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流皇后爱爬墙-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切一切,不敢言,不敢说,只能静默地站在一边,等待仿若野兽般的男子,慢慢疗伤。
“少主,小姐她只是剧痛过度,忍受不了,心力交瘁昏睡了过去,稍作休息,就会无恙。”大夫探完脉搏,才低着头解释道。
“而小姐体内的蛊毒也暂时抑制住,小的会先去配一些药给小姐,希望能拖延更久的时间!”说完,朝着寒玉彻淡淡地点点头,随即转身往着外面走去。
寒玉彻的动作一直未变,坐在床沿边,看着苍白如纸的人儿,心火辣辣般灼痛。是他,都是他,一切都是他!
夜凉如水,慢慢的黑夜渐渐被光明所吞噬,东方露出鱼肚白,淡淡的光晕慢慢地扩张,直到将整个黑夜驱逐。
天亮了!可是他的心,他的世界,何时才能明亮?
直到第二天中午,沉睡了一天一夜的人儿,终于苏醒过来,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帘睁开之时,不是那双明亮而又看透世俗的眸子,带着痛苦绝望,纵使是刚刚醒来,也不能稍稍忘记,之前所受到的痛苦。
浑身的剧痛让朱蓝蓝想起之前的事情,虽然是朦胧,但是清楚记得,谁将她的所有毁掉。
手腕举起,上面青紫色的淤痕还在,昭示着她受到的折磨并非只是做梦。撑着床沿起来,朱蓝蓝却看到了房中的那抹白影,登时背脊一僵,原本扶着床沿的手关节发白,似在隐忍着莫大的愤怒。
“恨吗?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乱动,或者乱运用内力,除非你想把你这一身武艺,全部散去!”冷淡的话,却给人一种致命的打击。摇摇晃晃的身体,眼底迸出前所未有的恨意,恨不得前面那抹身影消失不见。原来,原来他真的废了她的内力!难怪她一点力气都使不上!难道说,她的一身武艺就这样废了?难道她就要像个手无搏鸡之力的闺阁小姐一般?
看着自己的手,朱蓝蓝目光怔忪,他想要干什么,想要囚禁她在这里,以为这样,就觉得她逃不掉吗?
朱蓝蓝仿若未闻,踉跄着往着外面走去,越过寒玉彻,朝着门口走去。但是在门打开的瞬间,就已经被人按住,朱蓝蓝抬头,看着面前冷漠如冰的脸,用同样冰冷的目光对视着他,手也和他的在对峙。
两人静默地对视着,谁也不让谁。
“寒玉彻,你凭什么不让我走!”最后,还是朱蓝蓝忍耐不住,朝着寒玉彻吼道。
她是个活生生的人,有自由,有人权,他这样不问情由带她来,现在还不让她走,这算是什么!
“回去!”没有解释,冷硬的两个字,顿时激起了朱蓝蓝的满腔怒火。咻地抬起头,怒视着寒玉彻,手反射性地扬起,在寒玉彻的脸上,狠狠地甩下一巴掌。登时,五个清晰的指印在上面,鲜红夺目。
虽然此时朱蓝蓝毫无力气,但是这巴掌打得却出奇地用力。寒玉彻侧过脸,轮廓分明的侧面给人一种忧郁的感觉。长长的羽睫垂下,掩去了眼底的伤痛,对上朱蓝蓝的脸时,依旧是那冷漠的样子。
“回去!否则,我不介意用别的方法!”寒玉彻再次出声道,语气有种让人不能反驳的味道。
朱蓝蓝目光流转,心中有气,但是却无处可发。在她没有受伤的时候,要闯出去,尚且是件难事,现在她一点内力都没有,光凭那三脚猫功夫,根本别想逃。
愤愤地转过身,走了几步,朱蓝蓝才又道。“出去,我不想有人在我十丈的范围内。”同样是不容拒绝的语气,冷冷的倩影步回房内,朱蓝蓝背着出口的方向躺下,一点也没有理会外面的意思。
寒玉彻望着房内,试想着透过屏风看向里面的人影,直到良久,才幽幽地叹了叹气,开门,离开!
又是一天过去了,经过一天的休息,朱蓝蓝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尚算恢复,可是想要像往常那样来去如风,根本不可能。或者现在要她去爬一棵树,也相当有难度。
她的武功,算是废了!在沉思之际,听到门忽然打开了,两道不一样的气流进入,寒玉彻率先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婢女,手上还端着一碗药。
但在她看来,与毒药无疑。
“先把药喝了!”见朱蓝蓝欲转身离去,寒玉彻出声道,沉沉沙哑的嗓音,有乞求的味道。
说着,寒玉彻示意身后的婢女,示意她把药送过去。朱蓝蓝斜斜地看了一眼那黑黑的药汁。她可是没有忘记,到底是谁害到她一天下来,喝的药比喝水还多。想着,怒火又嗤第一声腾上来,猛地站起来,手狠狠地一挥,哐当一声,连带着托盘,全部摔在地上。而寒玉彻身上,也溅了不少的药汁。
看着那白袍子上一点一点,像是污迹一般的黑色痕迹,又好像是遍地盛开的黑色玫瑰,让人隐隐有不祥的预感。
端着药的婢女吓得身体一缩,连忙跪下收拾,小小的脑袋缩得低低的,强忍着这种令人冻到骨髓的气氛。
一时间,气氛冷到了极点,朱蓝蓝侧着身子对低着头在看到那个婢女瑟瑟缩缩的样子的时候,眼底划过一丝歉疚,但随即就隐没了过去。没有说话,就这样的,任着空气中的冷凝流动着。
“下去继续端一碗药上来!”寒玉彻没有动怒,嘴角抽搐了几下,才道。“一天下来,天天玩这样的把戏,难道你不嫌累吗?如果你想摔,杯子碗碟多得是!”寒玉彻咬着牙沉声道,她这是给他看脸色吗?无声地在对他抗议,无视于他?胸膛剧烈地起伏,双手紧紧地握着,深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上前,拧断那没心没肺的女人!
朱蓝蓝斜睨了一眼寒玉彻,紧抿的红唇动了动,吐出一句话,“既然寒公子厌烦的话,大可离得远远的,没有必要天天来这,让自己不舒坦!”
冰冷的一句话,不带任何的感情,好像两人只是敌对的仇人一般。
“还有,我自认为我的身体很好,不用劳烦寒公子开药!”虽然她不懂医理,但是每天寒玉彻送来的药都是同样的味道,这让她不得不怀疑。
寒玉彻退了一步,嘴角若有似无地扬起,眼底闪过不知名的苦笑。她是在怀疑他对她立心不良吗?觉得他会下药害她?
“你这是在怀疑我?”寒玉彻顿了顿,才开口问。
只见朱蓝蓝缓缓地转过身来,微微翘起的嘴角透着嘲讽的笑意。
“难道我还冤枉了寒公子?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如今的样子,寒公子贵人善忘,不记得了,我可是没忘!”冷漠的语气,自嘲的声音,无不昭示着她此时的愤怒。
“是吗?原来如此!”寒玉彻无奈地淡笑了笑,“为什么,我无意伤害你的事情,你就记得如此清楚,但是有心人的,你却可以轻易地原谅!这算是为什么!”或者,他是间接导致这些事情,但是却不是他的本意。但是轩辕凛那些对她屡屡的有心利用,为何她却可以那般轻易地原谅呢?
为什么,对他却这样的残忍!
“无意?寒玉彻,你要不要在无耻一点!”朱蓝蓝嘶声地朝着寒玉彻大吼,无意,他这算是无意,那么她能不能杀了他之后,在对他说一声对不起!“滚!我不想再见到你,要不你放了我出去,要不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朱蓝蓝别过脸,却看到刚刚端着药进来的婢女又瑟缩地退后,惊恐地看着他们。
在这里这么久,她还是没有见到过少主对哪一个女子,这样的容忍,这样的纵容。只是,为何这个绝色美丽的女子,会这样的对他们的少主,明明少主一直衣不解带地照顾她,为了她遍访名医,为的就是解除她身上的蛊毒。
可是这些话,少主都不给他们乱说。
“喝药,要不我强制,要不你自己动手!”寒玉彻直接忽略掉朱蓝蓝的漠视,冷硬地出声。既然她这么的怨恨他,那就不妨在怨恨多一点,反正他都是无所谓了!
“你!”朱蓝蓝气结,恨恨地盯着寒玉彻。
“药放在这里,你要自己动手还是我来!”不容置疑的语气,站在朱蓝蓝的面前,沉冷发黑的脸色,让人不敢直视。朱蓝蓝深吸了一口气,既然现在她没得选择,她宁愿少看到他一点!
端起药,一口气将它喝光。反正现在内力已经散去,她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药我已经喝完了,你可以走了!还有,要是下次继续送药,就不劳烦寒公子了!”转过身,逐客令下得那样的明显。
寒玉彻背脊一僵,深深凝视了那纤细冷漠的背影几秒,眼眸深处闪过一记朱蓝蓝无法看到的伤痛,才缓缓转身离开。屋外春光明媚,温暖的阳光洒在大地上,透过稀疏的枝叶洒落,星星点点的光芒,却照亮不到他的心底。
长叹一声,仰望刺眼的太阳,何时,才能有一缕阳光,是为他而存在?这时,一个匆匆忙忙的身影赶来,跪在寒玉彻的跟前。“少主,找到况少爷他们了!”
“此时在何处?”瞬间,气氛急速下降,寒玉彻整个人彷如罩了一层寒冰一般,就算阳光在灿烂,也融化不了。很好!他还以为他要花费更多的时间才能找到他们!没想到这么短的时日,就送上门来了。
“已经按照少主的吩咐,带了回来,此时正在路上!”来人继续说着,心里暗捏了一把汗,这段时日来,少主的喜怒明显不同于往常,以前是雷打不动,现在却轻易就愤怒,弄得上下众人,无不担惊受怕的。
“带到密室!”冷酷地丢下一句话,寒玉彻往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昏黑暗黄的密室里,传来一阵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沉沉的申银声。大门哐当地打开,寒玉彻冷着脸走进去,一盏油灯点亮,顿时,四周变得光亮,却隐隐感觉到有种让人窒息的感觉。
看着地上蜷缩的人,寒玉彻脸色没变,刺鼻的血腥味让人忍不住轻皱了眉头。寒玉彻坐在石椅上,看着底下的人,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还没有问出答案吗?”清冷的声音,问的确实在质问的人。闻言,刚刚站在下侧的人轻颤了一下背脊,才喏喏地来到寒玉彻的跟前。
“属下无能,请少主恕罪!”没有办法,他算是什么办法都用了,但是就是半句话也问不出,也不能怪他啊!
“是吗?那是因为你还没有用到真正的方法!”寒玉彻站起来,走到被打伤的冷痕面前,诡异地一笑。随即,在冷痕惊恐地目光下,慢慢地靠近轩辕凌儿,眼底有着一种,几乎嗜人的红光。
这只有冷痕见到过,寒玉彻并不是表面的那样温润如玉。或者说,他根本就是个恶魔,就是个嗜血的修罗!他恨轩辕家,恨轩辕家的任何一个人,包括他自己,所以对轩辕凌儿,根本不会有任何的感情!而且,刚刚那种神情,只有在知道韩贵妃死的那刻他才有过,那一次让所有人都赔上了性命,那么,这一次呢?
面对阴鸷的寒玉彻,轩辕凌儿也不禁瑟缩了一下身体,身上脸上早已血红不堪,而她也知道,寒玉彻已经彻底疯了,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被丢弃,她才是一直在他身边帮助他的人,凭什么最后被一个什么都没有做的朱蓝蓝抢走!她不甘心!睁大着红肿的丹凤眼,轩辕凌儿忿忿地看着寒玉彻,她既然得不到,谁也都别想得到!
“怎么,不愿意说吗?”平淡的一句话,却让人感觉是置身于冰冷的海底之中,即使挣扎,也毫无办法。弯身看着轩辕凌儿,寒玉彻的眼底不带半分感情,只有厌恨。
“不说,你能拿我怎么办!我就是要你看着自己的心爱的女人,一点一点的死去,却毫无办法!”轩辕凌儿扬起头,咬着牙,嘲讽地嗤声道。
“凌儿!”听到轩辕凌儿的话,冷痕担心地喊了一声,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寒玉彻不是她想的那样,为什么这个女人,吃亏了一次,还是不懂进退的呢?
“冷痕,你说我要怎么办呢?”寒玉彻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缓缓地打开,刀身在烛光下泛着幽光,一闪一闪的,令人倍感心惊。冷痕的脸色刷地一下变白,在昏暗的密室内显得异常的突兀。只见寒玉彻慢慢地把匕首朝向轩辕凌儿,刀尖从她的脸上一下一下的划下,就要来到颈边的大动脉。
“少主!”冷痕大吼一声,语气有着乞求,他知道寒玉彻是在逼他,想要逼他说出真相,可是,他并不知道,那些蛊毒到底怎么样才能解。
“怎么,有何话要说吗?”寒玉彻嘴角扬起,露出盈白的牙齿,却让人背脊森冷无比。
“冷痕,你敢说……”轩辕凌儿大吼着,但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寒玉彻扼住了颈脖,连大气也不能喘上来。
寒玉彻看着冷痕,手中的力度渐渐加大。
冷痕叹了口气,别过俩,不去看轩辕凌儿的脸。
“这是北宫钰的药,是他的母后身后的月巫教的药,据闻无解的蛊毒是用人血所喂养,而母蛊死了,子蛊必然会死。如果想要取出蛊虫,只有拿无解的母蛊吸出!”具体如何,他并不知道,这只是当时大概了解而已。北宫钰的居心,本来不过就是想要将朱蓝蓝带回北宫王朝。如今这样的情况,想要救回朱蓝蓝,只有找北宫钰。
寒玉彻的手慢慢松开,踉跄地站起身,难道现在真一点办法都没有?将她交给北宫钰,这是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她是阳光,唯一照亮着他的阳光,如果连博爱万物的阳光都不肯施舍给他,那么,他做所有的事情,有何意义?
“哈哈哈!是不是很绝望,要将自己心爱的女人送给别人!我说过,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既然是你让我堕落,我就算死,也要搭上你!”轩辕凌儿狰狞地扬起红唇,嘴边的血迹让整张脸变得更加的扭曲。
“我不会将她送给任何人!无论如何!而且,我跟你并不一样!”寒玉彻收起匕首,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身欲离开密室,但身后却又再传来轩辕凌儿的声音。
“相信你还不知道,你在这里和别人燕好的时候,你的母亲,正被人开棺取尸,暴晒在城楼!”轩辕凌儿将轩辕凛的圣旨冷声地说着,每一句,深深地刺在寒玉彻的心底上。
“你胡说!”寒玉彻浑身发抖,不敢置信地看着轩辕凌儿,但在看到她脸上嘲讽的笑容时,忍不住倒退几步。
不!不可能的!想到自己的母亲的遗体被暴晒在大庭广众之下,寒玉彻的心就狠狠地揪着,恨不得现在就冲进皇宫里,将轩辕凛碎尸万段!气得发抖,身体在摇摇晃晃着,寒玉彻的眼底,闪现嗜血的光芒。
“胡说吗?以你的本事,怎么会查不出是胡说还是是事实!”轩辕凌儿轻蔑地回击,看到寒玉彻的痛苦,心底无比的畅快。“这就是你!毫无用处的你!就连到手的龙骨也被别人抢回一半!你觉得,现在的你,凭什么和轩辕凛斗!你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自己的母亲死了都不得安息!”
轩辕凌儿的话,句句像是针刺般刺在寒玉彻的心头上,一根一根的,直到他心脏负荷不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他已经只想着在这里隐姓埋名,为何,连这样仅有的都不肯给他!一定要逼他!手紧紧地握着,血液像是一下子冲到了脑门一样,满腔的怒火蔓延至全身。
轩辕凌儿的话还在脑海回荡着,嗡嗡地充斥着他的脑门。他真的是什么都做不了!居然想要放弃着一切,将自己的母亲置之不管!
夜色下,寒玉彻寂寥地站在庭院里,即使夜风寒洌,也不及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冷意。匆匆的几个侍从跑过,来到他的跟前,恭敬地跪下。
“少主,蓝姑娘刚刚逃跑了!”跪在地上的几个侍从身体瑟瑟缩缩的,现在在这里,谁人不知道,蓝姑娘是少主心尖上的人儿,今天还好发现的及时,不然他们全部人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你说什么!”寒玉彻脸色一寒,目光如冰地射向地上的人。“现在人在哪里!”
走?她果然是无时无刻都想着逃跑,身体才好了一点点,就想着逃离他!他做了这么多,全是因为她,最后折断了龙骨也是因为不想伤到她,但是她却连留在这里都不愿意?
“已经送回了房间!属下也加派了人手监视!”战战兢兢的人,如果还有下次,估计他只能提着脑袋来见少主了。
寒玉彻广袖一挥,冷冷地转身,步向朱蓝蓝住的院落。宁静的黑夜,仿佛一个漩涡,将所有的人都卷了进去,不知道是夜太黑,还是人心中的黑暗,太大。
房间中,朱蓝蓝脸色发白地坐在床沿边,虽然他们没有对她怎么样,但是她已经猜到,外面不知道多了几倍的人手。而她想要逃出去,更是难上加难!早知道,她就应该像蓝羽那样,随身携带着通讯设备,发一个暗号,然后神风阁的人都赶来救她!
好歹,不会像现在这样,像是被囚禁在华丽牢笼的金丝雀一般,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静静的房中,门咿呀地响了一下,朱蓝蓝背脊猛地一伸,直直地坐着。这个时候,会进来的,除了寒玉彻,没有别人了!没由来地,心突突地跳着,一下一下的,从来没有过的紧张害怕笼罩着她。
眼前晃过一道白色的身影,朱蓝蓝低着头,不去注视,可是下一秒,下颚就被人粗鲁地扣起,一阵刺痛让她闷哼了一声。
他果然很生气!朱蓝蓝心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目光斜下,直接忽视那张冰冷愤怒的脸。
“这里有什么你不满意的,吃的住的。用的,每一样都是上等!你想不见到我,我不出现在你面前,难道就仅仅的留在这里,也让你这么痛苦!”寒玉彻厉声质问着,她是没心还是没肺!为什么可以这样的无视他!
他和轩辕凛做的有什么两样!为什么她可以原谅,却不能原谅他!轩辕凛给她的,他一样能给,她要他做什么都可以!难道他想要弥补,也不能给一个机会吗?
手上的力度慢慢加大,但是在看到那张眷恋的脸渐渐发白,露出痛苦的神色之时,心又顿时灼痛。咻地,大手一松,本来纤弱的身体跌坐在床上,发出一阵闷哼声。
朱蓝蓝大口地喘着气,挣扎着爬起来,但是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阵黑暗,一个高大的身躯将她笼罩着。黑影包围着她,朱蓝蓝仰头看着寒玉彻,心不自觉地加快跳动,原本冷漠的眼底蒙上一层恐惧。
寒玉彻他这是干什么!翻身挣扎着起身,但是肩膀被人一按下去,无奈地又倒回床上。两手被寒玉彻架在脑后,死死地禁锢着,动弹不得。朱蓝蓝本想用脚踢开寒玉彻,奈何对方似乎有先见之明一般,膝盖一顶,将她的腿也制住了。
虽然背后是垫着锦被,上面的身躯也发着热量,可是朱蓝蓝却感到全身阵阵的寒意,一波一波地向她袭来。
黑白分明的眸子带着深深的愤怒,朱蓝蓝用眼神表示着她的愤怒。但是她心里却知道,寒玉彻要是真的疯起来,什么都做得出,她已经没有寄望,他只是一时兴起,吓吓她!
“怎么,你害怕了吗?”寒玉彻用腾空的手抚上那张本来冰凉,现在却因紧张异常发烫的脸。
第73章
害怕他?呵呵!他知道,一直都知道。她对他除了害怕,就没有别的了!不,还有恨,很深很深的恨!指尖传来滚烫疏离的感觉,这样的亲近,却只有这样,这样强迫她的时候才会有。可是,他依旧迷失,迷失在这柔滑细腻的肌肤中,还有怀里人的真实感觉。
“你想干什么!”朱蓝蓝本想质问的,但是话一出来,却是无比的害怕恐惧。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居然会这样的害怕。脸部传来的冰凉触感,让她觉得,那是一只地狱里爬上来的厉鬼的手,森冷可怖。令人强烈地,想要逃离。
可却逃离不了半分!朱蓝蓝一分一分地想要退后,下唇咬得紧紧的,压抑着自己心底的恐惧。
今夜的寒玉彻,太让人捉摸不透!感觉,不单单是因为她逃跑这件事。难道还发生了她不知道的?以往无论她做多出格,寒玉彻都只是隐忍频临爆发的怒意,容忍着她。可是今夜,却太过让人惧怕,就连她,也忍不住心怯。
“我想干什么?我能干什么!”修长如钢琴家的手指,轻轻地在那粉嫩的脸颊上来回摩裟,像是在欣赏一件珍贵的宝物一般,舍不得有半分的玷污。手心的硬茧在脸皮上滑动,引得朱蓝蓝一阵阵颤粟。好诡异的感觉!这是朱蓝蓝的第一反应,寒玉彻给她的感觉,比第一次见到轩辕况所感受到的更为令人难以忘记。原来同胞兄弟竟然有这么大的相似之处,就连妖孽的地方,也这么的接近。
甚至,寒玉彻更为恐怖。
寒玉彻将朱蓝蓝的恐惧全收进眼底,她对他的害怕他怎么会不知道。但是,即使这样,也不能让他冷静半分。此刻他脑海里想着的,都是自己的母亲的尸体被残缺地裸露在城楼上,被所有人‘瞻仰’的过程。每个人露出鄙夷的眼神,甚至想要唾弃。
她有什么错!不就是得不到帝宠吗!为什么到了死了之后,还要承受这样的一份屈辱!他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是有些痛,却永远在脑海里盘踞不去,任他怎么地想要遗忘,也遗忘不了!
这世界最残酷的就是,你想要忘记,偏偏越加的记忆深刻。
朱蓝蓝不敢答话,细细地喘着气,被压在头顶的手已经酸痛,但是寒玉彻的力度依旧,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她想要试图挪动,但又害怕惊动寒玉彻。
“为什么,这里有什么不好?你一定想要逃走?是想回到轩辕凛的身边?”突然,墨黑的眸子变得猩红,暴怒地朝着朱蓝蓝大声吼道。而手钳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