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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罗兰小姐的终身大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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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想向斯内普教授解释,但是阿斯托利亚在桌子下面握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伊芙只好无奈地用魔杖捅灭了坩埚下面的火焰,然后抓起两根豪猪刺丢进坩埚里。
她们俩的药剂很成功,但还不是完成得最好的,真正得到了完美形态的魔药的是格兰芬多的一个红头发的女生,伊芙认得她,火车上她与赫敏•;格兰杰坐在一起,名叫金妮•;韦斯莱,一个有着五个哥哥、穿着二手袍子、用着二手课本的小女巫。
斯内普教授审视地看了看伊芙用水晶瓶送上的魔药样品,然后从两瓣薄薄的嘴唇中间迸出几个字:“下课留下,罗兰小姐,以及格林格拉斯小姐。”
伊芙和阿斯托利亚面面相觑——也许她们俩的魔药得不了O,但是得个E是绰绰有余的——即使不是最好的,也断不至于差到被留堂呀。但是与不讲道理的教授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伊芙和阿斯托利亚只得乖乖地留下。
当下课铃响起,同学们陆陆续续地收拾书包走出教室时,伊芙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冷笑,她转过头去——是那个金妮•;韦斯莱,她白了伊芙一眼,骄傲地背上书包径直走了。伊芙感到有些奇怪:自己没有得罪过她呀?在火车上的时候,这位韦斯莱小姐对自己还很是友善,与那时的她相比,此时的韦斯莱小姐身上有些令人不安的戾气,但是伊芙没有心思去分辨,因为她一门心思都放在魔药课教授身上了。
等其他学生都走光之后,斯内普教授抱着胳膊,对站在眼前的两个小女生冷冷地吩咐:“疥疮药水,重做一遍!”
重做一遍?那最少也得一节课的工夫!伊芙还在发呆的时候,阿斯托利亚已经敏捷地向放药品的柜子走去了。斯内普教授居高临下地监视着这两个女生的动作,他发现与其说是两个人合作,不如说是伊芙一个人操作——几乎所有稍显复杂的步骤都是伊芙独立完成的,阿斯托利亚顶多是帮着递递拿拿,虽然她看来也熟悉所有的规程,却像是有洁癖一样尽可能不碰那些魔药材料——也许这位罗兰小姐的魔法天赋高超的传言还真的是所言不虚。
“这倒霉的疥疮药水!”伊芙一边低声诅咒着,一边咬牙切齿地粉碎着蝮蛇的毒牙。旁边的阿斯托利亚不无悲哀地预见到:这次的药水依旧无法达到完美的形态。事实证明,她很有预言的天分,当第二瓶药水样本呈给斯内普教授时,他面无表情地给药水来了个“清洁一新”,然后以平板低沉的声音说道:“再去做一份,罗兰小姐,直到做到完美形态为止。”
现在伊芙明白了,今天她若是不能将这种疥疮药水做到完美,别说是午饭,也许连晚饭也吃不成。于是第三份药水终于呈现出一种完美澄澈的状态。
斯内普教授看着水晶瓶中的药水,半晌无语,这证明他连一点儿瑕疵也找不出来了。伊芙舒了口气,不过她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学院的院长会跟自己过不去。斯内普教授很快就解答了她的疑惑:“罗兰小姐,现在我相信你拥有巫师们梦寐以求的魔法天赋了。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善用它,而不是像有些愚蠢狭隘的女生那样,跑来上学就是为了给自己物色一个丈夫——花在涂脂抹粉和争风吃醋上的时间,比研究魔法的时间要多得多。”
伊芙在心里吐槽:我的人生抱负跟您的很不相同,教授。但是她当然不敢这样回答,于是她恭谨地说道:“当然不会那样,教授。”斯内普教授微微点头,说道:“你的操作一直没有差错,知道你为什么前两次无法做到最好吗——因为你不够用心——制作魔药的能力和魔力的高低并不总是成正比的。”他陷入了回忆之中。
伊芙恭维道:“是的,教授。您的魔药就做得比伏地魔先生的还要好!”教授的魔压骤然提高了十个百分点——斯内普年轻时曾经因为他的魔药水准而被伏地魔招揽,成为黑魔王的左膀右臂,这个秘密在贵族中并不是秘密,于是伊芙很自然地就做了这样的推论。但是阿斯托利亚再也受不了这种刺激,她噗通一声昏倒在地。
伊芙连忙去搀扶阿斯托利亚,斯内普教授却冷冷地阻止道:“倘若格林格拉斯小姐爱好这种招惹绅士怜惜的行为,就让她躺着好了,地砖的温度有助于她今后慎重地选择昏倒的时机和地点。”伊芙想说阿斯托利亚又不是在昏着玩儿,斯内普教授却朝她喷洒起毒液:“至于你,罗兰小姐,你方才的话是我在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中听到的最勇敢的发言,为此我很怀疑其实分院帽应该把你分到格兰芬多去——在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这方面,你与那些莽撞的狮子很有共同语言。”
他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可是既然你分到了斯莱特林,就要按我的准则行事——我命令你,今后的魔药课上所有的操作都必须达到0——我不允许你随意浪费梅林恩赐的魔法天赋,即使你自己满不在乎!”
令人生疑的失踪案
令人生疑的失踪案
还有什么比这更莫名其妙的吗——终于将疥疮药水做到了完美,却还是被罚打扫教室,并且不许用魔杖!当伊芙和阿斯托利亚终于疲惫不堪地走进餐厅的时候,绝大多数学生都已经离开了。斯莱特林长桌上只剩下了达芙妮一个人,她给她俩留下了两份食物,还细心地在上面施了保温咒。
伊芙一边吃午餐,一边把魔药课上所受的不公平待遇跟达芙妮说了一遍,阿斯托利亚却什么东西也吃不下,大颗大颗的泪珠掉进她面前的盘子里。达芙妮欲言又止,伊芙猜想这姐妹俩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体己话要说,于是她一吃完牛肉馅饼,便借故离开餐桌回宿舍去了,把阿斯托利亚留给达芙妮去安慰。
下午没有课,她原本以为这一天的折磨已经结束,自己可以好好歇息一下了,却不知道还有更大的麻烦在宿舍里等着她。
伊芙一进门就发现米莱蒂已经回来了,此时正站在高高的栖架上用喙梳理自己金色的羽毛,一个大大的包裹丢在地板上,里面悉悉索索地发出可疑的声音。
伊芙小心翼翼地用手中的魔杖捅了捅体积庞大的包裹,包裹中立刻传来嘶嘶的声音:“噢,伊芙,快点儿救我出来……难受死我了……”
安德鲁?伊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直接施了一个“四分五裂”,包裹散开了,那条白生生的巨蟒摇动着尾巴游了出来,它快活地吐着信子:“见到你太好了,伊芙,我太想你了。你要狠狠地说米莱蒂一顿,它对待我太粗暴了,路上把我摇晃得都头昏了。再不改改它的坏脾气,它一定会嫁不出去的。”所谓近朱者赤,在罗兰庄园呆久了,即使一条巨蟒也将出嫁当成了人生的头等大事。
伊芙知道它是欺负米莱蒂听不懂蛇语,才这样说的,平时它在米莱蒂面前可总是毕恭毕敬的。“你怎么来了,安德鲁?”安德鲁还没有回答,栖架上的米莱蒂发出一声嗤笑的啼鸣,突然飞下来将包裹底部的一封信衔了出来。
伊芙接过来一看,神情严肃了起来,因为那是祖母的亲笔信,而不是平时那样总是由班加西小姐代笔。伊芙坐到地毯上,打开了羊皮纸,随便朝还在撒欢的安德鲁嘘了一声,安德鲁便无趣地盘旋进壁炉里熟悉环境去了。
罗兰夫人在信中以少有的严厉语气批评了伊芙在处理与斯莱特林同学关系时的不理智态度,尤其是她与布雷斯闹意气的事情简直把老夫人给气坏了,老夫人断然命令伊芙必须设法与布雷斯尽快和好;至于伊芙最感到心虚的与潘西吵嘴的事儿,老夫人反而不太重视,只是轻描淡写地评论道,她希望伊芙与每一位贵族世家的少爷小姐都和睦相处,不过鉴于帕金森家族的女人从来都喜欢横行霸道,偶尔在她家的小姐想要仗势欺人时教训她一下,也未为不可。
在信的末尾,有班加西小姐的附笔,委婉表达了她收到剪报本后的欣喜之情,同时解释了安德鲁出现在包裹中的原因:“亲爱的伊芙,没有你在家里,安德鲁折腾得厉害,谁也搞不定这条巨蟒。为了避免它闯下无法补救的祸事,我跟罗兰夫人商量,还是让它在你身边呆着比较让人安心。不过,亲爱的,可千万别让人见到它呀!”这最后的一点已经不在伊芙思考的范围之内了,伊芙思考的是,谁的耳报神这么快,居然只有半天的功夫就让祖母把学校里发生的事情了解得清清楚楚?
伊芙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呆在宿舍里给祖母回信,她深刻检讨了自己不理智的行为,并保证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她从祖母的字里行间推敲到,祖母在乎的只是与扎比尼家族的关系,所以她又将布雷斯的主动示弱,派猫头鹰送来致歉的纸条的事向祖母进行了详细的汇报。至于那位帕金森小姐,伊芙模糊记得祖母年轻时曾经与潘西的祖母是同学,现在想来帕金森家的大小姐做派一定是源远流长地传承下来了,无怪乎祖母不责怪她与潘西起了冲突。
一直到傍晚,阿斯托利亚才回到宿舍,她的情绪已经恢复了不少,但是她跟伊芙打过招呼之后,回到自己的寝室不到两分钟,就又一次敲响了伊芙的房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惊惶:“对不起,伊芙,我还要打扰你一下,你知道有谁进过我的房间吗?”伊芙想了想,说道:“应该不会有,宿舍的入门口令只有咱们两个人知道,而整个下午我都在寝室里,没有听到有人进来过。”
阿斯托利亚的脸色又变白了,伊芙有些不悦地问道:“难道你的房间里丢了什么东西吗?”阿斯托利亚带着哭腔回答道:“卡尔不见了。”伊芙突然有些心虚,卡尔是阿斯托利亚来上学前在对角巷买的一只金翅绿鹦鹉,虽然不是魔法生物,但是学舌的本领很是不凡,非常讨人喜欢,也很适合做阿斯托利亚的宠物,平时就挂在阿斯托利亚的寝室里。
伊芙跟随阿斯托利亚进入她那独具梦幻色彩的寝室去查看,一切都很完好,只有鹦鹉架上是空的,在窗帘的流苏下悠悠摆荡。一只家养小精灵在角落里撞墙,以惩罚自己没有看好主人的宠物,它圆睁着玻璃球似的眼睛,抽抽搭搭地哭着:“妮尔只离开了一小会儿,去厨房为小姐准备下午茶的点心,卡尔就不见了。妮尔是个没用的坏精灵!”伊芙瞟了一眼壁炉,在看到壁炉角落里的一片翠绿羽毛的时候,她心中的那一点儿隐隐约约的疑虑,变得确凿无疑了。但是她不敢跟阿斯托利亚招认出真相,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了,不是吗?她想,告诉阿斯托利亚也只是徒增她的恐惧而已。
见伊芙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阿斯托利亚便哭着去找住在隔壁的姐姐达芙妮求助,后来甚至连埃塞克斯级长都被请来了。与达芙妮住一个宿舍的潘西也过来看热闹,她本来对于阿斯托利亚哭哭啼啼的软弱样儿很是看不入眼,但是她还是很高兴能有借口对伊芙找找茬。
修恩仔细察看了阿斯托利亚的宿舍,没有任何物品曾经被移动过,窗户好好地关着,门把手经过检测也排除了被施过开门咒的可能,可是卡尔就这样毫无理由地凭空消失了。潘西幸灾乐祸地说道:“也许我们应该问问同住的罗兰小姐的宠物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伊芙还不是很善于掩饰自己的心思,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但是修恩严肃地对潘西说:“如果帕金森小姐曾经好好上过保护神奇生物课,就应该知道,凤凰的食物很单调,它通常只饮清泉、吃竹子的果实,从来没有人看到过凤凰捕捉别的鸟类。”
潘西不敢跟级长顶嘴,只好气呼呼地回自己宿舍去了,修恩在一无所获之后,只能遗憾地通知格林格拉斯姐妹说:“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我很抱歉,”他顿了顿,又补充说道,“丢失宠物的不光是格林格拉斯小姐,我听说赫奇帕奇丢失了两只猫,格兰芬多丢失了一只蟾蜍。最近的霍格沃茨可不怎么太平,似乎有什么我们看不见的东西在暗中行动,请大家要倍加小心谨慎。”阿斯托利亚看来又像是要昏厥过去,伊芙趁人不注意,给她的壁炉来了个障碍重重,以绝后患。
这天夜里,伊芙一直等到半夜,安德鲁才打着饱嗝从壁炉里游走出来,伊芙二话不说地将它速速缩小成一条尺把长的小蛇,然后扔在茶盘里进行审问。卡尔果然是被安德鲁吃掉的,还有赫奇帕奇的那两只猫,但是安德鲁断然否认吃过一只蟾蜍,据它说,那只蟾蜍明明是躲在盥洗室的洗手盆的底下,不肯出来而已,而它自己对于蟾蜍这种动物一向是没有什么胃口的。
伊芙懊恼之余,只得警告安德鲁再也不许去吃城堡中的任何生物,倘若它饿了,可以去禁林中捕猎,只要远远地躲开守林人海格就行了。安德鲁拍打着尾巴,向伊芙保证它绝不会再给主人找麻烦,伊芙才解除了对它的禁锢。安德鲁嘟哝着溜进壁炉里去禁林过夜了,
伊芙拉开窗帘,月色下的霍格沃茨如梦似幻,具有一种奇异的美感。伊芙想,宠物失踪事件总算可以告一段落了,过些日子,大家就会忘掉这件事;可是明天去与那两个不讨人喜欢的人修好,可真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他俩会用什么恶劣的态度来对待自己呢?
后来的事实证明,在这两件事上,她的预感都是错误的。
且说斯莱特林的学生在上学的时候,常常会产生一种疑问,就是为什么家里的人那么快就会知道学院中发生的事情,而在自己行为不检时及时写信干预。当他们做了家长之后,这个疑窦也就水落石出了,但是他们当然不会将真相告诉自己的孩子,而只会用同样的方法给孩子们寄去忠告,于是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神奇魔法就代代相传。
这天夜里,有好几只猫头鹰就携带着这种使命飞进了斯莱特林塔楼不同的窗口,于是第二天的斯莱特林长桌上,真是雍雍穆穆、一团和气。先是伊芙神奇地发现潘西好像突然失忆了一样,对自己又恢复了之前的客气:“伊芙亲爱的,今天的草莓慕斯的味道还不错,要来一块儿吗?”伊芙更加客气地拒绝了,因为潘西咬着牙挤出的笑容怪说模盟骋赡强椴葺剿沟淖髁侠锸遣皇羌由狭说愣裁床挥Ω糜械亩鳌�
接着布雷斯也好像是突然找回了自己的绅士风度,哪怕伊芙就坐在他的对面肆意“诽谤”他所热爱的魁地奇运动,他都没有像往常那样连讽带刺地嘲笑她的无知,而是以一位绅士应有的态度不停地点头附和,因为按照贵族礼仪,绅士们是不会当面反驳一位淑女的意见的,不论她的见解是多么的离谱。
后来加入的德拉科,更让这一场景锦上添花,他殷勤地当众邀请潘西下课后去湖上划船,潘西真是心花怒放,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情真意切,不再那么吓人了。
唯一不够和谐的,是布雷斯离开餐桌之前,朝着还在谈论魁地奇,并非要给这项运动减去一个游走球,再多加三个守门员的伊芙说道:“伊芙小姐,我想提醒你一声,今天上午你将上的是飞行课,到时你就会亲身体验魁地奇运动的乐趣了。”
29、飞行课与飞天扫帚
29、飞行课与飞天扫帚
说实在的,伊芙如此话多地谈论她一知半解的魁地奇,不过是在缓解自己的紧张情绪,——整个斯莱特林的一年级女生中都弥漫着一种不安,只不过表现形式不同,像伊芙,就是恨不能将魁地奇的历史改写,将飞天扫帚列为违禁品,将飞行课干脆取消;而像阿斯托利亚,则表现为一言不发,满脸郁结,不过也可以理解为她还在为卡尔伤心,更可以理解为是因为潘西比从前还要黏着德拉科,德拉科却没有表现出惯常的厌烦。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飞行课在所有斯莱特林女生的眼中,都是一节可怕的课。首先这节课的教授是一个可怕的女人¬;——霍琦夫人,她梳着可怕的发型——板寸一样比男生都短的灰发,瞪着可怕的眼睛——巫师中极其罕见的黄色的鹰眼,迈着可怕的步伐——虎虎生风,毫无仪态可言。
其次就得属这门课的教具了——那几十把少皮没毛、七零八落的破扫帚,简直是在挑战斯莱特林女生们的审美极限。斯莱特林学院的小个子男生瑞克•;莫恩先生小跑着才能跟上霍琦夫人的步伐,不过这并不妨碍他露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来,大声对伊芙和阿斯特里亚抱怨:“真不知道邓布利多教授把每年拨给学校的那一大笔经费都用到什么地方去了?我要写信告诉我爸爸,建议他过问一下这件事。倘若学校不能及时更换飞天扫帚,就不应该禁止学生携带自己的扫帚来学校……”
他开始长篇累牍地为两个女生描述他的那把最新型号的光轮2000型飞天扫帚,伊芙对于这个话题既无常识,也无兴趣,再加上在一群面露不满的格兰芬多学生旁边肆意说些对校长邓布利多教授不恭敬的话,也令伊芙感到有些不安,所以她便很少搭理莫恩的夸夸其谈。倒是阿斯特里亚一直好声好气地与他交谈,很有耐心地聆听莫恩先生叙述他在开学前骑着飞天扫帚与一只白鹤比翼双飞的神奇冒险经历。
等到莫恩先生的话被风儿吹到霍琦夫人的耳朵里,霍琦夫人就以她特有的犀利霸道将莫恩叫过去,训斥得抬不起头来,他虽然很不服气,但是却不敢真的顶撞一位教授,只得灰溜溜地站到了队伍的后面。
阿斯托利亚这才低声告诉伊芙,莫恩先生的父亲是霍格沃茨学校的十二位董事之一,他还有一个成年的哥哥,在魔法部法律执行司任司长助理,据说前途无量。伊芙这才明白阿斯托利亚总是对莫恩先生客客气气的原因,但是她对于阿斯托利亚怂恿她与莫恩先生约会的建议还是敬谢不敏,说实在的,哪怕莫恩先生的哥哥的职位再高一级,而他的父亲有再多的金加隆,也改变不了他仅到伊芙肩头的身高,虽然伊芙承认莫恩先生的气势还是挺足的。
再说了,伊芙瞟了一眼队伍后面还在仰着下巴的莫恩先生,心想,莫恩先生明明是中意阿斯托利亚的,只看他寻找一切可能的机会与阿斯托利亚套近乎的热情劲儿就行了,伊芙不相信精于此道的阿斯托利亚会看不出来。
说句实话,伊芙现在有些明白祖母的提醒了:绅士们果然是更喜欢柔弱的淑女些,只看斯莱特林学院里有多少男生时不时对阿斯托利亚献殷勤,并且随时随地愿意效犬马之劳就行了。而对自己呢?她闷闷地想,倒是目光中常带敬畏,但是那样的客客气气哪里是追求者应有的表现?祖母天天问有几个男生朝她献过殷勤,她总是跳过这个问题,因为男生中只除了修恩和德拉科现在还能好声好气地跟她聊几句天,其他人就仅限于问好了。当然她算计这一切的时候,都没有把布雷斯的连讽带刺算在内的,在她看来,布雷斯就是男生中的异类,是早已被她划在考虑范围之外了。
无论如何,伊芙打定主意,绝不在男生们热爱的魁地奇上压人一筹——也许这一点不难做到,因为她从来就没有碰过飞天扫帚,更不用提飞行了。她又瞟了一眼两个学院的男生们那跃跃欲试的架势,在心中腹诽着男生这种奇怪的生物对这种奇怪运动的奇怪爱好。
现在她们来到了禁林旁边的草坪上,霍琦夫人大声命令学生们面对面站成两排,然后很有气势地一挥魔杖,每个学生的脚旁边就出现了一把飞天扫帚。伊芙感觉自己脚下的这把比家中家养小精灵用来扫庭院的那把扫帚还要破烂,扫帚柄上沾着几块不明来历的黑色污渍,一些枝子松垮垮地耷拉在一边,像是眼看就要散架的样子。
霍琦夫人三言两语讲解了飞行的要领,便命令已经跃跃欲试的学生们照做。伊芙趁着其他学生都在朝着扫帚大喊“起来”的时候,悄悄给自己的扫帚念了一个清洁咒,那把扫帚打了个滚,扫帚柄果然干净了好些。
伊芙发觉其他的斯莱特林女生在念召唤扫帚的咒语的时候,只是在应付了事,并没有在手心中注入魔力,于是她也照方抓药,可是她刚伸出手,还没等开口说话,那把识时务的扫帚就精神抖擞地跳到了她的手里。
不管伊芙的扫帚有多么殷勤,伊芙都不可能骑上它去飞到半空中去——骑飞天扫帚这种粗鲁的举动,难道是淑女所能做的出来的吗?这就是斯莱特林女生们多年来飞行课集体不及格的唯一原因,也是霍琦夫人每年都要朝着斯莱特林学院的女生们大为光火却无可奈何的主要原因。
说句实在话,骑扫帚本身并不难,可是在骑扫帚的同时还要保持坐姿的优雅,并且还得兼顾不能露出袍子里面的衣物,那就绝对是个高难度动作了。可是霍琦夫人做为一位资深的格兰芬多,是理解不了这种淑女的做派的,相反,她对这种装腔作势深恶痛绝,并一直在与之进行坚决的斗争,斗争的方式就是猛扣斯莱特林的分数。
就像现在,霍琦夫人一边扫视着斯莱特林的女生们,一边厌烦地宣布:“倘若让我发现有谁到了下课,都抓不住扫帚柄,就一个人扣五分,不管有多少人!”就在她以为每年的历史都将重演的时候,霍琦夫人发现伊芙的扫帚已经拿在手里了,她眼前一亮——在这么多年的斗争之后,她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她总算有机会让一个斯莱特林女生飞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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