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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S·M事件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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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洋溢的演讲,不是吗?”斯内普勾起一抹假笑,“的确,代价,你违背主人的代价是就是一只博格特——我希望你还没有忘记你昨天做了什么。”
当然,第一次违抗“他”,那种窒息的,绝望的快感直到现在都会让赛拉全身战栗。
让她恐惧,让她着迷。
“那不关我的事。”赛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继续说,“就算没有我的推波助澜事情也一样会发生……伟大的白巫师和救世主一向是与‘他’为敌的,和他们比起来我的存在实在太渺小了。‘他’只是误会了,我会向‘他’解释清楚——我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只不过当时正好在场而已。”
“不错的计划,没有什么人敢愚弄‘他’。”斯内普嘲讽地说,极其轻蔑地打量了一下赛拉,“但这些必须建立我不会揭穿的基础上,莫里斯小姐,我并不是‘一无所知’。到时候……会怎样?一个摄魂取念,或者一个钻心咒就会让你老老实实地全部招出来。”
“那为什么你不向‘他’汇报昨天的事情?”赛拉反问,“你知道的,卢修斯·马尔福被抓了,计划失败了——他的心情绝对不会好。”
斯内普微微收敛了神色,高深莫测地凝视着赛拉,就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好一会儿才嘶嘶出声,“我为主人感到欣慰,因为你虽然在魔法上愚笨到了极点,但在处事上,还不至于太糟糕。很高兴你注意到了这一点。但如果你想用这个最为交易就失算了——我有向主人汇报过一些消息,只不过那些是邓布利多泄露出来的错误情报,他并没有那么信任我。为计划的失败我感到遗憾,我也会做好受到惩罚的准备……希望你也有这个觉悟。”
“对,‘他’会惩罚我,但是……”赛拉微微倾斜着头颅看着斯内普,“你也会失去‘他’的信任。”
斯内普挑眉,似笑非笑。
“虽然‘他’能毫不犹豫地对我用钻心咒,也能相方设法用些他以为温和的方式来惩罚我。”赛拉说,显然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但她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但是……‘他’相当宠爱我,‘他’不喜欢任何人为了我的事情在‘他’面前嚼舌根,即使它们都是实事。事后我的惩罚当然不会少……教授,容我真诚地提醒您,三思而后行。”
斯内普眯了眯眼,黑色的眼睛流露出讶异,但他很好的掩饰了下来,“即使你背着‘他’做些小动作?我效忠‘他’的时间可比你长的多了,‘他’可不喜欢有人违背‘他’——动作再小,也是背叛。我相信你以前从未做过类似的事情,不是吗?”
赛拉脸色顿时苍白无比,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的确被点到了致命处。她咽了咽喉咙,低声说:“‘他’不会杀了我,‘他’……一向是纵容我的。”她分不清楚这是在向教授辩解还是在劝说自己,显然起到了不错的效果,她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我是‘他’唯一的亲人,‘他’既然能让我活到现在,就绝对不会因为微不足道的事情要了我的命!”
在发现自己没有丝毫魔法天赋的时候,那个人确实想杀了她,胆小,怯弱,愚笨,“他”认为自己玷污了“他”的血统。
但她最终还是活了下来,因为她有个保命符——同时也是唯一的存在价值。
赛拉闭起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她已经很好的稳定下来,耳边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她低头看去——帕金森正扭动着身子想要爬离这里,见赛拉注意到她,惊恐而又绝望,她的视线不住地在赛拉和斯内普之间来回,恐惧使她全身战栗。
“她都听到了。”赛拉说,她有些恶意地看向斯内普,“你的身份也隐瞒不了了,邓布利多绝对会很开心地请你到阿兹卡班喝杯茶。”
斯内普挑眉,“然后?”
“秘密只有封存在死人的嘴巴里才不会被泄露。”她说,俯下、身子拾起地上的魔杖,“如果你还存着对学生的怜悯之心,我不介意帮你动手。”
“看上去你很熟练对人下死咒。”他意味深长地说。
赛拉面无表情地转动了下魔杖,“我没有魔法天赋,但是我很勤奋……‘他’只教了我这三个咒语,我必须要学会。”
斯内普当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不可饶恕咒这种高深的黑魔法对她来说是需要不断地重复地练习才会有些许效果。“我原本以为你是个漂亮的斯莱特林,但现在……我对你很失望,看来我对你的评价过高了。”
“除了杀了她我想不到任何办法。”
“那你就老老实实张大你的眼睛看清楚,希望你塞满鼻涕虫的脑袋在这个时候能稍微顺畅些。”他冷哼,抬起手将魔杖对准帕金森,划出几个漂亮的弧度,“——一忘皆空。”
赛拉目瞪口呆地看着帕金森晕倒在地上,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这种毫无伤亡的解决问题的方式是她从没有碰见过的。
她走到帕金森面前蹲下,用魔杖戳了戳,呆呆地问:“这样就可以了?忘了?”注意到斯内普鄙夷地表情,她依旧没有反应过来,渐渐地,她露出崇拜地神情。
斯内普被这样的表情呛住了,他瞪着赛拉,咬牙切齿地说:“希望你能用你唯一的优点了学会这个咒语,然后用在我身上,以便于我在下次向‘他’汇报的时候不会揭露你!”
赛拉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之前的王八之气顿时烟消云散。
作者有话要说:
第24章 No。24
No。24 嗯……某只生物。(1)
以往的假期总会迎来霍格沃兹学生的热烈欢迎,但从今年开始便不一样了。同学之间的告别总是流露出勉强的味道来,几乎每个都在强颜欢笑。凝重的气氛不仅仅徘徊在魔法学校,就连整个魔法界都像是被摄魂怪侵袭了一样。
直到放假赛拉都没有再见到过扎克利和……马尔福,斯内普教授的劳动服务也暂时取消了,布莱克教授虽然回到了霍格沃兹但并没有继续对赛拉进行课外辅导,他感到很抱歉,表示因为一些私事最近很忙,等下学期开学的时候一切恢复正常,对此秋·张嗤之以鼻,说什么好了伤疤忘了痛。但同样的,这两个人也开始神龙见首不见尾。
几乎所有人都爱上了失踪这个游戏。赛拉对此感到很忧郁,唯一陪伴她的就是安妮,但她最近似乎心情很不好,在神秘人回来之后。连带着赛拉也愉快不起来。每天沉浸在这样的气氛里,赛拉几乎要被压的喘不过气来,天塌下来都可能比这样好点,她恨透了这样的情况。
但无论怎样,赛拉也要为自己打算打算。
她不想在这个假期离开霍格沃兹……确切的说,她不想回家——那里已经没有人了。在“他”召唤她之前,她没有办法和“他”取得联系,对于这一点她感到庆幸,也有些提心吊胆。
这个学期结束的前一天,赛拉再次确定不会有不明信件之后,才真正松了口气。她来到校长办公室门口,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着——对方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白巫师,总不能在他的面前失礼,要显得有教养,要端庄有礼。
她紧张地把脖子上的领带左移右摆,始终找不到对的位置,“嗯……您好,邓布利多校长……或者直接叫校长更为合适?您好,校长……会不会显得太莽撞了?”不能怪她太紧张,她对强者总有种天生的畏惧,“算了!咳咳……您好,校长……”
“噢……什么事?”
“我想……”她蓦然顿住,猛地抬起头来,碧色的眼睛里惊慌失措。
办公室的门在她晃神的时候开了,房间里面明亮的色系让她觉得有些刺眼,但整整让她说不出话来的,是里面的情况。
邓布利多校长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她,慈祥的目光从半月眼镜下流露出来,“不要紧张,过来尝尝这个。”他对她招招手,然后将面前的一小盘糖果推了推,“柠檬鲜奶糖,味道不错。”
赛拉局促不安地搅动着食指,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步子极轻,就像是害怕不小心踩到一个隐藏的炸弹。她在邓布利多校长的示意下捏起一粒小小的明黄色的果粒,贴着唇瓣将它挤进嘴中,甘甜清爽的味道让她眼睛一亮。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莫里斯小姐。”邓布利多问。
赛拉再次紧张起来,结结巴巴地说:“我想……请问……您好,邓布利多先生……不!校长,我想……请问我能不能申请留校。”
说完,她悲哀的发现,私下念叨了许久的用辞被她忘了个精光,她想她的表现差劲极了。
邓布利多将她的话过滤了一遍,“你不想回家?如果可以的话,能否告之我理由?”
“是。”赛拉急促的点点头,“我的父母……他们去国外旅游了,我如果回家的话,可能无法很好的照顾自己。而且……我的成绩总是不好,我希望留在霍格沃兹,学校里的东西对我很有帮助。”
梅林保佑,脑子终于恢复正常了。
邓布利多靠在椅背上,认真思量着,这样的举动让赛拉既不安又期待地望着他。
过了好一会,他才说:“我很抱歉,莫里斯小姐。如果是以往我会答应的,这不过是举手之劳,但是……现在魔法界并不安全,和这儿比起来,普通人的世界相对安全些。原谅我没办法答应你的请求。”
“等等……”赛拉连忙说,“我保证,绝对不会离开城堡一步!”
“但是在假期教授很少会留在这里,仅仅靠霍格沃兹的防御是不够的,我们无法提供你更多的保护。”邓布利多遗憾地说,“你是今年唯一一个申请留校的学生,大家都认为呆在家里更安全。”
赛拉抿紧了双唇,再也找不出任何理由。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所有学生都以为……有白巫师和救世主在的地方,将会得到黑势力的“特别照顾”。但同时,他们又会觉得有这两个人的存在能够挽救这个局面。
拯救者往往与灾星并存。
 ̄文〃√
 ̄人〃√
 ̄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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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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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又合理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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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对于赛拉来说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她不仅要每天面对一座冷冰冰的空房子,还要随时应付周边邻居的关心和问候。
“莫里斯先生和莫里斯太太还没有回来吗?”
“嗯,是的,他们在意大利旅游。”
“真是的,放这么一个小孩子在家他们也放心!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来隔壁找我。”
“好的,谢谢。”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很快了……如果他们不打算去别的地方的话。”
夜晚。
赛拉疲惫地坐在秋千上,心不在焉地晃动着自己的身体。这是个废弃的小公园,赛拉记得小时候这里相当热闹。可惜后来在不远处建立了一个游乐场,这里就渐渐没了人气。但对于赛拉来说,这儿便成了自己的专属领地。爸爸和妈妈总会在这里陪她玩一些幼稚的游戏,并装作乐此不疲的样子。
整个假期才过去了一半,但赛拉快要忍不下去了,她极其想念霍格沃兹,能有人和她说话的地方。
或者应该买个宠物。她想。
但她马上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她养不活任何生物,仙人掌都会被她养死,何况还是那种乱蹦乱跳地动物。
可是……如果是生命力顽强点的呢?
晚上的寒意让赛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决定回去。
就像是梅林和上帝听到了她的心声一样,赛拉在自己的家门口看见了一只小东西。
白色的,小小的一团,缩在角落里面睡觉。
可爱极了。
赛拉屏住呼吸,踮着脚,小心翼翼地靠近它,赛拉认不出它是什么生物,它的尾巴毛茸茸的,很漂亮,但是有点贼眉鼠眼。或许是老鼠中的一类。
赛拉望了望自家的门口,难道这里已经荒废到引来动物杂居了?明明她每天都有好好的打扫!她委屈地撇撇嘴。她伸出食指,轻轻勾了勾它的小耳朵,立即引来轻微的抖动,紧接着,它挪了挪自己的小脑袋瓜,将之更深地埋进尾巴中。
这样的举动挠地赛拉心里痒痒的。
赛拉轻轻地将它抱了起来,不敢用太大的力气,怕它吃痛醒来,也不敢用太小的力气,怕它受惊跑掉。一个动作下来她觉得自已的额头居然在微微冒汗。直到将它稳稳地抱在怀里,赛拉才放心了下来。她腾出一只手打开房门,但因为死死地盯住怀里的东西以至于差点在门口绊住。
她踮着脚偷偷摸摸地走进自己的房间,连灯都不敢开,就像个贼头贼脑的小偷一样,直到将某生物放在床上,她才敢放任自己呼吸,天知道她刚才都快憋死了!她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自己的房门关上,还打了个反锁,然后迅速地将窗户关紧拉上窗帘,她朝四周望了望,以免遗漏了些什么,直到不放心地用衣服将门沿堵住——她知道这样很蠢,但就是克制不住。
察觉到屋子里面太黑了,她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打开台灯,这才跪坐在地毯上,趴在床沿,仔细地看着眼前的小东西。
雪白色的皮毛泛着柔和的光芒,小小的眼睛紧紧地逼着,黑色的鼻头微微有些干燥,旁边的胡须随着它的呼吸一颤一颤的,赛拉记得狗鼻子如果干的话就代表它们生病了,不知道是不是适用于所有的动物身上。小小的耳朵里面隐隐透着肉色,时不时抖动了一下。赛拉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扫过它的背脊,毛茸茸,滑溜溜,让她心花怒放。
“听说老鼠类的生物生命顽强。”赛拉轻轻说,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型,“就陪我一个多月。我会好好对你的……想妈妈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相信我,我会努力的,努力让你好好活下去。你要听话……或者不听话都没事,只要你留下来。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做个好主人。”
她忍不住笑了笑,然后发现她的笑声就像个老巫婆之后笑地更开心了。
于是睡梦中的某生物打了个哆嗦。
她需要一个活的东西陪着她。
并且能在她手上继续活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25章 No。25
No。25嗯……某只生物。(2)
赛拉是被一阵凄厉的嘶吼声吵醒的。
她有些不满地嘟嘟嘴,迷迷糊糊地呢喃出声:“妈妈,让我再睡会……这闹钟的声音太可怕了……”
突然,她睁开了双眼,碧绿色的眼睛目无焦距地盯着某处。
好一会她才察觉到腰腹下剧烈的蠕动,伴随而来的是持续不断的尖锐的嘶叫声,就像……小动物的声音。
小动物?
赛拉立即被惊醒,猛地翻起身子,结果因为重心不稳一头栽下床去,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闷响声。鼻子酸溜溜的,眼泪无法抑制地钻了出来,她忍不住哀嚎出声。好一会,赛拉才泪眼汪汪地重新趴上床沿,看着罪魁祸首。
那只白色的一团团的东西叉着腿站立在嫩黄色的床单上,和昨晚乖巧可爱的形象截然相反,它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全身的毛几乎都竖了起来,龇牙咧嘴地瞪着赛拉,眼神极其凶狠,让赛拉明显察觉到它的愤怒。
这是种奇怪的感觉,被一只小东西仇视,赛拉更相信这是错觉。但她还是结结巴巴地说:“很抱歉,我原本是抱着你睡的……但我忘记了自己的睡相很糟糕……对不起。”
它又冲她嘶嘶叫唤了几声,明显气愤未平,跺着脚糟蹋着床单,就像是想象她在它的爪子下一样。
赛拉不乐意了,这家伙不过是只宠物,不能骑到她的头上来,她将来可是要供它吃供它住的!那可是一笔好大的开销,做人……嗯……做那个什么要知道感激!
于是她鼓着脸,想以此增加自己的威慑力,她伸出食指用力地在他的小脑袋瓜上戳了一下,那家伙立即失去平衡,翘着腿倒在床上,像是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呆滞地望着她。
赛拉清了清喉咙,一本正经地说,“听着,这一个多月,你要陪着我。吃我的米喝我的水睡我的床住我的房,你要乖乖的,要不然我就把你丢出去喂猫!”见它依旧没有反应,赛拉为自己的震慑力打了个满分,然后她接着说,“只要你乖乖的,我就养着你,养得白白胖胖的,不能随地大小便,不能晚上出来偷东西吃,不能到处乱跑,嗯……暂时就这么多了,对了!还有!对我要和气要礼貌!嗯?听明白了吗?!”
越说赛拉越觉得开心,她会和它好好相处下去的,她有信心让它活下去。赛拉不会嫌弃每天和它睡在一起,她从捡到它的那一刻就决定不会给它布置一个小窝。同样的,赛拉会尽量控制好自己糟糕的睡姿……
但显然赛拉没有办法再继续去规划些什么,因为她突然看见一道白影一窜而上,几乎遮住了自己整个视野,紧接着鼻尖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这个小混蛋狠狠的在她的鼻子上咬了一口,尖细的牙齿毫不留情地扎进了半截!!!
“——嗷嗷嗷!!!”赛拉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她应该庆幸这是个小家伙,要不然她的鼻子就没了!“放手……松嘴!混蛋!松嘴!!!”
它的尾巴因为赛拉的动作四处摇摆着,在半空中划出好看的弧度,可惜赛拉无福欣赏,这家伙就像发了疯一样死死地咬住她的鼻子,就像恨不得咬下一块吞进独子里,同时还发出嘶嘶噜噜的声音。
赛拉感觉黏糊糊的液体流进了嘴里,浓郁的血腥味让她惊慌极了,她咬咬牙,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只手拽住它的尾巴,用力一扯,狠狠地把它扔带床上。
小家伙在上面弹了起来,翻了好几个跟斗才趴稳了下来。它试图站起来,但显然没有成功,刚才那一下受到的冲击不小,它看上去晕晕乎乎的,用力地摇了几下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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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拉捂住自己的鼻子,她痛地哭出声来,泪水和血液一股脑地往嘴里钻,又咸又腥。它们交织在一起,形成了锋利尖锐的箭,狠狠地戳进了心里,那儿早已经千疮百孔,但依旧疼都厉害。就像是被人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一般,里面的东西宣泄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赛拉歇斯底里地哭着,或者用哀嚎形容更合适,声音尖锐而嘶哑,她自虐一般撕扯着自己的声带,放任着自己哭下去,甚至觉得声带真的断了也没有关系。
尖叫,嘶喊,撕裂了房间里的空气,让它们变地混乱,然后凝固。
它摇动着尾巴,歪着脑袋看着她,时不时抖动了几下耳朵,过了好一会,它嘶嘶叫了几声,带着恶劣的警告,但没有引来丝毫注意。它转身,准备跳下床去。
显然这个动作在赛拉的视线范围内,她眼疾手快地一把揪住它的尾巴,把它拖了回来。这样的举动再次激怒了它,小家伙愤怒地挣扎着,四肢爪子在她的手背上抓出道道红色的细痕。赛拉当然觉得痛,但坚定地把它拉近自己的怀里。
“嘘……嘘……别吵,别吵。”赛拉抽泣地说,慌乱地抚摸而小家伙的脑袋,试图安抚它,但效果微乎其微——它又开始发出尖锐的嘶叫声了。“别叫了……安静……”
赛拉胡乱的用袖子在脸上擦了擦,发现上面沾满了鲜红色的液体。她抽噎着站起身子走进洗手间,当然,她没有忘记紧紧地抱住怀里的小家伙。
赛拉泪眼朦胧地看着镜子,狠狠地被吓住了——镜子里的人头发乱糟糟的,就像个鸟窝,最凄惨的就是脸上,红色的液体层次不齐的布满整张脸,就像恐怖片里的女鬼。
赛拉手忙脚乱地将怀里的生物塞进了镜子旁的一个挂袋里,虽然里面放了些许报纸和杂志,但也足以容下一个柔软的身体。
“我们以后要好好相处。”
赛拉哽咽的说,因为之前哭得太狠了导致喉咙现在有些发疼,她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变了。将小熊印花的蓝色毛巾沾湿后,她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尽量避免与伤口碰触。
“希望你身上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算了,我等会还是去打一针吧。”赛拉委屈的说,“继续我们之前的话题……咳,我是赛拉·莫里斯,这一个月多里会成为你的主人,如果你不安分的话……我不介意你把你锁起来。看过《猫和老鼠》吗?你以后就叫杰瑞,我很喜欢那只老鼠,懂么?杰瑞——以后我叫这个名字你就要回应我。”
赛拉自顾自地说着,丝毫不理会挂袋里面那凄厉的叫声,就像是赛拉对它做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一样,眼角朝那里瞄了一眼,确定布料解释不会被抓破之后安下了心。清理了片刻,直到自己的脸终于能见人后,她提着挂袋从床头柜里面拿了点钱,去了医院。
一个小女孩和一个会叫的挂袋,这样的组合在医院很惹眼。
“打一针应该就没有什么大碍了,如果一个星期内有什么不适一定要再来医院。”
“好的,谢谢。”
“啧啧,咬地真狠,你养了个性格糟糕地宠物。能给我看看吗?”
“啊……好的。”
“真漂亮……啊!它可真不和善!”
“不是的……它只是比较认生,嗯……对,在外人面前它比较害羞。”
“看来你和它也刚认识不久……不过很少看见有人把白鼬作为宠物。”
“……白鼬?”
“是的,你不知道?”
“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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