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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街买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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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退不走?’匡云中怒吼。
常松吓了一跳,转身奔逃如飞。
‘总算把他给吓跑了。’他打横抱起兀自挣扎不休的常如枫。‘唉!全是为了你呀,害我惹了泄漏身分的危机,又得设法避谣了。天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动脑筋、想办法。’
‘啊啊——’即便身处他臂弯,她的情绪仍持续失控,始终不停地嘶吼与挣扎。
听她叫得嗓子都哑了,他无限心痛。‘别怕、别怕,有我在你身边,我会保护你的,那些蛇绝伤不了你。’他抱着她快步回西厢。
顺公公尚躲在内室,满腔忧急。他一听见大门开启声,立刻跑出来观看。‘少爷,你跑哪……咦?常小姐……她怎么了?’
‘她房里被人放满毒蛇,把她给吓坏了,你赶快找人将她的房间清一清。’匡云中走过顺公公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另外,我刚在常松面前露了馅,你帮我盯着他,千万别让他怀疑起我们的身分。’
‘奴才知道了。’顺公公领命往外走。
‘凡事小心,我怀疑放蛇者还在府内,你或可向府内众下人探查一番,也许能找到一些线索。’匡云中的叮咛紧随在后。
‘少爷怀疑尚有恶仆收受贿赂,意图谋害主人?’
‘在无任何证据佐证下,我不便妄下断言。’
‘奴才这就去找证据。’顺公公出了西厢。
匡云中挥袖阖上房门,怀抱常如枫步入内室。
‘别再叫了,你再叫下去,嗓子就真的要哑了,到时候变成哑巴,就不能再说话了喔!’他把她放在床上,试着制止她狂乱的行为,以免她伤了自已。
但她听不进去,过度的惊恐让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歇斯底里中。
‘如枫!’他低喝。‘你再不清醒,我就不客气了。’
她没有清醒,反而挣扎得更厉害。
‘你够了喔!’逼不得已,他只得抓住她的下巴,阻止她啃咬自己的手。
而她也没有死心,反将发泄的目标转向他胸膛,森森利牙咬上他胸口。
‘唔!’他闷哼一声,察觉胸口处有一抹湿润在蔓延;是血,她把他的胸膛给咬出一道口子了。‘该死,怎么会吓得如此严重?’看来不使出终极手段是无法唤回她被惊飞上九重天外的神智了。
他奋力扳起她的下巴,温热的唇使劲儿附上。
她在他怀里拚命扭捏推挤,一心只想摆脱他的唇舌。
但匡云中吻得好深,灵活的舌直舔吮到她的咽喉处。
‘唔唔唔……’她无法呼吸,娇颜胀得通红。
他仍然不放过她,持续地、不停地挑逗她避无可避的芳唇与丁香舌。
即将窒息的恐惧逐渐压过她心中被毒蛇给惊吓出来的慌张,她的挣扎渐止,混乱的秋眸转而添入几许悲伤。
他终于放轻拥吻她的力道,湿热的舌无限温柔地舔吮她的唇。
她好不容易得到一点喘息的机会,忙不迭地努力吸气,僵硬的身躯总算软化。
他放开她的手,专注地吻着她,灼热的深吻变得如鸿羽般轻柔。
摆脱了恐惧与惊慌,常如枫在他怀里蜕变,从歇斯底里的疯妇,变成一朵惹人怜惜的娇花。
‘呜呜呜……’抽泣取代了尖叫,她在他怀里哭成一个泪人儿。
‘如枫。’品味到她脸上灼热的咸水,他的心更疼了。‘没关系、没关系,哭出来就没事了!’
‘呜哇哇……’她攀着他的肩,螓首埋进他怀中放声痛哭。
他搂着她、拍着她、亲吻她的泪,期待泪水能带走她全部的悲伤。
‘委屈你了,我晓得你害怕,不过已经没事了……’他的温柔慰哄似柔雪,点点滴滴落不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匡云中满腔的甜言蜜语已然说尽,她还在哭。
‘喂!我知道你性格严谨,凡事务求尽善尽美;但也不该连哭泣这玩意儿都包括在内吧?就算你把常家给哭倒了,也没人赞美你的。’他叹息。
而她,仍在哭,许是压抑得太久,父亲之死、家庭变故、佣仆背叛、亲人谋害……一件件、一桩桩都不是一名寻常的年轻姑娘所能承受得住的。
但她咬牙硬挺过来了,获得身心俱疲,复遭此重创,难怪要崩溃。
‘那……打个商量,再给你哭半个时辰,哭完就别再哭了,好不好?’他可不愿意她把眼睛哭瞎啊!
她不说话,泪直流,如雨、如丝,纷乱不绝。
‘那你说吧,你还想哭多久?一个时辰?还是两个时辰?不能再多了喔!’
床榻上的她继续颤抖,那眼儿早已哭红、哭肿,却仍不停。
‘唉!’他算是被打败了。‘我若这样做,事后你非恼我不可,但……为防你哭死,我也只有做了。’他的唇堵上她啜泣不止的嘴,掌下一个用力,她身上凌乱不堪的衣物顿成飞屑。
他的手沿着她纤细的脖颈顺移到她性感的锁骨、柔软丰润的胸脯、直到上头一点红花,它美丽的颜色如三月桃花深深吸引住他。
‘天啊,你好美!’他情不自禁以指挑逗嬉戏,眼看着它逐渐硬挺、绽放出一股艳艳红彩,并逐步沾染她全身。‘实在是太可爱了。’他赞叹,唇舌下移,含住了它。
常如枫浑身一头,只觉体内积存良久的阴霾突然被一股火热的情感给冲开了。
‘啊!’她惊呼,忘了哭泣。
他一面以手搓揉着她的胸脯、一面吻吮它们,直到她在他身下扭动、呻吟。
‘唔……嗯……云中……’她好热、好热,快被他掌心所含带的欲火给烧化了。
乐见悲伤远离她周身,匡云中更加卖力挑逗她。
他的嘴唇往下移,来到她的肚脐处,那小小的凹陷正呈现出无比媚态,诱得人直想一亲芳泽。
他伸出舌头舔上她的肚脐,手指续往她大腿根部探去。
‘啊!’她弓起身子,全身热如火烧。
当他的唇来到她女性的柔软处时,她整个人慌了,下意识夹紧双腿。
‘呃!’他的脑袋陷在她的双腿间,呼吸困难。‘放轻松,如枫,放轻松一点。’
她在床上慌乱地摇头,一连串刺激早惊飞了她的理智,只剩下一颗浆糊脑袋。她无法思、无法想,只能迎合,化成一只扑火飞蛾,直往他编织出的情网坠落。
‘如枫……’快窒息了,逼不得已,他唯有伸出舌头舔咬眼前的芳美园地。
‘呀!’她全身抖如风中叶,夹紧的双腿自然松开。
匡云中乘机搂紧她,飞快冲入她体内。
‘啊!’她惊叫,编贝玉齿咬进他肩头。
‘如枫。’他在她体内疯狂冲刺。
这一瞬间,外界的威胁、迫害、阴谋、诡计……所有的无情现实全都消失无踪,剩下的只有激情,狂猛地、激烈地,将他俩送上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高潮中。
黑夜远去、白日降临,啼晨的公鸡惊醒了昏睡中的常如枫。
‘咦?’甫睁开眼,她先是被房内不同于往常的布置吓了一跳。
想起身,又发现自已全身赤裸、酸痛不已。‘这是怎么一回事?’她转头,瞥见枕畔一张熟悉的睡脸,是匡云中;但他们怎么会……
啊!昨夜的记忆一点一滴回笼,她忆起她房里的毒蛇、她的失控,还有他……算是别出心裁的安慰吧!
‘天啊,我实在是太丢脸了。’她叹息,却不后悔,身心乍起一股豁然开朗的感觉,彷佛昨夜那场缠绵将她体内积存许久的压力一次冲散了。不过,她很懊恼,因为干了违礼事。
‘在生我气吗?’一道温和男声突然响起。
她低头,见到他晶亮的眼,那透明的棕色里清楚呈现出她的狼狈与不堪。
‘我为什么要气你?’她长喟。‘你又没错,该死的是我。’
听见她又提‘死’字,他忍不住皱眉。‘别动不动就说死。’
知道他对‘死’字特别忌讳,她立即住了口,只是将羞愧的脑袋埋在双手中,一副再也无颜见人的模样。
‘昨天的事是意外。’匡云中探过长臂,将她楼进怀中。
‘意外不能成为脱罪之辞。’她的声音闷在他怀中。
‘什么罪?我们都快成亲了。’
‘还差半个月。’
‘不过十五天,何必计较这么多?’
‘这不是计不计较的问题,而是……’她哀嚎。‘礼不可废啊!’
‘忘了它不就得了。’怕她真的闷死在他怀中,他用力抬起她的头。‘听着,昨夜是我逼你的,你一点罪都没有,别胡思乱想,知道吗?’
‘你真以为我记不起昨夜的事啊?’她瞪眼,很清楚他的越矩全是为了救她。
‘随便啦!’他用力一挥手。‘反正最后得到便宜的人是我,所以……算了,好不好?’
怎么能算了?他们做的是苟且事,被外人知道了,不仅他与她会名誉扫地,还会被拉去游街示众的。
她又气又怒,却也知道他是体贴她的拘谨,才特意轻描淡写地略过昨夜的荒唐事儿;不过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让我知道是谁放蛇谋害我,我绝饶不了他。’她咬牙,脑海里闪过一幕影像。墨友中,你说放蛇的人会不会是那个黑衣人?“
“不知道。”又没找到证据,岂能随意定人罪?
昨夜在她心底琢磨许久的想法再次浮现。“云中,我……我教你常府机关秘密,好不好?”她说得结巴,实在是对外人吐露常府机密非同小可,若有个万一,她一人命危不打紧,恐怕整个鸿鹄书斋都得跟着陪葬,大意不得。
可是发生了这许多事后,面对无数艰难,匡云中始终在她身边,不离不弃,她无法再将他视为外人,极想与他分享一切。
“什么?”他吓一大跳,太多的意外接踵而来,连他这个大男人都给弄慌了。“你是说……要把常府的机关秘密告诉我?”
她用力一颔首。“只要理解个中诀窍,下回你定能逮住那名黑衣人。”
“但又不能确定放蛇者是黑衣人。”
“起码他有嫌疑。”反正会穿着夜行衣在别人家里晃来荡去的,也不会是什么正人君子,先捉起来再说。
“可那是你常家的机密吧?告诉我好吗?”他有此欣喜、有些慌。喜的是,一旦得知机关秘密,他想在常府里寻找“上古异志”缺漏部分就方便多了;慌的是,他与她之间的纠葛越来越深,不敢想像一朝他身分曝光,这份难解的恩怨情仇该如何化解?
“我信任你。”她说,明媚秋瞳紧紧锁住他澄澈的棕眸,里头晶莹剔透、不含半丝杂质,就像一块上等的琉璃。“拥有一双如此美丽眸子的人必不是坏人。”
他的心坠入无底深渊。“如枫!”她待他太好,他要怎么做才能回报她山高海深般的深情?天哪!也许一辈子都还不清了。“我不会负你的,我发誓,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负你,永远不会。”
“嗯!”她用力一颔首,给了他她全部的情意与信任,怎么也想不到,他的出现其实就是一种欺骗。
第八章
自毒蛇事件发生后的第二天,常如枫加紧传授匡云中常府的机关秘密。
“我们常府的机关说难很难、说简单也很简单。秘诀只有一个,注意四季递擅。”
“也就是说机关的开启枢钮会随着季节的变换而不同。”
“没错。”她颔首。“譬如昨夜黑衣人消失的凉亭。”两人携手走到后园,她指着昨夜令他吃瘪的凉亭道:“现在是什么季节?”
“冬季。”
“对,以东南西北四方对应春夏秋冬四季,因此冬季凉亭的开启枢钮就在……”她走向北边台阶,拿脚踢了两下,阶梯旁突然现出一个大洞。“瞧,很简单吧?”
原来这就是黑衣人逃出他追击的秘密!他尝试性地在她用力的地方踢上两下,密洞消失,再踢两下,密洞开启。
“常府内外,包括鸿鹄书斋与灯园都一样吗?”
她点头。“我带你去看。”两人并肩走出后园,步过长长的廊道,转向鸿鹄书斋。
“这里的机关是由谁所设计?!”他边走边问。
“慕容家,你听过他们吗?”
“是号称天下第一机关师的慕容世家吗?”
“正是那慕容世家。”
“难怪机关设计如此精巧,堪称妙绝天下。”他赞着,与她一起走入鸿鹄书斋。“我们要试哪一处机关?”
“鸿鹄书斋里也只有秘密书库的机关值得一试。”
“秘密书库!”那个他费尽心机亦不得其门而入的地方,她居然这么简单就要带他进去?!“你确定?”好运发生得太快,他几乎不敢相信。“那地方不是常府的机密重地?我真的可以进去?”
“你在说什么?”她回他一记莫名立一妙的眼神。“里头不过放着一堆史籍经典,哪儿称得上机关重地?”
“那为何要特别盖座书库将它们另外藏起?”
“因为它们都是初版作品。”她说,两人来到秘密书库前。“常家历代主人都有收集自家出版品的习惯,不论那书册是否为自己所著,我们都喜欢在初版之时,收个三、四册,提字以为纪念。秘密书库里放的正是那些东西,对常家人来说或许是宝贝,但在外头它们是一点儿价值也没有的。”
“原来如此。”他垮下双肩,有一种跌落云端的感觉。倘若她所言为真,那他这一个月来的辛苦又算什么?
“你既已通晓机关开启的秘诀,要不要试试?”她指着前头巨石所造的书库问他。
他无精打彩的,都知道里头没啥儿宝贝了,又开来做啥儿?不过,看她好像很期待的样子,他也不忍扫她兴致。“现在是冬天,因此开敌机关在北边,是吧?”他走近秘密书库,绕到北面石墙。
“没错。”
“那么开启机关应该是在……”他双目炯炯盯着眼前石墙,专注地观察着每一块石砖,倘若是机关枢钮所在,经常开启,定会有所不同。“这里。”终于让他发现从右数来第三行、第四格的石砖颜色略带差异,他伸手拍下。
轰隆隆,一声闷响,抗拒他近月的秘密书库终在此刻敞开了门户。
笑意盈上常如枫的脸。“看来,你已了解常府机关布置原理,剩下的只有熟稔度了。不过,这事儿急不来,得靠经验累积,待会儿我给你一张机关布置图,你就照图练习吧!”
“你不陪我?”
“你都已经会了,还要我陪做什么?”她纳闷。
“天哪!我真不敢相信,你就这么放心我一个人在密道里乱钻,不怕……”他笑出一脸贼邪
“不怕什么?”
“不怕我利用机关密道夜访你的香闺?”
轰地,一阵火焰烧上常如枫的脸,她娇颜红得似要滴出血来,快步奔进书库。
“喂,你怎么跑了!”匡云中急忙追上。
她越跑越快,好像身后有鬼在追;其实也差不多了,匡云中不正似一个色中恶鬼?
“别跑啊!就算你要跑,总得先告诉我,几时去拜访你才方便嘛!”
“你闭嘴啦!”这么丢脸的话,他怎好意思老挂嘴边说,真是羞死人了。
瞧见她一逗便红的俏脸,他就觉可爱透顶,忍不住直想让她更羞涩、更怜人。
“啊!对不起,我忘了,你一向喜欢行动胜于口述,那好吧!以后我每夜去拜访你,然后我们就可以……嘿嘿嘿!”
“你好讨厌,老爱说浑话,我不理你了。”
“呜……原来你是这么无情的女人,玩弄完人家的身体后就要始乱终弃,呜……我好命苦喔!”他学那戏台上的戏子,装模作样的教人又气又爱。
“匡云中——”她怒,推了他一把。
“哇,河东狮吼了!”他做了个小生怕怕的表情,往旁一跃,然后——“唉哟!”乐极生悲了
玩得太高兴,他没注意到身旁的书架,整个人撞了上去,架倒书崩,而他就成了上百本书册的肉垫子了。
“嘻嘻嘻……”看着他的狼狈样,她禁不住窃笑出声。“活该。”
“噢,你居然骂我!”他坐在地上,身上叠了一堆书,哀怨的神情浑似个深闺怨“夫”。“好没良心的娘子,枉费为夫爱你入骨,你竟如此待我,呜……我不要活了。”
常如枫二话不说,转身离去,嗯心话听太多,她得赶快找个地方吐一吐。
“喂,你去哪儿?”他跳起来,身上的书纷纷落地。“先别走啊!你总得告诉我这些书该怎么办?”七手八脚将满地的书一一捡起,却不知该放哪儿去。
“分门别类放回架上吧!”她边说边走,没回头。
“问题是,我不会分啊……咦,怎么全是‘上古异志’?”不是说只收初版那三、四册吗?可这儿的“上古异志”加起来起码有两百本耶!
她顿了下脚步,实在不想理他,但丢下他,又有点儿可怜。
“娘子!”他叫得好不哀怨。“我的好娘子……”
她心软了。“看你下回还敢不敢在外头满口浑话?”完全不顾礼规,差点儿将她给吓死了。
“那私底下讲就可以?”他好玩地碰了她一下。
本以为她会生气,想不到常如枫竟羞不可抑地点了点头。“在房里……我喜欢听你讲。”
这回换他呆了。“敢情咱们夫妻恩爱还得挑地方?”
“本来嘛!”她羞怯地扭着衣角。“在人前卿卿我我的,太不成体统了。”
“那在人前该如何?”
“守礼、遵礼、绝不违礼。”
“那在人前我岂不得离你三尺远?”
“照古礼是这样没错。”她一脸认真。“可我们不必太拘束,只是别失礼即可。”
“那干脆我们在房里也如此做好了。”
“这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行?”
“你……我……”该怎么说?他不逗她日子就没趣儿了。
看她百般为难的样子,匡云中哈哈大笑。“说实话,娘子,你喜不喜欢我亲近你?”
闻言,她娇颜忽地冒出一阵白烟,怎么说得出口,她其实很喜欢他的亲近。
“喜欢,是吧?”他探过长臂搂住她。“那又何必在意别人的眼光?”
“那……好失礼。”她好矛盾,家规限定她凡事得守礼,但她又喜欢他的乱来,所以……唉呀,她也不知如何是好!
呵呵呵!他偷笑到肠子打结,早知常如枫是个矛盾的人,本性热情火爆,却因幼承庭训的关系,练就一副严肃冷静的面具,平时就像个小道德家;但谁能想像得到,这位老古板,只消轻微的挑拨,便会变成一名风情万种的尤物,迷得人心荡神摇,不知不觉陷入她的魅力中,无法自拔,一如他——匡云中。
“好吧!,既然你坚持,我只好照办。”挑逗要适可而止,否则她会生气;他识相地改变话题。“如枫,你家人是怎么回事?这般喜欢‘上古异志’,一收就是一、两百本?”
“你误会了。”她帮着他收书。“因为‘上古异志’记载的是大陆上的地理景观与风俗民倩,这并不是永远不变的,所以每一代的常家主人都会根据当时的情势将它加以增别、重新出版。结果,一代代流传下来,它就变成这么多了。”
一瞬间,他脑海里有某种光点在闪耀,难道匡家人一直找不到黄金的原因就在这里?“那……你也会增删它吗?”他问得小心翼翼。
“当然啊!”对他,她毫无防备、直言不讳。“而且我发现‘上古异志’里,有一段非常严重的缺漏,我正在想办法补足它。”
他的呼吸一窒。“我可以问,是哪部分缺漏吗?”
“黄金传说部分。”她坦言。
他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有眉目了、西荻国有救了,终于、终于……也给他找著“上古异志缺漏部分了。天啊!谢谢你,谢谢你给西荻国全体国民留下一线生机,谢谢、谢谢……
千言万语诉不尽匡云中此刻心底的激动,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谁能想得到,当常如枫开始将常府机关秘密授予匡云中后,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不是常泰,而是琉璃夫人。
常如枫被叫去灯园,整整听了两个时辰的爱心叮咛,要她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在匡云中来历未明前,切不可对他过度信任,以免后悔莫及。
真是疯了!数百年来,常家购买郎君、娘子,哪一回不是挑选身分不明的孤儿、孤女,或流落本地的外族人士?真要是那种身世清白,可以上溯到祖宗十八代事迹的人,还没资格入常家咧!
而琉璃夫人居然以匡云中身世不明为理由来非难他,一番斥责、辱骂直听得她怒火中烧。
“也许短时间内得将灯园列为拒绝往来户了,以免哪天我忍耐不住,对姑姑发了飙,不仅失礼、也失仪;唉!”忍不住长叹一声,她既气自已明知他好,却受限于常家严格的家规,无法直言反驳姑姑的话。有时想想,不禁要羡慕起匡云中,他总能活得自在又逍遥,不似她,日子里总是一迳儿地绑手绑脚。
“真搞不懂,姑姑为何就是不喜欢他?”她真替他抱屈,如此的好男人却得饱受误会、不被接受。
“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让姑姑对云中改变看法,进而认同他?”一边是她最敬爱的长辈,一边是她体贴多情的未婚夫,她真心希望大伙儿能够相处融洽。
过去,她从爹娘的经验与常家外围亲戚的例子中得知,夫妻相处贵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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