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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穿越谭-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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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您终于回来了。”胜赖看着从上野一路辛苦奔波而回的逍遥轩,满脸的喜悦,有句话他没有说出口,那就是到了关键时候还是自己人靠得住啊。

“主公,臣回来了。”信纲话里并没有太多的热情,是的,经历过信玄公时代的辉煌,再看看现在武田家的窘境,哪怕是再乐观的人都无法想象在眼前的这位家督大人带领下的武田家可以浴火重生。

“回来就好,”胜赖丝毫没有注意到逍遥轩的态度,他的眼里只有了这四千大军,因为有了这四千人他就可以更好的抵御三好家的窥视,有了这四千人他也能更好的压制藩中不满者的声音。“来,本家已经备好了酒宴为叔父洗尘,叔父今日一定要不醉不归。”

“信纲大人回来了。”一干武田家的武士们苦熬了许久终于等到了一个能为他们说上话的人了。“就不知道信纲大人能不能为我等做主了。要不,等主公的宴会一结束,我等一起上门去求?”

“就怕刑部不肯说话啊!”小山田信茂面无表情的回应着众人的期盼,他知道胜赖向来猜忌自己,这种事自己是不宜掺乎的,但是面对如此众多的武士,他也推不开情面,“主公一意孤行,从来是不听别人的,现在形式危恶,三好家就在门外虎视眈眈,这种情况下,刑部绝对不会去触主公的霉头,也许大家要熬一段苦日子了。”

“若是为了抵御三好家加赋我们也都心甘情愿,但是为什么造新府城也要我们出钱。”一个声音突兀的嚷了出来,“为了主公的大业,哪家没有孤儿寡母的,主公向他们嘴里扣食,我们说什么不答应。”

“就是,就是。”本来就群情激昂的众人宛如火上浇油,“走,一起去候着刑部去,总要有人为我们说话的,否则我们为武田家效力还有什么意思!”说罢,一群人蜂拥而出,只留下一脸若有所思的信茂在一旁垂头不语。

“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信茂的近侍靠了上来请示。

“怎么办?自求多福吧。”信茂猛的发了句牢骚,“回去,全府做好准备,只有先回到岩殿,我才能安下心来。”

隔断

 植松战后,武田家龟缩在甲信边境整日的埋头苦作,拼命的想在三好家下一波攻势之前把沿线的城砦修筑完毕,而义继呢率军屯兵原村却丝毫没有进军的意思,于是令世人不解的奇诡一幕出现了,战争的双方都在筑城,一场长期对峙就在眼前。

所谓西线无战事,义继无聊的督促着一干联军在原村筑城,另一方面却心急火燎的等待着两封回信,因为他已经发现自己不小心犯了一个的错误。这个错误说大也不大,说小处理起来也有些难度,关键是战后荒木村重怎么安置。原本义继是属意荒木就任国主或是暂时过渡给个国主的,这也是基于此次出战能从武田家手中获得大片领土。但是现在虽然上州得了八万石,但义继一时冲动接受了黑田孝高的观点准备和毛利家交换石见,而夺自信州的十万石中许给了北畠和德川各三万,木曾家还要保留两万,还要给细川真之两万石,难不成让荒木得个空壳子吗?这样的话荒木不要跳起来才怪。但若要是把已经许出去的领地再收回来,恐怕义继的名声也要被坏掉,这也是义继绝对不允许的。说到底也只有让荒木去石见当国代,但这样毛利家会不会有想法?再说义继对石见早有安排,他要拿石见来还一个愿,更何况义继希望在东国安置一个绝对的亲信替自己看着,所以这件事让他头疼的很。

“主公,先生的信到了。”正在坐卧不宁之中,近侍走进来向义继呈上一函。

“先生的病怎么样了?”义继接过书信并没有马上打开,反而问起了竹中的病情。

“咳血已经止住了,但是,”这个近侍是面见过竹中的,“但是还是不能久坐,必须卧床休息。”

“这样啊!”义继揉了揉眉心,“让前田玄以派人去明国请最好的大夫,另外朝鲜的高丽参不能断了。”说完这些义继挥手让近侍退下,这才打开了竹中的信

“氏高,武田家现在还有多少实力?”义继看完了信,心中稍定,于是招来物见的头子,仔细的询问着,能不能实行竹中预料的下一步,就看物见的工作了。

“若是仅论石高的话,武田家还保有甲州二十三万石,信州两万石和武藏的五万石领土。”当前的重点就是武田家的形式,所以三好氏高很是明了,“若要再加上黑川、富士等地的金矿产出话,年收入还要再加上三千两黄金。”

“也就不过三十余万石的领国。”义继轻蔑的加了加,但接下才是重点,“武田家的直领还剩多少,还可以动员多少兵马?”

“武田胜赖自己的直领还剩下不超过七万石,而包括一条信龙在内的武田家同姓一门的领地加起来也不过十四万石。”氏高知道义继想问什么,所以说得十分仔细,“剩下的知行国中以小山田信茂和穴山信君这两个外姓一门为最多,两者加起来有近七万五千石,余者为其余各家所领。”氏高想了想,继续说道,“由于武田家前期丢失领地太多,所以有不少家臣的知行荡然无存,所以暂时只能有胜赖直接拨付俸禄,但这些俸禄和原先的知行相比肯定不能相提并论的。”

“这样啊!”义继看似随意的敲击了几下眼前的茶几,“这样一来是不是信浓众和甲斐众的关系更加恶化了呢?”

“主公英明,”氏高小小的拍了拍义继的马屁,“事实正是如此,由于信州和上州的领地完全丢失,所以信浓众在甲州的处境艰难,所以两方人物的冲突不断。”

“这也是本家可以利用的。”义继下了如此的结论,“那继续说,按现在这样的形式,武田家还可以出动多少人马。”

“虽然武田家从信州撤退时掳掠了不少人口,但是以武田家现在的情况,最多可以出动不超过一万五千人。而且就是出动了一万五千人,若得不到相应的回报,来年武田家肯定会入不敷出的。”氏高自信满满的回答着。

“如此一来,怕是武田家撑不了几年了。”义继点点头,“所以武田家上下肯定人心浮动,再加上胜赖这家伙横征暴敛,看来只要日后对武田家的工作到位,本家就可以兵不血刃的全取甲州了。”义继指了指氏高,“下面就看你的了。”

“臣明白。”

“去,请三河右中将他们进来。”义继吩咐着。“让木曾义昌也进来。”

“诸位大人,本家今年的仗恐怕也只能到此为止了。”义继招来一大帮子人,开口第一句就把人砸晕了,怎么打到这个地步不打了?就听义继继续说下去,“安土来信了,先生身子不豫,本家心忧如焚,所以一待原村城建成,本家马上要赶回安土去。”

既然义继都如此说了,自然没有人跳出来说什么,为了一介臣子义继公断不可丧送了灭亡武田家的大好时机之类的话,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竹中重治在三好家、在义继心中的地位,所以无人敢质疑义继的决定。

“诸位大人能够明白本家的意思,本家深表感谢,”当然这是义继谦逊,“在走之前,当初本家许下的承诺还是要兑现的。”这句话让所有人的眼睛一亮,毕竟这是要分脏了。“河内守,你的领地这次就不增加了,转移到诹访吧。”

“是。”安藤守旧虽然没有得到加增,但是诹访这地方富饶啊,绝对不是当初他那块贫瘠的领地可以相比的,所以自然是满意的。

“北畠家加增三万石,领地就从河内守的原领中分割吧,反正也是相邻的。”义继看着众将,诡秘的一笑,“不过这样就和北信浓的真田家接壤了,你们自己要小心啊。”

“臣叩谢大殿恩泽。”代表康长的北畠政成忙出来谢恩,这样北畠家上下又可以宽裕一点了,至于真田家吗,“臣一定将大殿的意思转告中纳言,北畠家就是睡了也要睁开一只眼盯着真田家,这一点请大殿放心。”

“那就好,”义继也不说破,北畠家最主要的任务不是单单钉死真田家,而是要隔断真田家和德川家的联系,这个日后自然会有密使跟北畠康长说明的,现在吗,“三河亲家,你的三万石,本家是不会忘记的。”义继转向家康,“除了河内守的剩下的原领,其余的就从诹访湖北岸补足吧。”

想法

 义继微笑的看了看元长,“吉川家这次也是出了力的,但是,”这个但是顿时让元长的脸色一黯,义继当做没看到自顾自的说下去,“但是毕竟不是主力,赏罚公平才是统军之道,这样吧,本家向朝廷表奏元长大人为从六位上,另外再酬谢吉川家白米万石,银四千两,大人你看如何呢?”

官位这个东西虽然不稀奇,但毕竟是要花钱的,何况义继还有其他的物资补偿,原本就没有出多少兵的吉川家自然是不好意思在多加讨要,故此元长也只好低头接受。“吉川元长多谢内府殿了。”

“既然诸君都没有疑义,那么就烦劳诸位加紧筑城吧。”义继似笑非笑的说着,顺便把惶恐不安的木曾义昌等叫住,“另外三木高近、岩城吉继还有木曾义昌三位大人留一下。”目送着诸人的离去,义继这才对着三木说道,“本家马上要回安土,你准备一下吧。”

“是,”高近不知所以然,但还是应下了,“主公准备带多少人回藩?”

“除了近卫旗本,本家一个不带,”义继指了指吉继,“修完原村城,各家的兵马都会各自回藩,本家就跟着北畠家的队伍走,剩下的御亲兵,就暂时交给岩城六位藏人吧。”

“臣叩谢主公。”岩城吉继大喜过望,他的正六位下的能登守的官位已经多年没动了,这次义继赐他正六位上的六位藏人不过是个信号,表明自己已经回到了义继的视线里,这怎么不让他欣喜若狂呢。

“这是你应得的,”义继摆了摆手,“等本家回藩了,暂时你就管起植松周边两万石的事务吧。”义继想了想,还是决定暂时先这样安排,至于其他的要等到自己和木曾义昌谈妥了再说。

“木曾大人。”当军帐里只剩下木曾义昌时,义继分明从这家伙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恐惧,众人义继很是满意,“按说,这次应该当众宣布木曾家领有两万知行的,但是本家还是想和大人谈谈,这领地的问题。”

“内府殿请赐教。”义昌这时候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本家法度是战前降者保留七成知行,本领安堵。”义继示意近侍给自己和木曾上茶,“但飞驒守你是有功与本家的,若不是你本家也不可能轻易讨取内藤昌丰,”看着被自己点破心思而涨红了脸的义昌,|Qī|shu|ωang|义继一阵暗叹,但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有功要赏这是常识,但是这却让本家为难了。”看着不敢接口的义昌,义继继续解释,“本家法度中若是加增知行的,通常是要被转封的,不知道飞驒守的意思是愿意接受呢还是想留在信州。”

义昌一听此言就知道麻烦了,原因很简单若是要留在信州那么知行就只能保留一万四千石,若是要接受二万石的知行那就必须按照义继的话被转封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这就让义昌左右为难了,但是看义继的架势今天一定要在这有所表达的,否则是过不了关的。

正在义昌为难的时候义继又开口了,“其实这件事关键是在于木曾大人你怎么想的。是想当和三河右中将一样当一个一藩之主呢?还是愿意投入本家。”义继的话如惊雷一般让义昌的心神动荡,但义继还没有说完,“当然喽投入本家也有是宗家和分家的区别,这些大人都要想好了,一旦本家有所决断,那就是不可挽回了。”

“这个,义昌,”木曾已经瞠目结舌了。

“不要急,慢慢想一下,若是不行,也可以把家中重臣和一门叫来,一块想。”义继阴冷的话语让义昌不禁打了个冷战,“但是本家有句丑话说在前面,若是飞驒守想自立的话,本家断然是不会让木曾家继续留在信州的。”

怎么办?义继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在这个关键时刻是绝对不会让已经混乱的信州在多一个添乱的诸侯的,木曾家真的到了要抉择的时候了。何去何从,这其实也很简单,无非是事关日后木曾家的各种收入而已,因为无论是留在信州或是转封他地,只要是三好家的臣子那么年贡是一定的;但若是成了诸侯,那么未来的年贡是少了,但知行增长的机会也少了。利弊权衡,思来想去,木曾义昌还是做了最后的独断,以木曾家的现状和家中诸人的能力,知行多了也不是好事,但是能称为一名诸侯也是木曾家祖祖辈辈的希望,因此最终的决断也就不言而喻了。

“这也好,”义继点点头,“这样吧,木曾家转封美作二万石,本家另向朝廷表奏义昌大人为缝殿助,位列朝臣。”

“木曾家永世不忘内府殿的大恩。”

天正二年十二月初二,三好家建成原村城,同日毛利元就的四子罚Ь镏尾看蟾ㄔ逡孕排ㄊ氐纳矸萁胼铰殖钦匠晌魃弦鞍送蚴闹魅恕5诙旎哪敬逯厥芰煨胖菰逅耐蚴窆鳎涸鸺绦晕涮锛沂┘友沽Α�

“三好家的主力终于撤走了。”秋山信友放肆的舒展了一下身子,这些天他既要紧盯着三好家的动向,又要一刻不停的督促着农人筑城,已经是神经紧张到了极点,现在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大人,甲府来信了。”近侍不恰当的送来一封信函。

“该死,搞什么鬼哪,三好家刚刚退走就要窝里斗了。”信友才看了几页就破口大骂,“检讨信州战败的原因,这不是给主公上眼药吗!不行,这趟浑水,我不能加进去,来人,拿纸笔来,信州筑城正急,今年的年初评定,我就不回去参加了。”

“什么?主公的意思是将石见的八万石交给大谷丸,让他重建浅井家?”三好家内也传言纷纷,“怎么可以,这都是我等辛辛苦苦打下了的领地,难道就是为了一个女人,主公就轻易的送出去了吗?”

“家中拼死拼活知行在五万石上的都没有几个,一个黄口小儿凭什么可以得到那么多的知行,这个我不服!”有人如是说道。

“胡说,大谷丸也算主公养子,给他些许知行又能怎么样?再说了什么重建浅井家,你看看主公派过去的辅弼重臣哪一个是浅井家的出身,不都是家中的臣子吗?不要胡说八道了。再说主公子嗣昌盛,今年又填三子四女,若不早些安排,日后必出大乱。尔等休要胡言。”更多的人这样解释,但是一场风波已经掀起来了。

浑水

 对于那些欲求不满的臣子们的抱怨也好、指责也好,义继当然的选择无视。原因实在是简单,义继的亲信是自然不会参与这样的风潮;而家中的一门也好、重臣也好,义继对他们并不刻薄,所以也没有必要挑战义继的耐心;而剩下的那些当然就无足轻重的了。

不过义继并没有打算就此了结,毕竟这些人是损伤了他家督的权威,不做惩治的话,义继还有什么面子。于是在喧嚣了好一阵子之后,义继出手了。义继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以“私议藩政、干涉家主大权”为由剥夺了两个从长庆公开始就在三好家服务并且在这次风波中上蹿下跳最起劲的老家伙的全部知行,阖族白身驱逐出藩。接下来义继又安土城评定大殿外的广场上竖起一块牌子,明确向三好家以及三好家附属各国各藩宣示:“绉议藩政,当偱家中法度,罔顾者诛、包庇者诛,私议家督宗主大权,当以大不敬、谋反论处。”顿时那些心怀不满的家臣为之失声。

“夫君,这次难为你了。”看到夕阳下义继皱着眉头在假寐,阿市感动的软语相劝,“大谷丸的事还是算了吧。”

“算了?”义继睁开眼睛,“怎么可能,”说话着义继示意女侍把茶茶和大谷丸领过来,“这个三好家什么时候由他们说话了。”义继从阿市手里接过刚刚出生的自己第八个儿子天一丸,亲了亲,“即便是有些不服,也得给本家忍了,这件事你就不用多管了。不过是八万石,哪来那么多废话的。”

说话间已经八岁的茶茶和已经七岁的大谷丸站在了义继的面前。“见过父亲大人。”两个稚嫩的童音让义继注意力转了过来。

“茶茶已经是大姑娘了,”义继仔细的看了看女孩子,眼角眉梢流落出来的样子象煞了阿市,不过脸型什么却是带着浅井长政的特点,“大谷丸也是个小男子汉了。”义继接着看了看男孩子,“本家答应的事绝对不会更改的,”这话两个孩子听不懂,但阿市绝对是明白的,“明天,本家就给大谷丸元服,名字,”义继想了想,“浅井家的通字是政,再加上本家的义字,就叫浅井义政。”

所谓一锤定音就是这样,在天正二年的最后十天,义继给两个儿子(七岁的浅井义政、六岁的宇喜多长家)同时元服。当天义继正是宣布了嫡子熊王丸(樱院殿所出、永禄十一年底生)、长子筒井藤长(春江阁所出、永禄八年生)、次子浅井义政(西条苑所出、永禄十一年生)、四子宇喜多长家(夏阳阁所出、永禄十二生)这四个年长的孩子移居二丸,并任命竹中重治为总师范、柳生宗近为兵法师范、黑田官兵卫为军略师范、本多正信为内政师范、天海为礼法、佛法师范等一系列的师范名单。至此义继正式打消了原来等孩子们十岁再开始培养接班人的设想,而就此确立了三好家继承人的第一梯队。

“三好小狗就是好色,为了个女人竟然闹得家中不宁,这对幕府可是一个好消息啊。”说话的人穿着公卿的服饰,但很明显是却是武将的身份。“现在朝中亲近三好家的那帮公卿在小狗的扶持下权势日益增加,而那些不同意三好家取代幕府的正义公卿处境困难,公方殿是不是可以考虑想办法拉拢一番?”

“拉拢朝臣?”年轻的公方足利义昌不过虚岁十三,但是在三好家重压的他少年老成,再加上有母亲国是尼的辅佐,在别有用心的人眼里简直就是足利氏再兴的象征,“朝臣怕是没有什么力量的,光用舌头是咒不死三好义继这个恶贼的。”

“那殿下的意思是。”国是尼很满意儿子的表现,但是还在外人面前显示自己儿子的本事,于是故意问道。

“三好家家大业大,但是三好义继为人跋扈,所以家中不满者甚多,所以儿子的想法是能不能从这方面下手。”小公方象背书一样把预先交代好的话重述了一边。

“殿下果然是聪颖过人,”果然公卿打扮的武将一挑大拇指,“有公方殿这样的英主,足利氏怕是中兴在望了。”不过私下了这个武将却在腹诽着,什么呀,不过老调重弹的范范之言而已,就凭这些幕臣怎么可能接触到想要沟通的对象,义继的狗腿子们早就把自己一干人等盯得死死的了,不过那些面子上的话是还是要说的,“臣的意思也是如此,不过朝廷的力量还是要借重的,而且光凭幕府恐怕无法接触到那些三好家的异己,还是朝臣方便啊。”

“这样啊!”国是尼接口了,她明白再说下去年幼的将军将无法回答,“不过幕府的财政也被三好家管制着,可没有余钱可以打点朝臣啊!”

“这个没多大关系。”虽然对国是尼的吝啬恨得牙根痒痒的,但武将还是说着口不应心的话,“只要幕府这随便出点什么,我等有志一同的幕臣们再凑一点,应该就可以满足那些公卿的胃口了。”

“这样啊,”国是尼犹豫了半天,“本家房里还有一对明国花瓶,还是当年明国皇帝赐予义满殿的,不如赤松大人拿去吧,多少值个百八十贯的。”

“臣领旨。”这个神秘的赤松大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拿到一笔钱了,不过,“大政所,这件事还是不要让他人知道的为好。”

“贫尼明白,幕府中有人和三好家勾结,你放心这件事不会有其他外人知道的。”国是尼如是保证着。

“大政所,臣说的是不要让包括汤浅大人在内的所有人知道。”赤松这句话刚刚出口,国是尼的脸色就立马变了。

“你是说汤浅也背叛了幕府?”这位大政所话立刻变得期期艾艾了,毕竟无论是谁听说一个跟随了自己家族几十年的老臣突然变心了,心里肯定不会没有疙瘩的。“这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赤松教唆着,“您看汤浅大人从来就不努力使幕府摆脱三好家控制就可以知道,他的心早就变了,大政所您被骗了。”

“这?”这个时候国是尼已经糊涂了,为了自己的儿子的将来,她基本上已经失去了判断力,她不明白汤浅这样做是为了保全足利家最后的希望,被他人这么一教唆,事情立刻向不可预测的将来滑了过去,“贫尼明白了,大人办事,贫尼和公方殿都是相信的,一切就仰仗大人了。”

“臣愿为幕府、为公方殿效力。”赤松拼命压制住自己的恶心,恭恭敬敬的给两位虚有其名的幕府统治者行了一礼,若不是为了自己,谁愿意趟这滩浑水呢。

约谈

 虽然义继用高压政策压制了家中的部分不满,但这不是解决的最终办法,于是利用天正三年的新年庆典,义继和自己几位长辈好好谈了谈,“权修理大夫、右卫门督还有中纳言和中务大辅,你们说说这些年本家是不是有些对不起他们了?还是本家没有弄明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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