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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辣妈推倒无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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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少女为首的七八名彩衣少女在瞬间便已经毙命。

施静甚至都没有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

然而那翠衣少女却仍是笑眯眯地看着她,手里的食盒仍稳稳提在手中,好似方才不过是散了个步。

施静本|能地收缩了瞳孔,死死盯住了她,预备随时应战。

似乎觉得她如临大敌的表情十分有趣,那翠衣少女轻笑了几声,方才柔声道:“小静,你看不出我是来帮你的么?”

这声音跟方才的竟然完全不同,听起来熟悉无比,赫然正是许夜师姐的声音。

施静有些呆住了,喃喃道:“你……你是……”

翠衣少女的眼色严肃了下来,但是脸上却还是那么一副微笑的表情。施静这才看出来,原来她的表情居然一直都没有变过,想来,是带着一张惟妙惟肖的人皮面具的缘故了。

认出她果然是许夜那位神秘的师姐,施静心中虽然仍是忐忑,但至少也收起了那么明显的防御姿势。

然则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轻微的喧哗声。

那翠衣少女面色一变,身形一晃,已经赶到了施静身边。她将手里的食盒往施静手中一塞,附在她耳边低声道:“食盒里面有张图,记载着从内部出谷的办法,你自己进门去罢,小白就在里面。赶紧带着他,速速离谷。”

施静看了她带着人皮面具的脸一眼,终于还是忍不住道:“多谢姑娘,不知道日后……”

翠衣少女神秘一笑,悄声道:“若是小静真要感谢我,以后会有机会的……你记住,我是‘画眉鸟’。”

她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迅速离去。

施静望着身后黑魆魆的长廊,和面前横七竖八的尸体,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然则她离去的话音似乎仍萦绕在耳际,“小白就在里面”。

这句话战胜了一切恐惧。

她再不迟疑,伸手推开了那扇红通通的大门。

作者有话要说:悲剧地断网,用的手机加平板,大家见谅

第49章 〇四九对峙

气氛倏然静默;然后,施静便听得有一个及其清冷优雅的声音缓缓道:“如果说,他会出现在这里;因为是我让他来的,这个理由够不够好?”

这声音虽然有些淡漠;但优美至极;仿若丝绸一样柔滑悦耳;实在会让听者愉悦舒适的很,但施静听了;却只觉得浑身一阵发冷。

只因;这是她绝对都不会认错的,石观音的声音。

在这种时候;同这位娘娘重遇;可不是她所期待发生的事情。显然,今晚她的运气好像不怎么好,才刚刚找到了儿子,便就接二连三地碰着了她不想见到的人。

一个“死而复生”的无花已经够让她头痛的了,再加上个石观音,她觉得,如果今晚还想要带着小白全身而退,她就真的只有祈祷奇迹发生了。

没想到的是,奇迹真的发生了,

只不过,是以她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而已。

当然,这都是后话。当事时,她正集中精神准备以一己之力,同时对抗无花和石观音两大高手。毕竟,在她的印象中,这两位都是曾经或是正在站在她的对立面上的存在。

无花是小白失踪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暂且不说,就是石观音,既然小白最终在她的老巢中找到,那必然也是跟此事是脱不了关系的。

虽说其中的缘由她尚且不清楚,但因着此前多番询问都毫无结果,她便也放弃了自他们口中得知他们到底为何如此做的理由了。再加上她的性子近来已经愈发朝着淡定的大路飞奔,所以即便是面对着石观音和无花,她也能控制住脾气,不再冲动,转而淡定地“先礼后兵”了。

故而,她继续保持着微笑,异常得体地应答道:“既然是夫人授意,那晚辈自然无话可说。”

石观音静静凝视了她片刻,面上的笑容更深了:“数日不见,你愈发会说话了,莫非如今是‘有恃’,所以‘无恐’了?”

这话说得十分有深意,施静原本还没有反应过来,但她已经能够看出石观音这次同她说话,与上次又有不同。

虽然她仍是那么一副不将天下放在眼中的模样,但是那眼神中,似乎多了点儿什么。虽说她彼时还看不出她这种眼神的含义,但她在无形之中已经不自觉地有了些底气。

即便不知道她所忌惮的是什么,但她确实是有所忌惮的,这样就足够了。

就算是狐假虎威,也要装个样子把当前这关过了再说。

想到这里,施静笑得愈发灿烂了,柔声道:“夫人过誉了。此前与夫人匆匆一晤,夫人神采风仪,恍若仙子神女,静虽为女子,亦心神往之。故夫人临别之赠言,静时时谨记,不敢或忘。静今既如约而来,夫人雅达之至,必不至令静徒劳而返也。”

她心静神凝,说出的话来,自然也是水准甚高。这一番半古半白的台词说起来居然也顺畅无比,几乎已经完全抵得上个土著了。那石观音也是见惯了世面的,但想是从未见到任何一个人如同施静一般,在短短数日内,整个人便有如此大的变化。

然则她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女人,故而这不动声色的功夫也是修炼的十分到家的。是以当即笑着道:“说得好。我当日既然许诺于你,自然不会食言。只是……”

施静看着她愈发灿烂起来的笑脸,刚刚放松下来的那点儿心情,瞬间又沉重起来。果然,片刻之后,石观音已经笑着继续道:“只是,那日我许你的不过是‘若是你能活着找到我,我便让你见见孩子再死。’不拘你用的是何方法,你既然能当真活着找到了这里,虽则出乎我的意料,但我便也依言让你见了孩子。现在,便到了你赴死之时了。你是要自己了断,还是等我来动手。”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自始至终脸上都带着美丽而甜蜜的微笑,声音也从头到尾都柔和动听,甚至连语气都和颜悦色的很,仿佛她不是在谈论人的生死,而不过是在品鉴花园中的花草,或是荷塘里的游鱼一般。

然而施静却清清楚楚地知道,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千真万确,永无更改的。她说要自己死在这里,恐怕今日还真的无法善了了。

这一点似乎也从无花的神情上得到了验证。

自从石观音出现以后,他便面色苍白地静静伫立在一旁,仿佛忽然哑巴了一样,再也没有出过一句声儿。

虽然不是不好奇他同石观音的关系,但此刻显然不是个好时机。

石观音对男子的震慑力,她早已经领教过了,想来也无非就那几样吧。

只是,不管是谁,既然她已经把小白重新抱在了怀中,便再也没有将他交出去的可能了。

除非她死。

想到这里,施静紧紧抱住了儿子,暂时不再管无花,而是朝着石观音露出一个微笑,淡淡道:“我母子命运多舛,九死一生方才活至今日。然仍连番遭变,动辄分离,今日好容易母子团聚,自我了断这种愚蠢至极的行为,晚辈定然是不会做的。我与夫人素无瓜葛,若是夫人今日执意要取我母子性命,晚辈也无可奈何,唯有拼却此身,勉力奉陪罢了。”

石观音冷笑道:“虽然还算是有那么几分胆色,但实在是太过不自量力,不过是匹夫之勇罢了。何况,就凭你,尚且还轮不到我出手。无花,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莫非真要我亲自动手?”

无花骤然被她点到了名字,浑身居然如遭雷击般忽然一震,面色更是苍白得已比纸帛还要更甚。他颤抖着嘴唇,在施静隐约的诧异和石观音愈发不耐的神色中,沉默了老半响,似乎才总算是下定了决心,缓缓开口道:

“夫人息怒,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想是被他这种态度惹火了,石观音愈发气愤,恶声恶气地道:“何时沾染了此等习气,要讲便讲,休要再行拖延推诿之事,甚为难看。”

说来奇怪,石观音对着施静从来都是和颜悦色,对待其他人虽然冷淡但也算有礼有节,唯独对着无花似乎一点儿好声气都没有。这种态度有些似曾相识,再加上看着无花被训的连头都要抬不起来,却仍是不敢反驳,施静倒是想起先时的一件事来。好似那“沙漠向导”少年许夜面见石观音时便是如此模样,怎么这无花也是如此?

‘文‘莫非他同那许夜一样,也是石观音门下?

‘人‘不对,即便是同门,这言行举止未免也太相像了。

‘书‘除了脸和声音不同之外,简直就好像是同一个人一般。

‘屋‘想到此前相处时候的种种异常,她心中忽然一动,瞬间有了个大胆的猜想——他们是不是就是同一个人呢?

虽然声音和容貌不同,但此前那“画眉鸟”不是已经现场做过了示范了嘛?人皮面具和改变声音这种事情,看来也并不是不可能的。至少对石观音的门人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的。

那“画眉鸟”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易容成那什么“五妹”,为什么“无花”就不能变成许夜?

这个想法虽然不过是忽然间的灵感,但却萦绕在她的心间,挥之不去。

想到一路上那许夜的言行,再想想现在无花的表现,施静只觉得心中愈发疑惑了。

若是许夜就是无花,那他对石观音的敬畏就可以理解了。

只是他为何三番两次地,恰好挑着石观音要对她出手的时候向石观音进言?虽然她还不至于自恋到认为是自己让这位昔日的“妙僧”神魂颠倒、头脑发昏地在他所敬畏的师长面前为她出头。但说是故意为之也好、歪打正着也罢,他也确实为她争取了点儿时间,缓和了石观音同她的冲突。

这对师徒如此南辕北辙的做法,让施静完全弄不懂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不过,为了能够顺利脱身,她显然需要好好捉摸捉摸,他们之间那微妙的关系。到了这个时候,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都要利用起来,她必须逼着自己尽快弄清楚怎么才能顺利脱身。

就在这个时候,那边石观音已经冷声道:“你说什么?”

无花苦笑着道:“夫人想必已经察觉,今夜谷中颇不平静。”

石观音面色仍是冷冷的,淡淡道:“那又如何?你的意思是,我如今连这个都已经看不出了?”

无花只有继续苦笑:“弟子不敢,弟子的意思是……”

他看了施静一眼,却忽然顿住不说了。

那一眼中似乎包含着无限的深意,看的施静心中不由得一动,知道此事必然与自己有极大的干系。她表面上仍然做出一副不动声色的模样,暗地里却竖起耳朵,生怕漏了一句话去。

然则还没有等无花再说出一个字来,已经有个异常清冷高傲的声音,冷冷地接着道:“他的意思是,我们已经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新春快乐,马年大吉哟!

历经艰辛终于在老家上到网了的鱼表示,真是想死你们啦o(n_n)o新年里也要继续一起度过哟o(n_n)o

第50章 〇五〇真相

这声音当然是十分好听的;而且;听起来也似乎有些熟悉,就好像在什么地方曾经听过一样。

然则石观音的面色却微微变了变;无花也轻轻叹了口气;闭上了嘴;不再继续说话;脸上已露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初初看他们的行事风格,似乎这世界上一切的事务都没有被他们放在眼中的样子;现在看来;居然还有能让他们感到恐惧的存在;这倒也真是件稀奇的事儿了。

施静心中便不免又增添了几分好奇,她缓缓转过头去,这才发现,身后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个人,虽然只不过是静静站在那里,便自有一番叫人不敢小瞧的气势。

仔细一看,她们却竟然都是正值妙龄的少女,一水儿的雪白纱衣,腰间都系着银白色的丝带,在夜晚灯光的照耀下,隐隐流转着淡淡的光芒。

晚风轻拂,她们的纱衣随风飘动,好似随时都要乘风飞起一般,真个仿若仙子临世,丝毫不染凡尘。

而当先站着那位,也就是刚刚出声儿的那个少女,无论气势还是容貌,都是其中的佼佼者。

只看了一眼,施静便已经认出,她是此前在济南,丐帮香堂的后院之中,出手试探她的功力,并且指点她来找石观音追查小白下落的那个女子。

像她这样的女子,任何一个人,只要见过她一面,就绝对不会再忘记。

她的五官或者并不是最漂亮的,但是她却有种让人绝对无法抗拒的魅力。这世界上总是有种女人,会让男人觉得,只要她看你一眼,你便会认为,就算为了她去死,也心甘情愿甘愿。

施静看着她,不知道怎的就想起了这段话,然后,她终于相信,原来这世上真有这样的女人,石观音如是,这女子也如是,而她再一次看见了活生生的实体。

还一起看见了俩。

不知道现场唯一的男人无花此时作何感想,反正,她是觉得,今晚已经不能再乱了,还是闭上嘴巴,默默地蹲在旁边,静观其变好了。

那身着雪白纱衣的女子说完了那句话之后,便不再说话,而她身后那些跟她同样衣着的人自然更是一动不动。不过,施静却能够感觉到,场上的气氛愈发凝重,好似双方在进行着无声的对峙一般,紧张到让人喘不过气来。

既然能悄无声息地进入到石观音的秘谷之中,显然这批人的功夫都不会太差。而且,施静方才虽然是全神贯注地盯着石观音和无花,但以她现今的功力,寻常江湖人的动静自不会轻易逃过她的耳朵,然而她刚刚竟却一点儿声音都没听到,可见,她们定然已经能够跻身高手之列了。

那打头美女的功力,施静早已领教过,想来她身后那些跟她装束完全一样的人即便功夫比不上她,但也应该相去不远。

只是,即便如此,以那石观音的变态到没朋友的功力,也不至于把她们放在眼中,因何竟然会忽然变了脸色呢?

莫非,此中仍有隐情?

施静一念未了,却见石观音已经冷冷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宫姑娘。神水宫素来最懂规矩,怎么今日竟也似那些乡野愚民一般,招呼都不打一个,便来此处撒野?”

那打头的女子冷笑道:“石夫人也知我们神水宫素来尊礼重礼,若无非常因,自不会行此非常事。”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方才接着冷声道:“夫人不记得,当日曾答应过我家师父何事了么?”

石观音的面色本已经恢复了平静,听了这话之后,面色瞬间苍白,她看了那女子一眼,好似整个人都被恐惧攫住了一般,有些歇斯底里地道:“你是说,你师父她……她也来了这里了么?”

那女子冷冷看了石观音一眼,方才悠然道:“夫人很想见师父么?”

石观音下意识地答了句:“不……”

白衣少女微微眯起了眼,似乎很期待她将这句话说完。

然则石观音的反应却也不慢,还没有说完这个字,已经迅速改了口,有些颓然地道:“不敢,若是你师父亲至,我自然要亲自迎接了。”

她的话音未落,那女子已经冷笑道:“夫人如此诚意,想来师父听了必会十分高兴的。”

石观音愈发低落,只淡淡应了句:“理应如此。”

她平素一向是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此刻微微示弱,稍稍半低了头,居然更是别有一番动人的风韵。不单是男子,就算连女人看了,简直也都会为她着迷的。

那雪衣少女本来似乎还要刺她几句,见了她这个模样,竟似忽然被当面打了一掌般,面色瞬间有些苍白了起来。

她死死盯住了石观音,半响才恨恨道:“师父此刻并未在这里,你做出这等样子,是要给谁看?”

这话倒是有些奇怪了。

施静隐约记得是胡铁花还是楚留香曾经说过,那神水宫门下都是女子,神水宫的宫主叫做“水母阴姬”,听这个名字,应该也是女子,那么这位姓宫的姑娘说的这话,怎么觉得,她的师父倒像是男子了呢?

通常来说,只有男子才会颇具欣赏女子这种风情的眼光的。而且,那位宫姑娘的话里话外,似乎有股子浓浓的醋味儿——自然也只有男子,才会令如同她这样的姑娘为了别的女子太过妖娆的姿态而吃味的。

看来,这位宫姑娘的师父可能并不是水母阴姬了,而是另外的什么护法、长老之类,总之是男子的门人?

施静默默地脑补了下这位宫姑娘那可歌可泣或是悲春春伤的师徒恋,便重新把目光投向了疑似绯闻女主角之一的石观音。

未料石观音听了这话,却并没有露出任何跟绯闻女主角之一扯上什么关系的表情。她居然只是微微抬起头,然后便做出了一个让人完全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居然朝着那位姓宫的姑娘抛出了一道可以称作媚眼的眼波,边抛边柔声道:“你师父不在,宫姑娘看了也是一样的,左右姑娘也是用的着的。”

她边说边柔媚地笑起来,竟似完全换了个人一般,浑身散发着一种邪恶而勾人心魄的魅力。

这一招当真够狠,施静从未见过一个女子能如石观音这般,融合了成熟女子的风韵和状若少女的清纯。

如果一定要给抛媚眼这种功夫评个等级,那么石观音显然已臻佳境,到达了炉火纯青的地步。那姓宫的姑娘显然功力尚还不足,竟被她这个大招弄得面色大变,几乎撑不住场了。

好在,她既然能做那十余个少女的领头人,想来也不是个白给的。她身后本已经有两个少女相视一望,似要出声儿提醒,却被她单手一挥,便把这个举动掐死在了摇篮里了。

与此同时,她冷冷一笑,朝着石观音道:“久闻夫人大名,今日一见,果非寻常人,难怪师父时常提起夫人,夫人如此佳人,真是我见犹怜。”

石观音听了这话,面色忽然白了一白,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掩饰般地道:“是宫主过誉了。”

看着越来越乱呼的两个女人的“战争”,施静现在已经彻底糊涂了,她本来只想着静观其变,但看这个样子,她们居然有没完没了的趋势。她实在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再当这种完全搞不清楚头尾的疑似“n角恋”的围观群众了,看着好像根本没有人注意她,她索性转过身,抱着小白往旁边跨了一步,准备直接走人。

没料到,就在她刚刚抬起脚的时候,三个声音同时响起,不约而同地道:“你不能走。”

虾米?

施静有些泄气地维持着半抬着一条腿的动作,转目细看,发现开口的是石观音、无花还有那位神水宫的宫姑娘。

如果说石观音和无花阻拦她是因为小白的缘故,那么这位只见过一次面的宫姑娘也开口不让她离开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难道,也是为了小白?

下意识地将小白抱得又紧了些,施静努力平静了下情绪,淡淡道:“诸位似乎有要事相商,我这个外人不便久留,还是先回避的好,为何不能走?”

石观音和无花还没有说话,那位神水宫的宫姑娘已经冷笑着道:“你居然自认为是外人,当真可笑……这二人莫非还未将那真相告之于你?”

石观音看了看这姓宫的女子,又看了看施静,甚至还瞪了无花一眼,方才冷冷地道:“这件事本来同我也算不上有多大干系,自然也轮不到我来说的。”

她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最后看向无花的目光显然饱含着深意。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便都落在了无花的身上。

施静自然也不例外,她静静看着无花,眼见着他的面色愈发苍白,单薄的身子几乎有些摇摇欲坠,一双眼睛却不敢直视她,便知道,这所谓的真相大抵和自己相关了。

那神水宫的姑娘看了他如此表现,似乎更加愠怒,冷笑着道:“怎么,你当日居然敢做出那等事,今日却竟没胆子承认了么?”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

另外有个声音却恰好在此时响起,缓缓接着道:“不错,如此人物,也配染指我神水宫的人,也配做你李琦的儿子么?”

此话一出,石观音和无花的面色便彻底全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

第51章 〇五一阴姬

虽然说并没有同无花和石观音接触过几次;但他们如此密集频繁的变脸;施静这还是第一次见到。

可见,那说话的人必然是个极厉害的人物,让她不由得有些好奇起来。

更加奇怪的是,虽然不过是听见了她的声音,施静便也觉得心中涌上一股奇异的感觉。这感觉从未有过,像是敬畏之意又像是孺慕之情;让她禁不住更想立刻一睹来者的真容。

她随着这声音缓缓转过身;便见到那一队身穿雪白纱衣的少女面前;已经多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之所以用问号,是因为;她自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对一个人的性别有些不能确定。

所以;她忍不住又多看了那人一眼。

只见那人身着一身长长的白袍,身材十分高大,有一双很大的眼睛,很浓的眉毛,很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紧紧闭着,这般组合之下,更显得五官深邃,神情坚毅,整个人有一种异常强大的气场。那种“唯我独尊”的气势,简直如同帝王,如果不是看到她那波涛汹涌的前胸,施静实在想象不到,这样的一个人,居然是个女子。

她在看着这个女子的时候,这个女子也在看她。

看清楚了施静的脸之后,这女子那双大大的眼睛中,瞬间涌上一种复杂而深厚的情感,好似失落已久的宝贵之物再一次失而复得一般,满是喜悦和激动。

下一瞬,施静便发觉自己已经到了她的怀中,一个颤抖而沙哑的声音自头顶缓缓传入耳中:“小静,你……你果然还活着。”

这个拥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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