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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穿越谭-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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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本家希望越后给提供一部分廉价的盐,”信北自己是不出盐的,平素里就是用的越后海盐,但是盐价却不便宜,故此赖纲才有此一说。“第二,希望越后可以提供一部分马匹,当然本家也可以出钱买,但是价格希望能越低越好。”信州出马的地方现在都在三好方的控制下,真田家一时也没有办法获取相当数量的战马,所以主意就打到了上杉家的身上。

“盐没有问题,”斋藤朝信点点头,“马,本家也是稀缺,”朝信也是说的实话,上杉家和三好家战事一起,马匹当然是紧上杉家自家先用的,可没有太多的数量外流,“不过既然真田家有需要,那么可以,”朝信和周围的同僚们对视了一眼,“可以提供五十以下之数。”

“如此赖纲就多谢越后诸公了。”两个要求都满足了,赖纲当然满意,“不过我主还有些要求,希望左大将能答应!”

“还有?”越后的重臣们都对昌幸的贪得无厌有了看法,但是现在越后孤立无援,正是需要真田家出力的时候,自然不愿于其翻脸,“萨摩守还请直言!但凡可以答应,我等一定禀明主公,答应信北的要求。”

“我主的意思是战后信州能不能交由本家执掌!”赖纲吞吞吐吐的说出了要求。

“什么?”全场哗然,在座的上杉家臣们性急的都差一点站立起来,“整个信州嘛!真田家的胃口也太大了,”几个不顾礼仪的交头接耳了起来,“这简直是讹诈!”

“整个信州这是不可能的,”朝信也是一皱眉,“贵藩应该知道,本家的山浦殿原来就是信北的出身,若能战胜三好家,当回归旧领,再说了信州有二、三十万石,贵藩现在不过占其五分之一,”不过也许觉得这样说太直白了,朝信婉转的说道,“不若就以南信州为限如何?诹访之美,安房守久在甲州当应该明了的。”说到这,朝信问道,“萨摩守以为如何呢?”

“这?”虽然能获得南信州十余万石对真田家也是一种飞跃,但是对真田家而言他们的目的并不是信州,“不若这样吧,本家也可以不要信州,但请左大将能赐予西上野一地即可。”真田家真是好算计,西上野除了穗井田家控制的八万石以外,沼田的二万石可在上杉家的控制之下,若是以放弃信北为代价换取十万石的知行,怎么算都是值了,再说真田家还可以顺便获得信州东北的土地,实际上一点也不比整个南信州少。

“兹事体大,我等当禀明主公,”朝信没有想到真田家的如意算盘竟然是这样,沉默了半天,这才回答道,“还请萨摩守在春日山城过了新年再走,届时一定会有本家正式的答复!”

“好了,好了,中纳言大驾光临了,本家总算放心了,”终于慢吞吞的毛利军赶在新年的前十天来到了大圣寺城,“左卫门佐也来了,好啊,来,来,来,安置好了就一起赶回安土,大家到时候可以尽兴啊!”

“有劳内府殿久候了,”辉元当然明白义继为什么要拼命的催他,是的,任何人都会在意有一只外人的军队在自己的领地上行军的,不过既然已经顺从的赶到了加贺,辉元也没有什么可以再说的了,“一切谨听内府殿安排!”

“不要说了,先进去喝一杯吧!”义继抚掌大笑,一声令下,天下景从,这是何等的快哉!

分派

 “各位大人,下面就让孝高讲讲年后的作战安排。”天正五年的新年庆典由于北陆战事的阴影匆匆结束了,毛利辉元因为家大业大自然是赶回去主持西国的政务,而其他几个诸如德川家康、尼子胜久和武田元明等就没那么好命了,初三离开的安土城,刚刚回藩就马不停蹄的在月底前赶到了大圣寺城,听取义继的新一轮派遣。

“是,主公。”黑田孝高示意义继的小姓们评定间的一边升起一幅巨大的北陆地图,在对诸位家督和国主们一施礼之后,站了起来,移步地图之前,指点着,“今年我方的战略是不待越后的左大将来攻,直接挥兵攻入越中!”

“什么?”在场的家督和国主们面面相觑,在得知了波多野、栗屋和穴山家遭到的惨重打击后的诸位藩主、国主们对谦信公不主动攻过来已经谢天谢地了,可是现在黑田孝高又突然提出杀到越中这块上杉家囊中宝地,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官兵卫很满意在场人的反应,于是解释到,“本方和上杉势不同之处第一在于本方虽是应大谷家之请前来北陆的,但是毕竟不是地主,在人情、地理上要吃亏许多。既然如此,反正是同样吃亏,在加贺和能登交战还不如在越中交战呢。”这个道理相信在场的人基本上都懂,所以孝高一言带过继续自顾自的讲下去,“第二,本方劳师远征,在粮秣转送上也大大的吃亏,若不逼上前去上杉家完全可以采用兵粮攻的战术,坐看我等在北陆消耗。”

此言一出,涉及到切身利益的家督、国主们这次一一点头,是的,这次可不是三好家买单,花的都是自己的钱,若真如孝高所言,这么一直僵下去恐怕没有几家能撑得住的。

“最后一点,”黑田一指地图,“从就食于敌和破坏越中春耕的角度上来讲,本方也应该攻略越中,要知道越中可是上杉家的大粮仓之一,就算咱们不一定打得过左大将的越后精骑,那么破坏了越中的春耕,上杉家今年也无力再进击能、加!”

“诸位大人都是为了援助本家而来,”官兵卫的话说道这里,大谷光寿立马接了上来,“若是真能保得本家一年平安,大谷家虽然新立,些许薄礼当不成敬意。”

“岂敢,岂敢,我等一切静听内府殿的调遣。”既然说到这份上,首先是三好家的国主不能不赞成,那么剩下来的各藩家督也只能顺水推舟了。

“那么接下来的部署是这样的。”看到义继颔首示意,孝高笃定的指挥起诸军来了,首先是三好家自己的国主,“大藏少辅的五千安宅军依旧留守能登吧,”官兵卫尝到了跳岛战术的甜头,再一次雪藏了拥有水军力量的安宅军,“一方面继续清理一揆暴民,另一方面也是侧面威胁国分、鱼津等上杉家城砦。”

“臣明白。”七尾城解围之后得到义继赐予的名刀胴具和南蛮大马赏赐的安宅信康,扬起高昂的头颅,不可一世的点头称是,自然他已经陶醉在过往的胜利当中了。

既然义继不说,黑田孝高也不会表露出什么,他微笑着转向另一位三好家的一门,“式部大辅,烦劳你的阿波军把守尾山城,掌管本家出击大军的后路如何?”三好政康虽然是有名的三好三人众之一,但是却早就被义继降伏了,所以这个关系到出击部队退路的位置义继才放心交给他来看守。

“请主公放心,臣一定保证后路无失。”果然政康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香川木工头大人,”孝高一指义继第四子长家的傅役也是义继侧室夏阳阁的父亲香川元景,“宇喜多家所部就负责继续清剿加贺的一揆,另外金沢和加松两城的守备就交给大人了。”接着孝高不等香川回答,突然转换了命令的对象,“宗高大人,丹波军恢复的怎么样?”

“多劳内府殿牵挂,本家上下愿再为此战出力。”丹波已经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自然是想就此退出,但是三好家不许,宗高也只好硬挣着说些大话了。

“那么就烦劳宗高大人所部与栗屋弹正大忠、穴山右近将监所部负责保障各家粮秣转运的安全,您看这样安排如何?”在得到了如释重负的宗高和也算面子上得到慰藉的栗屋胜久、穴山信君的首肯后,孝高面向了地主大谷光寿,“加贺守,三州其他城砦的守备就拜托贵藩了,切切不可大意让越后有机可乘啊!”

“那是自然,大谷家义不容辞!”光寿挺起胸膛,十六岁的藩主风华正茂,倒是博得了周围的一片喝彩。

“那么剩下来就是出阵越中的军势编成了。”孝高手中不知什么时候拿出来一页纸,“本阵自然由内府殿亲率,由一万御亲兵和三千长曾我部军组成,副将为香宗我部亲泰大人。”

“左路由毛利家一万五千势组成,大将由小早川右卫门佐担任,”这一路清一色的是毛利军,中纳言辉元又归藩了,自然是有家中最亲贵的一门众来领军,“右路军由德川右中将为大将,统领德川、筒井和十河三军,副将由香西丰前守和寒川内膳正担任,总军势九千骑。”

虽然这一路有些弱了,但是由于地形的限制,首当其冲的肯定不是家康这一路,所以弱就弱一点也没关系,但是用两个三好家的副将牵制家康,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正当众人浮想联翩的时候,义继发话了,“香西元政和寒川政国,此战关系重大,尔等一定要仔细听从右中将的调度,若由尔等违抗军令导致本方战败,即便是本家的姻亲,也断无可赦!”

这话就有些严了,要知道寒川政国也是义继长子筒井藤长的外祖父,顿时领命的两人立刻出列拜伏下来,“臣等一定遵奉右中将调遣。”

“这?”被义继这么一说,家康倒有些坐卧不宁了,“家康一定不负内府殿的重托。”

“本家的左翼游势由本家蓧原长重部以及部分越前、加贺国人组成,总计五千五百势,任命蓧原大内记为主将,主要策应左路和本阵之间。”孝高看到插曲已经结束了,这才继续说下去,“另外由武田大膳大夫部和尼子家六千五百势作为右翼游势,主要策应本阵和右路军之间。尼子出云守胜久公为主将、武田大膳大夫元明大人为副将。”

“好了,军令已经布置完毕了,”一待黑田官兵卫说完,义继立刻下令,“现在是正月的最后一天,大家马上行动,谦信公打了本家一个事出意外,本家当然也要还给他个理所应当,这样,二月十五之前,本家要饮马小矢部川。”

“我等明白!”义继的威势下,一阵大名和国主纷纷拜倒。

“真田的使者带来了吗?”看着一个个名主的背影,义继哑然一笑,“立刻带他上来!”

难产

 “你就是真田信尹?”义继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眼下跪拜的年轻武士,“伊豆守好福气,有如此出众的父兄,也有如此恭顺的兄弟,”义继触景生情想起来自己和几个堂兄弟之间的恩怨,语调中也不禁有些感慨。“好吧,说说看,真田家想要些什么!”

“本家别无所求,若能为内府殿效力就是本家天大的荣耀了。”信尹滞留在安土二十余日,好不容易义继让他到大圣寺城参见,他当然想表现一番,可惜义继已经了然了昌幸的一切想法,他这番作态其实是无用功。

“是吗?”义继笑而不言,倒是一旁从安土陪来的诸侯奉行高山友照开了口,“黄口小儿不要大言不惭,难道你真田家没有派人去小田原和春日山城输诚吗?”

“这!”信尹也算反应快的,“这也是正当之举,”信尹毫不畏惧的对视着高山友照杀人的目光,“真田家毕竟只是小藩,只怕是有心献媚,但恐他人不允,四处找一棵大树遮雨不为过吧。”说着信尹面向义继伏地,“内府殿明鉴,真田家得蒙内府殿大恩方得自立,断无不利三好家之心,去小田原和春日山城只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

“自保?”义继不动声色的看着信尹,真田家和上杉家的协议具体内容三好家的探子还在想办法打探,但是就凭越后重臣的热乎劲义继不难判断出里面的猫腻,当然这一切是不能对真田信尹表露的,否则一旦传回信北凭昌幸的聪明一定会发现某些蛛丝马迹的,为了区区口舌暴露了自家的一大奇兵可是不值。“原来如此,”于是义继点点头,旁敲侧击道,“小田原和信北虽不至于千里,但也关山阻隔,不知这个自保怎么保法?难不成是保了信浓守的西上野吧。”

“外臣不敢有丝毫谎言欺瞒内府殿,内府殿可不要中了他人的挑衅啊!”信尹一听伏在地上的脸就涨得通红,一面捣头如椿,一面强辩着,“定是那北条家放出的谣言,三好殿您不可不察呀!”

“好了,”义继不悦的用手中的折扇敲击着地板,“本家不是要听你这个,”义继用折扇一指信尹,“来人,把本家给安房守的回礼拿来,让真田大人带回去。”

义继的话刚说完,几个小姓就捧着礼物放在了信尹面前,“一本《孙武子》回赠安房守大人,那柄长船国光是赐予信尹大人的,一领南蛮紫铜花胄是赐予萨摩守,那本《千叶名草》是赠与大和守的,”高山友照解说着,“至于金井高胜大人,本家愿代为表奏朝廷为从七位下!”

“外臣叩谢内府殿,”礼物是丰盛的,但是信尹却不寒而栗,因为这表明三好家对真田家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外臣一定禀明我主,断不会辜负了内府殿的厚爱!”

“快,想办法给春日山城报信,三好家准备在二月初向越中进军。”跌跌撞撞的人影带着满身的创伤跑进了接头的地点,一个农夫打扮的人正在等着他,“我是不行了,你快走,三好家的忍者就在后面缀着。”

“想跑?怕是来不及了。”几个黑影突兀的出现在了两人的周围,“不要回春日山城了,到地狱里去和谦信公报告吧!”但是还没等忍者们说完,只见刀光一闪,周围又出现了几个持刀握枪的农人,“没想到,真撞上大鱼了,”随即冲天的烟火一起,“全部斩杀,一个不留!”

“注意了,三好家的狗马上就要围上来了。”先前的农人大声命令着,随即厮杀开始了。“先杀了这这几个,大家再分头跑路,一定想办法把消息传回去!”

“大人,最近三好家对能州和加贺的边境封锁的越来越严了,咱们派出去的探子折损了好些人手,可是那边的消息还是传不回来,您看这里面是不是有问题啊!”越中方面的总指挥官鱼津城主河田长亲的身边,一个物见头摸样的人正在汇报着,“要不要适当动员一些农兵,臣下怕三好家会出兵越中。”

“你说得有些道理,西面太平静了,我也这样不祥的感觉,”长亲点头表示同意,“但是刚刚过完年,雪还没有化,”河田有些犹豫,“再说等待又要春耕了,这个时候动员农兵,今年怕是要难过了啊!”

“该死!”物见头一拍自己的大腿,“丰前大人,您说,三好家是不是就打得破坏越中春耕的主意啊!”

“有道理,有道理,”长亲恍然大悟,“快派人急报主公,一定把这边的情况跟他讲明,另外马上动员越中各家,先动员三千人,不能再等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孝高,你说,是不是先让北畠中纳言派些许备队从飞州的方向先骚扰一番?”义继的本队开始先金沢移动了,义继骑在高头大马上外面裹得严严实实的,口里犹自冒着浓厚的白霜,“这样是不是可以将越中方面的注意力转移呢?”

“主公,善战者不动若处子,”黑田官兵卫这边也不好看,但是自己主公的问话,他不能不答,于是冒着浓浓的寒意回答着,“若是出兵袭扰,怕反而露了行迹,到时候惊动了春日山城那面,岂不是前功尽弃!”

“也是,不过本家总觉得谦信公被称为军神,也不是那么好骗的,”义继虽然没有坚持自己的意见,但是又换了一个主意,“要不要让穗井田家做出出阵或是戒备的样子分散一下上杉家的注意力呢?”

“主公,”虽然义继是主孝高为臣,但是鉴于义继的喋喋不休,官兵卫没好声没好气的顶了回去,“怎么用兵的事还是交给臣下吧,您只要掌控大局就是了。”

“好吧,好吧。”义继悻悻的停下了嘴,看来自己还是对那条蛇心有余悸啊,义继如此分析着自己刚才的举动,都是前世日本游戏给害的,最后义继如此下了定论。

“主公,急报,”使番从南面赶了上来,“安土急报!”

“安土急报,出什么事了,”义继心里咯噔一下,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接过使番递上来的蜡丸,捏碎了打开一看,顿时脸色就变得很差。

“主公,怎么啦?”孝高关切的问道,现在可是要命的时刻,万一有什么变化,这数万大军可就要连滚带爬的撤出北陆了,“近畿这边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义继疲倦的挥挥手,“天下无事,只不过,”义继抬起头,看了看漫天飞舞的雪花,“霞姬难产,母子都没有保下来!”

“什么!”这可真是不吉利的预兆啊,但是这又是义继的家务事,孝高也不好开口说什么,“主公节哀啊!”

“本家知道!”义继无力的垂下手,这还是在这个时代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惨事,“走吧,去金沢,”义继发泄的向天吼着,这个该死的时空,这个该死的年代!良久,义继这才平复下来,“后事让就樱院殿一手操办吧,本家对不起舅舅和外公啊!”说完义继一拍马,望着远处的街道飞驰而去!

越中(1)

 “主公,丰前守是不是有些大惊小怪了,”斋藤朝信接过谦信递给他的信看了看,有些担心的问道,“现在大雪未化,三好家不太可能如此莽撞吧,再说了,”朝信眉头紧锁,“河田大人以越中豪族集兵不过区区三千军势,若以此兵力贸然出击加贺,若三好家有心此时出阵,岂不是一头撞了进去?”

“下野说得对啊!”谦信也叹了一口气,“本家也在担心此事,但是即便现在去信力阻也晚了!”谦信苦恼的摇摇头,“长亲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冲动?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这么肯定怕是三好家的动静不小啊!”谦信手里转动着佛珠,若有所思,“既然如此,三好家怕是不单单是为进行一场骚扰吧,本家进攻能、贺,他就回攻越中,好,好,不愧是天下第一名主,倒是有一统天下的气魄!”谦信越说语速越快,“本家倒要看看真刀真枪的较量,你三好家到底有什么厉害的!”说罢,谦信猛的站起来,“朝信,传令,立刻全领总动员!”言罢刚想迈步,身子就是一倾。

“主公,你怎么啦?”看着站在那的谦信摇摇欲坠的样子,斋藤下野守朝信一如当日的河田长亲一样慌了神,猛的扑上去扶住谦信,“快,快传医师来!”

“不要急,本家只不过是头有点晕,”谦信在近侍和朝信的搀扶下慢慢坐了下来,“不要说出去,继续下令动员,”说着,只见大颗的汗珠从谦信的额头上冒了出来,“让、让景胜和景虎两人先去,本家休息几日,马上会跟上的!”

“臣明白,”斋藤的眼里的泪水马上就要抑制不住了,“主公好生调理,不用担心,臣一定尽力辅佐两位少主,绝不会让三好家占到便宜的!”

谦信点点头,“你们先退下,”这话却是对着一旁的小姓说的,“若本家有什么意外,这上杉家的家业你看交给谁?”看着小姓拉上的屏门,谦信坚持不住仰面倒下,但头脑还是清醒的,于是他虚弱的问道,“交给景胜还是景虎?”

“主公,您不会有事的,上次医师就说过,只要静养您就会好的。”朝信的眼泪终于留了下来,“不要胡思乱想了,说不定休息两天,您又是越后的第一好汉!”

“哈哈,哈哈,”谦信无力的笑着,“第一好汉,武家的栋梁,本家知道了,让医师进来吧,越中的事就暂时交给你来办吧。”

“是。”斋藤抹干了眼泪退了下去,但是终有一天他会为今天没有和谦信确认了越后的继承人而后悔的,但是现在他心里更多的想着的却是越中战事和谦信的身体。

“哦?河田长亲竟然自己撞了进来!”义继的本阵进一步移到了加松,而左路军各部在小早川隆景的催促下已途经北国街道迂回到了鹿岛郡和羽咋郡之间的群山之中,随时随地可以沿着山中小道越过能登的边境突入越中境内,“德川右中将到了什么地方了?”义继发问道,“另外其他两路游势到了什么位置?”

“右中将所辖三路已经沿着北陆道分别越过天田垰和砺波山、矢立山一线抵达了速莲寺和护国八幡宫,左路游势已经越过御杯山逼近金山城,至于右路游势,”孝高查了一下,这才回答道,“刚刚到了权殿山一线,是不是要催一下呢?另外,”官兵卫进一步说道,“本阵的速度太慢了,应该加快速度,否则容易和其他几路脱节,虽然现在是没问题,敌势兵力不足还造不成危险,但是一旦越后增兵,恐不容乐观!”

“用四万大军进击越中已经是牛刀杀鸡了,”义继却不这么看,“难不成再让本家和其他几路争功吗?”义继挥挥手,“既然越后主力未动,本阵还是缩在后面好了,总不见得和其他几路争功不成?”义继笑着否定了孝高的建议,“不过,也不能太慢了,这样吧,”义继想了想,“立刻通令右中将和出云守,合围河田长亲部,另外命令右卫门佐立刻袭取国分和鱼津,至于本家的本阵吗,立刻移往本泉寺。”

“该死,前面是三好方的主力,”无论是谁看到黑压压一旁超过自己三倍以上的敌势,都会主观的认为这是敌人的主力的,越中的豪族们也不例外,一个个惊慌失措的围绕在主将河田长亲的身边,“丰前大人,怎么办?打不过的,还是逃吧!”

“逃?”河田长亲久经战阵当然知道转身逃跑意味什么,只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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