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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皇后爱爬墙-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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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别忘了,韩妃娘娘的遗体,少主还没有拿回!”话音刚落,仆人便听到杯子碎裂的声音,颤粟地抬头,看到的是手中满是血迹和杯碎的寒玉彻,心徒然一惊,却不敢说任何的话。

“告诉他,我从来没有忘记!”

第71章

匆匆回到京城,轩辕凛看到的都是一派房屋坍塌,灾民全是露天而坐,老人小孩均是面容疲惫地躺在外面,剩下的是相互搭建新房的人。短短几天,昔日繁华的京城瞬间变成了如炼狱一般。轩辕凛匆匆而过,思绪着的,却是如何解决灾情。这次地震,所幸的是无太大的人员伤亡,多数都只是房屋的坍塌,暂时居无定所。

而宫里情况也不乐观,轩辕凛一回宫,看到的都是在修葺,众宫人都在议论纷纷。

轩辕凛剑眉一拧,奔着慈安宫去。

短时间内发生如此多事,让太后身心疲惫,此时正躺在塌上,闭目养神。可一听到轩辕凛已经回宫的消息时,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才坐起来就看到了大步流星走进来的轩辕凛。

“让母后受惊了!”轩辕凛单膝跪在地上,愧疚地说着,自己的母后深陷险境,他这个儿子却不在身边,实在有愧!

“快起来吧!没事就好!”太后眼中有泪,短短的时日,她算是经历了多次的生死,怎能不让她感触良多呢!如今她只求他们母子能平安在一起,其余的一切,便是随缘。

“凛儿,听闻龙骨被盗?”突然,太后话锋一转,问。龙骨所藏之地,她也略有所知,如若不是自己的儿子带人进去,根本不可能被盗的。那么,凛儿会将人带进去,让龙骨被盗这一事,就另有缘由了。

“母后,此事已经解决,母后不必担忧!”轩辕凛脸色微变,随即一语带过,淡淡地回答。如果被母后知道,原来蓝儿并没有死,而是偷走了出宫,现在还连带让龙骨被盗,铁定认为她是不祥之人。如此一来,后面的事情就越加麻烦。

现在,还不知道她现在何处,受伤有没有好了。心里越想,愤怒就越大,双拳不自觉地紧握起来。

太后柳眉挑起,凤眸半眯,不大相信地望着轩辕凛。她是他母亲,对于他说话的真假,自然一看就能看出。不过,他既然已是一国之君,如果不想说,她也不会勉强。

“既然这样,那就好,好好处理京城的灾情,免得有心人士造谣生事,该知道,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太后叹气,一脸愁容,这么多年了,他们还是不肯息事宁人。

“母后,儿臣有一事请教!”想到韩贵妃的事情,轩辕凛开口询问。

“何事?”太后眉心不自觉地拧起,诧异地问。居然还有事情向她请教?

“母后可知,韩贵妃当年的事情?”轩辕凛视线落在太后的身上,直白地问道。当年之事,父皇,母后,韩贵妃,还有朱丞相,韩家等人。这些人知道外,别人应该是无从得知。而母后和父皇关系密切,父皇一定将所有的事情告知。

“母后,难道当年,真的冤枉了韩贵妃,才让寒玉彻一再地想要为母报仇?”轩辕凛不解,如果不是这样,寒玉彻为何有那样深深的恨意呢?

而韩贵妃,究竟是怎么死的?

“凛儿,难道你要连你父皇母后都要怀疑?”太后脸色一沉,不是因为韩贵妃,而是因为,他们自始至终都执迷不悔,每每谈论此事,不得不让人怒意顿生。

“儿臣并非这样的意思,儿臣只是想要知道事情真相,如果没有冤枉,那么寒玉彻就是乱臣贼子!”轩辕凛冷冷地说着,如果没有冤情,他就没有必要手下留情了!

太后忽然一怔,她的儿子,何时对他们有这样深的愤怒,这一次出巡,到底遇到了何事?

只是,韩门一家,却不是说除掉就除掉。寒玉彻和轩辕况都是名正言顺的先帝之子,倘若事情传了出去,只会……

“凛儿,你不是向来对他们都只眼开只眼闭,为何这次想到了要砍草除根?”太后没有正面回答,反而侧面询问轩辕凛。虽然这样有一个帝王的风范,毕竟要是清除党羽,对轩辕王朝的稳定,未必不是好事。更何况,这段时间发生如此多的事情。

“母后该知道,这么多年来,儿臣是听从父皇遗言,同时想着他们毕竟是儿臣的手足,才处处忍让,可是,儿臣不能这样明明没有亏欠他们,却还要忍让,一而再地让他们做出祸国殃民之事!”轩辕凛愤愤地道,轻淡的声音,却掩饰不住其中嗜人的锋芒。

太后不由地心生一惊,难道凛儿已经意识到自己皇位的危险,想要真的砍草除根?

“你跟母后过来!”叹了叹气,或者,她不能瞒着下去,毕竟他已经是一国之君,轩辕王朝的统治者,对轩辕王朝种种前因后果,也是该知道的。

轩辕凛诧异,但是也随着太后走进内堂。

屏退所有的人,两人独自留在寝宫之中。太后步到床沿,轻轻拉了一下床帏上的龙凤玉佩,顿时,前面床榻上分开,出现一道小道。轩辕凛大惊,没想到慈安宫内竟然是有密道的!

太后没有说话,继续走了下去,而轩辕凛立刻跟上,紧跟其后。

穿过一片漆黑的小路,没有灯光,轩辕凛只能听着声音而辨别路的方向,跟在太后的身后。

走了大概一刻钟,太后忽然打亮了旁边的灯,顿时,一室的光明,让轩辕凛顿感不大适应。只是,眼前的一切,却让他更为的吃惊。

“母后,这……”轩辕凛看着被锁在床上的人,依稀中,他还能辨认,此人就是寒玉彻的母妃,韩贵妃!

可是,这感到环境变化的不适应感,那还会动的韩贵妃,分明是活生生的一个人!

“别急!”太后淡淡地打断轩辕凛的话,步到韩贵妃的跟前,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适时,韩贵妃也睁开眼眸,眼底有着淡淡的嘲笑,淡淡的不屑。

“原来是太后娘娘!”轻轻的声音,却像是讥讽一般。斜睨了一眼,没有任何感情,瞬间便垂下,不予理会。

太后脸色没变,目光如常地看着她,“你可知道,彻儿已经造反,皇上已经下令,清剿!”

太后朝着韩贵妃说着,凤眸盯着那张轻淡苍白的脸,眼底划过的是无奈。

“已经二十年了,难道你还没有放弃?”有时候,权利真的能让人陷入疯狂。二十年来的执著,二十年来不断地筹谋,即使到头来是一场空,还是这样不放弃,代代传承下去,这样的斗争,何时才能完结呢?

“不管是多少年,只要没有成功,你们都别想有安乐的日子过!”韩贵妃咧开嘴轻笑出声,眼底是深深的执拗,望着太后的眼底有着怨恨和不甘。“既然现在彻儿已经行动,放心吧,很快,被锁在这里的女人,就会是你。不过,你可以放心,我到时候会给你一个更大的地牢,更华丽的锁链,让你尝尝这里的滋味!”像是癫狂一般,韩贵妃陷进了迷离,恍惚地说着。

太后背过脸,沉沉地呼了一口气。“你以为,现在还是五年前?五年前你们没有成功,以后也不会成功!放心,你想着的那一天不会实现,因为本宫死前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不会留你在人世!这是先帝的遗愿,本宫会做到。但是却绝对不会让你这祸害百姓的人留在世上!”太后面容冷漠,眼底却坚定无比,好像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哈哈哈!先帝遗愿!说的真是冠冕堂皇!”韩贵妃仰头大笑着,笑声在整个房间中回荡着,像是阵阵冷风,刺进人的心底。

“太后娘娘要杀要剐,出手便是,但是你最好记住,千万不要落在我的手上!”韩贵妃的声音徒然一变,变得狰狞无比。

“到现在,你还以为你有机会吗?”太后忽然大怒,转身冷厉地看着韩贵妃。

“你以为你们韩家人所作所为都是冤枉你?先帝乃念幼儿无辜,将此事掩盖,但是你作为母亲的,却硬生生地加诸痛苦给自己的亲生儿子,你何其残忍!”太后双眸直盯着韩贵妃,厉声斥责,在看到韩贵妃微变的神色之时,继续又道,“你以为,先帝不知道你和你长兄那些苟且之事,在你未进宫之时就已经开始?你以为先帝不知道你所做所为,本就是想要利用先帝,倘若说是我们利用你们韩家的人,抚心自问,你们所作所为,有多干净!”

太后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听得韩贵妃脸色巨白,而轩辕凛也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后,当年的那些宫闱隐事,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难道说寒玉彻也是受害之人,被自己亲生母亲利用,何其的残忍!

韩贵妃瞪大着美目,原本苍白的脸色,有惨白了几分。张着嘴唇,本欲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如若这件事让彻儿知道,你觉得你所做所为,他会怎么看!你以为你那些计划,还想成功?”太后不明,为什么有人可以为了一切,连自己十月怀胎的孩子,都能利用。让自己的孩子,每日陷在深深的仇恨之中,终日不得解脱。

轩辕凛看着这一幕,从太后的话中,依稀知道当年的事情,也知道了,大概是寒玉彻以为自己的母亲是被他们所害,所以执意要夺回皇位,为母报仇!

可是,如若最后,真到了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他会怎样?轩辕凛浑身一个激灵,任是对寒玉彻没有好感,但到了这里,对他只能是同情。

万般算计最后,却只是一场空。而且,还是自己一直尊敬的亲生母亲所算计。

“哼!你以为,你们所说的话,彻儿会相信吗?如果你们的话这么有用,为什么这么久,彻儿还是无动于衷!我就在这拭目以待,看看到时候,谁才是赢家!只要我一天没死,就有成功的一天!”韩贵妃恢复冷静,嘴角邪邪勾起,恶毒地看着太后和轩辕凛。

太后双肩垂下,无奈地转身,本想如果他们能放弃,将龙骨归还,同时永远不会轩辕王朝,他们可以放过他们母子,看来,这只是枉然。一辈子醉生梦死于权力的人,不到死的那一刻,怎么可能放弃呢!

回到寝宫之中,太后无力地坐倒在床沿上,挨在床架上,闭目喘息着。每一次去见那个女人,都只是无功而返。到底人的执念到底有多深?

“母后……”轩辕凛担心地喊了一声,眉心紧柠,透着浓浓的担忧。

没想到,事情最后的真相竟会是如此,当年延续而来的恩怨,真不知道何时才能完结!

“想你现在也已经知道,当年你父皇还是太子的时候,韩家的长子位列右相,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是最后,却狼子野心,想要夺得轩辕家的天下,密谋一切的计划,韩贵妃,就是个开始!”像是回忆一般,太后幽幽地道。

“当年韩贵妃和韩丞相早有关系,两人商量为了夺得天下,将韩贵妃送到当年已是太子的你的父皇身边,为的就是让当时的韩贵妃腹中胎儿名正言顺地成为长子!当时先帝膝下无儿,子嗣问题成了当时最为为难的问题,恰逢右相有这样的计划,先帝就顺水推舟,最后,苦了的就是尚未出世的彻儿!”的确,那场权谋之中,最为无辜的,就是不知人事的孩子,偏偏,事实就是这样的残酷。

“最后先帝登基,第一件事就是准备着如何除掉韩相,将只手遮天的韩家一族拉下。可是当时韩家势力太大,这一计划,足足拖了十年才得以实现。可是没有料到,随即而来,又有太多的隐患,毕竟彻儿和况儿名义上都是先帝的孩子!”

轩辕凛低着头,霎时间不知道作何决定。

“好了,事情大概始末就是如此,就是不知道韩贵妃和彻儿说了些什么,误导了他。如今韩家其实还有很多旧部隐藏着,万事都得小心!”太后摆摆手,这些事情,她也不想管了,就顺其自然吧。

轩辕凛沉默了一会,见太后没有再谈下去的意思,只好福了福身,转身大步离去。

御龙殿中,轩辕凛坐在案桌旁,整理着连日来的奏折,堆成小山丘一般的奏折,几乎都是在询问灾情处理,还有就是叛党之事如何。

处理完一摞奏折,轩辕凛放下笔,倒靠在椅背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长叹一声。

“皇上,已经夜深了,不如先去休息!”安德走了上来,轻声地说着。皇上连日操劳,现在已经很晚,这样下去,就是是铁人,也受不了的。

不过,事情的确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今日皇上从慈安宫出来之后就一直眉头紧柠,好像发生了大事一般。不知皇上在太后那里知道了什么,总之事情不容乐观。

“安德,查到什么消息了吗?”轩辕凛没有回答,反而反问起来安德。已经这么多天了,但是还是毫无音讯,好像人消失了一般,一点踪迹都没有。

不过,对方是寒玉彻,就算是在眼皮底下,也能轻易地逃走的人,他们要找到人,谈何容易呢!

“属下无用,还没有皇后娘娘和彻王的消息。但是今日来有消息传来,有人看到轩辕况等人,好像还与人交手!”安德细细地将消息告诉轩辕凛,说出其中不对头的地方。

按道理他们三人都是有兵马在手,但是却好像被人伏击一样,对方什么来头,居然连他们也敢动。

“继续去找,但是莫要惊动他们,只需找人跟着!”轩辕凛眸子半眯起来,看来,他们内里发生内乱,那么,什么事情让寒玉彻动怒了呢?心隐隐地不安,一天没有找到人,他就无法放心下来。

但愿,事情不要继续往不好的方向发展。

安德应了一声,低头不再说话,余光不时飘向轩辕凛,似乎想要从他的脸色上发现端倪。

良久之后,轩辕凛才端坐起来,如鹰般犀利的眸子射向安德,“给朕传令下去,韩贵妃不贞不洁,其子叛党逆某,于十天后挫骨扬灰!”

冷冷的一句话,让安德浑身一个激灵,挫骨扬灰?当年的韩贵妃不是已经死了吗?现在居然要拿她的尸体出来焚烧?这样……

“这个消息,一定要传到,动用明月楼的人手,务必要让寒玉彻知道!”

漆黑的夜空,浓稠得让人感觉到诡异,一道凄厉的声响划破夜空,让人顿觉心寒。

别院中,朱蓝蓝被几个婢女按住手脚,额上插满金针,任是她如何反抗,也没有用。钻心的痛蔓延至全身,直冲她的脑门,满头的汗水早已浸湿衣衫,一缕缕的发丝交缠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叫喊声仿佛是力竭了一般,只能发出无力的申银。

寒玉彻坐在远处,手拿着一杯茶,却只是看着,没有发现,桌面上滴落点点的茶水。终于好了吗?还是已经没有力气继续喊下去。这样的呼喊已经一天一夜了,任是体力再好,也坚持不住。

背对着房内的寒玉彻,仿佛能看到两道好像想将他射穿两个洞一般的眼神,不解,怨恨,愤怒,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不敢,不敢转过身去,怕若是对上那双眸子,他会心软,更会心疼。他没有想过,蛊虫在她的身上反噬如此之大,居然一天一夜,仍旧没能完成。

“怎么样,查出病因没有?”放下杯子,余光看向来到身旁的人,寒玉彻冷声地问。

负责医治的大夫顿了顿,腰板弯着,额上渗出一滴冷汗,暗忖着如何回答。他不是检查不出,而死这位姑娘身上的蛊虫实在诡异,让他也摸不着头脑。

“回少主,这位姑娘的毒不是国内所出现过的,所以小的并未能一时查出是何原因,同时也不能根治……”哐当一声,红木的桌子顿时裂开两边,寒玉彻的神色一凝,寒得犹如万年不化的冰山,让人不敢靠近。从来没有看到少主这样的生气,更没有看到少主对任何人这样的在乎,回来这么多天,不眠不休,衣不解带地守在这个姑娘的身边,唯恐有什么不测。

因为这样,他们全众上下都不得不战战兢兢地做事,生怕做错半点。

“什么叫做查不出,是在推卸吗?”冷冷的声音,透着冷硬的气息,让人不敢反驳。寒玉彻的手青筋突突的,双手一下没一下的发抖,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此时的慌张。蛊虫现在已经在身体成型,加速了对身体的侵害。而今,竟然说不能解!

“少主见谅,姑娘身上的蛊毒并非中原之物,好像从异国传进,所料不错的,有可能是北宫王朝一位有名的巫术师所研制的,名叫‘无解’。”踉跄的跪下惊恐地低着头,唯恐说错半句话,受到怪罪!

砰地一声,手下的圆木桌子顿时开裂,分开了两边。无解?北宫?哈哈!原来北宫钰竟然留有一手,没想到他们竟然和北宫他们联合了起来!他千算万算,算漏了这件事上,他们竟敢背叛于他!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一室之内,所有的人都颤抖不已,低着头不去看这个阴晴不定的男子。

“现在有什么方法抑制住蛊毒的发作?”寒玉彻深深地吸了口气,沉着声音问,语气中,有着难言的无奈痛苦。

现在如若没有解蛊的方法,唯一可做的就是暂时抑制着蛊虫长大。岂有岂理,北宫钰居然用这样卑鄙的方法,难怪他当初会轻易地离开,根本就是想好了!

“回少主,这种蛊虫以吸取人血精气为生,每每发作之时,人就会万虫穿心般的痛,同时寄住不能动用内力,否则内力运行,只会让蛊虫反噬。”跪在地上的大夫略有保留地回答,“所以,未免姑娘动用内力,唯有首先封住她的两脉,同时用药暂时化了姑娘的内力,这样还能先拖住,尽快找到解决的方法!”

现在没有解蛊的方法,唯一的方法就是这样。

寒玉彻定了定神,想了想才道,“下去准备吧!”

虽然知道,要是她醒了,发现自己的伤势之后,一定会恨他,但是,现在也只能是迫不得已了。

坐在床沿上,看着紧闭双眸的朱蓝蓝,没由来地,寒玉彻感到心里一阵揪痛。难道真的是他的错,如果他没有牵扯到她,或者她还是宫里无所事事,吃吃睡睡的皇后娘娘。或者现在在她的神风阁里,也每天悠然自在。何至于现在,要躺在这里!

光洁白皙的粉额上,好残留着汗水,而浓密的羽睫上,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心被狠狠地抓成了一团,手指不自觉地抚上那微凉的链接,指腹为她拭去那泪珠。只是没有想到,才轻轻一碰,就惊醒了未曾熟睡的人儿。

眼眸轻轻睁开,在看到眼前的人时,朱蓝蓝浑身一惊,猛地甩开寒玉彻的手,退到床的内里,警戒地看着他。刚刚的痛苦犹在,她是不可能忘记,先前该有多么的痛苦。而那痛苦,就是这个一直以为不会真的伤害她的人!寒玉彻,他真的是何其的不择手段!

“怕我吗?呵呵,也是应该的,这我也早就料到了!”寒玉彻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不以为然地说着。墨黑的眸子底下,隐隐地藏着难以察觉的受伤。天知道,她的痛苦,犹如一刀一刀地在他的心中凌迟着,即使血流干了,也不能减弱半分。

这,她又如何知道!

“你想做什么!”见寒玉彻不退反进,朱蓝蓝心中顿时大惊,手暗暗握住,却不能用力,心顿时一沉,让自己慢慢地冷静下来,聚集着体内的真气。

寒玉彻仿佛知道了她想要干什么一样,眸子忽然睁大,身体朝着她扑过去,大手握着那纤细的手腕,紧紧地捏着,霎时,朱蓝蓝感到一阵刺痛,想要反抗,却使不上劲。

头一次,她居然觉得自己毫无作用,心痛未退,现在手腕上有传来锥心般的刺痛,这样无助的她,好像变成了了一只狼群中的小白兔一般,毫无反击的力气。

“我想做什么?你心中不是早有定论吗?不是一直就在想着,我只会伤害你吗?”寒玉彻声音淡淡,压抑着无法说出的悲凉。空气中,流动着的都是无助,无奈,只是在朱蓝蓝和寒玉彻身上,各有不一样的感觉。

朱蓝蓝紧咬着下唇,不明白为什么寒玉彻说出这样的话,她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不是吗?就算是他们两个决战,她也是这样毫无怀疑,但是现在……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你放开我!”朱蓝蓝拼命地想要挣脱寒玉彻的钳制,奈何她根本比不上他的力气。只消一会,她就已经觉得自己疲惫无比。

第72章

“放开你?会的,很快!”边说,磁性而又蛊惑的声音变得可怖,朱蓝蓝的眸子恐慌地变大,瞳孔映出绝望的神色,惨白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却发不出半点的声响。

寒玉彻的手不断用力,在看到那绝望惊恐的眸子时,沉沉地闭上眼,仿若没有看到一般,听着那令人心碎的申银,同时,听着自己心碎的声音。

是的,心碎,原来这样的简单。

从今以后,她只会恨他吧?

可是,一切也没有办法了!感受到手中的人渐渐失去力气,寒玉彻眸子咻地睁开,看到的是唇角滴落的血红,延延像一条小溪般,顷流而下。

“不,不不!蓝儿……”撕心裂肺的长鸣响彻天际,里面的悲鸣犹如失去了同伴的野兽般,失去理智。

不,他不是要伤害她,他只是想要救她,想要她好好的活下去,但是却好像,所有的痛苦,都是他加诸在她的身上,一切一切……

“少主……”听到声响闯进来的人一看,顿时一慌,少主何时会这样,满脸绝望?就算是夫人死去的那一刻,也没有这样,这个女子,在少主心中该是有多大的分量?

一切一切,不敢言,不敢说,只能静默地站在一边,等待仿若野兽般的男子,慢慢疗伤。

“少主,小姐她只是剧痛过度,忍受不了,心力交瘁昏睡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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