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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危险游戏-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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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这个‘犹大’,会代替神圣的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
可怜的耶稣啊,曾几何时,你也被这样残忍地对待过吗?我知道,你的遭遇肯定比我痛苦百倍。看着那群把你绑在十字架上的残忍凶狠的人们,你的眼里为什么还会充满着无限的悲悯和慈悲?明明浑身忍受着这样巨大的痛苦,为什么你还会平等地爱着每一位世人?
你到底是用怎样一种无限悲悯的胸怀,来原谅这些愚昧无知的凡人?
Joan无声地哭泣着,泪水悄无声息地划过他苍白的皮肤,直没入他那一头亚麻色的短发中。
我仁慈的上帝啊,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到达你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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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门被慢慢地推开。不顾苏慕僵直的身体,陈岩冷眼打量着门口的这个人,慢慢地捏紧了拳头。
他早知道这个男人会找上自己,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陈大警官’……”那男人用调笑地口吻说着这个称号,嘴角的笑容几近嗜血。“怎么这么有兴致?不睡觉跑来这里?”
苏慕僵硬的身体一放松。来人并不是他心里最怕见到的那个人。只是这个人……
周树默靠在墙边,右手插在裤兜里,似笑非笑地盯着陈岩。
只是这个人,也不好对付啊……
陈岩注意到周树默插在兜里的右手,心中立刻提高了十二分的警惕。碰了碰别在腰间的那把气枪,陈岩的心里仍然鼓噪不止。
他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正是五年前那场灭门惨案的罪魁祸首。而现在,是他向自己复仇的最好时机。
周树默早就知道陈岩手中的那把气枪藏在腰间。不过,这不是问题。紧了紧捏在右手中的餐刀,周树默的目光落到了傻站在两人中间的苏慕身上。
呵呵。好一个人肉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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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an没有注意到周树默的悄悄离开,他现在只沉浸于自己的幻想中。对于未来,他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迷茫与空白。这种空白让他恐惧,让他辛酸,让他想一死了之。但他知道,他不能选择自杀。上帝曾说过,人生在世就是为了承受苦难,以洗涤自身原有的罪恶。而自杀,则是放弃这种自我拯救,放弃回到上帝的身边。自杀,就意味着死后被发配到地狱,在那里继续偿还着在人间未成偿还的罪孽。
Joan心如刀绞。他知道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跨过躺在地上沉睡的众人,慢慢地摸到Joan的身边。借着从门缝传来的那一点绿光,他看到了Joan睁着空洞的双眼,泪水从那没有灵魂的眼睛中源源不断地流出。有那么一瞬间,他犹豫了。但随即,他稳下了心神。
那个人的命令高于一切。犹豫,这种情感,原本就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身上。
蓦然,一只有力的手捂上了Joan的口鼻,紧接着,黑暗中那人强壮的身躯狠狠地压在了Joan的身上,令他动不得分毫。其实他这样做根本毫无必要。因为Joan只要稍微移动一下身体,四处血肉模糊的伤口就会发出严厉残忍的警告。Joan的脑袋有些发懵。透过门口的光线,他很清楚地看见压在他身上的那个人的脸。只是他想不透,这个人压在他的身上到底想干什么?
满腹的疑问被那只有力的手毫不留情地捂住。Joan感觉呼吸开始有点不顺畅,但那人却依然没有放手的迹象。Joan渐渐慌了神。这个人不是在开玩笑,他是在来真的。
Joan痛苦地扭着头,原本韩蜜垫在他脖子下面的毛巾在不知不觉间全部散落。看着头顶上那人冷漠无情的眼睛,Joan感觉到了一股彻底的寒意。周围均匀的呼吸声没有任何改变,大家都沉浸在劳累过后的香甜睡眠中,没有人注意到他,没有人注意到被钉在十字架上的Joan承受着一种怎样的恐惧和痛苦。
被捂得渐渐缺氧的Joan只感觉眼前发花,本来就虚弱不堪的他哪经受的住这么残忍的对待。很快,他进入了一种半昏半醒的状态。
脑海中的走马灯又再次浮现。只不过这一次,走马灯没有像以前一样在他脑中川流不息。不断闪动的画面突然定格,定格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定格在那个坐在教堂里,与他谈天说地的那个人的脸上。
Joan眯着眼睛,耳边充斥着坐在他对面的那人爽朗的笑声。他看到透过彩色的玻璃照应在对方脸上的眼光慢慢的消失。
他看清了那个人的面容!
尘封的记忆突然如海水般涌来。Joan在从这一霎那的海市蜃楼中回过神来。教堂中,那人熟悉的脸庞此刻正冷漠地停在自己额头的正上方。Joan突然激动地挣扎着,即使四肢被扯得支离破碎血肉模糊也毫不在意。
他欣喜又悲愤地看着这个欲致他于死命的老朋友,未语泪先流。
为什么我们会用这种方式再见面?
为什么我们会用这种方式再见面!
为什么,你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黑暗中,一道寒光闪过。Joan不可置信地看着插在自己脖子上的冰冷无比的锋利凶器,他感觉到大量的血液呛进了他的喉咙,他再也无法呼吸!
一直压制在他身上的人快速而又谨慎地避开了从他嘴里冒出来的血液。一瞬间,Joan明白了他的用意,他明白了这个人为什么一定要把这个东西插进自己的脖子里。
意识渐渐远去,Joan浑身颤抖的身体逐渐停止了挣扎。这一刻,他突然感觉了一种没由来的解脱与安心。听着周围传来的均称而又安逸的呼吸声,Joan感觉到灵魂与身体的慢慢分割。
这一刻,他感到自己的灵魂得到了救赎。
亲爱的上帝啊,让我回到你的身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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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警惕地察觉到周树默与陈岩之间微妙的气氛。这两个人之间的恩怨,他相知甚少。不过从平日里两人之间针锋相对的谈话,苏慕还是推测出了个十分八分。这个周树默,以前估计犯过事,而且从陈岩的手中逃出来过。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特别痛恨陈岩。而现在,他十有八九是来找陈岩报仇来了。
下意识地,苏慕想往陈岩的那边靠,他感觉自己现在站在两人中间简直就是凶多吉少。但随即他发现,身处于这两人强大的气场下,他的身体本能的僵硬,移动不了分毫!
天哪,为什么我会卷进这种麻烦里来!
苏慕欲哭无泪。紧接着,他本能地头皮发麻,他感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身后的陈岩好像发出了一声子弹上膛的声音。而面前的周树默,则瞳孔巨缩,快速地朝自己冲了过来。
第七十三章 摆脱不了的命运
苏慕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瞬间周树默就扑到了自己的面前。身后的陈岩见状连忙止住正欲扣动扳机的手指。然而,这一犹豫,却给了周树默致命的机会。
周树默右手一亮,手中的餐刀闪闪发光。只不过由于苏慕的遮挡,身后的陈岩看不见他的动作。苏慕吃惊地看着周树默手中的刀,浑身的冷汗几乎在这一秒之内全部流尽,剩下的只有虚脱。
‘这个人,刚刚是在拿我当人肉盾牌吗?’
思及至此,满肚子的惊吓瞬间变成了愤怒。好你个周树默,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居然如此对我!既然这样,那我就一不做二不休……
五秒之内,苏慕的阵场已经完全转向了陈岩那边。不过周树默既然敢独身前来,显然是没把苏慕当回事。苏慕看着他手中寒光大作的餐刀,思忖着对付的办法。
陈岩焦急地端着气枪对准隐藏在苏慕身后的周树默。他打定主意,只要这老小子一露头他肯定不顾一切先给他一钉子再说!
周树默拉扯着苏慕的前襟,突然快速地向陈岩冲了过去。苏慕大惊,连忙揪住扯在胸前的那只形容鹰爪的手,尽全力稳住身形。可周树默又岂是等闲之辈?那看似干瘪弱不禁风的大手实则力大无穷。苏慕被他推得连连后退,眼看就要撞上身后的陈岩。
周树默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冷笑,右手的餐刀握得更紧。苏慕瞳孔一缩,立刻明白了他的计划。这个男人是想利用自己迎面撞击陈岩的一瞬间从侧面发动进攻!
“你休想!”也不知道哪来的一股激劲儿,苏慕右脚一顿稳住了身形。他感觉很愤怒,非常的愤怒。不是因为自己被这厮当成人肉盾牌,而是因为对方眼中始终闪烁着的那一丝暴虐。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们几个还为了救出Joan同仇敌忾!为了逃出面具男的掌控,大家不分彼此,同心协力地打破了重重屏障。终于,他们得到了暂时的安全。可这安定的时刻还没超过五个小时,就被这小子给硬生生的打破了!
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非得在此时此刻要了陈岩的性命不可!
苏慕的这一折腾看似没什么用,但实际上却给了陈岩喘息的机会。身经百战的陈岩顷刻间便看出了周树默的企图。
绝对不能让他靠近自己!陈岩决定不能坐以待毙。举着步枪,陈岩快速地绕到苏慕的左侧。他要先下手为强,把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先干掉!
苏慕突然间的反抗导致周树默有一瞬间的愣神。从一开始,他就打算把这两个人全部解决掉。诚然,苏慕跟他没有过节。但留下他这个目击证人显然自己也不会有好果子吃。如果可能的话,周树默想尽可能的避开众人的眼睛杀掉陈岩。等了好久,终于让他找到了陈岩落单的机会。至于苏慕……
只能怪你自己命不好了!周树默眼中青光大作,毫无怜悯。
察觉到陈岩鬼鬼祟祟的动作,周树默立刻拎着苏慕的前襟再次把自己的身影隐藏在陈岩的视角范围外。陈岩暗啐了一口,手中的气枪却纹丝未动。
两个曾经以命相搏的男人的再次对峙,似乎已经是上天注定好了的。似乎他们被选中参加这场游戏,就是为了找到彼此,杀掉彼此。房间中,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席卷着两个人。可怜的苏慕只能无助地在这漩涡之中打转、挣扎。这本来不该是他的命中注定,但他却牵扯其中。
他知道,今天晚上,这两个遥遥相对的男人,必须有一个消亡。
气氛剑拔弩张到了顶点。陈岩受够了忍耐。他决定即使让苏慕受伤也要打倒眼前这个恶贯满盈的男人。
一股寒意从背后突然袭来。从周树默的眼神中苏慕得知,他已经没有作为人质的价值了。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突兀而又洪亮的招呼声瞬间打碎了房间内沉重窒息的气氛。苏慕几乎热泪盈眶地看着出现在门口的那个人,嘴唇一时间颤抖不止。
“黄蚣……”
黄蚣见三人仿佛老鹰抓小鸡一般一字排开,再看看陈岩手中端着的气枪,突然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你们三个精力也太充沛了吧!不睡觉跑来这里干什么?”黄蚣挠着后脑勺,自然而然地露出一口小白牙问道。
陈岩和周树默被这突然的搅局弄得愣住了。下意识地,陈岩收起了手中的气枪。他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与周树默之间的秘密,他更不想让周树默的眼中再多一个必须被消灭掉的知情人。
“没,没什么。我们三个睡不着觉,就出来看看其他的房间里都有什么东西。你看,这货架上有不少矿泉水!我们暂时不用为口渴的事情发愁了!”苏慕一边硬着头皮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对着黄蚣道,一边用力捏了捏周树默卡在他前襟处的手。周树默冷冷地盯着苏慕看了片刻,不动声色地收起了手中的餐刀。
三对一,陈岩手里还有一把气枪。真要是打起来自己恐怕没有胜算。周树默快速地做着思量,心中暗骂不已。
该死!一个苏慕不够,又来一个黄蚣!搅局的家伙一个接一个!
在黄蚣不解的眼神中,陈岩和周树默心照不宣地收起了杀人利器,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苏慕后怕地拍着胸口。感觉自己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哇,真的耶!这么多的矿泉水!这下可好了!哎哎,你们有没有到另外两个房间看看?说不定里面有面包汉堡之类的东西呢!”黄蚣的粗线条神经此时发挥了良好的作用。经他这么一打岔,现场僵硬的气氛也被冲淡了不少。周树默对着陈岩冷哼一声,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消失在门口。
“大家都醒了吗?”陈岩没有同周树默一起离开,他只是别着气枪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地东瞅西看。苏慕心不在焉地跟黄蚣聊天,暗自猜想着陈岩下一步的动作会是什么。
他和周树默的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早晚这两个人会火拼一场。只是现在为了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这两人都选择了暂时性的忍耐。毕竟,现在他们八个人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如果此时他们两个闹内讧,那这个团体内必然会产生裂痕,人与人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也会荡然无存。为了保命,这两人人又再一次选择了蛰伏。
“没有,只有我醒了。没办法,人上了岁数了觉就是少啊!”黄蚣故作老成地伸了伸腰,苏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活宝!
“我们回去吧!那些家伙估计现在也该醒了。”见周树默出去有一会儿了,陈岩也有点呆不住了。虽然知道周树默不会对其他人乱来,但放这么一个杀人犯在人群中他还是有点不放心。黄蚣和苏慕一人拿了几瓶矿泉水,摇摇晃晃地跟在陈岩的后边。
“啪!”陈岩利落地打开房间的开关,立刻,躺在地上睡姿千奇百怪的人们就这样被暴露在灯光下。陈岩看见周树默已经靠着一个货架坐下,手中上上下下地把玩着一瓶罐头。两人心有不甘地用眼神较量了一下,但随即又把目光分开。
“大家都醒醒。我们没有时间一直这样睡下去!面具男现在肯定在甬道内收查我们的行踪,这里被发现也只是早晚的事!为今之计,只有尽快找到甬道的出口才是唯一的办法!”陈岩的嗓门很洪亮,再加上那震耳欲聋的拍掌声,饶是地上的人睡得再沉也被活生生的吵醒了。
“陈岩!你要死啊!”唐音凌一开口就是一肚子的起床气。只睡了短短四个小时,她的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更何况,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用这种粗鲁的方式叫她起床。为此,她已经换了好几个助理了。
“留着你的大小姐脾气吧!快收拾收拾,准备上路了!”陈岩无动于衷,穿过唐音凌身边继续骚扰着赖在地上装睡的古楼。
“嘿!小子!醒醒!”对付他,陈岩甚至懒得弯腰,直接拿脚粗鲁地往古楼腰上踹。古楼不情不愿地翻了个身,睡眼朦胧地瞪着陈岩“我这衣服很贵的,踹坏了你给我赔!”
“赔赔赔。只要出去了,你想怎么赔我就怎么赔!”陈岩没耐心地敷衍着,古楼从兜里摸出金丝边眼镜还坐在地上碎碎念。苏慕和黄蚣把矿泉水发到每个醒来人的手里。喝了水,大家的精神状态有所好转。
韩蜜不用陈岩费劲吆喝,早在他打开灯的一瞬间她就醒了。伸了伸懒腰,护士的职业性让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去看看重伤的Joan怎么样了。
“Joan,你感觉好点了吗?”韩蜜接过黄蚣递过来的水,慢慢走到Joan的身边。
“啪!”矿泉水瓶应声掉地,打着滚儿翻滚出老远。
原本垫在Joan脖子下面的白毛巾散落一地。Joan闭着眼睛,细长的脖子处,一颗钢钉赫然嵌入其中。
第七十四章 谁杀了他
Joan死了。在韩蜜的尖叫声中,苏慕得知了这个事实。
Joan的死状很恐怖。一枚血迹斑斑的钢钉赫然扎在Joan的脖子上,大量的红色鲜血从伤口处溢出来,染红了苏慕的瞳孔,也染红了Joan蓝白色相间的运动服。如果忽略掉他脖子上的那枚钢钉,这惨状简直就像是被一个吸血鬼吸食完毕的场景。在强烈的白炽灯的照耀下,他的脸白得恕=鸹粕慕廾骄驳乇蘸希挥邪氲懔槎筒丁K漳街溃琂oan已经死了。
“Joan……”韩蜜不敢置信地瘫坐在原地,连手中的矿泉水瓶何时滚落也毫无察觉。唐音凌只看了一眼就连滚带爬地跑到一边吐去了。她的心脏能承受的了Joan的四肢所遭受的虐待,却如论如何也不能直视Joan被人一钉穿喉的这种惨状。
仅仅过了几个小时,一条鲜活的生命就变得这样死气沉沉。古楼并没有参与众人的痛苦,他远远地站在人群边上,神情低迷地用衣角擦自己的眼镜。
周树默看向Joan的目光呆滞而又悲伤。按理说,这个外国人的生死与他并与半点关系。可是看着那逐渐冰冷的尸体,他的心却无法保持波澜不惊。
不其然见,目光落在了那些还在缓慢延伸的鲜血。周树默目光骤缩。
Joan,刚刚才遭人毒手!
陈岩毕竟是个警察,不同于旁人的惊慌失措,他深吸了一口气,俯身查看Joan的尸体。半响,他缓缓地站起身,目光怪异地扫视着周围的人,最后沉重地开口“Joan的死亡时间不超过半个小时。凶手是刚刚下的手。”
“凶手?”唐音凌喃喃地嘀咕着,突然神色慌张地看向四周“是面具男!面具男来了!他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杀死了Joan!”
“面具男?你怎么那么肯定是他?!”看着有些歇斯底里的唐音凌,古楼在一旁阴测测地问。
“这还用说吗?你们看,Joan脖子上的那根钉子……”说道这,唐音凌忍不住抽噎起来,深呼吸了几次才继续说道“他摆明了是想把对Joan的刑罚进行到底!他这是在恐吓我们!”自从见到Joan的尸体后,面具男那冰冷的话语如同梦魇般在唐音凌的脑海中缠绕不去。
‘背叛游戏规则的‘犹大’,必须代替‘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
五颗钉子都钉在十字架上,才代表着刑罚的完成。现在,这刑罚结束了,随着Joan的死亡彻底结束了!
“也许,并不是面具男做的。”对于唐音凌的说辞,古楼显得不置可否,一双精明的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周围的每一个人,最终目光落在了陈岩身上“我们这些人当有,不是也有人能射出钉子吗?”
陈岩面色一沉,腰间别着的气枪突然之间像是重了几分。唐音凌和韩蜜的脚步不自觉地远离陈岩,目光中充满了警惕。
“不是陈岩。”苏慕适时开口。虽然他不喜欢陈岩,但现在他们好歹也算是同伴,他不想看着同伴蒙受这种不白之冤“半小时前,我和陈岩根本就不在这个房间。当时我们在104号房寻找可以用的东西。”说着,他举了举手中拿着的矿泉水。
苏慕的帮腔并没有使陈岩的被动地位发生改变,但他还是微微地冲苏慕点点头表示感谢。
“苏慕,你别替他狡辩了!我们之中有钉子的只有陈岩。你们看,他现在腰间还别着那把气枪呢!”唐音凌脑子发热,一门心思地咬住陈岩不放。她现在急于抓住那个杀人狂魔,不然她的心脏随时都不得安宁。
“你们也不要一口咬定事情就是陈岩干的。说不定真的是面具男偷偷溜进来了呢?”见场面气氛有点不对劲,黄蚣适时地插嘴道。
“不可能!这房间的门被锁上了,面具男哪有可能溜进来啊!”韩蜜想也不想地反驳道。随后她也感觉自己这话漏洞百出。锁?这整个甬道都是面具男的天下,难道他还会没有这间房间的钥匙吗?!
“是啊。再说如果他溜进来,我们也会有反应的。大家睡得再怎么死,进来个人总是知道的吧!”古楼推了推他的金丝边眼镜,在一边大言不惭。
“反应?哼!我和苏慕开门出去的时候,你们几个睡得跟死猪一样,我可没发现你们几个有什么反应!”陈岩顿时冷笑不止。古楼老脸一红,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反正你的话不可信,苏慕那小子的话也不可信。你们两个很可能早就串通好了,一起谋杀Joan!”
这话说得实在气人,苏慕捏紧拳头就冲了上去,不过被手疾眼快的黄蚣一把拦下了。古楼只会装腔作势地在一边喊话,一看苏慕想要动粗,态度立刻不像原来那么嚣张了。
“黄蚣,你别拦我!我要打爆他的眼镜!这小子整天除了乱嚼舌根还会干什么?就知道在大家中间搅和。你这种人不得好死!”越说越生气,苏慕最后扯着脖子大骂道。显然,他把刚刚在周树默和陈岩那受的那点委屈全都发泄在古楼身上了。
嗯?等等……周树默?!对了!当时周树默也在场啊!有了他的证明,他们两人也不会被认为是在信口雌黄了!想着,苏慕满怀希望地搜索着周树默的身影。最终,他在Joan尸体的旁边找到了他。
周树默摸着下巴仔细地查看着Joan的伤口。随后,他把Joan受伤的脖子轻轻抬起。没想到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钉了钉子的脖子居然真的脱离身后的木板被抬起来了。
苏慕脑袋有些发懵,一时间忘记找古楼的麻烦。
“凶手没有用气枪。”放下Joan的脖子;周树默抬起他清冷的眼眸,冷冷地说。
“凶手没有用气枪?这是什么意思……”韩蜜愣了一下,回想起周树默刚刚的动作,心中霍然一惊。
“没错。大家刚刚也看到了。钉在Joan四肢上的钉子都无一例外牢牢地钉入了他身后的木板。就是因为这个,当初我们没有贸然为Joan取下钉子。而脖子上的这颗,显然力道要比原先的那四颗小许多。你们看,别说身后的木板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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