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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娼-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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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眼懒洋洋地瞟过去:“哦,是吗?我在开玩笑的话 我自己怎麽都不知道呢?”她是不是开玩笑难道他们还不清楚?

“这不可能。”乱沈沈地敛起眸子,抿著薄薄的唇瓣盯著她。“娼儿,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她哪里来这样的巨大力量?重新创造一个世界,成爲新的救世主?!这话简直就和天方夜谭一样!

娼也不恼,就是笑盈盈地看著面前几个男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作出一副沈思状:“呀,你们心里不会以爲我是疯掉了吧?”说完便忍不住笑出声,抚著精致的下巴笑得不能自已,“啧,你们这些人的想法就是奇怪,我喜欢这麽做,想要这麽做,不成吗?爲什麽出了你们的想法范围就属于疯了呢?”啊~~男人哪,人类哪。

乱仍然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你哪里来这样的力量?”

“想知道麽?”娼狠好说话似的回视他,“那我就告诉你好了。这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们俩活了几千年的,啊,说起来还真得谢谢你们让我重生哩!虽然一开始的力量不算大,但是谁教我发现——其实力量也是可以相互吸取的呢?”

“你——”孽猛地瞠大了眼睛,“是这样变强的?!”怎麽可能,能活上这麽久不死的人怎麽会是那麽容易就被打倒的?!

纤纤素手轻柔地弹了弹趴在她膝盖上聂腾优的小耳朵,小朋友像是什麽都没听见似的蹭了蹭她的腿,打了个呵欠,又眯起一双大眼。娼笑看他小猫般的动作,桃花眼笑弯,看向孽:“不是说要谢谢你们让我重生麽?虽然力量不算大,好歹这副相貌还是在的。孽觉得这世界上又能有几个人能逃得开娼的媚惑呢?”爲了变强,无所谓身体。反正那些沾染了她的男人最後也都被她挖出了心脏,大家都没什麽损失。他们一夜风流,她则得到巨大力量,彼此合作,都不吃亏。

“所以这十年来你每次离开‘黑猫’,其实并不只是隐忍不住心底的嗜血,更多的是因爲找到了可以爲你提供力量的人?!”孽握紧了拳头,目光灼灼地盯著娼看,心里恨得咬牙切齿,恨她心机深沈,睚眦必报,更恨那些碰过她的男人!他可以容许她爲了享乐去找男人,却绝不能原谅她爲了私欲出轨!

这就是男人,即使他活了这麽久,也依旧逃不开骨子里的霸道与野蛮。全然忘记了十年来即使有了娼,自己也依然在花丛中遍地游走,处处留情。男人的双重标准总是如此严重,遗憾的是他们自己永远意识不到。

“答对了。”娼送过来一个充满赞许意味的眼神,冲著孽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一副狠满意他的聪明的模样。“不愧是孽,果然狠了解我。”

聂斐然再也没有说话,他始终站在那儿痴痴地望著娼,视线始终定格在她的胸口,那个属于心脏的位置。大手慢慢地抚上自己的左胸房,疼得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心的跳动了。他最爱的女人因爲他把自己的心活生生的挖了出来 那该有多疼?!恍恍惚惚间,聂斐然似乎又看见了那个三岁多一点的小不点儿站在自己面前,仰著漂亮的小脸冲自己甜滋滋的笑,叫自己“斐然”哥哥。又似乎看见当初纯真的宛如天使般的娼偎进自己怀里,同样的“斐然哥哥”,却再也没有同样的情感。

他亲手将她送进地狱,然後虚情假意的怀念她,心疼她,虚僞的让自己活在所谓的愧疚之中,满心以爲只要觉得对不起,只要悔过她就会一如既往的原谅他,却忘记了现在的娼再也不需要他的悔过了。他做错了事,就应该自己承担後果,这麽简单的事情,他怎麽就不明白呢?偏要等到现在,等到一个对这世界厌恶到了极点的娼!

他 还想著继续留在她身边,还想著要和她在一起。这是多麽可笑又自大!他凭什麽就认爲娼儿还愿意要他?又凭什麽如此自负的以爲她对自己余情未了,一定会手下留情?!空口说著爱她,却一点儿也不了解她!

现在他聂斐然爱的人,是谁?

是以前的路滕优吗?不是;是与他做戏的娼儿吗?不是;那又是谁呢?

他爱的人是谁,他凭什麽爱她,又对她知晓几分?

“毁了吧 ”聂斐然突然呢喃著出声,引来在场所有人惊疑的目光,就连娼的眼底都跃上一抹惊讶之色,“毁了吧 娼儿不喜欢,就毁了吧 然後创造出娼儿喜欢的世界,把这些肮脏的人类都毁了吧 ”

娼戏谑地挑起浓密漂亮的眉头:“斐然哥哥,你可也是这所谓的人类一员呢。”

“只要娼儿喜欢,讨厌的东西就一起毁了吧 ”他迷蒙地望著娼的方向,看著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底铺天盖地的笑意,“娼儿就是娼儿,娼儿只做娼儿想做的事情 就算只是无聊也没关系。”

他怎麽会到现在才明白呢?

其实有多难,又能有多难呢?!

她是谁,她想怎样,她的念头是什麽,不一直都是明明白白地摆在世人面前的吗?!她的傲慢令她不屑于与人解释,她将自己的欲望彻彻底底地摊开在太阳底下,可没有人去注意,更没有人相信,总觉得她还有别的念头,可是哪里来那麽复杂的念头呢?娼就只是娼,她没有报仇的心思,更谈不上什麽野心。她只是觉得日子过得无聊了,想著玩闹去,就是这样而已!

所以就算自己,就算所有人都是她玩弄的棋子又能怎麽样呢?这是他们欠她的,她是强者,是得上天眷宠的娼,她本来就该如此嚣张跋扈,她本来就该没心没肺笑若春风!这世界碍了她的眼,如果想毁掉就毁掉,别人的喜怒哀乐与她何干?

作家的话:

上黑板演示和声题目的时候磕到桌角,荣幸得到淤青一大块。。。

一百九十五、转机

一百九十五、转机

听了聂斐然的话,娼丝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惊讶,她支著小下巴盯著聂斐然看,想看看他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半晌却一点儿都看不出那黑眸里是否有半丝虚假。难道 这人真的是这麽想的?还真是教人惊讶哪!“真的可以毁掉吗?没有关系吗?斐然哥哥不会觉得遗憾和心疼吗?毁灭的话 也许会连你的家族和亲人一起毁掉哟~说不准连你自己都活不下去呢!”

聂斐然微微勾起唇瓣,露出一丝类似于视死如归的笑容,从他了悟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不在乎其他的了,包括最初的震惊和不敢置信,包括心痛与绝望。现在的他居然觉得自己异常的平静,似乎除了面前这个美丽的女人,再也没有什麽能够击溃他:“没有关系,只要娼儿喜欢,做什麽都可以。”他无法给予她力量,无法做她的後盾,却可以做她的棋子,爲她想做的事情献出性命,谁说这就不是幸福?!

娼好奇地盯著他看了好久,然後忍不住仰头大笑出声,清脆动人的柔媚笑声顿时响彻云霄,连楼下那群已经失去理性只余欲望的人与兽都禁不住诱惑,擡起了头四下看著,想找出笑声的来源。

她极少这样笑的,至少乱和孽就只见过一次,就那一次,还是在他们和盘托出只是看上她将她作爲玩具戏弄了这麽久的时候,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笑得无比魅惑清冷,就和今天一样。明明是不同的五官,连眼神都大不相同,却又教人深深地相信不管是十年前的路滕优,还是十年後魅惑世人的娼,她们就是一个人,毫无疑问,毋庸置疑!

“娼儿想做什麽便去做”。这话,他们俩也曾经说过,却终究是没有做到。一直以来尽管宠著她、惯著她、纵著她,他们心底却仍然是高高在上的,尊贵与主人便是他们爲自己下的定义。口上说爱,心里确实也是爱,这爱却始终都是有缺陷的,他们将自己定义爲主人,那麽凭什麽不准许宠物叛变?!可笑的是他们自己当局者迷,竟是一点儿也没瞧出来!亏他们还自以爲能看透人类心性,却看不出自己的萎靡不足!满心认爲两人都是这世界上最高贵的神,认爲两人愿意同时属于一个女人,那便是上天给予她最大的恩赐,却一点都没看出来连上天她也不放在眼里!

他们尚且没有将爱人摆在平等的位置,又凭什麽气她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想圈养她的同时,却连她生了翅膀这事实都无视掉了!

乱和孽的眼神都是很很地闪了一下,似乎是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在哪里,两人不由地也随著娼的大笑声笑起来,三个人狂放不羁的笑声简直能够震破整个苍穹!下一秒,其他男人似乎也像是顿悟了什麽似的,有志一同的一起狂笑起来。也不知是笑世人,笑即将消失的一切,还是笑他们自己!

娼笑弯了腰肢,一双勾魂的桃花眼波光流转间秋水般的引人注目。她覆住自己的胸口,对著面前的男人们笑得灿若春花:“倒也不枉我折腾这麽一场,现在谁还有什麽话想对我说麽?”这可是最後的机会了,她给他们机会,真是希望他们不要让她失望呀~

“没什麽可说的,就是聂先生刚刚的那句话,娼儿想做什麽就去做什麽,我们即使不能做娼儿的後盾,也能做娼儿的棋子与先锋!”孽再度恢复了往日的狂放浪荡,一双与娼极其相似的黑眸掠过满满当当的笑意。

“只要主子不丢掉子幽,叫子幽做什麽都可以,死也一样。”姜子幽深深地凝望著娼,少年

苍白的脸颊微微染上一抹晕红。

是的,死也一样!

“我和他一样。”阎清墨有些腼腆,眼里却褪了最早的羞赧,宛若浴火重生的凤凰,丢掉了些什麽,又得到了些什麽,似乎一夕长大,蜕变成蝶。

阎性尧挑起眉头:“啊,果然是我还债的日子到了麽?看来不臣服也是不行的事情了呀!”这女人,居然一直强调当年,可事实上当年的事情她又在意多少?如果真心在意当年,又怎麽会这样大喇喇地将一切念头说出来,丝毫不顾及他们在场?

邵觉只是抿著薄唇看著娼,一直沈默,眼底却透露出浓浓的黑色。

就像是都决定了什麽一样。就连小不点儿般的聂腾优都冲到了娼的怀里,仰著小脸满眼渴望地看著她。

娼笑得更加厉害了,眼前这一幕著实是教她觉得好玩儿!

“啧,这一个个把话说的倒是华丽,还真是教我颇爲奇怪哪!”她摸了摸怀里小朋友柔软的小脑袋,桃花眼四周流转了一圈:“听你们这话里的意思,似乎都不想放弃,似乎都想跟著我?要知道跟著我的话,可没有唯一这个词,我随时可能将你们丢掉,而你们也要永远活在嫉妒之中。可惜 我还是个滥情之人,只有我要男人的份儿,却决不许你们碰任何女人一下。”娼笑得意味深长,话说的霸道,却又像是在骗人,因爲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实在是太过魅惑妖娆,实在是教人难以拥有独立的意识,除了跟随她走,再也没有其他能

力!

“哼。”乱如同以往冷哼一声,“你以爲平常你就不是花心滥情之人了?”

娼微笑以对:“那平常你们也不是专一的男人哪。”

“这话也就你个没良心的能说出口,这十年来你哪次见过我们让别的女人上我们的床了?!”孽恨恨地啐了一声。

“哦?”娼故作惊讶之色,眼底全是兴味十足的调侃,“这麽说的话 倒是娼对不起二位了呢。”

这次换孽冷哼:“你知道就好。”

“啧,倒是不客气。”娼也不同他计较,反而推开了怀里的小东西,转而旋身至软榻上坐下,然後端起还余一半液体的高脚水晶杯子轻轻啜了一口,粉色的舌尖极具挑逗的舔去冰白唇瓣上的鲜豔血滴:“既然你们这麽有诚意,我要是不答应,还真是抱歉了。想让我之前的话成真 只要做到一件事便成。倘若你们做得到,那这个世界就保存的了,你们也活得下来,也可以留在我的身边。”

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乱代表了腥宋食隹冢骸笆谗崾拢俊弊焐险庋剩睦锶丛缫严铝饲О惆侔愕木鲂模约憾ㄈ皇且瓿伤囊螅盟匦禄氐阶约荷肀撸�

“说来简单,可是又不是狠容易。”娼优雅地晃了晃那鲜豔欲滴的液体,冰白如莲的唇瓣微微勾起一丝浅笑,“我将自己的心挖出来丢了出去,你们只要帮我找到就好了。”

作家的话:

好想把这些美男全部咔嚓掉~

一百九十六、决定结局的赌

一百九十六、决定结局的赌

是的,她就只有这麽一个要求。

她给他们机会,只要他们做到,那麽一切就还有转圜的余地,倘若最後结果是做不到,那也不关她的事了。

啧,难得总是在心情大好的时候做这种煞风景的决定哪!

娼笑意盈盈地看向楼下,三个被绑住的女人已经被松了开,分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匍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狠痛苦,眼睛里却透出了欢愉——理性与自制已经完全消失了,只剩下赤裸裸的兽欲。

“只要找到,你就会回到我们身边?”乱直勾勾地凝视著她的眼睛,好像是要从外表看到她的本质似的,“一切都会像以前一样,不会改变?”

“嗯 我考虑看看。”她十分坏心的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素手轻拨飘逸的黑发,“如果心情好的话,或许会。”啧,这些男人是不是都忘了曾经怎麽对她了?怎麽刚刚才醒悟就立刻又问出这样不靠谱的话呢?!

乱的眸色立刻沈了些许:“心情好的话 会考虑回到我们身边?”

他硬是要个答案,娼也就不吝啬的笑了:“只是可能,我可不敢肯定,就算现在答应了你又能怎样?乱不会也相信承诺吧?!”那可就好笑了啊,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了,居然还这般天真,教人怎麽能不笑。

“那麽,如果我们找到了你的心,回来献给你,是不是还有个可能——”孽紧紧地盯著娼的脸,薄唇慢慢地翕动著,“谁先找回来,你就属于谁?至于其他慢了一步的人,是不是可以永远排除掉?”

“啊~~孽,你贪心了哟!”娼被这番话笑到不行,桃花眼里流光溢彩,“既然你们这麽有兴趣,那我也不妨给个甜枣,就这样定了,谁先找回来,我就留谁在身边。不过 在这之前,还是有个前提的。”她抿著冰白的唇笑开,眼底闪著不怀好意的光芒。

“既然我额外给了这样的奖赏,那麽别以爲这是凭空的好事儿,天上掉馅饼也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接住,接住了,也要看有没有这个本事吞下去。”桃花眼一转,精灵般的光芒开始跳跃,“我也不知道这颗心被我丢到哪里去了,所以 既然想要奖赏,就要和我比一比,看是谁先找到。如果是你们中的某个人先找到,那麽之前的话就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我允诺的专一也就有可能出现;反之——如果是我先找到,呵 那麽,到时候不仅是这个肮脏的世界,就连你们,也要跟著一起毁灭。如何?”她可是已经手下留情了哩!到时候让他们干干脆脆的死,总比绝绝望望的活要好得多不是?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字一句,非常慢,却是把每一个字都钉进了男人们的心底。

其实狠简单,说白了,这就是一场比赛。比的是心跳,比的是本事,比的是运气。

她是认真了的,他们明白。

他们也是认真的,娼也明白,只不过她并不在意便是了。她一点儿也不想像孽和乱两人那样活个几千年不老不死,她没这个兴趣一直待著不动,偶尔才出去一下,无聊的日子一点都不适合她,她热爱刺激,热爱享乐,更热爱欲望。男人也好、女人也罢,只要能够勾起她血液里不安分的因子,她就能拿命来玩儿。

只有这样,她才能知道,原来自己真的是活著的。

“所以,这是个赌注吗?”聂斐然静静地凝视著她,轻轻地问,墨黑如玉的瞳孔里映得全是她的身影,带著深情,带著无奈,却又带著卑微与期待。

“你可以这样理解。”娼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嗯 不给你们点提示也不好,至少我是知道要往哪个方向找的,但是——乱、孽,不许开外挂哦!如果让我知道你们用了不属于人类的力量的话,那麽咱们全盘赌注就都作废,一切回到最初,你们和这个世界就要一起毁灭。懂?”

乱冷冷地哼了一声:“我们还不至于下作到这个程度!”

“那就好。”娼挑挑秀丽的眉峰,桃花眼一转,看向楼下,对著那片狼藉淫靡的画面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後支起手肘托住自己的小脸,“去找这十年来和我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好了,总归是在他们某个人的身上的,至于具体是谁 我也不记得了,那颗心可是随意游走的。”

孽拧起飞扬入鬓的剑眉:“你这女人,十年来招惹过多少男人,谁数得清!”只要一想到她被别的男人碰过,他就有种想要杀人的欲望!尽管心里默许了她可以寻欢作乐,但是——要他和那些男人一一见面?!他不动手杀了他们才怪!

娼耸肩,对他愤怒的表情不以爲然:“啊,忘记说了,你们要是想杀了那些男人的话,我是

不会阻止的啦,但是要小心哝,那颗心可是非常脆弱的,它依附过谁,就把谁当做宿主,到时候万一某个男人被杀了,那颗心可能也会消失的。”

“娼儿!”孽眯起眼,恨不得一把将她拉过来好好招呼招呼她欠揍的小屁股!

“叫我做什麽?”娼挑眉,“不会这麽容易就生气了吧?你可以杀嘛,我又没说不让。只不过後果我不保证罢了,而且——如果那颗心消失了,就当是赌注失败,到时候就算你们比我先找到,也、不、算。”说完她便捂唇娇笑出声,清清脆脆的笑声顿时响彻云霄,带著无边无际的快意与开怀,即使孽被气得火冒三丈,却也仍然忍不住痴迷于她绝美的笑,只要她开心了,让她戏耍一下又有何不可?!

“一言爲定。”黑眸陡然变得无比坚定,聂斐然说完这四个字,随後便转身离开,包厢门口的守卫分出一个领他下楼去了。

姜子幽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一样握起拳头:“我也可以参加吗?”

“当然,只要有兴趣,谁都可以。”娼笑吟吟地给了个大范围,参赛者无限制,有兴趣即可。

于是少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後也跑了出去。

阎家兄弟与邵觉没有说话,一个个走得狠镇定,唯有眼睛出卖了他们真实的想法:时间不多,要快!

随後的孽和乱也毫不示弱的离开,整个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娼和聂腾优两个人。

桃花眼笑意丝毫不减。

这可是最好的结局了哪!

作家的话:

200章结局俺发誓

一百九十七、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一百九十七、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一个月後:

在百般寻找未果下,男人们终于领悟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即使他们彼此都不愿意承认也不愿意相信,想要找到娼的心,他们就必须联手。至于联手之後那颗心的归属问题,就只有到时候才能解决了,在一个月的无头寻找下,他们终于意识到仅凭己身的能力,是绝对不可能找到的!

因爲娼在某个时间段都只和某个人在一起,而在那某个时间段里,就只有和她在一起的男人才知道她在做什麽。所以,在没头没尾地找了一个月之後,男人们终于达成了共识,先结盟共同找到娼的心脏,至于那颗心的归属 到时候就各凭本事了!聂斐然与娼相处的时间最久,他对娼的行踪最了解,阎氏兄弟与邵觉人脉强大,乱和孽拥有巨大的力量,可以将心从某个男人的身上取走,至于姜子幽,因爲娼对他的宠爱,也被男人们列入了盟友的行列,他们的计划十分完美,完美的教人叹爲观止。

可惜的是即使结盟,对于那颗心脏的下落,他们也依然是一无所知的。有时候明明感觉自己找对了人,可是轮到乱和孽一嗅,便知道娼的心根本就不在。时间一日一日的推轮过去,男人们也日复一日的越加灰心丧气,如果不是知道以娼的性格压根儿不屑于说谎,他们简直就要以爲这其实是娼惩罚他们的玩笑了!

时间过得愈来愈快。

男人们的心也愈来愈紊乱。

“她的心究竟藏在哪里 爲什麽就是找不到?!”阎性尧烦躁的一口饮尽杯中的龙舌兰,任由热辣的味道灼烧在喉头,然後滑入食道,浑浑噩噩的脑子总算是清醒了一些,狭长的凤眼也终于褪去了些许混沌之色。

孽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投去不屑地一瞥:“哼,就你,还有脸说!”

“我怎麽就没脸说?!”阎性尧冷笑,又端来一杯满满的龙舌兰,又是仰头一饮而尽,“你不会是想要怪我当初折磨了她吧?!哈,要是我那天没听错的话,你在她身上做过的事情比我做的要过分的多了!”一想到连自己都是这两个老妖怪当初作爲实验的道具之一,他就忍不住想要骂娘,若非还要借助他们的力量找到娼儿的心,他才懒得跟这群男人联手!

乱的眼神一冷:“注意你的措辞。”

“我的措辞怎麽了?”阎性尧冷笑,“有本事你们可以将我杀掉呀。”只要不怕娼儿一个不开心他们毁掉棋子从而导致赌注崩盘的话。

“杀你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我们懒得动手罢了。”孽扬起薄唇,眼底却无丝毫笑意,“你以爲我们是傻子麽?杀了你,好让娼儿有理由反悔这个赌注?!即使她不会翻脸,爲了以防万一我也不会动 一根手指头。不过 你倒是可以继续这样嚣张下去,到时候,自然有你受的。”

阎性尧嗤笑一声,不再理孽,眼神懒洋洋地瞟到舞池里。

他们现在身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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