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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的秘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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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名字会有意外罗曼史,倒也奇怪,”我说。“你好像暗示他名字有什么奇埃巧会?他干什么的?一个——”突然,我想到了,真的有如被突然在脑袋上打了一拳。我在说到一半停了下来。我看向她眼睛,知道我没有错。“老天!”我说:“这个人谋杀了他太太。”

她点点头。

“审判了没有?”

“还没有。只是初审。他们相信他有罪。”

我抓住她肩头,把她转过来面向我,这样我可以向下看着她眼。“你和那男人没什么私情吧?”

她摇摇头。

“船上回来后,两个人会过面吗?”

“没有。”

“你从未给他写过信?”

“没有。”

“那些信现在怎样了?”

“那就是我买回来的东西。”她说。

“怎么会到金见田手上的?”

“地检处有一些侦探,认为对付这件案子,他们缺乏的是动机——使陪审团一看就产生偏见的东西。他们追查廖汉通过去的一切。他们查不出夏天有一段八星期时间他在做什么。侦探找不出他去哪里了。之后,在搜查他家对。他们发现一口木箱上有一个洋船的贴纸。他们追查,发现那是南海之游,于是他们找到了那一次出游的旅客名单。而—一访问。以下发生的就变成自然发展了。他们知道了廖汉通那一次旅行,只对我一个人发生兴趣。”

“其实,”我说:“假如你自己没有什么心虚,你也没有什么他们可以指责的——。只要他紧闭嘴巴不要乱讲。”

“但是你不知道。这件事正好给了地检处人员一直在找的借口。他们派人当我不在家时破门而人,翻艾翻西找到了那些信。你懂了吗?我可以对一大堆圣经发誓,因为我知道他是有太太的,所以既没有回信,也没有在回来后见过他一面。但是没有人会相信我的。”

“为什么你分了3步来买回这些信?”

她说。“一共有3 个侦换他们拿到了信,私下自己研究了一下。他们自公家所得薪水有很。假如他们把信件交给地方检察官,他们连加薪都不见得有份。我在他们心目中是一个有钱女人……当然他们为他们自己着想。他们找到金见田做中间人。我不知道金见田在里面可以弄到多少?但是安排好的是要我分3 个阶段,买回这些信来。”

我把手插在裤袋里,把腿伸直,把足踝架在一起,双目注视自己的脚趾,试着从她想不到的方向,去想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现在她开始开口了,她止不住了,她说:“你看得出来,这件事对像我这种女人会有什么影响。地方检察官发疯一样想把廖汉通定罪。首先,他们根本不知道到底这是件意外,她自己摔倒,撞到了头,或是廖汉通用什么敲打了她的头。即使地方检察官能征明廖汉通用东西打她,他的律师可能会提出那次南海之旅,于是会说廖是为感情发了疯。或是用任何其他方法,让陪审员发生偏见,觉得那女的死得活该。但是地检官可以完全避免掉这一切的麻烦,假如他一开始就把我拉过去,使大家相信廖汉通爱我爱得发疯,一心想把太太处理掉,如此他可以和我结婚.我又有钱,又不难看。他可以把我弄到证人席上去,然后把十字架钉在我身上。假如信在他手上。他可以把廖汉通一片片撕碎,使他根本不敢自己站上证人席上去替他自己辩护,而他不自己上证人席又等于默认,结果一样的坏。”

我不断在想,什么也不出声。

她说:“这些人弄到那些信后,他们认为汉通的律师会出钱买它下来的。但是,汉通没有钱。我想多半是那律师出的主意,叫他们转向金见田,从我这里弄钱出未的。”

“律师是哪一位?”

“韦来东律师。”她说:“凑巧的,他也是洛白公司的法律顾问。我真怕他会漏出些口风来,但是我想我们应该信任律师。他们都知道什么该讲,什么又不该讲的。”

“你能确信韦来东知道信的事吗?”

“金见田说他知道的,而我想当然,汉通一定会告诉他的。我在想,当一个人因为谋杀案被捕后,他自然会把一切告诉律师,从小事都会说出来的。”

我说:“是的,那是应该的。”

她说:“当然,韦律师绝不希望这些信会到地方检察官的手里去的。他自然希望被告会判无罪开释。这些信是本案的关键……从各方面看来,我知道韦来东是个很能干的律师。”

我站起来,开始在原地踱方步。突然,我转身说道:“昨晚他交给你那张信封,你没有打开来呀。”

她看问我,眼睛开始变宽,变大。“唐诺,这样说来,你是在那房间里罗?”

“这点你别管,你为什么没有打开那张信封来看一看?”

“因为我亲自见到金见田把信放进信封.把它封起来。那些其他的信,他也是如此处理的。他先给我看过,然后——”

“回家之后,你有没有打开来看一下?”我问。

“没有,我没有。发生了那么许多突发事件,我——”

“你把它烧?”

“还没有,我正打算如此做,然后你——”

“你怎么能知道,整个事件不是地检官设计好,让你来钻的一个圈套?”我问。

她注视我道:“怎么会呢?”

“地检官要利用这些信来证明被告的动机。廖汉通写给你的信里说了些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回他信。但是假如他能征明你肯出3 万元把这些信赎回来,那就比什么都有用了。”

“但是,唐话,你还不了解吗?他不可能有信呀!”

“你信封放在哪里?”

“一个安全所在。”

“去拿来。”

“是在一个安全所在,唐诺,现在去拿太危险——”

“去拿。”

她看了我一下,然后说:“也许你说得对。”她上楼,5 分钟之后,她带了一张封口了的信封回来。“我知道信在里面。我看着金见田放过去,然后封口的。他对其他信件也是如此处理的——他先给我看,而后当面对了起来——”

我没等他讲完。我伸过手去,把信封拿到,把它撕开。信封里有6 张信封。我把每张信封拿出来,张张打开,里面每一张都装入了整齐折叠好的信张——都是空白的—一上面都有印着头衔,那是金见田被谋杀那旅社的空白信纸。

我抬起眼光看向薄雅泰。假如法院宣判她要进圣昆丁的煤气室,她也不过是如此苍白了。

第六节

白莎坐在公司车里,等着送我去接受柔道训练。在她身旁座椅上,她有一张下午出版的报纸,她跳过结论对我说:“唐诺,这次你进不掉了。”

“逃不掉什么?”

“他们会捉住你的。”

“没有线索去捉谁?”

“那只是早晚的问题早晚会捉住的。老天!你为什么这样去做?”

“没有其他办法呀,是我要的那相邻房间,是我钻的一个洞,相连的门在那一边根本没有闩上,是输,是赢,都不是我自己可以决定的。”

“但是你为什么要进金见田的房里去?”

“为什么不去?我反正不会有机会了——假如被他们捉住。”

“唐诺,你一定是为了保护那个女人。”

我什么也没有说。

“唐诺,你一定得告诉我事实。老天,万一条子把你关了起来。当然,我要想办法救你出来,但是我不知道怎样开始呀。”

我说:“你不能一面开车,一面又讲话。你过来,我来开车。”我们换了位置。我说:“你听着。薄雅泰被人勒索。什么原因并不重要,勒索他的人是一个叫韦来东的律师。”

“不对,”她说:“她一定是去看金见田。一切形容都符合如生。”

“形容也许会符合,她也可能是去见金见田,但是、在勒索她的人是韦来东律师。”

“你怎么知道?”

“他想从一位他在辩护的人身上弄一点钱—一那个人犯的是刑事案子。”

“是谁?唐诺。”

“我忘了他的名字了。”

她用怒目看了我一眼。

“现在,”我继续说下去:“我们唯一的生机……替雅泰脱身,替我自己脱身——是对韦来东加大压力。韦来东根本是个诡计多端的贼律师。”

“所有律师都是的。”

“所有律师都诡计多端,但只有2%是贼律师。”。

“你想要对他加强压力我是同意,把绳子的一端交在我手里,我可以帮你忙。”

“韦律师,”我说:“专门在想办法打破战时临时投资条例。”

“那是无法打破的。以前也有人试过。”

“所有法律都有洞洞的。”我说:“不管什么条例。”

“好吧,你读过法律,我没有。”

我说:“投资条例是有漏洞的。韦律师的方法,是选择因为付不出税金而损失营业权的公司,使他们再度运作,但是变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式营业。为了达成这目的,他们首先要把停业的公司的股票全部买回来。并不是每家停业的公司都可以合乎他要求的。他要的公司是所有股票都出售了,而且没有债务团体的组成的。他设法把这些尚持有在人手的股票,不值钱地都收购回来。他重新开张这家公司。他的客户都是要私下买进卖出股票的,他收卖方每股10%,而后他警告他的客户这些股票都是私人转移,不是公开出售。”

“又如何?”她问。

“我们绝对捉不住他勒索的把柄。”我说:“他做得巧妙,不留尾巴,但是我们可以攻破他的地方是他老吃老做的股票工作。虽然他太聪明,不易攻破,但还有办法的。”

“这些你都是怎么发现的?”柯白莎问,一面注视着我。

“花你的开支费。”我告诉她。

这下把她的兴趣完全打消了。

“你和那个女孩混得怎样了?”

“还可以。”

“她能信任你吗?”

“大概吧。”

白莎满满一口气吐出,“那么公司可以保有这工作罗?”

“也许。”

“唐诺,你真可爱。”

我捉住这机会说:“我已经找过韦来东律师,希望他认为我是个可能的好客户。没有成功,他大精了。他每走一步都保护自己得好好的。看起未只有一件事可做。”

“是什么?”

“使自己变成他在进行中另外一个公司的不知情买客。”

“你怎么知道是韦律师在勒索呢?”

“只有他有可能,也是唯一解释。今天较早的时候,我还在想,这可能是地方检察官布好的一个圈套。但是,不是的,因为谋杀一发生,现在他们早该收缩圈子了。韦律师在代表一个被告。那是件要案。社会上大家非常注目。这正是他扬名立万的好时机。他当然可以只为名而工作。但是韦来东不是这种人。他看出有机会可以加压力于薄雅泰,由雅泰来出钱,他要名利两得,他做了。他已经拿到了2 万,在拿最后1万元的时候,出了纰漏。”

“唐诺,我要问你一件事,要你绝绝对对对我说真话。”

“什么?”

“是你杀的人吗?”

“你怎么想呢?”

“我认为你没有,唐诺,给你1 万次机会,你也不会杀人,但是这件事看起来——你知道,看起来像什么。你是那一型的,为了女人昏了头,叫你做什么坏事都干。”

前面有交叉道,我把车速减低,顺便故意打了个大呵欠。

白莎摇摇头道:“你真是无可救药,假如你没有看见女人就糊涂,或者再重上50磅,你就是白莎的金矿了。”

“抱歉,”我说。

我们开一阵车子,大家不说话,然后我说道:“我需要一个女秘书,也需要一个私人办公室。你要是不肯替我请一位,我就只好借用卜爱茜。”

“唐诺,你是不是疯了?我不能给你专租一个办公室,那要花钱的,你这个计划只好另外再想进行方法,再说我也不能把爱茜借给你,即使半天也不行。”

我开车,一声不吭。白莎看得出在生气。就在我们快把车开进那日本人的健身房停车场之前,她说:“好吧,你去办,但是不要把钞票乱送出去。”

我们进健身房,日本人把我自各种角度摔来摔去,有如蓝球员用各种角度来投球,他教我各种可以摔人的方式,但是我怎么也没有办法使得像他要做成的样子。反倒是他自己从我手中翻出,一个筋斗,双足分开落地,向我露出牙齿说好。我感觉有点乏味。事实上我从一开头就没感过兴趣。白莎以为我有进步,日本人说成绩非凡。

淋浴后,我告诉白莎,要她替我去办,我一定要一间办公室,至少租一个礼拜,还有我告诉她的名字要漆在门上,里面的家具要齐全,而且要把卜爱茜守在里面随时准备听写信件。

她忿怨,对我唾沫飞溅地埋怨一阵,最后还是决定要办,所以她告诉我今晚会把一切办好,打电话告诉我办公室在哪里。

晚饭前,薄好利找到了我:“到我私室来杯鸡尾酒吧,赖?”他说。

“好呀。”

他的私室是个鸽子窝、墙上挂了不少枪械。猎获品剥制后,头部挂在墙上,椅子很舒服,还有烟斗架等他私人用的物件。管家把鸡尾酒送进来。薄好利告诉我,这私定是屋子里唯一没有他邀请谁也不准进来的地方。也是他觉得太太太烦时,逃避的一个地方。

他啜饮鸡尾酒,谈谈应酬话,一分钟之后,他说:“你和雅泰处得不错呀。”

“你叫我先要赢得她信心的,不是吗?”

“是的,你的成就超过于此了。只要你在房里,她不断的在看你。”

我又喝了一小口鸡尾酒。

他说: “雅泰第一张支票是在1号。第2张是10号。假如还有第3张,那该是30号。那是昨天。”

我说:“那么第四张该有月底了。”

他看向我,他说:“雅泰昨晚出去了。”

“是的,她去看电影。”

“你也出去了。”

“我办了点小事。”

“你有没有跟踪她?”

“你一定要知道的话,有的。”

“去哪?”

“去看电影。”

他一下把杯中余下的喝干。吐出一口放心的气。他把摇酒器拿起来,给我把杯中酒添满,替自己杯子加酒加到顶。“我对你看法没有错,你是一个有理智的年轻人。”

“谢了。”我说,一面在房间中东摸摸西摸摸,过了一下,我说;“你不必和我有什么犹豫。有什么话干脆说好了。”

这对他是一种鼓励作用,他说:“卡伯纳昨晚见到雅泰了。”

“什么时间?”

“在,在——在枪杀案发生不久之后。”

“她在哪里?”

“离开金见田被谋杀的旅社不到一条街,她手里拿了张信封,很快地在走。”

“卡伯纳告诉你的?”

“没有,是他告诉了薄太太,她告诉我的。”

“卡伯纳有和她说话吗?”

“没有。”

“她没有看见他?”

“没有。”

我说:“显然卡伯纳错了。我一直在跟踪她。她把车停在金见田被杀的旅社附近停车场里,但她没有进旅社、她去看电影,我跟她进去的。”

“电影之后呢?”

“她没在里面很久,”我说:“她出来,回到停车场去——喔——是的。我记得她有停下在一个邮筒前寄一封信。”

薄好利看着我,但是不说话。我说:“我认为她和什么人约会在电影院里,但那个人没有赴约。”

“那个什么人,会不会正是金见田?”他问。

我让我脸色做出“出乎意料”的表情。“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的,你?”

“我也不知道,只是问问而且。”

“那就别问。”

“但是否有可能是金见田点吗?”

“假如他根本没赴约,又有什么差别呢?”

“但是,有可能是金见田。”

我说:“老天,也可能是阿道夫·希特勒。我告诉你昨晚上她是在看电影。”

他静了一下,我乘机问他道:“你对你继子的公司到底知道多少?就是那他在当总经理的公司。他们干什么的?”

“挖金矿的玩意儿,我知道他们有一条矿脉很有希望,但是我也不太愿意去深入了解。”

“什么人真正在管把股票沿街弄出去?”

他说:“我希望你不要用这种字眼,这样听起来好像他们是不正经买卖。”

“你该懂我的意思。”

“是的,我知道,但是我不喜欢用这些字眼。”

“好吧,你爱怎么叫就由你。不过你告诉我什么人负责把股票弄出去?”

他看我,生气地说:“赖,有的时候,你那精力过剩,又乱动脑筋的脾气,真叫人受不了。”

“我仍还没知道什么人在弄出股票去。”

“我也不知道,他们有一批推销员,经过仔细训练的,我只知道这一些。”

“股东不负责销售?”

“不。”

“我知道这些就够。”

“是是,我知道这些不够。你见到今天晚报了吗?”

我摇摇头。

“有些指纹在那里。从旅社的门和门把手上他们查到了一套相当完整的指纹——我认为他们在找的人很像是你。”

“很多人都像我。”我说;“有几个杂货店伙计更像得不得了。”

他大笑道。“你那个脑袋要是能配上一个强健一点的身体,那就天下无敌了。”

“那是恭维,还是贬低?”

“恭维。”

“谢了,”我喝完我的一杯,拒绝他再给我加的酒。他自己又喝了两杯。

薄好利说:“你知道,像我这种地位的人,往往可以收集到别人得不到的商场和经济情报。”

我接受他递过来的一支香烟,继续听他的。

“尤其是在银行圈子里。”

“说下去,你怎么说?”

“也许你会奇怪,我是怎样知道那些雅泰1万元、1万元的支票的?”

“我知道,要我猜起来也不会和事实批差太远。”

“你的意思是经由银行?”

“是的。”

“倒也不完全是经由银行,但是是经由银行中一个友好的职员。”

“有差别吗?”我问。

他笑笑:“银行认为是有差别的。我又在今天下午从银行得到一个特别消息。”

“你指的是从银行里友好的职员吧?”

他咯咯笑道:“是的。”

当他看我并没有急急问他得到的是什么消息时,他说:“邓亚特娱乐公司打电话到银行,说是有一张薄雅泰签给他们的1 万元付现支票,放在他们现金抽屉里,失窃掉了。他们要通知银行,任何人拿支票到银行兑现伪,公司要告这个人偷窃。”

“银行怎样告诉他们?”

“告诉他们,叫他们打电话给雅泰,由雅泰请银行停止付支票。”

“真打电话来了?”

“是的。”

“来电的对方自己说是亚特娱乐公司吗?”

“是的。”

“男人声音,还是女人声音?”

“是一个女人声音。她说她是簿记,也是经理的秘书。”

“随便哪个女人都可以拿起电话这样说。费用只要5 分一线…受话前一方是分别不出来的。”

他想了一想,慢慢地点点头。

鸡尾酒开始发生效应。他胸襟也开阔了很多。他低下来用长辈的样子拍拍我膝盖。“赖,我的好孩子,”他说。“我喜欢你。你先天有一种叫人相信你的力量,我相信雅泰也有这感觉。”

“能做一件工作让人满意,总是好的。”

“我认为保持不久的,终会穿帮的,雅泰不是笨瓜。”

“她当然不是笨瓜。”我说。然后,由于我知道他喜欢我会这样讲,也为了他是付现的顾客,我加了一句道:“看她是什么人的女儿嘛。”

他向我笑笑,然后脸上露出担忧。他说:“我相信你是知道你在做什么的,赖。但是,假如1张1万元付现支票被偷掉,而出票人要出头,并且弄得灰头上脸——”

“放心,不必担这种不必要的心。不会有事的。”

他认真地说:“假如你看过报纸,你会注意到这些证人对那位神秘的王台生,有完全不同矛盾的形容。这种完全不同的形容是因为这个男人懂得人性——那年轻女孩子不是形容王台生是个非常可爱的人吗?”

我什么也没说。

“赖,对这件事我信任你的自由处理。我只希望——当然到目前为止你并没有——你不要使这件事造成了更严重的伤害。”

“那样就不好意思了,是吗?”

“那是一定的。你开始没有太多的工作,是吗?”

“我赞成你放手让我一个人去干。”

他说;“只要让我知道一件事,就可以无限制信任你,让你全权处理这件事。”

“哪一件事。”

“到底你的计划有没有考虑到:这张最后的1万元支票,会有突然出现的危险?”

这正是一个讨好雇主极好的卖弄机会,我岂能放过。我平静地说:“我亲手把那张1 万元的支票.昨天在你的日光浴走廊烧掉了。我用我自己的手指,把灰烬磨成粉碎。你可以放100万个心。”

他看向我,眼睛张得越来越大,好像眼球要突出来把他眼镜从鼻梁上顶上来。于是他伸手握住我的手,上下地摇,即使是在4 杯鸡尾酒影响之下,他的表情还是十分突出的。“真是能干,我的孩子,一个能干的人。这是最后—次;从此之后我不再要求你什么东西。今后一切你完全作主,一切依你的方式来做。好极了,好极了。”

我说:“谢谢你,不过这一切都是要花你钱的。”

“我不在乎花多少钱——不对,我不是这意思,反天你知道,该花的不省。”

我说:“白莎有的时候经济观有问题,她算小不算大。”

“不必如此的,你去给她解释。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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