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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欲帝-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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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人。”
“三更半夜,你让我们去哪里打听”,曹瑞毫不动摇,“娘子,你别理她!”
金巧儿虽“哦”了一声,却还问,“什么法器用鬼来炼,我怎么从没有听过?”
鬼姥姥连忙回答,“是幽冥箭,专破元神法身。”
“什么?马真人怎么会炼制这么狠毒的法器”,金巧儿眉头一皱。
曹瑞吃得酒足饭饱,用香帕将嘴抹个干净,站起来将金巧儿搂住,“娘子,你还真信她说的那个什么……幽冥箭啊!让她胡扯去,不如我们先……”
金巧儿虽觉得身子渐渐发软,却使劲挣扎,“夫君,这里不行!”
“为什么?反正没人会来”,曹瑞淫荡地笑。
金巧儿用手指东指西,“夫君,这里可是大殿,我们怎么能当着道尊的面……再说,这里不是还有群鬼魂嘛?”
曹瑞听到道尊二字,顿时降下邪火,“娘子说的是,等兜率火烧光这些野鬼,我们再回去好好切磋。”
“那就是兜率火嘛”,金巧儿指了指破灯中的火苗。
“我哪里认得,反正老鬼说是”,曹瑞这才仔细端详那火,“真是奇怪,我怎么一点也不觉得那火厉害。”
“夫君,兜率火可是仙宫之火,世间无人能够抵挡,厉害非常哦”,金巧儿盯着破灯看个不停,“这是什么灯啊,居然能禁得住兜率火。”
曹瑞也跟着多瞅两眼,觉得它看起来还是普普通通,只有缺口处露出点点金星翠绿,“这是老段的法器,不过他没有说名字,也不知道叫啥。”
“老段?”,金巧儿第二次听到这称号,不由问,“他是谁啊,夫君?”
曹瑞把那人样貌描述一遍,“他叫段严明,是个乞丐。”
“什么,段严明?!那可是丐帮的长老,土门里屈指可数的高人啊”,金巧儿惊呼。
“娘子,原来你也听说过啊”,曹瑞这才意识到那邋遢的老头是个十分了不得的人物。
金巧儿玉手指住鬼姥姥,“段老决不会错抓好鬼,你肯定是奸邪之徒!”
鬼姥姥依旧苦苦哀求,“其实我早就洗心革面,一心向善。你们要是肯放我出来,我保证拿出鬼冢里所有金银来接济穷苦,从此以后清灯长伴,吃斋念经。”
曹瑞笑着搂住金巧儿,“老鬼,你还是安静点吧,我娘子不会上你的当,你乖乖等死吧。”
此时,鬼姥姥底下的小鬼突然呼喊起来,“求你们放了我们吧,我们都是被鬼姥姥逼迫的。”
百鬼哭嚎,真是非常难听。鬼影里有男有女,还有娃娃,她梳着两个麻花辫,哭着脸哀求,倒是有些让人心动。火苗似乎有股吸力,将附近的鬼魂慢慢吸引过去,没一个鬼能在这火中坚持过一刻。随着一声惨叫,一条鬼影消失,灯中多了一滴青色的小水珠。
“大哥哥,大姐姐,求你们救救我吧。我没杀过人,没做过一件坏事,呜呜”,娃娃鬼眼看身边的同伴越来越少,火苗离自己越来越近,哭得痛不欲生。
金巧儿眉头一皱,拉住曹瑞小声地说,“夫君,我觉得这娃娃不像是坏鬼。”
曹瑞心里其实也有点犹豫,可他还是说,“师兄关照过,鬼魅最擅长迷惑人心,我们可不能不防。”
“噢”,金巧儿轻轻应了一声,别过脸去。
终于轮到娃娃鬼,她慢慢往火苗中沉去,吓得双手乱抓,“娃娃不是坏人,娃娃不想死。呜呜,妈妈,奶奶,快来救救娃娃!”
眼虽不见,可声声入耳,孩子的呼喊,孩子的哭泣,无一不触动金巧儿的心弦,她终究是于心不忍,又对曹瑞说,“夫君,要不我们帮帮这娃娃吧。”
曹瑞也不是铁打的心肠,又有金巧儿求情,他这才点头,“好吧,不过怎么才能帮她?”
金巧儿喜形于色,“夫君,我来移开令旗,你只要把她身上的镇鬼符揭掉,就能引她出来。”
“原来这么容易”,曹瑞见金巧儿运气于手,轻点在南方的令旗上。顿时黄光一闪,无形光罩现形。四面令旗间竟有光线牵连,不过被她点偏一寸,露出间隙。曹瑞连忙伸手,钻了进去,抓向娃娃。
“夫君,你动作要快,这法坛的威力好大,我撑不了太久”,金巧儿的法力低微,能撑开马守正架设的旗阵已是不易,只是不能持久。
娃娃下半身已坠入火中,受烈焰灼烧,痛不欲生,眼看救星到来,立刻伸手抓去,“大哥哥救娃娃!”
曹瑞一把将黄符揭去,娃娃立马获得自有,跳出火苗。曹瑞眼看间隙渐渐收缩,任她绕在手指上,急速往外退去。眼看就要出来,突然听金巧儿大喊,“不好,小心鬼姥姥。”
曹瑞根本来不及反应,等手退出来时才发现手上多了条黑色的尾巴,原来是鬼姥姥分身将他缠住,一起混了出来。他大喊不好,连忙招呼金巧儿,“娘子,快放回令旗!”
“来不及了,咯咯”,鬼姥姥笑得阴森恐怖,她真身虽被三道黄符镇住,但为了活命,她拼着九成功力不要,将鬼身自暴,冲破令旗禁制。
案台轰然一声炸开,木屑飞溅,曹瑞和金巧儿都被气浪卷翻在地。鬼姥姥将残余的鬼体凝结起来,只有一臂高,黑气也变得稀薄。她显然对此很不满意,咬牙切齿地说,“此仇不报,枉我称霸鬼冢这许多年。”
说话间,她将灯上的鬼魂一一吞没,身形这才大了一些。只有娃娃缠在曹瑞身上,幸免于难。她吓得瑟瑟发抖,躲到背后,“大哥哥,娃娃怕姥姥。”
“不要怕,看我收拾她”,曹瑞看了一眼祭坛上的三宝,连忙飞奔过去。
鬼姥姥哪能让他得逞,呼啸着向他扑来,“小子,你一身元阳正好帮我大补。”
鬼影瞬间大了十倍,扑面而来,一阵阴风,吓得曹瑞滚到一旁,“娘子,快去拿剑!”
金巧儿身手矫健,三步便跃上高台,她一把将宝剑抽出。明晃晃一道黄光,看得她爱不释手,“真是把好剑!”
“娘子,快用黄萍剑刺这老鬼”,曹瑞边跑边喊。
“什么,这就是黄萍剑”,咣当一声,宝剑落地,金巧儿一脸惊讶,她几乎难以相信,传说中的仙剑曾被她握在手里。
“娘子小心”,曹瑞的喊声,引起鬼姥姥的注意,她发现金巧儿拿剑不由心慌,但眼看仙剑落地,立刻翻身扑去,想一口把她吞没。金巧儿来不及取剑,本能地随手拿东西抵挡。
“啊~”,鬼姥姥一声惨叫,她才凝聚的鬼体竟被打散开来。
原来金巧儿拿的是三宝中的如意,别看没有施展法诀,就凭这宝物自发的威力,也把仅有一成功力的鬼姥姥打得狼狈不堪。曹瑞看得直拍手叫好,“娘子继续,不要让她跑掉。”
可是鬼姥姥散得满殿都是,金巧儿还真不知道往哪打好。其实她不知道如意的妙用,要是马守正在,早就手到擒来。曹瑞喊得正欢,不想背后却长起一道黑色影墙。娃娃有所感应,吓得往金巧儿那逃去,“是姥姥!姥姥在大哥哥背后。”
鬼体介于虚实之间,聚散无常。方才鬼姥姥还在金巧儿面前,转眼已到曹瑞身后,将后者扑个正着。金巧儿只看得心急如焚,飞扑过去,“夫君!”
“老~”,曹瑞才开口,漫天黑气都进入体内,他两眼一番,昏死过去。金巧儿虽有如意在手,也无可奈何,只在一旁哭得泪眼磅礴。
姥姥一击得手,心里十分得意。可还不等她笑出声来,却发现曹瑞的身体似火海一般,她的黑气被不停蒸发,吓得她连忙将鬼气拢成一团。她经过一番仔细查探,不由触目心惊,“这道人究竟什么来头,肉身这般古怪?”
她旋即又想到,“以前从未见过这样好的鼎炉,真炼化了岂不可惜。只要我能进识海,毁他真灵,夺他肉身。只需潜修个几十年,将来就算是鬼王又能奈我何!”
念及至此,她不由欣喜若狂,将身子凝结成一团,扶摇直上,直入天灵。识海在眉心身处,大脑正中,被白晃晃一团本命性光掩住。鬼姥姥化气为锥,在光上钻出个小孔来,一点点将身体挤进去。里面豁然开朗,曹瑞的真灵在空中缥缈不定。
“干掉他,这身体就是我的了”,鬼姥姥喜不自禁,恨不得一口把他吞下。只是她突然感到有东西在她背后大口哈气,不由惊异莫名。她回头一看,只吓得大喊一身,“我的妈呀!”
只见一条黄龙对她摇头晃脑,咧开嘴,露出血盆大口。“嗷”,一声龙吟响起,鬼姥姥被龙威压得直打哆嗦,“这小子体内怎么还有这么古怪的东西!”
她一退再退,退到性光边缘,黄龙才离去。她不禁心中犹豫,“有这样的怪物在,我还能灭得了这小子的真灵嘛?”
在诱惑面前,风险总被轻视,她内心经过一番激烈的斗争,还是一步步挪向真灵,不过她这次绕到反面,想避开黄龙。百米,十米,黄龙竟出奇地没有动作,眼看真灵触手可及,她脸上又露出丑陋的笑容。
轰隆隆,雷声如鼓点般响起,也不知从哪里猛然跳出一颗火红的珠子,一团团烈焰从中喷射出来,只吓得鬼姥姥差点散形。要知道红雷天火是至刚至阳之物,天生是阴邪克星,只要一点就能把她毁灭。
鬼姥姥哪还敢奢望,以最快的速度向外逃逸。不过雷火似乎并不想把她放过,铺天盖地地追去,冲进奇经八脉。鬼姥姥只觉自己像掉进火之炼狱,四面八方都是天火。她小心地在经络中穿梭,可总有火焰从意料不到的穴道中蹿出,将她烧得灰头土脸。
鬼姥姥心说,“要是上天再给我次机会,我保管直接逃跑,绝不打这怪人的主意。”
金巧儿正趴在曹瑞的身上哭泣,突然发现他的身子越来越热,只片刻功夫便热得发烫,白皙的皮肤变得通红。她一脸莫名,“这是怎么回事?”
娃娃鬼隐隐感到其中真火威力,不敢接近,“大姐姐,大哥哥怎么像团烈火?”
“我也不知道啊”,金巧儿急得没有一点主意。
娃娃鬼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大姐姐,不是都说水能灭火,要不你去找点水来。”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水,哪里有水?”,金巧儿不敢走远,只在殿里找,可翻了老半天,只在祭坛高处发现半碗黄水。她也不管这是什么水,取碗下来,全倒在曹瑞身上。
普通的水会散开,可这碗里的黄水竟一滴也没有溅落,摊开成一片,慢慢渗入曹瑞体内。金巧儿只看到一阵稀奇,“这水似乎有些古怪?”
她哪里知道,这碗里装的其实是黄龙观先辈遗留的符水。经过这么多代真人加持,这水早已是灵气十足,就连最好的灵丹妙药都未必能及。就算是要命的重伤,只要两三滴就能痊愈,她一下就泼掉半碗,事后马守正被知道,郁闷得一个月茶饭不思。
这可让曹瑞得去大便宜,他那肉身经过金灵儿调理后已是远超常人,再经过符水洗练,更加结实。可怜鬼姥姥,才从檀中穴中探出头来,被符水淋个正着。“我命休矣”,她那鬼体哪经受得住这历代加持的灵物,顿时被打散开来,还原成阴气,沉入穴中。
章20 法眼观自在,鬼体难重塑
曹瑞的体温慢慢下降,肤色也恢复正常,可他并没有醒,仍紧闭着双眼。不过他其实也算是醒着,因为他已恢复意识,不过睁开的不是肉眼,看到的也不是一般景象。这是种顿悟,他无意间达到“自觉”境界,可以法眼观自在。
在他看来,身体就像是个小天地般,皮肉变得淡不能见,穴道经络全都显现出来,如星辰般环绕在四周。而那些脏器也化身为小型的星盘,显露出七彩颜色。所有修行者达到这境界时,都会为之惊讶,他自然也不例外。
而他很快便享受起那在“天地”间遨游的感觉,只要他一念所及,他想的那片星辰就会在眼前不断放大,让他看个真切。他时上时下,时左时右,玩得不亦乐乎。只是当他接近天顶时,他感觉那团白光中似乎有东西在不停召唤。
“那里面会有什么?”,好奇心驱使着他飞入白光。
忽然,一条黄龙出现,绕着他摇头摆尾,发出阵阵龙吟。还有一颗红珠飞旋而至,只听雷声滚滚,灼热的火焰时吞时吐。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异相吓得打个激灵,就在这一刹那间眼前又是另一番景象,没有黄龙火珠,只有流泪的金巧儿和可爱的娃娃。
“娘子,你怎么在哭?变成小花脸咯”,曹瑞坐起来帮她擦去眼泪。
“都怪你不好,害人家哭得这么伤心”,金巧儿用小手在他胸口轻轻击打。
“下次不会了,决不会了”,曹瑞抱住她,轻轻在她耳旁说道。
娃娃飘了过来,对曹瑞眨巴着眼睛,“大哥哥,姥姥呢?是不是被你干掉了?一定是的,还是大哥哥厉害啊!”
曹瑞昏过去后,根本连鬼姥姥的影子也没瞧见,哪里知道她是如何挂的,不过在孩子面前大夸海口,似乎不算过错,“那老鬼算什么,有我在,再多十个,我也照样摆平!”
“噢”,娃娃眼中竟是崇敬的目光。金巧儿也不道破,只在旁偷着直乐。
曹瑞向外看去,只见东方已是将明未明,“天快亮了!”
“啊,那我可怎么办啊?”,娃娃急得团团转。
“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啊”,金巧儿牵着她说。
“可我丢了鬼体,只剩一缕孤魂,撑不过三日就会消散”,娃娃的眼神黯然,抽泣起来。
曹瑞听出关键,便问,“只要能帮你重修鬼体,是不是就能持久?”
娃娃狠狠地把头一点,“恩,有了鬼体,只要不晒日光,就能成存。等到鬼王境界,就算是白天,也能和你们一样在外自由行走。”
金巧儿也问,“那怎么才能修炼出鬼体?时间还来不来得及啊?”
娃娃又哭丧起脸来,“需要的材料实在难找,三天里能找到两三件已属不易。结成鬼体至少要一个时辰,只是新生的身体还很脆弱,需要温养数日才算圆满。”
曹瑞把盛符水的大碗捡起,从大殿旁的黄帆扯下一条,将它擦拭干净,然后才说,“这样吧,你进这碗里来,我们立刻带你回去,白天保管不让你见着阳光。路上你告诉我们所需的材料,我们立刻去找,争取三天里凑齐,好帮你修炼。”
“谢谢大哥哥,谢谢大姐姐”,娃娃绕着两人直转,心里似乐开花般。
曹瑞被她转得头昏眼花,连忙让她停下,又说,“大哥哥,大姐姐,听起来实在有些别扭。我叫曹瑞,她叫金巧儿,以后你就直呼我俩名字。”
“好啊,要以后我就你瑞哥哥,叫你巧姐姐”,娃娃坐在曹瑞肩头,靠着他说。
曹瑞勉强接受了这称呼,接着问道,“对了,你叫什么,不会就叫娃娃吧?”
“当然不是,让我好好想想”,娃娃做沉思状,“以前爷爷奶奶总叫我雅雅,爸爸妈妈却叫我小雅,我到底是叫雅雅,还是小雅呢?”
曹瑞和金巧儿都笑了,“那我们就叫你小雅吧。”
“好啊,我听瑞哥哥和巧姐姐”,小雅在曹瑞肩头拍起手来。
金巧儿环顾四周,眼看一片狼藉,“夫君,我们要不要收拾一下这里?”
“来不及了,我们还要赶在天亮前回去”,曹瑞心里其实再说,“越乱越好,让和仁头痛去吧!”
一回到屋里,小雅乖巧地蜷成一团,曹瑞小心将碗将她反扣在桌上。金巧儿又慎重地用黑布蒙上,还问,“小雅,你觉得这样是不是安全了?”
“这碗不错,似乎很结实,透不进光来”,小雅十分满意。
金巧儿这才放心,只是她才转身,便被曹瑞抱住,“娘子,害你陪我忙了一宿,我们还是快点上床吧。”
金巧儿也感到一丝困意,把头一点,“恩”了一声,任由曹瑞把她抱上床去。原本她还以为疲惫的曹瑞会安分一些,哪知他得符水、阴气和天火重炼肉身后,精神好得出奇。一把衣物脱光,就动起手来。
金巧儿哪经得住他挑斗,心似小鹿在蹦跳,忍不住一声低喘,“夫君,你,你轻点”,她指了指木桌,“小雅还在那里,啊~,你,我,能不能,恩~,不做啊?”
“盖上被子,她就听不到了”,曹瑞笑着用大被盖住他俩,只见被子似波浪般起伏,木床摇动,吱嘎作响,不时还有兴奋的呼喊从缝隙里传出……
差不多到黄昏时,曹瑞才下床,他推了推金巧儿,“娘子,该起床了!”
“我好困,让我再多睡一会儿”,她昨晚本就彻夜未眠,又经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战,哪还睁得开眼。刚才这也可曹瑞功力精进,肉身更加强悍脱不了干系,金巧儿最近越发经不住她折腾,每次都累得腰酸腿乏。
曹瑞经过桌旁时特意停下,“小雅,我这就帮你去找材料。”
“谢谢瑞哥哥”,小雅突然贴在碗边问,“巧姐姐是不是不舒服,我听她难受地叫了一个时辰才停。瑞哥哥,要不你先帮她请个大夫?”
可惜她在碗里,看不到曹瑞尴尬的表情,“这个,巧儿没事的,她只要睡醒就会好的。”
“真的嘛”,小雅似乎很是怀疑。
“真的。小雅,天色不早,我还有不少事赶着要做,等回来后再和你聊”,曹瑞急忙逃到院外,长出口气,“这娃娃还真是古灵精怪,看来要找个法子隔断声音才好。”
曹瑞自然不会自己一件件去找材料,他想了个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和仁喊来。后者一脸无精打采,光是大殿的事就让他愁断肠子,要不是段严明的灯还在,他恐怕连自杀的心都有。可当他听过曹瑞报出的一长串名字来,才发现大殿的损失实在不算什么,“师叔,你确定要这些东西吗?”
“废话,不要我找你干嘛?”,曹瑞又再三关照,“最多给你两天,必须帮我找齐。”
“师叔,这怎么可能,你是想杀我吧”,和仁哭丧着脸说。
“才一百件东西,有这么难找吗?”,曹瑞自己心里其实也没底。
“师叔啊,芳草根,情花叶……光是这些还能找到,最多花些银子。可金蝉壳,天蜈爪,翠罗胭……这些可都是稀罕之物,别说两天,就算二十年也未必能凑齐”,和仁边叹边说,“最难的还是旒花木,这东西早就绝种,你让我去哪里找啊!”
曹瑞这下也头大起来,“先别管这么多,你马上叫人去找,能找多少算多少,两天后我还在这里等回复。”
“弟子尽力而为”,和仁调头离去,立刻下去安排。
曹瑞想了想,还是去金灵儿那走了趟,刚巧柳如烟也在。他把要找的材料说了一遍,才问,“姐姐,这些东西真的很难找嘛?”
柳如烟抢着说,“岂止是难,你说的那些,就连我也知道不是普通材料!”
金灵儿点头,“小瑞,你平白无故要这些材料做什么?”
曹瑞便把小雅的事说了出来,“我和巧儿只是想帮她炼成鬼体。”
金灵儿眉头一皱,“你们的确是出于好心,不过这事可不好办。明天我去找姐姐们,看看她们会不会有收藏。”
“谢谢姐姐”,曹瑞谢过两人后,便出了禁地。
等他回屋时,金巧儿已和小雅坐在一起聊天,“夫君你回来了!”
小雅也飘过来,绕着他转,“瑞哥哥,材料找得怎么样?”
“不好找啊”,曹瑞伸个懒腰,“就看灵儿姐姐与和仁他们是不是好运了!”
“你去见过姐姐?”,金巧儿一脸好奇。
曹瑞点头,“恩,姐姐比我有见识,我以为她或许会有门路。”
“希望姐姐能多找到些”,金巧儿在心里默默祷告。
小雅又坐在曹瑞肩上,亲热地说,“多谢瑞哥哥,巧姐姐!”
“先不忙谢,还是等东西凑齐才说”,曹瑞并不觉得形势十分乐观。三人一直嬉笑到深夜方休,小雅进了大碗,曹瑞和金巧儿则钻入被窝。
第二天,曹瑞难得起个大早。金巧儿已把一切收拾停当,去禁地找姐姐们打探情况。曹瑞便在观里晃悠,只是不见和仁踪影,找人一问才知,原来他亲自出马,去观外收集材料。曹瑞这才觉得,他虽时常顶撞自己,不过有时也挺可爱的。
他不知不觉便到道经阁里,和石居然也不在,他桌上放着书,用木镇压着。曹瑞走进后,发现那木镇上的自然条纹很经看,摸起来也很顺手,有些爱不释手。他再拿起书一翻,居然是草木纲,医家的典籍,“和石还真是什么书都看,难怪问他什么都能回答。”
他正想着,和石刚好进来,给他问安,“师叔早!”
“早”,他手里把玩着木镇,说道,“和石,这小物件我很喜欢,送给我如何?”
“师叔喜欢尽管拿去”,和石真是大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那我就不客气咯”,曹瑞把木镇收入怀里,接着又问,“我还有事想请教。”
“师叔尽管说”,和石就像是百科全书,几乎能有问必答。所以曹瑞说的那些材料他都知道,前者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和石,你知不知道,观里究竟有多少现成的材料?”
“师叔,观里的那些家当,你恐怕还要去问大师兄,没人比他更清楚”,和石想了想又说,“不过师叔刚才说的那些东西,只怕是找遍整个京师,能凑齐一半,就算是运气。”
“这么少”,显然期望与现实差距太远,曹瑞很是失望。
“不过”,和石指了指他怀里,“最难找的旒花木倒是已有下落,师叔已得到一块。”
“你是说它”,曹瑞欣喜若狂地取出木镇来问。
“可惜了这方镇纸”,和石虽把它转让给曹瑞,但心里还有些不舍。曹瑞也被他说得一阵心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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