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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屁西施-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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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品:臭屁西施
  作者:阳光晴子
  男主角:赵文步
  女主角:姚采香
  内容简介:
  想不开?有没有搞错啊!
  为赢勇跳钱塘潮赌约以免下嫁白猪男,
  夸下海口的她可是在勤加练习耶!
  这小王爷多管闲事冲来英雄救美她不计较,
  却纵容宠物黑豹咬烂她身上系的救命绳?
  好,就让他尝尝当落汤鸡的滋味!
  没想到有要务在身的他为报老鼠冤,
  竟指名要她作陪介绍家中绸布制作程序,
  谁怕谁?她这臭屁西施包准让他刮目相看!
  不过陪归陪,明儿个跳潮一役可也不能忘,
  什么?要帮她“身历其境”?!
  那钱塘江离这可远得呢怎么去啊?
  不会吧?他居然施展轻功带她飞身而去!
  惨了!心儿怦怦狂跳的她开始胀气了……
  正文
  楔子
  好渴……“小李,水壶空了,倒壶水来。”才同街坊去“探听敌情”,自外头回来的悦来客栈女掌柜郝凌车吆喝着店小二。
  月前,五条街外的醉仙楼像要和她打对台,请来一个说书人,听说吸引了不少贪鲜的客人,今晚,趁著还不太忙,她便陪同前来邀约她的葛府大小姐葛若衣一起去尝鲜。
  别的没注意,她有信心自己不会输,只是那说书人的故事还真不错听,难怪近来进帐少了那么一点。“勾践复国”,太教条的、忠肝义胆的她也不爱,但美女细作——西施的机智,她可就称佩了。
  “咦,小李,你觉得葛府大小姐美不?”想他们杭州可是美女不少,而其中又有些人挺特殊,上街也会绕过来她这打声招呼……
  换了壶水,准备去歇下的小李睡眼惺忪说:“美是美,只是那破病身子让人不敢领教。”
  不知他这掌柜的又想到什么了,上次不是才被那卖南北货的八卦女儿抱怨,帮了她倒忙,害她被她娘禁足。这会,目标转移到葛大小姐。
  “你说……这被称为西施,是不是挺光荣?”
  “西施是大美人,还不错吧,葛大小姐和西施啥关系?”话题怎么一跳那么远?
  “嘿嘿,等我想想,明早你就知道了!”
  隔天一早,朝阳才照亮杭州城最大条的街道,赶著摆早市的货郎、摊贩,或采买的人,这会全顾不得了,他们聚集在城里的布告栏前,看著上头的红条子。
  “这红条子上写的该不是通缉犯?”
  一教书的夫子将上头的字念出来:“杭州城三美——病猫西施,葛若衣;八卦西施,韦语埴;臭屁西施,姚采香。”
  “嘻嘻,这谁写的,真是毒啊!”
  郝凌车突然出现,带著笑问:“你们不觉得她们很美吗?”
  是,是很美,但相信她们知道后,一定不会感到光荣,而郝凌车这么一搞,万一传出城去,只怕三人更难嫁了。
  一年后,杭州城又搬来一户兵姓人家,那大女儿在几天后也被添了个绰号——蛮牛西施……
  序幕
  蓦地,天空电光一闪,轰隆隆的雷声陡起,一股无形的杀气似乎也随著骤然倾盆的大雨笼罩著船舱、甲板上的每一个人。
  大家面面相颅,纷纷拔起腰上的刀剑,在奔腾的雨势下,警觉又慌张的四处查看。
  突地,电光再闪,映亮了站在青山山麓上十多条蠢动的黑色身影。
  为首的蒙面男子站在突起的大石上,那双唯一露出的黑眸在滂沱大雨下,闪烁着嗜血冷光。
  但让人更胆寒的是,黑衣人的身边就趴伏著一头黑豹。
  在大雨映衬下,它闪著绿光的眸在黑暗中更显阴森。
  看著它,商船上多名负责押运的侍卫忍不住猛吞口水,个个头皮发麻,有的人还惊慌、踉脍的倒退一步、为首的黑衣人冷冷的看苦他们,缓缓举高了手,那头黑豹倏地腾空一跃,直接扑向商船,锐利的尖牙马上咬住一名吓呆侍卫的颈脖+“啊!”侍卫发出一声惨叫。
  瞬间,鲜血四溅,侍卫倒地……
  黑衣人身后的人影也在同时掠向商船,一场浴血战争在甲板上激烈展开,但这是一个一面倒的杀戮战争,倾盆雷雨中,侍卫们一个个倒地,黑衣人的眸中露出一抹奸佞的得意冷光……
  第一章
  月明星稀的夜晚,京城的德亲王府里正举行一场喜气洋洋的成亲大典。
  由于德亲王爷赵奕君与当今圣上私交甚笃,与朝中文武百官更是交情不凡,因此今晚这场婚宴是冠盖云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送入洞房。”
  二十五岁的新郎倌赵建东斯文俊逸,眉飞色舞的与贵宾们点头致意后,挽著凤冠霞帔的新娘谢毓玉步人新房。
  而喜幛高挂的礼堂里,众宫莫下上前跟笑容满脸的赵奕君、马姿晴夫妇频贺喜。
  “恭喜啊,王爷,早知道当时的五岁娃儿长大后是如此俊秀的文武全才,我实在该跟你抢著领养才是。”粱大人如此说。
  “没错,没错,今儿还为你娶到了京城第一美女当媳妇,可真是羡煞人也!”何将军也如此笑道。
  闻言,年近五旬,方面大耳,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贵气的趟奕君与优雅纤细的马姿晴是笑得阖不拢嘴。
  就在众人谈笑道贺问,在王府东厢的楼阁屋檐上,头顶白玉冠的赵文步抿著薄唇,双手当枕的躺在他的宠物“风”——一头黑豹身上,复杂的眸光凝望著天上的皓月,在听到大厅里再度傅出震耳的鼓掌声后,他侧转过身,将目光落在再度回到大厅的哥哥赵建东身上。
  斯文有礼的他跟每一个人点头称谢,赢得一个又一个的恭喜声——“原来你在这儿呢!”两道黑影跃上屋檐,一左一右的坐在赵文步身边。
  原本伏著身的风拾起头来,在主子的两名友人亲密的摸摸它的头后,才满意的再低下头。
  “心情不好吧?心上人嫁给了自己的哥哥。”朗目疏眉的江至祥看著眸中闪过一道苦涩眸光的好友。
  “最恨的应该是你爹娘吧,如果他们没有领养赵大人的遗孤,你也不会有一个一天到晚跟你比较的哥哥,心上人更不会琵琶别抱。”玉树临风的孙康义说话一向毒,但也一针见血。
  赵文步抿著唇,目光转了回来,看著天上明月,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跟赵建东相差三岁,曾听爹娘说,趟建东的父母在一次南游江南时,马车不小心翻落山崖,双双丧命,爹娘不忍见他幼年失亲,遂将其领养。
  爹娘将赵建东视如己出,在他有记忆以来,他这个亲生子有什么,“哥哥”也一定有,而赵建东也很努力,在文武学习上,皆胜自己一筹。
  所以,在爹娘的眼中,赵建东是最优秀的,而他更是被这么一个优秀的哥哥压得喘不过气来,甚至产生了自卑感。
  然而,日益长大的他却也察觉到这个人人赞不绝口的哥哥,其实有一个相当自私的癖好。
  他喜欢抢夺他这个弟弟喜爱的东西,不管是人、事、物。
  他曾跟爹娘说过,但他们却觉得是他想太多、他心态不平衡——好,他不平衡,那他也不必努力的去做一个优秀的儿子。
  歌、舞、玩、酒、女人,他样样皆来,再豢养一头黑豹当宠物,让人望之生畏,让爹娘看了头痛,让那个优秀的哥哥可以尽情独霸众人对他的赞赏目光。
  而他则落得统袴子弟、浪荡子、花花大少、吊儿郎当、邪淫不正、冷酷淡漠等“美名”
  “好像发生事了?”江至祥好奇的声音引起他的注意,思绪百转的他转过头,  看到金碧辉煌的大厅里突然进来好多名大内侍卫。
  “怪了,怎么大伙那么惊慌?”孙康义下解的瞪著乱成一团的大厅。
  蓦地,赵建东抬起头来,梭巡的眸光往四周扫了一下,瞥到在屋檐上或躺或坐的三人后,他指著赵文步道:“他在那里。”闻言,那群大内侍卫身形一凌,掠向赵文步,将一脸莫名其妙的他从屋檐上揪了下来。
  风见状全身绷紧,身子一纵,欲攻击扣住主于手臂的大内侍卫,但立即被趟文步阻止。
  “风,不可以!”
  它怔了一下,灵巧的转身,跳跃回屋檐,伏身,虎视眈眈的看著该名侍卫。
  孙康义跟江至祥对视一眼,拍拍它的头,飞身而下,与赵文步站在一起。
  众宾客看著这三人,目光最后都聚集在长相俊美的赵文步身上。
  身著绸缎白衫的他五官细致绝伦,但身上却带有一股混合著冷峻与邪气的气质,也就是这股气质让这个原本在个性上就难以捉摸的小王爷,看来更像那头伏身在屋檐上的黑豹般危险,令人望之却步。
  “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赵文步冷眼睨了面带怒火的父亲一眼。
  赵奕君抿紧唇,突地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地甩了他一耳光。
  “爹!”他难以置信的瞪著父亲,孙康义跟江至祥更是错愕。
  “你越来越胡闹了,连杀人劫船的事你都敢做!”赵奕君气得浑身发抖。
  “爹!”他抚著发疼的脸颊,愤恨难平的瞪著父亲。
  “从江南欲进京的两艘花草山石、手工丝绸的商船全被劫了,除了一名侍卫侥幸逃过——”
  “那关我什么事?!爹为什么以为是我干的?”他咬牙切齿的打断父亲的话。
  “那名重伤的幸存者在几天前才恢复意识,他一开口就说他看到一头黑豹,而商船被劫的时间是上个月十五,江南运河的青山段。”
  此言一出,赵文步、孙康义、江至祥三人全愣了愣,那个时间他们三人的确跟风在运河的青山段附近游山玩水,但三人一豹同行,赵文步跟风根本下曾落单过,而且,那日乍后他们就北上,压根下知道商船被劫之事——再说,众所周知,商船载运北上的草木花石,乃是皇上为了修筑赐子玉成公主与状元郎的新居华宣园而派员下江南搜寻购买的,那近千匹的手工丝绸更是为了制作公主的霞帔及新衣。
  赵文步脑子没坏,怎么会去干那种砍头的事?!
  “爹,我想弟弟下会那么胡涂的,何况,他若要做坏事,也犯不著带自己的宠物去,让人马上联想到他。”
  赵建东此话一出,众宾客倒是频频点头,直道:“言之有理。”
  赵奕君与妻子交换了一下目光,看向小儿子的眸光立即飞上一抹歉意。
  赵建东继续道:“爹、娘,我以为此事固然要查个水落石出,但公主的新居与嫁衣之事更迟不得。”
  闻言,众人又是频频点头,纷纷建议道——“建东是个文武全才,思绪缜密的人,这事若由他去办,一定妥当,那群贼寇肯定也奈何不了他。”
  “没错,不过今天刚新婚,这人生三大喜之一,总不能弃新娘子不顾吧——”
  见众人议论纷纷,赵文步一脸的嗤之以鼻,他哥哥是个大红人,大家总将希望放在他身上,坏事套在他身上,他也习以为常了。
  “谢谢众长辈们的厚爱,但我认为也该给我弟弟一个机会。”赵建东神情诚恳。
  但此言一出,众人哗然,议论纷纷——“那个成不了事的浪荡子能干什么?”
  但独排众议的赵建东走到一脸淡漠的弟弟身前,拍拍他的肩膀,再看著众人道:“我对他有信心,更敢以生命当赌注,杀人劫船的事绝不是他做的,我更相信他能负责采买押送遭劫的货品这事,圆圆满满的回到京城来。”
  此言一出,众人对他展现的兄弟情更是赞誉有加。
  赵奕君跟马姿晴则感到汗颜,他们这亲生爹娘对自己的儿子反而没有信心。
  稍晚,赵奕君带著赵建东、赵文步两个儿子与那些大内侍卫前往宫中面圣,赵建东再现兄弟倩深,愿以项上人头作保,请皇上给弟弟一个机会,让他下江南去负责花草山石与布匹的押运工作,他则会追查那批贼寇,还弟弟一个清白。希望弟弟能感念他的用心良苦,摆脱“成不了事的浪荡子”之名,好好的办妥此事,也改变众人对他的印象。
  皇上感念他的兄弟情,所请恩准。
  翌日,在孙康义、江至祥两人自愿陪同下,赵文步面无表情的带著风前往江南。
  经过了半个多月的快马奔驰,赵文步、江至祥、孙康义三人与风在八月十三即抵达杭州。
  这段疾行南下的日子,三人都只有小憩片刻,就急急上路,所以到达目的地,江至祥跟孙康义什么都不想,只想先投宿,睡个好觉再说。
  夜色如墨,时为三更天。
  城中悦来客栈早已熄灯,江至祥、孙康义敲门投宿,却见赵文步翻身下马背,拿走了挂在马袋里的酒瓶,拍拍风的头,“走。”
  “你不休息?”孙康义皱眉叫道。
  他摇摇头,跟著风往西湖走去。
  “怪人一个。”江王祥摇摇头,跟著孙康义踏入客栈。
  夜色深沉,四周只有唧唧的虫鸣声,赵文步一人一豹的来到西湖湖畔,他坐下,风则温驯的趴坐一旁。
  他拿起酒啜了一口,风将头靠过来,他露齿一笑,喂了它一口酒,这才凝睇著眼前倒映著天上明月的湖面。
  事实上,这一路下来,他脑海中一直有个解下开的疑问。
  他很清楚哥哥是不喜欢他的,虽然他一向会作表面功夫,但他这次这么力挺自己,甚至赌上自己顶上人头,也实在太诡异了。
  思绪问,蓦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风立即警觉的挺直了身子,他轻轻的拍拍它的头,看著一名女子一步一步的走到湖畔,她深吸了一口气后,突然纵身一跳——他神色丕变,急忙施展身形掠身而去,一个蜻蜓点水,及时在女子上半身落水前,将她拉了上来,平放在湖边。
  就著月光,赵文步打量起这名一身上好月牙丝绸裙衣的绝色女子。
  她粉妆玉琢,美若天仙,水漾的肌肤在月光下更显晶莹剔透,尤其那双水灵秋瞳盈盈照人,竟让他这玩过不少女人的小王爷也看痴了眼。
  相对于他的仔细打量,姚采香仍处在极大的震撼中,但这倒不是震慑于眼前这头顶白玉冠的男子美如潘安的容颜,而是半夜三更的,这人不睡到湖畔做啥?!
  火气一上,她沉著一张臭臭的粉脸,坐起身来,却惊见一双绿色的眸子紧盯著自己。
  她猛抽了口凉气,下意识的急往后退,没想到,噗通一声,她再度跌落西湖。
  赵文步直觉的再伸出手要捞起她,没想到没抓到她,反倒拉到了一条绳子?
  绳子被人用力拉直了,他皱起浓眉,看著那名落水的女子拉著这条绳子从湖中爬了上来,喘著气儿,站在湖畔。
  他定睛一看,这才发现绳子的一端就绑在这名花容月貌的女子腰上,另一端则绑著前方不远的大树干。
  这夜色黑,再加上他刚刚只盯著她的脸看,所以才没看到她身上绑著绳子——而浑身湿透的姚采香正拚命的吞咽著口水,戒备的眸光紧盯著那头乌漆抹黑的黑豹,心跳如擂鼓的她顿时警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出现反应。
  该死的,不会在这个时候吧?!
  不行,她一定要忍住,忍住!
  但能怎么办?她只要一紧张,就会“排气”,而且还是颠覆了“臭屁不响、响屁不臭”这句古话,两者皆具的“臭屁西施”,而那屁声一响,可是惊天地、泣鬼神,闻者莫不立即遁逃,连她的亲人也不例外——所以,她的作法是一有“屁”意,就先奔跑回家,可此刻,她不敢啊!这头豹盯著她——“看来你不是要自杀吧?”趟文步抿起薄唇,用力一扯那条绳子,就将她扯到自己的怀中。
  浑身湿透的她柔软胸脯就抵著他硬挺的胸膛,手扣著她纤细的腰身,他眸中立即闪过一道漫下经心的愉悦感。
  呵,这个天仙美人的身材可真婀娜呢。
  “放开我!”他的怀抱意外减低了姚采香的紧张感,她困惑的发现自己紧绷的身体松懈了些。
  “除非你告诉我你在干什么?”他不解的拉拉她身上那条绳子。
  哪来多管闲事的家伙!姚采香皱紧了一双柳眉,咽了口口水,不安的再瞥那头动也下动的黑豹一眼。
  “放心,它是我的宠物,除非有我的命令,不然它是不咬人的。”
  养黑豹当宠物?这人八成疯了!她在心中嘀咕。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她细细的看著这张贵气十足的轮廓,连他的口吻也带著霸气,“你不是当地人。”
  这句是肯定句,要不,只要是当地人就一定知道她在做什么。
  他摇摇头,“我不是,所以我下明白为什么有人三更半夜的来这儿跳湖,身上还绑著绳子?”
  果然不是当地人,而她可不想自己的事迹传到其他县城去,那就——“我、我是来钓鱼的,成吗?”
  他笑了起来,“我不知道杭州人是以这种方式钓鱼的?那你当饵吗?”
  问那么多!她不耐的道:“那是我的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我很忙的——”
  她挣扎著要离开他的怀抱,但他还是将她扣得牢牢的,更进一步调侃道:“还是你学诗仙李白要捞月?”
  她嗤了一声,“对不起,我还不想死啊。”这人真够罗唆的!
  “是吗?怎么我觉得你在找死?”
  她撇撇嘴角,“我这么做一定有我的理由,烦请你走远一点,别妨碍我!”
  他蹙眉,她说话还真不客气!他勾起嘴角一笑,放开了她,退到一旁坐下身,准备瞧瞧她在搞什么?
  姚采香见他没有离开的打算,目露犹豫之光,但再想到后天中午,她就得当众表演跳下钱塘怒潮一事——罢了,将他当成隐形人吧!
  她走到湖畔,硬著头皮往下一跃,噗通一声掉入湖中后,再拉著绳子爬上岸来,然后再纵身入湖……如此周而复始,一次又一次。
  八成是个疯子!趟文步看了几遍,忍不住打起哈欠。
  真是的,破坏了他独自赏景的乐趣。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这才注意到他的宠物正在玩一个有趣的游戏。
  风发现横越在草地上的绳子一下子落地,一下子又被拉得直直的,于是就以绳子为中线,左右的跳跃起来,跳著跳著,它居然咬住绳子左右撕扯起来。
  趟文步皱起浓眉,看著前方又传来噗通的落水声,再转过头来时,风锐利的牙齿已将绳子咬得稀烂,眼看就要断了。
  果然,在姚采香拉直绳子后,“啪”的一声,一条绳子断成了两半,他身后立即传来惊惶失措的求救声。
  “救命啊!我、我不会——不会游泳啊!”狼狈不堪的姚采香在水中奋力挣扎求救。
  赵文步走近湖边,蹲下身,看著她与死神搏斗,一挑浓眉的笑道:“我以为你在钓鱼?”
  还有心情打趣?!“我钓什么鱼啊?快救我上去!呃——咳咳咳!”这一咳,她可连喝了好几口水。
  赵文步抚著下颚,装出一脸沉思状,“换我钓你这条美人鱼?”
  她眼一瞪,但仍不忘以双手拍打著湖面,“你这人怎莫名其妙的?快、快救我啊!”
  他摇摇头,“不是有人请我走远一点,别妨碍她?”
  意思是不救了?她难以置信的瞪著他,却因此忘了拍打湖面,直到水淹过口鼻,她才吓得以狗爬式的奋力挣扎,将头伸得直直的,恶狠狠的边拍水边怒视著岸上眸中带笑的男人。
  “我、我要你妨碍的时候,你又不妨碍了,你这人怎见死不救?!”
  “可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这样跳下爬上的是要干什么?”
  “你先救我,我快溺毙了!”
  “那最好,等你昏厥过去,我就嘴对嘴渡气救你,明正言顺的一亲芳泽。”他露出一抹可恶的笑容。
  天,敢情她碰到一个色狼了?!
  快溺毙的姚采香有打人的冲动了,但她知道没上岸她什么也不能做,而且应该有更好的惩罚方法。
  “好好好!你拉我上去,我就告诉你我这么跳下爬上的干啥!”
  他点点头,满意的伸出手拉住她拍打挣扎的小手,没想到她居然用力一扯,硬生生的将他反拖下水,噗通一声,搞得他也成了落水狗。
  这算是她小小的回敬吧,姚采香紧紧扣住他的手臂,除非他想跟她这个臭屁西施一起赴九泉,不然他铁定得一起将她带上岸去。
  但赵文步可不想死,浑身湿透的他将这个可恶的大美人扔上岸去,自己要上岸时,冷不防的被狠狠踹了肩膀一下,他一个没注意,脚下一滑又落入水中。
  再上岸时,那条扯断的绳子孤零零的躺在草地上,美人不见纵影,而风还在把玩另半条断绳——静夜,薄雾入林,若非有断绳为证,他真怀疑自己是否遇到了鬼魅?
  他摇摇头,转身步往客栈,风立即跟上。
  约半炷香的时间后,他们回到客栈前,不想再扰人,赵文步施展轻功跃上二楼进入客栈,风也尾随在后。
  而一人一豹仅在走廊走了两步,右侧转角一间仍透著光的客房立即打了开来,江至祥跟孙康义就站在门口。
  “你回来——”江至祥皱眉看著跟落汤鸡没两样的好友,困惑的瞥了外头一眼。不对,外头月明星稀,没雨啊!“你怎么了?”
  “不会想不开,半夜跑去跳湖自杀吧?”孙康义出言调侃。
  “我是倒楣,遇到一个疯婆子!”赵文步没好气的抿嘴回答后,迳自进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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