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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穿越谭-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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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前大人,怎么办?打不过的,还是逃吧!”
“逃?”河田长亲久经战阵当然知道转身逃跑意味什么,只怕一下令,他手下的这支杂兵顷刻之间就会土崩瓦解了,再说逃又能逃到哪去,背后就是小矢部川,“越州的武士会不战而逃?来人!”长亲能被谦信授予越中的总指挥官绝对不是一个无能的人,“速派使番回报春日山城,三好家大举进犯了,另外通知沿途各城砦立刻收拢百姓,严防死守,主公马上就会派出援军的。”说罢,河田拔出太刀,“眼下只有背水一战了,越中的郎党们,难道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领地被三好家蹂躏,不,当然不,拿出你们的勇气来,眼前不过是三支外藩杂兵,大殿在看着我们,杀光他们!”
“不好办呢?”对面的骚动德川家康当然看在眼里,由于河田的主动出击,一场偷袭越中的好戏变成了正面硬撼的强袭,“现在尼子出云守也不知到了什么位置,打是没问题,但要是全歼,怕也未必轻巧,”家康摇摇头,不管了,“立刻命令左右两翼进行包抄,小平太,你第一个出阵!”
“是!”德川家旗本先手役的榊原康政当下应了一声,于是德川家的阵型逐渐的发生了转变,第一批次的备队在一阵铁炮的掩护下开始冲锋,于是交战正式开始了。
“德川家动了,咱们也上吧,”看到本队的行动,再看看飞驶过来的使番,香西丰前守元政了然的挥挥手,于是这边的十河军也开始了行动,一马当先的正是祝偈弦蛔宓姆种Сの彩系挠陆の补湃芍靖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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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太小了,右中将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想一拥而上,”筒井家的另一位带兵大将松仓重信对着寒川政国这位筒井家事实上的执权嘀咕着,“这样咱们的优势兵力施展不开,上杉军只要坚守不退咱们就得流更多的血!”
“这也没办法,”寒川政国明白不是德川家康不懂的战略战术,是义继的命令在那搁着,要赶在越后反应过来之前摧毁越中的防御,只有以多欺少这一条了,“不过,咱们管咱们打,不必听他的,”政国凭着自己的身份如是命令着,“右近,你带一千人从上游越过小矢部川,从背后打击越中军,其余人随我压上,不必硬来,用弓箭和铁炮收拾他们。”
越中(2)
“主公,上杉家的使臣竹股三河守庆纲大人来了。”海津城下的马场里,镰原大和守幸定向自己的侄子兼家督真田昌幸禀告着,“估摸着的意思是前来催促本家出兵信州的,主公您看,现在我等该怎么办?”
“先拖着,好酒好菜,先供奉着这位三河守大人,”昌幸一提马的缰绳,纵马跑了一圈这才踱到幸定的面前说道,“没错,本家的使者在安土和小田原都碰了壁,只有越后方面答应了本家的条件,但是现在绝不是出兵的好时机,断不能为了一纸虚言把真田家葬送了。”昌幸兜回马头,“明国有句话叫做打铁还要自身硬,本家备战的情况怎么样了?”
“信尹这小子在办,”幸定跟着昌幸的马走了几步,“有了越后提供的战马和本家原有的那些,信尹那小子组织一只三百骑的新赤备,此外本家还有二百名武士,可以动员近三千名农兵,在信州和飞州这地界绝对是一支无敌的强军。”
“哼!”昌幸冷哼了一声,“无敌强军?三好家一万多的御亲兵还驻扎在甲信边境呢,本家唯一有利的就是速决速战,但在这之前只能镇之以静、示之以弱。”昌幸策马扬鞭,又是一圈,“本家与三好家有不共戴天之仇,大和守叔父,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现在你该明白怎么做吧!”
“臣明白了!”看着气势一天比一天强悍的侄子,幸定不由自主的低头称是!
“本月的十八日,谦信公在春日山城点兵,同日以上杉景胜和上杉景虎为先阵的越后军正式出阵,”在小矢部川边上石动庄的地头屋敷里,义继聚集了所有的将领,他要规划一下新形势下的战斗部署,“据传此次越后军总共动员了三万余众,大有和本方决一死战的意思。”作为此次作战的物见总番头,三好氏高一一为在场的大名和国主们讲解着现在获得的情报,当然由于越后方面的严密封锁,三好家还没有获得谦信再次病倒的消息。
“上杉家号称坐拥北陆、东山两道一百二十万石的知行,但实际石高不过百多万石出头而已,其中越中就占据了其中四分之一以上,”黑田孝高作为总军师为大家分析着战局,“所以我方此次正好击中了越后的软肋,所以上杉家才不得不倾注全力和我们来打这一仗。”孝高站了起来,走到一侧挂着的巨大地图边,“日前右中将消灭的河田部是上杉家唯一可以调用的越中军,虽然最终河田长亲还是跑了出去,但是目前越中再无可以和我方野战的力量。所以,”孝高看了看义继,义继微微的一颔首,于是继续解说到,“必须在越后主力到达之前彻底扫荡越中。”
“诸君明白了没有?”义继插话了,“从春日山城出发,正常的情况下上杉家将在五天内抵达越中,但是现在大雪未化,道路难行,大队军势出阵势必要拖延时日,但是考虑到越后会以少股精骑先行,所以未来的五日内,各位大人务必达成如下之目标。”义继用折扇一指地图,于是一旁的佑笔头堀尾吉晴急忙拿出一份命令交给地图前的孝高。
孝高略一过目,便抑扬顿挫的诵读了起来,“兹命令右中将所部立刻进击砺波、高仪、福野、石黑,命令尼子出云守所部立刻进击油田、户出、林,本阵所部北上攻略越中福冈、高冈西城,命令蓧原部左路游势进抵东高冈和二塚一带,右卫门佐所部毛利军除一部监控永见、岛尾外,其余南下扫荡国分和鱼津。各路所遇城砦,可自视情况决定是否攻取,但各部务必与八日之内合兵进抵小杉,兵逼富山。”
“那各军所获物资怎么办?”由于这次出阵是以援助大谷家的名义,绝对没有获得领地的可能,再加上所耗费的物资都是各家自己买单的,所以在场的藩主大将们特别关心这个问题。
“各军所获物资均为各军自有,本家绝不分润,至于怎么保存,各军或可以托负责转运粮秣的波多野军带回国去,”义继当然默许在场的几位放手乱取,一方面可以更好的打击越后军,另一方面这也是战国作战的传统非此不得以维护农兵为主的战国军队的士气,“不过既然要让丹波军转运,是否要分润些给丹波军以及负责后路的阿波军,就由诸君自己看着办了。”义继的心情看上去不错,竟然开起来了玩笑,显然前一阵子由于九条霞姬难产的阴影已经散去了。
义继此言一出场面顿时活泛了起来,不少人已经偷偷的再算这次大约可以收获多少了。就听义继话音转冷,“兵贵神速,本家就不留你们一起用饭了,不过若是因为肆意乱取而耽误了最后集结的时辰,就休怪本家没有预先招呼了!”
“我等一定遵从内府殿的意旨,断无克期不到之理!”众人纷纷拜倒,随即在义继的示意下鱼次而退,快马加鞭的赶回去布置起来。
“孝高,现在可以让北畠中纳言出兵了!”义继这次没有用商量的语气,直接命令道,“吉晴传令下去,让中纳言出兵福光、山田,告诉他若是北畠家能守得住,这份领地就归他了。”
“主公,这样一来是不是就削弱了北畠家预备信北的力量。”犹豫再三,孝高还是进言劝阻,“何况本家此次可不是攻城略地来的,若是到时候大队一退,北畠家期望还是要落空的,倒不如现在不许,北畠家没了盼头,到时候也不会太过失望。”
“真田家!”义继冷笑着,“昌幸不是要浑水摸鱼吗?本家给他机会,”此话一出孝高就是浑身一寒,这个主公平时看起来无害,但是谁要是触怒了他,歹毒起来,可真要命啊!“至于北畠家,”当然义继正是要这个效果,不然官兵卫这个狐狸心里太野也不好看,“战国嘛,有得有失,难道本家会害他们吗?北畠可是雪一郎未来的家,本家有自断手脚的可能吗?”
“臣明白了。”孝高全然明了了义继的心思,终于他不敢再劝,因为这毕竟涉及到三好家未来的权力布局,这个是他这个臣子不可以轻涉的领域。
“这个三郎氏秀连先阵都要于我争,”骑在马上的景胜眉头紧锁,一方面是为了养父谦信的病,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上杉景虎这个竞争者,“这次莫名其妙搞了个两人同时为前锋,是下野守在搞平衡呢?还是父亲大人没有明确的属意呢?”
景胜正在想着,一个旗本骑着马靠了上来,“少主,我们的人发现了景虎少主那边似乎有北条家的人经常联络,您看?”
“北条家?”景胜立刻精神一振,随即又像想到了什么,“先不要打草惊蛇,等等有了确凿的证据再说。”看着应声而去的旗本,景胜暗暗握紧拳头,“该死的三郎氏秀,居然和北条家恢复了勾勾搭搭,真是本性难移啊!看来我也要想办法和老臣多谈谈!”
越中(3)
俗话说得好,流氓有文化、强盗会武功都是大而不妙的事,但是这与军队这样有组织的暴力团体集体退化成野兽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这一点相信眼下的越中百姓们就肯定深有体会。
“大人,附近的百姓都逃到前面的馆里面了。”一支支三好方的军势如贪婪的蝗虫一般掠过大地,随即无数的烟柱升腾起来,这不新的目标又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不错,还有几只橹,看来这家还是不小的国人呢!”露着血红的眼睛,领兵的大将嘴里吐出腥臭的气息,“命令铁炮队压制四角橹内的弓箭手,派两队人去砍树撞门,内府殿可就给了咱们八天,不能浪费了,打开后,人人都有好处!”
“是!”被主将撩拨的心头火热的足轻们一个个摩拳擦掌,面对防守薄弱的馆屋,没有人不露出嗜血的笑容,“杀进去,财物都是大家的,这可是内府殿的赏赐啊!”随即铁炮噼噼啪啪的响了起来,顿时压制住了对方微弱的反击,几个心急的杂兵甚至点燃了焙烙隔墙就扔了进去,大团浓烟冒起,墙后更是混乱不堪。“撞开了,撞开了,杀进去啊!”
“哈哈、哈哈,”主将放肆的大笑,“传令下去,若有抵抗一律斩杀,走,咱们进去看看有什么好东西!”说罢,一马当先的向大门走去。
“大人,若是那些贱民乖乖听命呢?”一个小头目不识时务的问着。
“你哪那么多废话,”大将两眼一瞪,不悦的说着,“那就全部绑了给主公送去,不还能得些功劳吗。”说话间一行人穿过残破的大门就这么走了进去,一路上不断有倒伏的尸体提醒在场的人这里曾经发生过激烈战斗的影子,“大人,前面还有几个武士在抵抗!”一声惊叫提醒了主将战斗还远未结束!
“该死的狗贼,有胆子就和你长贺藤次郎爷爷单挑,派杂兵来算什么武士!”癫狂的叫声中三个身上已经遍染鲜血的武士背靠着背守卫着一处屋敷,显然他们所护卫的房子里人,而他们的周围是密密麻麻的敌势,一个个手握长枪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
“长贺家,有意思,北陆的武士还真有发傻的,”大将嘀咕着,回头吩咐了两句,不一会几个弓箭手和铁炮手悄然的出现在了人群的外面,看到这些杀手已经就位了,大将嘴一咧,“让开,让本大人教训教训这些乡下武士!”随即包围圈出现了一条裂缝。
“长贺家的武士”三个越中武士刚想说些过场话,就见外圈的铁炮手和弓箭手一起击发,顿时一阵硝烟散去,三个人犹如标靶一样浑身插满了弓箭,更有一人直接被铁炮的铅弹削去了脑盖,白花花的脑浆激撒了一地。“卑鄙!”武士发出不甘心的咒骂,轰然倒地。
“卑鄙,不如说你们愚蠢,”大将飞起一脚,踢开纸糊的屏门,“让本大人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守护的那么严密。”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老老少少的一群武家女子,“乖乖,都是娘们,”一片片女人的衣裳耀花了这群已经好几个月洠в信龉说拇蟊难郏鹘ψ趴拷苏馊悍乜奁奈贰�
“恶贼,去死吧!”突然一个老年妇人猛的抬起头,从怀里掏出一柄短刃的肋差就向主将刺了过来!而然主将却似早有防备的一闪,随即飞起一脚,一下子把老妇人踢到了墙角。
“跟老子玩这一套,老子见多了,”主将狞笑着,抓起地下女子的脸一个个审视着,“这个不错,这个也好,”大将一把搂住两个已经吓得浑身不能动弹的小女孩,“这两个,我要了,剩下的你们自己挑,”说着大将一努嘴,“那个半死不活的老太婆就赏给下面的足轻,别说咱们不仁义,临死也得给人快快乐乐不是!”随即猴急的大将迫不及待的把少女带进了其他的房间,不一会衣服撕碎的声音和少女痛苦的声音接踵而至,在场的武士和足轻你看我我看你,不约而同的扑了上去,顿时一场凌辱盛宴开始了!
“主公,大殿要求咱们抽调军力北上越中,”北畠家的执政重臣水谷刑部大辅拿着义继的命令向家督北畠康长禀告着,由于大雪封山的原因,这道命令到达飞州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天,“大殿的意思,若是本家守得住,南越中就可以归属本家名下,这是个机会,您看本家什么时候出兵为好。”
“出兵越中?”对于北畠家原有的家臣团,康长也是一百二十个看不上眼,但偏偏自己是三好家最薄弱的一环,手上没有太多的可用之人,虽然义继给了他几个诸如分田、山林等原来朝仓家的分支,但是面对强大的原势力,康长还是一直不能完全掌控北畠家,“你们真的以为本家的力量足以对抗上杉家了?”康长已经放弃了控制北畠家的努力,当然其中的关键还在于义继硬要把自己和北畠雪姬的儿子雪一郎过继给他,既然注定要为人嫁衣,自己又何必呢,康长如是想着也是如是做的,“还是你们以为大殿此战定能击败上杉夺取越中?”
“这?”虽然康长的出发点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是他的这两个问句却让水谷如梦初醒,“臣明白了,但是大殿的命令却是不好违背的,主公您看?”
“既然主公有令,你们照办就是,”康长挥挥手,最近他迷上了茶道,和界町的千利休书信往来密切,所以,“到越中夺些浮财也好,可用备补家中不足之用,不过要时刻注意大战动向,怎么做,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该死的三好势!”看着城内那些衣衫褴褛的越中百姓,河田长亲的脸上痛苦万分,是自己断送了越中唯一的机动力量,才落得现在被兵败被围,只得坐视三好家蹂躏越中川西的下场,“也不知道国分、鱼津守没守住,也不知道主公大军也没有来援。”一想到这,长亲心乱如麻。
“大人,天寒地冻,大人还是回屋吧,相信大殿不会放弃越中,放弃越中百姓的。”看着愁眉不展的长亲,一旁的近侍旗本劝慰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唉!”长亲长长的叹了口气,“吩咐下去,烧些热汤,百姓缺衣少食,至少给他们喝口热汤暖暖身子。”这也不是长亲矫情,谁知道包围将持续多久,城中不多的粮食自然不能肆意的挥霍了,“想办法搞些柴火来,也给百姓们烤烤!”所以一切只能量力而行了。
“右卫门佐所部还在围攻国分和鱼津?”义继的房子自然是用火烤得温暖如春,“还是他有心啊!”义继点点头,“孝高,你看呢?是不是再容他几日,毕竟上杉家一时还赶不过来。”
“若是主公不想过神通川,倒是可以让毛利家再攻几次,”黑田官兵卫想了想,“不过鱼津等城也不是急切中可以攻下的,万一损兵折将,岂不是不利于本家下一步的作战!”
“神通川本家是不会越过的,”义继点点头,“背水一战,本家不取,”说着义继看着孝高,“若是毛利军拿不下两城,是不是可以让安宅军接替他们围城呢?”
“也只能这样了。”虽然对动用安宅军这支最后的预备队有意见,但是毕竟义继是主,孝高是臣,既然义继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孝高自然不会硬顶,于是整个作战计划再一次发生了变动!
越中(4)
“主公,这些都是各位藩主、国主送来的越中豪族的眷属。”堀尾吉晴指着院内外一群黑压压的人头向义继禀告着,“一共四百余口,大都是没有来得及躲进各城砦的,少数是城破后俘获的,请示主公这些怎么处理?”
“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本家来处理?”义继哭笑不得,“你们是看本家闲来无事,特意找些事来让本家磨蹭时间是不是!”看着吉晴尴尬的面孔,义继知道自己是猜中了,“你们!”义继摇了摇头,算了,反正自己插不上手,不如干些其他的消磨时间吧,“好了,把人头名目拿过来给本家看。”
“所有虏获的十岁以下男丁一律转送安土交先生甄选调教,”义继飞快的看着眼前的账本,“记录,战后可通知越中国人支付代身金赎回,”看着奋笔疾书的佑笔头,义继心中一动,“吉晴,你在本家身边已经有两年了吧。”
“主公好记性,臣的确已经在主公身边侍奉了两年零三个月又十天了。”堀尾吉晴抬起头,他是个聪明人,一听就明白义继可能要调动自己的位置了,不禁暗自揣度,义继会把自己安置在哪个位置上。郡代?那起点实在太低了,再说义继身边的佑笔头,怎么可能是仅仅授予郡代的职务呢。国代?这是不可能的,目前三好家才有三个国代,自然轮不到自己这个新丁。奉行?家中现在可没有空缺的位置,义继也不能为了自己挪动其他人的岗位。要不就是司代。
正在患得患失之际,就听义继淡淡的说道,“这些年你在本家身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了,这样吧,”义继想了想,“本家司代也该轮换了,等此战过后,你去当个司代吧,另外,”义继摸了摸鼻子,没有明说让吉晴赴任的岗位,这个吗,他回安土后还要调整,“等等让细川藤孝表奏你为正七位上,也算一个正式官吧。”
“臣叩谢主公大恩,”吉晴立刻翻身跪倒,大礼参拜,礼罢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那臣这边的事物移交给哪一位大人呢?”
“让楠木正虎召回藤堂高虎,”义继想了想,“另外,任命大藏正家为生野银山代官与力、中村一氏为石见银山代官与力,让他们都去历练一番。”
“臣明白了。”眼见的天下太平可期,文吏日后的作用就大了,吉晴当然了然义继的用意,眼下点到的这些人再过一二十年都将是三好家的核心力量。
“明白就好,”义继似笑非笑的看着吉晴,“本家的法度你是明白的,臣下不得私下串联和联姻,虽然你是本家腹心之人,但若是有违法度的话,本家断不容你!”
“臣一定铭记主公教训!”刚刚想坐直了身子的吉晴被义继一阵敲打,立刻再次拜访下来。“臣绝对不敢结党营私,臣对主公和三好家的忠心,天日可见!”
“好了,做事吧,本家又没说你不忠心了。”算是了结一件事,义继有些意兴阑珊,“记下,凡是八岁以下女子,交安土砂局管教,若无人相赎则成年后配本家功臣!”
堀尾吉晴飞快的记录着,“凡三十五岁以上豪族妻女,可交近江、越前寺社管教,若无赎回者允其出家。”当然这些女人年纪是大了一点,但是相信三好家御亲兵中还是有大把的光棍会抢着要这些往昔在他们眼里高不可攀的贵妇人,但是义继没有必要这样肆意,虽然他不在意越中的国人,但是太过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十岁以上男丁发各有功者为奴,若有赎者,其代身金均归受赏者所有。”义继的声音继续响着,“八岁以上三十五岁以下女子,首配各级有功者为妾,概不允转售、赎回!”
“主公眼下除了这些国人、豪族的家眷外,各军还一共虏获了大约近万名的越中百姓,您看怎么处理。”吉晴奋笔疾书,但由于三好方这一次是突然袭击,所以还有更大的收获等待着义继规划,“是不是按前议分配给各位诸侯和国主,还是按惯例售卖?”
“不用了,”义继摇摇头,“年前一揆,本家人丁损失不小,这些人交检地奉行分散安置,以暂补人力之缺。至于各路诸侯和本家下属国主吗?”义继略一沉吟,“按壮年男丁一人三百钱,其余老少妇孺一律百钱作价,弥补他们就是了。”这个价钱可不低了,要知道谦信在上杉谦信出兵关东拿下小田城时开设的奴隶市场中一个强健的农夫也不过值个一二十文而已。
“臣立刻关照下去,”吉晴大笔一挥一道命令一蹴而就,写完他吹了吹未干的墨迹,谄媚向义继说道,“主公,那些越中国人众的妻女中可有不少容貌不错的,主公何不选用几个!”
“本家有那么荒淫无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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