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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辣妈推倒无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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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施静便发觉自己已经到了她的怀中,一个颤抖而沙哑的声音自头顶缓缓传入耳中:“小静,你……你果然还活着。”
这个拥抱来的太过突然,施静全身的肌肉在瞬间条件反射般地收紧,然而她很快便发现,她根本没有办法挣脱这双手臂,就如同她不知道为什么会隔着几丈远被拥抱在这女人怀里一般。
即便不用出手尝试,这女子的功力也已经完全超出了施静的想象。
就凭她刚刚那一手,就已经甩了施静很多条街了,恐怕连石观音都做不到这一点,也就是说,这女子的武功简直已经就好像是神一般的级别了。
她身上的肌肉虽然也算的上柔韧,但似乎被一股看不见的气劲儿所包裹,施静骤然被她拉入怀中,猝不及防,一头撞了上去,只觉得脑袋被撞的嗡嗡作响,半晌才回过神来。
幸好这冲撞的力量都被她的身体缓冲掉了,所以她怀中的小白还睡得挺香的,一点儿都没有被惊动的意思。
施静松了口气,便继续跟嗡嗡作响的脑袋做斗争。只是,即便如此,她也没漏掉这女子方才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小静。
你果然还活着?
那么,她知道自己曾经死过?
她知道自己从棺材里爬出来这事儿?
还有,她知道自己的名字?
那么她到底是谁?
为什么不过这简单的一个动作,一声称呼,就让她心中又酸又暖,简直都好像要哭出来了?
一连串儿的问号在她的脑袋里盘旋。施静正想着在她被这些问题弄昏之前,开口询问两句,却忽然听得身边传来一个清冷好听的声音,柔声道:“师父您不要太过激动,既然已经寻到了小静,咱们回宫再好好叙旧也不迟,此刻在人家的地盘儿上,总是多有不便的——况且,石观音母子还在那边候着呢。”
施静整张脸埋在白袍女子丰满的胸前,身体也被她牢牢抱住,完全动弹不得,只能通过眼珠的转动查看周围的情况。此时,她从白袍女子手臂和头发的空隙看去,正好看见方才站在她们身边开口说话的人,果然,便是那位姓宫的女子。
她在神水宫中的地位似乎很高,也很得这位白袍女子的信任,居然紧紧挨着她站立,说话的口气也好像带了点儿劝导和建议的意思。而且,看她那种平静的表情,这种事情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儿。
这一点很快便再次得到了验证,那白袍女子果然便暂且从施静的身上分了点儿心思,看了石观音和无花一眼,冷冷哼了一声道:“此事他们二人都脱不了干系,既然是如此,便一起带走罢。”
石观音听见她这么一说,面上的冷汗似乎流的更凶了。但那无花却竟然好像已经冷静了下来,躬身施礼道:“阴宫主且慢,晚辈有几句话想说。”
原来这位竟然是宫主啊?
神水宫的宫主么?
水母阴姬?
要说气质武功,这位白袍的前辈倒也是绝对当得起的。
呃……
但是为什么,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施静正在试图弄明白这个诡异的违和感是从哪里来的,那边无花还在躬身同白袍女子答话:“晚辈一时糊涂,做下错事……”
施静便把视线投向无花,想听听他要说什么,未料到就在这个当口儿她却忽然听见白袍女子冷哼了一声,随手轻轻挥了挥衣袖,无花整个人便直飞了出去,摔进了远处的池塘里。
虽然看到这个昔日翩翩风采的妙僧一秒钟变成落水狗,她备受摧残的小心肝儿得到了一丝安慰,但是水母阴姬娘娘您老这是啥节奏?
替门下弟子行道?
还是单纯地看无花不爽?
当然,她当时还不知道自己和这位神水宫宫主的真实关系,只是从只言片语中大致推断出来自己过去曾经是神水宫的门下弟子。而她也不知道,这位宫主不只是看无花不爽,她老人家看所有的男人都不爽。
这当然都是后话。
当时施静的感觉用一句话概括便是,这个宫主师父挺靠谱的,一定得要抱紧她的大腿,死都别放手。
不然,石观音和无花她可是一个都应付不来的,她虽然发誓好好守护小白,奈何实事求是地讲,她的武功造诣现阶段也确实干不过那位观音娘娘,甚至跟无花都在伯仲之间,所以才会一步步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如今真相大白,她若是能回神水宫,虽然不知道情况如何,但至少,不用再担心安全问题了吧。
她的这如意算盘打得倒是不错,接下来的事情发展,也十分合她的心意。
无花片刻之后已经爬了上来,看那样子还想继续说话,水母阴姬也挥着袖子准备给他第二发本垒打……就在这个时候,石观音似乎终于忍不住了,缓缓开口道:“多年未见,宫主您还是老样子。”
水母阴姬闻言,微微顿了顿,方才缓缓转身,将脸转向石观音的方向,打量了她片刻之后,方才慢慢道:“你也没变。”
石观音稍稍低了点儿头,微笑着道:“岁月不饶人,终究还是不如往昔了。”
因着水母阴姬稍微转了□体朝向的角度,施静便也有幸看见了石观音的正脸儿。却见她这个动作大有玄机,同刚刚和神水宫那位姑娘挑衅的时候又不一样,说不出的自然和好看,配合上她那句话儿,更是十分令人心神荡漾。
施静觉得自己一个女人看了都有些发呆,然后很快地,她便发现,水母阴姬的气息略略有些不稳,想来也不幸中招了。
只是以她的武功造诣,居然能因为石观音这么个举动气息不稳,想来这定力也不太好,按理说,正常来讲,女人和女人间就算被吸引,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吧?
施静正觉得奇怪,却听得那水母阴姬忽然轻轻叹了口气,缓缓道:“我倒觉得,你之风华神采,更胜往昔。”
石观音闻言,忽地半抬起了头,又缓缓低下,双目含情,粉面绯红,竟似有些娇羞嗔怪之意。
半晌后,她才柔声道:“宫主远道而来,不如到我宫内梳洗一番罢。”
施静的视角实在是太好了,石观音的这表情也做得太到位,活脱脱是个绝代佳人向着情郎撒娇的模样……
更要命的是,水母阴姬没有半点儿拒绝或是无视的意思。
这种赤果果的“绝对有奸|情啊”的节奏,彻底亮瞎了施静的一双眼珠子,弄得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是吧?
难道这位水母阴姬居然……
她忽然觉得身上的寒毛一根根地立起来了,然而还没有等到她说什么,旁边已经有人先忍耐不住,抢先开口道:“师父您老人家不要忘记了,她……”
她这话没有能够说完,因为水母阴姬冷冷开口,打断了她:“南燕,你今日的话,有些太多了。”
施静的眼珠自然随着她的动作转向了旁边,心中却暗暗思忖起来,那位宫姑娘原来叫做“南燕”。居然能让水母阴姬单以名字相称呼,果然是个深受信赖的人啊。不过想来,这位宫南燕姑娘今儿好像说错了话了。
她看着宫南燕咬了咬唇,有些委屈地退到了一旁,心中愈发奇怪了起来。
这个时候,水母阴姬却已经放开了她,柔声道了句:“小静你且随南燕在此处等我。”
眼看着水母阴姬就要随石观音一起离开,山谷外却忽然传来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
第52章 〇五二僵局
不知道外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总之这一声巨响还真是颇有些天摇地动的效果的,施静一个不小心一头撞到了宫南燕的身上;而水母阴姬迈向石观音的脚步也略微踉跄了下。
宫南燕眼疾手快地抢上前去,一把扶住了水母阴姬;完全不管施静是不是已经站稳了脚跟。而且目光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跟刚才那个投向她的无意中的嫌弃眼神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施静默默地闭上已经完全被闪瞎了的双眼,在四周持续的剧烈震荡中;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总算稳住了自己的身体;没有沦落到栽倒在地的悲惨命运。
而不知道是事发得太突然,还是因为那边的震荡更加剧烈,不远处的雪白纱衣少女组里有几位姑娘就没有这么走运了。
更神奇的是;若是施静没有看错的话,居然有人趁乱攻了过来。那几位倒下的美女;与其说是被这摇晃撂倒的,倒不如说是被那看不清动作的杀手撂倒了。
少女们的惊呼声此起彼伏,水母阴姬听了,不由得震怒,正待赶过去,却被宫南燕拉住了手臂。混乱中,不知道两人说了些什么,总之,最后摔在地上的时候,重新扶住了施静的人,已经变成了水母阴姬。
而宫南燕竟已经飞身回到了少女组中间,同她们并肩战斗。说来也奇怪,虽然那边不过多了宫南燕一个人,但是整个雪衣少女组的节奏都立刻正常了起来,同那些看不清脸的对手们的交锋也愈发地势均力敌了起来。
施静缩在水母阴姬的怀中,紧紧护着小白,想着这动静简直好像是地震了。然而地震之前好似没听说会有那种巨响的……那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呢这是?
她一念未了,已经被新一波的震动往上抛去。
水母阴姬忙更紧地抱住了她,她们两人加上小白如同汪洋中的小船一般,被剧烈的震动抛上来又甩下去,完全没法保持住平衡,齐齐朝着地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裂开的一个巨大的缝隙中跌落了下去。
昏昏沉沉地不知道往下摔了多久,震动才总算停了下来。施静头昏脑胀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她们正躺在一堆乱石旁边,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头顶极高的地方隐约可见到一线天光,似乎是已经落入了极深的地底。
周围寂静无声,小白睡在她的怀中,好像是已经被震晕了过去。水母阴姬却仍维持着紧紧抱住她的姿势躺在她的身边,只不过不说话也不动,似乎也是晕了过去。
她稍微活动了□体,发现自己倒是没有受什么伤。借着头顶投射下来的这一点光线,施静看出这里是个极大的空间,但她展目细看,侧耳细听之后,也没发现其他的什么人的踪迹,看来她倒是唯一能动的人了。
考虑到方才事情来得十分突然,施静不得不往最坏处打算。说不定这是天灾,但也更可能是**。石观音和无花方才表现得太过低调,让她总觉得心中忐忑,此刻更是不敢轻忽大意,也不敢坐以待毙。确定了自己能够行动之后,施静便小心地自水母阴姬的怀中轻轻脱了身,开始分别查看起他们两人的情况来。
小白因着就被她抱在怀中,所以方才她一苏醒的时候便已经先检查过了。此刻不过是再确认下情况,果然见他呼吸平稳,好似很快就能醒来了。施静更加放心,轻轻将他在怀中换了一个方向之后,她很快地便将注意力都放在了水母阴姬的身上。
联想起她此前随随便便露的那一手大招,对她居然这么容易就晕了过去这事儿,施静不免略微有些吃惊——只因在她的心中,已经不知不觉把这位骤然出现的长辈,当成是神人一般的存在了。
神水宫的弟子啥的,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啊。一旦接受了这种设定,她忽然就觉得心中略微激动,咱也是有组织的人了——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被人欺负了。
特别是神水宫的宫主还是个这么保护弟子、爱护门人的人,简直就更让人安心了。虽然不过才算是初见,但施静却已经对这位阴姬娘娘很有好感,刨去看着她同宫南燕和石观音的互动略有些别扭之外,施静总觉得她看着自己的样子很是亲切和蔼,想来自己此前在神水宫中,也必然很受她的照顾的。
想到这里,施静觉得还是应该先好好尽一尽弟子的本分,便径直寻着了她的脉门,想着先帮她略看一看情况。
这一看,施静却不免吓了一大跳。
原来这水母阴姬看着不过是被震晕过去的模样,实际上却竟然是受了很重的内伤。那么方才她是如何使出那么厉害的招数,又怎么护着自己和小白的?
看着她唇角隐约可见的斑斑血痕,施静只觉得心中涌起一阵温暖,同时也泛起一阵酸痛,好似看见自己的亲人受伤一般地难过。
施静以为这是自己身体原主残存的记忆,便也没有太在意,只是郑重地把小白放在了一旁,专心为水母阴姬再一次诊断了一遍。
这一次诊断得便更清楚了点儿了。这水母阴姬的内伤伤及经脉肺腑,而且居然好像已经有些年头了,她方才那般用功,不过才用了不足一成的功力,应该不至于牵动旧伤,但想来是从地面摔下来的时候,勉强发功,才会牵动了旧伤了。
施静一面帮着她诊脉,一面愈发地有些热泪盈眶了。这种忽然涌上来的“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的负疚感和不爽感是什么?
情绪的波动略微有些大,施静只得先停下来平静了番心情,然后便深吸了口气,想先尝试用“常春诀”的功力帮她疏导下紊乱的经络。
纯净的功力水流一般漫过水母阴姬的身体,片刻之后,她的肌肉轻轻收缩了下,施静便忽然觉得一股反弹之力从她身上传来,她身不由己地被强力地排斥反弹,所有的功力立刻好像被水流冲回来似的,根本没法再继续。
她无奈之下只得立刻收了功力,退到了一旁。
几乎是与此同时,水母阴姬缓缓睁开了眼睛,初始的时候,她还有些战备状态的意思。发现是施静之后,她便放松了下来。只静静地盯了施静看,目光中竟似带着极其深厚的情感。
就好像母亲在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般。
看着她的目光,施静也免不了暗暗在心中猜测她们的关系……能够做到这种地步的,大约已经不只是师徒了,莫非……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然而水母阴姬却已经开了口。她的声音仍是那般低沉好听,夹杂着不时的低咳,让施静连大气儿都不敢出,只好正襟危坐,听她说话。
水母阴姬咳了几声,便安静了下来,看着她微笑道:“你方才使的功夫,可是‘常春诀’?”
施静奇道:“宫主如何得知?”
听她这么一说,水母阴姬的目光忽然有些黯淡了下来,有些低落地道:“‘宫主’?你如今,居然已这么叫我了,是连师父都不愿叫一声了么?”
施静方才叫出这个称呼的时候,已经觉得有些不太对,此时见了她的表情,心中愈发愧疚,连忙垂首道:“弟子三年前遭逢大难,已将前尘往事俱都忘怀,有失礼之处,还请师父见谅。”
水母阴姬苦笑道:“是啊,三年前,果然是三年前那件事。”施静见她面上表情似是悲伤又似愤怒,实在古怪之极,不由得有些害怕,却见她忽然叹了口气,面色又重新恢复了平静,缓缓道:“罢了,若不是你被那恶贼所害,又如何会自寻短见。”
“自寻短见?”
原来这身体的原主妹子居然是自杀的么?
第一次得知“自己”的死因,施静如遭雷击,脑袋一时间有些空白,除了下意识地喃喃重复了这一句之后,竟不知如何接话了。
好在水母阴姬并不在意她如何接话,她已经苦笑着接着道:“自然是自寻短见了,不然又有何人敢对我神水宫的人出手?”
施静默默地点了点头,只觉得心痛难忍,眼中酸涩,几乎落下泪来。然而,即便如此,它那饱含着疑问的目光却仍是落在了水母阴姬的身上。
那水母阴姬看着施静这个模样,眼中竟也忽然含上了泪光,似乎有些情不自禁地抬起手,轻轻抚摩着施静的面颊,柔声道:“若不是你什么都不说,只自己闷声不响地寻了短见,我又何至会落得这般下场?”
说来也奇怪,看见她伸手抚摩她,施静竟半点反感之心都没有,顺从地由着她摩挲,心中的酸痛竟然缓和了不少。她听出水母阴姬这话中大有深意,终于忍不住问道:“师父您……”
水母阴姬苦笑道:“当时我练功正在紧要关头,为了救你,强行出关……却不料还是来不及……也因此落下内伤,闭关三年,半月前方才出来。”
她说到这里,忍不住又轻咳了几声,施静慌忙扶住了她的身体,又要替她输入功力。水母阴姬抬手示意不用,一双眼睛却紧紧盯住了她,半响,方才接着道:“我总说你不像他,这会儿看来,还是像的,小静,你听好了。你的原名,叫做司徒静。你是我阴姬的女儿。”
什……什么?
她几乎被这消息惊呆了,然而没想到的是,更让人震惊的消息还在后面。
只听得水母阴姬忽然以饱含着怒火的声音继续道:“小静,那个害得咱们母女如此的臭男人,你是不是也已经不记得了?”
施静机械般地点了点头,却听得水母阴姬朝着不远处冷冷地道:“你是自己滚出来,还是等我揪你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噗。吐血爬走
第53章 〇五三前尘
水母阴姬的话音还未落;那边角落里的一块儿“石头”就忽然动了。
到了这个时候,施静才发现;原来那根本不是一块儿石头,而是一个人。
一个可以收敛精气;化血肉之躯为木石的人。
这个人,正是无花。
但见他身上穿着之前落水时那件月白的长衫,但想来是在方才的剧烈地震中沾染上了不少尘土;看起来竟是灰头土脸的;整个人仿佛才从煤窑里捞出来的一般邋遢。
不过,这般灰暗的外表都比不上他脸上灰暗的表情,看着他那副难受的模样;施静觉得,假使他能够立即离开此处;让他付出一切他都愿意的。
只是方才他的那一手功夫当真漂亮,竟然同石观音那次化身观音像的功夫有的一拼,施静鬼使神差地想起在现世无意间看过的电影,暗道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忍术”?
一念未了,却见那无花已经缓缓行至她们面前,先冲着水母阴姬长揖到底,恭敬地道:“小婿拜见岳母大人。”又冲着施静作了个揖,照旧恭敬地道:“愚夫拜见夫人。”
噗!
这两句话从他嘴里一说出来,施静就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神马?
岳母大人?
夫人?
不是吧?
难道是他刚刚那一下子把脑子摔坏了?
施静正想着出声儿问一句,谁料到,水母阴姬已经一甩袖子,又是一掌劈了过去。
然则这一次,不知道是她功力尚未完全恢复还是无花忽然间功力大增,总之,无花并没有如同上次一样被直接打飞出去——更准确的说,是飞的没有那么远。
但见他飞出去两丈之后,便又飘了回来,整个人如同一片落叶一般轻盈灵巧,飘逸好看。关键,还是十分有效。就是施静看了他这种身法,也不由得暗暗叫了一声好。
水母阴姬也冷笑了一声:“好俊的‘空蝉术’,果然妙绝天下。”
无花的面色倒还是很平静,只是微微垂下头道:“岳母大人谬赞了,小婿惶恐。”
到了这个时候,施静已经完全惊呆了。因为她忽然发现,虽然水母阴姬看上去是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她却并没有否认那“岳母”的称呼?
天啊,一定是她被无花给气过头了,所以忘记了否认了吧?
就这个当口儿,水母阴姬却又已经出手。这一次,她出手的速度太快,连施静都没有看得太清楚,无花就已经毫无悬念地被击中,流星一般直飞出去,重重摔上了远处的石壁,直撞的石壁砰然作响,当即吐了一口鲜血。
然则他却不过躺了片刻,便挣扎着起了身,一瘸一拐地朝着她们走来,重新站到了她们的面前。
水母阴姬怒极反笑,冷声道:“这次却为何又不用你那伊贺忍术了?”
虾米?伊贺“忍术”?
原来这里还真的有“忍术”啊?
施静觉得,这个世界瞬间玄幻了起来,至少,已经在从武侠往玄幻发展了。
所以说,这一切一定不是真……的吧?
不管她的内心有多少头神兽在狂奔而过,那边的两位仍然在进行不时夹杂着血腥暴力攻击的问答游戏。
水母阴姬刚刚发出攻击之后,很快地,无花便已经对她方才的提问做出了回答,依然是低垂着头、毕恭毕敬地道:“岳母大人神功盖世,小婿萤火之光,怎敢与日月争辉。”
水母阴姬冷笑道:“真是好厉害的一张嘴……你当日,便是如此哄骗小静的么?”
无花垂首道:“不敢。”
当然,回应他的,仍然是水母阴姬的熊熊怒火。
这一次他得到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看着无花的半张脸瞬间肿成馒头,施静忽然觉得有些忍俊不禁,但是,总感觉,要是这个时候笑出来,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儿的样子。
因为现在似乎真的是愤怒的丈母娘教训“丧心病狂”?的女婿的节奏啊……
嗯?等等,不对啊,看着阴姬老妈气的这样,难道说,身体的原主,刚刚才得知了她原来是叫做司徒静的这位妹子,居然大约真是跟这无花……那个啥了?
然后因为“未婚先孕”这种古代看来十分严重的风化问题含恨自杀了?
再然后她施静睡着睡着觉就莫名其妙地进入了含恨自杀的这位司徒妹子的身体躺在棺材里了?
……
于是,小白大约果然是这无花的儿子?
哦买糕的!
这不科学啊。
虽然说这么一想,当时这无花的种种奇怪的举动都有了缘由,但是……这仍然不能掩盖他好渣的这个事实。
尼玛你睡了人家妹纸害得人家成了未婚妈妈就跑了啊?
尼玛你几年后意外跟妹纸和包子重逢了之后就非得要拐弯儿抹角儿地套近乎,实话实说会死啊?
尼玛你想跟儿子联络感情就用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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