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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霉女的春天-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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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再找找,说不定能找到通往隔壁的机关。”两人如热锅上蚂蚁,在那间狭小的地牢里东摸摸西敲敲。

“啊……”黛墨忽然踩到一个松动的石块,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体就直直地往下掉去。

“墨儿……”旌汲大惊。

幸好底下不是很深,黛墨摔到一个硬硬的,木桩一样的东西上,硌得她骨头都快散架了。而身下的木桩被她砸出一声闷响。

“墨儿,别慌,我来救你!”旌汲在上面大叫道。

她来不及回答,身子往侧边一滚,骨碌一下爬起来,想要看清楚自己到底砸到什么东西了。

一看之下不禁大骇,那个木桩,其实是一个又干又黑的瘦小老头,正翻着白眼,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黛墨想上前去扶他,可是憋见他干尸一样干瘪的身体和破烂的衣服,终是胆怯不敢上前。

黛墨原本以为老头又瘦又小,等他站起来才看清楚,其实他个子并不矮,反倒因为干瘦,看起来特别高长。

“老人家,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在这地洞里骤然看见一个僵尸便的老头,黛墨甚是惊骇。

老头没有回答黛墨,只是麻利的转身去翻看身后的干草堆。

“墨儿,你在跟谁说话?”旌汲从上面的洞口跃下。

地洞很暗,借着从顶上洞口透进来的灯光,旌汲看见黛墨僵立着,前面站着一个干枯的老头,不由得也吃了一惊:“这里还有人?”

“你确定这是人不是僵尸?眼里还蛮好的!”她看见这老头时,第一个反映就是遇见僵尸了。她继承了楚夏全部的巫力,却改变不了内心第一时间反映出来的柔弱。

“你才是僵尸!”老头破风箱一样的声音响起。

“喂,老人家,你看见过一个年轻人没有?”黛墨走到老头背后,试图用语言描画出林鹫公子的模样。

“啊!!!喂喂喂!你干什么!快点放开他!”黛墨突然大叫起来。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一把将老头拎起来,往后一扔,那老头就像一块破抹布般被甩到了对面的石壁上,发出砰的一生闷响,掉在地上,半晌动弹不得。

黛墨颤抖着手,拨开发霉的枯草,露初一张本该属于林鹫公子的青紫色的俊脸,他的颈项上,系着一个布条——那老头想勒死他!

“旌汲,快过来帮忙,我找到林鹫了,他在这里!”黛墨激动大叫。

旌汲赶紧走了过去,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林鹫公子,青紫一片的脸上,还有一块丑陋的疤痕,“你确定他就是林鹫?”不是说荆国的林鹫公子俊美无双吗?

原来传言是不可靠的!

黛墨手忙脚乱地将林鹫公子脖子上的布条解开,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把了把,“糟糕,好像死了!”

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还是来晚了,还是来晚了!她懊恼地低下头,将手中一根枯草揉得稀烂。

抬头看见对面墙角边正要爬起来的僵尸老头,气就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他将林鹫公子带走,又用布条勒他,说不定还来得及的。

黛墨气呼呼冲过去,想要一巴掌拍死老头。

老头颤颤巍巍站来,看来刚才那下摔得不轻,他几乎连站也站不稳了!

黛墨举起的双手,硬生生放了下来。反正林鹫已经死了,即使把这老头剐了,他也活不过来了。

“墨儿,既然人已经死了,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旌汲走过来,拍拍她的后背,想安抚一下她激动的情绪。

黛墨摇摇头,“我不能就这样回去,我要将他带走,送到楚夏身边。”黛墨转身向枯草里的林鹫走去,每一步都似千斤重。

想到楚夏看着心上人尸体时悲痛欲绝的场景,她的心就一揪一揪的痛起来。

黛墨伸手将林鹫的身体抱在怀里,正要叫旌汲过来帮忙,忽然脑中灵光一现——楚夏曾经说过,她用丹药使林鹫的血脉和心跳速度都凝滞放缓了,会不会因为这个原因,才使得林鹫看起来像死人,连她也探不到脉动呢?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放弃!”黛墨将林鹫重新放回枯草上,从怀里摸出那可乌黑的药丸。

“你要做什么,他已经死了!”旌汲忙一把拉住黛墨的手腕。

黛墨眨眨眼睛,神秘道“刚才我逗你的,他还有一线生机,如是我能救得他一命,于他于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旌汲狐疑的看着黛墨,想要反对,一时却找不到话说,只得叹气道:“随你吧!”

黛墨搬开林鹫的嘴巴,就要将药丸赛道他嘴里,突然想起他不能下咽,上次吃药时就是楚夏用嘴巴喂的。难不成,我也要用嘴巴去喂他?

黛墨为难了,皱着柳叶眉看着林鹫,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怎么不喂了?”旌汲蹲下来,拍拍林鹫青紫的脸颊,很有弹性,皮肤也没有冰冷,确实不像已死之人。

“他不能下咽,而且这里也没有水,怎么办?”她水波流动的眼睛一转,笑道:“旌汲哥哥,要不,你来喂他?”

旌汲看见她笑靥如花,却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猛的跳了开去。他当然知道“喂他”是什么意思——两个大男人,嘴巴对着嘴巴,还是个可能已经死了的男人……

“不行……他是男人,我堂堂……反正,我不同意!”旌汲怒道。

“哎,这可怎么办呢?我受楚夏之托来救他,楚夏是我的救命恩人呀,我可不想做那忘恩负义的小人。”黛墨无奈的将药丸放倒嘴巴跟前,“看来只有我来喂他咯!”

“给我!”旌汲一把抢过药丸,他这样高傲又高贵的男人,怎么能够容忍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眼前,嘴对嘴给别的男人喂药呢?

“还是我来喂吧!”旌汲咬牙道。

黛墨脸上狡黠的笑容一闪而过。

“不行,我不要喂他!”旌汲想了想,“喂,老头,你过来,你来喂!”

“就是我死!也不会救他。”老头破风箱的嗓音带着刻骨的仇恨和不移的坚定。

“哼,还是我来吧,你没看见他刚才正想要勒死他吗?”黛墨气呼呼就要夺走旌汲手中的药丸。

旌汲手本能往后一缩,稍稍踌躇后,说道:“喂就喂!大不了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然后几天吃不下饭。”颇有一番壮烈的味道。

“自然是你喂他咯,但是这里没有水,你将药丸给我!”黛墨从旌汲手里拿过药丸,放在嘴里,慢慢等它融化,然后对旌汲勾勾手指。

旌汲凑够来,黛墨嘴唇覆上旌汲的嘴唇,将嘴里的药汁一滴不剩的渡给他。

旌汲身体瞬间一僵,药汁已经全部到了嘴里。

“快来,喂到他嘴里!”黛墨放开旌汲的唇瓣,迅速捏住林鹫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来。

旌汲猛然醒悟过来,他中了黛墨的美人计,可是现在药汁含在嘴里,吐也不是,吞也不是,只得闭上眼睛,把药汁尽数喂到林鹫嘴里。

第七十七章 嘴里的腥味

看见林鹫喉结一阵滑动,药汁全部喂了进去,黛墨大大的松了口气,“呼……总算完成了!”

她刚坐在地上呼了一口气,就看见旌汲闪电一般奔到墙边,猛烈的干呕起来。

“不就喂个药吗?至于那么大的反应?”黛墨站起身走过去,轻轻拍拍旌汲的后背,好让他舒服些。

旌汲狠狠擦了一下嘴巴,反手一把扯下黛墨的手,猛地将她拽如自己怀中,低头将她的惊呼声堵在了嘴中。

苦涩中带着甘甜的药香味,在两人嘴里翻转……

“咳咳……”老头在墙边尴尬的提醒,却又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这对搂在一起的男女,干瘪的眼眶,竟有了湿意。

黛墨不停的在他怀中扭动,挣扎着想要起来,旌汲只是霸道的吸取她嘴里的香甜,过了好久,等他享受得差不多了,才将她放开。

终于获得自由的黛墨,大口呼吸着难得的空气,气道:“旌汲!你……你混蛋!”

话语刚出,黛墨一愣,从前她再怎么恼恨他,都不敢说出半句骂他的话来,今天却想也不想的就骂他混蛋,他会不会发怒?

黛墨偷偷抬眼看了一下旌汲,似乎他心情极好,根本没有在意她的话。黛墨终于放下心来,“你总是欺负我,回去我跟南宫大哥和师傅告状,让他们……让他们……”

让他们怎么样呢?这个男人可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啊!

旌汲舔舔唇,笑道:“让他们怎么样?打我?骂我?”他第一次为自己太子的身份高兴起来。

黛墨气的都快哭了,偏偏不知道该怎么收拾他,只在那里跺脚,泪眼婆娑的瞪着旌汲。

旌汲走过来将她拥在怀里,“好啦,刚刚只是想要逗逗你,谁叫你对我用美人计的?把我拨的火烧火燎的,然后叫我去亲一个男人,亏你想得出来。难道你不该为你的诡计付出点什么,作为我的补偿么?”

“美人计?”黛墨挣脱出旌汲的怀抱,“谁对你用美人计了?刚刚不是没有水么?没水他怎么能咽得下去?”她不过是在救人而已,虽然……虽然是耍了一个小小的计谋,不过,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对旌汲用美人计啊!

“是是是!你当然不屑对我用引诱的手段了,因为,你本身就是一计最致命的美人计。”旌汲心情好得很,笑着转身走到林鹫跟前,“现在你的任务完成了,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呆在原地的黛墨,愣愣地看着他——这个男人似乎变了,变得更像一个人了。

以前的他,说得好听点,是一个冷漠的,高贵的,高高在上的——神,说得难听点,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只懂得权谋和手段的——木偶!

“对了,刚刚忘了告诉你,他嘴里好大一股血腥味。”旌汲指着林鹫,对跟上来的黛墨说道。

“血腥味?怎么可能?”黛墨蹲下去将林鹫的身体上上下下检查了个便,并未看见半点伤痕,她扳开他的嘴巴,凑上鼻子嗅了嗅,一股腥味扑鼻而来,“恩,确实有股血腥味。”

“啊,我知道了!”黛墨一怕脑袋,“他喝了人血!”

旌汲皱着眉头,听得不是很懂。

“你想想,林鹫公子一直昏迷不醒,连吃药都要靠人用嘴巴喂,那他怎么能吃饭?不吃饭如何能保持身体必须的营养呢?”

黛墨想到了楚夏那根受伤的食指,一定是她,一次又一次的划开自己的手指,用血液喂林鹫公子,才使得他不至于因为营养缺失而饿死。

古代没有现代那么高科技的医疗技术,只能采取最原始的“喂血”的输血方法,如果没有楚夏身上的鲜血,林鹫公子即使能躲过剧毒的吞噬,也免不了要做个饿死鬼。

“我知道了,巫女用自己的血来喂他,所以她的食指上伤痕累累,所以他嘴里有血腥味。”经过黛墨提醒,旌汲也恍然大悟。

“真是忠诚的属下。”旌汲赞道。

“是好痴情的女子”黛墨纠正道,“我们还是赶紧上去吧,这里面好难闻。”

精神放松下来的二人这才注意到,地牢里的空气潮湿、浑浊、污秽不堪。

墙角边的老头已经静坐着闭目养神起来,他这样子更像是一尊用树桩雕刻而成的雕塑。

“老人家,你怎么会在这里?”黛墨看看旌汲,迟疑了一下,走近老头跟前。

“你在这里多久了?”她继续问。

老头还是没有答应。

“你不说话,那我们走了哦,你想不想出去?”说完,黛墨紧紧盯着老头的脸。

老头突然睁开眼睛,干枯的脸上看不清任何表情,“你说话算数?”

十年了。

他呆在这里十年了。十年来,这个阴暗潮湿,看不见一丝光亮,听不见丁点声音的地牢里,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个活人。

他像一只生活在黑暗里的老鼠,不,不是老鼠,是魔鬼,他像一个魔鬼,生活在这暗不见天日的地牢里,整日以蛇虫蚂蚁为食,这地牢里的老鼠和蛇都被他吃光了。

直到后来,那些动物都绕道而行,不敢接近这座地狱般的地牢,害怕出现在这个魔鬼面前。

很多次,生病躺在冰冷地面上的他,都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快死吧,快死吧,死了也好,死了就能和她在底下团聚了,可是老天偏偏不让他死去,每当他一脚踏进鬼门关的时候,无形的力量又将他拉了回来。

他也曾经想过自尽,咬舌,撞墙,掐脖子,各种方法都用尽了,但是最后,还是幽灵般醒过来了。

“我们可以带你出去,但是你得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里?”旌汲也走过来。

“我要出去,我要杀了那个狗皇帝,我要杀了那个兔崽子,我要杀光他们!”老头突然站起来,竭斯底里大叫,不停地用脚踢打墙壁。

可是不论他多么用力踢打,干瘪的脚上,始终没有流出一滴血。

旌汲和黛墨飞快对视一眼,皇帝?哪个皇帝?

“你说的哪个皇帝?远兆王不久前才弑兄篡位,你说的皇帝,莫不是……”黛墨试着问道。

疯狂捶打墙壁的老头猛的停下来,干而黑的双手向黛墨的颈项抓来,黛墨倒吸一口凉气,幸好旌汲反应快,一把将黛墨拉进怀里,闪到一边上。

老头枯瘦的双手陡然抓空,就那样停在半空中。

“哈哈哈,死了吗?都死了吗?”声音像一只古老的破风箱,被人用刀劈成了两半,在最后破裂时候发出的尖利、嘶哑、刺耳的响声。

听的黛墨心里一阵恐惧。

“哈哈,还有那个小子,也被我勒死了,哈哈,报应啊!他是个不孝子,杀死了自己的娘亲,他是个不孝子啊……”

残破的老风箱里,似是灌满了水,声音带着哽咽。

“世人说我们乱伦,哈哈,岂知世人比我们更不堪啊,环儿,你听到了吗?他们都死了,都来给你陪葬来了。哈哈哈!”

“旌汲,他是不是疯了?”黛墨在旌汲怀里看着老头。

“差不多了吧。”旌汲叹了口气。

“他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黛墨抬头问。

“走,我们先把林鹫弄上去。”旌汲拉着黛墨的手,不再理会疯癫的老头,径直走到林鹫身边。

林鹫还是一动不动躺在枯草里,像极了死人一般,黛墨在心里不禁同情起他和楚夏来:真是多灾多难的一对人儿!

旌汲抱着林鹫,展开拳脚,几个腾跃,就飞出了洞口。不过一会,又从洞口跳下来,抱着黛墨,就要出去。

“真的不带他出去吗?”黛墨勾住旌汲的脖子。

“他现在出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他想他应该知道那个老头是谁。抱着黛墨,也如先前一般,飞出了头顶上的洞口,只留下形容疯癫的老头在地牢里又笑又哭。

旌汲扛着林鹫,拉着黛墨小心从上面的暗室里走出去,进到了那间偏僻的书房。

此时东边已经发白,天马上就亮了。

他们进去之前点的蜡烛,还没有燃灭,可见进去的时间并不是太长。

旌汲将林鹫放在一张躺椅上,“不行,你得给他易容,他不能就这样出现在荆国的皇宫里。”这个朝廷通缉的要犯,要是被人发现跟他们在一起,他们五人一个也别想活着逃出去。

黛墨点点头,易容是必须的。问题是,眼下时间仓促,又没有易容的药物,“你有没有带什么药材来?或许,我可以试着调制一些易容药物。”

旌汲摇摇头,他听说黛墨被送到荆国,便马不停蹄的赶来,哪里带了什么东西。

“那可怎么办呢?要不你去御药房偷点材料来,我在这里现场调配?”黛墨纵然心急,却还是一幅调皮的模样,灵动的双眼冲着旌汲眨呀眨。

还从来没有人敢怂恿他去做贼,“我倒是很愿意中了你的美人计,去偷东西。问题是,我根本不认识那些药啊!”旌汲无奈道。

黛墨被噎的使劲伸了伸脖子,也说不出一句话来,看着天边越来越亮,她的心也越来越急。

怎么办?怎么办?

忽然,黛墨眼前一亮,“有了!”

眼前不是就有个现成的吗?她双手一拍,快步来到旌汲跟前,“把你的人皮面具拿下来。”

第七十八章 背黑锅

“你把我的面具给他,那我怎么办?”旌汲犹豫着问道,却又在暗地里对她这点随机应变的小智慧进行了一番赞赏。

“他们又不认识你,怕什么?再说,等你父皇的联姻队伍到了,你还不是同样要露出真容的。”说着黛墨就踮起脚尖,去撕他脸上的人皮。

这不是救人要紧么!

旌汲无奈,只得伸手帮她一起撕下脸上的人皮,露出原本那张高贵俊朗的面容来。

“还是你这个样子比较好看!”黛墨冲旌汲笑笑。

这个马屁拍得精准无误,甚合心意,旌汲好看的唇角弯弯的向上翘起,晒出一个明朗的笑容——以后我尽量不要容易,他心里想。

黛墨拿着人皮走到林鹫公子身边,仔细地将人皮天衣无缝地贴在他脸上。瞬间,林鹫公子就变成了之前和高枫抢女奴的禁军侍卫了。

他的身形身段和旌汲都差不多,不是特别熟悉的人,根本辨别不出来,现在带上旌汲的人皮面具,活脱脱就是旌汲易容过后的侍卫兵,到时随便找个理由,说这个侍卫得了某种疾病,昏迷不醒,自然不会有人再起疑心。

至于旌汲本人,就说是自己远房的表哥,因为见黛墨出去这么久还没回去,特地来荆国寻她。

黛墨得意的冲旌汲扬扬下巴,“怎么样,我聪明吧?”

旌汲笑着点点头,“不但聪明,还坏得很!”

但是有人偏偏就喜欢这种坏。旌汲和以前的黛墨虽然青梅竹马,却甚少看见黛墨调皮使坏的样子,他本人也是一本正经,忙于稳固地位,和黛墨的相处方式,仅限于表面的中规中矩和内心的爱恨纠缠。

自从黛墨进宫以后,以前那个清高孤傲的女子变了,他却越陷越深,对于她的某些恶作剧,心里喜不胜言。

药也喂了,易容的问题也解决了,该打道回府了,黛墨看看天色,“好了,快回去吧,楚夏醒来看不见我们,会着急的。”

虽然说楚夏以前配合林鹫害了自己,谁知道那不是上天注定要她经历的劫难呢,如果真是这样,楚夏也算她的救命恩人。对于恩情,黛墨向来是能报便报,能报多少便报多少。

再一次,旌汲充当了供黛墨使唤的免费苦役,将林鹫公子背着一路疾走,终于在天大亮之前,赶了回去。

“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担心你们……”高枫打开门,看见黛墨站在门口,高兴地咧嘴笑了起来。

“把他放到榻上去。”黛墨帮着旌汲将林鹫公子放在床榻上。将人带到这里,虽有被人发现他们窝藏罪犯的危险,总强过将他一个人扔在又黑又臭的地牢里,更不用说那里还有个恐怖又疯癫的树桩老头。

“这,这不是跟你一起出去的那……那个侍卫吗?他怎么了?”高枫不知道旌汲叫甚名谁,只知道他是到荆国要救走黛墨的。

“喏,你家的林鹫公子,我们给你带回来了,你都不知道,巫女那家伙将他扔在一个什么地方。”想起那个地牢,黛墨直反胃。

高枫一惊,走到床榻边,“他……他是公子?”他看看榻上的林鹫,又看看旌汲。

“那,他又是谁?”这个他自然指的是旌汲。

不等黛墨回答,旌汲大步走到桌边,仰头将一杯冷茶喝尽,“我就是你们在西蜀国潜进军营,想要割下脑袋的太子旌汲。”

语气中掩饰不住陡然升起的怒火,要不是为了救黛墨,看在他手下的巫女救了黛墨一命,他早就将这个死对头一剑剑刺成筛子了,还会这样千方百计的救他回来?

虽然高枫并未参加那次行刺敌国太子的行动,却也耳有所闻,据说那是号称战神的林鹫公子唯一一次计划失败,但是他万万没有想过,一向叱咤风云,足智多谋的林鹫公子,有一天会被人弄得人事不知,躺在床上等死。

而且那个人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仔细看来,这人确实龙章凤姿,风韵神朗,气度风仪不输林鹫公子半分,说他不是哪国皇子皇孙,都不会有人相信。

“多谢太子殿下不计前嫌,出手相救,高枫替公子谢过太子。”高枫躬身作揖,语气十分的诚恳真诚。

谢?世间之人,利聚而来,利散而去,他们不过是为了共同的目标,暂时放下以前的恩怨,一起合作罢了。不过旌汲也犯不着跟一个属下计较许多,大手一挥,不再说话。

黛墨打了个呵欠,“先睡会吧,昨晚忙了一整夜。”说完也不管屋内两个男人有没有睡觉的地方,兀自爬到楚夏身边躺下。

上半夜忙着帮楚夏退烧,下半夜忙着找林鹫公子,一整夜都没怎么合眼的黛墨,刚上床不久,就沉入了梦想。

“都跟你说过了,我没有给他下过毒,你叫我怎么解?”

黛墨睡的迷迷糊糊,好吵,让不让人睡觉了?翻个身准备继续睡觉。不对,这声音怎么像是旌汲的?黛墨猛的清醒过来,顺手往旁边摸去——楚夏不在,她到哪里去了?

旌汲背对着黛墨,一只手捂住右侧颈项,鲜血从修长白皙的手指缝中渗出,“我旌汲堂堂七尺男儿,难作敢当,做过的事情,绝不抵赖,没做过的事情,也断不会背黑锅,你休要再胡言乱语。”声音里有隐忍待发的怒意。

“哼,七尺男儿!你若是真的男子汉,怎么会用那么卑鄙的手段害我家公子?你刚刚都承认你是西蜀国太子,我亲眼所见你用毒针刺向他的,还想抵赖?”楚夏手里高高握着的匕首还滴着鲜血,她大概被气疯了,忘了自己也曾用卑鄙的手段,将人困住,才有机会带走林鹫公子的。

高枫人高马大,挡在两人中间,一手紧紧拽着旌汲,一手努力支开楚夏握着匕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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