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狐言妖语-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她抵挡不住这种邪恶,最终还是跟着泠锐溜出学校。

他们跳上校门口的公交车,驶向市中心。泠锐向窗外扫了一眼,神色轻松。

“你是在躲他?”方老师问。

“什么?”他说。

难得能抓泠锐的小辫子,她小小地得意:“我看见昭明满世界的找你,你们还在吵架?”

泠锐就当没听见,目光始终定在窗外。

“上次好像是他躲着你,这次是你躲着他。难道已经不止吵一次了?”

泠锐丢给她一个“你烦不烦”的眼神,让她闭上嘴。

中途有人下车空出了座,泠锐把她推向一个空座,然后站在她跟前,这不经意地动作,又让她小小感动。泠锐这孩子,与其说是她的学生,不如说更像是朋友,能让她想起上学时的感觉。如此想着,不自觉露出会心的笑。

“傻笑什么?”

啊,被他发现了!

“笑得都快流口水了。”

这小子损人不留口德的!

“泠锐,”方老师说,“好歹我年纪比你大,不是老师也算是姐姐,你要懂得尊敬。”

“姐姐?”泠锐厌恶地“啧”了一声,“我可没有傻瓜一样的姐姐。”

“那你姐是什么样的?”

“家里就我一个。”

想起泠家的家庭情况,方老师不做声了。她虽然不是最知根知底的一个,但是也听了不少关于他家是大集团超有钱的传闻,也知道泠锐至今一个人生活,父母一年到头忙生意,几乎不见面。

“喂喂,我可不用你来同情。”

“也是,”她敲敲自己的头,“你还有昭明同学呢,我都忘了,哎呀,我又忘了,你们在吵架--”方老师默默状。

泠锐下了车,方老师走在他身边,偷瞄:脸色不算好看也不难看,想起上次他和昭明架着她去买眼镜,这次他可随和多了。

“老师,”泠锐突然问,“要是过了十几年我再来找你,还是现在的长相,你会怎么办?”

她不假思索答道:“当然是要问你怎么保养的。”

泠锐甩她个看白痴的眼神,走进街边的眼镜店。

说错了吗?方老师百思不得其解。

回校的路上,因为只有两站路,他们没等公车,慢慢走着。泠锐眼睛又被遮住,“为什么人类不能接受异类呢?”她不禁说,发现泠锐诧异地看她,忙捂住嘴,“啊,我不是说你异类,'奇+书+网'我……只是随便伤感一下,我……”眼瞅泠锐一只手伸过来,她闭紧眼,却感到那只手在她头上胡乱揉了揉,泠锐“噗嗤”笑了。

她气红了脸,边走边抓自己的乱发,拼命整理,却还是微微毛糙。

泠锐想起了鹞,问:“弄乱头发不好吗?”

“有什么好的,难看死了,又不舒服!”方老师抱怨着,“你就是那种会在雪地上乱踩脚印的坏小孩。”

他还真的很喜欢这么干!“这样也不好吗?”

“雪景都破坏了,当然不好!”

“可是我觉得很过瘾、很好啊~”

“你要为人家雪地想想,多可怜!”察觉自己又说了比较古怪的话,她抿起嘴巴,没料到,泠锐没笑,只若有所思地轻声说了两个字“是哦”,怎么听怎么透着寂寥。

回校后,泠锐对她说:“明天要是你看见昭明找我,就告诉他我在哪里。”

可是,之后接连几天一直下雨,她连泠锐的影子都没看到,更不用说昭明。

听说秋雨是下一场凉一场的,这个十一月,气温骤降,走在室外的人们都套上厚实的大衣,都市萧瑟一片。

零跪在软椅上,鼻子里呼出的气染白了窗玻璃,伸手擦出一小块,她聚精会神继续看。

“小狐狸怎么了?”昭明问泠锐。

“她在等生日。”

“生日?”

原来,几天前她翻泠锐的相册,看见一张生日照,里头有很多看似很好吃的东西、堆成的小山的礼物盒、其中还有她用过的小屋。泠锐的生日是六月,被问及她的生日,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有人类才讲究什么生辰八字、星座星盘,妖哪里知道!而且千年前的历法和现在也不一样。

可再看看照片上丰盛的食物、丰富的礼物,她决定要在近期给自己定一个生日!

于是她指着窗外:“从现在起,哪天有落叶飞过,那就是我的生日!”

十七层的高楼,就算再大的风,窗前要飘过一片叶子还是挺有难度的。

“小狐狸,说不定昨天晚上已经有叶子飞过了。”泠锐对她说。

“昨晚?我没看见啊~”

泠锐转身对昭明耸耸肩:“她已经呆呆盯了三天,今天是第四天,半片都没见着。”

“小狐狸,我们上学去了。”

零“哦”了一声,玻璃被呵出一片白气,她忙擦了擦,透过浑浊的小块看外面的世界。

雨从早晨一直落到中午,屋檐下水滴劈里啪啦的声音很吵。昭明穿过走廊在五班露了个脸,泠锐不在,他转身走向图书馆。果然在被他称为“秘密基地”的结界空间里找到他。

泠锐闭着眼,深眠。

这里没有雨声,只有温暖如阳的魔光,晒得暖烘烘的。

最近泠锐很贪睡。流失大量的灵体,如果再不让肉体得到充分休息,他很容易垮掉。

昭明静静坐在他身边,这副身体经过狐灵历练,只会越来越强,越来越需要灵和力量;而他,身体没了原形,现在只能靠一颗镜心维持妖型,就算给他再多灵,也没办法容纳和吸收。至今他还在身体里小心封印着多余的部分。

想到这儿,他用手在泠锐脸颊测了测,见他确实睡得很熟,咬破了下唇,流出血,把沾血的唇印在泠锐唇上,等血珠顺着唇形拉出一条漂亮的红丝,他从口中吐出一小团灵,利用他的血让灵团很快融进泠锐的身体里。

以前泠锐的身体一半是人类,对灵可以说是几乎没有知觉,现在不同了,如果不利用介质硬塞给他,他会立刻察觉。确实是不同了,透过灵清冷的光,昭明有些惋惜,他们短暂分开的那段时光,看来是真的失落了。

担心自己的气息过冷,昭明没敢继续。如果可以,只要锐一天没有察觉,他会愿意就这样找机会一点点把能给的都给他。

泠锐弓起背,像猫一样伸了个懒腰,今天的午觉感觉睡得很舒服,醒来时比以往都有精神。他不知道这是因为被昭明偷偷塞进了灵,弥补体力的耗损,但是他觉得唇间怪怪的,舔了一下,有血的味道,期间还带着一股芳香。

昭明正笑吟吟坐在他对面,他的嘴唇破了。

满腹狐疑地碰了碰嘴唇,发现自己的嘴巴没有破皮,可指腹上留下的微红极似血迹,再看昭明嘴唇上的伤口,更显可疑!

“你趁我睡着干了什么?”

昭明歪头看他,毫不知情的样子,让他抓不住任何疑点。

“你的嘴巴怎么破了?”

“天冷冻的吧。”为了做人还是做妖,他们争论过多次,好不容易最近他不避他,还灵的事情,不能让他知道。

泠锐还想继续追究,昭明突然说:“锐想替零过生日么?”

“过生日是要送礼的。”泠锐故意说,“你愿意送她礼物?”

“也不是不可以呀~”

昭明,果然变了!

-----------------------------------

芍药 花语:引导

柒 一日百合



放学,雨还没停,泠锐站在走廊上想那句“也不是不可以呀”!远远见昭明在走廊那头对自己招手,这家伙真的会给零准备礼物?给那、个、小、狐、狸?他们不是宿敌嘛?

“锐,走吧。”昭明举起一把伞,“今天有人借给我这个。”

一起下楼,撑开伞,一起步入雨中,身后有人在窃窃私语,目光一扫还能看见立刻别过去的头,这些泠锐都很熟悉,到底哪里不对劲儿呢?

“有心思?”昭明问,“烦恼送给零的礼物?”

“啊,嗯……”

雨点打在他肩上,昭明手中的伞向他那边偏了偏,他总是很细致,任何方面。

“你真的会送礼物?”

“当然,我都已经想好了。”

啊!泠锐觉得脚下应该出现石头把他绊倒,那才叫应景!“你要送什么?”

“保--密--!”他缄口不语,挂着笑的脸很得意,也很陌生。

第二天雨还在下,一直没停。零蹲在窗户边看着,大尾巴左右刮着桌面。她变回狐狸的模样,说这样坐着比较轻松,膝盖不会痛。

“真是个笨蛋。”泠锐说。

可昭明却回答:“每一只妖都有自己的坚持。”

看见他又拿起昨天借来的伞,泠锐从玄关的橱子里抽出一把:“那个还人吧,今天用这把。”

“不了。”昭明指着伞,“它也有自己的坚持。”

嗯?

“你没发现它是只伞妖吗?”

“啊?”

知道伞是妖之后,泠锐总忍不住抬头看。

“也就是说,借伞给你的是妖?”

“是啊,”昭明转了下伞,雨水飞扬,“昨天在学校垃圾箱边捡来的,一根伞骨断了,稍微替它修复了一下。它说它在找人。找到之前,它把自己借给我了。”

“找……伞的主人?”

“不,是要诅咒他家三代的那个‘第三代’。”

嘎?

这把破伞也能咒人?“它怎么不说话?”

“比较害羞吧?”

泠锐半天没缓过劲。

两人边聊边来到学校,门厅里,昭明收起伞叹了口气:“它也没说要诅咒的人是谁,我只好一直带着它,真头痛。”

“喂喂,”泠锐拉住他,“难道你要帮他?”

“当然,它很坚持的!”

一只害羞的伞妖,咒人三代,昭明也参合进去--这些让泠锐在午休时做了个无比混乱的梦,梦的内容随着醒来看见昭明的脸而吓得忘光光。

“你怎么又来了!”

昭明端着本书,懒洋洋地,不作回答,可他又一次裂开的嘴唇再度引起泠锐注意。他下意识地擦了下自己的唇,没有血,但是芳香的气味是存在的,虽然极淡,但是和昭明的气很像!

斜斜看他,可全部侦测视线都被昭明坦然自若的姿态一一吸收,反馈不到任何有用信息。

当昭明在翻动书页之间不经意抬眼看向他时,蓦地,泠锐察觉自己脸颊在发热。

好奇怪!

不知道是受不了昭明还是受不了这样的自己,泠锐站起来跑了出去。

昭明合上书,笑容渐渐冷却。

今天只输给他一丁点,他就醒了,难道说他的身体已经快复原了?没可能这么快!

舔着受伤的部位,他想,下一次不仅要舔掉血迹,还要连自己的气都不留下才行。

临近放学,班上几个女生很八卦地跑来问泠锐知不知道昭明嘴唇破了,他一听,心头刺刺的,竟像做了坏事被抓包般心虚。

“据我们观察,今天和昨天破的位置不太一样,”这些人一边咋呼,一边又面露诡异,“好可怜,是什么人做的,太过分了!”

“什么意思?”

“当然是……”众人露出八卦专用笑,“Kiss时咬破的啦!”

哦,Kiss--“什么?Kiss!”泠锐心中筑起警戒线,脸色也沉下来。

“不是Kiss的话,那只可能是打架了。可是你说,谁会对那张脸下得了手呢?除了你。”

喂喂,为什么要说“除了你”?泠锐挠起下巴,分析:“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打赢他……”

八卦众一阵亢奋:“哇哦,原来昭明也会打架,记下记下。”

泠锐苦思着:看来在他睡着时的确发生过什么!打架?不可能,他是很容易醒的,被人碰一下就睡不好;那“Kiss”……吗?他根本不想把这个词列在考虑范围之内!不过思维却不受控制地总往那方面跳,“锵”泠锐心中亮起一盏小红灯,就在他的警戒线上。

昭明应该不会有奇怪的癖好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他就差要呐喊出声了,忽然“哟喔~”一只手在他眼前晃动,八卦众正殷切地看着他,刚刚他走神了。

“泠锐同学,”有人很认真地坐在他对面,摊开一本本子,“能告诉我们昭明同学的生日是几号吗?”

妖是没有生日的。泠锐摇头。

“那么血型?”他最近才变成血肉之躯,他的血和人血是否一样都有待考证,所以,摇头。

“出生地呢?”“山里……吧。”他哪知道那座荒山叫什么名字!

“最喜欢吃什么?最讨厌吃是什么?”不知道!

“还有……”不知道……

“你是故意不说,还是真不知道呀?”八卦众虽然语气带着责怪,但只是小声嘟囔:“就算是普通朋友这些也应该知道吧~”每一声都直接灌入泠锐耳朵里,落在心上,留下擦不掉的印迹。

他从没认为这些问题会是问题,现在被提及,想不到还真是令人不爽:“喂,你们没想过会是他自己咬破的么?”

泠锐的话让大家笑僵,谁也不信昭明是爱自残的人,连泠锐自己也不信。

昭明提着伞妖来接他放学。

普通人眼中,那只是一把黑色的旧伞,有人主动借崭新的给他,被他婉拒。

看见昭明,泠锐对八卦众一拍桌:“有种直接去问他!”

众人还真一拥而上直接开口:“昭明同学,你的嘴怎么破了?”

“呃……”发现泠锐在后面紧紧盯自己,昭明言词闪烁,不料有人半真半假打趣道:“不会是接吻被咬破的吧?”

泠锐想起自己嘴上也沾了血,警戒线上“锵”、“锵”又亮起两盏灯。

他的表情复杂且微妙变化自然逃不过昭明的眼睛,可是要读懂这表情背后的意思,对昭明来说还有点儿难,免不了开始乱猜:被发现了?发现了多少?是不是全部?

这种时刻的迟疑让八卦众到吸一口凉气,不过还是有人报以侥幸道:“泠锐说你是自己咬破的。”

这话让昭明脸色差点当场就变,死死捏紧手里的伞,可怜伞妖,发出人类听不见的哀号。

“呵呵,”他故作轻松地笑着,“当然不是自己咬的。”就这点,是死也不能承认的!

“难道是别人咬的?!”群众们尖叫了。

“啊……”昭明含糊应了一声,四周气息骤长,无法通过五官表情判断事态的痛苦彰显,他抬眼看泠锐,脸色铁青中泛红,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表情。

这个世界怎么了?不过让大家误解也比被锐知道真相强!

然而,回家路上,泠锐永远和他保持三尺距离,他当然不知道在泠锐心头的长长警戒线上已经亮满了小红灯,而他,只隐约意识到自己干了件很不妥的事情。

“雨什么时候才能停啊?”

泠锐和零不约而同发出叹息。

零还在等待她的小落叶,泠锐则是苦恼要不要和昭明共用一把伞。

关于昭明嘴唇破皮的事情,咳咳,他还觉得有待证明,证明……是不是被他泠锐咬破的。昨夜分析了整整一宿,从认识到现在,虽然可以说生日血型之类完全不了解,但两人最亲密的接触应该就数吸灵,但、那个是妖和妖之间的灵体交换!绝对不是K那个词(如果再提Kiss或者接吻,恐怕他心中的小红灯要亮到爆啦)!为了能证明,不,是见证事实,他决定中午假睡!!

“锐,走吧。”昭明已经晃着伞(伞妖)在门口等他。

他很想自己带伞,又怕被怀疑,破坏了计划。

“趁雨不大快点走吧。”昭明催着。

“哦,好!”只是淅淅沥沥的小雨,没必要打伞。

昭明要撑伞,被泠锐拦住。

“它需要雨水。”昭明指着伞妖,“趁下雨让它多聚些妖气,才有精神去诅咒人。”

“咒人?”泠锐嘴角微微抽搐。这样单纯到有些白痴的昭明会是趁自己睡着偷袭的人吗?“偷袭”?这种用词让他不禁脸红。

中午在“秘密基地”里,和煦的光照暖室内,植物穿过墙壁舒展开叶子来回穿插在书架之间。窗边的红沙发看起来特别蓬松舒适,坐上去没多久,泠锐开始打呵欠。一宿没睡的他大脑越来越迟钝,不论心里如何大喊:不能睡啊!身体不听话地歪在沙发上,自动摆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着了。

感到有人把他耷在地上的手扶起,他惊醒,却发现只是个梦,昭明不在,手还挂在沙发外。收回发麻的手,他倒头继续睡。

过了会儿,昭明在距他一尺不到的地方渐渐显形。没想到锐并没有睡很沉,衣摆不小心碰着他的手就惊醒了,还好他反应够快,瞬间隐去身形。

现在泠锐唇上还有没来得及擦拭的血迹和他的气,昭明无声蹲下,靠近他小心吸起残留的气。今天也只给他一点点,他的身体好像达到了某种饱和。极可能和他没有潜心修练有关!

被弄醒过一次,泠锐就不太能再深睡,加之手发麻带来的不爽严重干扰了睡眠,迷迷糊糊之中,有湿滑温润的触感在唇间游动,撩拨他的齿缝。他历来是讨厌被索取的,于是很本能张嘴含住那片探入的润滑,接着便听见心中荡起一声难耐的低吟:『锐~』

猛睁开眼,正对上昭明痛苦地眼神:他咬了他的舌头!!!

还没完全闹清状况之下,泠锐用头狠狠“顶撞”了他--以头凶狠一击敌方下颚或前额--这是很久没使的招式,昭明都快忘了。看着他抱着脑袋蹲下去,泠锐这才闷闷问:“你、你在干什么?!”

『锐,好痛~』昭明捂住嘴,老半天才抬起头,额间红红的。

“你到底在我睡觉的时候干了什么?!”

『我……』黑眼睛露出苦笑,『终于还是被你发现了~』

“你、你、你居然偷袭我!”与此同时他几乎听见警戒线上几盏红灯破碎的声音。

『那个,不能算偷袭吧~』只是硬塞给他一些灵而已,『你当时硬给我,也没完全征得我的同意。』昭明稍微辩解,却让泠锐更崩溃:“我、我对你做了什么?”心底的防线开始坍塌。

昭明看着他沉默了小会儿,谨慎地问:『你确定我们说的是同一件事吗?』

“难道还有其他事?!”泠锐的警戒线上已然没有空位亮小灯了,“那你先说,你干了什么!”

『反正我做的事绝对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糟!』他很笃定,『现在轮到你说了。』

看着他那么泰然、那么镇定以及那么理由充分的样子,泠锐心里的红灯奇迹般一盏盏熄灭,他对自己说,或许他真的过激了,把事情想得太坏、太过了?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他内疚了,“你头还疼不?”

『痛!』昭明抓起他一只手放在自己额上,『给我揉揉。』

泠锐乖乖揉起来。

手心的热度让伤处更痛,但昭明闭上眼忍受着,嘴角浮出满足的浅笑。

后来,当八卦众又来追问泠锐是不是和昭明打架了,因为今天他不仅嘴唇破开,脸上还受伤了,连话都不能说。他才发现,其实,只要问昭明“为什么他会咬住他的舌头”所有问题都能迎刃而解!这么的简单!自己一定是哪儿出了问题,连最基本的判断力都没了!

算了,还是相信昭明一回吧!况且……这种直白的问题他也拉不下脸再问。

-----------------------------------

一日百合 花语:激情

捌 青兰



战息坐在零身后,看着狐狸端坐窗前的姿态。以前她是一身火红色,现在因为他变成了深沉的黑。柔韧典雅的玲珑曲线,沿着被毛流畅而下,丰实的尾巴摇动起来带动出无限柔媚。毕竟是狐,媚是沁入骨髓、与生俱来的。

“零。”战息心疼地拢住她,在他的怀里,零变成俏丽的少女,红眼睛依旧很顽固地盯紧窗外。

为什么突然不吃不喝这样看着窗外呢?战息不觉得这里的景色有多好看啊!

他见过很多狐,或高贵,或渊博,但无一不是有倾城之态,能颠倒众生。可偏偏就是这只不一样,缺了狐应有的精明和算计,单纯、顽固地总让他隐隐心痛。

零眯了下干涩的眼睛坚持看着窗外,雨终于停了,夜晚比一周前早到了很多。没了碍事的雨水,可也还是没半片落叶飘过。

“如果你只是想看落叶,我可以给你很多。”他说着一点玻璃,外面出现无数翻飞的叶片,红色如枫,绿色如柳。

可是零摇摇头。

叶片落了一阵,消失了。

战息有些束手无策。

放学刚走到楼下,头顶掉下一阵树叶,昭明随手撑开伞挡住。伞妖发出吃痛的“哎哟”声。

泠锐伸手接住一片,叶子立刻化掉了。

“哎哟,好痛啊~~”伞妖嚷着,“快收起来,这些树叶……痛痛痛!”

“总算说话了。”想来昭明会发现它,也是因为听见它在哀嚎。

泠锐一笑:“原来是个怕痛的家伙,我还以为是哑巴。以后我们说话你再敢装死,我就用刀子捅你。”

“你!”伞骨明显抖了一下,妖气从伞心里涌出,紫黑色的,“你如此对我,我要诅咒你家三代----”

“性格真坏啊,”昭明说着收起伞,递给泠锐,“你喜欢就拿去玩吧。”

“烧了它也可以吗?”

“你高兴就行。”他替他拉开大厦的门,“我想去买点东西,你们先上楼,我随后就到。”

“啊,我看错你了,坏人!竟然把我丢给兽妖~”伞妖扭动挣扎。

这把伞完全不象昭明说得那样害羞嘛!相反很聒噪。泠锐边走边和伞妖吵着,刚到十七层,伞妖突然不说话了。怀疑它装死,泠锐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