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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S·M事件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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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对此多说什么,赛拉也不会多加追问。
安妮忧心忡忡地把《预言家日报》放到一边,开始用餐,“马尔福今天没有来上课……也对,他父亲是个被逮捕的食死徒,以后马尔福家族就难熬了。”
没有得到回应,眼睛瞟向身边的赛拉,惊呼:“梅林!你的脸色差极了!生病了吗?”
赛拉像是被惊醒一般,扯了扯嘴角,“可能是昨晚没有睡好。”说完便迅速地将一块肉脯扔进嘴里咀嚼。
见她不想多说,安妮也皱了皱眉头,“不舒服的话就去找庞弗雷夫人看看,今天下午没有课。”
赛拉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她现在如坐针毡,不用抬头都可以感受地到从教授席上传来的若有若无地目光,她不敢去探究,可能是邓布利多校长,可能是布莱克教授,也有可能是斯内普教授……眼角瞥到桌上的《预言家日报》,赛拉的脸色又白了一大截,手中的叉子都有些握不稳了。
一定是有哪里出错了,她想。
赛拉终于熬完了这顿晚餐,在安妮反应过来之前匆忙离开了大礼堂,她现在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呆会。
迈着虚浮地脚步朝自己的寝室走去,心不在焉地后果是有几次甚至掉下了滑动阶梯,引起了周围不少画像地惊呼,他们都建议她去拜访一下庞弗雷夫人,因为赛拉现在地脸色惨白无比,这她当然知道,她现在连支持走路的力气都寥寥无几。
好不容易来到了斯莱特林公众休息室,赛拉才任由自己瘫坐在沙发上。
周围一片阴冷,天花板上的灯闪烁着渗人的绿光,即便这里有有豪华精致的壁炉也抵挡不了这儿散发出来的寒气。
赛拉茫然地感受着黑暗与冰冷,身子突然无法克制地战栗起来,她缩成一团,将自己使劲往沙发地一角挤,仿佛在借此抵御寒冷,或者逃避恐惧。
铺天盖地地惊恐压地她喘不过气来,四肢上的冷意顺着血管渗进了心脏,沙哑地喘息声从喉咙里泄露出来,想尖叫,想哭喊,即便是一发不可收拾也没有关系,但是这些在惊恐时该有的本能早就被磨灭了。
【要忍耐,莫里斯小姐,你还太小了……】
她知道,即使她长大了,也必须要忍耐——无论什么事情。
【我可怜的小公主,看看萨鲁那家伙把你教成什么样了?他一定是故意的!没关系……那个叛徒已经死了,你会原谅我的粗心大意的,是不是?】
她低声喃语,克制不了颤抖的声线,“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到会这样!我只是……我只是……”
“——昏昏倒地!”
……您会原谅我的,是吧?
阴冷潮湿的草地让赛拉不适地翻了翻身子,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漫天的繁星透过参天大树映入眼帘,她目无焦距地躺在地上,丝毫不去在意自己的处境。
“看来你很喜欢禁林?”嘲讽味十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赛拉眨眨眼睛,猛地起身,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向前方,迷惑地说:“帕金森?”
她冷笑一声,“还算你长了眼睛。”
昏暗一片,赛拉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是能察觉的到她的不怀好意,她警惕地朝四周望了望,确定只有对方一个人后,才将袖口里的魔杖滑入掌心,“禁林不是学生该来的地方。”
帕金森嗤笑,“当然,不用你来教我霍格沃兹的校规。”
“如果有事情的话……我们可以找别的地方好好说说。”
“当然不用。”帕金森说,“只有禁林才能确保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即使这儿只是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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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拉站起身子,装模作样地拍拍身上的杂草。“恐怕我不能奉陪,扎克利约我今晚见面。”她这是在提醒对方自己还是有靠山的。
虽然她一直避免把布雷恩这个姓氏当做挡箭牌,但是……特殊情况特殊方案,做人要懂得随机应变。
赛拉一直知道布雷恩家族对于一般贵族来说意味着什么,和马尔福不相上下的地位总会给人相当的震慑力……今天之前的马尔福。
不由自主地,赛拉想起了她唯一一个认识的马尔福,她这才发现今天没有见到过那个时刻散发出光环的少爷,他总是被人围绕,不管出现在哪里,总是焦点。她不知道卢修斯·马尔福的入狱会给马尔福家族带来怎样的冲击,她对上层贵族的认知仅仅限于他们的身份很高贵,但至少可以肯定,德拉科·马尔福无法安然无恙地呆在霍格沃兹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食死徒——一个罪不可恕的身份,家主的入狱也仅仅是个开端罢了。如果这个时候他们不采取些措施的话,马尔福这个高贵的姓氏将成为过去。
帕金森有些怪异地打量了她一下,好半响才说,“看来你不知道,布雷恩今天一早就请假回家了。”她冷笑,“看来你们的关系还没有好到无话不说。”
她愣住,脸色有些苍白。
“布雷恩过去明里暗里帮你挡掉不少麻烦,否则你以为凭你一个泥巴种能安然无恙到现在?”帕金森冷笑,意味深长地盯着她,“但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赛拉有些紧张,不断地摩挲着指尖的魔杖,“你想怎样?”
似乎是因为没有听到求饶声而显得有些不满,帕金森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有些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身边的柜子,“你马上就会知道。”
赛拉有不好的预感——虽然她并不知道那个老旧的柜子里面是什么东西,但紧接着她又不住地安慰自己,这里是霍格沃兹,大家都是学生,干不出什么杀人放火抛尸灭口的勾当。她咽了咽口水,目不转睛地盯着帕金森打开柜子。握紧魔杖随时准备奋力一击。
“博格特……很有趣的东西。”帕金森恶意地笑出声来。
最先出现的只是一只手而已,却让她所有思绪都被抽空了,手指有一瞬间的痉挛,像是被人从里面剪断了神经,不由自主地松开了,黑漆漆的魔杖悄无声息地坠落在潮湿的草地上,发出无声的哀鸣。
苍白,如婴儿般柔嫩,毫无血色,甚至有些泛青。
无比熟悉,也无比恐惧。
她屏住呼吸,碧色的瞳孔无意识地收缩,全身的血液凝聚在心脏,等待时机蜂拥而上。
破旧的木柜门被人从里面完全推开,那人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如蜘蛛一般的手中优雅地托着一根白色的魔杖,精致华丽,泛起淡淡的光辉,像是在恶意地嘲弄着她。
她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犹如膜拜神祗一般,仰望着他的靠近。
灰黑色地衣袍在夜色中翻滚起来,给人感觉就像摄魂怪的突然临幸,他轻步走到她的身边,阴暗潮湿地草地因为他的到来就像是被震慑一般,服帖地垂在他的脚边。
就像往常一样,他用魔杖挑起她的下颚——不是任何人都有机会碰触到它。
她可以感觉到这根紫杉木做的魔杖散发出的阴冷气息,它的尖端对准了她的喉咙。
这是一个宠溺的动作。
这也是一个致命的动作。
她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渐渐地,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
亲昵,充满崇敬,夹杂着一些无法抑制地恐惧——这些是她所习惯的。她知道他喜欢自己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那些单纯的狂热或者单纯的恐惧已经让他有些厌烦。能真正讨他喜欢的人并不对,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能做到这些,对他来说更像是在看一个完美的,会撒娇的傀儡娃娃。
他喜欢傀儡娃娃。
她抚摸上他垂落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毫不理会那冰冷刺骨的触感,将它凑到自己的脸侧,极其自然地在上面落下了一个亲吻。
冰冷的手背,冰冷的唇瓣。
于是一切又是那么的自然,毫无异样。
“我的荣幸……My Lord。”
第22章 No。22
No。22 嗯……my lord。(2)
很久以前,赛拉的妈妈给她讲了一个笑话。
一个猎人在森林里面打猎的时候遇到了一只猩猩,射出的第一支箭被猩猩的左手抓住了,第二支箭被猩猩的右手抓住了,但是这个猩猩最后还是死了,因为它太得意忘形,所以在本能的捶胸的时候用箭把自己戳死了。
当时的赛拉笑得很开心,猩猩是个笨蛋,得意忘形的笨蛋。
现在的赛拉同样笑了,她发现自己就像那个笨蛋——来到霍格沃兹的时间太久了,以至于忘记了一些根深蒂固的东西,比如恐惧,比如自己的身份。
得意忘形的笨蛋应该被警告,甚至是惩罚。
赛拉拾起脚边的魔杖,缓缓站起身来,但是始终不能改变她必须仰望他的事实,猩红色的眼睛让她不寒而栗,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它是假的。但即使这样,颤抖的手臂也无法抬起分毫,对他的恐惧已经成了自己的本能。
萨鲁先生总是教她忍耐,但他自己不够忍耐,所以他死了。后来听虫尾巴说,他是埋伏在黑魔王身边的复仇者——一个可笑的,自不量力的复仇者。在他死的前一天,他还不断地在她耳边唠叨要忍耐要忍耐,后来想想,那些话不是对她说的,而是对他自己说的——他原本想压制自己,不要轻举妄动。
在萨鲁先生当赛拉导师的时候,黑魔王还没有获得一个能自由行动的身体,那个人的防备总是很重,除了懦弱胆小的虫尾巴和绝对忠诚的小巴蒂……对了,还有纳吉尼,就连赛拉也不能轻易接近他,更不要说别人。萨鲁之所以会出现,完全就是因为她需要一个实力不弱的导师罢了——在黑魔王和心腹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教导小孩子的时候。那时的萨鲁耐心也是极好的,没有任何马脚。
在三强争霸赛之后,黑魔王复活了。
随着食死徒的兴奋而来的,是萨鲁的焦虑。就连赛拉都偶尔能察觉他的不对劲,更不要说其他人了。听虫尾巴说,是卢修斯·马尔福为了迫不及待地表示忠诚,将萨鲁当做了一个踏脚石。赛拉没有见到导师的最后一面,但想当然,他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一个简单的死咒并不能平息黑魔王的愤怒。
不同的是,萨鲁先生所忍耐的是憎恨,赛拉要忍耐的是恐惧。而对于赛拉来说,面对这个人的时候,恐惧是不能忍耐的——谁能压制自己的本能?
它是假的,它只是一只博格特。
赛拉再一次对自己说。
可是她始终无法将魔杖对准他,更不要说做出什么攻击性行为。她现在能做到的,仅仅是控制自己不要再次跪下来。
耳边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声让赛拉微微分散了注意力,这让她松口气,抓住这瞬间的机会将头撇开,逃避那双毛骨悚然的眼睛,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帕金森。
“这是谁?”帕金森站在博格特身后好奇地问,她刚刚听到莫里斯低声呢喃了些什么,模糊不已,但她不敢上前,如果让这个怪物注意到她的话,就会变成她所恐惧的东西。
赛拉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她,脸上的苍白还没有完全褪去。
见她不理会,帕金森皱了皱眉头,但很快便决定不和她计较——毕竟这个泥巴种刚才的反应取悦了她,效果比想象中好的多,她耸耸肩,向后退了几步,打算饶过赛拉回到自己的寝室,宵禁的时间快到了,她现在极其想念自己的被窝,带着现在这种愉悦的心情一定能做个好梦。她朝赛拉恶劣的笑了笑,“嘿,说不定你更愿意和这家伙独处,希望你有个愉快的,令人难忘的夜晚。身为级长,我这次会宽宏大量地不计较你夜不归宿。”
赛拉的头颅随着帕金森的移动而转动着,她眨了眨眼,这才发觉身上的力气终于回归了,她当然不会傻到再次去看身边的“人”,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在她想到了某些事情的时候。
赛拉抿抿嘴,食指微微敲打了几下魔杖,抬起手臂,将魔杖对准帕金森的背后。
轻轻下压,然后匀速上挑,在抛物线的顶端颤动两下,最后下滑,绕圈,微微前推——无比熟练的动作。
“钻心剜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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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哀嚎声让赛拉有一瞬间恍惚,这个咒语她曾经练习了无数次——用那个人的俘虏,如果他不满意的话,他会帮助她体验一下。那一段时间耳边都是这种惊恐的,痛苦的声音,赛拉记不得每一个试验品的脸,但是她记得每一个声音,就像在撕扯着声带,竭尽全力地想要将之扯断。
赛拉很快回过神来,现在是晚上,即使在禁林,过大的声响也会引起一些注意。她有些着急了,快步走到瘫软在地上抽搐的帕金森身边捂住她的嘴,慌张地说:“嘘……不要叫。”
冷汗布满了面颊,原本嚣张恶劣的表情荡然无存,疼痛让身体忍不住一下一下地抽搐着,这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在一瞬间就钻进了每一根神经,脑袋嗡嗡作响,甚至产生一种耳鸣的状况。她目无焦距地看向赛拉的方向,较弱的身形此时却充满着令人窒息的压迫。
赛拉紧紧地捂住她的嘴,手中的魔杖不忘指着帕金森,她稳下心神,四处张望了一下,但效果不太明显,禁林里面漆黑一片,以至于她的视野里除了漆黑的树影没有办法融进更多,刚才的声响不小,她想她必须要抓紧时间,于是赛拉低声说:“我把手拿开,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不准再叫。”
帕金森模模糊糊的听到了她说的话,但是思维还没有恢复,没有办法去理解她的意思。
见她没有反应,赛拉皱了皱眉头,试探性的把手移开了一些,确定没有哀嚎之后,她松了口气,头发像蜘蛛网一样布满了帕金森充满冷汗的脸,赛拉迟疑了一下,将头发轻轻拨到帕金森的耳根后,动作轻微而又细致,就像在照顾一个精致漂亮的芭比娃娃,“那个东西……我是说那个博格特,你是怎么弄到手的?”
帕金森沙哑的喘息着,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荡着她的话语。
没有得到答案,赛拉接着说,怕她没有挺清楚,还微微放大了音量,“谁给你的?谁教你用那个东西来对付我的?”
这会帕金森听明白了,她希望她没有理解错莫里斯的意思——被一个泥巴种这样对待对于贵族来说是种侮辱,原本她应该愤怒,甚至应该反击的。但是……一个会不可饶恕咒的泥巴种就不一样了,尤其还是一个一年级。帕金森不是个没脑子的笨蛋,她懂得事情的严重性,三个不可饶恕咒,这个人会几个?会不会死咒?——这些连七年级都不能掌握的咒语。
“是谁给你的?!”赛拉再次提高了音调,帕金森的无动于衷让她再次慌了神,“外面的人?还是霍格沃兹里面的人?教授?还是学生?哪个学院?哪个年级?那个人还说了什么?……到底是谁!”到最后,发出近乎尖叫的声音。她近乎失控的将魔杖顶住了帕金森的头颅。
赛拉必须弄明白,她必须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加以防备,这次的事情,究竟是那个人自己擅做主张,还是……“他”的意思?这两者有很大的区别,意味着她将面临补救的机会,还是……得意忘形的惩罚。
帕金森微微张开嘴,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很是吃力,她现在恨不得晕死过去,但显然钻心咒不具备这么一个善良的效果。但她也无比希望自己现在能够拥有绝对的清醒——因为她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在她失去意识的时候给予另外一个不可饶恕咒。
嘶哑的声音从喉咙里面泄露出来,断断续续,完全不成调。
——她说出了一个名字。
她近乎奢望的祈求莫里斯听清楚她说了什么。于是她缓慢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莫里斯,她探查不到她脸上的情绪——她没有任何表情,也毫无反应,只是冷冷的看着自己的嘴唇,这让帕金森忐忑不安,如果她有足够力气,就会讲那个名字大喊出来。
“够了。”赛拉轻声说,“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她又低声重复了一遍,同时松了口气。她轻轻地笑出声来,在寂静的禁林里显得格外悦耳。
赛拉跪坐在帕金森的身边,两个人一时间沉默无语。
“在霍格沃兹,我总是很怕麻烦。”赛拉突然说,凝视着自己手中不断转动着的魔杖,“我觉得我的耐心足够好。”
帕金森惊恐地听着,她希望她猜错了。
“一年级无法学习攻击性咒语,自己仅会的不能用,动作太大了会惹人怀疑,说不定还会被关进阿兹卡班。”赛拉越说越觉得委屈,“我只是想好好学习,将来能为他做些什么……我很笨,我必须尽快证明自己是有用的……”
帕金森哀求惊恐地看着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向后挪动,但也仅仅是翻了个身罢了。她绝望地哭泣着。
“我很抱歉。”赛拉站起身子,将魔杖对准了近在咫尺的帕金森,这个曾经趾高气昂的贵族小姐现在却像个爬虫一样瘫软在自己脚边,居高临下的感觉总是不差,甚至能带来优越感。“我不能离开这里。”她深吸一口气,回过头去看向那个站立在原处的博格特,腼腆地笑了笑,就像一个期待夸奖的孩子,“我不能让他失望。”
“Avada……”
“——除你武器!”
第23章 No。23
No。23嗯……my lord。(3)
赛拉握着手,尖锐的疼痛并没有引起她太大的注意,她惶恐不安地看着一个身影从不远处的树林里走了出来。
翻滚的黑色袍角让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斯内普。
他站在那里多久了?
这个面色阴沉的蛇王慢步走到她们面前,地上的帕金森眼睛一亮,用尽力气嘶喊“——救我!”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瞟了她一眼,很快就收回目光,将赛拉死死的印刻在黑色的眼眸中,里面翻滚的东西几乎要迸发出来,让人不寒而栗。赛拉被他地气势逼地后退一步。
这样的行为让斯内普讽刺地哼了哼,嘶嘶的声音撩拨起赛拉全身的恐惧,“连杀人都不怕,你还怕些什么?”
——他应该是全看到了!
这个认知让赛拉崩紧了神经,转而有些敌意地看着他。
“十一岁,不可饶恕咒,赛拉·莫里斯,我该赞扬你是个天才,还是该说你是个……无可救药自大狂妄的蠢货?”
赛拉打了个寒颤,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唇,脸色苍白。
“个人比较偏向后者。”斯内普继续冷嘲热讽,“显然你并被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你不仅用魔杖指着一个霍格沃兹的学生,还对她用了钻心咒。如果不是我阻挡及时,就连死咒你都能用上。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光顾阿兹卡班?”
赛拉张了张嘴,轻声为自己辩解,“她……她不能回去,她会把不该说的事情说出去。”
“很好!”斯内普怒极反笑,“一个被人整得四处逃窜的……‘麻瓜’,一个胆小怯弱的笨蛋,居然能轻而易举地杀人,果然人不可貌相!我该说……血缘果然是个很奇妙的存在不是吗?它能让某些本性根深蒂固……”
“——闭嘴!”赛拉骤然尖声叫到,然后看到眼前阴森可怕的蛇王顿时一副愕然的神情,她想她脑子坏掉了,但是她想要继续说下去。斯内普的无动于衷让她觉得愤怒,她以为……至少他是可以相信的——在萨鲁死了之后。
这是赛拉第二次对这个阴森可怕的院长呵斥,如果第一次是误会,那么这次……好吧,希望他不会让自己永远闭嘴。
“您一直在那里——不是吗?!你原本……你原本可以更早的出来阻止我!或者阻止她!可你什么都没有做!她不怀好意,我也不会善罢甘休!这些你不是都知道吗?!你总不会以为我会哀求或者警告她不要泄露吧!还是说你要为了保护一个学生而对我不利?你这是想背叛‘他’吗?!既然你一开始就选择袖手旁观,就请坚定自己的立场!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到最后,她几乎是嘶声怒吼。赛拉起先并不想这样的,但显然她不太会控制自己的情绪。有些东西一旦有了裂痕,就会迅速崩溃。
是的,代价。
她已经付出了她的代价,大家应该都一样,这才公平。
就算没有公平……她也要创造出来!
原本苍白的面颊泛起诡异的绯红,赛拉喘着气,怒视着斯内普。
好半响,斯内普才眯了眯眼睛,这个女孩只说对了一半,他确实是一直隐藏在一边,但不是一开始。
当晚餐过后,赛拉没有按时来劳动服务的时候,斯内普就知道出麻烦了——霍格沃兹的麻烦总是层出不穷。他曾经在赛拉的身上下了一个小小的跟踪咒,但这个咒语只要超过24个小时就会自动消失,以至于他在禁林里面兜兜转转了好些时候,这才在边缘地带发现了他们。
那个时候,赛拉正跪在“他”的面前亲吻着“他”的手背。
就像所有虔诚狂热并充满畏惧的食死徒一样。
可是……也有些不一样。
于是,他选择了在一旁观察。底线是人命——当然,他希望自己永远不会有出面的机会,那意味着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准备开始杀戮。
可惜……
………………………………………………………………………………………………………………
“激情洋溢的演讲,不是吗?”斯内普勾起一抹假笑,“的确,代价,你违背主人的代价是就是一只博格特——我希望你还没有忘记你昨天做了什么。”
当然,第一次违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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