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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任家二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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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韩监军这个睚眦必报、狗仗人势的小人形象确立无疑。当然,明面上没人敢把他怎么样,但有意无意的孤立和无视便足以让这个习惯了别人的巴结奉承的大老爷吃足了苦头。即使他主动提出自己的房间更适合二少养病,自愿搬走,大家给他的也只是冷叱一声:算你识相。
只是这出苦肉计,是真的苦了任刃了。
又闲聊了几句,把忙碌的父兄送走,任刃便趴在床上昏昏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保持一个姿势不动实在是太过难受,不自觉地便想翻身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却在刚刚有这个意图时,被牢牢按住动弹不得。不耐的伸手想要拍走按住身体的手,却换来一声叹息,以及温柔的询问:“这个姿势很难受?”
半梦半醒间只是诚实的点头,仍是不放弃的想要翻身,却感觉上身突然腾空,被侧着身揽进一个熟悉的胸膛,结实却并不咯人,反而柔韧的让人有些贪恋。任刃伸手圈住对方的腰肢,感觉自己的整个身子几乎都靠在了对方怀里,有些不自在,但的确比之前舒服了许多,也就继续睡了过去。
林泽生无奈的瞪着扒着自己不肯撒手的少年,只好将鞋脱下,也随着躺到了床上,将他小心的搂在怀里,任他半边身子靠在自己的身上,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烫才放了心。
本没打算这样的啊……
林泽生仰躺在床上,目光穿过窗棂望向漆黑的夜幕,思绪有些纷乱。
逃避了整整一下午,有些朦胧的想法,却不能确定。他十三岁时开始独自在江湖闯荡,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和事,那些情、色之事他自然知道,但身为医者极为注重这些,自然是洁身自好的,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欲、望,不懂感情。
有不少人对他示好,更是不少女子直言要嫁给他,他却没有半点动心。十多年下来,凤娘甚至取笑自己是不是个石头人,怎么就是对什么都是温温润润,换句话说就是都不上心的?然后便硬是拉着他细细传授遇到喜欢的人时会有什么心情,又要怎么去追求喜欢的人……
他还记得白日里揽着怀里的人时,那种心跳失控的感觉,与凤娘所说的一模一样。那么,他竟然对这个孩子有了别样的心思?
林泽生有些搞不清,最开始时只是因为他是任将军的儿子才会多加留意,后来意外发现他聪明懂事、处事沉稳,更有一手不逊于自己的医术,才真的喜欢这个孩子,但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把他当个孩子看的。
可是什么时候变了呢?是身处肃杀的军营接到他的第一封信起?是回到泽州接住他喜悦的扑过来的身体时候起?还是怜惜这孩子的伤病时候起?可这感情怎么会变的?怎么毫无预兆?
想了想,他又迷惑了。他很清楚情和欲是分不开的,他虽然会看着这孩子刹那间流露出的诱、人姿色时会心跳加速,却没有亵渎染指他的想法,一点都没有……似乎只是看着他的面容,他的一举一动,就足够他开心满足了。
也许只是被迷惑了,也许只是单纯的喜欢这个孩子?是他想岔了?
林泽生暂时给出了自己一个可以接受的解释。
收回视线低头观察怀里的人,因为睡觉已经将一头黑发蹭的缭乱,却有些不羁的俊美。从他的角度,能清晰的看到瘦削白皙的小下巴,颜色浅淡的唇瓣因为几丝不听话的发丝的擦过有些发痒,不安分的抿了抿唇,感到发丝还在捣乱,便伸出小舌,舌尖一卷将发丝带到口中含住。
这一幕看得林泽生喉咙一紧,身体有些发烫。
顿时,林泽生觉得之前的结论似乎有点站不住脚了。
慌张的将视线重新调转到窗外,林泽生摒除杂念,将思维转移到正事上,开始思考着任刃的下一步治疗。现在配置的药膏是消炎止痛用的,但几日后伤口便会开始结痂,他得考虑配置些止痒的药物,还有祛疤的。少年干净白皙的身体不能留下疤痕,尤其是在那个位置……
林泽生恍神间,发现思绪又开始绕向一个诡异的方向。
忙甩甩头,暗骂自己真是卑鄙,同时又觉得意外的满足,总之纠结的毫无睡意,脑袋里乱七八糟的理不出头绪,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好像什么都想了,也好像什么都没想。
“嗯~~”怀中的人这时却突然不老实起来,覆在林泽生腰际的手臂紧了紧,怀中的少年不安分的在他怀里轻微的磨蹭着,唇边泄露出低低的呻吟。
林泽生一愣,低下头映入眼帘的是少年嫣红的脸庞,额角细碎的汗珠,以及因火气上涌更显红润的唇瓣。
遭了,那碗粥里大补之物放多了。
林泽生懊恼的摸了摸少年的脸颊,有些发烫,他居然忘了这孩子也到了发育的年纪,火气正旺的小伙子哪里受得住那么强的补药?
突然,大腿外侧被一处硬物顶住,磨蹭。
林泽生的大脑登时一片空白。
25、自我厌弃 。。。
天际已经微微发白,白昼即将扑到黑夜,诞生出黎明。
林泽生僵直着身子,思考不能。他想要赶快离开这个床榻,却久久不舍得移动。低头看着脸色愈发散发着媚意的少年,林泽生给自己找了个不错的借口:他若是现在离开,任刃又要回到那个僵硬的姿势会不舒服。
于是,林泽生轻轻拍着任刃的脸颊,轻声的试图将他唤醒:“小刃,醒醒,小刃……”
却任刃此时觉得浑身火热的难受,眼睛睁也睁不开,思绪也混沌一片,只能本能的攀着身前的清凉,扭动着身子想要将那股火热压抑下去。朦胧间似乎听到有人喊他,无意识的应了一声。
“嗯~~”
少年清亮的声音第一次染上情、欲的味道,普通的一声回答却更像是诱惑的邀请,让林泽生轻拍的手掌顿在半空。
罢了!
林泽生认命的叹了口气,不舍得推开,不舍得看他难受,也不舍得将睡意正浓的他唤醒。微微动了下身体,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平趴在他身上的少年转为侧身靠着他,成年男子的大手轻柔的探入少年因伤而换上的过度肥大的短裤中,握住那个精神矍铄的小东西。
少年的身体还未完全发育,有些秀气的挺立着,不大却炽热坚硬。林泽生一手揽着少年的肩膀,一手轻轻地上下撸动,唯恐弄疼了他。视线一瞬不眨的盯着少年的表情,看着他因自己的举动而溢出满意的细碎呻吟,感受着怀里柔软下来的躯体,林泽生的嘴角染上暖暖的笑意。
任刃觉得好像漂浮在云端,起起伏伏的舒畅,身体绵软的难以名状。一股热流从四肢向身体中央汇聚,直到全部云集在了某个部位,炽热如火却被包围在一处冰凉的软玉之中,轻轻磨蹭。
这种感觉有些熟悉……任刃迷迷糊糊的想,却想不起来在哪里似曾相识过。硬生生的将意识聚拢,努力地找回思考能力,挣扎了许久,才终于睁开了眼,赢得了身体的支配权。
睁开眼的瞬间,瞳孔中慢慢的映着是一双茶色眸子,里面是他熟悉的温柔和谦和,却额外带有一丝深沉的暗色,好像盯住了猎物的豹子,犀利的让人心惊。同时,任刃也立刻感觉到了某个部位的变化……
“啊!”惊喘一声,便挣扎的想要起身,却被肩上的臂膀牢牢地箍住。
“别慌,弄出来就好了。”林泽生的声音较以往没有什么变化,看着惊慌失措的少年,忽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重重捏了一下。
“别,别……”任刃又是一个短促的喘息,手臂一软再次跌回了他的怀里,因叠至的快、感双眼已经蒙起了一层水雾,更是媚色惊人的望着林泽生,咬着唇瓣,那本颜色浅淡的嘴唇被咬的红润诱人,少年哀哀的恳求,“别弄了……”
被眼前的美色勾的终于没能忍住,林泽生俯下头,轻轻在少年湿润的唇瓣上印下一个吻,柔声安慰:“乖,帮你弄出来就舒服了。”
任刃手脚发软的根本无从抵抗,只能将头埋入他的颈侧,轻轻颤抖着身体,任凭他的手在自己的敏感部位撩拨着,鼓弄着。闭上眼,触觉却愈发敏感,似乎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个部位,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跌宕。
不知过了多久,任刃觉得身体几乎被汗打湿,累积的快、感也几乎让他失控尖叫的时候,身体猛地一颤,终于发泄了出去。
软软的倒在林泽生怀里,任刃静静的一动不动,一直等到余韵消失也不肯抬头,没人看到他刚才还殷红似瑰的脸庞已经血色尽褪,苍白的几乎是灰败。
任刃死死的咬着牙,才能克制住几乎从喉间溢出的哽咽。
原来即使人生再重来一次,他仍是没有出息的要匍匐在男人身下,仍是在男人的怀里不知廉耻的放荡,仍是那人人鄙视的断袖之人吗?
为什么这次没了萧天弘,却换成了他认定的知己——林泽生?
回忆起迷蒙中的感觉,任刃知道也许是自己不知廉耻的扒着身边的人求欢吧?怎么办,这样无耻的自己,淫荡的自己,多么遭人唾弃……如今连唯一的朋友也要失去吗?
一只温热的大手忽的盖在头顶,力道不轻的揉搓了几下,听到那人的轻笑:“小刃长大了。”
惊愕的抬头,望向那人的眼眸,有温柔有戏谑却没有他担心的厌恶和鄙夷。似乎,上次也是这样,任刃想。
那个早安吻,以及今天的事情,为什么这个人都不在意?
“你不觉得恶心吗?”任刃还是问了出来,眼底划过淡淡的自厌。
已经拿出手帕擦干净了手中的粘腻,林泽生不解的看着怀中突然冷淡下来的少年,反问:“为什么恶心?”
任刃一时不知怎么回答,犹豫了下,嘴角勾起苍凉的有些悲戚的弧度:“像我这样,居然会在男人的怀里……”顿了顿,话还是没能说完。
“傻孩子,想什么呢!”看着他的表情,林泽生心里一沉,但还是自若的抬手弹了弹他的额头,随即环住低头不语的少年,轻轻颠了颠身体,笑出了声:“果然还是小孩子,这种事情男人之间互相帮忙解决有什么大不了的?”
“啊?”任刃真是惊到了,忙抬起头向他求证,这种事很平常?怎么会?
林泽生的五官因笑容更显柔和,捏了捏少年的脸颊,点头道:“第一次谁都是什么都不懂的,我在你身边就帮帮你,不是很正常吗?小小的脑袋里都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是这样吗?
任刃神色淡淡的摇了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他终于清楚,即便再来一次,即便这个身体还很干净,但被调、教了十多年的习惯,已经深入灵魂,再也剥离不掉了。无关情爱,他的灵魂,已经得不到救赎了。
他这一生,怕是仍旧只能雌伏于男人身下,再次重复上一世的悲哀,再次被世人鄙夷,被亲人唾弃。为什么,他还是逃不掉……
林泽生有些心惊的看着少年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淡漠,眼底的悲色几乎凝聚成水将要滴落。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种简单的事情会让他有这么大的反应,似乎不是厌恶他的举动,而是在自我厌弃。
究竟发生了什么?
再一次,林泽生发现任刃的身上似乎有太多的秘密,让人猜不透也摸不到。
有些急切的双手抬起少年苍白的面庞,林泽生敛了一贯温和的面容,严肃的盯着视线有些空洞的少年,声音也因着急扬了起来:“任刃,你这是怎么了?是人都会有欲望,是人都会有这种需求,这并没有什么恶心。就算对方是男人又怎么了?这并不肮脏!”
拔高的音调,重重的强调,林泽生有些分不清这话是说给任刃还是自己听的。他情商不低,若是说之前还不确定自己对任刃的感觉,那么现在……视线无奈的瞟了瞟自己某个已经抬头的部位,他确定他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孩子。
但是,现在看任刃的神色,对于男人和男人,竟是如此厌恶和恐惧?不,似乎更多是对于他自己会在男人身边……感到恶心。一般来说,初尝情欲的少年往往都会沉浸其中一段时日,可任刃一个未经人事的孩子,怎么会对此事如此深恶痛绝?甚至是……绝望。
思绪一转,林泽生神色冷了下来,扳住少年的脸庞不容许他逃避自己的视线:“有人对你做过类似的事情?”
有人曾经侵犯过这个孩子,而且是个男人。这是林泽生能想到的唯一的解释。
任刃归于沉寂的眼神一动,随着他的话回忆起曾经在萧天弘身下时屈辱的日子,还有那背德的快感,痛苦的闭起眼,一语不发。
少年的神情已经是最好的回答,林泽生手中发力,将微微颤抖的孩子紧紧搂在怀里,却挡不住几乎冲断他理智的怒火,林泽生有些佩服自己的自制力了,居然还能声音平稳的发问:“是谁?”
是谁?任刃恍惚的想,是谁呢?现在的萧天弘是无辜的,还没来得及对他做任何事,而那一世的萧天弘已经消失不见。
“没有人。”是的,没有人,一切都是上一世的事情,这一世,他是干净的,却仍旧逃不脱上一世那人给他的诅咒,就算转世轮回也纠缠不休。
他害怕,他恐惧,他不敢去想当父亲和大哥知道他竟只能接受男人时会对他怎样的失望,他不敢想今生还是否有勇气能直面人们鄙夷的唾弃,他也不敢想他再拿什么去爱一个男人……
“小刃,忘了那些。”林泽生见他不肯多说便体贴的不再问,只是怜惜的轻揉少年的发顶,缓声道:“那些不愉快的记忆终究只是过去了。无论经历过什么,但男人之间的感情不恶心。”
看着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肯回神的少年,林泽生捏了捏他的脸颊,强迫他看向自己,才继续说:“记得王家的两个儿子吗?”
任刃有些迟钝的跟着他的话题转移了思绪,道:“娉婷的两个哥哥?”
“嗯。记得他们离开时的原因吗?”
任刃回忆着之前的事情,接口道:“私奔?可是那只是逃离的借口吧,毕竟是亲兄弟……”
“不,不是借口,是理由。”林泽生打断他的话,淡淡的插口。
“什么?”任刃惊讶的睁圆了眼。
林泽生满意的看到少年的双眼终于恢复了神采,不再是一团死气,才继续道:“他们安排完所有计划向王夫人告别时,除了说要离开,也向她说明了兄弟二人之间的感情。当然换来的是王夫人的大声怒骂,也正因此才会被府里的下人听到了只言片语,才将这事在市井间流传开来。”
“可,可是……”任刃接受不能的看着面色如常的林泽生,“他们是亲兄弟啊!”这不仅是断袖,还是乱伦!
“违背道德,忤逆人伦。”林泽生点点头,目光平静的看着怀里的少年,声音没什么起伏道:“那又如何,这是他们二人自己选的。不必诏告天下,不用人人皆知,自己幸福就可以了。”
“那王夫人呢?娉婷呢?府里的下人呢?身边的朋友呢?” 任刃一连串问出了几个问题。人活着不能只有自己,身边的亲人朋友,身边的舆论走向,如何能置之不理?
“王夫人怒过骂过,失望过,悲伤过。但最后她自豪于她的儿子足够优秀,可以隐忍不发的卧底于仇人手下,可以不动声色的为父报仇,可以从容自得的将家里的产业打理的干净漂亮。那终究是她的儿子,她做不到残忍的看着儿子痛苦,她不接受,但也选择尊重。”
“这是不孝。”任刃不赞同的摇头,以追求幸福的名义伤害家人,他做不到。
“那怎样是孝顺?让父母看着儿子每天郁郁寡欢、强颜欢笑,然后回过身去心疼爱子,便是孝顺了?”林泽生反问。
“那就瞒着,不让父母知道。”任刃回答的很快。
“然后顺应父母的心意,娶一个适龄的女子,不爱她,却耽误她一辈子?”林泽生挑眉。
“可以给她除了爱以外所有的东西来补偿她。”任刃想了想道。
“没有哪个女子不渴望得到丈夫的爱。你不敢去爱人,有什么资格去剥夺别人要求爱的权利。”林泽生神色淡淡的,却言语犀利的好似一把尖刀,直切断了任刃的退路。
任刃无言以对。
作者有话要说:来点肉汤~
应该没事吧?
这两天在30°的高温之下练舞蹈……我已经整个人累的狗一样了……昨天木有更新,望理解~
26、战事前夕 。。。
那日的谈话最终没有什么结果,林泽生没能让固执的任刃打开心结,任刃也无力反驳林泽生的想法。
但经此一事,任刃发现自己再没法以平常心来对待林泽生了,不敢去直视他的视线,躲避他的触碰,甚至都想堵上耳朵不要听他的声音。若不是受伤不能下床,他相信自己一定会躲到滨门的最角落,再也不想遇到林泽生。
不是因为讨厌,只是莫名的心虚。
这种反常的情况不仅离他们最近的空非空提察觉到了,怕是大哥和父亲也觉得不对了吧?
趴在床上的任刃长长的叹了口气,林泽生已经发现自己躲避的行为了吧?这两天林泽生干脆让空非和空提接手了任刃的全部治疗,自己却再也没有踏足任刃的房间。明明是顺了自己的心意,能够躲着不见了,任刃却觉得有些隐隐的失落和委屈。
“刃儿,想什么呢?”任锋这两天得了空便往任刃的房间钻,说是探病并借机增加兄弟感情,但所有人都清楚,他是厚着脸皮来这里蹭饭的。毕竟任刃因生病吃的都是空提亲自动手料理的药膳,味道好的不可思议,偶然间得尝一口的任少将军便总是一到饭时便赖着不肯离开。
“没什么。”挥手打掉在头顶作怪的大手,晃晃头,有些不舒服。
“你小子,到底是不是我弟弟!”任锋偏拗着劲又在他头顶揉了两把才放手,不满的嘟囔,“林泽生那小子又揉又捏的你不反抗,我当哥哥的碰一下就不行啊?”
任刃一怔。回想起林泽生的确总是对他敲敲捏捏揉揉的,但他却从未反感过,甚至觉得这是很自然的事情,为什么?因为是知己?可亲哥哥的触碰为什么就会觉得不舒服呢?哥哥应该是更亲近的人啊……
“对了,听说刃儿长大了。”任锋坐在床边,笑容缓和了脸庞刚硬的线条,调笑道。
任刃反映了一会儿才明白大哥的意思,脸色不由得有些飘红,心里暗骂林泽生为什么会把这事到处说。
任锋收敛了笑意,幽幽的叹了口气,有些哀怨的看着自家弟弟,直把后者看的浑身发毛,才慢慢道:“多亏了泽生提醒我,才注意到我家小弟居然已经长大了。第一次……呃,本来身为哥哥我该告诉你的,却忘了这码事,让你有些惊惶无措了吧?没能尽到哥哥的责任,都是我的错……”
任刃睁大眼看着一脸自责的大哥,开始疑惑林泽生到底跟大哥都说了些什么。
“这次多亏了泽生,代替了我这个粗心的大哥。”任锋又揉了把自家老弟的发顶,笑弯了眼,“不过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泽生是我铁哥们,也不是外人,至于害羞这么多天吗?男孩子之间互相帮一下很正常,刃儿脸皮不用这么薄!”
任刃无奈了,大哥认为他这几天都是在害羞,所以才对林泽生避而不见的吗?害羞……真是好笑,等等!
任刃愣愣的回想自己这几天的心情和举动,似乎、好像、也许真的是害羞?见鬼了!任刃恨恨的扯着被角,他堂堂任家二少居然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害羞?!上一世他什么没经历过,怎么现在倒越活越回去了呢?
“大哥,你先回去吧,我想睡一会儿。”隐约想明白的任刃有些闷闷的,不客气的对自家大哥下了逐客令。任锋也不介意,又唠叨了几句,才转身离开,走到外室的空提身边时额外强调了他晚饭想要过来一起吃的想法,这才终于走了。
任锋前脚离开不到半刻钟,林泽生后脚就踏了进来。
任刃斜倚在床上,对他的到来似乎早有预料,见他撩袍跨步迈过门槛,只是挑了挑眉,问道:“你到底跟我哥说了什么?”怎么莫名其妙的他那么自责?
林泽生对于任刃态度的转变,脸上的笑容没有什么变化,心里却不由得一喜,步伐不自觉间也轻快了许多。拖过凳子坐到床边,才回答道:“你哥来问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就将那天发生的事情说了,然后提醒他这本该是他身为哥哥来做的,却意外落到了我的头上,然后你就不理我了。后来,任锋就将我们之间突然不合的原因归咎到了他自己头上,认为是他没有尽到哥哥的责任导致的,所以他自告奋勇前来解释清楚。”
任刃瞠目结舌,这,这是哪跟哪啊?他俩之前相处怎样,跟任锋哪有半文钱关系啊?
林泽生则是满脸无害的笑容,看着任刃道:“若不是任锋让你想清楚,是不是还要躲着我?”
“呃……”任刃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这事的确是自己在闹别扭没错。其实无论怎么看,林泽生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完全是他自己的情绪问题。“谢谢,还有,对不起。”任刃为林泽生的关爱道谢,为自己的别扭道歉。
“跟我还说这些。”林泽生很顺手的在任刃脸颊上捏了捏,轻笑道。
完全没有反抗的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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