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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案醉探-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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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呀,”李冬哥也紧抱了自己心爱的姑娘,轻轻地吻着她说,“只要艳丽你愿意,我可以和你生死与共,厮守终生!”
“那好,”花艳丽柔情绵绵,痴爱无限地说,“今夜就让我们蓝天当被,绿草为床,美丽的桂花树下就是我们馨香的洞房!冬哥,我愿意做你不穿嫁衣的新娘!”
“艳丽,我早就想做你不挽红绸的新郎了,”李冬哥更近更用力地抱紧了自己的情妹,激情腾涌地说,“婚姻是神圣的,只是就这样随意地要你告别少女时代成为我的妻子,太委屈你了!”
“只要两人真心相爱,立誓厮守终生,何必去计较婚姻的形式和过程呢?”花艳丽说,“爱只求结果,只求赋予,只求问心无愧地让你所爱的人幸福和快乐,即使自己作出一些牺牲,付出一些代价,甚至是受一些痛苦和委屈,又有什么值得顾虑的呢?”
“艳丽你说的对,”李冬哥说,“能与你相恋相爱是我此生的荣幸!”说着,李冬哥就像一个醉汉似的,抖着手去脱花艳丽丰满乳胸上的花扣子。
“冬哥,你要负责任地回答我,”花艳丽突然按住他解自己胸扣的手,“你真的愿意与我恩爱百年,无悔无怨?”
“愿意!”李冬哥响亮地答,“如背誓言,天打雷劈,命丧黄泉!”
“如果有一天我艳芳姐姐在伍士林面前失宠,被他抛弃前来找你,”花艳丽问,“你会旧情复发,弃我而与她重修旧好吗?”
“绝对不会,”李冬哥斩钉截铁地答,“我今天若与你有了这种关系,做了你桂花树下的新郎,我就会为你负责一辈子,海枯石烂心都不变!”
“那好!”花艳丽放心地说,“你这么情真意切又有决心,我愿意将自己的花身交给你!”说着,她也斗着手儿去解他的裤带。
“艳丽,我也有一句话问你,”李冬哥也紧紧抓住她解自己裤带的手,“如果我行走江湖遭到了意外,你会为我守身,为我报仇吗?”
“我会的,只要不是你的错,”花艳丽答,“我会拼上一条命,要对方为你偿命!”
“那好,艳丽,我愿意做你桂花树下的新郎!”李冬哥说。
“我也是,冬哥,我愿意做你不穿嫁衣的新娘!”花艳丽也说。
就这样,他袒露他的雄奇强健,她裸现她的娇媚温柔,两人你拥着我,我搂着你,在蓝天之下,在绿草之上,身心融合在温馨的桂花树影里,做了一对,不穿嫁衣的新娘和不挽红绸的新郎……
第35章:第九章、人死兔失
第九章、人死兔失
伍士林伍县长为夫人设宴庆寿;不但收到了很多的珠宝古玩;绫罗绸缎;而且还收到了一只价值连城的珍贵金兔。他既取悦了自己心爱的家人,又获去了这么多的金银珠宝,情财双得,心里的那个没劲儿可就别提了。就来做梦,也是喜笑吟吟,梦呓嘻嘻了!
得了只这么珍贵的金兔,得了这么大的面子,出了这么大的风头,花艳芳的心里既高兴又满足,简直把伍士林当作了她的知己和恩人。所以这几天与伍士林欢爱的时候,她都极尽温柔,百依百顺,让伍士林得取所需尽意尽兴地发挥得畅快淋漓,乐之至极!那几天他们夫妻俩不是数珠宝古玩;就是翻看绫罗绸缎;搂着金兔连连做发财大梦;谋划着如何利用这金兔、珠宝当更大的官;发更大的财。
女儿嫁得了如此有权有势的县官,又捞得了这么多的金银珠宝,花家父母也庆幸万分,乐之陶陶。他们想:如果不是自己压着花艳芳与李冬哥断清,哪儿能攀得这么尊贵的女婿,哪儿能捞得到这么多的钱财?于是,面对着那一推白花花的光洋,两个贪财势利的老者也做起了他们的美梦:花老娘就想请几个温顺听话的丫环奴仆,要他们为自己捶背捏腰,而花老爹呢,却想为自己建一栋冬暖夏凉的华屋美厦,再取一房或两房娇媚年轻的小老婆……
然而,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乐极生悲;金兔招灾;阎王小鬼正在鬼门关前等着他们。
这天,闲着无事,伍士林县长又和夫人花艳芳赏在内室赏玩金兔。对于这只金灿灿、沉甸甸的大金兔;伍县长曾请省城的古玩、赏金专家鉴赏评估过。他们都说像这样大的金兔谁也没见过,它虽然是新雕琢而成的现货,但凭它的成色,它的重量以及它的雕琢工艺,卖个两三万元现大洋不成问题!听说这只白得的金兔这么值钱,伍士林就想将它呈送给省城的大官,买一个比县长大的市长或行署专员当当。但花艳芳却以这是福船县城的官吏士绅们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要私自珍藏作纪念,不准变卖也不准送人。为此事伍士林劝说过她很多回,但花艳芳死死地搂住大金兔就是不放口。
“吴雨克这乌鸦嘴,说什么金兔带杀气会有血光之灾,可现在过了这么久屁大的事儿也没有,”伍士林爱抚着花艳芳手中金灿灿的大金兔说,“如果我们听信了他的话,怕死撤宴不收礼,哪儿能捞得到这么多的财宝?”
“哼,什么狗屁老板?一点儿也不会做人,”花艳芳也一撇嘴,“且不说拿钱送礼来讨好我们,就连一句吉祥讨人喜欢的话也不会说,活该他在福船县发不了财!”
“可不,”伍士林说,“如果我们将大金兔从珍藏的死宝变成换利的活宝,把它送给省、市府的大员换个更大的官儿来当,我们可能会捞得到更多更值钱的宝贝!”
“不行!”花艳芳再次拒绝,“这是别人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是我的私产,你要换官另想办法,我不准你打我的大金兔的主意!”
“县长,”他俩正在为是否用大金兔换更大的官当的话题争执,就突然有贴身下人来报,“珠宝商人罗三说有要事儿求见您,见他不见?”
这个罗三能说会道,办事精明老到,给伍士林送过不少大礼,而且这个价值连城的大金兔就是他提议大伙儿捐款做成的,伍士林以后还想多利用他来发财呢,对一个这么有用的人来说,怎么会不见呢?“叫他在客厅里等着,我这就出去见他!”出来时伍士林怕花艳芳一人呆着烦闷,还特意派人将岳父岳母叫来;在房里陪着花艳芳说闲话。
伍士林来到客厅,罗三老远就媚笑着和他打招呼:“伍县长,草民有要事求见,请您莫怪!”
这罗三三角眼,苕瓜头,精精瘦瘦的满脑瓜子鬼主意儿。见他如此说,伍士林赶忙大度地将手一摆,说:“你我都已是老熟人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吧,不用客气!”
“那好啊,”罗三说,“我先前和县长提的,想要进县府当参议员的事,今天可不可以定下来?”
这个罗三因为搞珠宝生意亏了本,已厌倦江湖,就想恳求伍士林给个职位让他进县府里来混碗饭吃。尽管罗三已经给了伍士林三百块现大洋,但想多榨他油水的伍士林,哼哼哈哈敷衍着就是不答应。
“罗三,这是好难办喽,”伍士林望了望罗三的口袋直摇头叹气,“我为了替你争取这个职位,已经送了四百块现大洋给鹤云市市长,但他说没有个千儿两千块现大洋的无法搞得定!”
因为福船县是由鹤云市管辖,所有的县长副县长、参议员副参议员全有市府核定和委任。伍士林就是以次来作借口,敲诈罗三的现大洋。
“贪得无厌的狗官,”罗三见此暗暗地在心中忿忿骂,“诈我的前吸我的血,我要你一会儿比死都难受!”
“那这样,过两天我再送一千块现大洋过来,”罗三笑着队伍是林说,“为我的事儿老是麻烦伍县长,太感谢您了!”
“那等你送过钱来我再到市府跑跑,”伍士林假笑着说,“说不定你的事儿就搞定了!”
“谢谢,”罗三打着揖告辞,“告辞告辞!”
“慢走慢走,”伍士林起身挥挥手,“不送不送!”
伍县长打发走罗三赶回内室;谁知才到门口便被岳父岳母两具血淋淋的尸体所绊倒。他慌忙跑入内室;又见使女迎儿被人砍死在床前;而她的娇妻花艳芳,以及那只由她保管的大金兔;一齐全都不见了!
“来人,来人,快来人!”
面对此血腥惨案和夫人金兔的失踪,伍士林立即惊慌亦恼怒地大叫起来。
“县长,您有什么事?”刚才来通报罗三求见的那个贴身下人赶忙跑进来,问。
“府内三人被杀,夫人和金兔一并失踪,”伍士林气急败坏地说,“你快给我将县警察局的张刚张局长给我叫来!”
第 5 卷
第36章:第十章、张刚追凶
第十章、张刚追凶
伍府连丧三名,伍县长的岳父岳母以及一名使女惨死,县长夫人和那只大金兔一道失踪;伍士林如雷殛顶气恨交加。他当即命令下人去找县警察局长张刚,勘察血案现场寻找破案线索。
“伍县长,”见伍县长派人急招,张刚张局长丝毫也不敢怠慢,急忙带着人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您找我有什么事?”
“我家发生了血案,”伍士林心急如焚地说,“夫人又和那只大金兔一并失踪,你快给我查查,是谁作的案,夫人和大金兔又去了哪儿!”
“县长,”张刚进言,“此案凶险罪犯狡诈,我看我们还是到市里去请桂东名探吴雨克来破案比较保险!”
“不用!”伍士林说,“那家伙现在化装成客商正在我们福船县,满嘴胡说的老给我找晦气,我不喜欢他,这个案件还是有你来侦破我比较放心!”
“是!”
这县警察局长张刚,不但会武功枪法好还极有心计;是个城府很深的精灵汉子。他奉命带人进入那间满是死尸和血迹的内室,验尸看过现场后;出来对伍士林道:“县长;从血案现场的迹相来看;定是有人勾引尊夫人携了大金兔要私奔;被花家二老及使女碰上,方才被迫铤而走险杀人出逃的!”
“不可能吧?”伍士林疑质,“如果是花艳芳与情夫携宝私奔,怎么会下得了手杀自己的双亲?”
“如果是尊夫人被人胁迫,或者是点穴击昏,身不由己呢?”张刚说着又问伍士林,“伍县长,恕我问得冒昧,尊夫人与你结婚之前,有没有相好的情人或表弟表哥?”
“有!”对张刚的分析伍县长觉得有理;他不但不怪他而且还说,“艳芳在嫁给我之前,与本镇的后生李冬哥相好定亲并准备结婚;是我强求她才和李冬哥断情,屈服父母的压力违心嫁给我的!她的心里对旧情人惦记难忘,就是与我成亲好久了,还直在梦中喊冬哥的名字呢!”
“这就对了,”张刚沉思着摸了下巴点头,“事情的蹊跷之处就在这儿!”
“什么蹊跷之处?”伍士林问他,“莫非花艳芳真狠得下心来抛弃我;杀死父母双亲与奸夫一道携宝私奔外逃?”
“是不是这样我也不敢肯定,”张刚说,“但待我将李冬哥抓来狠一审就知道了!”
“那张局长你可一定要抓紧时间办,”伍士林虎着脸儿给他下令,“我限你半个月之内一定要破案;抓住凶手找回大金兔和夫人!”
“是!”张刚立正应道。他行伍出身是个急性子的人;说完马上就带着人外出去抓李冬哥。
“小子,”望着张刚匆匆远去的背影,伍士林狰狞地冷笑道,“你最好是给我将夫人和金兔一道追回来,否则,老子就要送你见阎王!”
原来,伍士林已经与鹤云市市长收受了两万块现大洋的贿赂,已经将福船县警察局局长的乌纱,卖给别人了!
却说张刚带人到李家一问才知道,李冬哥自从花艳芳嫁入县府作了伍县长的太太后;便愤而离家出走闯荡江湖;已经好久都没有回过家了。
再找左邻右舍询问,有人反映,近来李东哥与花艳芳的妹妹花艳丽来往密切,关系暧昧。张刚闻讯大喜,立即带人赶到花艳丽家,然而这里大门紧闭,沉寂冷漠,哪儿还见花艳丽和李冬哥的影子?
两处找人皆扑空,张刚值得空着两手回到县府里来向伍士林复命。
“张局长,”伍士林沉下脸儿来责怪他“你不是总说自己破案如神的吗,怎么这次空手而归?”
“县长息怒,”张刚又道,“夫人如若不是与李冬哥私奔;莫非是有歹徒闯入县府;杀了人之后再将金兔和夫人一道劫走?”
张刚的话提醒了伍士林;他一拍自己的脑门恍然大悟道:“罗三一来找我花艳芳和金兔就失踪;这小子十分可疑;你马上带人去将他抓回来!”
“好的!”张刚应罢转身要走;却突然发现伍县长的内室的枕畔放着一支手枪,忙好奇地问他:“县长在枕畔放手枪,枪法一定很不错,哪天打几枪让我们开开眼界?”
“老弟见笑了,我哪儿会打枪呀;”伍士林摇头苦笑;“现在杀手多刺客多,社会治安相当的混乱,市府发给我们每个当县长的一支手枪防身。我刚领回它还不会用,张老弟你可一定要教会我打枪奥!事情紧急,张老弟你别再问那么多了;快带人抓罗三去吧!”
“是!”张刚应道,立即带人赶到罗家;只见他这里也像花家一样大门紧锁不见一人。他撞开门进去一看;屋里桌翻掎倒一片狼藉;哪儿还见罗三的影子?他知道罗三和茅大量人臭味相投关系极好;又立即赶往茅家去抓人;谁知茅家也关窗闭户家具零乱;看来两人已一道出逃了!
“尊夫人寿宴那天;茅大、罗三抬了金兔来拜贺;我就觉得他俩的行为不正常;”张刚转回县府后向伍县长报告;“现在他俩关窗锁门出逃;如此看来一定是罗三一有事找您为由调虎离山,而茅大却趁机潜入县府内室连连杀三人并劫走夫人和金兔,这桩奇案定是此二贼密谋联手而为无疑!”
“不错!”听了张刚的分析伍县长点头赞同。“张局长;”他命令张刚;“茅、罗二贼劫了花艳芳和金兔一定还未逃远;你快领着你的警察抓贼救人去吧!”
“伍县长;”张刚略含惧色为难地说;“茅大当过保镖罗三闯过黑道;他们两人的身上都有枪,武功也非常高;卑职恐怕抓不了他们!”
“别怕;”伍士林安慰他;“你先去追查,待我料理完了这儿的事后便前去接应你!”他送走张刚从枕畔拿起那支手枪,咔嚓一声顶子弹上膛;举枪瞄准挂在墙上的花艳芳的照片得意地笑道:“人们只知道我伍士林有文才却不知道我还会打枪,而且娴熟的枪法堪称一流,张刚你等着;好戏还在后头呢!”
第37章:第十一章、艳芳遭劫
第十一章、艳芳遭劫
伍县长和警察局长张刚估计得一点儿也不错;出面连杀花家二老及使女迎儿三人、劫走花艳芳和大金兔的;正是茅大和罗三两个人。
茅大当过保镖罗三闯黑道;杀人放火做生意,臭味相投两人便结伙做了兄弟。他俩想进县府当保安队长和县参议员;但伍士林收了二人的金兔光洋但却一再食言;使他俩升官发财的美梦一次次落空。希望落空的不法之徒便心生怨恨,再加上受人指使和收买,心生怨恨的这两条疯狗,便决定要用最凶残最歹毒的办法来报复伍士林这贪财又与信用的狗官。
那天,他俩随人送大金兔入县府贺寿见了年轻貌美的花艳芳;不禁对这位桂东第一大美人以及众人凑钱铸成的这只大金兔垂涎三尺。但他们是两个在商场上飘荡的小混混,要他们真的出售杀人抢县长的爱妻但却没这个胆量和能耐。后来全靠有高人为他俩壮胆出主意,贪财又贪色的二贼便心生恶念要将花艳芳和大金兔一道劫出;准备卖了大金兔得钱后二夫一妻地远遁他乡隐居共享艳福。
以黑道人物的眼光,二人也看出伍士林深藏不露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强夺有风险弄得不好财色未得恐怕还要送性命,只有依从高人的注意设计智取才能成功。两人谋划停当后;罗三便用调虎离山之计,假借询问自己任县参议员一事将伍士林调出内室,在外厅东拉西扯地拖延时间便于茅大行事。依计而行的茅大趁机溜入伍县长的内室去劫持美人和金兔,行动中不慎惊动了花家二老和婢女迎儿;为达目的他便凶残地举刀连杀三人;打昏花艳芳将她与大金兔一道劫了出来。
可怜花艳芳的父母,逼着女儿与李冬哥断情悔亲另择官婿,捞了那么多的钱穿住如此豪华,他们本来还想雇婢取妾饱享荣华富贵的,谁知不但美梦破灭而且还吃刀迸血命丧黄泉,正是应了那句“太贪必丧命,弃义遭恶报”的古话。
却说罗三揣着大金兔,茅大肩扛昏迷的佳人,两人替换着背人一路狂奔,汗流浃背气喘吁吁,经过一天一夜的仓皇跋涉;茅大罗三带着花艳芳和大金兔已逃离福船城一百多里地。
他们之所以拼命地奔逃,是因为得了那幕后高人的一千块现大洋,得赶快带着花艳芳和大金兔离开福船县,到外地卖金兔搂佳人隐居享福。因为他俩知道,杀了伍士林的岳父岳母及一个使女,劫了县长夫人和大金兔,如果硬要留在福船县,就是伍士林不要他俩的命,幕后指使他们杀人劫宝的那个高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因为他们称多次领略过那个女人的利害,他们怕她,而且怕得要命!
再说花艳芳,被人扛在肩上长途地狂跑乱颠,极度昏迷的她终于醒了过来。原本想嫁个官夫得只大金兔会风光一生富贵一世的,不料却父母使女被杀,就连自己也被击昏落在了茅大罗三这两个凶狠残忍的恶贼手里!
花艳芳早就听说过茅大罗三二贼的劣行,说他们贪财贪色杀人如麻凶狠残忍,至今不知有多少无辜名三在他们的屠刀之下。现在自己落到他们的手里绝对没有好日子过,饱受蹂躏摧残不说恐怕还要死得比什么都惨。至此,她在痛恨茅、罗二贼劫持她,埋怨父母必她悔亲另嫁的同时,不禁格外地思念李冬哥,悔恨自己不该与他断情嫁给伍士林遭此厄运的做法来。于是,醒来之后她便连声忏悔“冬哥对不起”,咒骂茅大罗三二人行凶劫持她要不得好死,一路上不停地挣扎咒骂哭叫;弄得茅、罗二贼饥渴劳累苦不堪言。
两人带着哭叫咒骂的花艳芳来到一处山溪边;罗三放下花艳芳掬了捧清水便咕嘟咕嘟地作牛饮;而花艳芳却搂了大金兔哭嚎着就往回跑。茅大大怒;扑过去夺过大金兔一脚将她踢倒在地;举了满是血腥气的大刀凶恶地骂道:“你这臭婊子若再敢搂了大金兔往回跑;老子就一刀劈了你!”
“跑又怎么样?”花艳芳咬牙大骂,“有种的你们杀了我好了,落入你们这两个畜牲的手里,赖活还不如早死强!”
“好宝贝,像你这样漂亮的女人,”茅大淫笑道,“我们还没有受用过,怎么就舍得杀你呢?”
“是啊,花艳芳你这臭婊子也想得太天真了!”罗三也狞笑着道,“你想好死,我们就偏偏要你赖活着!”说着他夺过花艳芳搂着的大金兔扔掉,然后用力地将她摁倒在地,一边撕扯着她的衣裙一边狠狠地叫道:“今天我俩先轮奸你,要你生南死也难,看你还敢不敢跑,敢不敢再咒骂我们!”
“小心我那县长老公带着警察追到这儿来,”花艳芳一边挣扎一边骂,“一枪一个崩了你们!”
“他就是带人来又怎么样?”茅大挥舞着手中的大刀说,“我们一人望风一人干你,姓伍的他若敢来,我照样一刀砍他的脑袋!”
“而且我们的手里还有快枪,”罗三得意地杨了扬手里的二十响驳壳枪,“我一梭子打过去,包管他一倒下去就是一大串!”说着,还咬着牙啪啪啪地连打了花艳芳几记耳光,直打得她俏脸红肿,失声惨叫,口鼻中丝丝流出血来。
“三哥,别再磨蹭了,你快动手,”茅大极不耐烦地催促他,“你快活了,还得轮兄弟我呢!”
“瞧茅大你兄弟急的,”罗三说,“这里荒无一人,早晚多少还不是依着你我二人的性子来?现在花艳芳这臭女人已经成了我们手里的面团儿,怎样快活消魂,咋受用唬弄,还不是全都凭着我们兄弟俩?”说着他便如一头发了疯的公兽一般,恶狠狠地朝躺在地上已经赤裸了的佳人扑去。
“冬哥!”花艳芳痛苦而绝望地悲号一声,随着下身剧烈疼痛的传来,她那紧闭着的眼睛,也汩汩汩汩地流下了屈辱的涩泪……
第38章:第十二章、神秘女人
第十二章、神秘女人
“好运来”大酒店客房,吴雨克正在捏弄着小钢球,呷着烈酒想心思。
“探长,”就在这时,小马神情焦虑,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你估计得一点儿也不错,伍士林家果然发生了一桩血案:他的岳父岳母及一个名叫迎儿的使女三人被杀,花艳芳和大金兔一并失踪,伍士林怀疑是两个名叫茅大、罗三的生意人所为,现在他已经命令县警察局局长张刚去侦破此案了!”
“这是我已经知道,”吴雨克嗟叹道,“爱面子,贪财,终于使这个骇人的血案发生了!伍家连死三人,还失踪了一个,大金兔也下落不明,这都是伍士林、花艳芳不听我们的劝告所产生的恶果!”
“伍士林这人也太刚愎自用了,”小马说,“张刚曾提议请你出山破案,但伍士林因为讨厌你,一口回绝了!”
“这是没那么简单,”吴雨克捏着小钢球摇头说,“这只是伍士林不让我沾边的一个借口,说不定其中还另有隐情呢!”
“探长,那个神秘的女人将你打伤引你到福船县,”小马说,“怎么等你到了福船,她又不和你联系了呢?”
“她那是在观望,在摸我的底,躲在暗中掂量我的尺寸,”吴雨克答,“现在血案已经发生,决战开始,她肯定会和我联系的!”
小马还来不及答话,就听见酒店的跑堂急匆匆地奔上楼来,啪啪啪拍着房门喊:“吴老板,您的电话!”
“瞧,”吴雨克对小马道,“神秘女人来电,好戏开太了!”说着他开门出来,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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