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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案醉探-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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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艳芳的一声“哎哟我的冬哥”,令伍士林伍县长既痛苦气恼,又妒嫉和无奈。他望着花艳芳一脸的苦涩神情,以及她留在洁白床单上犹如梅花朵朵的处女红,心中暗道:花艳芳,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不论是用钱用物,还是绞尽脑汁,我一定要将你的芳心,从李冬哥那里夺回来!
第31章:第五章、靓妹救人
第五章、靓妹救人
花艳芳出嫁,靓妹嫁县长,富贵又风光。而她的前郎哥却失恋,痛不欲生,借酒浇愁,在桂东郎蛮山福船县,引起了极大的轰动。有人指责她不该嫌贫爱富,抛弃相爱多年的李冬个嫁给有权有势的伍县长!也有人赞赏她敢于弃旧图新,跳出爱的禁锢脱出贫穷的苦海追求富有的幸福!
不管人们对她指责也好,理解也罢,与花艳芳有着紧密联系的两个男人,但却一个幸福一个痛苦有如天壤之别。作为新郎倌的伍士林眠香握玉的快活得赛过神仙,而他的情敌����那个失去爱人的不幸汉子李冬哥,却痛苦得不住地同头撞墙恨不得立即将自己杀死!
娶了花艳芳伍士林的心中十分高兴;终于能把桂东郎蛮山的第一美人儿娶进了洞房,所以新婚之夜他紧紧地搂抱着花艳芳,怀拥她香香的娇躯,手握着她柔嫩的玉乳,拼命地发泄他男人的情欲,极尽风流乐似神仙!
而他那已于猝不及防之中骤然失败了的情敌李冬哥,却心痛得宛如刀绞一般。在伍府大摆喜筵、伍士林搂着花艳芳极尽风流快活之时,他却抱了一个装酒七斤的大酒坛,流着苦泪直往自己的嘴里灌着桂东出了名的烈酒“炮打灯”,喃喃地念叨着花艳芳的名字,酩酊大醉地栽倒在山路旁。
作为桂东特产的烈酒“炮打灯”,浓烈,呛喉,酒精浓度有六七十度,划一根火柴便能将它点燃,喝一口下肚便如有一把烈火在肠肚里燃烧,令人热血沸腾,心跳如鼓,面红耳赤,浑身发烧,酒量不深的人喝了它,不是被呛得剧烈地咳嗽,便是翻肠倒胃地哇哇呕吐,更有甚者还要瞎眼或丧命。人们称它为“炮打灯”,就是说它的酒烈劲儿犹如打灯的火炮,揍得人心跳,打得人灯灭。本来李冬哥的酒量是不错的,但因为失恋,因为心上人作了别人的新娘,绝望异常也痛苦万分,借酒浇愁以酒泄愤,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倒烈酒“炮打灯”,所以很快就烂醉如泥,栽倒在了山道旁的草丛里。
一阵阵突如其来的少女清芬,“冬哥,冬哥!”一声声宛若天籁的亲切呼唤,将他从迷醉中唤醒。他猛地争靠自己的眼睛,天哪,却见那已经另嫁他人做了县长夫人的花艳芳,竟然站在自己的床前,俯身向他,在温柔地一声声唤他!
“艳芳,艳芳,真的是你吗?”他呼地窜起来,猛地将眼前的美女紧紧地抱在自己的怀里,不停地亲她吻她爱抚她,“你真的敢在新婚期内离开你的丈夫前来看我?”
“冬哥,你醒醒,你醒醒,”怀中的美人脸红气急,娇喘微微,用力地挣脱他的亲吻搂抱,“我不是花艳芳,而是她的妹妹花艳丽!”
见自己错将花艳丽当成了花艳芳,李冬哥满身的酒气顿时被吓醒了,面红耳赤的感到非常的尴尬。“对不起,艳丽,”李冬哥不好意思地说,“我酒喝多了,以为自己还是在梦中,措将你当成你姐姐了!”
“这没什么,我姐姐的确是将你伤害得太深了!”花艳丽羞怯地起整理被李冬哥拥吻弄乱的头发与衣裙,“不过冬哥,”她含情脉脉地望着李冬哥说,“你不要这么难过,郎蛮山除了我姐姐,还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子,我姐嫁了人,你还可以去追求别的女孩子嘛!”
花艳丽比她的姐姐小两岁,长头发,瓜子脸,丰胸细腰长腿翘臀的甚至比她姐姐花艳芳还要柔美和清丽。以前,李冬哥和她姐姐相好的时候,与花艳丽亲亲热热地玩,无拘无束地笑,打她当成了一个天真无暇的小丫头,现在见她如此待自己,如此对自己说话,心中不觉怦地一跳:这过自己从未留心过的小丫头,莫非对自己也有那种意思?
李冬哥不敢看她的眼睛,也不敢接她的话题。“你是在哪儿发现我的?当时我的样子很丑也很臭吧?”李冬哥不敢看花艳丽的脸,把眼睛留在她的胸脯上。他发觉她的娇乳儿翘翘的,随着呼吸不停地颤动。后又猛地觉得盯着一个女孩子的胸儿看既失礼又不雅,赶忙又将眼光掠到别处去。
“当时你搂着一个大酒坛,满嘴叫着我姐的名字,一身肮脏醉倒在山路旁,”花艳丽怜惜而又娇嗔地说,“晕猪一样又脏又沉,害得我费了一身力气才把你弄回来……”
“艳丽,谢谢你!”李冬哥由衷地说。他见自己一身干净,穿着的衣裤也已全部换过,不觉也羞涩起来,“你被我回家还给我洗澡换衣裤,女孩子家家,真难为你了!”
“这没什么!”花艳丽娇羞地说,“冬哥你是个有情有意的好男人,我父母和姐姐嫌贫爱富为攀官亲抛弃了你,我,我,我愿意代替姐姐来疼爱你……”
听着花艳丽的话,望着这个善解人意的靓女孩,李冬哥不禁想起了很多的往事。那一次,李冬哥上山砍柴,突然听到山崖上有女孩子哭喊救命。他急忙跑过去一看,原来是有个小姑娘采花时掉下悬崖,卡在绝壁间的一颗树杈上,她的姐姐急得在悬崖顶上哭着连声喊救命,急得要死。李冬哥原本就有一副救人助人的侠肝义胆,见状立即冒着摔死的危险爬下悬崖,将已吓个半死并哭哑了嗓子的小姑娘救了上来。这个小姑娘就是花艳丽,李冬哥把她救回家并经常去看她,一来二去的就和她们家的人熟悉了。花艳芳敬慕李冬哥侠肝义胆舍己救人,就大胆地爱上了他。李冬哥是因为救了花艳丽,才被温柔又多情的花艳芳爱上,可以这样说,花艳丽是李冬哥和花艳芳相爱的大红媒。现在花艳芳嫁给了伍士林,那花艳丽,又将会成为他的什么人呢?
“艳丽,”李冬哥问,“今天是你姐姐的大喜日子,你不呆在家里喝喜酒,干么要到处乱跑呢?”
“姐姐屈于我们父母的压力移情别恋嫁给了伍士林,我知道你一定会很痛苦,哪里还有心情在家喝喜酒?”花艳丽疼怜地望着李冬哥说,“所以我就出来找你看你,于是,你最倒在路边幸亏让我给碰上了……”
“艳丽,谢谢你,”李冬哥动情地说,“如果我醉倒在路边不是你救,可能要被恶狼野狗给吃了!”
“冬哥,你既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今生最敬爱的人,”花艳丽目盈秋水地说,“我愿意代替我姐姐,重续她对你不尽的情缘……”
第32章:第六章、讨好娇妻
第六章、讨好娇妻
伍士林虽然娶了花艳芳,但只是占有了她的身子,而花艳芳的心,还是倾注在李冬哥的身上。即使是他们洞房花烛新郎新娘第一次媾合,当伍士林的坚硬进入她的温柔的时候,呻吟中她叫出的仍然是李冬哥的名字。
花艳芳嫁给了他后郁郁寡欢,用光洋、乌纱收买拉拢李冬哥又没成功,为此事伍士林气恼又窝火,决定另辟蹊径改变这一状况。他知道花艳芳一人独呆时惦念李冬哥;是因为孤独、寂寞闹的,便想时常陪着她哄着她,令她没时间和精力去想冬哥念冬哥。于是,伍士林便时常假借办公务、会议出差为名,带她到桂林、杭州、南京、昆明等地游玩,和她一起坐飞机、火车、轮船,照相、吃西餐、游西湖,送她金银首饰;陪她操琴弈棋;花费心思讨好笼络她。
前呼后拥,吃香喝辣,穿金戴银,纵情山水,加上伍士林又的确对她深情款款,痴爱迷恋,渐渐地,花艳芳便将一颗芳心从李冬哥身上抽出,系在了有权有势而又帅气风流的伍士林伍县长的身上了。
由于已将芳心系在了伍县长身上,不论是与他游玩还是与她做爱,花艳芳都痴迷温顺,极尽温柔,令伍士林身心畅快,遂心随意,尽欢尽兴。逮着了这个甜头,伍县长决定扩大战果,要花艳芳完全顺服于自己,将李冬哥的阴影从她的心中全部剔除出去。所以当花艳芳的二十二岁生日到来之时;伍士林就决心要风风光光地为她办个贺寿喜宴;邀请福船县的商绅士吏到县府赴宴;达旦欢娱以博得花艳芳对他的敬爱与钟情。
人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花艳芳由于做了福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县长夫人,锦衣玉食富贵荣华,前呼后拥喝五吆六,与伍士林进出官场酒宴,经过一段时间的熏陶与享受,花艳芳的心慢慢地起了变化,爱慕虚荣贪图富华,吃惯了细的咽不下粗的,她再也不是当日的那个淳朴单纯的洁净女孩了!
“小马,”在“好运来”大酒店客房,吴雨克对他的助手说,“这段时间,伍士林为了讨好他的漂亮老婆花艳芳,又是为她买首饰衣裙又是带她外出游山玩水,你不觉得这事有点儿不正常吗?”
“探长,你把事情看严重了吧?”小马不以为然地说,“伍士林好不容易才娶得这么一个漂亮老婆,千方百花钱费力地去讨好她,是可以理解的嘛!”
“但不管怎么说,伍士林他不应该这么做呀,”吴雨克说,“他不知道物极必反,娇纵讨好换不来真正的爱情和幸福,做人,还是稳重、实在点儿的好!”
“探长,”小马问,“他这样做又有什么的不可呢?”
“大大的不可!”吴雨克说,“买吃买穿娇宠放纵伍士林已经助长了花艳芳的虚荣之心,激发了她的贪婪念头。这次伍士林又放出风来要花钱为花艳芳设宴贺寿,拿钱烧包,我真担心他物极必反难收场,会因此而给自己惹出祸殃!”
“此话怎讲?”
“花艳芳芳龄才二十有二,这么大张旗鼓地花钱为她贺寿,花艳芳能承受得起吗?”吴雨克说,“伍士林是县长手握重权,那些心怀叵测的人必定要给他送重礼,他若受了这些重礼而又帮人办不成事情,那些心怀叵测的人会不嫉恨他,报复他吗?”
“嗯,探长你说得有理!”吴雨克的话分析透彻有理有据,直说的小马也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果然不出吴雨克的预料,伍县长要为自己的绝色夫人举办盛宴贺寿祝福的消息一经传出;那些极想巴结伍士林的商绅士吏们赶忙聚集到一起;商议起来。他们要送一件既贵重又有意义的礼物,给伍县长年轻漂亮的夫人贺寿;以便讨取伍士林的欢心得到他的信任和重用,从中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有的说送金银珠宝,有的说要送古玩字画;有的说送高楼美厦也有的说要送绫罗绸缎;少仆美婢,但大家争来闹去的就是达不成一致意见。
就在大家争得面红耳赤,毫不相让的时候,“大家都不要再争了,”一个名叫茅大的生意人说,“送金银珠宝古玩字画没创意,送高楼美厦绫罗绸缎又太俗,送少仆美婢还可能会使他们夫妻产生矛盾,全都不可取!”
众人眨巴着眼睛盯住他,静听他的下文。
“大凡对当官的送礼,都要讲究一定的艺术,既要合受礼者的口味又要有一定的价值,”茅大侃侃而谈,听他说话的口气,好像他对给当官的送礼极有研究,既有经验似的,“送得太雅了,他不一定理解和喜欢;送得太俗了不但得不到他的看重,还有可能会惹他生气——正所谓花钱找骂,送礼寻打,就是这么回事儿!因此我们此番所送出的礼,既要讨县长与夫人的欢心,还要不雅不俗非常值钱还要有极高的收藏纪念价值!”
茅大的这番高论入情入理,切实可行,令在场的人们脸来年头赞同。
“有理有理!”
“说得对说得对!”
众人知道茅大这家伙会拳脚,有心计,眼尖头尖的很能办事,便赶忙一齐问他:“那依你说,我们该送她个什么东西好?”
“投其所好看酒下菜!”茅三说,“听说伍县长的靓妹夫人属兔;对兔情有独钟,我们何不凑些金子铸只金兔来为她祝寿?”
“对对对对;”茅大的话音刚落;经常与他有生意来往的罗三马上附合;“我们若送只九斤八两的金兔作寿礼;金兔与县长夫人的属相相合;‘九八’又暗喻‘久发’;这贺礼既有价值又有意义;接过它伍县长夫妇不知该有多高兴!”
茅大想当福船商会的会长;罗三想当县府的参议员;这段时间他俩正在挖空心思使劲手段巴结伍县长;现在碰到这么个好机会岂能不动脑动嘴地表现一番?而他俩的提议又正合众人的心意;于是大家出光洋你掏八百我掏一千,慷慨激昂争先恐后,纷纷解囊相捐;才一会儿功夫就凑了一堆光洋,买回了铸造金兔所需的九斤八两金子。
有了这些金子,茅大、罗三等人便在福船街上找了个心灵手巧的有名的金匠,巧妙设计精心打造,历经数日,终于做成了一只净重九斤八两的、造型新颖别致、形态栩栩如生的大金兔!
望着这只金灿灿的大金兔茅大和罗三得意地想:受了我们的这份厚礼,谅你伍士林也不敢不为我们办事!
第33章:第七章、金兔贺寿
第七章、金兔贺寿
在吴雨克与小马的担心中,在茅大、罗三等人的焦急盼望中,县长夫人花艳芳的二十二岁生日,终于到来了!
当吴雨克得知伍士林要大办一百多桌宴客、茅大罗三等人要送一只九斤八两的大金兔给花艳芳贺寿时,吴雨克就好像是已经预知到有大难要来似的,忐忑不安起来。
“小马,我要去找伍士林,”吴雨克对马东南说,“叫他不要置办这么高档丰盛的酒宴,不要请这么多的客,更不能接受茅大罗三他们的那只大金兔!”
“探长,你省省吧,不要杞人忧天,”小马摇了摇头,“伍士林他不会听你话的!”
“为什么?”
“伍士林这样大设喜筵广请宾客,除了要讨好花艳芳,更重要的是要借机敛财,大捞一笔,”小马分析说,“而你吴雨克却要泼他的冷水破他的财路,他不骂你就已经算不错了,怎么还会听你的话呢?”
“可是……”
“另外,”小马打断吴雨克的插话继续说道,“九斤八两的金灿灿的纯金大金兔,又值钱又有纪念意义,价值连城,茅大罗三他们要送,伍士林和花艳丽怎么回不收?他俩除了一定要收之外,还期望能有人多送一只呢!”
“作为侦探,就要保一方平安,”吴雨克说,“我不能知道了问题的症结而不对他说,见死不救呀!”
“那你去说吧,”小马说,“我敢肯定,你一定要碰一鼻子灰的!”
果然不出马东南之所料,吴雨克找到伍士林和花艳丽一说,他俩都不停地摇头,神情显得相当的不快和不耐烦。
“吴老板,你多虑了吧?”此时伍士林正与花艳丽在张罗着贺寿喜筵的事,夫妻双双满脸喜气的忙得正欢,听吴雨克说明来意之后不由得双双把眉头一皱,“我们花钱请客大家来凑热闹,会有什么不妥的呢?吴老板你别来吓我们!”
“是不是吴老板看侦探小说和警匪片太多,已成惊弓之鸟,”花艳芳也不以为然地笑他,“所以总带着胆小怕死的灰色眼镜来看事物,好像这也会惹麻烦,那也会招灾难,喜欢吹毛求疵耸人听闻!”
“而且,”伍士林道,“我们的酒菜桌位都已定好,请柬也全部发出,哪儿好减谁留谁,怎能请一个又不请一个呢?”
“如果这方面你们觉得无法更改,我也不勉强,你们依照原来的计划去进行也行,”吴雨克无奈地摇摇头,“听说到那天将有人送你们一只九斤八两重的大金兔,我觉得它身含杀气并非是吉祥之物,我劝你们还是要婉言谢绝,不要接受这只金兔的好!”
“吴老板,你的这话可就说的欠妥当了,”伍士林不高兴了,冷腔冷调地对他说,“我请他们赴宴,他们带礼物来为我夫人贺寿,我岂能不给他们面子?人说出手不打笑面客,冷脸不对送礼人,我怎好不收他们的礼物让他们下不来台?”
“我的意思是……”
“你别说了,吴老板,”花艳芳很怕伍士林听信吴雨克的话,不收大金兔令她少一笔巨财,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怨气和怒气,忙沉着俏脸讽刺他,“你是不是妒忌没人给你贺寿,无法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所以才力劝我们不隆重设宴不收这只大金兔的?”
“伍县长,伍夫人,凭我多年闯荡江湖所积累的经验我已经推论出,这只大金兔确实含有杀气,”吴雨克还是想尽自己最后的努力来劝说他们,“你们收了这只金兔,会有血光之灾,家破人亡的!”
“吴雨克,你真是越说越不象话了,”伍士林十分恼怒地说,“本来我这次设宴给夫人贺寿是一件吉祥喜庆的事情,可你却尽来说恶心丧气的话,真令我失望!你走吧,我不想再听你胡说八道了!”
“唉,”吴雨克摇头长叹,“我本来好心想指给你们一条活路,你们却因为贪财爱面子而不听我的劝,硬是要自寻死路,实在是可惜啊!”
“姓吴的,我们贪财爱面子硬是要收那只大金兔,自寻死路家破人亡也与你无关,”吴雨克的话使花艳芳气得俏脸失色,浑身颤抖,“你走,快给我们走,以后我们再也不想见到你!”说着连推带搡,恼怒地将吴雨克轰出门去。
吴雨克尴尬而别气地跑回家,面对着小马直摇头叹气。“探长,不是我说你,”马东南说,“人家喜气洋洋地设宴贺寿,而你却跑去什么‘血光之灾’、‘自寻死路’、‘家破人亡’地乱说一通,人家轰你出来是客气,不暴打你一顿已经是很不错了!”
伍士林设盛宴给花艳丽贺寿这天;福船县衙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在正厅红底烫金的大“寿”字下;伍县长携了他漂亮夫人花艳芳的玉手;热情招呼,送往迎来;“笑纳”客人们的贺礼接受来宾们的朝拜。
就在这时;随着一阵阵“噼噼啪啪”喜庆的鞭炮声和孩子、妇人们高兴的笑闹喧哗声,只见茅大和罗三二人抬着一个用红绸蒙盖着的高贵礼盒;领着一帮商绅士吏高叫着“祝贺”、“恭喜”一类的吉祥喜庆话儿;走进寿礼厅来。
一见茅大、罗三抬着的高贵礼盒;别说众人纷纷揣度猜测;就连早已知道谜底的伍士林和花艳芳;也禁不住惊奇地上下打量它,眼光恨不得能如锥子一般将它穿透,看看里边装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好宝贝。
茅大、罗三等人拜寿完毕;献上大红礼盒。按捺不住激动、好奇之心的花艳芳;在众人的呼叫、怂恿之下,激动地颤抖着玉手儿揭开盖在礼盒上的红绸儿。
随着红绸儿的掀开,大家看了禁不住“啊”地惊叫一声。原来大礼盒内盛着的;竟是一只沉甸甸的、造型别致而又栩栩如生的大金兔!
“好漂亮的金兔啊;”宝物终于到手,花艳芳高兴地将它抱起来;紧紧地贴在自己粉嫩的俏脸儿上;兴奋得美目直放光,“金兔祝福属兔人;这真是世上最好的贺礼啊!”此时,她早已忘记了吴雨克的忠告,整个人的心已完全沉醉于手中这只沉甸甸的金兔上了;就连有人在暗中阴沉而诡秘地偷窥她和金兔,也没发觉!
第34章:第八章、情融桂影
第八章、情融桂影
自从那天李冬哥醉酒,被花艳丽救回来之后,花艳丽要代替姐姐来爱李冬哥,而李冬哥呢,觉得花艳丽比她的姐姐更有情有意,更正直善良,于是便接受了她的爱,两人郎情妹意,便偷偷地相爱起来。
然而终究是几年的情义,岂是说放就能放得下的?因此,当李冬哥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禁不住还要想花艳芳,回忆他与她相爱时的美好往事:花艳芳她过的好吗?伍士林对她,是否真如他向自己承诺的那样,会一心一意地爱她疼她,让她过好日子而不让她受一点儿委屈?
因为花艳芳嫁给了伍县长攀上了当官的高枝,她那贪财的势利的父母就把整个家和房子交给了花艳丽来操持管理,而他俩却以岳父岳母的身份住进县衙伍县长的家,吃香喝辣穿金戴银地过起了富豪日子。
由于没有父母姐姐的碍事阻挠,所以花艳丽与李冬哥二人的恋情丝毫也没受到外人的影响和骚扰,顺心如意地进展深化起来。除了外出办事,李冬哥就会和花艳丽在一起。两人一起到山坡上采笋拾蘑菇,在菜园子里种菜摘菜,或者是呆在屋里,看花艳丽洗衣补衣,李冬哥跳水劈柴。
傍晚,吃过饭洗过澡,李冬哥就会与花艳丽一起,来到后园的那棵桂花树下,就着月光说体己话。说一些“牛郎织女”、“七将军和三公主”、“张生与莺莺”等美丽动人的民间爱情故事。
有时他们就唱山歌,唱桂东郎蛮山独有的古老的爱情山歌:
开始总是花艳丽先唱:
“白马飘飘见郎哥,
郎哥抱我上香车;
哥妹相拥亲个吻,
连心走过相思河!”
紧接着,李冬哥就柔情无限地对答:
“情义千斤重如山,
我与阿妹入洞房;
鱼水合欢鸳鸯醉,
恩爱百年幸福长!”
他俩就这样一唱一和,一问一答,情深意浓,柔情无限。唱到后来,两人便紧紧相拥,长吻绵绵。
这天傍晚,蓝天无云,月光如水。李冬哥和花艳丽两人又像以往一样,来到后园的桂花树下唱情歌,一问一答,情来爱去的唱得比以往还多,还动情。当李冬哥唱完那首“情义千斤重如山,我与阿妹入洞房;鱼水合欢鸳鸯醉,恩爱百年幸福长”时,动情又动心的花艳丽,突然紧紧地一把将李冬哥搂住,含情脉脉而又颤抖着激动的声音问:“冬哥,你真的原意与我‘鱼水合欢鸳鸯醉,恩爱百年幸福长’吗?”
“愿意呀,”李冬哥也紧抱了自己心爱的姑娘,轻轻地吻着她说,“只要艳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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