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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霉女的春天-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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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枫人高马大,挡在两人中间,一手紧紧拽着旌汲,一手努力支开楚夏握着匕首的手臂,正满头大汗的扮演着调解人的角色。“巫女,可能这中间确实有什么误会,墨墨和旌大哥忙了一整晚才将公子救出来,你就不要再计较了。”
“什么?公子?公子人在哪里?”刚刚一睁开眼睛,就看见那个伤害公子的大恶人,竟然明目张胆的趴睡在桌子上。她顿时怒气冲天,拔出匕首就朝旌汲脖子狠狠刺去,想要一刀割下这个恶人的脑袋,并未注意到屋里多了一个人。
听到高枫如此说,才抬头四处搜寻林鹫公子的身影。目光经过床上,看见黛墨怔怔地看着自己,也没有理会,径直扫了过去,终于在窗下的榻上看见了带着人皮面具的林鹫。
虽然被易容过,楚夏还是一眼便看出那个人就是林鹫公子,她对他太熟悉,他的体型、气息、感觉,她都再熟悉不过,那是无数次出现在她梦里的男子,即使面目全非,在任何情况下,她也能一眼认出他来。
“你是不得已才救他的吧,可是他终是因为你才身中剧毒的,我今天无论如何要为他讨一个公道。”忽地楚夏手腕一沉,抖动手中匕首,闪电般避开高枫阻挡在中间的手臂,又快又狠地朝旌汲腹部刺去。
两声尖叫同时响起:
“啊……不要!!!”黛墨光着脚丫跳下床,急奔向旌汲,一脚踩空在踏板上,身子做狗啃泥状直直朝经济后背扑去。
“啊……!!!”楚夏被旌汲钳住手腕一甩,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趴在桌脚边的地上动弹不得,匕首也被抛出老远。
楚夏已经全无内力,仅凭残留的一点点功夫,怎会是位列武林高手的旌汲的对手,只被旌汲抓住手腕,轻轻一甩,就甩出了丈余远,挡在中间的高枫想拉住她却是来不及了。
“墨儿,你没事吧?”旌汲忙转过身来,一把接住眼看就要跌落的黛墨。
刚刚巫女根本伤不了他,黛墨怕他受伤,竟然不顾一切奔过来,不管她的奋起救援是否有实质上的用处,她的这一举动,足以让旌汲的心感到十分温暖。
“你没事吧?”黛墨看着他脖子上的血迹逐渐干涸的伤口,心中后怕不已——要是楚夏再瞄得准些,这刀下去,可能她醒来看见的只有一具无头尸了。
她并不知道,楚夏瞄头是相当准的,只是熟睡中的旌汲,下意识的在梦中觉察到了一丝危险,在匕首就要碰到肌肤的前一刻及时醒来,头一偏,避过了那致命一刀。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她根本伤不了我。”旌汲摇摇头,轻描淡写的安慰道。原本被楚夏激起的怒火,在看见黛墨的一瞬间熄了大半,现在她又这样担心他,心中哪里还有什么火气,满满的都是幸福。
看见旌汲除了脖子上一条伤口外,其他地方并无异状,黛墨才放心的点点头。
“墨儿,我们回去吧。”他现在没有火气,不等于就不计较,除了战场上的对杀,他还从来没有被人拿着刀,这样逼问过,逼问他的还是个女人,身为高位者的傲然与霸气,让他无论如何也受不了这口气。
杀了这个巫女,黛墨是断然不会同意的,那么他们直接走人,不再管林鹫的死活,这样总行吧?总不能他堂堂一国太子,跑到这个地方来受窝囊气。
“回去?现在?”黛墨正在琢磨该怎样平息这场战火,冷不防听到旌汲这句话,不禁一愣。
一面是心爱之人,一面是有恩之人,一面是作为仁心医者不能放下的病患,离开?不离开?黛墨头如斗大!
第七十九章 祭祀
如果楚夏没有将巫术和内力传给黛墨,旌汲和黛墨是绝对走不出皇宫半步的,光凭她那手诡异的巫术,足以在瞬间让两人动弹不得,接下来要囚禁他们简直易如反掌。不要说想取黛墨几点血,就是将她身上的血液都尽数放干,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如今她内力巫术尽失,昨天被打得差点没进阎王殿,加上平时又用身体的血喂食林鹫公子,现在的楚夏,荏弱无比,比当初筋脉尽损的黛墨好不到哪里去,旌汲在现在这个时候带着黛墨离开,她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黛墨离开,意味着林鹫公子只能躺在床上等死,也意味着楚夏会死无葬身之地——她亲手交接的巫女平白失踪,八字胡绝对有理由以欺君之罪砍了她脑袋。
刚被高枫从地上扶起来的楚夏,听见旌汲说着要离开的话,脸色顿时唰一下变得惨白,“你……你,好你个太子……”说着尽是一口血吐了出来,晕倒在高峰怀里。
“楚夏!”黛墨大叫着扑过去,“楚夏,你醒醒!醒过来!”此时的楚夏脸色越发苍白,嘴角残留着一丝血迹,看起来是那样的弱小。
“快,把她扶到床上去!”黛墨跟高枫合力将楚夏抬到了床上。
她很肯定,给林鹫下毒的绝不是旌汲,因为旌汲根本不懂毒,应该是逍遥寻下的手,可是为何楚夏一口咬定就是旌汲呢?
“我知道不是你,可为何她那么肯定?”如果能证明对林鹫下毒之人并非旌汲,而是另有其人,那么楚夏就不会对旌汲有那么深的恨意,旌汲也不会被惹怒,两人就能相安无事。
这根本就不难证明,只要弄清楚那个下毒之人是谁。
“是不是我师父?”黛墨心里早有答案,只是想从旌汲嘴里得到证实。
“不是他还能是谁?他易容成我的样子,想要从那林鹫手里救出你来。”当时他人正在昏迷中,这些事情自然是不知道的,都是醒来过后听逍遥寻说起才知晓的。
“谁知那林鹫竟是狡猾的很,让巫女易容成你,逍遥寻险些着了她的道,要不是他擅长施毒,还不知道现在会怎样呢。”
他其实并不憎恨楚夏对他的杀意,只是不赞同黛墨要留下来的做法,现在保护神林鹫已经倒下,荆国就是一个空虚的躯壳,只要他回国带兵攻来,荆国虽不至于京城沦陷,也定会对西蜀国俯首称臣。
“这样说来,楚夏看见的其实是易容成你模样的逍遥寻了!”黛墨不禁一笑,楚夏骨子里其实是个爱憎分明的女子,只要知道下毒之人不是旌汲,也不会再做纠缠。但是这些道理,她是不会跟黛墨说起的,女人只需要在家相夫教子,国家大事,天生就是男人的责任。
“旌汲,我知道你心中的想法。只是荆国不止林鹫一个人,乱世出英雄,倒下他一个,还会出现其他的战神,治国从来都不是只靠武力解决的。”
黛墨说得很明了,帮助林鹫夺回江山,再与之修好,至少能给两国带来眼下几十年的相安无事。如果他这样不计后果,一味冲杀占领,终会给两国人民带来战火之灾。
旌汲拧着眉头想了一阵,觉得她的说也不无道理,他看着她的眼神中,流露出越来越多的赞赏之色。
自从次刺杀旌汲失败后,楚夏在面对旌汲时,总是刻意躲避,很少与他照面,说话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总之,两人尽量把对方当做透明。
这样的境况,已经是黛墨向楚夏解释清楚误会之后最理想的结果了,楚夏没有再找旌汲报仇,旌汲也没有再提出离开的要求。
黛墨上奏八字胡,那个在宫变之夜表现勇猛的侍卫,旧疾复发,需要一段时间静养,八字胡本就欣赏他的勇猛,一听黛墨替他告假,稍作考虑便同意了,并要黛墨好生照顾他。
至于正牌的旌汲太子,在八字胡听了黛墨一番天花乱坠的推荐词后,及时的露一套让人眼花缭乱的剑法,看的八字胡情绪高涨,连声叫好,于是主动让旌汲顶替旧疾复发侍卫的职务,将他留在宫中做了一名禁军侍卫。
不但如此,还特赐旌汲一套独立别院,作为他的住所,与那些集体群居的禁军侍卫分别开来。
三天过后,黛墨又给林鹫放了一次血,他肌肤上的青乌色逐渐转淡,不过吃了三颗药,已经出现疗效,楚夏很是满意,对黛墨也越发的亲近。
黛墨和楚夏还有仍然昏迷不醒的林鹫公子就住在以前旌汲的房间里。但是白日里,那间不宽敞的屋子绝对能看见五个人的身影。
这天天还没有大亮,木门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刚刚起床的楚夏,拧着丝巾正准备给林鹫清理面容,是谁这么大清早就来打扰?楚夏皱皱眉头,没有动,她不想看见门口站着某人。
黛墨也听见敲门声,不等楚夏过去,抢先打开了门。
“巫师大人,我们给你送祭祀用的服装来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宫人站在门口。
皇宫的宫人太监大多数是荆国人,长得五大三粗,像她这样清秀的宫人还很少见,估计不是传统的荆国人,黛墨特意多看了几眼。
“巫师大人,奴婢奉钦天监李大人之命,特来给大人送祭祀那天用的袍服。”宫人开口道。
黛墨皱了皱眉,钦天监为何派一个宫人小丫头来传令?宫里没人了吗?还是根本就瞧不起他们嘴里所谓的巫师?
此时的黛墨,根本不会想到,自己面前这个清秀的小姑娘,不久以后就会以一种极端残忍的姿态,死在她面前。
“巫师?祭祀大典?”黛墨脑中根本没有巫师这个概念,一时反映不过来,更是没有明白祭祀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按祖规,皇上登基大典之后,要做一场祭祀的呀!”宫人比黛墨更为惊讶,她是上天命定的巫师,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黛墨还不知道,自从那天楚夏施法招来大雨,救她一命之后,外界疯传,她是上天派来保佑荆国子民的真命巫师,神圣不可侵犯,听说有两人曾今试图对她不轨,均遭到了老天的惩罚,死状惨不忍睹。
更为重要的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巫师,那些在广场上有幸见过黛墨容貌的百姓,好像捡到了什么无价之宝,害怕别人偷窥又想着到处炫耀一般,见人就骄傲而神秘的将巫师的美貌描述赞叹一番。
黛墨并不知道,作为一国巫师,虽不用像朝中大臣那样日日早朝,每逢国家祭祀这样的重大场面,她是必须出面参加的。
“哦,我知道了,马上就来!”黛墨回过神来,突然想起昨天钦天监派人来说过,两天之后,是皇上举行登基大典的吉日,登基大典结束后,就是祭祀大典,让她先做好好祭祀的准备工作。
荆国是马上起家的游牧民族,自古就重视神殿和巫师,近些年因为扩张了一些南方诸国的领土,也融入了不少南方的风俗文化。除了祖先颇为依恋的巫师巫术以外,还引进了钦天监这样掌管天象的机构。
因为有了钦天监,巫师的主要职责逐渐被弱化,往往只有在祭祀这样重大的场面才会露面,作为祭祀天地神灵和祖宗的主要人物,巫师是不可或缺的。
“请巫师大人清点祭祀用的服饰,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奴婢马上去置办。”宫人往旁里一让,她身后还跟着几个年纪相仿的宫人,手里捧着崭新的黑色巫袍和一面黄金面具,还有一个黑色尖顶的巫师帽。
这是要把我打扮成老巫婆吗?黛墨看了一眼,还是点点头,吩咐宫人们将巫袍面具放在桌上。
黛墨耐着性子将一行宫人打发走后,才问楚夏:“祭祀大典真的要我去吗?可是我什么都不懂。”她将内力和巫力传给了自己没错,但是有能力和做得出来,完全是两码事。
楚夏只是呆呆地望着林鹫公子,没有说话。
半晌,才一字一句的说:“你必须去,而且要做的很好,赢得远兆王的器重和信任,如此我们才能找到机会。”
黛墨自然明白这“机会”意味这什么,远兆王篡位,皇上和太子都死于非命,侥幸存活下来的林鹫公子,必须要夺回江山,才能在荆国有一席立足之处。
可是身为皇族后裔的林鹫,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这“机会”要如何找?就凭他们这几个毫无权势的人,就能完成他的江山大计?
但是最终,黛墨还是咬着嘴唇说道“好,我尽力而为!不过,我们有必要好好计划一番。”接着黛墨提出了一个刚刚在脑中成型的计划。
接下来的两天,四人忙于精心策划的计谋,一个大胆又凶险的阴谋悄然无声地进行着。
两天时间转眼就过,这一天黛墨起了个大早,在楚夏的帮助下穿好了那件通体漆黑的巫袍。当黛墨站在铜镜前方憋见里面的老巫婆时,忍不住好笑,“原来童话里的老巫婆竟是有原型的!”
第八十章 刺杀
通过楚夏的大致讲解,黛墨知道古时祭天大典,是帝王登基后,为展现君权神授,显示天子神威的一种重大仪式。
祭天仪式隆重繁杂,大体分为九个步骤:迎帝神、献锦帛、进俎、行初献礼、行亚献礼、行终献礼、撤馔、送帝神、望燎。
当黛墨一身巫师打扮出现在广场上时,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竟是没有一点声音,甚至连咳嗽声都听不见。
因为戴着面具,人们看不见黛墨的容貌,但是“大荆国最美巫师”的名号早已响彻整个铜陵城。当身穿巫袍,头戴黄金面具的黛墨出现在广场上时,人们都露出激动兴奋的神情,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
广场中央搭建了一个露天祭台,祭台上供奉着七组神位,每组神位都用天青色段子搭建的临时神幄护着,神位前摆列着玉、帛以及整牛、整羊、整豕和酒、果、菜肴等大量供品。
黛墨在副祭师的陪同下,缓缓向祭台走去,两边的人群,多是朝中达官显贵和皇亲国戚,也有一部分老百姓,这些老百姓大多是家底殷实或是有亲朋好友在朝中做官的人家,托了层层关系,才获得入场参加祭天大典的机会。
在古代,参加祭祀意味着能得到神灵的庇佑。
吉时刚到,八字胡穿着庄重的祭服准时无误的出现在广场,从祭台左侧稳步走到祭台前方。
黛墨按照楚夏的交待,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仪式的进行,偶尔有卡壳的地方,她会机灵的暗示旁边的副祭师,那个有着刀疤脸的副祭师显然很会巴结这个荆国人人敬仰的大巫师,无比殷勤的及时配合、指点她。
祭台东侧设了一个大大的燔柴炉,熊熊燃烧的大火,给庄严肃穆的祭祀大典增添了一份神秘和狂野。
八字胡无比虔诚的完成了祭祀的前几个步骤,接下来,轮到最后一个环节——望燎,就是皇上观看焚烧祭品。
黛墨知道,古代祭天仪式中,多是以马牛羊之类的牲畜为祭品,也有将活人作为祭品的。古人认为,人,是奉送给天神最好最纯洁的礼物。
因此这次祭天,也不排除八字胡以人类作为祭品的可能,不过她心中还是暗暗祈祷,最好能用牲畜代替人类。
当“佑平之章”响起时,一个穿着纯白纱衣的年轻女子躺在竹筏里被抬到祭台之上,黛墨的心陡的下沉——今日,她要观看一场活人祭祀的真实场面了。
虽然做足了心里准备,在看清白衣女子的长相时,她还是惊呆了——这个女子,正是前两日负责给她送袍服的宫人小丫头。
女子故作镇静的神色中透出一丝紧张,清秀的容貌在火光的映射中更显高洁神圣,可是再怎么神圣,也不过是一个即将投入火海的祭品,一个被人类无知愚昧残害的无辜女孩。
在沉稳大气的“佑平之章”礼乐声的掩盖下,黛墨轻动了一下宽大袍袖里的手臂,不动声色的捅捅身旁的刀疤脸副祭师,“祭品为何是个宫人?”
副祭师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转念一想,巫师大人是最近才回宫接任巫师职位的,之前选定祭品一事,她本就不知道。
于是副祭师讨好道:“回巫师大人,她不是什么宫人,乃是三年前便选好的祭品,一直住在宫中。”
“她不像是皇室正亲,如何能做得祭品?”初夏说过,为了表达对天神的敬仰与崇拜,作为祭品的人,应当是皇族至亲血脉,最好是皇上或者亲王的亲生女儿。
副祭师原本支支吾吾,遮遮掩掩,不肯说,听见黛墨黄金面具下的声音忽然变得幽冷,“说!”
他连忙回道:“本应该是皇上的小女儿文连公主的,但是……”
原来如此!
虽然古人信奉神灵,认为将人畜献给天神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可是落到实处,又有多少父母,能舍得自己的孩子去做那被烈火焚烧,化成灰烬的祭品呢?
平民百姓不愿意,皇亲贵族更不愿意,轮到自己女儿做祭品时,那些亲王自会在民间寻找合适的人选,代替自己的女儿,达到瞒天过海的目的。
副祭师告诉她,这个女子是文连公主三年前便找到的替身,她的父亲远兆王那时只是一个亲王,皇上钦点文连公主为下一届的祭祀用的祭品,他虽不可能抗命,却也有足够的能力给女儿找到一个合适的替身。
他们给了替身女子以及她的家人这辈子、下下辈子无论如何努力都不可能触及到的幸福生活——每年50两黄金,直到替身作为祭品奉献给天神为止。
50两黄金对于穷苦人家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替身女子从此视远兆王为再生父母、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满心欢喜的呆在宫中等待着做祭品。
用她的一条命,换来一家人几十年的温饱生活——实在是太值了!
“巫师大人,该焚烧祭品了!”副祭师在一旁提醒。
黛墨回过神来,用巫师特有的幽冷声音大声道宣布将神的祭品投入火中。
透过黄金面具,黛墨清楚的看见白衣女子在即将被投入大火中的前一刻,脸上露出巨大的惊慌恐惧……以及面对死亡的彻底绝望,她张大嘴巴似乎想要呼叫,可是众人只看见她不断开合的嘴唇,听不到半点声音。
固定在竹筏上的年轻身体因为恐惧和绝望而不停的挣扎扭动,看在众人眼里不过是她见到神灵前一刻的兴奋颤抖。
可是无论她如何恐惧,承载着她瘦削身体的竹筏,还是缓缓向着大火倾斜,眨眼间,白衣飘飘的女子便落入了熊熊大火中。
广场上顿时人声鼎沸,人们大声欢呼着,庆祝着……
白影掉入火中,四处溅起了点点火花,随着滋滋的大火燃烧油脂的声音,女子的身体不久便化作青灰,飘散在空中。至始至终,她都没能发出一声求救声。
他们有各种方法让祭品不能发出丁点声音,流出一滴眼泪——哭声和眼泪都会玷污祭祀,给祭奠的人带来灾难。
帝王最后一次三拜九叩之后,这次祭天大典便能圆满结束。八字胡紧绷的脸不由得放松下来——只需要在祭台前行最后一次叩礼,便能完成坐稳龙椅的第一步。
八字胡在百官的陪同下,慎重地跪伏在祭台前叩首行礼。
机会就在此刻,此时不动,更待何时?黛墨紧张的心脏突突直跳。
“祭师,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黛墨问身边的副祭师。
“啊?什么声音?没有啊?”
“你再仔细听听!!”
这次副祭师皱眉仔细凝听:
“……无知的人类,你们遗弃了自己的帝王……无知的人类,你们遗弃了自己的帝王!”
副祭师恐怖的刀疤脸因为震惊变得更加恐怖,他惊惧的张大嘴巴,结结巴巴说道:“遗弃……遗弃帝王?不……不可能,这是幻觉!”
匍匐在地的八字胡浑然不知,继续进行着他的三叩九拜。
突然,狂风大作,吹得祭台上护神位的天青色神幄扑拉拉作响,好几块神位已然倒地。
紧接着,暴雨突至。
狂风暴雨凌虐着广场上的人和器具,到处片狼籍。
台下的欢呼声顿时变成了惊叫声,人们望着台上的大巫师和帝王,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疑惑不解和恐惧不安——祭祀的时候,出现狂风或者暴雨,均被视为不祥之兆。
祭天的时辰,是钦天监经过多番占卜测试选定的吉时,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出现不祥之兆呢?
正在叩拜的八字胡脸上乌云密布,不远处李大人的老脸吓得惨白,脱口叫道:“不可能!”钦天监测试了好多次,今天明明是万里无云的晴空,怎么会突然狂风大雨一起出现?
古代帝王对祭天仪式是非常重视的,祭祀的顺利与否,直接关系到他们对整个江山的掌控。
仪式上出了这样的纰漏,选定祭祀时辰的人是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的,轻则丢官帽,重则掉脑袋。
“变天了,变天了!”那一声声可怖的暗语传到副巫师耳朵里,瞬间瓦解了他原本对鬼神深信不疑的意志。
远兆王是怎样登上皇位的,别人不清楚,他可是清楚得很,他相信这样的异象,是荆国帝位不稳的象征和暗示。
“来人,把那个胡言乱语的祭师拖下去!”八字胡怒道。
突然,嗖一声,一个黑影一晃而至,停在八字胡跟前,“老混蛋,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声音不大,却如九天惊雷打在八字胡的脑海中——
竟是公子林鹫,他身长玉立,手执长剑,冷冷地看着八字胡。
“啊!来人……抓住这个逆……逆贼……”八字胡被突来的变故惊得大叫,几乎说不出话来。
“弑兄篡位的混蛋,拿命来!”林鹫眯起寒光瀑射的双眼,举起长剑又快又狠朝八字胡咽喉部刺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眨眼间,快的那些文武百官,禁军军侍卫没有反应过来,眼看剑气将至,八字胡急中生智,顺手拉了身旁一个文官挡在自己面前。
可怜那个文官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林鹫,至死都没有明白,自己为何成了替死鬼。
就是这一挡,为八字胡赢得了关键的救命时间,等到林鹫再向他刺去第二剑时,四面八方涌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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