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异灵私房菜-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其实,若能够忽略他浑身的青紫色,这还真是一个长相乖巧的小娃娃。他小小年纪便夭亡,如今连爸爸死了,今后,他需要面对的东西,我一定无法想象。

许是见我态度有所松动,那小婴灵止住了哭声,大着胆子抬起头来怯怯地伸出小手,轻轻地握住我的右手腕。

“姐姐……”他糯糯地叫了一声,两个又圆又大的眸子里犹有泪光,在黑暗中微微闪动。

我心里登时一软,反手握住他的手,正要说两句宽慰的话,突觉手腕一痛,慌忙甩手不迭。

然而,那只看上去柔若无骨的小手,此刻好像是一把铁钳,牢牢地夹住我的手腕,扣住了我的骨头,无论我怎样挣扎,始终摆脱不得。

那婴灵嘴唇一勾,露出个甜美至极的笑容:“姐姐……咯咯咯……嘻嘻……”

这一惊非同小可,我只觉得脑袋上空响过一声炸雷,眼前金星直冒,膝盖一松,“砰”地跌坐在地上。

妈的,我居然着了他的道儿!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竟一而再再而三地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蠢钝如我,竟一点防备之心也没有!

小婴灵朝我步步逼近,脸上的五官开始扭曲变形,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的脸,狰狞地微笑着道:“姐姐痛痛?丁丁给你呼呼……”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童稚天真,然而此刻在我听来,却彷如临死前的丧钟。我的胳膊疼得好像要断掉了,小恶灵的手指在我的手腕上烙下一个个深深的黑色印迹,边缘处的皮肤开始肿胀发红,血管中的血液汩汩地奔突流动,似乎只要轻轻一碰,立即就会喷薄而出。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还有武器啊!

我恍然抓紧手里的扳手,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量聚于左臂,闭上眼睛,抱着赴死的心情,兜头朝他砸了下去。这一下,若不能一击即中,我唐双喜今天多半就得交代到这儿了!

小恶灵口中发出一声轻鄙的笑,头微微一偏,轻轻松松躲过了我的攻击,手掌急翻,从我的腋下穿过,倏然扼住我的喉头,立时将我压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然后,他张开嘴,露出一口森森白牙,喉间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吼,像是示威,更像是嘲讽。

他那小小的手掌中,竟蕴藏着无数力量,仿佛只要稍稍一用力,我那脆弱的喉管便会立刻裂成碎片。我的后脑勺浸没在那一片黑水之中,臭不可闻的气味蒸腾而上,窜进口鼻中。我被熏得差点吐出来,只觉得喉中像是火烧,禁不住发出几下干呕。

“姐姐大笨蛋!”那婴灵阴惨惨地笑了一下,细声细气地道。

“你到底……你到底为什么……”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中逼出这几个字。

“嗯……”小恶灵低头搓弄了一下自己的红肚兜,似乎在考虑应该怎样表达。半晌,他全身腾起一股极盛的紫黑之气,双脚一蹬,面前的黑水霎时荡出一圈圈水纹,四幅黑白色的画,在我眼前一点点清晰起来。

那是四幅儿童简笔画,用最简单朴拙的线条,讲述了一个故事。

第一幅画,一对年轻夫妇坐在床边,手里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孩,两个人脸上都是大大的笑容;

第二幅画,妻子重病在床,丈夫愁容满面;

第三幅画,丈夫在一条小路上踯躅而行,一个小婴儿努力在地上爬行着想要追上他,他却始终不曾回头看上一眼。在他们身后,一座坟茔孤然而立;

最后一幅,丈夫逐渐走远,小婴儿孤独地躺在路边,化为白骨……

四幅画转瞬即逝,从我的眼前迅速消失。小恶灵歪头看着我,脸上带着问询的表情,似乎在问:“你明白了吗?”

“你的意思是说……因为你妈妈的死,陶迁伤心欲绝,对你不管不顾,抛弃了你,还让你曝尸荒野?”我困难地问道。

“呜……”小恶灵口中发出一声类似于呜咽的低吟,点了点头。

“可……就算是这样……”我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才发觉,无论怎么说,都是一样的苍白无力。

妻子的猝然离去令陶迁痛苦伤心,我能够理解,可眼前这个孩子,是他的骨肉啊,他做错了什么,要遭受这样的惩罚?

那婴灵对我摇摇头,仿佛是告诉我,不要白费力气了。同时,他扼住我咽喉的手突然一紧——

我立即感觉到自己的气管和整个世界分离了,完全无法呼吸,颈骨发出“格拉拉”地一阵脆响。

这小恶灵……他想杀了我!

“姐姐,再见。”他冲我调皮地眨了眨眼。

我脑袋里一片空白,魂魄好像开始逐渐和身体剥离。

我要死了,也不知道我这种人死后是会下地狱还是上天堂,在那里,能不能见到乐平呢?

“咣当!”

大门被撞开了。

“双喜,双喜!”

耳边陡然传来几声熟悉的呼叫。

吵死了……你们这群家伙又不是警察,为什么偏偏要这个时候才赶来?早来五分钟,老娘也不至于受这种苦啊!

第四十四话 我想家了

异灵私房菜44…第四十四话我想家了

我觉得自己好像正身处一条永无尽头的长廊,四周一片黑暗,隐约有滴水的声音传来,滴答,滴答……仿佛一种不怀好意的召唤。

亲娘咧,我该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话说,那些狗血电视剧里的主角不是常常死来死去都死不了吗?怎么到了我这儿,一切就变得这么容易?不要哇,我还年轻啊!

'文'“双喜,喂,双喜,醒醒啊!”

'人'有一双手,在不断摇晃我的身体。我被抓扯得有点发烦,手臂在空中胡抡了一下,费了好大力气,终于将似有千斤重的眼皮抬了起来。

'书'眼前,是几张熟悉的脸,每个人面上皆是紧张焦灼之色。

'屋'见我睁开眼睛,其中一人立即扑了过来,紧紧抱住了我。

这是……胡沁薇吗?

她抬起手胡乱摸着我的脸和头发,语无伦次地道:“天哪,你可算是醒了,好险没吓死我!瞧瞧……这一身怎么弄得这么脏?看你的头发,还有衣服……走,我们回家,我给你好好洗干净!”说着,眼睛竟湿了。

我一定是在做梦,胡沁薇是什么样的人物,素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很少表露自己的感情。她怎么可能为了我哭?

“沁薇。”时桐立在她身后,用手按了按她的肩膀,柔声道,“你别太担心,我刚才已经给双喜检查过,她的手腕和脖子上有几处伤,但还不算太严重,只要……”

“滚!”胡沁薇扭头怒吼一声,勾魂使大人大惊失色,果真闪得老远。

“对不起啊……”她低下头,歉疚地喃喃道:“我明知道你要跑来一探究竟,却没有及时阻止。原本,我只是想让你受点教训,今后不要如此莽撞,都怪我……”

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儿看得我有些心疼,我想说点什么来宽慰她,一张嘴,才发现嗓子里疼得要命,根本挤不出一点声音。

这时,从她身后转出一人来,将她朝旁边推了推,一把揪住我的胳膊。

我抬眼一看,是苏彦棋。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他脸色铁青,样子凶煞得好似要吃人,手上一用力,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怒喝道:“站起来,唐双喜,你给我站好!”

靠,我都伤成这样了,他就不能怜香惜玉一点吗,吃错药了?我一时懵然无措,双腿又使不上力,只得任凭他拽着我,脊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是不是?”他逼近我,恶声恶气地道,“相不相信,只要你想死,我可以有一千种方法成全你,用不着你这样舍近求远地来向一只鬼求助——我说过,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等我回来?!”

他的眼睛下面有一小片暗色,看上去很疲倦,眉头紧蹙着,脸上的神色近乎于悲伤。那么真切,看得我心中无来由地一酸,胸腔之中一股浊气上涌,弯腰发出两声干呕。

他一怔,表情立刻柔软下来,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我的背,低声道:“一点本事没有,还偏爱瞎逞能,让我怎么说你好,这种死过人的地方,是你能随便来的么……怎样,是不是还很不舒服?”

寥寥数语,极尽关切,在经历一夜的惊心动魄后,现在的我着实经受不住这样温柔的刺激,眼泪差点掉了下来,连忙仓促地耷拉下脑袋,点了点头。

“苏先生,咱们别尽在这延搁了。”时桐怯生生朝自己的女朋友看了一眼,鼓足勇气走上前来,道,“双喜身上有伤,得赶紧回去处理,咱们还是快些离开的好,万一耽误了,恐怕落下病根。”

苏彦棋颔首答应,冲胡沁薇招了招手,让她过来帮忙搀住我,自己从地上拾起那柄扳手,半开玩笑地对我道:“喏,你的盖世神兵暂时先放在我这儿,免得你老是拿着它到处找人单挑,待我替你将它淬炼一番,再还给你不迟。”

他这一句话倒提醒了我。被他们这一打岔,我差点忘了自己此番来的目的啊!

我看向时桐,用尽全身力气,困难地从嗓子眼里逼出一句话:“那个……小孩儿呢?”

“在这里。”时桐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陶土烧制的褐色小瓶,递到我眼前。

“你把它收了?”我吃了一惊。

他对我的反应十分不理解,皱了皱眉,道:“当然!小小年纪,心肠如此歹毒,倘若让他再在世上多留几年,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乱子!只有将他的魂魄封存,才能永绝后患。”

我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不久之前,我差点命丧于这个小婴灵之手,但是,我却无论如何对他恨不起来。我无从得知当初他是用怎样的方法将陶迁杀死,但我知道,他那小小的身体里,一定蕴含着巨大的哀恸。他只是一条生命,欢天喜地地来到这世界,本该在父母极致的疼爱中无忧无虑地长大,可命运,为什么要跟他开这样的玩笑?

我没有资格怪责他,怪责陶迁,或是任何人。是我自己不明就里闯了来,满心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正义而又热血,结果呢?这件事,从陶迁失去妻子的那一刻起,便已经注定了,每个人都是输家。

---------------------------------------------------------------------------

我终于回到了10号私房菜馆。

胡沁薇扶着我在沙发上坐好,时桐点燃一支蜡烛,取出一把乌金小刀,在火焰上炙烤了片刻,拿到我面前。

“别紧张啊。”他冲我憨厚地笑了笑,“这法子虽然古老了点,但我保证,一定不会伤到你的。你的手腕和脖子都被那个婴灵捏伤,恐怕会有阴寒之气渗入身体,我得帮你把毒血放出来。”

我木然点了点头,任他用小刀划破皮肤,挤出浓稠的黑血。

“双喜你傻了,不疼吗?”胡沁薇搂着我的肩膀,本是为了防止我吃痛乱动,此刻见我居然一点感觉也没有,不禁有些担忧起来,轻拍了拍我的脸。

我心里很不好受,与此相比,现在的皮肉之苦简直不值一提。我扭头在屋子里环视一圈,扭头问道:“兜子呢,又出去了?”

她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你是知道的,他最近很少老实呆在家里。昨天晚上,我知道你要跑去管闲事,一开始,还算不上担忧。我心里想着,让你碰碰钉子也是好的,谁料到,直等到下半夜,还不见你回来。我有点着急,本想让兜子和我一起去找你,却怎么也寻不到他,左右无法,只得用鬼符把时桐叫了来。两个人才一出门,迎面就撞上刚从外地回来的苏彦棋。他连家门都来不及进,就跟着我们一起去了天虹小区。”

我扭头看向苏彦棋。他趴在餐桌上,下巴枕着手臂,看起来的确有些憔悴。如若不是因为我的莽撞和一意孤行,也不会搞得这么多人担惊受怕。我心下歉疚,张嘴想说点什么,他却朝我一笑,堵住了我的话头。

“行了,嗓子不舒服就安静点吧,咱们是朋友,别的话不必多说,知道吗?”

……其实,我的生活也说不上太坏吧?至少,我有这群肯担心我,为我伤神的朋友,还有虽然许久不见,却始终把我当成宝贝的父母,同那个名叫“丁丁”的小恶灵相比,我实在幸运得多。

我想家了……

我抬起头,犹豫了一下,对苏彦棋道:“那个……我想回家……”

他一挑眉,站起身走到我跟前蹲下,用手薅了两把我的头发,笑道:“你是给吓糊涂了?现在不正是在家里吗?”

“不是的,我回老家去看看爸爸妈妈。”

他顿了一顿,道:“明白了。现在你身上有伤,让你爸妈看见了,也是白教他们忧心。这样,你这两天不准到处乱跑,好好在家把伤养好,然后,我陪你一起回去,好吗?”

这……用不着吧?平白无故带个男人回去,依着我爸妈的性子,一定会误会,笑得合不拢嘴的!

我刚想抗议,被他一挥手打断了。

“唐双喜,你要知道,经历了这件事之后,你已经失去了跟我讨价还价的砝码。如果我是你,就老老实实的答应下来,免得自己受苦,懂不懂?”

哟嗬,这是威胁我嘛,你以为我真拿你一点办法没有?老娘还不至于弱到这地步吧!

“那,好啊——”我顺手拉住胡沁薇的手,“沁薇也一起去。”

这话一出,别人都还犹可,唯有时桐,他明显抖了一下,手上的力道登时重了许多。

这一下害我疼得不轻,抬腿就朝他踹了过去,扯着嘶哑的喉咙,声嘶力竭地怒吼:“,王八蛋,他妈的你就不能轻点吗?!”

第四十五话 返乡

异灵私房菜45…第四十五话返乡

自从乐平离世之后,我的父母便搬回了老家居住。那是个名叫做墨染镇的小地方,距离锦城300多公里,依山傍水,环境清幽。爷爷自打离了厨师这一行就一直住在那儿,每年夏天,我爸总会送我去住上一段时间。现在想来,当时的我,应是没少祸害镇上的猫狗猪以及河里的鱼虾蟹,隔了这些年,也不知道它们会不会依然记恨我。

三天之后,我和苏彦棋、胡沁薇,真个踏上了前往墨染镇的路程。

临行前,我郑重其事地将10号私房菜馆托付给了兜子。大脑袋小孩儿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不无愧疚地翘着嘴巴对我道:“双喜姐姐,兜子知道自己最近不乖,没有好好呆在家里帮忙打理私房菜的生意,连你遇到危险,也没能及时赶到,你不要生我的气行吗?放心吧,你不在家的时候,兜子哪里也不去,一定好好守护家中的所有东西!”

我摸了摸他的头。

事实上,我并没觉得他最近的频繁外出有任何不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即便是鬼,也同样如此。兜子不可能永远留在我身边,总有一天会离开,多点出去闯荡,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无比相信兜子能将10号私房菜馆守护得滴水不漏,但话虽这样说,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将那一十三张菜谱带在了身上。

……

坐了四个多小时的火车,我们一行三人从空荡荡的火车站走出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

墨染镇街道狭窄,房屋低矮,街上没有几个人,路边种满了一丛丛或橘或粉的百日草,一眼望去,倒还娇艳绚烂。久居高楼林立的锦城,甫一回到这朴拙的小镇,直让人觉得霍然开朗,连呼吸也顺畅许多。

我顾不得多看,将随身带着的大背囊往肩上一甩,一路飞奔,跑到街尾那栋两层高的砖瓦房前。

这就是我的老家,是我曾经的乐园。据说,这房子当年是我爷爷一手一脚亲自参与搭建的,经历了三十多年风雨的侵袭,它的外墙虽然有些斑驳,却依旧牢固。我扒住院门朝内张望,一眼看见我妈蒲芝兰正背对着我,在院子里的水龙头边洗碗。

三年前,她和我爸离开锦城时,可谓是心力交瘁,整个人看上去苍老不少。没成想,在山清水秀的墨染镇住了段日子,竟朗健许多,连白头发都少了几根。

我扭过头,对苏彦棋和胡沁薇使了个眼色,悄声无息地打开木头院门,偷偷潜了进去,猛地在我妈背上击了一掌,大喝道:“把金耳环金镯子金首饰通通交出来!”

“呀!”我妈吓了一大跳,手里的铁锅“咣啷”一声砸在地上,迅速一转身,看见是我,顿时又惊又笑:“小喜?你这个死丫头,想吓死你妈啊!”

我抱着胳膊没心没肺地冲她笑。

她赶上前来,不住摩挲我的胳膊,又摸了摸我的脸,口中一叠声地念叨:“这不过年不过节的,你咋突然跑回来了?敢是在外面教人家欺负了?”

“你自己的闺女,自己还不了解?”我爸唐子萩一掀帘子,快步从屋里走出来,笑呵呵地朗声道,“我们家的丫头,从小就落下了‘墨染镇一霸’的名号,她还能被人欺负?这不是说笑话嘛!”

我妈扭头瞪了他一眼,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一番,皱眉道:“瘦了啊,她爸你看,可不是瘦多了?”

我爸继续吐槽:“瘦点好,以前胖得跟个酒酿圆子似的,现在这样,也不愁找不到人家了。”

我没有忽略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暗笑声,转头朝他们俩龇了龇牙,介绍道:“爸妈,这两位是我朋友。爸爸,你还记得爷爷以前在锦城开的那家饭馆吗?当时有一位名叫吴贵祥的老伙计,这位苏彦棋就是他的外孙,如今就住在我家隔壁,是不是很巧?”说完,留心看我爸的反应。

我爸怔了一下,立刻走到苏彦棋面前,惊诧道:“你……你是吴叔的外孙?哎哟,长这么大了!你一岁多的时候,咱们见过一面的呀,我还抱过你呢!仔细看,眉眼跟小时候还真有些像,还记得唐叔叔吗?”

苏彦棋表情有点尴尬:“对不起啊叔叔,我真不记得了……”

我心中疑虑顿减。之前我还一直担心苏彦棋是胡诌了一个莫须有的人出来骗我,这么说来,他说的那些,都是真的了?

我松了口气,拉过胡沁薇,对我妈道:“一天到晚嫌弃我,看看这姑娘够不够漂亮,合不合你眼缘?她叫胡沁薇,现在借住在我那儿,是我的……好姐妹!”说着,朝她挤了挤眼。

这妞儿虽然平常冷若冰霜,在长辈面前,到还很知分寸,乖巧地抿嘴一笑,脆生生叫道:“叔叔阿姨你们好,这次双喜想回家看你们,我也跟着来玩儿,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妈欢喜的什么似的,携起胡沁薇的手,来来回回看个不住,口中喃喃道:“哟,这丫头长得真招人喜欢!我说小喜,既然是你的朋友,就让她踏踏实实在家里住着,可别问人家要房钱啊!”

“哎哟,老爸,你看你这败家媳妇儿哎!”我跳到我爸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撒赖道,“胡沁薇成天在我家白吃白住,她不知道心疼我,还胳膊肘往外拐,你看得下去啊?”

“净瞎扯!”他在我额头上轻拍一掌,眼睛里都是溺爱,“我和你妈吃饭早,你们这时候才到,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你和这俩孩子赶紧进屋洗把脸。”

我满意地点点头:“嗯,很好,快去吧,好好做,可别想糊弄我啊!”

我妈跟在我爸背后进了屋,苏彦棋用手肘杵了杵我,促狭地道:“你是‘墨染镇一霸’,我能问问,谁是‘墨染镇一妈’么?”

“无聊!”我心情大好,只轻轻踹了他一脚,蹦跳着进了屋。

---------------------------------------------------------------------------------

“来,吃饭吧!”

我爸在饭厅一声吆喝,我和苏彦棋、胡沁薇,立即从房里窜了出来。

“你老爹我这几年一直呆在墨染镇上,私家菜那种精细活儿是做不了喽!喏,都是些农家菜,鸡是你妈养的,葱是我自己种的,来尝尝味道如何?”

他一边说,一边将一大盘酱油鸡摆在桌子中间。

我坐下来,老实不客气地撕了一条鸡腿塞进嘴里,连连点头:“好吃好吃!爸,你到底是手艺见长呢,还是留了后招没传授给我啊?”

他也不搭理我,和我妈一起在餐桌边陪着,不时替苏彦棋和胡沁薇夹菜,得闲聊聊天。那两人见我们多半说些家常话,也不怎么插嘴,只是埋头苦吃。

“那什么,小喜啊……”我妈抬眼看了看我的脸色,有点犹豫地道,“你这趟回来,该去拜祭一下你乐叔叔他们。年前,我和你爸把乐平从锦城挪了回来,他们一家三口,这下可算是团聚了……”说着,眼泪又要下来,赶紧撩起衣角来擦。

我登时没有了咀嚼的兴趣,鸡腿塞在嘴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梗了好半天,才低头小声道:“这……没必要吧,我不想去……”

“你怎么能这样呢?以前乐叔叔对你那么好……”我妈有点生气,想唠叨我两句,被我爸打断了。

“行了,闺女大了,自己的事儿,自己能做主。她要是不想去,你又何必逼她呢?小喜,不去就不去,你难得回来,这几天带着你朋友在镇上转转。对了,花影池的睡莲最近开得特漂亮,你们可一定得去瞧瞧,啊?”

我无声地点点头,放下了筷子。

……

晚上,胡沁薇跟着我睡在我的房间,苏彦棋则被安排在隔壁的客房。我洗完澡正要回屋的时候,在门口和他狭路相逢。

自打一到我家,他的话一直很少,脸上没什么表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