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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妾-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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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那小老板喜笑颜开的团团一揖,“那就多谢两位了,到时候,也望二位能够恩恩爱爱,早生贵子。”

苏红茶轻笑,若能便好。

二更更鼓刚敲过的时候,两人终于是回到了王府,离开几日,府里一切依然照旧。哑姑看到苏红茶又是担心又是欢喜,喜滋滋地握了她一会手之后,才去打水来让她洗漱。

熄灯上了床,林漠遥依惯例将她轻轻搂在怀里,苏红茶便一动不动地偎在他怀里。有些事情,他既然如此在意,她又何必去说?

她摸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是暖的,而她的心,却有些微凉。

这几日虽然身体不能言行,可是她的神志是从未有过的清醒。

有些人,有些事,比她睁着眼睛的时候都还看得清楚明白。

于是,她知道了有个人,还存在着,她愿意把那份还可以弥补的歉疚深埋在心底。

有个人,让她欠得太多,她无以尝还,只能欠着,因为她知道,他要她还的,她根本就给不起……

而现在,她惟有紧紧地抓住眼前男子那双孤独的手,与他相携,在险境中慢慢前进。

第136章 出事

宣武二十三年八月至九月这一段时间,是东华国近几年的一个多事之秋。

首先是京城接二连三传出有武林中人士被吸干内力和精元的凶杀案发生,就算官府立即介入,却也没能阻止凶手在京城内继续行凶,不仅请来揖凶的周老先生被杀,那些自发的民间江湖门派的揖凶行为也因为那个凶手的来去无踪而被扼杀在摇篮中,同时还成为被连连袭击的对象。

对此,官府毫无办法,亦拿不出一个行之有效捉拿凶手的对策,对于这种惹得人心惶惶的大案件,朝廷焦灼万分,各部重臣连连被紫金宫所召,望他们出谋划策,这些平日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大臣们此时却噤若寒蝉,半点计策也无。终于在连开三天重大事件会议后,当下正势如中天的端王宋启程不负众望,越众而出,说愿意为京城百姓的安居乐而出一分力。

于是宣武帝龙心大悦,给了牌子,督促他一个月内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将凶手捉拿归案。

宋启程之所以敢接下这个毫无头绪的案子,第一是想夺得皇上的赞赏,同时让他知晓他的办事能力;第二是因为他偶尔见燕王宋欢有跃跃欲试的神色,生怕他抢了风头,便抢先一步拿下了这个案子;第三,他认为他手底下养了一帮谋士,不乏江湖高人,要捉拿一个凶手,哪怕是穷凶极恶,也自不在话下。因为自信满满,几个方面的盘算,他才无所惧的敢接此案。

可惜,他却时运不济得很,就在他接案子的当天晚上开始,凶杀案竟然嘎然而止,而且是自此以后,便没在京城出现过。没有目标,没有目击者,放的诱饵凶手也不上钩,他如何查案?他没想到这桩案子会把他陷入一条死胡同中。

当时在朝堂上夸了口,这又如何交差?

可惜,他的噩运似乎从接手凶杀案时便开始,在他为此案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王府里居然还进了一个江洋大盗,开秘锁入宝库,竟然盗出了大批宝物,待人发现去追,却惊动了京城府尹,当众人合力将大盗擒住当众清点财物时,在大堆价值连城的珠宝中,他们搜出了一件做工非常精细的龙袍!

众目睽睽之下,众人哗然!

京城府尹吓得屁滚尿流,当即带着众属下连夜赶进皇宫奏报,龙颜大怒,当夜派出一千禁卫军将端王府团团围住,继续入府搜查,果然还清查出不少大内违禁物品,端王一家上百口人立即被下牢。

紧接着,几乎销声匿迹认为不会再有作为的太子党突然顺势弹劾端王的诸多罪行,对他进行穷追猛打,宣武帝本还念及父子情想姑息,但朝堂下声音太大,不得不动用力量,将与端王所有有瓜葛有往来的朝廷官员一并下监问罪。一时间,京城里风声鹤唳,凶杀案的阴影还未过去,朝廷大清理的大潮又再次袭来,让所有人都战战兢兢,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惹火烧身。

自古以来,为夺皇位,父杀子,子杀兄,叔杀侄的事情何其多,而这种惨剧,没有人料到会在本朝出现,令人唏嘘不已。

燕王宋欢更没料到日前都风光无限的端王会没落得如此之快,不由兔死狐悲,父子情,手足情,在那权势面前,其实都不过如此。但是端王的瞬息没落,更加让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单说凶杀案,在这个京城里,他明白,除了还身在大理寺的太子宋岳清楚此次凶杀案与安国公府的温七大有关系外,其他人是绝不可能知道的。可是他们两人为了身家性命,谁又敢提着脑袋说出去?更不会像端王那么个无知之徒说要破案捉拿凶手。

自那晚指使曲湘南去离和塘堵住温七之后,他已经彻底的弄明白,弄得京城惶惶然凶杀案的凶手其实就是温七!

真正的认识到这一点,宋欢感觉不寒而栗,温七的那种邪恶的杀人手段,无时无刻不让他感觉坐立不安,那是一种超越人力的邪功,每每想起,都有如芒刺在背,仿佛他那双邪恶的紫瞳已经盯上了他们一般。

而更让他觉得恐惧的是,他后来查过典故,发怒的时候有着这种紫色眼瞳的人,世间除了那个王室的人有那种特征外,别无他家!难道温七与那个恐怖家族有关?可是他们不是自小就在一起玩耍的吗?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止温七的邪恶,再说以端王的谨慎,又如何会突然被一个江洋大盗所害?分明是被人暗中所害,而这个害他的人是谁?太子眼看快要被废黜,没有了陆丞相,已经没有了凝聚力的太子党敢跳出来大闹朝堂,分明是受什么人指使!

如果有着后宫支持的端王都可以转瞬败落,那他自己呢?

隐隐中,那种不安的危机感越来越重,仿佛有一双无形之手已经向他缓缓伸来,只能感觉,却又摸不准方向,会是谁呢?

*

苏红茶这一次回到王府后,对庞大虎那边的情况倒是多加了些精力。在京城所开的那些印刷坊的经营状况倒是在稳步上升,同时大中小三种型号的弩弓也逐渐问世,但是大型弩弓由于选材的问题,若想要真正投入战斗,却还要一段时间的调试。

林漠遥也似乎知道她有这一处秘密般,她每次出门,都只是交待路上小心,倒没多问什么,她也份外觉得安心。而最让她担心的,却是如花,让庞大虎出去找人,至今没有下落,也不知她究竟过得怎么样。

这一日她左右无事在园子学那花匠在修剪花枝,忽听两个丫头在廊下边嗑瓜子边道:“你也看到了,二少现在每天陷入温柔乡,不睡到日上三杆绝不起床,我们这些下人又不敢喊,也不敢到处去说,就这么呆着,真没意思。”

“就是啊,再说那位姑娘也是的,虽然长得好看,与二少很般配,可是就这么不明不白偷偷摸摸跟二少在屋子里苟合,也太不像话了,莫不是哪个楼里的姑娘?”

“应该不是哪个楼里的姑娘,听二少在屋子里和那位姑娘打情骂俏时说,以那姑娘的名气和身家,他自觉是配不上,所以以后他一定会好好待她,只要是他有的东西,也就是她的,两人以后再不分彼此。啧啧,以前也没见二少如此不济过,现在整天跟那姑娘厮缠着,就成了这么副德性,真是令人恶心。”

“嘘——凝秋,你别乱说,当心被那姑娘的四个贱婢听到就麻烦了,上次就是跟在二少身边多年的鸳鸯多说了两句,就被那四婢给整死了,难道你不怕没命?”

凝秋?听到这里,苏红茶不由皱起眉来,她放下剪子拨开一丛花枝望过去,果然是她当初送给林暮语的两个丫头凝秋和凝香在廊下说话。

这时又听到凝秋不屑道:“我才不怕呢,万一她们想整我,我就告诉世子妃去,我们也算是世子妃的人,若是出了什么事,还怕她不给我们出头?我看那林二少怕的就是世子妃。”

凝香倒是慎重一些,扯扯她的袖子,低声道:“你哪里看到二少怕世子妃了?别瞎说。”

“我哪有瞎说?你看世子妃当初让我们去盯着二少,二少虽然不乐意,什么也不敢说。我看世子妃本意就是让我们跟在二少身边当个贴身的,虽然没有名份,也算是二少的枕边人,可现在呢?二少给那女人勾去了,把我们落了空,若是给世子妃说,世子妃不为我们出头训二少爷才怪。最好把那个狐狸精给一并收拾了才好……”

“凝秋,你是在不服气吧,我们伺候二少都现在都没能被他收房,如今连唯一的机会也失了,说给世子妃听,世子妃也未必为我们出头。算了吧,我们还是乖乖的呆着,别惹出什么事端才好。”

这两个丫头,怎么把她的意思歪曲了呢?苏红茶也没听明白两个丫头说的什么意思,只知林暮语把个女人带到了王府里鬼混,还不让下人说,心里就觉蹊跷,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真的就没人给捅出来吗?难道镇南王妃就任凭他儿子如此没天没地胡作非为,也不怕污了王府的名声?

她正要上前去向凝秋凝香把这事问清楚,不想后面有人扯她的袖子,回头一看,是哑姑。她一脸焦急地比划着,意思是说庞大虎来了,有急事找她。

当下她也顾不得林暮语的事,慌忙往怡然居赶,才到门口,果然见到庞大虎正在廊下来来回回地往外面张望,一看到苏红茶,立即就风风火火的冲下来道:“世子妃,不好了,如花出事。”

苏红茶一惊,“出了什么事,是不是人被找到了?”

庞大虎道:“人是找到了,可是不是我们找到的,是男方那边的人从三四百里外的柳家铺村把他们给抓了回来。现在那边发了话,说拐带他们家子弟私奔,已经违了他们祖规,现在正把如花推往河边,马上就要浸猪笼了。”

“什么?浸猪笼?”这个词汇苏红茶听是听到过,却从未真正目睹过,此下听人说要把如花浸猪笼,她惊得跟什么一样,马上道:“如花现在在哪条河边,庞大哥马上带我过去,好好的一个丫头,怎么能真的给人浸了猪笼?”

当下几人二话不说,立马就往外边赶,等庞大虎马不停蹄带着苏红茶和哑姑赶到一条寒风凛冽的小河边时,老远就看到一大群人围在那里,同时还听到一个女子凄厉的惨呼声,不用苏红茶猜,就知道正是如花所发出的叫声。

第137章 条件

“这个卑贱的女人恬不知耻的勾引白二少爷,还未经家长同意,迷惑二少爷随她私奔,如此没有家教没有廉耻的女人,已经不适合活在这个世间,她的存在就是污蔑了我们白家的清白,辱了我们白家的声誉,所以众乡亲们,在她浸猪笼之前,大家可以尽情用口水唾弃她,让她死后也要因为她所犯下的罪行不得安宁!”

当苏红茶三人走近那群人的时候,就听到一个老者在高声喝斥,同时四周围满了手提烂菜叶和鸡蛋的老百姓,他们不断朝中间一个跪倒在地披头散发的女子身上吐唾沫,砸鸡蛋,扔烂菜叶,那女子已经奄奄一息,半睁着眼,脸上青肿,鼻孔嘴角都有血块溢出,似是受过了重刑。

而她旁边还站着两个身壮体粗的妇人,两个人恶狠狠一个踩着她的背,一个不断用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揪起来让所有人更能看清伤者的脸面。

看到这里,苏红茶的心都在颤抖,几月前都跟在她身边好好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为何会弄成这般模样?这些人的心都是石头做的吗?人家不也是娘生父母养的,为何要被这般糟蹋?

“住手!”

就在人们尽情地以各种难听的语言对倒地女子大骂时,一个略带怒意而又沉稳的声音将所有的吵杂声给压制住。

“是什么人允许你们这样羞辱人的?谁又给了你们权利要将她置于死地的?没有王法了么?”

一身华贵衣裙的苏红茶慢慢走进人们视野,目光沉冷而凌厉,环视四周骂骂咧咧的人群。

人们停了手上的扔砸,先是一愣,转而那两个踩住如花的壮妇先反应过来,叉着腰大声喝问道:“你是何人 ?'…99down'敢在此训斥?也不打听打听这贱婢犯了何人,犯了何事?敢出来管闲事,不想要命了吗?”

苏红茶冷哼一声,做了一个手势,庞大虎挥拳抬脚将两名壮妇赶开,哑姑适时的跑去将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如花扶起来,如花抬眼看到三人,眼泪顿时汹涌而出,如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张嘴叫道:“小姐……”

两个壮妇被赶,周围的群众不依了,顿时想朝三人围攻过来,苏红茶大声喝道:“叫你们的主子出来!不然别怪我大开杀戒!”

之前那个发话的老者抖着胡须道:“你……你又是何人 ?'…99down'竟敢在我们白家的地盘上来撒野?今天就算你是皇上他娘,也休想能离得此地……快,快,大家给我将这妖女拿下,一起沉湖……”

受到鼓励的人群更加速了围攻之势,苏红茶气极而笑,她从背后取下弩弓搭箭就射,一连三支,全都射到了欲近前人们的脚前,吓得那些人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世子妃好箭法,不错,不错,值得称赞——”

随着一阵拍掌声,一个英气勃勃一身紧身劲装的少女越众而出,她的出现,立即让周围人们的眼神殷切起来,大叫道:“大小姐,这个女人嚣张得很,想救走那个贱婢,大小姐快出手把她一起制伏了。”

那位大小姐摆摆手,众人顿时静了下来。她慢慢走到苏红茶,上下打量她,皮笑肉不笑道:“世子妃亲自出面,难道真的就想这么样将这个罪婢带走?也不想给我们损失惨重的白家一个交待?”

看到眼前这个女子,苏红茶顿时冷静下来,她将弩弓又背回身后,带着一丝疑虑挑眉问道:“白大小姐?白芳华?”

白芳华一拱手,“不错,正是日前与世子妃在皇家猎场有过一面之缘的白芳华。”

苏红茶不动声色道:“难道拐带我家如花私奔的是你的弟弟?”

白芳华脸色一沉,“什么是我弟弟拐带你家如花?分明是这个贱婢勾引我弟弟再怂恿他离家出走,世子妃请别弄混了!”

苏红茶冷笑,毫不退让,“白小姐应该说错了,如花一个女子,又如何会去不顾名节的去与他私奔?分明是你弟弟有用计对她用了强,她没了清白,只能含泪跟随。谁知你们白家狗眼看人低,瞧她没钱没势,便想将他们二人拆散,想不到你弟弟对她动了真情,不愿被拆散,便鼓动我家如花与他私奔。现在好了,居然想把恶名往如花身上撒,还想要了她的性命,真的以为就你们白家可以只手遮天,没有王法了吗?”

其实她完全不知道事由,不过对于白家想置如花于死的做法实在无法苟同,才在这里胡掐一番。想不到她的一顿胡掐,却把事情蒙对了个十之七八,白芳华脸都气白了,喝道:“胡说!我弟弟岂会为她这种要姿色没姿色要身份没身份的贱婢动情?分明是她用了狐媚手段才让我弟弟失了本性……”

还没待她说完,苏红茶截口道:“既然如此,那为何不将你弟弟叫出来对质?”

不仅苏红茶如此说,此时连周围的人群也窃窃私语的希望能把白二少爷叫出来对质,因为他们也确实没曾见过二少爷出来说过话,对于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只是听了白家的管家的一面之词。

白芳华胸口起伏,她狠狠地瞪了靠在哑姑身上的如花一眼,手一挥,大喝道:“把白春水带上来!”

后面立即有人应了一声,过不一会,一个身穿锦袍但无论是头发还是衣着都已经凌乱不堪的白面少年被两个壮汉推了上来。那少年神情本是萎靡不堪,待一看到如花的惨状,顿时若疯了一般大叫着挣脱了两个壮汉的押持朝如花奔去,白芳华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子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怒骂道:“疯子,你给我长点脸!”

那少年被踹得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又要朝如花奔去,结果就被两个追上来的壮汉死死扣住,再也动弹不得。

看到此,苏红茶心里已经有了点谱,看来对方少年并不是一个对如花无情的人,没有始乱终弃,到现在似乎都还很深情,白芳华为何一定要棒打鸳鸯?

她握了握已经又是泪流满面的如花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朝白芳华道:“白小姐,现在这景况,可能不需要我问,也能知道你弟弟对如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如果他们两人是两情相悦,又何不成全他们呢?”

白芳华大怒,回头喝道:“住口,我弟弟绝不会喜欢这种卑贱的女人!”

苏红茶冷冷道:“那白小姐何不当众问问他呢?你总是一个人在说是如花拐了你弟弟私奔,现在当事人在场,又何不问问他,听听当事人究竟是不是如白小姐说的那样再下定论呢?”

看到周围的人默不出声的望着她,白芳华气极,她走到白春水面前,一字一字问道:“春水,你告诉这里所有的人,你与那个贱婢在一起,全是她在引诱你,你因为年少不懂事,才上了她的当,你快点告诉他们!”

哪知白春水猛然一抬头,狠狠地瞪着她,咬牙切齿道:“姐姐你说错了,是我引诱了她,是我叫她与我私奔,是我再也不能忍受你的专横跋扈要带着心爱的女人逃得远远的,再也不想见到你这张独断专行的嘴脸——”

白春水最后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大声吼出来,只听“啪”地一声,白芳华很是狠辣,抬手一巴掌就狠狠掴在白春水苍白的脸上,白春水脸上立即浮起五根红色指印,连嘴角都溢出血来,那一巴掌着实用了些力道。

白芳华气得胸脯连连起伏,她指着白春水的鼻子颤声道:“你个良心被狗叼走的败家子,如果不是我,你现在不知道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啃猪食,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这身骨头早就一根根被人打断了,如果不是我,你哪有现在的锦衣玉食?你就算饱暖思淫欲,也不该贪上这么个贱婢,你不要脸了我还要脸……”

白芳华越说越伤心,苏红茶现在可不想听他们的家务事,当即嘲讽道:“白小姐,既然你弟弟承认了是他勾引我家如花,那你们还有何种理由处置她?如果没理由了的话,我现在就把人带走。”

白芳华一抹眼泪,又回头断然道:“不行,他们没经过家长同意就在一起,分明是叫通奸,通奸的人,在我们家族里是如何处置的?权叔,您老人家说!”

一位老者上前来沉声说:“通奸在族里算是犯了大罪,按族规,通奸的两人一起浸猪笼沉湖!”

周围顿时传来一阵吸气声,难道要将白二少爷一起给沉了?这位白大小姐也太不讲情面了吧?白家就白春水一根独苗,如果沉了,谁又来继续白家香火?

白春水似乎是豁出了,不怕死地惨笑道:“好,能与如花死在一起,也好过天天看你这张脸要来得舒服……”

白芳华昂起头,再也不看他一眼,一挥手,大声道:“来人,把这两个奸夫淫妇押进猪笼,沉!”

她话音才落,马上就有两个人抬着两个半人高的木制猪笼过来,由两个壮汉押着,将白春水绑紧了手脚往猪笼里推,随着笼门啪地一声被锁上,如花大叫着要扑过去,谁知这次来押她的已经不是两个壮妇,换上了两个壮汉,他们挽着衣袖就来拉如花,哑姑拦了拦不住,庞大虎握着拳犹豫着,既然是如花犯了别人的族规,人家连自家的弟弟都决心要沉,他们若再阻拦,是不是很不合情理,要被天下人唾骂?

苏红茶也自知到了这一地步她还想救如花的话,已经从里到外都说不过去,看着如花被人绑紧手脚悲呼着与白春水遥遥相望,再看看白芳华一脸冷漠,实在不知道世间怎么还会有像她如此无情的女人 ?'…99down'

真的让她怀疑,白芳华是不是为了那家财想趁机害了白春水?

最终她还是咬了咬牙道:“白小姐,你也不必做得如此之绝,说吧,你究竟想怎么样?”

白芳华这才转过头来,盯着她,紧抿着唇,好半晌才道:“都这样了,你还想救如花?”

苏红茶点头道:“确实,我没你的心狠。”

白芳华慢慢道:“白春水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我们是手足,世间除了我最疼他外,没有人比我还心疼他,他若是因此而死了,我只能怪我管教不严。但是打心底来说,我一点都不希望他死,更不希望他伤心还因此而恨我,如果世子妃真的为我们白家考虑,也想他们两人能结为连理,那么,你可以给如花一个上得了台面的身份。只要我们两家门当户对,没有抹黑我们白家的门脸,我没有道理还拦阻他们在一起,世子妃,您说呢?”

苏红茶顺着她的意思尽量平息静气道:“白小姐的意思是说,如花的身份太卑微,因为配不上白二少,你才极力反对,是不是这样?”

“没错。”

“那白小姐想要如花有一个怎样的身份才能进你们白家?”

白芳华抚了抚额上的发丝,不紧不慢道:“你说呢?”

苏红茶想了想,“让我爹苏文山认她做义女?”

白芳华冷笑,“就以苏文山那点官衔,他的义女也能高攀上我们第二世家?是不是也轻看我们白家了?”

苏红茶忍住心里的气,又道:“那我以世子妃的身份与如花姐妹相称又如何?”

白芳华上下打量她,一脸不屑,“世子妃也把自己抬得太高了点,你世子妃的身份后面还不是一个当芝麻官的爹?说出去,我们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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