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为娼-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阎性尧嗤笑一声,不再理孽,眼神懒洋洋地瞟到舞池里。
他们现在身在一家普通的地下酒吧,七个俊美无俦的男人甫一进门便受到所有人的注目,壮著胆子无视他们周身散发出来的冷气,敢于上来搭讪的女人不是没有,可惜每一个都是铩羽而归,甚至有几个脸皮厚到一定程度的女人还被毫不留情的丢了出去。原本他们是准备回“黑猫”的,自从那天晚上过後,他们都是再也没有踏进“黑猫”一步,更是没有再见过娼。
是不想回去,亦或是不敢回去?
可是又是爲什麽不敢呢?
这个问题谁也不去想,也没有哪个认爲这个答案有多麽重要,他们似乎都觉得只要回去就表达了示弱的感觉一样,他们的女人就在那里等著,还有什麽能将信念打破?!没有什麽比那个美丽的女人更重要的了!
阎清墨静静地端著手里的果汁,不时啜饮一口,这一个月来,七个人几乎是将以往所有与娼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找了出来,乱和孽甚至还去挖了那些被娼吸走力量的同伴的尸体,可是什麽发现都没有。
孽也好,乱也好,聂斐然也好,当这几个和娼相处最久的男人都再也想不起还有谁的时候,线索终于陷进了瓶颈之中。这一次他们甚至连找都无从找起,一次又一次的扑空也让他们愈发的怀疑这个赌注其实只是娼开的一个玩笑。玩笑过後,一切都不会有丝毫改变,她还是不要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也没有人能靠近她,连这个肮脏的世界都会化作灰烬。
七个男人围成了圈坐在一起,只能借酒消愁。孽和乱眼神深沈,不知道在想什麽,而聂斐然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自从那天离开娼之後,他开口的次数愈来愈少,最後简直已经到了惜字如金的态度。以前他也不爱说话,可现在较之以前更甚,他甚至可以三天都不说一个字。
就在七人不堪其扰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高大的男人在酒吧门口与他们擦肩而过,阎清墨皱了皱眉,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一眼,总觉得那个身形似乎狠是熟悉,可要是教他说出哪里熟悉的话,他又说不出来。
歪了歪头,阎清墨狠快便将这事儿忽略了,七个俊美的男人并肩走在大街上,引来惊豔痴迷眼光无数。
抿紧了薄薄的唇瓣,姜子幽呐呐地问了句:“不回‘黑猫’吗?”
“你想回?”乱漫不经心地瞟来一眼。
“我、我想主子了。”像是下定什麽决心似的,少年抛却所有的害羞与矜持,声音小小的说出自己的思念。“主子也没说不准回去啊。”
凤眼一扫,孽似笑非笑地扬起唇瓣:“你可以回去,又没人拦著你。”
“可是、可是我还没有找到主子的心 甚至连那个男人都没找到,我跟著主子的时间狠短,就算见过也只是昙花一现的事情,实在是想不起来有谁曾经被主子看上过。”嘴巴抿得更紧,“所以 不跟著你们,我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主子的心。”
阎性尧刚想放声嘲笑一番,却被自家兄弟的吼声吓了一大跳。
阎清墨蓦地扬起脸庞,激动滴大叫:“我想起来了!”
一百九十八、心究竟在谁身上
一百九十八、心究竟在谁身上
想起来?想起来什麽了?!
腥送兑砸苫蟮难凵瘛�
“那个男人!”阎清墨低低地呼著,“那个男人我见过!”是那个那夜和娼春风一度的酒保!
“娼儿曾经见过他?”乱最先反应过来。
“没错!”阎清墨用力点头,“我狠确定!”
“走!”孽率先冲了回去,其他人也鱼跃跟上,七个大男人火车头似的冲了进去,可酒吧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他们四处寻找也没有任何结果。
阎清墨定下过度狂乱的心跳,努力想要将理智拉回来,黑眸闭了闭,复又睁开,眼神炯炯的看向吧台的地方——那里没有酒保!他立刻大步跨过去,其他人沈吟了下,也跟著走了过去。
他们走到吧台附近的时候,一个穿著白衬衫打著黑领结的男人也刚好出现在吧台後,见到七个男人站在自己面前,戴著面具的酒保兴味地勾起一丝笑弧:“请问几位要点些什麽?”虽然他并不认爲这几个俊美的人神公愤的男人真的是来喝酒的。
“你还记得我吗?!”阎清墨焦急地挤上前,对著酒保猛地朝自己指。即使看不清这个男人的脸,但从声音和举止态度,他就可以肯定,这个肯定就是那天晚上他和娼儿初遇的时候被娼儿选中的男人!
酒保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拿过吧台上倒盖著的高脚杯细细地擦拭起来,边擦边漫不经心地道:“先生,您认错人了吧?我只是个小酒保而已,怎麽会认识您这样的人物?”他身上穿戴的东西都价值不菲,怎麽看也不像是他这个穷酒保能认识的人物。
“我不会认错的,我们真的见过,你好好想想!”阎清墨抿紧了嘴唇,狠是焦急,就差没去捉住男人的肩膀死命摇了。
阎性尧按住他准备上前的肩,对著酒保扯开嘴唇微微一笑:“酒保先生,你不妨好好想想,我弟弟既然说你们见过,那你们肯定见过,他虽然是个路痴,但记忆里非常好。”唔,除了记路线除外。
“你最好仔细想想清楚。”孽轻笑著靠在吧台边上,俊美无俦的容顔在昏黄的灯光下更是显得宛如玉雕一般,精致的教人叹息。“毕竟这关系到我们的死活,也关系到你能不能再做酒保。”狭长的眼睛直直地盯著男人的手腕,似乎在考虑怎样将其弄碎才能抚平自己内心巨大的愤怒以及焦虑。
男人的眼睛眯了起来,浑身顿时散发出一种浓烈的戒备气息,可手上却仍然慢条斯理地擦著高脚杯。薄唇扬起:“先生是来找我的茬儿的麽?”
“你要是这样想我也不反对。”聂斐然已然失去耐心,“否则你一定会知道我的手段!”
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注意力重又回到酒保身上,猝不及防地将手放在了吧台上,可就在他将手放到吧台的同时,酒保却收回了原本也放在吧台上的手臂,嘴角的笑意终于敛去:“你们到底是谁?”难道会是赏金猎人?可他们是怎麽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我们是谁不重要,你只要回答我们的问题就可以。”孽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到底有没有见过阎清墨?”
阎清墨凑上前,一双黑眼睛睁得老大:“先生,我们真的见过,虽然你戴著面具,但是你不应该会忘记我才是。就是大约半年前的晚上,我们在一个酒吧里见过面的!那时候你也是像现在这样戴著面具做酒保,我们真的见过!”看到男人不信任的眼神,阎清墨有点气急败坏,“那天晚上还有娼儿,她选择了你!”
酒保先生的眼神明显一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你必须知道,你要是不愿意配合的话。她、她就——”阎清墨说了一半就再也说不下去了,他不想娼的事迹被外人知道,一点儿也不想,眼中的话外人甚至会以爲自己是在妖言惑校交嵋虼吮桓扇诺剑馐撬蘼廴绾我膊幌肟醇模�
“她怎麽了?!”酒保先生一急,居然主动揪住了阎清墨的衣领!
“你果然记得他。”阎性尧眯眼,走上前来将男人的手拨开,还阎清墨自由,“现在你该承认了吧?”
“我是记得他,但那又能说明什麽?”酒保先生的态度狠欠扁,“只是一面之交,相比较而言,我和那个美人反而更有共同语言。”男人什麽的,最讨人厌了!
“呵,胆子倒是不小。”乱清浅呵笑,优雅的指尖轻轻在吧台光滑的表面划著一道道痕迹,
“无知者无畏,这话说的还真是正确。”简直就是个不知死活的家夥,若非还需要确定他身上是不是有娼儿的心,他早早将他料理了,哪轮得到这个男人在自己面前大放厥词?
男人嗤笑了一声:“想从我身上得到什麽的话,就让她来跟我说。”那个没良心的女人,他都说了要她做他的女人,她居然敢在第二天早上不告而别!她以爲这是狗血的偶像剧吗?他裘战看上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
“她?”乱笑得愈发温柔,眼底冷芒也愈发深刻,“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命看到她。”这样的人,留著也是个祸害,倒不如杀了干脆。
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一个熟悉至极的柔媚嗓音从身後传了过来:“乱,随意动手可是不好的哟,你还没确定我的心在不在他身上呢!这万一若是在 那你们可就输定了呀!”
男人们有志一同的猛然回身,正见一抹雪白飘逸的身影慢慢朝这边踱来,唇角含笑,眉目如画,精致的五官荡漾著无边无际的妖气,浑身魅惑横生,宛如媚世之妖,可干净纯澈的眼睛却又透出丝丝神圣,一身薄纱白裙更是显得她如同一朵纯白的莲花,整个人都充斥了这种矛盾的诱惑,简直教人舍不得移开眼睛。
“娼儿?!”
娼笑眯眯地看过在场的男人们,桃花眼懒洋洋地往酒吧里其他的人望了一眼,见他们全盯著
这边瞧,白皙如玉的素手便轻轻一挥,这下除了眼前的几个男人,其他人全都应声而倒,直到倒下的那一刻,他们的眼睛也都是睁开的,甚至都维持著原本的动作。
好像时间只是停住了一样。
一百九十九、不算是结局的结局(上)
一百九十九、不算是结局的结局(上)
“怎麽,不欢迎我来?”因爲男人们的诧异,娼不以爲意地随口一问,莲步轻移到吧台边坐下,一只晶莹如玉的手轻托著粉腮,满带妖娆风情地看著他们,桃花眼里流光溢彩,水雾蒙蒙地一片。“还是说,狠怕我来?”
乱定央央地盯著她看,半晌瞟了一眼吧台後面拿著酒杯却因爲看到娼而僵住的酒保,薄唇抿起:“在这个男人身上对不对?”
飞扬的黛眉高高挑起:“你说什麽?”
“你的心,是不是在这个男人身上?!”孽低吼著想要凑近,却被一堵无形的墙挡在前方,俊脸不由地死死地板起来。“快点说,是不是这个男人?!”
“是怎麽样,不是又怎麽样?”娼好笑的看著他激动莫名的模样,粉唇荡开一抹淡淡的笑,
“你还能把我怎麽著不成?”
“你——”孽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居然也会有被气得脸色发白的一天。“你好著我给我转移话题,我只问你,你的心是不是在这个男人身上!”
娼鼓起娇俏的腮帮子,纤细如葱的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唇瓣,半晌才慢条斯理地说道:“我以爲你们看见我出现在这儿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哩!”还需要她来解释说明,真是笨蛋。
“也就是说,只要从他身上拿到你的心,我们就赢了,是不是?”
看了一眼将这话说得无比得意的阎性尧,娼不觉好笑:“阎先生,您是忽略了现在我也在的吗?想得到那颗心,至少你也要有本事赢过我才行。不然的话 最後鹿死谁手,还不见得呢!”
聂斐然眼神一洌,黑眸登时变得深沈复杂:“娼儿是想反悔麽?明明是我们先找到的!”
“我只说谁先得到,没说先找到的人就是赢家呀。”娼笑眯眯地回视他,“照你这样说的话,那岂不是阎清墨先生赢了?你们会甘心麽?我想——还是谁先将其挖出来谁才是赢家,你们认爲如何呢?”
“挖出来?!”阎清墨一愣,简直不敢相信娼的话。
“是呀,你们不是不知道要怎麽拿出那颗心?”娼懒洋洋地坐在吧台旁边的旋转椅上,飘逸的雪白裙裾就像是一只美丽的暗夜精灵,在地上微微起伏回悠,透出难以言喻的清雅秀丽,可她的脸上却又是一种充满了妩媚的诱惑之色,滴溜溜的眼睛四下游动著,教人简直无法分清她说的那一句是真话,那一句又是假话。“我可是好心提醒你们的呢!要是找不到的话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啧,难道她玩世不恭的姿态已经这般深入人心了?居然没有一个人相信她的话耶~
邵觉微微眯起眼睛,视线重又转回酒保身上,看了一会儿後又慢慢地转了回来,“娼儿真的不是骗我们的吗?”如果不是在骗他们,那又爲何坐在那儿静止不动?难道只是爲了要将赢得权力丢给他们?娼儿 会是这麽好心的人吗?!
见真的没人相信自己的话,娼无奈地抚额叹息,“我的人品真的已经崩坏到这种地步了吗?”
男人们纷纷投去“人品是什麽,娼儿有吗”的眼神,看得娼更是唏嘘不已。
“我真的是好心哩!这的确是拿出我的那颗心的方法之一,只要将这男人的心挖出来,我的那颗心就会因爲失去宿主而离开,到时候你们抓住它不就可以了?”她点了点光滑如镜的台面,打了个小小的呵欠,又对著一直没说话的姜子幽勾了勾手指头,示意他过来。
少年立刻跑了过去,在她身边温驯地蹲了下去,像是只可爱的小狗一般将脑袋放到娼的膝盖上,然後仰著一双大眼可怜兮兮地看著她:“主人不会不要我的是吧?”
娼但笑不语,纤手慢吞吞地抚弄著少年柔软的黑发,过了良久才缓缓地问道:“在外面好玩吗?”
姜子幽摇头:“不好玩。”
“怎麽就不好玩了呢?”娼显得狠是疑惑,“你不是一直都想逃跑的吗?逃跑的原因难道不是因爲‘黑猫’没有外面好玩儿?”
少年继续摇头,“真的不好玩。”
“哦~”娼兴味十足地点头表示了解,“那现在呢?我要是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是选择留在我身边还是选择自由呢?”见姜子幽立刻就要回答,秀眉一挑,又加了但书,“先说清楚,就算是选择留在我身边,我也是不会轻易就要你的哟~相反地,假若你选择留在我身边而我不想要你的话 下场可是不会好到哪里去的。如何,愿意顶著这个风险来赌吗?”
姜子幽咬了咬下嘴唇,张了张嘴,坚定地说道:“要赌!”
“啧。”娼挑眉,桃花眼满含兴味,“这麽自信?”
“不是自信。”少年睁著一双湿漉漉的黑白大眼看她,“我只是、只是想留在你身边而已。就算最後你不要我了,我也不後悔。”
他没有称娼做主子,而是用了“你”和“我”,他是在将彼此放到一个平等的称上才这样说的,狠幼稚,狠可笑,可是却也狠认真。
认真到娼忍不住就笑了开来。
她伸手去揉揉少年柔软的头,笑靥如花,眼睛又流连到一边的男人们身上,粉唇扬起一丝莫测高深的弧度:“难道你们都还不敢确定那颗心是不是就在这个男人身上麽?”
乱看著她的眼神狠吓人,看向姜子幽的时候,一双乌漆漆的眸子更是充满了厌恶和嫉妒:“你说的话,我都记得清楚。但是不要告诉我你这样就决定将这个低贱的人类留在身边了!”他绝不允许!
娼兴味十足地看著他阴很的模样,漫不经心地将眼睛移开,看向吧台里愣了狠久的酒保先生:“我留谁在身边是我的自由,乱要是看不顺眼,大可和我挑战,只要比我强,那我自然就愿意服从。不过——现在最强的人貌似是我吧?哈,说白了,我也只是想看看你们将那颗心找到之後彼此争夺的模样,最後谁是赢家,我可是非常非常非——常的期待哩!”爲了得到她的专一,这些个男人又会以怎样的方式打倒对方成爲最後的赢家呢?只是想,她都觉得迫不及待了!
二百、不算是结局的结局(下)
二百、不算是结局的结局(下)
听了她的话,现场顿时一片鸦雀无声。
娼苦恼地蹙起眉头:“怎麽,你们不相信我说的?”
“不,我信。”孽喃喃著,黑眸充斥著无穷无尽的了然。
可就在这时候,娼点著吧台台面的手腕却被人一把握住,整个人都被拉向一个宽阔温热的胸膛,娇柔纤细的身子隔著吧台栖息到男人怀中,头顶还传来灼热的气息:“你是不是把我给忽略了?!”谈著他的生命,却不问他的意思,她是将他视作空气了麽?
桃花眼懒洋洋地擡起,粉唇一张,娼作出非常惊讶的表情:“呀!这不是酒保先生麽?咦 难道说酒保先生对我的决议有什麽意见不成?”
被称作酒保先生的男人黑眸一眯,不悦的气息迎面扑来:“我告诉过你我的名字,还有——你是不是忘了,那天晚上我先说了我的名字,你却什麽都没说,而且第二天早上还给我不告而别!”她知道他找的多辛苦吗?这个女人 他爲了她在各个酒吧兜转寻觅,就爲了能再见她一面,可今日见了,她却忘记了他的名字!
“哦~~”对于他的厉声质问,娼显得无比淡定:“可是我问的是你对我的决议有什麽意见,不是在问你是谁。”
“你——”酒保先生气得脸都红了,连带著握著娼的玉腕的大手也不由自主地用了力:“我是裘战!”
“哦,裘战。”娼从善如流地念了一遍他的名字,“所以你是对我的决议有什麽意见吗?”
裘战被气得差点儿背过去:“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啧。”娼撇了撇薄薄的粉唇,水晶似的眼珠子溜了四周一圈,才故作惊讶的说道,“我以爲刚刚他们叫我的时候你都听到了呢,原来你没听到啊?你的耳朵是不是有什麽毛病?”嘴上问著这样欠扁的话,可她的表情却是无比的纯真和娇俏,教人又气又无奈,只想将她抱到怀里好好疼。
裘战觉得自己的大脑隐隐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声,然後便有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冉冉升起 “我听到他们叫你娼儿,但是我要你亲自告诉我!”
乱的眼睛微微沈下,若是在以前,他早就取了这男人的性命,可现在连他自己都是戴罪之身,哪里还能不经娼的允许随意取人性命?可即使不能杀了这个男人,他还是能用眼神却威胁一下的。
眼角余光刚好瞟到乱看裘战的视线,娼笑眯眯地转了转手腕——下一秒裘战便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大掌,这麽多年来,从来没有人能从他的手中逃脱,更何况她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我叫娼,战可以叫我娼儿 娼是娼妓的娼。”说著她还对著在场的男人露出一个诡谲的笑。
浓眉一皱:“娼?!”可心底却被那个“战”字叫得骨酥体麻,差点儿连魂儿都丢了。
“是呀 所以,战是不是也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呢?你是不是对我的决议有什麽不满,嗯?”最後一个嗯字拖得悠远绵长,宛如浸了蜜一般甜糯娇柔,真真是能叫人酥了魂,更何况只是个凡夫俗子,而且心底还对她有份特殊情愫的裘战?!就见他痴痴地点了点头,薄唇翕动著,却是一个字儿都没说出来。
娼露出满意的笑,小手拍了拍他的俊脸,将那张面具慢吞吞的拿下来,粉唇轻啓:“那就好,那麽 这些男人要把你杀掉,然後从你身上找到我的心,你也没有异议,对吗?”桃花眼里迅速闪过一抹诡异的流光,快得教人无法捉摸。
裘战莫名地打了个冷颤,突然回了神,黑眸炯炯有神地盯著面前这张倾世无双的绝色容顔:
“你是说 你的心,在我这里?!”
“是呀。”娼毫不吝啬的告之全部信息,“我把自己的心挖出来随便丢掉了,可巧丢在你的身上。而这些男人呢 和我打了个赌,谁先得到这颗心,谁就能得到我,还能让这个世界免于被毁灭的命运。我们分头寻找,而现在就是最後关头了,你有两个选择,一是被我杀掉,取出那颗心,二是被这几个男人杀掉,然後看著他们自相残杀。战 会选哪个呢?”啊~~好期待呀!
此话一出,男人们的神色皆是一变。
大手蓦地攥紧,裘战实在是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会有这样荒唐的事情,可是面前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又告诉他,这一刻并不是不可能的,而且,它不仅可能,甚至还是绝对会发生的!黑眸瞟到一旁倒下的人们,见他们眼神表情都没有变,似乎是被定住了,心里更是信了娼的说辞。这若是换了旁人,他肯定打死都不信,可现在这些话是面前这个让他情不自禁动心的女人说的,他却毫不犹豫的信了。
半晌,就在娼与在场的男人们满是期待的眼神里,裘战低低的笑了,大手重新包住那只在台面上勾画著的小手:“娼儿想要我身体的这颗心,所以跟著这些男人找到我,然後准备坐收渔翁之利,是不?”
娼表示赞许的点头:“对头。”
“那麽,我想你们可能都要失望了。”
飞扬入鬓的黛眉高高扬起,“哦?”语气里满是兴味。
“因爲很显然的,这颗心在我这里,那麽——这赢家应该是我才对,不是吗?”裘战直勾勾的盯著面前勾魂的一双桃花眼,爲那如画眉目间流转的风情妖娆给勾走了魂儿,嘴巴上的话却是毫不示弱的,“娼儿该是属于我的,不是吗?”
倒是个有趣的说法。
娼顿时笑不可仰,眼看就要开口,却被一旁静伫了狠久的乱打断:“我看不然。”桃花眼一转,“乱还有话要说?”
“差点儿就被你骗了。”孽也微笑著走上前来,黑眸风流无比,倜傥带笑,“娼儿真是好本事,我们身在局中,当局者迷,娼儿不愧最强之名。”
桃花眼掠过兴味的笑意:“怎麽说?”
“要是让这个野男人跟了你,我们才是真的输了。”阎性尧冷嘲,剑眉挑的老高。
娼歪头。
“主子真是坏透了!”就连一向可爱的玩具也出口表示谴责。
“娼儿的心,真的在这个男人身上吗?”阎清墨扬起清浅的笑容,斯文的问,眼底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