将军伤势太重,难矣。”站起身,唤亲兵拿来单架,将秦狼扶上去。又谓董袭道:“事到如今,只得急袭许贡,以解会稽之围,方能由吴普父子救秦狼性命。”

董袭慨然道:“既如此,某即刻便率军前往。”转身领大军急奔会稽。虞翻亦纵马随后,留十余亲兵护着秦狼缓缓前行。

此时许贡正挥兵攻城,突然又见儿子许荣狼狈而来。许荣泣道:“父亲,严白虎诡计多端,儿中埋伏,险些就丧了性命。”

许贡大怒,骂道:“你这逆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脚将许荣踢翻,拔出佩剑就要刺去。焦矫连忙拉住,劝道:“明公息怒,明公息怒。今大战之际,切不可自伤臂膀啊。再说我等未能料到严白虎竟还有伏兵,亦是有错,不能全怪许公子。”

许贡怒气稍消,骂道:“你给我退下。”许荣忙退到远处。许贡转头对周昕道:“先生好手段。”

周昕讶道:“明公此言何意?”

许贡喝道:“先生放走秦狼,再让我分兵设伏,结果耗时无功,吴郡被破。今又劝我反取吴郡,以致中伏。先生几句话,就让我损失了近一半兵马,真是高明,高明。难怪先前我欲取会稽,先生却是极力反对,原来却是严白虎派来的间细。”

周昕猛向后一跃,道:“我受王景兴重托,欲使你与严白虎连手抗击山越,保我江东万民。怎奈你为取会稽,竟不惜联合山越,我岂能让百姓因你之野心,而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

许贡笑道:“贤才,可惜不为我所用。”话音一落,许忠、许莫便倏然冲出,直取周昕。周昕拔佩剑奋力抵檔,只两合,便被许莫刺中手臂,佩剑脱手,脚上又被许忠砍中,倒下地来,血流不止。

许贡走上前,叹道:“大明,王朗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这么听他的话。以你之才,若肯真心辅助于我,何愁山越不平,又何必要与严白虎那贼寇连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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