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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穿越:妃常不好惹-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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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子修勾了勾唇角,再点了点头,知道雁儿是头倔驴,决定好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不再做无谓的劝说,将雁儿交给翎儿,的确是一件比较合适的事情!
221 滚州议事(一)
素心还想再劝劝雁儿,却看到贺子修正对着她轻轻地摇着头,她不再说话,腑下头去,轻抿着唇,有些难过,有些担心,自己虽然没有了孩子,至少还有贺大哥,而雁儿小姐虽然有孩子,却没有了至爱,还得担心后宫几股势力的迫害……
屋子里变得沉默起来,院子内传来的笑声打破了这份静寂,滚州五绝整齐地走了进来,路江南看到雁儿与贺子修他们的时候,一点吃惊都没有,只是淡淡却有深意地扫了一眼雁儿,淡淡地开口:“来了!”
“嗯!”雁儿轻轻地点了点头,此刻,才觉得路江南真的是自己的亲人。
“雁儿,以后就在这里住下吧,我们会舍命保护你!”路江南再淡淡地开口,说得云淡风轻。
舍命?为什么要舍命?难道离开了皇宫,在滚州生活,还要被追杀吗?楚雁儿抬起眸子:“路大哥,是欧阳明萧要我的命还是洛书环?”
“洛书环当然要你的命,只怕不止是洛书环要你的命,还有孙淑妃,当然还有后宫其它娘娘的势利!”路江南对上楚雁儿的眸子,说完后转头看向命休,“大哥,以后让三哥和四哥长期住在我这里,全天候保护雁儿,你没意见吧?”
“我——”命休正要开口。
路江南立即开口道:“我知道大哥没意见,好,就这样定了!”
命休无奈地看了一眼这个鬼灵的五弟,翻了翻白眼,耸耸肩:“雁儿姑娘,早在米州的时候,你若从了哥哥我,哪至于落得今天这步田地呀?”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雁儿心下一疼,腹部开始有了收缩,她立即捧紧自己的小腹,皱紧柳眉。路江南立即凑了过去,握住她的脉博,立即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从里面倒出一颗紫色的药丸递给雁儿,再喊了一声:“水!”
雁儿接过药丸二话没说便吞了下去,翎儿递过水,雁儿服下药。
路江南再开口:“翎儿,带雁儿去休息!三哥四哥,雁儿的安全就麻烦你们了!”
“说的哪里话,自家兄弟!只是老四那功夫,我可真不敢恭维呀!”鬼影一边嘿嘿笑着,一边损着老四玄异。他们两个在一起,永远都像狗一样的,咬来咬去。
路江南摇头轻笑,在雁儿刚才的座位上坐下,有些事情,或许要与贺子修进行深谈。
“嫌我功夫不好,你以为你功夫就了得了?你除了偷就是骗,除了骗就是逃,你还会什么?”老四玄异也不是省油的灯,双手抱肩,竖着全身的鸡毛,一副开战的姿态。
“我偷总是偷得着,骗也总有人上当,逃那可是一门高深莫测的学问,你可知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不过也难怪,你是个孤陋寡闻的人,怎么会知道三十六计呢?哈哈——”鬼影一边冲着气鼓鼓的玄异挑了挑眉,一边拉过一张椅子坐到火旁,顺手还给大哥命休拉了一张,看一眼大哥,示意他坐。
于是乎,整个房间里,便只剩下玄异一个人抱着肩在那里气鼓鼓地酝酿着该说些什么才能让三哥答不上话。脸憋得通红,终于,他气鼓鼓地走过去,一把揪过老三鬼影的灰色衣领:“三哥,我知道你口齿伶俐,我不如你,可你说我功夫不好,你自己不也功夫不好吗?若说技能,我那些可都是高科技,没有聪明的头脑怎么设计得出来?既然技能各有所长,你那偷儿的小伎俩虽然难登大雅之堂,我也勉为其难地让它与我的技能相提并论了,抛开技能,我们现在就去院子里比试武功,分个高下!大哥,五弟,你们来评论!”说完,不由分说地一把将椅子里的鬼影揪了起来。
鬼影贼兮兮地一笑:“现在天气这么冷,我才懒得和你比,什么时候天气暖和了再比吧!”
“不行,就今天,就现在!”玄异今天就是扛上他了,不比还不行了。
“我现在很饿,不想和你比,吃了饭再比!”鬼影又找到了一个不比武的借口。
“不行,就现在,我也没吃,很公平!大哥,你说是不是很公平?”玄异看向命休,一副不依不挠的样子。
命休翻了翻白眼:“我什么也没听见!”
鬼影看到大哥翻白眼的表情,再嘿嘿一笑,看向路江南:“五弟,你也一定什么都没看到吧?”
路江南干脆一声不吭,懒得搭理他们,往贺子修的身边挪了挪椅子。
贺子修淡笑着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却说不出的心酸,曾几何时,三弟与大哥也是这样子的,三弟常常拿着自己的剑耍着赖非要跟大哥比武,两个人虽然高下难分,三弟也从不死心,一直死缠烂打着,非要让自己评判谁更高一筹?
好多好多的美好都过去了,还有素心腹中那未成形的孩子。贺子修难过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陷进肉里。为什么洛书环就是依依?为什么?如果她再作恶,自己将如何面对?当真能狠下心来结果了她吗?她既然是依依,那么萍姨便是前几个月过世了,依依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也像雁儿一样拥有两个人的记忆吗?
贺子修侧过脸来深看着素心,今天,将雁儿送来滚州,接着,便是将素心送回米州,然后自己去果安揭开一层一层的迷!
“贺兄,能否让夫人先去休息?”路江南终于开口,得到贺子修的许可后,路江南唤进双儿,让双儿领着素心去到客房休息。
鬼影与玄异还有那里有一句没一句地掐着,时不时地来去……
“老四,去关门!”命休命令道。
鬼影立即嘿嘿地狂笑起来,玄异抗议地叫嚣:“大哥,为什么每次关门的都是我?”大哥的话就是命令,玄异虽然不满,却还是气鼓鼓地去关上门,再拉过了张椅子,坐到路江南的旁边,“五弟,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对我好了!”
路江南似乎没有听到他说话一般,跟贺子修说起正事来:“贺兄,皇上是中了洛书环的奸计,洛书环有意使用迷魂药迷倒皇上,然后让雁儿看到,她算准雁儿会逃出宫,她早在宫外设伏,如果落焰不是贺大哥的人,只怕这个时候的雁儿,已经变成孤魂了!”
222 滚州议事(二)
贺子修微微地点了点头,示意路江南再说下去,路江南再往下说:“因为雁儿离宫,皇上被群臣要胁,逼迫皇上缉拿雁儿,幸好崔公公的证词对雁儿有利,顺利地躲过此劫,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这些消息,是一个叫黑娃的人飞鸽传书而来!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我想此刻皇上应该正在追雁儿,而洛塞那边实力日益强健,现在是冬天,必须在明年夏天之前削弱他的势利,否则,一旦收获粮食,恐怕再也扳不倒洛塞了!”路江南的双眸里充满了担忧。
“路公子有什么计划?”贺子修认真地问。
“我们陆续盗取了不少的官银,还收集了不少资料,洛塞最忠心的三条狗是伍阳、刘侍郎与肖天吉,现在伍阳已经被落焰替代,听安侍卫说皇上那里有肖天吉的帐薄,我想,先从肖天吉下手,先灭掉肖天吉,让肖天吉的那些狗腿子们六神无主,然后再动刘侍郎。解决掉肖天吉,虽然不能对洛塞造成大的损伤,却能给他一个下马威,他定会有所忌讳,不敢贸然行动!”路江南说得有些激动起来,声音却极力地压得很低很低,江湖人,在江湖上飘得久了,低声、警觉,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或者说是职业病。
贺子修深表赞同地看向路江南,点点头,再问:“皇上同意这样行动吗?”
“安侍卫那边一直没有消息!”路江南答道,有些担心事态有变。
“不用担心,用不了多久三弟那边就会有消息了,昨日,我们在南庭分开,三弟专程赶回去帮大哥!”贺子修说完看向门的方向。
路江南淡淡一笑,如同吹来一阵春风,让人倍感温暖:“贺兄不用担心雁儿,她看上去文弱,内心却无比坚强,现在有着身孕,翎儿会好好照顾她,一切问题,待解决掉洛塞以后,自然会有结果!”
“解决洛塞绝非一朝一夕之事!”贺子修开始担忧起来,国难当头,本该将儿女情长放至一旁,只是,看到雁儿那绝望的眸子,用力地挤着难看的笑容,他的心总是会被刺痛。难道一个人会同时爱着两个人吗?贺子修有些迷失了,大哥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心里同时装着雁儿与洛书环?贺子修思考地皱了皱眉。随即隐藏起他的困惑,俊颜上换上淡定如水的神情,拜托路江南:“江南,我知道雁儿是翎儿的妹妹,你也曾在第一次与她见面时便将百草经传授于她,现在,她很需要保护,更需要充实,所以,我想恳请滚州五绝将绝技尽数传予她,或许,应该让她来亲手解决掉洛塞!”贺子修说得无比认真。就在刚才,他的脑海里考虑了好多好多的因素,雁儿不能手刃于琪,是她心里无法释怀的一种耻辱,如果闲在滚州,则难免想起大哥对她的负心,如果能让她习武,则多少填补了她脑子里的那一份空虚与情恨……
命休的眼珠子瞪得老大,一直没说话,现在终于忍不住了,气愤地站起身来,用手指着贺子修:“姓贺的,你的要求太无理了,我滚州五绝各有所长,自己兄弟尚不相互传授武艺,如何能将一身绝技传于外人?老五将百草经传给雁儿,已然是给我们滚州五绝蒙羞了!”他真是无法理解,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原本只是盗盗官银,打家劫舍,做点劫富济贫的小事,现在怎么扯进来皇帝老儿,还扯进来皇帝老儿的女人,让老三老四保护皇帝的女人,已经是给了老五天大的面子了,现在竟然再提这样无理的要求,他真是气愤难当,还不等贺子修解释,便气愤地往门口走,一边吱呀一声打开门,一边扭过头来,不客气地看着路江南:“老五,楚雁儿住在你这里,我认下了,因为她好歹是弟妹的亲妹妹,可是,从今往后,皇帝老儿的事情,我不会再插手了,你好自为之,走了!”说完便气愤地往门外走。
“哟,大哥这是生的哪门子气呀?”娇滴滴的女声传来,屋内的人都站起身来看向门口。
路江南冲着贺子修眨笑微笑,贺子修同样回应一个微笑。两个男人眼神交汇,都知道是命休的冤家舞娘胡秋歌到了。
“秋歌——”命休刚才还气愤得不行,见到胡秋歌时,双眼泛着温柔的光芒,如同要将整个世界的白雪融化掉,声音里尽是暧昧的因子,将手伸了出去,握紧胡秋歌的小手。
胡秋歌一边扭着水蛇腰肢,一边拍下命休的手:“大哥,你是多久没有碰女人了,一见面就动手动脚的!”胡秋歌嘴上开着玩笑,心里却满是心酸。
“秋歌——”命休的声音绵绵长长地传来,“秋歌——”再唤一声,然后动了动嘴唇,他总是在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手足无措,在她的面前,总是无法将自己的想法真真切切地表达出来,就像刚才,明明是十分想她了,想摸摸她的小手,想将她拥在怀里,想狠狠地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与自己共同呼吸,可是,到了她的耳里,却变得如此的不堪。
原本,命休四处招惹女子,只是想要让面前的这个女人关注自己,却没想到弄巧成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女人无视自己,扭着那性感的腰身往屋里走。
“二姐——”老三老四老五异口同声地喊道。
“嗯,都坐,刚才你们大哥说了以后不再插手皇帝老儿的事情,那么,我偏要插手皇帝老儿的事情,老五,你说,你有什么打算,你们大哥不帮你,二姐我帮你!”胡秋歌这是明摆着跟命休扛上了。
命休转头来看着这个倔到骨子里的女人,挪不开腿,猛地一把关紧门,真是没出息,男子汉大丈夫什么时候开始竟然会被一个女人左右自己的神智?可是无奈,有这个女人在此,他哪里也不想去,他就想守着她,总有一天,她会明白,自己的心里装的全是她。
223 滚州议事(三)
胡秋歌不屑地抬了抬眼皮看一眼命休,再看向路江南。
路江南只好将刚才贺子修的提议重新说了一遍,话音刚落,命休立即像只跳蚤一般地从椅子里跳起来:“不行,这个不行!”
“命休,你的剑只怕还不及雁儿,若我是雁儿,只怕还不愿意学,老三、老四,我们三个将绝技传给雁儿,如何?”胡秋歌看向命休旁边的鬼影和玄异。
玄异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贼溜溜地转来转去,随即一拍大腿,嘿嘿坏笑起来:“二姐,我同意,老三,你也必须同意,我们将绝技尽数传给雁儿,让雁儿来评判到底谁的功夫更胜一筹!”
“这个主意似乎不错!”鬼影接茬,老三与老四达成共识,这在滚州五绝里,是较为罕见的一种现象。
命休无奈地看向秋歌,眼里依然是深情,或许,在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所有的神智都不再受控制,一切,都将是这个女人说了算,他无奈地不再反驳,在心里已然默许。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雁儿人呢?现在就开始教她!”胡秋歌神采奕奕地问路江南。
“二姐,雁儿赶路现在正在休息,过些日子吧,现在遇上这样的变故,她的身体很虚弱!”路江南倒是十分体贴雁儿此刻的心情,语气里充满了怜惜。
“是啊!”胡秋歌的眼神也暗淡了下来,愤恨地捏紧拳头,咬牙切齿起来,“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女人得学会保护自己才是,老五,你放心,我一定将我毕生的绝技尽数传给她,让她好好地保护自己,别说一个洛书环,就是一打洛书环,也绝不是雁儿的对手!”
“二姐,不光是洛书环,还有兵部尚书孙忌的势力,现在也正暗中出动!”路江南担忧起来。
贺子修也同样的担忧,只是他向来话少,是一个擅长分析而冷静理性的人。或许,自己该让素心也留下来,米州已然不再是安全之地了。思及此,他再看向路江南,实在的不好意思,刚刚提了如此无理的要求,现在又再提要求,他动了动唇,没有说出口。
“贺兄,有话只管直说,我们都是爽快之人,何况大家有着共同的目的,就是让乌拉国恢复清明,铲除洛塞与孙忌等势利!”路江南紧攥着拳头,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似乎就要大干特干一场。
“江南,我想将素心留下来,我想米州已经不再安全,素心的功夫还不足以自保,而我,将前往果安,与三弟及上官兄妹共同对付洛塞!”贺子修的眼神里有些不安,也有着许多的无奈与不好意思。
路江南一拍贺子修的肩膀:“贺兄这真是见外了,素心是贺兄的夫人,留在这里与雁儿同住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三哥四哥保护雁儿也是保护,不在乎多一人,哈哈——”路江南一边说着,一边笑得十分爽朗。
“这里似乎没你事了,你怎么还不走?”胡秋歌挑衅地看向命休,一脸的不客气与不屑。
224 终成爱侣(一)
“以后,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命休语气坚定,双眼深情地看向胡秋歌。
“神经,老五,我先去休息了!”胡秋歌说完便起身往屋外走,再冲着命休翻了翻白眼,“我在哪里,你在哪里,现在我去上茅房,你是不是也要同去?”
果然,命休站起身来,跟在她的身后,她从鼻息里喷出一声冷哼,径直朝屋外走去。
穿过院子,命休还跟在她的身后,她蹙了蹙眉:“怎么?当真跟着我去茅房?”
“是的!”命休冷若冰霜的脸在院子里北风的吹拂下越加冷凝。
胡秋歌翻了翻白眼,不再搭理他,径直往客房走去,走进房间,欲关上门,却伸进来一双手,紧接着,命休的整个身体窜了进来,一把关紧房门,胡秋歌双手抱肩,挑衅地看向命休,冷嘲热讽起来:“大哥这是怎么了?敢情真是这段时间缺女人,以致于饥渴到自己的妹妹都想要染指?”
还不等她继续说下去,一个狂热的吻席卷而来,堵住了她的唇。
“唔——”胡秋歌的闷哼声传来,命休整个身体压过来,将她贴紧在门背上,带着灼热气息的吻如山洪般爆发开来,紧接着命休一把横抱起胡秋歌,任胡秋歌死命地挣扎,不停地拍打着他强健有力的胸膛,就是不放手,将胡秋歌往床上一抛,自己的整个身体随即压了上去。
一边胡乱地扯着两个人的衣物,一边与胡秋歌的舌尖纠缠在一块,胡秋歌狠狠地咬住他的嘴唇,疼痛袭来,命休分开这个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摸到淡淡的血迹。
他勾了勾唇角,邪肆地一笑:“秋歌,今天以后,我再也不会放过你!”
“神经病啊!”胡秋歌一边破骂一声,一边伸出手指直点命休的曲池穴,被命休一个闪躲,巧妙地避开,再用大掌捏紧她的双手,将她的双手压至她的脑后。
胡秋歌手不能动弹,愤力地抬起腿朝着命休的胯间踢去,命休像一只青蛙一般一个纵身,再压在胡秋歌的身上,腿压住她胡乱踢动的美腿,因为刚才踢动的弧度过大,裙摆已经翻了上去,露出两条白嫩的修长美腿。这无疑是勾魂而销魂的。
“大哥,放开我!”胡秋歌见硬的不行,只能服软,抬起美眸可怜兮兮地看向命休,立即看到命休眼里写满了情欲,看样子,大哥是要对自己行禽兽之事了,胡秋歌紧张起来,整颗心脏也跟着狂跳,再软软地乞求,“大哥,快放开我!”
温柔的语气,如同一双春天般的小手抚过命休的心脏,他的心随着她而狂跳起来,双眼微眯起来,打量着身下的女人,腑头吻住她的耳垂,伸出舌尖轻轻地吮吻着她的耳垂,立即引来胡秋歌的胡乱闪躲,身子略扭动,命休再紧压住她,大掌抚至她胸前的柔软,一边轻轻地揉着,一边在她的耳畔性感地低语:“秋歌,大哥爱了你好多年了!”
胡秋歌一怔,对上命休的双眸,那乌黑的眸子里写满了坚定与情意,这,是真的吗?她张了张唇,不敢问,心里却是充满了凌乱与奇怪的情愫,她轻眨了眨美眸,两颗晶莹的泪珠子滑落下来,被刚才的那句话充盈了整颗心。命休怔住了,停下手中的无摸,轻柔地抚过她的脸庞,腑头吻干她的泪痕,声音沙哑而不安起来,“秋歌,大哥不好,大哥不该——”说完放开胡秋歌的身子,翻至秋歌的身旁躺下。
胡秋歌原想着命休已然放过她,赶紧起身爬起来,却被命休一把环抱住腰,狂热的吻再度袭来,至耳垂,至颈窝,至香肩,再一把下她的棉袄,单薄的衣物下玲珑有致的身段显露出来。
“大哥——”胡秋歌急了,一把抓住命休的大掌,阻止他的大掌伸进衣服里。
“秋歌,说什么大哥今天都不会再放过你了,大哥要你做大哥的女人!”命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再翻过身子,将胡秋歌压至身下,“秋歌——”绵长地喊了一声,吻住了她的唇,压紧了她的身子,不让她动弹,任她心潮起伏,胸前的柔软蹭着他的胸膛,他只感觉胸前的衣物甚是碍事,一把落,再贴紧胡秋歌。
胡秋歌反抗地扭了扭身子,却引得命休一种粗喘:“秋歌,别动——”他极力隐忍着胯下肿胀的疼痛与渴求,此刻,自己深爱的这个女人就在自己的身下,鼓了好大的勇气才下定决心对她用强,他想要好好地爱她,一寸一寸地吻遍她的全身。
大掌轻轻地解下她胸前的布艺纽扣,秋歌想要反抗,却感觉到身下被什么顶着,如同一柄粗剑让自己不敢轻易动弹,手被命休压住,只得任由他解下自己的衣物,瞬间,洁白如雪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
胡秋歌别过头去,双颊一片通红,委屈袭来,双眸泛着水雾,是那样的娇嫩迷人。
命休的吻从劲部一路往下,至浑圆处,再至花红小圆点,舌尖轻轻地挑逗,胡秋歌难耐地咬着下唇,别过头。
“秋歌,我爱你!”命休一边吻着她的小腹,一边喃喃着,胡秋歌几度以为自己是幻听,不敢有任何的动静,生怕打破了这梦一般的天籁之音。
吻再自下而上,再至小红点,轻轻一咬,秋歌感觉腹间有热流下涌,一阵一阵空虚感觉袭来,有想要被充盈的渴望,她睁大了眼珠子,手不自觉地圈住命休的腰身。
命休受了莫大的鼓舞,吻紧她的香唇,舌尖与她的纠缠在一起,嘴里急切地喃喃着:“秋歌,我爱你!”
“大哥——”秋歌有些感动,唤着他。
“秋歌,我要你!”命休再喃喃着,猛地分开这个吻,对上秋歌的双眸,深情而灼热地看紧她,“秋歌,我现在就要你!”胡秋歌别过头去。
命休勾了勾唇角,不反对便是默许的对不对?轻轻地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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